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大铅笔

第1章
　　教堂的钟声敲响了第十二下。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落，将整座教堂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我站在圣坛前，手心微微出汗。身后是坐满宾客的长椅，空气中弥漫着百合花和白玫瑰的香气。
　　这是我的婚礼。
　　我是林晨，今天，我要迎娶我等了二十年的女孩——苏婉清。
　　大门缓缓打开。
　　管风琴奏响《婚礼进行曲》，所有宾客齐刷刷地回头。我看见我的新娘挽着她父亲的手臂，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她穿着一袭缎面婚纱，裙摆如流水般铺散在红毯上。那件婚纱是抹胸设计，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肩线。她的黑发被盘成低髻，点缀着细碎的珍珠，头纱轻柔地垂落，遮住她的侧脸。
　　阳光恰好落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好美……』我听见有人低声惊叹。
　　我无法移开目光。
　　婉清的面容在头纱下若隐若现，那双杏眼微微泛红，嘴角却带着羞涩的笑意。她的锁骨在婚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精致，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终于走到了我面前。
　　她父亲将她的手交给我，低声说：『好好对她。』
　　『我会的。』我郑重地点头。
　　婉清抬起头看我，眼眶里噙着泪水：『林晨……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握紧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台下的宾客们纷纷擦拭眼角。
　　『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听说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呢。』
　　『林家这小子有福气啊，婉清那么好的姑娘……』
　　我听着这些议论声，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是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我第一次见到婉清，是在五岁那年。她家搬到我隔壁，她扎着两个羊角辫，躲在门后偷偷看我。我跑过去，把手里攥了一半的糖果递给她。
　　『给你吃。』
　　她怯生生地伸出手，接过糖果，小声说：『谢谢哥哥。』
　　从那以后，她就像我的小尾巴，走到哪跟到哪。
　　上小学时，有男生欺负她，抢走她的发卡。我冲上去和那男生打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把发卡抢回来了。婉清一边哭一边用创可贴贴我的伤口。
　　『林晨，疼不疼？』
　　『不疼。』我挺起胸膛，『我是男子汉，保护你是应该的。』
　　她破涕为笑，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初中时，她开始发育，原本瘦小的身体渐渐有了曲线。我发现她变得越来越漂亮，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
　　有一天放学，下大雨。我们共撑一把伞，她的肩膀紧贴着我的手臂。雨声嘈杂，我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林晨……』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的脸颊绯红。
　　『会的。』我说，『一辈子。』
　　高中时，我们考进了同一所学校。她出落得亭亭玉立，成了校花。无数男生追求她，她全都拒绝了。
　　有人问我：『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我笑着说：『她是我妹妹。』
　　婉清听到后，整整一周没理我。

　　直到我在她家楼下站了一整夜，她才打开窗户，红着眼眶问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我大声说，『从小就喜欢。』
　　她哭着跑下楼，扑进我怀里。
　　大学四年，我们异地恋。她在北京，我在上海。每个月我都会坐高铁去看她，车票攒了厚厚一沓。
　　毕业那天，我向她求婚。
　　她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哭着点头，说：『林晨，你让我等太久了。』
　　此刻，她站在我面前，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像一场梦。
　　牧师开始宣读誓词。
　　『林晨先生，你愿意娶苏婉清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她、珍惜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吗？』
　　『我愿意。』我看着婉清的眼睛，郑重地说。
　　『苏婉清小姐，你愿意嫁给林晨先生为夫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爱他、珍惜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吗？』
　　婉清的眼泪终于滑落：『我愿意。』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
　　我掀起她的头纱，捧起她的脸。
　　她的脸颊滚烫，睫毛微微颤抖。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我的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婉清……』我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闷闷地说：『我也爱你……』
　　婚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进行。
　　婉清换了一身红色的敬酒服，衬得她肌肤胜雪。她挽着我的手臂，一桌一桌地敬酒。她的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泛着红晕，眼波流转间满是幸福。
　　『林晨，你小子可以啊，把咱们班班花娶回家了！』我的大学室友拍着我的肩膀，一脸羡慕。
　　『当年谁不知道苏婉清是校花，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结果让你这个近水楼台的给摘了。』另一个同学笑着说。
　　婉清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亲戚们也纷纷凑过来。
　　『小两口真般配，郎才女貌啊。』
　　『林晨从小就是个好孩子，婉清嫁给他有福气。』
　　『我看你们啊，赶紧生个大胖小子，让我们这些长辈也高兴高兴。』
　　婉清的脸更红了，偷偷掐了一下我的腰。
　　我笑着把她搂紧了一些。
　　夜深了，宾客们陆续散去。
　　我喝了些酒，脑袋有些昏沉，但心里却异常清醒。我牵着婉清的手，走进酒店为我们准备的婚房。
　　房间里点着蜡烛，玫瑰花瓣铺满了床铺。
　　我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的妻子。
　　她站在床边，双手交握在身前，显得有些局促。烛光映照下，她的侧脸柔和而美丽。
　　『婉清……』我轻声唤她。
　　她抬起头，眼底有些紧张：『林晨……我、我有点怕……』
　　我走过去，轻轻捧起她的脸：『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我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环上了我的脖子。
　　我的手顺着她的背脊滑下，拉开她敬酒服的拉链。丝绸般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她白皙的身体。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好美……』我喃喃地说。
　　她的脸红透了，却勇敢地抬起头看我：『林晨，我是你的了……』
　　我把她抱到床上，轻轻覆上她的身体。
　　我的吻从她的唇瓣开始，一路向下——下巴、脖颈、锁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身下微微扭动。
　　我解开她的内衣，露出她饱满的双乳。粉色的乳尖已经挺立，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我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尖轻轻舔弄。
　　『啊……』她发出一声轻吟，双手抓紧了床单。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她的腿间。那里已经湿润了，温热的液体沾满了我的手指。
　　『婉清，我要进去了……』我低声说。
　　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我缓缓挺进。
　　然而，才进去一点，她就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疼……林晨，好疼……』
　　我立刻停下动作，看着她眼角渗出的泪水，心如刀绞。
　　『婉清……』我轻轻擦去她的泪水，『我们停下来……』
　　她睁开眼睛，眼底带着歉意：『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
　　『不，是我不好。』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是我太急了。』
　　我退了出来，把她拥入怀中。
　　『没关系……』我轻声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闷闷地说：『林晨，你是不是很失望？』
　　『傻瓜。』我笑了，『我爱的是你，不是这种事。』
　　她抬起头，眼里带着泪光，却笑了：『我也爱你……』
　　那一夜，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我睁开眼睛，看见婉清正侧躺在我身边，静静地看着我。
　　『醒了？』她柔声问。
　　『嗯。』我伸了个懒腰，『今天开始我们的蜜月旅行。』
　　我们决定自驾游。
　　吃过早餐，我们开着新买的商务车，在家人和朋友们的欢送下出发了。
　　『一路顺风！』
　　『注意安全！』
　　『记得给我们带礼物！』
　　婉清坐在副驾驶座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不会开车，所以全程由我来驾驶。
　　一路上，我们听着歌，聊着天，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乡村，又从乡村变成山野。

　　我开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我们来到一处服务区。
　　这是个小服务区，停车场上停着好几辆运送煤炭的大卡车。夕阳西沉，天边烧着橙红色的晚霞。
　　『休息一下吧。』我说，『上个厕所，买点东西，然后一口气开到目的地。』
　　婉清点点头：『好。』
　　太阳还很毒辣，我把车停在一处偏僻的角落，躲着阳光。
　　我们一起走向卫生间。
　　我在男厕所里上了大便，又抽了一根烟提神。然后我去服务区的便利店买了一些零食和饮料。
　　等我付完钱走出来时，天已经基本黑了。
　　路灯还没有亮。
　　这是天色最暗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月亮还没升起，四周一片昏暗。
　　我拎着购物袋，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停车场很安静，只有几辆大卡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我的车停在停车场最偏僻的角落。
　　当我走向那个方向时，才注意到旁边停着一辆巨大的运煤卡车。那是一辆满是尘土的红色重卡，车身很高，宽大的货厢把我的商务车完全挡在了阴影里。我来的时候急着上厕所，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我拎着购物袋，踩着碎石地面往回走。
　　暮色四合，四周一片昏暗。路灯还没亮，只有服务区便利店的灯光远远地映照过来。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那是隐隐约约的、模糊的声音。像是挣扎，像是低泣，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皱起眉头，加快脚步。
　　那辆大卡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车身高大，轮子沾满了黑色的煤灰。我绕过车头，看见了停在后面的商务车。
　　然后我僵住了。
　　我的车后座车门敞开着。一个穿着脏背心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露出满是黑毛的粗壮双腿。他的身体前倾，压进了后座里。
　　我看见了苏婉清的双腿。
　　那双腿从敞开的车门里伸出来，白皙、纤细，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的高跟鞋，此刻却无力地蹬踏着空气。
　　她的裙子被扔在地上，沾满了尘土。
　　『不要……求求你……』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那个男人低沉地笑了：『叫吧，把你老公叫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僵在原地。
　　我应该冲过去。我应该抄起手边的东西砸向那个男人。我应该保护我的妻子。
　　可是我没有。
　　婉清不再叫了。她的挣扎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我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一阵燥热。
　　那是一种奇怪的、陌生的感觉。它从我的小腹升起，蔓延到全身。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握着购物袋的手微微发抖。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过去。
　　我躲在卡车后面，透过车身的缝隙看着这一切。
　　那个司机从后座钻了进去。他随手把一个东西扔了出来——那是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落在尘土里，沾上了黑色的煤灰。
　　那是婉清的胸罩。
　　我透过商务车后挡风玻璃，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昏暗的光线下，那司机的身影压在婉清身上。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乳房。
　　那对乳房，我从舍不得用力捏。每次触碰她时，我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此刻，那对乳房在那个肮脏粗糙的手里肆意变形。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肉里，揉捏、拉扯、碾压。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形状。
　　婉清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双手抵在那人的胸口，却推不开。
　　『真嫩……』那司机粗声粗气地说，『比我想象的还嫩……』
　　他低下头，臭嘴强行压向婉清的嘴唇。
　　婉清艰难地扭过头去，躲避着那张嘴。但那人一只手勒住她的脖子，把她固定在身下。
　　『躲什么？老子亲你是给你面子！』
　　婉清紧紧闭着嘴唇，脸憋得通红。那司机的舌头在她唇上舔舐，沿着唇缝来回刮擦，甚至用牙齿去啃咬她的嘴唇。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粗砺的指腹摩擦着那粉嫩的乳尖。
　　婉清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微弱的光。
　　那司机用力撬开婉清紧闭的牙关，将舌头硬塞了进去。
　　他的舌头粗大而湿滑，在婉清的口腔里肆意翻搅。他舔过她的齿列，扫过她的上颚，缠绕着她被迫张开的舌头。唾液混合着污浊的气息灌进她的喉咙。
　　婉清的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然后她咬了下去。
　　『啊——！』司机吃痛地叫出声，猛地抬起头。他的舌尖渗出血珠，脸上写满了愤怒。
　　『臭婊子敢咬我？！』
　　他扬起手，狠狠地扇了婉清两个耳光。
　　『啪！啪！』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停车场里回荡。婉清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红肿的指印。
　　我握着购物袋的手剧烈颤抖。
　　愤怒在我胸腔里翻腾。那是我的妻子。那是和我青梅竹马长大的女孩。她正在被人侵犯，正在被人殴打。
　　我应该冲过去。我应该把那个男人从她身上拽下来。我应该——
　　可是我的脚像是生了根，牢牢地钉在原地。
　　因为那股燥热还在。那股奇怪的、陌生的、让我羞耻的兴奋感，正在我的血液里蔓延。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车内的景象，无法移开。
　　我恨我自己。
　　但我还是没有动。
　　婉清被打懵了片刻，随即尖叫出声：『救命——！救命啊——！』
　　她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划破了夜空。
　　司机冷笑一声，右手手臂猛地勒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锁在臂弯里。
　　婉清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了微弱的喘息声。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双手无力地抓挠着那条粗壮的手臂。
　　司机的左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拉扯。
　　那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印着淡粉色的小花图案。是少女的款式，保守而清纯。
　　此刻，那条内裤被那粗糙的大手拉扯得变了形。布料深深地勒进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出一道红痕。
　　婉清明显很疼。她的双手拼命去挡，试图推开他的手。她的身体在挣扎，双手拍打着司机的肩膀和后背。
　　但那些拍打对那强壮的男人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
　　司机不理会她的反抗，继续拉着那条内裤来回拉扯。布料摩擦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带来粗糙的痛感。
　　婉清那一对白皙的双腿在空中来回踢腾，高跟鞋有一只已经踢掉了，露出光裸的脚趾。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
　　内裤的布料终于承受不住，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不要……求求你……』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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