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门锁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我回来了。」

和也的声音在不算宽敞的公寓里回荡，但没有任何回应。

这很正常。

他脱下鞋子，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它」。

「它」被随意地丢弃在客厅的角落，靠着墙壁。

那是一个「娃娃」。

身上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T恤，和一条松垮的黑色棉质短裤。非常普通的居家服，是她——美游——平时的打扮。 美游是一个典型的「社恐型的土妹子」 ，平时总是低着头，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

但此刻，她不是美游。

「它」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硅胶娃娃。

「它」的头不自然地垂向一边，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毫无血色的嘴唇。 两条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的地板上，手掌向上，手指微微蜷曲。

双腿微微地岔开，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甚至有些不雅的姿势。

和也知道，这个娃娃是活的。 他知道在那件宽大的T恤下面，隐藏着怎样傲人的、与那张朴素脸蛋完全不符的丰满曲线。

他也知道，美游正是在通过这种方式，逃离她的社交恐惧，同时满足她那不可告人的、想要被当成「物品」对待的癖好。

只有在扮演死物时，她才能彻底抛开一切害羞与胆怯。

和也叹了口气，走到「它」的面前。

「真是的，又开始了。很碍事啊，在这里。」

他抱怨着，然后毫不客气地弯下腰，双手穿过「它」的腋下。

娃娃的身体很沉，而且异常柔软。

当和也把它提起来时，「它」的身体完全无法自己使力。头部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因为重力而绷紧的下颚线。

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

「它」被和也像拖麻袋一样，拖到了客厅中央的沙发旁。

「砰。」

他松开手，娃娃的身体沉闷地砸在沙发上。

「它」弹了一下，然后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陷在靠垫里。

一条腿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另一条腿则垂在地板上。因为这个动作，那条本就宽松的短裤裤管向下滑落，露出了大半截浑圆、白皙的大腿根部。

而那件T恤，也在搬运过程中被掀起了一角，下摆卷曲着，卡在「它」的腰间，露出了平坦的小腹，以及纯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如果是清醒状态下的美游，现在恐怕已经羞耻到昏厥过去了。

但「它」只是一个娃娃。

「它」不会感到羞耻，也不会主动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

和也打开电视，在沙发上坐下。

他觉得这个娃娃的姿势还是不太舒服，于是伸手抓住了「它」垂在地上的那条小腿。

冰凉的触感。

他把「它」的腿抬起来，想让「它」盘腿坐好。

但他刚一松手，那条腿就软绵绵地滑了下去，砸在沙发垫上。

「啧，真不听话。」

和也又试了一次。他抓住「它」的膝盖窝，强行把「它」的腿弯折过来。

在这个过程中，他能感觉到「它」的肌肉在轻微、极力抑制地颤抖。

他假装没有发现。

他把「它」的身体摆正，让「它」靠在沙发背上。

娃娃的头立刻又垂了下来，歪向一边。

和也干脆捏住「它」的下巴，把「它」的脸转向电视。

「陪我看电视。」

他命令道。

娃娃的眼睛隐藏在刘海的阴影下，一动不动。

和也拿起桌上的冰镇可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易拉罐壁上凝结着水珠。

他坏心眼地，将冰冷的罐身贴在了「它」裸露在外的脖颈皮肤上。

「！」

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抽搐。

娃娃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和也清晰地看到，「它」脖子上细小的绒毛因为突如其来的冰冷而根根竖起。

他甚至能听到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几不可闻的抽气声。

但他只是把可乐罐拿开，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电视。

冰冷的水珠顺着「它」的锁骨滑下，没入了T恤的领口深处。

「它」依然一动不动。

和也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有些无聊。

他转过头，仔细端详着身边的「娃娃」。

「它」扮演得真的很完美。 呼吸被控制得极其平稳、悠长，如果不仔细看「它」胸口那微弱的起伏，真的会以为这是一个死物。

和也伸出手，拨开「它」脸上凌乱的黑发。

露出了美游那张清秀但总是带着怯懦的脸。此刻，「它」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明明身材那么好，却总是这么土气。」

和也自言自语着，手指划过「它」的脸颊。

然后，他的手指停在了「它」的嘴唇上。

「它」的嘴唇微微张开着，能看到一点点贝齿。

和也的手指，轻轻地探了进去，触碰到了「它」温热的、湿润的舌尖。

娃娃的身体，又是一阵僵硬。

「它」的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轻响，像是在吞咽。

「只是一个娃娃而已。」

和也低声说。

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津液。

他欣赏着「它」此刻的样子。

脸颊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不安地转动。胸口的起伏也变得明显了一些。

「它」快要到极限了。

但「它」依旧没有动。

这就是美游的选择。 在这绝对的被动和物化中，她那过度敏感的社交神经得到了彻底的安抚，而身体却在品尝着另一种隐秘的、被当做低贱物品对待的快乐。

和也笑了笑。

「好了，游戏结束。」

他站起身，拍了拍「娃娃」的脸颊。

「我去洗澡了。你这个‘大型垃圾’，今晚就睡在沙发上吧。」

他故意这么说着，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光亮，和那个被摆弄成羞耻姿势、一动不动的「娃娃」。

直到浴室的水声响起，那个「娃娃」才猛地、剧烈地喘息起来。

「它」瘫软在沙发上，身体因为后怕和兴奋而微微发抖，但「它」依旧没有移动，没有整理自己的衣服。

「它」还在扮演着那个属于他的、下贱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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