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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文预览】艾玛房间的“甜蜜惩罚”——被痒刑折磨的小树莓当然要报复回去啦

[db:作者] 2026-05-30 18:33 p站小说 99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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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多瑙黎明号”正穿行在浓雾弥漫的清晨里,车厢里回荡着乘客们刚醒来时特有的慵懒气息。野树莓正在餐车区域收拾昨晚留下的餐具,动作灵巧地穿梭在餐桌之间。她身上穿着艾玛送她的那条裙子,红白色的布料衬托出她纤细的身形,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需要帮忙吗?"艾玛走过来问道。她刚刚查完票,制服依旧一丝不苟,连扣子都是整整齐齐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不用啦!我自己可以搞定的。"野树莓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把咖啡杯叠在一起,"你看,现在我收拾餐具的动作是不是特别流畅?连杯子都不会撞出声响了。"确实如此。前几天还手忙脚乱的新乘务员如今已能从容应对餐车的工作节奏。当其他客人还在慢吞吞地喝着早餐咖啡时,野树莓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收拾好了一桌的杯盘。她的动作轻柔而迅速,银灰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随着每个动作微微晃动。"上周你连托盘都端不稳呢,打碎了好几副餐具。"艾玛笑着说,倚在餐桌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那是因为没人告诉我会遇到那么多刁蛮的乘客。"野树莓把最后一个杯子放回推车上,举起双手弓做爪状试图表达自己心情道,"这群贵族老爷就喜欢捉弄人,我可是堂堂的血食怪,他们竟然把我当成小孩子来看。"艾玛看着野树莓脸上抱怨的神情,不由得想起最初见到她时的样子——那个在孩子堆中央,用夸张的故事和怪异的行为掩饰自己的孤独的女孩。而现在,她已经能够自如地与各种乘客打交道,虽然和看不爽的乘客还是不太对付就是了。"昨天晚上有个小乘客失眠,我就用长笛给他吹了一首安眠曲。"野树莓一边推着餐车往厨房走,一边炫耀地说,"虽然不是什么正式的催眠曲,但他居然就这样睡着了。连那个恐怖的列车长都破天荒夸了我一句哦。""小树莓确实很厉害。"艾玛赞同道,"记得第一次帮你整理制服的时候,你还笨手笨脚地把扣子系错了位置。现在已经能自己把领结打得那么漂亮了。"野树莓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领口:"那是自然,我可是野树莓一世啊!学什么都很快的好不好......"说着她的话音渐渐低了下来,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这时车厢轻微晃动了一下,远处传来火车鸣笛的声音。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野树莓站在那里,影子被拉得很长,看起来格外单薄,意识到自己的影子把戏穿帮连忙将影子重新清理干净。"对了,"艾玛走到她身边,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今天轮到我们负责清扫三号车厢的卧铺区,你准备好了吗?""当然啦!"野树莓立刻恢复了活力,"我已经掌握了所有的清理方法,清理个小车厢不是轻轻松松。不过可不保证不会打扰休息的贵族老爷们。"艾玛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温暖。总是用血食怪做标签的小树莓,其实比任何人都要坚强。"那就出发吧。"艾玛拿起清洁工具,"我相信以你的进步速度,很快就能独当一面了,不过还是尽量不要吵到客人比较好哦。"野树莓开心地跟在艾玛身后走向三号车厢,裙摆在她身后欢快地飘动。经过走廊时,几个刚醒来的小乘客向她们打招呼,他们在上来的第一个六十分钟就已经认了野树莓做老大,野树莓则是呲着小尖牙热情回应着。这温馨的一幕落在艾玛眼里,让她由衷的感到开心。列车缓缓穿行在晨雾中,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特有的铁锈味和机油气息。艾玛推着清洁车走在前面,野树莓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晃荡着拖把。"小些声哦。"艾玛转过身,压低声音说,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三号车厢里还有人在休息,尤其是12号床位那位老先生,他昨晚吃了安眠药,千万别吵醒他。"野树莓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眼睛还在四处张望着。她踮起脚尖试图偷看车厢内部的情况,结果差点撞到门框。"小树莓..."艾玛无奈地看着她,"打扫车厢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我们应该...""哎呀我知道啦!"野树莓打断她的话,脸上露出敷衍的笑容,"不会吵醒他们的,放心好了。再说了,就算不小心弄出点声音又怎么样?反正他们醒来也要感谢我们的辛勤劳动不是吗?"艾玛停下推车的动作,认真地看着野树莓:"你知道有些人需要充足的睡眠来恢复体力。特别是那些长途跋涉的乘客,他们...""得了吧,"野树莓撇撇嘴,"我又不是第一天工作,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是你看嘛,列车上这么多人,大家都是靠我们这些乘务员才能舒服地出行。偶尔让他们体验一下夜晚的列车噪音也很合理呀!就当是一种...呃...特殊的早安服务?"走廊里回荡着两人说话的声响,尽管野树莓刻意压低了音量,但在寂静的夜里仍然显得有些突兀。几间包厢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均匀呼吸声。艾玛皱起眉头:"小树莓,咱们这份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哎哟,我们快点开始干活吧!"野树莓抢过艾玛手中的清洁车把手,自顾自地推着往前走,"我保证会很小心的,绝对不会弄出太大动静。放心好了,你就算站在旁边看我也能搞定的~"列车经过一段铁轨接头,车身轻微摇晃起来。野树莓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差点把清洁车撞到墙上。艾玛赶紧扶住车子,同时注意到几个包厢的门缝里有动静,显然是被惊醒了的乘客。"看吧,"艾玛叹了口气,"你这样横冲直撞...""诶嘿!"野树莓吐了吐舌头,"这不是意外吗?再说了,就算真的吵醒了几个人又怎么样?他们迟早要起床的,不如早点清醒过来,熬熬夜还能欣赏一下清晨的风景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前往卧铺车厢,拖把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艾玛跟在后面,不断地提醒她注意这个那个,但野树莓总是左耳进右耳出。当艾玛说到第三遍关于保持安静的重要性时,野树莓干脆假装没听到了。"小树莓..."艾玛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到了车厢门前,艾玛还想再提醒野树莓一遍,野树莓有点被唠叨烦了,刚想说些什么,突然,野树莓想到了什么似的,蹲在车厢连接处,麻利地褪下了那双黑色小皮鞋。鞋子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着格外刺耳。"你在干什么?"艾玛疑惑地看着她。列车轻微晃动,让蹲在地上的野树莓不得不抓紧车厢边缘保持平衡。没等艾玛反应过来,野树莓已经开始卷起红色花纹长袜的边缘。她的手指灵活地捏住袜子,一圈圈地往下拉。很快,一双白皙纤细的脚便暴露在空气中。那双脚看起来小巧玲珑,皮肤细腻得近乎透明。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粉嫩的脚趾甲上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与她的性格一样张扬大胆。"哎呀,你看。"野树莓站起身,故意在木制地板上来回走动了几步,"这样就不会发出声音了吧?你听..."确实,当她的脚掌接触到冰凉的木纹表面时,除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外几乎没有什么噪音。这种光脚的样子让野树莓显得像个小精灵。"你也脱掉嘛!"野树莓转向艾玛,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你的靴子走路'咚咚咚'的响,比我的鞋子动静大多了。列车地板其实也不脏,毕竟咱俩刚打扫过...""欸..."艾玛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明显的尴尬神色,"我...我就算了吧。我不习惯光脚走路的。"野树莓绕着艾玛转了一圈,目光始终盯着她的白色长靴:"怎么会呢?你看,这里明明这么干净。而且你想想,如果我们俩都光脚,打扫工作不是会更方便吗?"艾玛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只手扶着清洁车,另一只手下意识地理了理裙角:"真...真的不用。我们可以放轻脚步就好了。再说了,一会儿还要去其他车厢,万一遇到紧急情况...""哪有什么紧急情况啦~"野树莓打断她的话,脸上露出顽皮的笑容,"而且你摸摸看嘛,其实还挺凉快的。特别是在这种闷热的车厢,光脚踩在上面特别舒服..."列车轻微晃动了一下,几个乘客从包厢里探出头来查看情况。野树莓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调皮地用脚趾在地上轻轻蹭着,发出"悉悉索索"的轻声。"你看,没声音的。"她得意地说,"要是你也脱掉鞋子,我们可以..."艾玛慌忙打断她:"别闹了!"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在注意她们这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小树莓,你知道这对一个乘务员来说是很不合规矩的行为吧?""切~"野树莓撇撇嘴,抬起一只脚在空中晃了晃,"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而且..."就在这时,列车长从不远处经过。野树莓赶紧放下抬起的腿,假装认真地擦起了地板。艾玛也迅速调整好了表情,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推着清洁车。两人就这样尴尬地站在那里,直到列车长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野树莓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重新活动起脚趾,发出细微的声响。野树莓一把抓住艾玛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很执着。她的手指灵活地绕过艾玛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握住那只纤细的手腕。"别害羞嘛~"野树莓眨着眼睛说,"一回生二回熟,我保证这感觉很棒的。而且你也不想因为我们走路的声音打扰到乘客休息吧?"艾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野树莓紧紧攥着,犹豫了起来,野树莓立刻乘胜追击。"真的没关系啦,"野树莓见她还在迟疑,继续游说道,"我当初独自在墓园生活的时候,经常光着脚丫在树林里跑来跑去。有时候还要蹲下来刨树根找吃的,踩在松软的土地上的感觉很自在的。"说着她放开艾玛的手,抬起一只脚在空中晃了晃。地板反射着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粉嫩的脚底板上泛着微弱的光泽。"虽然有时候踩在草地会痒得难受就是了。"野树莓边说边用脚趾在地板上轻轻划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但这种光滑冰凉的地板踩起来特别舒适哦。不信你也试试..."艾玛看着野树莓得意洋洋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围,这个时候大多数乘客都在休息,走廊显得格外安静。列车驶过铁轨接缝时发出的规律性噪音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真...真的不会被发现吗?"艾玛迟疑着问。"当然啦!"野树莓用力点头,银灰色的麻花辫随着动作甩来甩去,"你看,现在都在睡觉没人会注意到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动作再快一点..."艾玛咬了咬嘴唇,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纠结。她看了看自己的白色长靴,又看了看野树莓赤裸的双脚。"那...那你先转过去。"艾玛小声说。野树莓嘻嘻一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转过去啦!"艾玛坚持道。野树莓只好不情不愿地转过身,继续用脚趾在地上画圈。木制地板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以前在荒野中奔跑的记忆,那时候脚下经常是柔润的泥土地或是让她痒的不行的小草。过了好一会儿,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艾玛正在解开靴子上的搭扣,动作慢得令人着急。“好慢哦艾玛。”野树莓有点无聊的抱怨道。"好了..."艾玛轻声说。野树莓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只见艾玛已经脱掉了那双及膝长靴整齐地放在清洁车上,露出了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她正红着脸慢慢地卷起袜子边缘...野树莓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艾玛的手指有些发抖,花了好长时间才把一只袜子完全脱下来。那只粉嫩小巧的脚就这样展现在空气中。与野树莓纤细红润的小脚不同,艾玛的脚型显得更加秀气,脚趾圆润可爱,连脚跟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列车经过一段铁轨连接处,车厢轻微颠簸,艾玛赶紧扶住墙保持平衡...野树莓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列车又一次晃动才回过神来:"走...走吧!我们还要干活呢!"艾玛这才红着脸继续脱另一只袜子。整个过程她始终低着头,棕色的辫子垂在胸前,遮住了通红的脸庞。片尚,艾玛脱掉了袜子,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小巧的脚趾不停地互相摩擦着脚背,像是在寻找最舒适的站姿。她皮肤的白皙程度甚至超过了野树莓,尤其是此刻暴露在外的双脚,在漆木的映衬下几乎呈现出一种近乎乳白的质感。野树莓饶有兴趣地看着艾玛的一举一动,目光最终停留在对方圆润可爱的脚趾上。那里涂着的并非普通的少女喜爱的常规彩色,而是大胆的黑色指甲油,与艾玛温柔端庄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不得不说这个颜色非常搭艾玛的气质,单看艾玛的脚丫会有些许的幼态,而黑色带来的一丝成熟刚好中和了二者,那双白得发亮的小脚在地板上来回挪动,看起来既害羞又惹人喜爱。"嗯哼~"野树莓忍不住感叹道,"我说小公主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嘛!看看这双脚就知道一定没少保养。这细腻的皮肤和这完美的形状..."她蹲下身,假装认真地端详着地板上自己的影子神秘术,实则在偷偷观察艾玛害羞的模样,"平时肯定经常做护理吧?难怪大家都这么喜欢你呢~"艾玛的脸更红了,连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保养什么的..."她的双脚依然不自在地互相搓动,在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小树莓的说法好怪阿..."野树莓站起身,故意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不过真看不出来呢,平时一副乖乖女的模样,没想到喜欢这种颜色的指甲油呢,啧啧啧..."她围着艾玛转了一圈,目光始终没离开对方那双白得发光的小脚,"真让人意外啊,我们的小公主原来这么大胆~"艾玛低着头,长长的辫子垂在胸前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朵尖:"其实...其实是列车长帮我涂的..."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说...说黑色比较衬我的肤色..."野树莓停下脚步,眼睛亮了起来:"告死鸟帮你涂的?"她凑近了一些,仔细打量着那黑色指甲油的质地,"难怪涂得这么均匀整齐,不愧是列车长大人呢!"寂静的走廊上传来两个人赤脚移动时细微的摩擦声。艾玛仍然不太适应光脚走路的感觉,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地面的温度和触感。而野树莓则完全不同,她甚至有些得意地踮起脚尖,在地板上蹦蹦跳跳的很是可爱..."怎么样,比想象中的舒服吧?"野树莓笑嘻嘻地看着还在羞耻中的艾玛,"你看,我就说没事的!而且这样走路特别安静,一点都不会吵到乘客。"说着她在原地转了个圈,银灰色的辫子随着动作飞扬,"快点干活啦!一会儿其他车厢的人就要醒了..."艾玛咬了咬嘴唇,终于迈出了第一步。冰凉的地板贴着她的足底,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列车又一次经过连接处,颠簸带来的震动从脚下一直传递到整个身体...列车缓缓前行,地板上两个身影相对而立。野树莓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艾玛的脚趾甲,黑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泛着哑光般的质感。"说真的,这种颜色确实很适合你。"野树莓托着下巴说道,目光从那双白皙的小脚上一扫而过,"让你原本可爱得有些过分的脚丫多了一点成熟的味道呢。虽然我还是觉得粉色会更..."她的话还没说完,艾玛的脸就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开口道:"倒是你的红色很漂亮呢。"艾玛小声说道,目光偷偷瞄向野树莓那双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很适合你的气质..."野树莓立刻挺直了身板,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她在原地轻轻蹭了蹭地板,十个粉嫩的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并拢,在地板上留下轻微的声响。"那当然啦!"她扬起下巴,红色指甲油映衬着白皙的脚趾显得格外醒目,"本血食怪可是要在月光下沐浴鲜血的高贵存在!这鲜艳的颜色就是最好的证明..."说到激动处,野树莓还特意用双脚摆了个立起来的姿势,银灰色的长发随之摆动。列车经过连接处发出规律的轰鸣声,掩盖了她脚步落地时的细微响动。"嘿嘿,你看把你高兴的~"艾玛笑着说野树莓注意到艾玛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些许骄傲道:"这就是本血食怪的魅力嘛!迷住你个半血食怪不是轻而易举~”列车轻微晃动着向前行驶,车厢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潮湿空气。两个女孩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时不时因为列车的颠簸而相互靠近。野树莓还沉浸在刚刚艾玛的夸奖中,而艾玛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笑容里带着宠溺和无奈..."好了好了,"艾玛轻轻拍了拍野树莓的手臂,"我们该继续工作了。总不能让列车长等着我们吧?"尽管这么说,她的语气却是温柔的,显然是默许了野树莓的任性举动。卧铺车厢里弥漫着深夜特有的沉闷空气,混合着淡淡的咖啡香和消毒水的味道。野树莓赤着脚在卧铺间灵活穿梭,银灰色的辫子随着她每一个动作轻轻摆动。她踮起脚尖走过地板的每一道接缝,冰冰凉凉的感觉从足底传来,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与野树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艾玛,她的每个步伐都透着小心翼翼。白皙的双脚踩在地板上格外谨慎,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每当经过其他床位时,她都会刻意放慢动作,甚至屏住呼吸。列车行驶中规律性的金属碰撞声为她们的工作提供了天然的掩护,让整个车厢维持着一种宁静的氛围。两人配合默契地清理着每个角落,艾玛负责整理床铺和擦拭扶手,野树莓则专注于地板清洁。两个姑娘的合作让进展很快,转眼就来到了车厢尾。就在这时,对面卧铺传来一阵响动。一个醉醺醺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工作节奏:"喂!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野树莓差点把手里的抹布甩出去,艾玛则直接小跳了一下,赤裸的双脚踩到一个略微凸起的接缝处,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转头望去,只见一位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子正半撑着手臂坐起身来。他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领带歪斜着挂在脖子上,显然喝了不少酒。透过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浑浊的眼神可以看出,这位英国绅士模样的旅客正处于宿醉状态。"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艾玛连忙解释道,语气礼貌而紧张,"我们是列车乘务员,在进行日常清洁工作..."野树莓则继续背对着这位乘客收拾着其他床位,看起来完全没有理会对方的意思。"乘务员?"醉酒的男人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野树莓纤细的背影和小裙子,"别骗人了!看那鬼鬼祟祟的样子,那分明就是个小毛贼!这时代骗子也太嚣张了吧..."艾玛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先生,请您不要开玩笑了。她确实是..."醉酒的男人打断道:"你们两个乘务员为什么要光着脚在车厢里乱跑?这是什么新的偷东西方法吗?"他的英语腔调中带着明显的质问意味,"我看你们就是两个扒手!尤其是那个银头发的小鬼,看着就贼兮兮的..."野树莓依然背对着他,但拳头已经微微握紧了床单,这种情况让她想起以前在废弃建筑里躲避战乱的日子。"先生..."艾玛试图再次解释,却发现不知道该如何向一个醉汉说明她们的情况。醉酒的中年绅士摇晃着脑袋,目光在两人裸露的双脚上来回扫视:"呵,偷东西都这么讲究?光着脚走路,啧啧,白长了这么好看的脚..."他带着几分恶意的调侃显得格外刺耳。艾玛的脸涨得通红,赤裸的双脚在地板上来回蹭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试图安抚这位乘客:"先生,请您小声一点,会吵醒其他客人的...""还敢狡辩!"醉酒的男人打断道,他眯着眼睛打量艾玛脸上的眼罩,"我可没见过有乘务员戴眼罩的,一看就是那种偷跑上列车的小混混。装的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制服指不定是从哪个倒霉蛋那偷来的吧?"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嘲讽,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野树莓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些恶意的话语如同尖锐的针扎在她心口,让她想起了曾经在外流浪时的种种不公待遇。列车行驶的规律噪音也掩盖不了男人越发激动的语气,也遮不住她的怒火在胸腔中燃烧。终于,野树莓猛地转过身来。昏暗的车厢灯光照射在她的脸上,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时泛着诡异的红光。她张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牙齿,虽然小了些,但那是一双货真价实的尖牙,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她有些蓬松的银灰色头发此刻看起来更加狂野不羁,随着列车行驶带来的震动微微摆动。这一幕完全超出了醉酒男人的认知范围。他瞪大了眼睛,嘴巴无声地张合了几下,手中的威士忌瓶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在地板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列车经过一段急转弯,车厢猛烈倾斜,男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床上。野树莓站在那里,赤裸的双脚稳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歪着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那副模样让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联想到传说中最凶残的血食怪。"现在...相信我们是真的乘务员了吗?"她嘶哑着嗓子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危险的味道。艾玛赶紧拉住野树莓的手臂:"我...我没事的小树莓,不用这样子。"醉酒的男人还瘫在床上,目光呆滞地看着野树莓狰狞的表情。他的西装已经被汗水浸湿,领带歪斜着挂在脖子上。这时远处传来列车长的脚步声。那个沉稳有力的脚步节奏让所有人都能认出是谁在靠近。告死鸟显然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就在这时,列车恰好驶出一段隧道,皎洁的月光透过车窗倾泻进来,在车厢内洒下一地银白。月华笼罩下的野树莓显得格外诡异,最关键的是,在明亮的月光照耀下,她的脚下赫然没有影子。那片本该存在的阴影区域空空如也,如同被刻意抹去一般。醉酒的男人显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急剧收缩,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野树莓迈开步子,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列车行驶的震动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稳健有力。她一步一步逼近瘫在床上的男人,银灰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不许侮辱我的朋友..."野树莓咬牙切齿地说着,露出尖锐的牙齿,张开小巧的嘴巴做出一副即将撕咬的姿态。她的眼睛在月光照射下显得更加猩红,如同两颗血玉般散发着危险的光芒。男人彻底崩溃了:"血食怪!是血食怪啊!"他歇斯底里的尖叫划破了车厢的宁静,整节车厢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叫惊醒。列车轻微的颠簸中,能听见各个包厢传来窸窸窣窣的起床声和疑惑的询问。野树莓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向前逼近。月光照耀下的她看起来如同从噩梦中走出的恶鬼,赤裸的双脚踏过每一寸地面都留下深深的印记。醉酒的男人被这种压迫感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在一阵剧烈的抖动后直接昏厥过去,重重倒在床铺上...出了一口恶气,野树莓转身拉住艾玛的手:"我们走。"然而还没迈出步子,整个车厢已经沸腾起来。乘客们纷纷打开房门探出头来看情况,当月光照亮她们的身影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血食怪!真的是血食怪!"有人惊恐地叫道,指着野树莓那一头标志性的白发、闪着寒光的尖牙和血红色的眼瞳。列车依然在前进,车轮碾过铁轨的节奏声掩盖不住人群的躁动。更多的人从卧铺区涌出来,他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这两个光着脚的身影上。特别是当有人发现野树莓脚下没有影子时,恐慌达到了顶峰。"你看!她连影子都没有!""这肯定是真正的血食怪!"艾玛急得团团转:"大家冷静一点!她是我们的乘务员..."野树莓也被这阵仗搞得不知所措,她刚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然告别大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那人单手提起野树莓的衣领将她提离地面——是告死鸟来了。列车长身上的缝合线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另一只手按住腰间的工具带,金属扣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在野树莓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转向惊慌的人群...告死鸟的强大气场立刻镇住了场面,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野树莓被提在半空中晃荡着双脚,月光照耀下依然看不到她的影子...而列车长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月光,在走廊里投射出长长的阴影。她单手提着野树莓道:"请各位冷静一下。"告死鸟沉稳的声音回荡在车厢里,"没有什么值得恐慌的..."然而乘客们显然不买账。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女士尖声喊道:"放开那只血食怪!她是危险生物!我们应该立刻把她赶下车!""没错!血食怪不应该出现在列车上!"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这是会对我的人身安全有威胁!"告死鸟皱了皱眉,制服袖口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微晃动,而野树莓悬空的双脚也随之摆动。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脚底上泛起淡淡的光泽。艾玛急切地开口:"各位,请听我说!野树莓她不是...""好了。"告死鸟打断她的话,目光依然盯着喧闹的乘客们,"各位请放心,这只...血食怪由我负责处理。现在请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间。"她的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即使是告死鸟,也掩盖不住乘客们不满的嘟囔声。有人还在大声抗议,要求现在立刻将野树莓驱逐下车。告死鸟看了看手中的野树莓,后者的白发因为被提起而微微散乱,赤裸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晃动。月光依旧照耀着这片区域,让野树莓脚下缺失的影子显得格外诡异。"艾玛。"告死鸟转头说道,"去拿鞋子。"还没等艾玛反应过来,列车长就已经提起野树莓往休息室方向走去。她高大的身影在狭窄的过道中穿行,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艾玛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跑回之前的地方捡起两人的鞋袜。她的赤裸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脚步声,白皙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列车轻微颠簸带来的震动让地上的鞋子滑动了几厘米,她不得不蹲下来重新抓住它们。"过来。"告死鸟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手上提着野树莓的动作依然稳健。艾玛拿着两人的鞋袜追了上去。月光渐渐暗淡下去,列车重新驶入隧道,走廊里的灯光变得昏黄起来。告死鸟的背影在狭窄的过道中显得格外高大,而野树莓则像个布偶一样被单手提在空中,她银灰色的辫子随着每一步上下摆动。乘客们的喧闹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列车行驶的轰鸣。告死鸟带着野树莓和艾玛穿过一节又一节车厢,最终来到乘务员专用的休息区。乘务员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发出细微的嗡鸣。告死鸟坐在办公卓前的一把木质凳子上,挺直腰背的姿态让她显得格外威严。制服上的金属扣件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而那双布满细密缝合线的手正交叉放在膝前。野树莓和艾玛并排站在她面前的地板上,两个人都赤着脚。野树莓双脚紧紧并拢,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贴紧地面,她裸露的双脚上还能看见地板留下的细小印痕。艾玛则显得更加拘谨,她的脚趾微微向内扣着,整个人绷得很直。告死鸟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她们白皙的脚底上。列车轻微震动传来的金属共鸣在整个休息室回荡:"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还是先说说,为什么你们两个乘务员会光着脚在车厢里跑来跑去?"野树莓张开嘴就要回答,脸上挂着惯常的调皮笑容:"因为..."告死鸟凌厉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那一瞬间的瞪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让野树莓剩下的话全都噎在喉咙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直了,双脚死死贴在地上不敢移动分毫。列车行驶带来的震动让她赤裸的足底清晰地感受到地板冰凉坚硬的质地。"因为..."野树莓艰难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因为...光着脚比较舒服..."告死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空气中弥漫的威压却更重了几分。野树莓不得不保持着标准的军姿,双脚并拢,脚趾紧紧扣住地面,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艾玛见状连忙开口解释:"请原谅我们的失职...其实是这样的。刚才打扫车厢的时候,我们商量可以脱掉鞋子,这样可以避免弄出噪音打扰到乘客休息..."艾玛继续说道:"我们想多考虑下乘客的感受...而且车厢地板很干净..."告死鸟的目光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告死鸟稳稳地坐在凳子上说道"所以你们俩就一直光着脚了?"告死鸟转向艾玛。艾玛点点头:"是...而且地板很凉快..."一旁的野树莓依然紧张保持着标准的军姿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她的双脚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已经开始发麻...艾玛低着头继续解释事情的经过,包括那个醉酒乘客的无礼指责,以及最后演变成的大规模骚乱。告死鸟安静地听着,偶尔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鼻音表示自己在认真倾听...休息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通风管道发出规律的嗡鸣声。告死鸟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依次扫过面前两个赤脚站立的女孩。艾玛低着头不敢说话,而野树莓则绷直了身体,脚趾紧紧扣住地面。"要罚就罚我好了..."野树莓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有些发抖,"是我提出来带坏艾玛的..."告死鸟慢慢擡起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是吗?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罚?把你钉在十字架上庆祝耶稣诞辰比较合适,还是直接就这么丢出列车比较好?"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野树莓头上,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告死鸟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虽然以往对她的惩罚都是哄小孩的程度,但这次明显感觉她带来的压力异常之大...冷汗顺着她的背脊流下,浸湿了薄薄的衬衣。她的双脚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赤裸的脚掌紧贴地面试图寻找支撑。告死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重了,随后偷偷看了一眼艾玛,给了她一个眼神,艾玛瞬间心领神会。"列车长大人,请再给小树莓一次机会吧..."艾玛连忙开口求情,"我会好好教会她的,请您不要责罚她,我会让小树莓认识自己错误的。”告死鸟转头看向艾玛,目光依然锐利:"行吧。"她慢慢站起身来,制服上的金属装饰叮当作响,"我去安抚那些乘客。你们两个...在这批乘客离开之前就不要出来了。"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休息室。野树莓这才敢悄悄放松了僵硬的双腿,却发现双脚已经被地板硌得有些痛了...就在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的时候,告死鸟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补充道:"好好服从艾玛的惩罚。要是敢耍花样..."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丢下去。"野树莓连忙点头保证:"一定听话!一定会乖乖听艾玛的话!"她的冷汗还没干透,在昏暗的灯光下能看见额头上的细密汗珠。列车长这才转身离开,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完全被列车行驶的轰鸣声淹没...野树莓瘫软下来,赤裸的双脚因为刚才长时间紧绷而阵阵发麻。地板上还留着她刚才站立时的汗渍痕迹。艾玛则站在一旁,表情既担忧又无奈。等到野树莓回过神来时发现艾玛已经悄悄穿好了自己的鞋袜,白色的长靴整齐地套在白皙的小腿上,看起来恢复了往日端庄的模样。"那你想怎么罚我?"野树莓试探性地问道,目光瞥向放在一旁的鞋袜,"打手心吗?还是..."她伸手想拿起自己的鞋子和袜子,却被艾玛抢先一步藏在身后。列车轻微震动带来的声响掩盖不了两人的动作声,休息室里回荡着引擎特有的回音。"总之先去我的房间吧。"艾玛说,语气比平时认真了许多。她的手轻轻抓住野树莓的双手——那双因为刚才长时间保持军姿而有些发麻的手。野树莓想要挣脱,却发现艾玛的力气比想象中大多了。外面有一搭没一搭的人群谈话声也提醒着她们该离开了..."先把鞋子还给我呀..."野树莓嘟囔着,试图挣脱艾玛的钳制,"光着脚走路多了也会累的..."艾玛摇了摇头:"不用了,反正一会儿还是要脱的。"她说这话时表情很柔和,但明显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野树莓困惑地皱起眉头,不明白艾玛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打算继续罚她光脚站军姿?想到这里,她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踩在地上裸露的双脚...艾玛稳稳地握着野树莓的手往走廊走去,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乘客都在休息,她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艾玛的脚步声规律而沉稳,她的白色长靴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而野树莓则赤脚跟随其后,每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地面传来的震动..."oi,一会儿还要脱是什么意思..."野树莓不解地问,同时试图重新获得对自己鞋子的控制权,但艾玛握得太紧了,她根本无法挣脱。"一会小树莓会知道的。"艾玛温柔地说,继续向前走着。野树莓只好赤脚跟上,感受着地板冰凉的触感透过足底传来...经过几个转角后,艾玛终于停在一扇门前。她用空闲的手打开门,温暖的灯光立刻倾泻出来。列车轻微的摇晃让室内悬挂的物件轻轻摆动...野树莓就这样被牵进了艾玛的房间,她的双脚还踩在地上,脚趾因为困惑和紧张而微微蜷缩。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艾玛惯用的香薰的味道...艾玛这才松开了野树莓的手,转身关门。列车行驶的轰鸣声顿时减弱了许多,只剩下一小部分透过门缝传进来...艾玛的房间里温暖而整洁,淡雅的香气萦绕在空气中。野树莓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足底一直传到心里。她的目光不时瞥向床上干净整洁的床单,犹豫着不敢上前。"先到床上去吧。"艾玛说着转身走向衣柜,"我去准备些东西..."野树莓连忙摇头:"算了吧...我现在身上不太干净,而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脚底板上沾着一些不少的灰尘,现在脚底都有点灰兮兮的,在房间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刚刚一直在走廊上光脚走路,踩了不少灰,会把你的床单弄脏的..."正说着,艾玛却走了回来,主动握住了野树莓的手——是那种十指紧扣的方式。野树莓能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以及...热忱。"我不在意的。"艾玛轻声说道,认真地看着野树莓的眼睛,"如果你想的话...或者担心的话,可以趴在床上..."野树莓犹豫了一会,看着艾玛真诚的目光,终于顺从地走到床边。她小心翼翼地俯卧在床上,生怕那些灰尘会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印记,野树莓赤裸的双脚悬在床沿,脚趾不安地蜷缩着...她的脚底板虽然沾了些灰尘,但仍能看出原本细腻的肌理和淡淡的红色。列车行驶中的规律性噪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能听见野树莓轻轻摆动双腿时床单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那...你要怎么罚我呀?"野树莓晃着脚丫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虽然我知道错了...但是说真的,我很怕疼的啦..."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紧张,却又透着对艾玛的信任..."我怎么会舍得打你呢?小树莓..."艾玛温柔地说着,轻轻捋起野树莓银灰色的头发,"你是这么可爱的人啊..."说着,艾玛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箱子。野树莓好奇地擡起头想要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却被艾玛挡住了视线。房间里回荡着列车行驶的声音,偶尔还有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和交谈声。野树莓维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双脚依然悬在床沿,在空中轻轻地晃动着,脚趾因为期待而微微蜷缩。过了一会,艾玛拿着东西回来了。野树莓这才看清——是好几根不同长度的绳子,还有一个看起来很精致的金属器具..."这是..."野树莓瞪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艾玛稳稳地站在床边,手里把玩着那些道具,脸上带着温柔却认真的表情...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野树莓趴在柔软的床垫上,赤裸的双脚在床沿轻轻摆动,能感受到床单细腻的质地贴着自己的胸口..."那先简单固定你一下吧,小树莓..."艾玛温柔地说道。野树莓虽然不太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选择相信艾玛。列车轻微的震动中,她顺从地把手举过头顶。艾玛拿出柔软的布巾垫在绳子下面,动作轻柔而细致。"不用担心,我不会弄疼你的。"艾玛一边绑缚一边说道。车厢的颠簸让床铺轻微晃动,绳子在野树莓的手腕上慢慢收紧...野树莓抬起头,与艾玛四目相对——或许说是三目相对更准确些,因为她一直戴着那只红黑相间的单眼罩。艾玛的脸颊透着明显的红晕,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明显。"诶,艾玛你怎么脸这么红?"野树莓关切地问,"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我去...""不是!"艾玛连忙摇头打断她,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动作,"没什么特别的原因..."野树莓还想追问,却被艾玛温柔地制止了。绳子一圈圈缠绕在野树莓纤细的身体上,每一个结都打得恰到好处——不会勒疼皮肤却又足够牢固。当上半身的束缚完成后,艾玛拿出另一个的道具。那是一套精致的金属足枷,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她先是用绳子固定好足枷在床架上,随后示意野树莓配合。"把脚放上来吧,小树莓..."艾玛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野树莓乖乖地抬起双脚,却在即将接触足枷时停了下来:"等下,这是干什么用的呀?"她歪着头,一脸困惑地看着艾玛手中的金属器具...列车行驶带来的规律噪音掩盖不了两人的急促呼吸声。野树莓的双脚就这样悬在半空,脚趾因为疑惑而微微收缩。艾玛握着足枷的手有些发抖,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这是...为了让你老实一点..."艾玛红着脸说道,"...也是为了你好..."野树莓眨了眨眼,不明白艾玛为什么要用这种道具。她赤裸的双脚在空气中轻轻摆动,能感受到房间里略显燥热的空气拂过足底..."会很难受吗?"野树莓小心地问道,"我觉得就这样躺着也挺好的...而且..."她说着瞥了一眼门外,"待会列车长突然进来怎么办..."艾玛却没有理会她的担忧,继续专注于准备工作。金属足枷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与野树莓白皙的双脚形成鲜明对比...房间里的空气越发凝滞,只有列车运行的轰鸣声提醒着时间的流逝。野树莓保持着趴卧的姿势,上半身被绳子牢牢固定住,只剩下双脚还在自由地摆动..."艾玛..."野树莓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些许疑惑,"真的要..."但艾玛已经打开了足枷的锁扣,金属零件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放进来吧,小树莓。”艾玛的语气极其甜腻,让野树莓有点陶醉其中。野树莓深吸一口气,虽然心里充满不安,但还是乖乖地把脚伸进艾玛手中的足枷。列车轻微晃动带来的震动透过床垫传递到她的身体各处..."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足枷牢牢锁住了野树莓纤细的脚踝。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赤裸的双脚在束缚中显得格外脆弱。艾玛继续用绳子捆绑野树莓的双腿——从大腿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下延伸。每一次缠绕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关节部位,确保不会造成野树莓的不适。最后,艾玛将野树莓固定在床上。更多的绳索缠绕在她的腰部和小腿上,将她的身体与床架紧密相连。完成这一切后,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准备工作结束了。野树莓试着活动了一下——结果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她现在完全被固定在床上,甚至连翻身都做不到。"有必要绑这么紧吗..."野树莓抱怨道,"...跟要把我活体解剖了一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紧张的心情早已暴露无遗——赤裸双脚的每一根脚趾都在不由自主地蜷缩,试图抓住床单寻求一点安全感,而且由于是趴在床头的缘故,野树莓根本看不见床尾的情况。艾玛正在她的双脚边忙碌着什么,这让看不见的恐惧感越发强烈。"是要开始了吗..."野树莓怯生生地问道,"...这个姿势该不会是...打屁股吧..."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明显变小了。没什么起伏的臀部因紧张而微微收紧,双腿也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足枷牢牢限制住...艾玛走到床头,再一次温柔地抚摸野树莓的头发:"怎么会呢?"她轻声说道,"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小树莓..."列车正好驶入一段隧道,房间瞬间暗了下来。野树莓能感觉到艾玛站在身边带来的压迫感,却又看不见她在做什么准备..."我只是想...好好惩罚一下总是让人操心的小树莓而已..."艾玛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放心,不会疼的..."野树莓还想说什么,却被艾玛的动作打断了。金属器具轻轻接触皮肤的触感让她不由得屏住呼吸...野树莓的身体被牢牢固定在床上,只有脚趾还能反映主人内心的忐忑...就在野树莓紧张万分的时候,艾玛的手指轻轻落在了她的脚心上。那根手指缓慢而轻柔地划过敏感的足底肌肤,然而,在触碰到足弓时..."呀啊啊!"野树莓瞬间就忍不住叫出声来,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艾玛手指划过的轨迹,那种酥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艾...艾玛..."野树莓艰难地说出话来,"...你要干什么..."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立马就猜到了艾玛打算干什么,"别...别这样..."野树莓慌忙改口,"...我很怕痒的...""看得出来呢。"艾玛用一种近乎宠溺的语气说道,手指开始在野树莓的足底轻轻游移,"...毕竟小树莓的双脚这么娇嫩..."她说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认真观察着野树莓白皙脚底板上沾染的灰尘:"不过有点可惜呢...上面还有些灰..."让我帮小树莓清理一下脚上的灰尘吧。"艾玛温柔地说着,手指却开始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行动...那些纤细的手指并没有拿起毛巾,而是直接落在野树莓敏感的足底上。艾玛刻意用指腹轻轻挠动着脚心最娇嫩的部分,动作轻柔却精准地找到了每个敏感点..."唔呀呀!”野树莓立刻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瘙痒感从足底传来,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脚趾逃避这种感觉...但是艾玛的手指如影随形,始终牢牢贴着她的脚心不肯离开。每一次轻柔的挠动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让人完全无处可逃...很快,野树莓就笑的毫无形象:"哈哈哈...艾玛...不要..."笑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却又因为过于难耐而断断续续,"哈哈哈...真的不行..."野树莓笑得浑身发抖,却无处可逃。她赤裸的双脚在足枷中徒劳地扭动着,脚趾拼命蜷缩试图减轻瘙痒的感觉...全文4.1w字,售价14r,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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