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敲打空调外机的声音，像某种黏腻的、不紧不慢的心跳。
陈默是被一阵湿热的触感弄醒的。
起初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三十七岁的单身男人，四年没碰过女人——自从妻子车祸走了以后，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和女儿身上，连自慰都少得可怜。偶尔半夜勃起，不过是生理本能，翻个身压一压也就消下去了。
但这回不一样。
这回有什么温热滑腻的东西，正贴在他的小腹上。不是被子的触感，不是汗，而是某种——活物的、湿润的、带着温度的东西。像一块刚出炉的嫩豆腐，又像一条没有鳞的鱼，正顺着他的腹部缓缓往下蹭。
然后是手。
一只小手。很小。五指张开也握不满一个橙子。那只手湿漉漉的，沾着某种滑腻的液体，正笨拙地、毫无章法地握住他半硬的阴茎。
陈默脑子里那根弦“嘣”的一声断了。
他猛地睁开眼。
床头小夜灯开着。那是女儿小悠非要插上的，说是怕黑。暖黄色的光晕里，他看见一团白白小小的东西蜷在他身侧——是他的女儿。他七岁的女儿。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像刚从蛋壳里剥出来一样，浑身上下白得发光。
而她的小手，正握着他的鸡巴。
“小悠——！”
陈默的声音变了调。他本能地想坐起来，想把女儿推开，想把自己那个正肉眼可见地充血勃起的东西从女儿手里抽出来。但女儿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肚子，力道不大，却让他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爸爸别动。”
小悠的声音是天真的。那种刚睡醒时带着点沙哑的天真，像在说今天早饭想吃什么。她抬起头，用那双遗传自妈妈的杏眼看着父亲，湿润润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孩子特有的、认真的光。
“爸爸，我想给你生孩子。”
陈默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他抬起手，“啪”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清脆。疼是真实的。小悠被这一巴掌吓了一跳，却没有松开握着父亲阴茎的手，反而因为受到惊吓收紧了五指——她握住的那根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龟头从她拇指和食指之间伸出来，在夜灯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的光。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陈默的声音在发抖，他试图用严厉的语气压住那种从脊椎蔓延上来的、铺天盖地的恐慌，“小悠，松开。立刻松开。”
“为什么？”
小悠歪了歪头。乌黑的头发散在圆润的小肩膀上，两粒米粒大的乳头——根本不能叫乳房，只是微微突起的两点粉色——在夜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幼儿园老师说的。女人要和男人结婚才能生宝宝。我要和爸爸结婚。”
“幼儿园老师教的不是这个意思——”
“教的。”小悠打断了他，小手开始无意识地上下滑动。那个动作没有章法，七岁孩子根本不懂什么叫撸管，她只是觉得手里的东西热热的、硬硬的、会跳，很好玩。“老师说，男人有小鸡鸡，女人有小妹妹。小妹妹有个洞洞，小鸡鸡要放进洞洞里，然后男人身体里有种子，种子游到女人肚子里，就会长出宝宝。”
她在背课文。
用背诵课文的语气，说出这些词语。每一个字都不带停顿，每一个词都清晰无比。
“小悠，这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事——”
“书上都有。”小悠又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的小手刚刚能圈住父亲的阴茎，虎口处在冠状沟的位置，每次滑动都会刮到那圈最敏感的棱。“我在爸爸的书柜里找到的书。上面有好多画，画着光屁股的叔叔阿姨抱在一起。叔叔的大鸡鸡插进阿姨的小妹妹里面。”
那不是他的书。
是妻子生前是妇产科护士，家里堆着人体解剖图谱、妇产科临床教材。妻子走的时候他没清理书房，以为女儿够不到那么高的书架。却忘了女儿从四岁就学会了搬椅子垫脚去够任何她想要的东西。
“所以我知道了。”小悠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孩子特有的、对新鲜事物产生兴趣后的兴奋，“叔叔的那个东西会喷出白白的东西。喷进阿姨里面，就会有小宝宝。爸爸的那里也是热热的、硬硬的。和书上画的好像。”
陈默想推开她。
真的想。
他的右手已经按在女儿的肩膀上了。掌心触到的皮肤幼嫩得不像话，像初生的小鸡身上的绒毛下面那层透明的皮肤。只要稍微用力——只要一推——他就能把女儿推离自己的身体，然后锁上房门，明天天一亮就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但女儿接下来的动作，让他浑身僵住了。
小悠把父亲按在她肩上的手，拿着往下推。沿着她小平板一样的胸口，沿着肋骨分明的小肚子，沿着往下——直到那只手掌盖住了某个地方。
那个地方。
没有毛。光滑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在夜灯的光线下，陈默看见女儿两条小腿之间，一条细细的粉色的缝，小小的，比嘴唇抿住的时候还短。大阴唇还没有发育，只有两片鼓鼓的小肉丘，紧紧闭着，像一颗没裂壳的白果。
但现在那条缝不再是闭着的。
它微微张开了，像某种花蕾绽开的第一个瞬间。里面是更嫩更艳的粉色，湿淋淋的，反射着夜灯的光。那些汁液顺着女儿的大腿根往下淌，在他床单上洇湿了拳头大的一块。
黏腻的，清亮的。
女儿的爱液。

七岁女儿的爱液。
“爸爸你看。”小悠掰开自己的那道裂缝，用另一只手。她纤细的食指和中指把两片肉唇撑开，自己低下头去看，像一个好奇的孩子在观察某个新发现。实际上她确实在观察。“我这里面已经滑滑的了。书里说，这样就可以放小鸡鸡进去了。滑滑的就不会疼。我是不是很厉害？”
她抬头看父亲。
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求夸奖的表情。和考了一百分回家时一模一样的表情。
陈默的手被她按在那里。
他的手指——被按在女儿掰开的裂缝上。指腹直接贴着那团完全湿润的嫩肉，像按在被太阳晒暖的溪水里，又软又滑又烫。那里的温度比普通体温高，像里面正烧着一团小小的火。
他的手指自己动了一下。
他没有命令手指动。但手指动了。指腹沿着那条被女儿自己掰开的裂缝上下滑了一下，触到一粒米粒大的凸起——阴蒂。小得像颗泡胀的米，但确实存在。指尖扫过它的时候，女儿“嗯”地发出了一声声音。
不是尖叫。
不是哭。
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的、像小猫被摸到舒服的地方时发出的咕噜声。她的腰扭了一下，那个还没有任何毛发覆盖的阴阜往前顶了顶，蹭在父亲的手掌上。动作是原始的本能的。像动物第一次发情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身体知道。
“爸爸摸的好痒。”她笑着说，手指还掰着自己，邀请着父亲的手指更深入。“再摸摸。”
陈默的理智告诉他必须停止。
现在。
立刻。
但那根手指又一次违背了他的命令。食指的指尖探进了那条被女儿自己撑开的裂缝，贴着她的处女膜——一层薄薄的、触感像浸湿的宣纸一样的膜，中间有个针尖大的小孔，正随着女儿急促的呼吸往里吸。
往里吸。
不是说说的。幼穴真的在吸。那层处女膜的孔像一张极小极小的嘴，含着陈默指尖的皮肤，往里一嘬一嘬的。七岁女孩的阴道在他手指尖上半厘米处微缩和舒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湿滑的粘液。
“爸爸的手好大。”女儿说了句，然后松开了自己撑穴的手。两片肉唇合拢，夹着父亲插进幼穴口的那一小截指尖。像含住一颗糖。“和小鸡鸡比呢？有没有小鸡鸡那么大？”
她说着，把父亲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往自己这边拽，试图把那根粗得像儿臂、长到可以顶到肚脐的东西和自己的脸颊比较。
陈默把手指从女儿的裂缝里抽了出来。抽出来的瞬间，有轻微的“啵”的一声。指尖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银白色的丝，在夜灯下一闪一闪的。
“小悠，听我说。”他的声音是哑的，喉咙里像填满了沙子，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不能。爸爸不能和你……做这个。这是不对的。这是犯法的。爸爸会坐牢的。你——你会受伤的。你太小了。你才七岁——”
“可是我爱爸爸。爸爸也爱我。为什么不能？”
“这不一样——！”
“法律是什么？”小悠皱起眉头，是真的不理解。七岁孩子的小脑袋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任何不合理的规定都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爱不是最重要的吗？爸爸说过最重要的事就是爱。幼儿园老师说做爱是相爱的大人才能做的事。我和爸爸相爱。我和爸爸都是人。为什么不能做爱？”
“不是大人和小孩——”
“我很快就长大了。”小悠说，“明年就八岁。八岁就是大孩子。老师说小学生就是小大人。我是小学生了。”
她一边说，一边翻了个身。
小小的身体从侧躺翻成正趴。两条腿分开跨在父亲一条大腿的两侧，那个张开后可以直接贴到父亲皮肤的幼穴，就这么——直接地、毫无遮挡地——压在了陈默的大腿上。
像一块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白米糕。
而那块白米糕正中间，有一道湿润的缝隙，正随着女儿身体的重量被压扁，在父亲的大腿上印出一个小小的、黏腻的凹痕。当女儿调整姿势的时候，那道裂缝在大腿皮肤上蹭出湿黏的声音。
像在舔舐。
“爸爸你看。”小悠双腿夹紧，把那条裂缝压在父亲坚硬的股四头肌上前后蹭。动作笨拙却节奏分明，小屁股一前一后。每一次前蹭，两片肉唇都会被分开，更多爱液挤出，在父亲腿上画出一条越来越长的湿痕。
“这样蹭也会舒服。我昨天自己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像这样——”
她更用力地蹭了一下，动作有点大了，那个完全敞开的裂缝——现在不再是裂缝，而是被压成一张张开的小嘴的形状——直接刮过陈默腿上粗硬的腿毛。

女儿的背猛地弓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声音。
不是之前那种“嗯”。这次是更用力的，从喉咙更深处挤出来的，把声带都扯细了的一声“啊啊”。她的两条腿骤然夹紧，浑身抽了一下，那个压着父亲大腿的幼穴喷出一小股液体。
她高潮了。
在父亲大腿上，通过蹭腿毛，高潮了。
等小悠从那个短促却剧烈的痉挛中缓过来（大约持续了四五秒，她的小阴唇一直在一收一缩地跳动），她半睁开湿润的眼睛，用高潮后有点哑的嗓子说了句让陈默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掉的话：
“爸爸的小鸡鸡，也蹭蹭小悠的小妹妹好不好？像刚才那样，但是要放进去。小悠里面会动的，可以给小鸡鸡按摩。书里说女人里面有很多肉褶褶，会吸男人的小鸡鸡，会把里面的种子吸出来。”
她重新坐起来，坐在父亲的小腹上。两个屁股蛋小得陈默双手就能包住，往上是肋骨分明的背部，再往上是纤细的脖子，扎着乱蓬蓬的马尾。
她伸手，握住父亲完全勃起的阴茎。
两只手才能握住。
两只七岁孩子的手，才握住了父亲的那根鸡巴。她把它往自己这边拽，对准——她低头看着，认真地对准——自己的那道裂缝。
龟头顶到了那道裂缝。
顶到了两片还没有发育的肉唇，顶到了那个还在渗出高潮后残留爱液的入口。那个幼穴太小了，陈默的龟头抵在上面，视觉上比小悠整个外阴还要宽。那圈龟头把两片肉唇撑到极限，还没进去，就已经把女儿撑成'O'字形的小嘴。
“要进去了。”小悠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她往下坐。
龟头撑开了两片肉唇。
撑开了那个连筷子都塞不进去的幼穴入口。
然后卡住了。
真卡住了。陈默龟头最粗的那圈冠状沟刚好卡在女儿处女膜前面的那圈肌肉环上，进不去也出不来。里面的肉壁已经感知到了入侵物，像受惊的海葵一样迅速收缩，把龟头死死地嘬住。
小悠疼得哭了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滚过精致的小脸，滚过颤抖的下巴，滴在父亲的小腹上。她的身体在发抖，那个夹着一个硕大龟头的幼穴在痉挛。
但是——
她的身体反应和她的哭泣完全相反。
她的幼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的液体。不是之前那种清亮的黏液，而是更浓稠的、乳白色的、像融化的起司一样的粘液。量大得惊人，从被龟头撑开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父亲阴茎的茎身往下淌，淌过睾丸，渗进床单。那个量完全不符合一个七岁孩子的生理构造——像身体里藏着某个水库，被捅破了一个口。
那些粘液不是普通的爱液。它本身就在蠕动。里面有某种类似纤毛的细微结构，沾到阴茎皮肤上就会自动往上爬，像活的一样，把整根茎身包裹起来。温度比体温高，粘稠得像给鸡巴涂了一层会动的胶。
而阴道内部的构造，更不是七岁孩子该有的。
当龟头抵着处女膜的时候，膜后面的阴道壁已经开始主动收缩了。不是随意收缩，而是有规律的、分段式的、像活物一样的蠕动。入口处的肌肉环箍着冠状沟，往下一厘米是另一圈更紧更烫的肉环——那是盆底肌的位置，但比成年女人的盆底肌要往里、更集中——再往下三厘米又是一圈。这些肉环依次收缩，像一张嘴在鸡巴上上下下地吃。
这是七岁幼女不可能具备的构造。
这甚至不是普通成年女人的阴道构造。
这是教科书级别的“九曲十八弯”——先天名器。一种只存在于江湖传说和色情小说里的极品性器。阴道内部有三到七重肉环，每重肉环都有独立的括约肌和神经丛，能分别收缩和舒张，能根据插入物的形状自动调节松紧。每一道肉环之间的阴道壁上，还密布着层层叠叠的肉褶，向内凸起，方向多变，每一道肉褶都布满了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和腺体。
这种构造在生理学上的唯一意义，就是纯粹为了性交快感而生——为了榨取插入物，为了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
现在这个东西长在一个七岁女孩的身体里。
长在陈默亲生女儿的身体里。
“疼……”小悠哭着说，但她的腰开始往下沉。那个死死咬住父亲龟头的幼穴没有退缩的迹象，反而在有节奏地往下吞。一厘米一厘米地吞。处女膜已经被顶到极限，透过透明的膜能直接看到马眼——它正对着处女膜正中央那个小孔，像某种献祭仪式。
“破了——”小悠尖叫一声。

那一瞬间。
处女膜破裂。龟头冲进后面的肉腔。所有肉环同时收紧，像一只握成拳头的手把整根鸡巴攥住。阴道壁上的肉褶翻涌起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阴茎的每一寸皮肤，然后——开始蠕动。
那不是比喻。
每一条肉褶都在独立蠕动。它们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从不同方向、不同角度舔舐着阴茎的每一处神经末梢。冠状沟被一圈特别紧的肉环绕着，那圈肉里面有颗粒状的突起——那是阴道内皱襞，但比普通女人的更密、更凸、更敏感。那些突起包着马眼和系带，像一群小吸盘。每一次收缩都会同时刺激这两处最敏感的男性性器部位。
七道肉环开始工作。环状的、不同深度的括约肌依次收缩和舒张，制造出一种手和任何性玩具都无法复制的效果——不是简单的抽插，而是从根部到龟头一浪一浪地往上推。阴道被分成七个独立活动的区段，每个区段的肉壁都在朝不同方向扭转，同时保持对阴茎的完全包裹。
那些肉褶的密度和敏感度与普通女性的完全不同。每一平方厘米的嫩肉上都有十几道肉褶，每道肉褶都长着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纤毛——只存在于先天名器中的特殊构造。这些湿润的柔软细毛会大面积接触龟头和茎身的黏膜皮肤，制造出成倍放大的神经刺激。把快感信号放大数倍传回阴茎的神经末梢。
这还没完。
小悠的子宫口——那个理论上在七岁女童身体里还没有完全成型的器官——正自动地、微微地张开。宫颈外口贴着龟头马眼，像一张极小极小的嘴在亲吻龟头。每一次心跳，宫颈口都会同步收缩，从马眼里往外吸。不是等射精再吸，而是一直在吸，在提前抽取。
小悠在哭。
但她的阴道在高潮。
不是一次高潮。而是连续的、叠加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高潮。每一次阴道肉环的收缩都会牵动她自己的阴蒂和G点区，触发新的高潮，新的高潮又让阴道更紧地收缩，更紧地收缩又给父亲带来更强的快感，更强的快感让父亲的鸡巴更硬更烫，更硬更烫的鸡巴又反过来刺激女儿更猛烈的抽搐。
形成了一个正反馈循环。
“爸爸的鸡鸡——在咬我里面——！”小悠边哭边说，眼泪鼻涕一起流，但声音渐渐变了。从哭腔变成了某种她自己也陌生的、黏腻的、往上飘的调子。“好奇怪——好奇怪爸爸——里面——里面——”
她弯下腰，整个小上身趴在父亲的胸膛上。两条腿已经软得像面条，全靠阴道里那七重肉环死死箍着父亲的阴茎，才不滑下去。她的脸贴着父亲的胸口，能听见父亲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像要炸开。
“爸爸不要停。”她说，几乎是喃喃自语。声音闷在父亲的胸口里。“好舒服。里面好多水。爸爸的小鸡鸡把我里面撑得好满。暖暖的。还在跳。爸爸舒服吗？”
她用七岁的嗓音问出这个问题。
声音认真得像在问爸爸今天的饭好不好吃。
“爸爸舒服吗？我在用里面吃爸爸的小鸡鸡。书里说做爱是两个人互相让对方舒服的事。爸爸插在我里面舒服吗？小悠里面在动——感觉到了吗——这样可以吗——”
陈默终于开始动了。
他不再是那个僵住的、被动的、试图阻止一切的人。他一手按着女儿的屁股，一手撑床，腰部开始往上顶。第一次顶，只是试探。但女儿阴道里的七重肉环把他的阴茎往深处吞，他稍微一动，就进得更深。龟头撞上了宫颈口——那圈嫩肉立刻含住了马眼，像小嘴在嘬吸管。
“啊——”小悠仰起脖子。
那个动作让她的头发全甩到了背后，露出整张脸。脸上还有泪痕，但表情已经完全变了。眼睛眯着，眼角往上飞，嘴唇张开着，舌尖伸出来一点点，贴在嘴角。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她毫无意识。她被操到失神了。
七岁。
被亲生父亲操到失神。
破处的血混着爱液从阴道口边缘挤出来，粉红色的，沿着陈默的茎身往下淌，滴在睾丸上，又渗进床单。那个量超过普通破处的出血，因为幼小的阴道壁太嫩了，每一次抽插都会造成新的细微撕裂。但小悠已经没有在喊疼了。她的身体把疼痛完全转化为快感——不，不是转化，而是同时接收。疼痛和快感在她七岁的神经系统里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变成一种更强烈的、更紊乱的、让她丧失思考能力的复合信号。
陈默开始加速。
他的意识已经完全被肉欲覆盖了。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不正常。七重肉环加肉褶加纤毛加宫颈吸吮——等于一个活着的、自动调节的性爱机器。每一次他抽出来都能感觉到肉壁在挽留，每一寸退出的阴茎皮肤都能感觉到肉褶在挽留；每一次他插进去都能感觉到肉环在推挤，每进一寸都能触及不同方向的纤毛在舔舐。
小悠趴在父亲胸口，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她的身体太小了，整个躯干还没父亲上身的一半长。每一次父亲往上顶，她的身体就会被顶起来一点，然后再落回去，阴道在这个过程中全程包裹着鸡巴，制造出别样的连续刺激。
“爸爸——爸爸——爸爸——”她开始只叫这一个词。
像咒语一样。
像在用这个词锚定自己。

“爸爸把鸡鸡顶到小悠的肚子里面了——顶到最里面了——有什么东西在咬我的里面——爸爸的鸡鸡头在咬小悠——好想尿尿——好想尿尿爸爸——可以尿吗——可以尿在小悠里面吗——”
她在要求内射。
用七岁孩子理解的方式要求内射。
“小悠也尿了——”
她真的喷了。
不是尿。是潮吹。七岁幼女的高潮潮吹。那个量也是不符合生理的，清亮的液体从被塞得严严实实的阴道里挤出来，在两个人交合处周围形成细小的水雾。小悠的脚趾全部蜷起来，脚背绷得直直的，两条小腿在父亲身体两侧痉挛。
她的第一次阴道高潮是受到龟头撞击子宫颈和肉壁摩擦带来的。
而第一次阴道高潮还没结束，新的高潮又起了。因为她的名器阴道在高潮时收缩得最猛烈，那种收缩反过来刺激她的阴蒂和G点，触发连锁反应。她的小腹一直在肉眼可见地抽搐。里面的子宫口对着马眼张张合合，吸奶一样地嘬。
陈默快射了。
他知道。那个感觉自己知道，阻止不了。从会阴往上涌，从睾丸开始收缩，精囊在抽搐，输精管开始蠕动。他试图把女儿从自己身上抱起来——但小悠的双腿死死夹住了他的腰。
一个七岁孩子的腿。
但那个力气完全不对。不像孩子的力气。像某种生物在本能驱使下爆发出的非人力气。两条腿像锁扣一样卡在他腰的两侧，足弓贴着腰肌，大脚趾抠着他的背。
“射在我里面。”小悠说，一个字一个字地。抬起满是泪痕和潮红的脸，看着父亲的眼睛。那双杏眼在高潮中有些涣散，但深处的那个光点是坚定的、炽热的。“爸爸，把种子射在小悠肚子里。小悠要怀爸爸的宝宝。”
然后她亲了父亲的下巴一下。
嘴唇很软。
很湿。
有口水。
还有一句：
“我爱你。爸爸我爱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生一个宝宝就能永远在一起。”
陈默崩溃了。
他在女儿阴道最深最紧最烫的地方——子宫颈口——爆发了。射出的精液直接打在女儿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宫颈外口瞬间被烫得猛烈收缩，那个小洞吸得更紧了，几乎是在主动把精液抽进子宫。
一股。
两股。
三股。
他射了不知道多少。久未发泄的男人加上背德的刺激加上女儿名器阴道的彻底榨取，他感觉自己的睾丸都快射空了，输精管还在蠕动。精液量多到立刻灌满了女儿幼小的阴道，从被鸡巴堵住的交合处边缘挤出来，混着破处的血和潮吹的液体，流了一床。
“烫烫的——烫烫的进到我肚子里了——”
小悠用手指按着自己的小肚子，隔着腹壁感受里面的热度。好像她真的能感觉到父亲精液灌满子宫的重量。她的表情是满足的、幸福的、带着某种孩子气的得意。
“这样就能生小宝宝了吗？爸爸？”
她问完这个问题，就趴在父亲胸口睡着了。

被操晕了。
也操累了。
陈默抱着女儿小小的身体，阴茎还在她的体内，被七重肉环轻柔地、有节奏地按摩着。精液倒流出来，黏在两个人之间，把父女俩粘在一起。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夜灯投出的影子。
他回不了头了。
他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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