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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废弃监狱里的坦白

2026-10-17 20:47 短篇章节 4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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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十点,林汐的手机震了一下。

外网私信,ID“石头”:

“周六晚七点,县城郊区老监狱。穿全包胶衣、地下足袋,带上我给你的礼物。进监狱后直走,特殊医疗室等我。给自己带上脚镣,钥匙扔在门口地上。”

消息后面附了一张地图截图,红点标在县城偏北二十公里的山坳里——那座废弃了十五年的县监狱。早年因为新监狱建成,这里就被彻底荒废,铁门锈迹斑斑,围墙爬满野藤,传闻里面闹鬼,没人敢靠近。

林汐盯着屏幕,手指轻微发抖,不知是过于兴奋还是害怕。他知道“礼物”是什么——副驾那个小袋子里的黑色贞操锁,小巧精致,像一只黑色的鸟笼,只有电子锁孔,并没有钥匙,旁边的可外接小孔似乎还有别的用处。说明书上写着:配套APP绑定后,只有主人手机才能开锁。

林汐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深吸一口气,胸口却像被火烧。乳头还隐隐作痛,上周的铁夹子留下的淤青还没完全散去。他走进卧室,从床底拖出整理箱,打开那层叠得整整齐齐的乳胶衣,滑石粉味混着旧汗味扑面而来。他起了一下现在就把胶衣穿上,直接到第二天约定时间的念头,深吸了几口气后,还是作罢了,只是把装备都整理好放入了行李箱中。

周六下午五点,天刚擦黑,林汐把二手大众开出了县城。车后备箱放着行李箱,里面是全套装备。他没敢走高速,走的是一条废弃多年的老县道,路灯早坏了,两边是黑压压的山影和荒地。风从车窗缝钻进来,带着些特有的干冷。

六点半左右,林汐把车停在监狱外一公里的一片废弃砖窑场,确认四周没人,才打开后备箱。

夜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他先脱光衣服,只剩一条内裤,然后抖开乳胶衣——那套0.6毫米的成人款,亮面,全包头套,裆部双拉链。他撒了厚厚一层滑石粉,脚先伸进去,乳胶立刻贴住皮肤,像一条冰冷的蛇从脚踝逐渐将他吞食。拉链从尾椎一路拉到头顶,“咔哒”一声,他觉得整个世界瞬间安静,只剩心跳和乳胶摩擦的细响。

地下足袋是分趾的,黑棉布,分别包裹脚掌和大脚趾,就像是日本忍者穿上去执行刺杀任务。他套上后,脚底被布料磨得有些发痒。

最后是那个小礼物——贞操锁,他蹲在车旁,路灯坏了,只有月光照着。那小笼子冰凉,金属环先卡住根部,再把器官塞进去,“咔哒”一声锁死。APP已经提前绑定,显示“已锁定,主人未在线”。他试着拉了拉,纹丝不动,一股奇异的屈辱感和兴奋同时涌上来,下腹瞬间发热,却被笼子死死卡住,无处释放。

七点整,他推开监狱侧门的小铁门,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月光照在操场上,曾经的篮球架歪倒在地,铁网爬满枯藤。主楼黑洞洞,像一张巨兽的喉咙。

特殊医疗室在主楼地下一层,原先是给犯人做身体检查和“特殊治疗”的地方。楼梯往下,空气立刻变得潮湿阴冷,带着霉味、铁锈味和极淡的消毒水残留。林汐踩着碎玻璃和剥落的墙皮,一步步走下去,脚镣已经被他穿戴好了,只是还并没有锁住,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在给自己的到来报信。

医疗室门虚掩着,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摸索着进去,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看见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旧检查床,铁架子锈迹斑斑,上面铺着一层发黄的皮革垫,裂口里露出海绵。墙上还有残留的皮带扣和铁环,显然曾经用来固定不配合的犯人。

林汐把手机光关掉,跪在检查床旁,从包里取出钥匙,咔哒一声锁住自己脚踝上的铁链,钥匙随手扔在地上,滚到墙角。然后他双手背在身后,额头抵着冰冷的床沿,开始等。

时间被拉得极长。七点十分,七点二十,七点三十五……膝盖先是发麻,然后像被针扎,再后来彻底失去知觉。他只能把重心往前倾,用额头抵住床沿,才不至于倒下去。乳胶衣里的汗早就流成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裆部积成一小洼,贞操锁的金属环被汗水浸得冰凉,贴在皮肤上像一块烧红的铁。

林汐不知道,也或许他猜到了,其实从他锁上脚镣的那一刻起,就有人在看着他。

小石藏在医疗室隔壁的废弃值班室,透过门上的破玻璃窗,静静观察。他内穿全包乳胶衣,外套一件从监狱操场边捡来的迷彩作训服——布料早已褪色,胸口“狱警”二字模糊不清,裤腿卷到膝盖下方,露出乳胶包裹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旧作训鞋,鞋面裂开好几道口,鞋底磨得发白,里面穿着两双从值班室捡来的狱警脏袜子,像是从来没洗过就被丢弃了,过了这么久依旧有一股闷闷的酸臭。头上戴着一个黑色骷髅面罩,只露出两只亮得吓人的眼睛。

小石看着林汐跪到颤抖,看着贞操锁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看着那人因为膝盖疼痛而不断调整姿势,乳胶大腿内侧的汗珠一滴滴滚落,在地面上积成小水洼。

七点五十分,林汐终于支撑不住,额头“咚”地磕在床沿,发出闷响。

小石动了。

他像猫一样无声地推门进来,作训鞋的鞋底踩在地面,几乎听不见声音。他绕到林汐身后,蹲下来,先是用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林汐的后颈。

林汐整个人像被电击,猛地一抖,乳胶头套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小石笑了,声音从骷髅面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刻意压低了一些:“林老师,跪得挺标准啊。”

林汐的呼吸瞬间乱了。他听出了这个声音——虽然被面罩压得有些变形,但那是他每天在课堂上听过无数次的、初三(7)班那个成绩最好、今年又当上了他数学课代表的男生,小石。

林汐似乎是想说话,却被乳胶头套堵住,也可能他本就不想说话,只是发出了“呜呜”的气音。

小石站起身,绕到他面前,165的身高正好让林汐跪着时抬头只能看到对方的下巴。他低头俯视着林汐,作训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林汐的膝盖:“猜到了?还是早就知道了?”

林汐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身体很诚实的给出了反应,他根本没法拒绝小石高高在上的俯视感,以及带有点训诫意味的质问,贞操锁里的器官试图硬起,却被金属笼子死死卡住,疼得他倒抽冷气。

小石从背后拖出一个帆布包,里面是一件特制的束缚衣——监狱早年用来限制重刑犯或精神病犯的,帆布厚实,背后一排排皮带和铁扣,从肩膀到脚踝,能把人完全固定成一个无法动弹的茧。

小石蹲下来,先把林汐的双手从背后缓缓往前推,塞进束缚衣的袖子里——袖子末端是连在一起的,像一个口袋,把双臂完全限制在身前。林汐像是还沉浸在惊讶里,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主动配合小石的动作。随后,小石开始一扣一扣地固定皮带,从肩膀、胸口、腰部、大腿,一直到脚踝,每拉紧一个,林汐的呼吸就重一分。

最后一道皮带扣在脖子下方时,小石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林汐的喉结上轻轻摩挲:“林老师,上周在201教室,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

林汐顿了一下,随即缓缓摇头,发出模糊的呜咽。

小石轻轻的笑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或许叫大号垃圾袋更合适,这是本来套在医疗室大垃圾桶上的,带着淡淡的腥臭和一丝血腥味。小石直接把它套在林汐的乳胶头套上,拉紧袋口。

不一会儿,窒息感就阵阵袭来。林汐的身体逐渐弓起,却被束缚衣死死限制,只能发出被堵住的闷哼。林汐不断的扭动,塑料袋剧烈起伏,其中透出哀求的闷哼声。小石却并没有解开袋口的意思,反而在林汐下巴处把袋口扎了个死结,看着林汐倒在地上。林汐又扭动挣扎了几十秒后,眼前的画面开始有些模糊,他被锁住的下体失禁了,尿液混合着一部分精液喷在地上。小石看的自己下体也有些发硬了,他走过去把林汐头顶位置的塑料袋撕开了个口子,林汐瞬间像是被困死在干涸池塘的鱼,剧烈急促的大口喘息着。

小石又从包里掏出几条脏内裤——都是从值班室角落捡来的,狱警丢弃的,布料发黄发硬,裆部位置黑得发亮,散发着浓烈的尿臊味和汗臭。他一条一条套在林汐的头套外层,像包粽子一样裹得严严实实,最后拿起一个矿泉水瓶——里面装着黄色的液体,那是值班狱警夜间懒得上厕所,直接尿在瓶子里的,值班室床下攒了好几瓶,拧开盖子,直接浇在林汐头上。

尿液顺着塑料袋和内裤往下淌,瞬间浸透一切,腥臊味炸开,像一记重锤砸进鼻腔。林汐剧烈挣扎,束缚衣的皮带发出“吱吱”声,却纹丝不动。

小石蹲下来,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说吧,林老师。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林汐被熏得眼泪横流,塑料袋内壁全是白雾,终于发出模糊的声音:“……从、从第一次……宿舍……脚……”

小石的手指顿住:“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石头’,却装作不知道,还故意给我脱袜子?”

林汐的身体颤抖着,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在默认。

小石笑了,眼睛亮得吓人:“林老师,你可真是条贱狗啊。”

小石又拿出两根竹筷子,也是值班狱警用剩下的,丢在发霉的抽屉里。筷子两端套上皮筋,先夹在林汐的乳头上——隔着乳胶衣和束缚衣,力道却依然惊人。林汐瞬间拱起背,发出被堵住的惨叫。小石不满足,又加了一根皮筋、两根、三根……直到乳头位置肿起两个小包,才停手。

“说吧,你是不是很享受我一步步试探你?”

林汐终于崩溃了,头上的塑料袋里满脸都是尿液和他自己的泪水、口水混合的液体,呜咽变成连续不断的疯狂点头。

小石满意了,扯掉塑料袋和脏内裤,让林汐大口喘气。尿液顺着乳胶衣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滩黄水。

他掏出手机,打开贞操锁的APP,点击“解锁”。咔哒一声轻响,笼子松开,林汐的器官立刻弹出来,硬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小石取出一个防毒面具——很久以前的军品,黑色橡胶,他哄骗一样的语气,“林老师乖乖戴上,我就让你舒服一下哦”。把防毒面具严丝合缝的套在林汐头上后,小石把吸气软管插进一个装满尿液的矿泉水瓶里,再用胶带缠死。然后脚上穿着那双旧作训鞋,鞋头的硬橡胶对准林汐的裆部,直接踩了下去。

力道拿捏得极好,既不会真伤到,又让那根器官被压得生疼又发硬。林汐的呜咽变成连续不断的抽气,汗水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乳胶衣往下淌。用脚踢踩了一阵后,只见林汐一阵抽搐,又射出了几股精液。小石随即取下了防毒面具,林汐在高潮的余韵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目光呆呆的看着小石。小石也靠坐在医疗床旁边,歪着头笑着看着林汐,当然林汐看不到小石的笑脸,他只看到了歪着头的骷髅面具和黑洞洞的、要把他整个人都拖进去的骷髅眼眶。

林汐呼吸逐渐平复后,只见小石又拿出一个废旧泳帽——监狱游泳训练时用的,早就发黄发臭,里面塞满狱警的脏袜子——直接扣在林汐的头套上,完全包住了鼻孔,只留嘴巴露出来。然后小石解开自己胶衣的裆部拉链,乳胶包裹的少年器官弹出来,硬得发亮,直接塞进林汐嘴里反复顶到喉咙深处……

游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防毒面具中的尿骚味、泳帽的袜臭、作训鞋的踩踏、束缚衣的限制……林汐在窒息和快感的边缘来回几次,终于在不知第几次高潮后彻底瘫软,已经几乎透明的粘稠精液喷在束缚衣内侧,黏腻地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石也有些累了,他喘着气固定好送给林汐的贞操锁,重新拿起手机,点击“锁定”。咔哒一声,贞操锁再次合上。

“从今天起,这东西归我管。”小石俯身在林汐耳边说,声音低哑,“在学校,你就是林老师。在这里,你就叫贱犬好了。”

林汐颤抖着,沉默一阵后,发出几声低低的“汪汪”,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狗。

小石笑了,解开束缚衣的部分皮带,把林汐抱起来——183cm的成年男人对165cm的少年来说并不轻松,但小石还是吃力地把林汐放到隔壁牢房的一张铁床上。那床早就生锈,床垫发黄发硬,散发着隐隐的脚臭和尿骚味,显然是早年犯人留下的。

小石把林汐摆成侧卧,自己从后面抱住,像抱一个大号抱枕,他的腿随意的搭在林汐大腿上,骷髅面罩抵着林汐的后颈。

“睡吧,贱犬。”他声音轻得像羽毛,“明天早上我再放你回去。”

林汐在极度的疲惫和满足中沉沉睡去,贞操锁冰凉地贴着皮肤,束缚衣的皮带勒得他浑身发紧,却又奇异地安心。

牢房外,月光照在监狱废墟的操场上,枯藤在风中摇晃,像无数条扭曲的手臂。风吹过,带着监狱深处陈年的霉味、尿骚味,和极淡极淡的桂花香——那是小石骑车来时,从县城带来的。

小石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抱着蛹一样睡着的林汐,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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