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神之新规，全体裸祭
李雪的彻底崩坏，为王浩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他没有再对任何人出手。他像一个耐心的美食家，细细品味着李雪这个“作品”所带来的余韵。他享受着每天上课时，看着李雪赤裸着、麻木地坐在那里，身体因为同学无意的触碰、甚至只是老师走过带起的微风而不断抽搐、小幅度喷水。
高三（二）班的课桌椅之间，永远是湿漉漉的，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混杂着屈辱泪水和淫荡爱液的复杂气味。而李雪，这个曾经高傲的学委，成了学校里最著名的“景点”。
每天下课，二班门口都挤满了来自其他班级、甚至其他年级的学生。他们像参观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一样，围在门口和窗边，对着教室里那个赤裸的、眼神空洞的女孩指指点点，肆无忌惮地发出哄笑和污言秽语。
“快看快看！那就是李雪！真的没穿衣服！”
“谁去碰她一下试试？我听说碰一下就会喷水！”
“我靠，真的假的？这么骚？”
总有那么一两个胆大的男生，会借口找人，挤进教室，“不小心”撞一下李雪的课桌，或是用书本“无意”地扫过她的后背。
每一次，李雪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一股水流便会从她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这总能引来看客们一阵兴奋的欢呼和更加下流的嘲笑。而李雪，只是在无尽的羞辱中，将头埋得更深。
王浩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看着那些好奇的、兴奋的、鄙夷的目光，看着李雪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他心中的快感，远比当初单纯地控制她要在讲台上自慰要强烈得多。
他明白了。
单纯的肉体操控，只是低级的乐趣。而扭曲整个世界的规则，制定一个荒谬绝伦的秩序，然后欣赏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这个为她们量身定做的、专属的地狱里，意识清醒地、绝望地挣扎、堕落，最终被迫接受新的“常识”……这，才是神明应该享受的、至高无上的愉悦。
李雪，只是一个成功的实验品。现在，是时候将这场实验，推广到全校了。
三天后的周一，早自习时间。
王浩坐在教室的角落里，闭上了眼睛。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百倍的金色神力，从他身上轰然爆发，如同无形的蛛网，瞬间笼罩了整个校园。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一两个人，而是学校里所有的老师、主任，乃至校长。
他要修改的，是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
“从现在起，你们将坚信，对青少年进行早期、开放、直观的性教育，是杜绝校园性问题的根本途径。你们将认为，羞耻心是阻碍学生心理健康发展的最大障碍。你们将得出一个‘绝对正确’的结论：为了促进学生对于性方面的深刻认知，破除不必要的身体羞耻感，学校必须立刻举行一次全体性的、沉浸式的‘性与身体解放’主题教育大会。”
“大会的形式，就是要求全校所有女生，必须完全脱光衣服，赤着脚，从各自的教室，步行至操场集合。任何试图遮掩身体的行为，都是思想落后、需要被严厉纠正的‘病态羞耻’。而对于不服从命令的学生，你们将采用最严厉、最有效的惩罚手段……”
王浩的意志，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每一个教职工的大脑。
正在校长办公室喝茶的校长，突然放下了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仿佛顿悟了教育的终极真理。教导主任在巡视楼层时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而每一个班级的班主任，几乎在同一时间，都产生了一个相同的、不容置疑的念头。
上午九点整，全校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兹决定，为深入贯彻我校‘身心健康，全面发展’的教育理念，破除封建思想的桎梏，我校将立即举行‘认识自我，拥抱身体’主题教育大会。请全体女同学注意，请全体女同学注意，请在十五分钟内，脱去全身所有衣物及鞋袜，以最自然、最原始的状态，步行至操场集合。重复一遍……”
广播里的声音，是教导主任那严肃而熟悉的声音，但他说出的内容，却让整个学校瞬间陷入了死寂。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是轰然爆发的、震天的喧哗！
“我操！什么情况？我没听错吧？让所有女生脱光了去操场？！”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学校疯了吗？这是给我们发福利啊！”
“妈的！老子要看现场直播！快快快，把手机都准备好！”
男生们先是震惊，随即被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所淹没。他们开始兴奋地嚎叫、吹口哨、敲桌子，整个校园的男性荷尔蒙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他们看向班里女生的目光，已经不再是看同学，而是像在看一盘盘即将被端上桌的、香喷喷的肉。
而女生们，则像是被集体扔进了冰窟窿。
“这……这是恶作剧吧？！”
“不可能！学校怎么会下这种命令！”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这太变态了！”
恐慌、愤怒、羞耻的情绪在女生群体中瞬间爆炸。她们纷纷站起来，激动地抗议着，整个教室乱成了一锅粥。
高三（二）班，班主任江琴冷冷地走上讲台，用力拍了拍桌子。经过王浩的“思想升级”，她此刻已经是一个“先进教育理念”的坚定执行者。
“安静！”她厉声喝道，“学校的通知都听到了吗？这是为了你们好！是为了帮助你们建立健康的身体认知！看看你们一个个羞羞答答的样子，思想何其腐朽！简直是教育的悲哀！”
班花苏玉玉，那个曾经被王浩在课堂上亵玩过玉足的清纯女孩，此刻也吓得小脸惨白。她第一个站起来，鼓起勇气反驳道：“老师，这太过分了！我们不能接受！这是在侮辱我们！”
“侮辱？”江琴冷笑一声，她的目光扫过全班女生，最后，落在了教室角落里那个赤裸着身体、正在因为骚动而微微发抖的李雪身上。
“你们觉得这是侮辱？”江琴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威胁，“那你们想不想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惩罚’？”
她指着李雪，对全班女生，也是对全校女生大声说道：“你们都给我看清楚了！高三二班的李雪同学，就是因为思想保守、羞耻心过重，导致心理扭曲，身体才出现了‘应激性排液’的怪病！这几天她的事迹，想必你们都听说了吧？”
所有女生的目光，都惊恐地看向了李雪。这几天，李雪已经成了全校最可怕的传说——那个会走路的喷泉，那个活生生的、关于“堕落”的样本。
“实话告诉你们！”江琴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李雪同学的身体，不是生病，而是被学校采用了最新的‘行为矫正疗法’改造过的！为的就是惩罚她这种不服从集体、思想落后的学生！”
“我把话放在这里！今天，谁敢不遵从学校的命令，谁敢在脱光之后还遮遮掩掩，那么下场就只有一个——你们也会被送到‘矫正室’，被改造成和李雪一样，只要被人碰一下，甚至只是被风吹一下，就会当众发情、淫水爱液喷一地的骚货！到时候，你们将和她一样，被要求永远赤裸着身体，成为全校师生随时可以‘观赏’和‘研究’的活体教具！要不要试试，你们自己选！”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所有女生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们看着李雪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想象着自己也变成那样，每天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喷水，被全校人当成母狗一样围观、嘲笑……那种恐惧，远比单纯的裸体要可怕一万倍！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苏玉玉，此刻也吓得浑身发抖，默默地坐了下去，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女生们的脸上，只剩下绝望和认命。
“很好，看来你们都是聪明的孩子。”江琴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开始脱！男生们，都给我看好了，帮老师监督，谁要是脱得慢了，或者脱完还敢用手挡着，立刻给我记下名字！”
男生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放心吧老师！我们保证睁大眼睛看！”
“哈哈哈哈！快脱啊！等不及要看你们的骚逼了！”
在班主任的冷眼和男生们的催促、起哄声中，女生们终于开始了动作。她们一个个流着眼泪，双手颤抖着，解开了校服的扣子……
那声音，像是她们尊严碎裂的声音。
一件件衣服被扔在地上，一具具白花花的、属于少女的青春肉体，就这样暴露在了充满欲望和嘲弄的空气中。高矮胖瘦，环肥燕瘦，各不相同。有的女生胸部丰满，雪白的乳房沉甸甸的；有的则还是青涩的飞机场；有的女生皮肤白皙，有的则是健康的小麦色；有的女生腿间光洁一片，有的则覆盖着浓密的阴毛……
这本该是充满青春气息的美好画面，此刻却成了一场公开的、残忍的肉体展览。
“我操！快看苏玉玉！那奶子真大！又白又挺！”
“旁边那个张楠也不错啊，屁股真翘！”
“哈哈哈，那个谁，我们班的文艺委员，没想到是个白虎！逼肯定很紧！”
男生们的评价无比直白、无比粗俗，他们像逛窑子一样，对每一具裸体都品头论足，声音大到足以让每个女生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部分女生脱光之后，都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胸部，或者捂住自己的下体，这是她们最后的羞耻心。
然而，江琴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手！都给我拿开！不准遮挡！”她指着几个捂得最严实的女生，其中就有班花苏玉玉，“苏玉玉！还有你，赵倩！你们几个，思想最不健康！给我到讲台上来！作为惩罚，你们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展示你们的身体！”
被点到名的几个女生浑身一颤，哭得更凶了。
“上来！”江琴厉声喝道，“难道你们也想变成李雪那样吗？！”
“李雪”两个字，是不可违抗的魔咒。
苏玉玉她们只能流着泪，赤着脚，一步步挪上了讲台。她们站在上面，一排白花花的裸体，在男生们贪婪的目光中瑟瑟发抖。
“现在！”江琴下达了更残酷的命令，“把你们的腿都给我岔开！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们的逼长什么样！然后，用你们自己的手，揉你们的奶子！让你们知道，这不过是你们身体的一部分，没什么好羞耻的！”
苏玉玉她们彻底崩溃了，哭着摇头。
江琴的耐心似乎到了极限：“看来你们是真的想体验一下喷水的快感了。好，我现在就……”
“不！不要！我们做！”苏玉玉第一个哭喊着妥协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颤抖着，将双腿缓缓地、屈辱地分开了大约一个肩膀的宽度。她那片被细软阴毛覆盖的、还很稚嫩的私处，就这样暴露在了全班男生眼前。接着，她抬起同样颤抖的双手，放到了自己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上，开始机械地、毫无感情地揉捏起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旁边的几个女生，也都在极致的恐惧和羞辱中，照做了。
讲台上，出现了无比淫靡的一幕：几个平日里清纯可爱的女学生，此刻却赤裸着身体，岔开双腿，一边流着泪，一边当众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男生们直呼过瘾，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我操！苏玉玉的逼也是粉的！”
“哈哈，快看赵倩，她奶子好大，自己揉起来一定很爽吧！”
一个平时最爱开黄腔的男生，更是大声造起了黄谣：“我听说啊，苏玉玉早就不是处女了，去年暑假被一个校外的老男人包养了，天天被操得下不了床！你们看她那骚样，一准是真的！”
“哈哈哈哈！”男生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苏玉玉听到这话，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这种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凌辱，让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王浩坐在教室的最后，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些曾经骄傲的、羞涩的女孩，在自己制定的规则下，被迫做出最下贱的举动。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这场盛大的、属于全体女生的地狱巡礼，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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