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怎么可能...大拇指哪去了...”晓歌的身体越来越难控制，说话也变得越来越含糊，她努力维持自己不从博士身上滑下来，一个个掰着博士的手指头，却好像数不出正确答案了。
被下药了？博士的心跳猛地一提，他拉上所有的门窗和帘子，关掉灯光，用红外线扫了一遍室内---除了晓歌早就知会过他的几个窃听器和摄像头好像也没多出来东西。他闻了所有用过的杯子和喝进去水，好像也没什么异常。
----难道是那些果子？
博士拿起晓歌吃剩的半个，那已经有些过于艳丽的味道里已经悄悄散发出酒精的香气。
他千算，万算，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栽在了这个最最基础的常识上。
“我忘了那是我忘了，”博士把她轻轻抱进小休息室，“这事你还能忘吗？”
“我当然忘不了。”晓歌双眼迷的快睁不开了，但还是倔强地把所有的衣服被子都抓到床中央垒起一个小窝，拉着博士躺进去，在他的怀里缩成一个球。
“可是博士是我来到世上以来唯一一个发自内心认同的家人。”她缩在博士怀里，慢慢浸湿博士的领口。“而您说，家人一定是相互保护、抚慰的，不会刁难和指责...”
“那也不要吃成这样啊...”博士把她身上的衣服系数扒下，“非得把自己整的这么难受...”
衣服不好扒。晓歌已经死死抓牢了博士----只要他的体温还在，黎博利全套赖以导航的认知能力就不会失锚。
最后他重新把晓歌抱进自己怀里。他感觉得出晓歌的胸腔在痉挛：也许是醉了之后的副作用带来的不适，也许是那些再不能哭的出的心病，也许...博士不想再细想。他闭上眼，把好几套被子都盖在二人身上，盖在她的身后--这样她的体温就散不走了。
博士悄悄拉上窗帘，随后钻进被窝，只是将她笼罩住，陪她到抽噎的声音慢慢变成平稳的呼吸声，直到羽兽在黑暗的羊水里沉沉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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