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生活>第十章 ：第二天早晨（II.艾玛）

II.艾玛

第二天早上醒来，艾玛才意识到杰森的床多么柔软，连枕头也一样软。她侧身躺着，感觉有一条腿正压在她的背上。夜里某个时候，杰森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了她身旁。艾玛转过身去，看到杰森的睡姿时不由得微微一惊，差点笑出声来。他的头悬在床边，被他盖在身上的被子早已被踢开，上半身、腰部和一条腿全都露在外面，另一条腿则垂在床沿外，还缠着一条毯子。这画面实在太可爱了！艾玛心想，要是肯德尔在这儿，肯定会立刻拍张照片。

艾玛虽然没有相机，但她有眼睛。她的目光落在了杰森那条变形金刚主题的内裤上，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昨晚两人隔着衣服摩擦时她感觉到的那根小东西。这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些画面，而那些记忆正迅速取代保罗曾经对她做过的一切。那根硬硬的小棍子摩擦着她的阴唇，感觉真是舒服极了。不知怎的，当它恰好滑进两人之间时，它的头部便一次又一次地蹭着她两腿间某个极其敏感的地方。她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竟然还有这样美妙的地方！

那些闪耀着光辉的快感瞬间涌遍全身，让艾玛觉得自己如此鲜活！这种感觉她也从未体验过。以前保罗对她做那些事时，她感受到的只有恐惧、疼痛和迷茫。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说她是“性感的小荡妇”，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用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肚子上或内裤上蹭来蹭去。除了有一次，他让她把内裤拉下来给他看下面，然后一边看着一边用他那根巨大的东西摩擦自己之外，他从来没脱过她的内裤。

艾玛一边看着仍在熟睡的杰森，一边努力把那些不快的念头赶出脑海。他那头蓬乱的棕色卷发在他可爱的小脑袋上乱糟糟的，脸颊上点缀着可爱的雀斑，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那颗还没换掉的乳牙旁边，一颗成年牙齿正悄悄冒出头来。艾玛一点也不害怕杰森，和他在一起，她只觉得全身心都放松而舒适。她的目光顺着他结实、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的少年身体向下移动，再次落在了他的内裤上。这一次，她同样没有感到害怕，他的勃起比保罗的小得多，所以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艾玛挪了挪身子，凑得更近一些，仔细观察他内裤里的形状。她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这么硬，但她猜这肯定和性有关。毕竟保罗每次想做那种事的时候，那东西总是会变得很大。也许有一天杰森的也会长得那么大，不过到那时，她自己也会长大了！她隔着内裤轻轻碰了碰它，它立刻抽动了一下。艾玛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这笑声让杰森含糊地咕哝了几句，随后翻身趴在了床上。看到他这个样子，艾玛又笑了起来。他的内裤紧紧包裹着那可爱的小屁股！从开学第一天见到杰森起，她就觉得他的屁股特别可爱。她伸手捏了一下，杰森哼了一声，想把枕头拉过来蒙在头上。艾玛一把抢过枕头，杰森叹了口气，皱着眉头闭紧了眼睛。

当她又一次捏他那完美的屁股时，杰森终于不耐烦地嘟囔道：“妈妈……再等五分钟……”

艾玛咯咯直笑，心想他妈妈大概早上就是这样捏他屁股催他起床的吧！这一次，她的笑声把他彻底吵醒了。她再次俯下身，脸贴近他的脸。杰森那双漂亮的绿眼睛睁开，对上她的目光，随即问道：“你为什么捏我的屁股！”

艾玛笑着说：“因为它很可爱呀！”

杰森说：“我妈妈和肯德尔也这么说，每次我动作不够快的时候！”

艾玛俯身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那我只会偶尔捏一下！”

杰森叹了口气：“她们也这么说。”说完他打了个哈欠，又翻回仰躺的姿势，“现在几点了？”

艾玛耸耸肩：“嗯，还早呢。”她的目光再次落到他的腰间。不知怎的，他这一翻身，反而让内裤里的勃起更加明显了。那只蓝色的机器人图案正紧紧贴着它，把整根的形状都凸显了出来。其实也就两英寸多一点！“你……你勃起了。”

杰森坦然地应道：“是啊……”他确实脸红了，却没有试图遮掩。“对不起！”

艾玛喜欢他这种不躲不藏的态度。她往下滑了滑身子，凑近那里，轻声问：“嗯……杰森，我可以看看它吗？”她很好奇，小一点的是不是会更好看，摸起来是不是也会更舒服。也许她那么讨厌保罗对她做的事，除了因为他强迫她之外，还因为那东西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她只是个小女孩，还不是十几岁的少女，而杰森和她一样大，所以他的勃起对她来说应该是合适的、不会让她害怕的。

“你……你想看我的阴茎？”

艾玛耸了耸肩：“嗯，如果你想看的话，我也可以给你看我的阴道！”

杰森的脸颊一下子红透了，这显然是同意了。“好吧……不过，摸之前要先问我哦！”

艾玛立刻说：“我也是！”杰森点头表示同意。

艾玛伸手抓住他内裤的腰带，用力往下拉。他的勃起被内裤卡住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啪”的一声弹了出来。艾玛看到完整的样子后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它不仅比保罗的小得多，外形也完全不同！那根小阴茎只有两英寸多一点，却硬硬地向上翘着，像一根粉嫩的小手指，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孩童特有的柔嫩色泽。顶端被一层长长的、薄薄的包皮完全包裹着，包皮前端微微收紧，形成一个小小的尖端，看起来既可爱又有些滑稽。也许男孩长大后，这层皮肤就会自然消失？艾玛不太确定。他的睾丸也小得几乎看不见，像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珠子，紧紧贴在根部下方，而且那里一丝毛都没有，光溜溜的，干净得像婴儿的皮肤！完全不像保罗，下面到处都是又黑又粗的毛发。

艾玛忍不住凑得更近，想仔细看看。这时杰森突然咯咯笑起来：“你的呼吸好痒！”

“对不起！”艾玛说着，故意把温热的气息轻轻吹在那根小阴茎上，杰森笑得更厉害了，身体微微扭动。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清晰地闻到它的味道——出乎意料的是，那是一种非常干净、淡淡的、带着一点点奶香和皮肤温热气息的味道，完全没有保罗身上那种浓重、刺鼻的汗味和奇怪的腥臊气。闻起来反而让人觉得安心又舒服。她也不确定，这也许是只有小男孩才有的纯净气味。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我可以摸摸它吗？我不会弄疼它的！”

杰森点点头，声音有点紧张却带着期待：“嗯！”

艾玛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放在他那根坚挺的小阴茎上。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她感觉到那小小的东西既硬得像一根温热的小钉子，又带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像游戏杆一样可以轻轻晃动，而且大小对她小小的手指来说刚刚好，握感十分舒服。她慢慢地用指腹沿着那两英寸半的长度从根部轻轻向上滑动，感受着皮肤下隐隐跳动的脉搏，停在了被包皮完全包裹的头部。包皮表面光滑细嫩，摸起来像丝绸一样柔软，却又带着一点温热的韧性。

杰森轻轻喘了口气，说：“嗯……你可以把那层皮肤往后拉……”

艾玛好奇地问：“怎么拉？”这可是她从没听说过的事——居然能把盖住头部的皮肤拉开？保罗的那根肯定做不到！

杰森用两根手指按住自己阴茎的中段，当着她的面轻轻拉扯包皮。艾玛的眼睛越睁越大，只见那层薄薄的皮肤慢慢向后退去，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几乎像小蘑菇一样的龟头露了出来。“就……就像这样……这样做的时候，感觉也特别舒服……”他说着，用手指反复把包皮拉上去又拉下来，龟头时隐时现。

艾玛咯咯笑着说：“让我试试！”杰森把手移开，她便凑得更近了。保罗从来不让她慢慢来，总是强迫她；而杰森却让她按照自己的节奏探索，不催不赶。她像杰森刚才那样，把两根手指轻轻放在中段，先是用指腹感受那硬中带软的弹性，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层包皮，慢慢地、轻轻地往后拉。包皮顺滑地向后退去，露出整个粉嫩的龟头，在她手指的动作下轻轻弹跳了一下。她又慢慢让包皮滑回去，重新把龟头整个包裹住，然后再一次拉开，就这样反复玩弄着，像在玩一个有趣又柔软的小玩具。重复了几次后，杰森的呼吸就明显急促起来，小腹也跟着微微颤动。

艾玛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杰森喘着气说：“没事……嗯，感觉又像昨晚我们隔着内裤互相摩擦的时候了……”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因为盘腿坐着而几乎看不见的内裤上，“我……我也可以看看你的吗？”

艾玛喜欢他这种好奇心！公平交换嘛，既然如此，她点点头，然后躺到他身边，仰面躺好。杰森也侧过身，看着她身上的吊带睡衣和配套的浅米粉色小熊内裤。他低下头，专注地盯着她的内裤。艾玛笑着说：“看吧，公平就是公平！”杰森点点头，却还是多看了那条粉色泰迪熊内裤一会儿。即使隔着布料，艾玛也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外阴。“怎么了？”

杰森抬头看着她：“嗯……它是不是像个长长的洞？因为昨晚我感觉我的阴茎好像插进了一个长长的洞里！”

艾玛咯咯笑起来：“不是啦，那是阴道！你看！”

杰森点点头，伸手拉住她的内裤，慢慢往下拽。当他看到她的外阴唇时，便停住了动作。她知道自己仰躺着、双腿并拢时，并不能完全看到全部，但他还是瞪大了眼睛，盯着她那微微隆起的青春期前的阴部，喃喃道：“嗯……就像个翘起来的小屁股……”

艾玛又笑了起来：“那是阴道！不是屁股！”杰森点点头，继续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处。这时，她主动张开双腿，让他看清楚剩下的部分。

这一次，当他看到阴唇微微分开时，杰森惊讶地说：“原来还有！难怪昨晚我的阴茎会掉进一个小屁股里……”

艾玛再次咯咯笑个不停：“那才不是屁股呢！”

杰森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个小面包？”说完，他顿了顿，又问：“我可以摸摸吗？”

艾玛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有点紧张——她明明知道杰森绝不会伤害她，而且她也真的很想知道，被他轻轻触摸时会不会感觉很好。

当杰森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的外阴唇上时，艾玛的小缝隙完全展现在他眼前。那是一片光洁无毛、柔嫩粉白的青春期前阴部，整体微微隆起，像一个饱满柔软的小丘。两片外阴唇丰满圆润、颜色浅浅的粉红，表面光滑细腻，像两瓣柔软的阴唇轻轻合拢，中间形成一条浅浅的、紧闭的缝隙。缝隙上方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粉嫩的凸起，而下方则是小小的阴道入口，紧紧闭合着，几乎看不出明显的开口。整个区域温暖、干净，没有一丝毛发，皮肤薄嫩得仿佛能看见底下淡淡的血管。

杰森用指尖柔软地按压着她的外阴唇，那两片嫩肉在他指腹下轻轻变形，像温暖的果冻一样富有弹性，又带着丝绸般的细腻触感。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丰满而柔软的温暖，手感既Q弹又光滑，让他的手指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艾玛又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感觉既痒痒的，又暖洋洋的，就像昨晚他的勃起一次次轻轻撞击她外阴唇下方那个位置时的感觉。

他用手指沿着外阴唇的轮廓慢慢描画，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滑动，指尖时而轻轻按压，时而柔和地抚摸，像在探索一个最柔软的秘密。两片外阴唇在他手指的动作下微微分开，又轻轻合拢，露出中间那条粉嫩湿润的细缝。缝隙内的皮肤更加娇嫩，颜色略深一些，摸起来光滑而温热，像一层薄薄的、带着弹性的丝绒。当一根手指无意中刷过她小小的阴道入口时，艾玛猛地吸了口气：“别……别往里面伸！”她知道那是宝宝出来的地方，但她以前不小心把手指伸进去过，那真的很疼！感觉入口处好像有一层屏障。

杰森立刻把手移开，又沿着外阴唇轻轻抚摸，这次动作更加小心。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一片外阴唇，慢慢揉搓着，感受那份温暖而柔软的弹性，然后又换到另一片，仔细地、温柔地来回抚摸。整个小缝隙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着，越来越温热湿润，手感像一团柔软又带着生命力的温暖软泥，既光滑又富有弹性。“真的好软啊，艾玛……嗯，昨晚我们互相摩擦的时候，感觉真的特别舒服。”

艾玛点头同意：“是啊，你摸我的时候感觉真的很好。”

杰森又轻轻揉了揉她的外阴唇：“像这样吗？”

艾玛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嗯……也许如果你用勃起的阴茎摩擦它们，会更好？”

杰森有些犹豫：“我……我应该这么做吗？”

艾玛说：“嗯，但是要轻一点！还有，别靠近那个洞口！”杰森点点头，挪到她两腿之间。艾玛把腿张得更开时，内裤从一只脚踝上滑落下来。杰森随即小心地趴到她身上，双腿自然地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他的小腹轻轻贴上她的小腹，身体的重量很轻，却足够让她感受到他温热的皮肤。当他那根硬挺的小阴茎第一次抵在她柔软的外阴唇上时，一股颤栗瞬间传遍她幼小的身体。她隐约觉得，这才是亲密接触应该有的感觉，而不是保罗之前逼她做的那些事。

杰森先是用那根粉嫩的小阴茎轻轻在她的外阴唇上滑动了几下，像在寻找最舒服的位置，然后慢慢把整个中段压下去。艾玛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片丰满柔软的外阴唇正温暖地包裹着他勃起的中段，那根只有两英寸多一点的小东西被她的嫩肉轻轻夹住，热乎乎的，带着微微的跳动。杰森轻声说：“这……这好暖和啊……你的小缝紧紧亲着我的阴茎！我们……我们这算是在做爱吗？”

艾玛咯咯笑起来：“我不这么认为。我们只是在玩而已！”杰森点头表示赞同，同时微微抬起小屁股，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小小的龟头对准她阴唇上方的缝隙，然后缓缓地从下往上滑动。龟头先是轻轻分开两片外阴唇，沿着那条粉嫩的细缝向上摩擦，每一次滑动都让艾玛的外阴唇微微分开又合拢，带来一阵阵湿润的摩擦感。艾玛猛地吸了一口气，一股美妙无比的快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再……再来一次，杰森。”

他立刻照做，将小阴茎的头部紧紧抵在那块小小的嫩肉上。

杰森说：“嗯……感觉你好像有个小鸡鸡，我的总是撞到它！”

艾玛笑着说：“女孩才没有阴茎呢！”

杰森好奇地问：“那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看！”杰森从她身上挪开，把脸凑近她的阴部。他再次用手触碰她的阴唇，这次是为了把它们轻轻分开。他的动作稍稍有些粗鲁，但艾玛现在也很好奇，便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她问道：“怎么样？”

杰森说：“嗯，它看起来像个粉红色的小纽扣！你看！”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部位，而艾玛从未意识到自己身体里有这样一个地方。下一秒，一股轻微却强烈的颤栗感瞬间传遍全身，她震惊地发现，那个小小的部位竟能让她全身都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快感！

“再来一次！”杰森照做了，用指尖轻轻弹着那个小凸起。艾玛这才明白，昨晚他们隔着内裤摩擦时，他的阴茎头一直就是在撞击这里。现在没有布料阻隔，感觉更是强烈了好几倍！“用你的阴茎来！”

杰森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兴奋：“好！”他跪起身，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小阴茎，仔细引导着，让暴露出的粉嫩龟头对准她阴唇顶端那一点敏感的小肉芽。他先是轻轻地把龟头贴上去，慢慢地前后滑动了几下，像在适应这个新位置，然后才开始真正摩擦。艾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小小的龟头带着温热的湿润，一下一下地轻蹭着她的阴蒂，每一次接触都让那颗粉嫩的小凸起微微颤动。

杰森有些担心地问：“疼吗？”

艾玛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颤意：“不，感觉太好了……再来一次！”

杰森点点头，用手稳稳地扶着自己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地用那小小的龟头有节奏地蹭着她的阴蒂。他先是轻轻按压，让龟头整个覆盖住那颗小肉芽，然后再缓缓画着小圈揉动，接着又上下滑动，把整个龟头从阴蒂顶端一直滑到缝隙上方，再滑回来。艾玛虽然阴蒂比他的小鸡鸡小得多，但对他来说却是个很容易触碰到的目标。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涌遍她全身，那是这个年轻的女孩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愉悦。它就像昨晚的感觉，只是这一次没有内裤的阻隔，感觉强烈了许多。杰森喘着气说：“我好喜欢蹭它！它跟你身体其他地方一样，又暖和又软！”

艾玛咯咯笑着回应：“我也是……嗯，像昨晚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边蹭一边接吻了！”杰森抬头看她，脸颊微微泛红，然后松开手里的阴茎。他再次俯身压在她身上，先是小腹轻轻贴上她的小腹，然后慢慢把整个身体重量放下，让两人肌肤紧密相贴，脸与她面对面。他的小阴茎顺着这个动作再次嵌进她外阴唇之间的缝隙里。那两英寸长的硬挺，对她来说长度刚刚好！阴唇柔软地挤压、包裹着那根坚硬的小东西，带来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这种感觉让她全身都开始微微震颤，那是一种艾玛以前从未体会过的奇妙悸动。她忽然想到，如果保罗也能对她这么温柔体贴，或许她就不会那么害怕尝试这些事了。这个念头她得记下来，以后去问问李医生。现在，她只想让杰森继续这样摩擦她。

杰森显然也这么想，因为他喘息着说：“这……这又让我全身都涌起那种泡泡一样的感觉了，艾玛。”

她点头附和：“是啊，我也是！”说完，她一把将他的脸拉向自己，像《忍者神龟》电影结尾艾普丽尔·奥尼尔吻凯西·琼斯那样深深地吻了他。她的舌头滑进杰森的嘴里，他的双手更紧地抱住她的肩膀，而他那小小的勃起正抵着她，龟头随着他小腹的轻微起伏，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撞击着那个小肉芽，让她舒服得几乎要融化！他先是缓慢地前后滑动，让龟头在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摩擦，随后逐渐加快速度，小屁股快速地前后挺动，每一次前顶都让龟头用力按压阴蒂，再滑过整个缝隙，既带来轻微的摩擦感，又激起无数细碎却美妙的快感。

杰森的动作越来越快，艾玛把手放在他可爱的小屁股上，感受着那两瓣紧致圆润的臀肉随着他的节奏一起一伏，肌肉微微收紧又放松，这让她更加兴奋。她抬起双腿，用脚掌蹬住床单，借力把小屁股向上迎合他，让两人的私处贴得更紧、摩擦得更深。杰森忽然中断了亲吻，喘息着叫道：“艾……艾玛……”她只是笑着，再次把他的嘴唇拉回来，继续热吻。

就在这时，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这一次的感觉甚至比昨晚穿着衣服时还要强烈得多！当杰森的小阴茎在她私处间快速摩擦时，他的身体突然一颤，小腹猛地绷紧，小阴茎在缝隙里一阵阵剧烈抽动，龟头一次次重重地顶着他们刚发现的那个小肉芽。艾玛双手紧紧搂住他的屁股和后背，指尖甚至轻轻陷入他柔软的皮肤里，而她的小舌头更加用力地缠绕着他。她吻得更深了，几乎喘不过气来。终于，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柔的、带着愉悦的女孩呻吟，那声音细软却绵长。

紧接着，杰森也猛地中断亲吻，大口喘着气，动作完全停了下来。他的小阴茎还在她湿润的缝隙间轻轻跳动了几下，才渐渐不再抽动。艾玛体内那股熊熊燃烧的快感也像潮水般慢慢平息。她同样喘息着平复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然后，杰森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一旁。

“哇！”艾玛感叹道。

杰森咯咯笑起来：“是啊！你确定这不是做爱吗？”

艾玛也笑了起来：“当然不是啦，你又没把它放进我的洞里，只是抵着嘴唇而已！”

“哦……那到底算什么呢？”

艾玛耸耸肩：“大概是……磨蹭吧？”杰森点头同意，两人忍不住一起咯咯笑起来，然后又一次吻在了一起。

她现在有点好奇，如果反过来让她在上面磨蹭，是不是也会一样舒服。不过还没等她开口，杰森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嘿，孩子们！我去希普利给我们买了些甜甜圈，你们醒着吗？”

杰森喊道：“来了，妈妈！”两人迅速穿好衣服，不过杰森懒得再套上上衣。他一边往腿上套睡裤，一边说：“我们最好别告诉我妈我们刚才在‘磨蹭’的事。”

艾玛点头表示同意。她很清楚，杰森的妈妈肯定不会赞成他们做这种事，她自己的妈妈也一样！不过，等他们吃完甜甜圈后，她早就把“磨蹭”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吃着甜甜圈的时候，艾玛突然说她想试试滑板，杰森立刻提议去小区前面那块空地，让她先从简单的东西开始练。她高兴地答应了，因为她真的很想多去公园，多见到杰森！接下来，两人便争分夺秒地吃完甜甜圈和巧克力牛奶，还得说服杰森的妈妈，让她在洗衣服的时候，他们俩在外面玩是安全的。

在滑板上练习保持平衡很有趣，但不知为什么，艾玛觉得看杰森表演各种小花式动作更有意思。中午时分，她刚开始能稳稳地滑出好几英尺，妈妈就开车来接她去见李医生了。艾玛跑进屋里拿东西，再跑出来时，看到妈妈和杰森的妈妈正聊得起劲。她们显然达成了什么协议，艾玛猜自己以后会知道的。她紧紧抱了抱杰森，说自己已经迫不及待想和他下次一起过夜了。她还悄悄贴在他耳边低语，下次他们还要再试试磨蹭！说完，她坐进汽车后座，系好安全带。

车子开动后，妈妈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问道：“你和杰森玩得开心吗？”

艾玛笑着回答：“开心极了！我们看了《史酷比》，还看了《忍者神龟》电影。今天还一起玩了滑板。”她当然不会告诉妈妈自己和杰森亲吻了很久，也不会说他们抱在一起、或者试过隔着内裤和不隔内裤磨蹭的事。

妈妈又问：“那你想不想下周五也留在他家过夜呢？”

艾玛眼睛一亮：“真的吗？！”

妈妈点点头，笑着说：“是的，我觉得你会喜欢。我那天晚上和亚历克斯有个约会。”

艾玛好奇地问：“亚历克斯是谁？”

妈妈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亚历克斯是我在工作中认识的一个很不错的人。也许等时机合适的时候，你们可以见见面，他还有个儿子。”

艾玛说：“听起来挺好的。”妈妈笑了笑，把车开进了医疗大楼的停车场。艾玛这次去见李医生已经不再紧张，反而有点小兴奋。不过她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李医生会不会说她和杰森做的事是不对的。所以当她走进诊室，而妈妈在候诊室和李医生说话时，她暗暗决定，今天不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医生。

过了一会儿，李医生拿着笔记本走进房间，和艾玛一起在沙发上坐下。“你和杰森的过夜玩得怎么样？”

艾玛说：“超级好玩！我们看了电影，我还学了滑板……嗯，我和杰森还亲了几次……你不会告诉我妈妈吧？”

李医生轻笑了一声：“不会的，除非是杰森强迫你亲他的。”艾玛连忙摇头，李医生便继续说，“那我为什么要告诉她呢？你亲了自己的朋友，这很正常。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对这些事自然会有些好奇和探索。男孩和女孩既不一样，又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所以互相亲吻是很自然的事。以后说不定还会尝试其他事情呢。”

艾玛脸红了，小声说：“嗯……就像……互相看对方身体那样。”

李医生温和地说：“对，就是这样。这也完全正常。你这个年纪应该了解男孩和女孩的身体有什么不同，也应该知道，如果有人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要及时告诉大人，对吗？”

艾玛点头：“嗯……不过杰森没有逼我做任何事……”她顿了顿，抬头看着李医生，想起了刚才在车里的念头，“李医生？”

“嗯？”

“如果……如果保罗当时是问我愿不愿意，而不是强迫我做那些事，我会不会喜欢呢？”

李医生合上笔记本，认真地说：“艾玛，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也许你会觉得有些部分舒服，但最后很可能还是会超出你愿意接受的范围。我知道你只有七岁，有些事可能不太好懂。如果你有任何疑问，尽管问我，好吗？”

“好。”

李医生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说：“假设有一个成年人第一次问你，想不想试试大人的亲吻。你试了，觉得既好玩又舒服。”艾玛点点头——和大人的亲吻确实又滑稽又舒服，但只有和杰森在一起时才有这种感觉，和保罗完全不一样。“然后第二次，他又问你想不想试试其他大人会做的事，比如摸他的阴茎。你说不想，但他提醒你说，你已经试过一种大人做的事了，为什么不试试更多呢？你就同意了。可实际上，他还是在伤害你。他表面上好像很温柔，但本质上和保罗的做法一样糟糕。”

艾玛困惑地说：“可是保罗从来没问过我，他直接逼我……”

李医生点头：“没错。即使他问了，也仍然是强迫，因为他知道你其实并不舒服。你哥哥比你大很多，他基本上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应该清楚，什么事情对一个小孩子来说是合适的，什么是不合适的。”她轻轻拍了拍艾玛的肩膀，“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有那么多法律来保护像你这样的小孩子，不让大人伤害你们。”

艾玛听得更糊涂了，却又隐约觉得有些事情正在拼凑起来：“那我该怎么让自己适应其他事情呢？”

李医生看得出她很纠结，温和地说：“艾玛，你不需要自己一个人去适应。关键在于，你要和让你感到安全的人一起尝试。那样的人绝不会玩弄你的心思，他们会确保你随时都觉得舒服。一旦你有一点点犹豫，他们就会立刻停下来，回到聊天、亲吻，不再继续。问题是，有些大人并不明白自己正在强迫孩子做不愿意的事。这条线非常微妙，尤其是在性方面。”

艾玛皱起眉头：“那……如果杰森想尝试别的东西呢？”

李医生说：“道理是一样的。如果你不想，就直接告诉他‘不’。一个真正关心你的好男孩，不管多大年纪，都会停下来。你哥哥不在乎你会不会受伤、不在乎你喜不喜欢，他强迫你超出自己的舒适范围，还以为你妥协就代表你同意了。后来他做得越来越过分，根本不管自己是不是在伤害你。”

艾玛想了好一会儿，努力消化这些话，最后叹了口气：“这好难啊！”

李医生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艾玛，你只需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你说了‘不’，对方却还是要继续，那就立刻跑去告诉你妈妈。你要听从自己内心的感觉。记住保罗对你做过的事，以后就能及时发现别人是不是在做同样的事。”

艾玛点点头。其实她并没有完全听懂，但她明白哥哥做的事是错的，也明白“同意”很重要。最终，在她幼小的心里，她得出的结论是：只要她和杰森都愿意，和他一起做那些事就是可以的。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她的梦境。艾玛说她昨晚和杰森睡在一起时没有做噩梦，便问道：“李医生，为什么我昨晚没有做噩梦呢？”

李医生说：“如果要我猜，那是因为你觉得和杰森睡在他的房间里很安全。有他这个敢站出来对抗你哥哥的男孩陪着你，这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是非常强大的力量——知道有人会保护你，无论发生什么。”

艾玛认真地说：“是啊，杰森会的！”她真的相信他会。

又聊了一会儿噩梦之后，她终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李医生……如果我的……那个小按钮被摩擦，是不是不好的事？”

李医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你是指你的阴蒂吗？”

艾玛眨眨眼：“阴蒂是什么？”

李医生起身拿来一本书，翻到某一页递给艾玛。图片上是一张阴唇被轻轻分开的阴道示意图。“这就是你的阴蒂，也就是你说的小按钮。”她指着阴道上方那个小小的凸起——没错，今天早上杰森的阴茎头就是一直碰在这里，才让她产生那些美妙感觉的。

“它有什么作用？”

李医生合上书，温和地说：“它会让你感觉很舒服，我想你已经发现了。也许最近洗澡的时候？”艾玛点点头，却没敢说自己和杰森的事。“我差不多也是在你这个年纪，在浴室里发现的。艾玛，探索自己的身体、触摸自己，是很安全的。这是你的身体，你会和它相处一辈子。等你长大、进入青春期后，这种感觉会更强烈。现在，让自己达到高潮可以帮助你放松。我以前作业做不下去，或者学校压力很大的时候，也会这样做。它既能释放压力，又让人感觉很好。”

艾玛好奇地问：“高潮是什么？”

李医生轻笑：“你多摸一会儿，自然就明白了。”她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艾玛，“这个带回家吧，是一本关于女性身体的小书。了解自己的身体很重要，这样你就不会无意中伤害自己。你现在离想和男孩在一起还有好几年，但认识自己的身体是非常健康的。”艾玛没敢说她已经和杰森做过那些事，只是乖乖接过书。李医生最后又说：“所以，不要害怕探索自己。”

艾玛道了谢，又抱了抱李医生，才和妈妈一起离开诊室。她心里清楚，妈妈一定不会同意她探索自己的身体。不过李医生是医生，她说的话应该是正确的。而且艾玛也亲身体验过，那种感觉确实很好——就像今天早上和杰森在一起时一样。

回到家吃过晚饭后，艾玛上楼准备洗澡。她特意带上了那本小册子，想对照图解好好看看自己的身体。

她放好热水，脱光衣服，低头看了看自己瘦瘦的、还没发育的身体。问题是，她不知道该怎么仔细观察。于是她抬头看向镜子，突然有了主意。她走到洗手台旁，拉开抽屉，拿出那面她下午用来检查新发型背面的小镜子。

艾玛关掉水龙头，先没有进浴缸，而是坐在浴缸旁的地毯上。她张开双腿，拿起小镜子，对照书里的图片仔细对比自己的身体。她的褶皱还没有那么明显，但其他部分都和图上一样。她看到了标着“阴道”的开口、外阴唇、内阴唇、阴蒂包皮，还有最上面的阴蒂。她盯着阴蒂看了好久，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小小的一个地方，怎么能让她感觉那么舒服！

看够了之后，她才爬进浴缸，开始清洗身体。当手指触到阴部时，她又想起李医生的话。也许放松一下，今晚就不会再梦到保罗了。说不定不只是和杰森抱在一起，高潮也帮了大忙！

艾玛先用一根手指轻轻放在阴蒂上，像今天早上杰森的阴茎头那样，试探性地前后轻轻滑动了几下。温暖的快感立刻像细细的电流一样涌遍全身。她向后靠在浴缸里，把一条小腿慢慢抬起来搭在浴缸边缘，让双腿张得更开，粉嫩的小缝隙完全暴露在温热的水中。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然后开始用指腹慢慢地画着小圈揉着阴蒂，每画完一圈，就轻轻按压一下，再继续下一圈。动作轻柔，一开始很慢，像在小心地探索。

随着脑子里全是杰森吻她的画面，还有他勃起的阴茎头一下一下撞击她阴蒂的感觉，抱着杰森时那种安全温暖的记忆也涌了上来，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把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用指腹更用力地按在阴蒂上，开始快速地左右来回摩擦，同时另一只手扶着浴缸边缘稳住身体。她的小屁股微微抬起，在水中轻轻前后摇动，配合着手指的节奏，让阴蒂能被更充分地刺激。温热的水轻轻拍打着她张开的双腿，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让快感一层一层地堆叠。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全身都在回应着这种触碰。随着摩擦越来越快，她的小腹开始微微收紧，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脚趾在浴缸边缘蜷缩起来。体内逐渐积聚起一股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像一股暖流从阴蒂出发，一波波向全身扩散，让她的胸口发热、呼吸发颤。

终于，一声轻微的喘息从她嘴里溢出。那熟悉的美妙感觉再次将她彻底包裹。艾玛现在知道该怎么称呼它了——高潮！这让她更加渴望。她没有停下，反而继续用两根手指快速揉按着阴蒂。

高潮刚刚过去，那小小的阴蒂却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指腹的摩擦都带着一种又甜又麻、近乎过电的独特刺激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阴蒂直窜到小腹深处，又迅速扩散到全身。快感不再是单纯的堆积，而是变成一波波带着余韵的强烈颤动，每揉一下都让她忍不住轻轻抽气。她的小腿在浴缸边缘轻轻抖动着，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紧又放松。

随着手指继续快速画圈揉按，那种敏感的刺激感越来越明显，阴蒂仿佛变成了一颗被轻轻触碰就会发光的小珠子，既舒服，又带着一丝几乎要承受不住的酥麻。她不自觉地想要逃开这种强烈的感觉，双腿却反而向中间合拢。两条细细的小腿在水中轻轻颤抖着，膝盖内侧互相挤压，把手指更紧地压在阴蒂上，反而让刺激变得更加集中、更加尖锐，也更加美妙。

她又发出一声带着喘息的轻吟，声音细软而绵长。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痉挛，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胸口剧烈起伏，水面也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轻轻晃动着。过了好一会儿，那股强烈的余韵才渐渐平缓下来，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浴缸里，任由温暖的水轻轻包裹着自己，久久不愿动弹。

她还在回味时，妈妈敲了敲门：“艾玛宝贝，你在浴缸里待得够久了。”

艾玛站起身，笑着回答：“妈妈，来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裹着温暖的被子，很快进入了梦乡。这一次没有噩梦，只有杰森再次吻她、用阴茎头轻轻摩擦她阴蒂的美好画面。

星期一早上醒来时，艾玛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下次和杰森一起过夜，他们一定要多尝试一些那样的磨蹭！李医生说过，只要她想尝试，就可以尝试——只要杰森也愿意就行。即使只有七岁，体验高潮也是完全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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