第二章 求官若渴，叔侄相煎

且说那忠顺府的小王爷，自天齐庙见了王熙凤，又被贾琏那厮冲散了，回到府中，整个人便丢了魂魄一般。那凤姐儿泼辣的身段，丰腴的乳尻，尤其是最后那一眼含羞带怒的模样，日日夜夜在他脑中盘旋。他将那日从凤姐儿身上抢来的水红色肚兜与月白色亵裤取出，贴在脸上反复嗅闻，上面残留的雌熟骚汗与淫水混合的独特气味，钻入鼻腔，直冲脑门，让他胯下那根骚鸡巴又硬生生挺立起来。

“废物！一群废物！”

小王爷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瓷四溅。两天来，他茶饭不思，府中下人稍有不慎便是一顿毒打。

一众家丁噤若寒蝉，跪在地上不敢出声。

数内有一个惯于帮闲的，名叫钱升，平日里最会察言观色，此刻凑上前来。

“王爷近日面色清减，想必是心中有解不开的结。”

“你如何知道？”

小王爷斜眼瞥他。

“小的斗胆一猜，王爷可是为了荣国府那位‘凤’爷？”

钱升特意将“凤”字说得极重。

“哼，你倒有几分眼力。只可惜，那烈马扎手得很，没个由头，不好下手。”

钱升眼珠一转，凑得更近了些。

“王爷，强扭的瓜不甜。这事儿，硬来不成，咱们可以智取。小的倒是想到一个人，若能将他拿下，何愁那凤姐儿不乖乖投怀送抱。”

小王爷来了兴致。

“谁？”

“宁国府的蓉大爷，贾蓉。”

“贾蓉？贾琏的亲侄子？他能帮本王？”

“王爷有所不知。”

钱升压低了声音。

“这贾蓉名为侄子，实则与贾琏面和心不和。他老子贾珍是个只顾自己享乐的混帐，把宁国府的名声都败光了，贾蓉在圈子里也抬不起头，做梦都想外放个实权官职，光耀门楣。再者，他那媳妇，就是从养生堂抱来的秦可卿，与王熙凤是闺中密友，言听计从。只要咱们把贾蓉这条线搭上，让他媳妇出面，约王熙凤出来……到那时，还不是任由王爷您摆布？”

小王爷听罢，一拍大腿。

“好计！就这么办！备轿，本王亲自去会一会这个蓉侄儿！”

宁国府与荣国府仅一街之隔，却远不如荣府那般规整气派。小王爷的轿子在宁府大门前落下，贾蓉早已带着一众下人在此恭候。

见了小王爷，贾蓉连忙上前打千请安。

“不知王爷大驾光临，小侄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小王爷打量着眼前的贾蓉，见他也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公子，只是眉宇间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郁结之气。

“蓉侄儿不必多礼。”

小王爷用扇子虚扶一下，径直往里走。

两人在会客厅分主宾坐下，丫鬟奉上茶来。

小王爷呷了一口茶，便开门见山。

“蓉侄儿，本王今日来，是想给你一个天大的前程。”

贾蓉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爷说笑了，小侄乃一介白身，何来前程之说。”

“西宁镇总兵的位子，如何？”

“噗——”

贾蓉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他顾不得擦拭，站起身来。

“王爷……您……您不是在说笑吧？那可是……可是从二品的封疆大吏！”

“本王从不说笑。”

小王爷放下茶杯，身体前倾。

“只要你帮本王办成一件事。”

“不知……是何事？”

“很简单。让你媳妇，约王熙凤出来。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

贾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向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王爷……这……这万万不可！琏二叔是我的亲叔叔，凤婶子待我媳妇也情同姐妹……小侄若是做了这等事，岂不成了猪狗不如的畜生！”

“亲叔叔？”

小王爷站起身，踱到贾蓉面前，用扇子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

“他可曾把你当亲侄子？荣国府那边吃香的喝辣的，可有分你宁国府一星半点？贾蓉，本王再给你指条明路。你爹贾珍那些烂事，什么聚赌养小老婆，还有跟你那两个妹妹不清不楚……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只要本王一句话，明天这些事就能摆在都察院的案头。到那时，别说前程，你们宁国府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贾蓉的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正在此时，只听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一个丫鬟引着一位少妇走了进来。

“夫君，王爷，请用茶。”

那声音柔美婉转，如同出谷黄莺。

小王爷闻声望去，只一眼，便愣住了。

眼前的女子，身着一件月白色素面杭绸袄，下面是淡青色的马面裙。她身形袅娜纤巧，行动处似弱柳扶风。一张脸庞更是夺天地之造化，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她眉尖若蹙，一双含情目脉脉含情，顾盼之间，风情万种。因体弱多病，她的脸色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更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气质。

这便是贾蓉之妻，秦可卿。

小王爷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直勾勾地盯着秦可卿，喉结上下滚动。

世间竟有如此尤物……那王熙凤是熟透的蜜桃，泼辣诱人。而眼前这个，却是含苞待放的睡莲，清丽脱俗，惹人怜爱。

贾蓉见小王爷的眼神，心中一沉，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妻子身前。

“贱内蒲柳之姿，身子又弱，怕过了病气给王爷，怎好出来见客。还不快下去。”

秦可卿向小王爷福了一福，便在丫鬟的搀扶下，转身退了出去。

小王爷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那纤弱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贾蓉。

“蓉侄儿，你真是好福气啊。”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本王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本王再来。你好自为之。”

说罢，小王爷带着钱升，扬长而去。

贾蓉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只觉得手脚冰凉。

当晚，贾蓉在自己房中设下酒宴，款待小王爷。我因为白天报信有功，被贾琏从宝玉房里要了过来，暂时跟在他身边当差。今晚贾琏不知为何，打发我来宁府给贾蓉送个东西，我便借此机会留了下来，在宴席旁侍立，想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酒宴设在贾蓉院中的一个小花厅里，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佳酿醇酒。

小王爷坐在上首，贾蓉坐在下首相陪。秦可卿则打横坐着，负责为二人斟酒布菜。

今晚的秦可卿，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她换上了一件海棠红的刻丝褙子，里面是白绫袄子，越发衬得她肌肤赛雪，容光照人。或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她那原本苍白的脸颊上，飞起了两抹动人的红霞。

贾蓉显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席间不停地向小王爷敬酒，言语间极尽奉承。

“王爷，小侄昨日多有冒犯，实在是……实在是心中过意不去。小侄自罚三杯，给王爷赔罪！”

说着，便连饮三杯。

小王爷只是呵呵地笑，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秦可卿。

秦可卿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酒过三巡，小王爷的左手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右脚却在桌子底下，不着痕迹地向秦可卿那边蹭了过去。

很快，他的靴尖便碰到了秦可卿裙下的小脚。

秦可卿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来。

小王爷的脚却顺势而上，用脚背轻轻地勾住了她的脚踝，来回摩挲。

秦可卿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不敢声张，只能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贾蓉却像是没看见一般，正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地和钱升说着什么。

秦可卿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小王爷见她没有激烈反抗，胆子更大了。他的右手也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准确地落在了秦可卿的大腿上。

“啊……”

秦可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

小王爷的手隔着几层裙裤，在那片温软的淫肉腴糜的肉感大腿上肆意抚摸着。

秦可卿只觉得那只手仿佛带着烙铁般的热度，所到之处，肌肤都像是要燃烧起来。她想要站起身来，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小王爷的手越来越放肆，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很快就来到了那最隐秘的所在。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在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区域打着圈。

“啪叽……啪叽……”

秦可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背叛自己。一股股湿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亵裤，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才没有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小王爷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泥泞中按压、揉搓，甚至用指甲轻轻地搔刮。

秦可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端起酒杯，想要喝口酒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但手抖得厉害，酒水洒了大半。

“蓉大奶奶这是怎么了？可是不胜酒力？”

钱升在一旁明知故问。

贾蓉这才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妻子。

“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秦可卿看着丈夫那张关切的脸，再感受到腿间那只正在肆虐的大手，一股巨大的悲凉涌上心头。她摇了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王爷此时将手抽了回来，他举起酒杯，对贾蓉说：

“蓉侄儿，你这位夫人，真是秀外慧中，体贴可人啊。”

他说话的时候，将那只沾满了秦可卿淫水的手指，若无其事地放在鼻下闻了闻。

我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这对狗男女……不，是三个……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贾蓉为了前程，竟然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被当面猥亵。秦可卿……唉，也是个可怜人。

酒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贾蓉被灌得酩酊大醉，被下人扶了下去。

小王爷也假装有了几分醉意，起身告辞。

我以为今晚的好戏就到此为止了，正准备溜回报房，却见那钱升并没有跟着小王爷一起离开，反而鬼鬼祟祟地拉着一个宁府的小厮，指着秦可卿卧房的方向，低声吩咐着什么。

我心中一动，没有离开，而是悄悄地绕到后院，躲在了一棵大树的阴影里。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小王爷的身影，在那个小厮的引领下，避开了巡夜的家丁，径直朝着秦可卿的卧房摸了过去。

我屏住呼吸，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秦可卿的卧房在后院一个僻静的角落，名叫“会芳园”。我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贴在窗户底下，从窗纸的破洞向里窥探。

只见房内烛火通明，秦可卿正坐在梳妆台前，由她的贴身丫鬟瑞珠伺候着卸妆。她已经换下了一身华服，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素白寝衣，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小王爷带着一脸淫笑，走了进来。

“啊！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瑞珠惊叫一声，连忙挡在秦可卿身前。

小王爷看也不看她，一挥手，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家丁便上前，一个捂嘴，一个架胳膊，将瑞珠拖了出去。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还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秦可卿从镜中看到这一幕，吓得霍然起身，转过身来。

“王爷！你……你这是做什么？深夜擅闯女眷卧房，你……你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

小王爷一步步逼近，一边走，一边解着自己的衣带。

“在这京城里，本王就是王法！美人儿，别装了。你丈夫已经把你卖给本王了。今晚，你就乖乖地从了本王吧。”

“你胡说！蓉哥儿他……他不会的！”

秦可卿不住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不会？”

小王爷嗤笑一声，将自己的外袍扔在地上，露出了里面强健的胸膛。

“那你以为，没有他的默许，本王能这么轻易地进到你的卧房里来？美人儿，别做梦了。今晚，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着，他猛地扑了上去，一把将秦可卿抱了个满怀。

“啊！放开我！你这禽兽！”

秦可卿奋力挣扎，用手推，用脚踢，甚至张嘴去咬小王爷的肩膀。

小王爷被她激起了凶性，动作更加粗暴。他将秦可卿按在墙上，一手固定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了她的寝衣里，抓住了那只虽然不大，却异常挺拔饱满的乳房。

“噗纽……”

那只手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嗯……嗯啊……拿开你的脏手……”

秦可- 卿的身体一阵战栗，一股羞耻的快感混合着恐惧，让她几欲昏厥。

小王爷低下头，在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疯狂地啃咬、吸吮，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红色印记。

“美人儿，你好香……让本王好好尝尝……”

他的手从寝衣上方滑下，直接扯开了秦可卿的裤带。宽松的寝裤滑落下来，堆在了脚踝。

秦可卿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薄如蝉翼的粉色亵裤。

小王爷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狠狠地扔在了床上。

他欺身而上，将秦可卿压在身下，双腿挤进她的腿间，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

“不要……求求你……不要……”

秦可卿流着泪哀求，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压在身上的沉重身躯。

小王爷却不为所动，他抓住那条粉色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撕！

“嘶啦——”

脆弱的丝绸应声而裂，那片神秘的、幽深的花园，终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里的草地并不茂盛，只是稀疏地覆盖着一层柔软的黑色卷毛，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恐惧，正紧紧地闭合着。

小王爷从自己裤子里掏出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骚鸡巴，那根包茎小鸡巴在烛光下泛着紫黑色的光，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吐着黏液。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紧闭的缝隙，就要顶进去。

“不要！啊——！”

秦可卿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贾蓉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他看到床上的景象，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爷！王爷手下留情！求王爷饶了贱内吧！”

小王爷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跨坐在秦可卿身上，那根巨大的肉棒还顶在她的穴口，他回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贾蓉。

“你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别来打扰本王的好事吗？”

“王爷……小侄……小侄实在是……求王爷看在小侄一片孝心的份上，饶了她吧！小侄愿为王爷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贾蓉一边说，一边“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床上的秦可卿，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为了前程，跪在一个即将强奸自己妻子的男人面前摇尾乞怜，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彩也熄灭了。

她停止了挣扎，停止了哭泣，整个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转过头，看着小王爷，声音平静得可怕。

“王爷，你想要的是凤婶子，对吗？”

小王爷愣了一下。

“只要王爷答应我，不再为难凤婶子，也保我夫君前程无忧。我……我愿意帮王爷。”

小王爷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哦？你怎么帮我？”

“凤婶子最疼我，只要我开口，她没有不应的。我可以找个由头，将她单独约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到那时……”

秦可卿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小王爷看着身下这个突然变得冷静的女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贾蓉，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贤良淑德的蓉大奶奶！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他从秦可卿身上下来，那根巨大的肉棒在空气中晃动着。

“既然如此，本王今天就先放过你。不过，你可别想耍什么花样。若是事情办不成……”

他走到贾蓉面前，一脚踩在他的头上。

“本王就让你和你爹，一起去诏狱里作伴！”

贾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小侄不敢……小侄一定让贱内办好此事……”

小王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床上的秦可卿说：

“记住你的话。本王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罢，他拉开门，扬长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跪在地上的贾蓉，和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秦可卿。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照得一片雪白。

贾蓉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他不敢去看床上的妻子，只是低着头，声音颤抖。

“你……你先歇着吧……”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卧房。

秦可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地坐起身，拉过被子，将自己那冰冷的身体紧紧裹住。

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过她苍白的脸颊。

“蓉哥儿，你且出去，将钱升那厮打发了，便在楼下书房歇着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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