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凌晨四点十七分,圣芙蕾雅女子学院的铜钟被一发炮弹直接炸飞,碎片像雨点一样砸在宿舍屋顶。尖叫声、枪栓拉动的金属声、木门被踹碎的巨响瞬间填满了这座百年象牙塔。
艾蕾娜·冯·罗兰被爆炸的气浪掀下床铺,额头撞在床柱上,鲜血立刻顺着金色卷发往下淌。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宿舍门就被一脚踹开,五个革命军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冲了进来。
“贵族婊子们!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刺刀尖在艾蕾娜雪白的脖颈前晃动,冰凉的金属味混着火药味直呛鼻腔。她颤抖着跪下,白色丝质睡裙下摆只到大腿根,膝盖撞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生疼。宿舍里其他七个女孩也哭着跪成一排,全是帝国最顶尖贵族的千金,年龄最大的不过十九岁。
“把衣服脱光!一件不留!”
士兵们狞笑着用刺刀挑开女孩们的睡衣纽扣,丝绸被撕裂的声音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肉上。艾蕾娜死死攥住胸前的布料,却被一个士兵一把抓住手腕反拧到背后,另一只手直接抓住领口“嘶啦”一声撕到底。
“啪!”
她的白色蕾丝内衣连同睡裙被整个扯掉,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十几双贪婪的眼睛下。C杯的乳房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成两粒粉红色的樱桃。
“哟,学生会会长就是不一样,这奶子白得晃眼!”
一个满脸胡茬的士兵伸手捏住她的左乳,用力揉搓,指甲掐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五道红痕。艾蕾娜痛得倒抽冷气,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被另一个士兵抓住下巴强迫抬头。
“张嘴!”
一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她嘴里搅动,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在裸露的乳沟里。
“把她们都拖到广场上去!今天要好好检查检查这些贵族小姐到底有多‘纯洁’!”
女孩们被像赶鸭子一样用枪托驱赶到学院中央广场。六月的凌晨还有些凉,数百名赤裸的贵族千金跪成整齐的方阵,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膝盖下的青石板冰得刺骨。广场四周架起了十几盏汽灯,惨白的光打在少女雪白的胴体上,像屠宰场里的待宰羔羊。
艾蕾娜作为学生会会长,被单独拖到最前排。她跪得笔直,金色长卷发披散在背后,盖住了被反绑的手腕,却盖不住挺翘的臀部和被灯光照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一个戴着红袖章的军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支粗大的红色油漆笔。他蹲下身,毫不客气地掰开艾蕾娜的双腿,露出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私处。少女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并拢双腿。
“啧啧,真他妈粉,还长着这么稀疏的金色阴毛……是处女吗。”
军官用油漆笔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写下巨大的“贵族婊子第1号”,笔尖冰凉粗糙,每一笔都像刀子刮在皮肤上。写完还不满足,又在她的两个乳房上各画了一个红圈,把乳头圈在正中央,像靶子一样。
“来,兄弟们排队检查!谁先来验验这贵族千金的处女膜?”
第一个士兵直接跪到艾蕾娜身后,抓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粗糙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捅进那条紧闭的粉缝。
“啊——!”
艾蕾娜失声尖叫,身体猛地前倾,却被另一个士兵按住肩膀。手指粗暴地往里抠挖,很快沾出一丝鲜红。
“报告!处女膜完整!这婊子果然没被男人碰过!”
士兵兴奋地把手举起来,鲜血在指尖拉出细丝。全场爆发出一阵哄笑。
第二个、第三个……一共十七个士兵轮流把手指插进去确认,每个人都故意搅动几下,带出更多的血和透明的黏液。艾蕾娜哭到嗓子沙哑,膝盖下的青石板已经被她的泪水和憋了一晚上的尿液浸湿了一大片。
“看!学生会会长尿裤子啦!”
“贵族小姐的尿也这么香吗?哈哈哈!”
汽灯下,艾蕾娜雪白的身体在颤抖,金色长发黏在泪痕斑驳的脸上,乳尖被掐得又红又肿,小腹上“贵族婊子第1号”七个大字在血迹和尿液的浸染下显得格外刺眼。
远处,学院钟楼的残骸里,革命军的旗帜正在升起。今天的“毕业典礼”,才刚刚开始。
晨光刚从钟楼残骸后透出来,广场上的汽灯还没熄灭,照得每一滩尿迹都泛着黄亮的光。艾蕾娜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拖到刑车前,膝盖在石板上拖出一道血痕。她昨夜跪到天亮,双腿早已麻木,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指印和干涸的血痂。
“把她抬上去!”
那头木驴比普通的高出一头,驴背上的橡木楔子足有成人手臂粗,前端雕成狰狞的龟头形,表面密布倒刺,通体涂满鲜红的辣椒水,在晨光下像刚从血里捞出来一样。士兵们抓住艾蕾娜的腰把她举起,强迫她跨坐上去,双腿被皮带固定成耻辱的M字大开,膝盖内侧立刻被勒出紫红色的绳痕。
“别……别这样……我……我会死的……”
她的哀求刚出口,机关就被扳动。木楔猛地向上顶进五厘米,处女膜瞬间被撕成碎布,鲜血顺着楔子淌下来,和辣椒水混成淡红色的汁液,滴滴答答砸在车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
艾蕾娜的尖叫撕裂了清晨的空气,身体像被钉住的蝴蝶一样剧烈抽搐。辣椒水顺着撕裂的伤口灌进去,像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里面搅动,她拼命想并拢双腿,却被皮带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几乎同一时刻,广场另一侧也响起两声几乎重叠的惨叫。
银发双胞胎莉娜与米娜被按在同一头木马上,面对面跨坐。两人只有十六岁,胸部刚发育到B杯,阴部几乎没有毛发,像两只被剥了壳的蛋。她们那根木楔稍短,却分成两股,分别顶住两姐妹的入口。木马微微倾斜,米娜坐在稍低的一侧,她的尿道口几乎正对着姐姐平坦的小腹下缘。车子刚一动,两人被迫同时起伏,处女血混在一起,顺着木楔流到对方的大腿内侧。
米娜先崩溃了。剧痛像铁锤砸在膀胱上,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
“噗——!”
一股滚烫的淡黄色尿柱带着痉挛的压力向前下方猛地喷射出去,正中莉娜的小腹正中央。热尿顺着皮肤往下冲刷,又顺着腹沟流进她自己的阴部,把两人交叠的大腿内侧全浇得湿亮。莉娜被这股热尿一烫刺激,也瞬间失禁,她的尿液同样向前喷出,浇在妹妹米娜的小腹和胸口下方。两股尿液在她们紧贴的腹部之间来回冲刷、混合,最后顺着木楔滴到车板上,拉出长长的水痕,发出“哗啦哗啦”的羞耻声响。
不远处的第三头木马上,黑长直的索菲娅被绑得笔直。她戴着的银边眼镜还完整,镜片后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到极致。她的木楔表面布满细小铁钉,每一次颠簸都像无数把小刀在刮肉。索菲娅起初还咬牙忍耐,嘴唇被咬得发白,但当铁钉刮进子宫口时,她终于崩溃了。
“要裂开了……我的里面……在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自己都无法相信的颤抖高潮。眼镜被泪水模糊,可她还是看得清清楚楚:自己那片原本只在洗澡时才敢看的粉嫩阴唇,此刻被铁钉刮得外翻,像一朵被撕碎的玫瑰。血肉翻卷间,一股透明的淫水混着血丝向前下方喷出,溅在木马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她的大腿内侧早已湿透,分不清是血、尿还是高潮的液体,只知道每一次颠簸,都会从那道被撑开的肉缝里挤出一股热流,顺着木楔往下淌,在车板上积成小小的血洼。
游街开始了。
四头木马被士兵推着,绕着学院外墙缓缓前行。每走一步,木楔就向上顶一下,再狠狠落下。艾蕾娜的阴道已经被撕裂到最深处,辣椒水把每一道伤口都烧得冒烟。她先是惨叫,随后声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胸前,把肿胀的乳尖冲得闪闪发亮。
“噗嗤、噗嗤……”
木楔进出的声音越来越湿黏,血泡沫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挂在楔子上拉成丝。艾蕾娜的子宫口被完全撑开,像一张合不上的小嘴。每颠簸一次,就有一股混着血的透明液体从里面涌出,顺着木楔流到车板上,和昨夜残留的尿迹混成一滩腥臊的水洼。
围观的士兵兴奋得红了眼,有人掏出鸡巴当场射精,精液喷到艾蕾娜颤抖的大腿上,和血混在一起,顺着残破的白色丝袜往下流。双胞胎姐妹的哭声已经连成一片,尿液和血在两人之间来回冲刷,把她们雪白的小腹染成粉红。索菲娅的眼镜终于滑落,砸在地上碎成两半,她再也看不清,却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在火烧般的剧痛中,一股一股向前下方喷出热流,那热流越来越急,越来越黏,带着她无法抑制的抽搐和羞耻。
游街进行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木马终于停在礼堂门口时,艾蕾娜已经昏死过去两次,又被辣椒水泼醒。她的下体一片血肉模糊,阴唇肿得外翻成四片烂肉,阴道口变形,像一张合不上的小嘴。木楔拔出来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响,带出一大团粉红色的碎肉和黏液,落在台阶上“啪嗒”一声。
士兵们把她从木马上解下来时,她的身体像破布一样瘫软,双腿大张着,再也合不拢。阴道里还在汩汩往外流着血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和刚才高潮喷出的透明黏液,在礼堂台阶上积了一滩腥臊的液体,映着晨光泛出淫靡的亮泽。
军官用靴子尖碾了碾那滩液体,满意地笑了笑。
“把她拖进去。”
他抬脚踢了踢艾蕾娜血肉模糊的下体,引得那滩液体又溅出一股。
礼堂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枪托推搡的回声在穹顶下滚了好几圈才散去。
艾蕾娜的双臂被反剪,绳索勒进腕骨,鲜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砸在红毯上。她几乎是被拖着走的,膝盖在大理石台阶上磕得发紫,木楔留下的创口还在往外渗血,每一步都扯动撕裂的肉壁,像有人拿钝刀在里面来回锯。血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脚踝,在脚底板积成黏腻的一层,踩上去“啵嗒”一声轻响。
舞台灯光亮起,惨白的光束像一把刀直直劈下来。数百名贵族少女已被绑在观众席,嘴塞破布,眼泪混着鼻涕淌成一道道灰痕。她们看着艾蕾娜被推到斩首台前,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呜咽,却没人敢大声。
刽子手等在台口,斧刃在灯下泛着冷青。他没急着动手,只伸手揪住艾蕾娜的金发往后一扯,迫使她抬头。颈侧动脉在雪白皮肤下急促跳动,像随时会炸开的细管。
“跪下。”
枪托砸在艾蕾娜的膝弯,她扑通跪倒,膝盖正砸在自己刚才滴落的血泊里,溅起几点温热的红。刽子手蹲下身,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到腰窝,再猛地一推。艾蕾娜上身前倾,额头几乎贴地,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木楔撕开的阴部正对着第一排观众,肿胀外翻的阴唇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残血和透明黏液还在缓缓往下淌,顺着会阴滴到斩首台的木槽里,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嗒、嗒”声。
刽子手用靴子尖拨弄那片烂肉,靴底沾上血丝又甩到一边。
“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学生会会长。”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礼堂回荡,“等会儿她的头会飞到这里,”他踢了踢木槽前端的铁栅,“血会从这里流光。你们谁想坐第一排,记得睁大眼睛。”
艾蕾娜的呼吸乱成一团,胸口起伏,乳尖擦过粗糙的木台,疼得她抽气,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金色长发披散在台面上,被血黏住几缕,像浸了红墨的画笔。
刽子手站起身,斧头在手里掂了掂,刃口贴着她的后颈缓缓滑过,留下一道冰冷的触感。艾蕾娜的肩背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尿道口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失控地向前喷出,溅在木台上,顺着斧槽往前淌,在她额头前方积成小小的血黄色水洼。
她被迫盯着那滩自己流出来的液体,瞳孔颤抖。
斧头举起,在灯光里停住。
斧头悬在半空,却迟迟没有落下。
刽子手把斧刃在艾蕾娜的后颈上轻轻来回磨蹭,像在逗弄一只待宰的羔羊。冰冷的金属刮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的汗毛一根根竖起,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急什么?”
他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染黄的牙齿,从腰间摸出一把生锈的剃刀,刀背上还沾着干涸的血痂。他蹲下身,一只大手掰开艾蕾娜的大腿根,把她肿得发亮的阴部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
“贵族小姐的逼毛长得真金贵,稀稀拉拉几根金丝,得好好收拾干净,让全校同学都看清楚,你们会长到底藏了个什么宝贝。”
剃刀贴上去的时候,艾蕾娜浑身猛地一抖。冰凉的刀背先压住阴阜,把那片稀疏的金色耻毛压平,随后刀锋翻转,贴着皮肤“嚓、嚓、嚓”地刮起来。动作粗暴却精准,每刮一下,就带起一小撮被血和黏液黏住的金丝,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像几根被拔掉的羽毛。
观众席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少女们被迫睁大眼睛,看着她们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学生会长,此刻像牲口一样被按在台上剃毛。剃刀刮过阴唇边缘时,艾蕾娜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看清楚了没?”
剃刀继续往下,刀锋掠过会阴,把最后一撮贴在肛周的金丝也刮得干干净净。剃完最后一刀,刽子手用拇指粗鲁地抹过那片光溜溜的阴阜,像在擦拭刚打磨好的玉器,指腹故意在肿胀的阴蒂上重重一划。
艾蕾娜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混着血丝的透明黏液从被剃得发亮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台面,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好了。”
刽子手站起身,把那把剃刀在艾蕾娜的乳尖上蹭了蹭,把刀刃上的血渍和耻毛擦干净,然后随手甩到台下。剃刀“当啷”一声落在第一排,刀尖正对着一个哭到哽咽的少女。
“现在谁都看得清清楚楚,贵族小姐的逼,也就这么回事。”
他重新举起斧头,这次没有再逗留。斧刃在灯下划出一道冷光,高高举起,停顿半秒。
艾蕾娜的瞳孔在那一瞬缩成针尖,她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斧面上,雪白、光洁、毫无遮掩,像一块待宰的羊脂玉。
然后,斧头落下。
斧刃落下的一瞬,没有想象中的风啸,只有一道极轻的破空声,像撕开一张纸。
“喀——”
颈骨断裂的声音比预想脆得多。头颅冲着惯性向前飞出三米,在空中翻滚半圈,金色长发在灯光里甩出一道血弧。湖蓝色的眼睛还睁得极大,瞳孔里定格着斧刃落下的最后一帧画面。头颅砸在第一排少女膝盖前,发出沉闷的“咚”,额头正中磕在木地板上,碎裂的眼镜片扎进皮肤,血珠立刻渗出来。
无头尸体在原地停顿了半秒,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偶,然后向前扑倒。断颈处先是静默,接着两股粗壮的血柱猛地喷出,一股打在斩首台的挡板上,溅成血雾;另一股笔直射向前方,洒在第一排少女的脸上、胸口、裙摆。热血带着铁锈味浇了她们一头,尖叫被嘴里的破布堵成呜咽。
尸体扑倒后,惯性让它又向前爬了半步。膝盖跪得太久,腿部肌肉彻底失控,双腿猛地向两边弹开,露出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部。那片光洁的耻丘上还留着剃刀刮出的细小血点,肿胀外翻的阴唇在灯光下颤巍巍地一张一合,像一张缺了氧的小嘴。残余的尿液和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在木台上积成一小滩,映着血光泛出诡异的粉。
断颈处的血越喷越高,节奏和心脏残存的跳动完全同步。
噗——噗——噗——
每一次搏动,都把血打得老高,又落回尸体背上,顺着脊椎凹槽流到腰窝,再漫过臀缝,染红了那两瓣雪白的肉。不到十秒,尸体下的木台已经被血浸透,暗红色的液体从台沿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条细细的小溪,向观众席蜿蜒过去。
尸体抽搐了七八下,手指在地板上抓挠,留下五道血痕。接着,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成痛苦的弧度,阴道口再次剧烈收缩,一股混着血丝的透明液体被挤压出来,喷射半米远,落在她自己头颅的侧脸。头颅被这股液体一激,睫毛颤了颤,嘴角缓缓溢出一串血泡,像是要说什么,却永远来不及。
抽搐渐渐平息。
尸体终于安静下来,趴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上身匍匐,臀部高翘,双腿大张,断颈处的血流从喷射变成汩汩涌出,像一口再也关不上的红色泉眼。
刽子手俯身,一把揪住艾蕾娜的金发,把头颅提起来,对着观众席晃了晃。
血从断颈处喷到头发上,像给金发染了层鲜红的釉彩。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这些所谓贵族的下场!”
他把头颅高高举起,绕着舞台走了一圈,让每一排少女都看清那张熟悉的脸:眼睛还睁着,嘴角挂着血沫,曾经高傲的会长,如今只剩一颗会滴血的装饰品。
走到台中央,他把头颅往地上一扔。
“咚。”
头颅滚到无头尸体的胯下,正好停在被剃得光洁的阴部前方,脸对着那片血肉模糊的私处,仿佛死后仍被迫凝视自己最后的耻辱。
血还在流。
礼堂里只剩血滴在木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倒计时。
第一排的少女被热血泼到脸上时,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向后猛缩,却因为双手反绑只能把椅子撞得“咣当”一声。血珠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淌,她眨眼时,血就混进泪水里,把视线染成一片猩红。她死死盯着那颗滚到脚边的头颅,艾蕾娜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出她自己的脸。那一瞬间,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热乎乎地浸透了裙摆,在椅子下积成一小滩,气味刺鼻。
第二排的女孩直接干呕起来,胃酸混着隔夜的恐惧翻涌,却被嘴里的破布堵回去,只能从鼻孔喷出酸水,挂在下巴上拉成晶亮的丝。她想扭头,却被旁边的士兵一巴掌扇回来,脸颊立刻肿起五道指印。她的视线被迫钉在无头尸体上,那具曾经在学生会上意气风发的身体,现在趴得像一条被宰杀的猪,断颈的血还在“噗噗”往外冒,每一次喷溅都像在她心口凿一刀。
后排的反应更混乱。有人开始疯狂挣扎,绳子勒进腕骨,血顺着指尖滴到地板;有人直接瘫软下去,膝盖撞在前排椅背上,发出闷响;还有人失禁得更彻底,尿液不是一滴一滴,而是像开了闸的阀门,“哗啦”一声全涌出来,顺着椅子腿流到前排少女的脚背上,烫得她们也跟着颤抖。
整个礼堂的空气里,血腥味、尿骚味、呕吐后的酸味混成一股黏腻的雾。少女们的哭声被破布堵成各种变调的呜咽,像一群被关进屠宰场的羔羊,在血泊里无助地抽搐。她们看着艾蕾娜的头颅被高高举起,金发上滴下来的血落在地面上像一场永不停止的红雨。
最前排的一个女孩终于崩溃了。她盯着那颗头颅,盯着艾蕾娜死后还睁着的眼睛,突然向前猛地一弓,一股带着血丝的呕吐物从破布边缘喷出来,一些甚至溅在艾蕾娜的身体上。
没人敢闭眼。
因为士兵们正拿着刺刀,一排排走过,刀尖挑起她们的下巴,逼她们直视舞台。
“看好了。”
“这就是反抗的下场。”
艾蕾娜的血泊还没干,礼堂地板上映出穹顶残破的彩绘,像一面暗红的镜子。
两个士兵从第一排把莉娜与米娜拖出来。姐妹俩身上只剩被撕成布条的睡裙,挂在腰间像两块染血的抹布。双腿因为木马的摧残而无法并拢,走一步阴部就撕裂般地疼,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拖出两条并排的红痕。
她们被推到舞台中央临时搭起的双人绞刑架下时,几乎同时跪倒。绞刑架其实是两根从穹顶垂下的粗麻绳,末端套着活结,绳索通过滑轮连到后方的绞盘。
士兵把她们强迫面对面跪直。莉娜比米娜高半个头,跪着时鼻子正好抵在妹妹的额头。两人银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脸上只有泪痕和汗水,混着几滴从木马时溅起的尿珠。
“把最后那点布也撕掉。”
“嘶啦。”
睡裙碎成布条落地。十六岁的身体在惨白灯光下像两块被打碎的羊脂玉,胸口布满指印,乳尖被掐得紫肿;耻丘天生几乎无毛,只有一层极细的银白绒毛,此刻被血浸得湿亮。
刽子手揪住莉娜的银发往后一扯,迫使她抬头,把麻绳活结套上脖颈;接着给米娜套上。粗糙的麻纤维立刻勒进嫩肉,陷出一圈紫红的沟。姐妹俩的手腕仍反绑在身后,只能徒劳地扭动肩膀。
“慢慢拉,让她们好好跳一舞。”
绞盘转动得极慢,像故意要把每一秒都拉成永恒。
脚尖离地十厘米时,她们的脚踝还在拼命互相寻找,米娜的脚背勾住莉娜的小腿内侧,莉娜立刻用脚踝缠回去,脚趾在对方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
三十秒,颈动脉开始被压迫,太阳穴青筋暴起,耳膜里轰鸣作响,视野边缘出现黑斑。米娜先出现颈静脉怒张,细嫩的脖颈上浮出两条紫红色的蚯蚓般的血管,沿着锁骨往下蔓延,把乳房根部勒出一圈深沟。
五十秒,米娜的膀胱先失控。一股滚烫的尿液带着痉挛的压力向前下方喷射,正好浇在莉娜的小腹和腹沟,顺着股处流到两人紧贴的大腿之间。热流冲过莉娜肿胀的阴唇,烫得她阴道口猛地收缩,一股混着血丝的透明黏液被挤出。莉娜被这股热尿刺激,盆腔肌肉痉挛,三秒后也崩溃,她的尿液向前喷出,浇在妹妹的大腿内侧和大腿根。两股尿液在她们紧贴的腹部与大腿之间汇合,带着体温的液体在皮肤上拉出长长的水痕,又一起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带着泡沫的淡黄。
一分二十秒,缺氧开始影响大脑,瞳孔同时扩散,结膜下出血,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米娜的舌尖被挤出唇外,舌根肿胀发紫,口水混着血沫从嘴角成串往下掉,滴在莉娜的乳沟里。莉娜的舌头完全伸出,舌面迅速失去血色变成灰白,舌尖不受控地抖动,像一条垂死的鱼。
一分五十秒,面部肌肉开始抽搐,米娜的嘴角向两边扯开,露出牙龈,脸颊肌肉痉挛成一团;莉娜的左眼睑不受控地快速眨动,眼球向上翻只剩眼白。两人鼻翼翕张,鼻孔里喷出细小的血沫,溅在对方脸上。
两分钟,盆腔充血达到顶点,莉娜的阴唇肿胀得更厉害,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紫,阴蒂硬挺得像一粒小石子。米娜的耻丘也充血鼓起,皮肤绷得发亮,尿道口一张一合,又挤出一股带着血丝的尿液,这次直接喷在莉娜的小腹上,烫得莉娜的阴道口再次剧烈收缩,一股更浓稠的黏液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肛周。
两分钟时,米娜的脖子先支撑不住,米娜的脖子发出轻微的“咯”响。米娜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瞳孔完全扩散成两颗黑洞,脸涨成猪肝色,舌头肿胀到几乎堵住口腔。
两分五十秒,米娜彻底不动。她的身体最后抽搐三下,脚尖绷直指向地面,脚趾痉挛成爪状,阴道口猛地收缩,一股混着血的透明黏液被挤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到莉娜的膝盖。
莉娜只比妹妹多撑十七秒。她的小腿突然绷直,脚趾蜷缩到极限,阴唇剧烈抽动,一股带着血丝的尿液最后一次喷出,这次只剩细细一线,射在了两姐妹身下的地面上。
绞盘停转。
两具十六岁的银发裸体在半空轻轻旋转,胸口贴胸口,腹部贴腹部,银发缠成一道银色的茧。
尿液、血沫、黏液混成的液体顺着交缠的腿往下滴,滴答,滴答,在艾蕾娜的血泊里汇入新的滩迹。
刽子手用斧柄戳了戳莉娜的身体,确认没反应后,打了个响指。
双胞胎的尸体还在半空滴尿,混合的液体顺着脚尖砸在地板上,像两串断了线的银铃。
士兵把索菲娅拖上台时,她的眼镜早已碎在地上,黑长直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被按在一张特制的刑台上,四肢拉成大字形固定,腰下垫了厚木板,让胸腹和下体完全挺起,像一具等待解剖的标本。
刽子手换了一套闪亮的薄刀具,刀背刻着细小的锯齿。他先不碰下体,而是俯身在索菲娅耳边低声说:
“副会长,今天给你上一堂真正的‘阉割课’,让你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从女人变成废物的。”
他先从胸口下手。
柳叶刀贴着索菲娅左乳根部划开一道圆弧,皮肤像纸一样翻开,露出下面一层明黄的脂肪。刀锋再深入,沿着乳腺边缘一圈圈切下去。索菲娅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嘶哑的气音。刽子手手法极稳,像在剥一颗熟透的橙子,刀尖挑断最后几根乳腺导管,整块乳房被完整地掀了下来,切面平整,乳晕和乳头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像一朵被摘下的粉色花。
鲜血立刻涌出来,顺着肋弓往下淌。刽子手把那块乳房举到索菲娅眼前晃了晃,让她看清自己胸前空荡荡的血洞。
“第一只奶子没了。”
右乳重复同样的过程。刀起刀落,两块雪白的乳肉被扔进铁盘,发出湿腻的“啪嗒”声。索菲娅的胸口只剩两个碗大的血窟窿,肋骨在血肉下若隐若现,鲜血像两道小瀑布往下流,汇到腹沟里。
“接下来是腹部。”
刀锋从剑突下方划到耻骨联合,皮肤和腹白线被一刀剖开,腹膜“啵”地弹开,热气腾腾的腹腔暴露在灯光下。刽子手伸手进去,像翻箱倒柜一样把小肠大肠一圈圈拉出来,堆在索菲娅的两侧肋骨上,肠子还热,带着体温蠕动几下,发出“咕噜咕噜”的黏液声。
子宫、卵巢、输卵管被完整地揪出来,血淋淋地挂在刽子手手里。
“看好了,这就是你的女人零件。”
他把那团粉红色的器官举到索菲娅眼前,让她看清自己被连根拔起的子宫,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抽搐。
“从现在起,你不是女人了,只是一头被阉割的母猪。”
说完,他把子宫和卵巢扔进铁盘,和两块乳房堆在一起,然后拿起剪刀,“咔嚓咔嚓”把输卵管和血管剪断,血溅了索菲娅一脸,血液顺着在尖叫的嘴巴进入了索菲亚的口腔里。
最后是生殖器。
刽子手用两根铁钩勾住索菲娅的大阴唇向两边拉开,把整个阴部撑成一个血红的圆洞。刀锋贴着耻骨联合往下,一刀切到会阴,把整个外阴连同阴蒂、阴唇一起整块割下,像割掉一块腐肉。切面平整,露出下面空荡荡的尿道口和直肠。
索菲娅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被割下来的那块肉,瞳孔扩散到极限,喉咙里只剩气音。
刽子手把那块带着黑毛的阴部皮肉举起来,对着观众席晃了晃:“这就是阉割母猪手术。”
他转身看向剩下的少女们,声音通过扩音器在礼堂回荡:“下一个被阉的母猪是谁呢?”
铁盘里,索菲娅的乳房、子宫、卵巢、外阴堆成一团血肉。
她的身体被开膛破腹地摆在台上,胸口两个大洞,腹腔空空,只剩一副血红的框架。血从所有切口汩汩往外流,在台面上积成一面暗红的镜子,映出她自己被彻底摧毁的下体。
索菲娅的眼睛还睁着,镜片已经碎了,但她依旧看得清清楚楚:
她再也不是女人了。然后就这样断了气。
台下剩下的少女早已吓得失了魂。
前排的几个直接瘫软在椅子上,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椅子下汇成小滩,空气里全是腥臊味;中间几排有人把脸埋进前排椅背,肩膀剧烈耸动,却发不出完整哭声,只剩干呕和抽气;后排的则呆若木鸡,眼睛直勾勾盯着台上那具被开膛破腹的躯体,瞳孔扩散得像死鱼,有人嘴角淌着口水,有人裤裆湿了一大片,却浑然不觉。
整个礼堂只剩粗重的喘息、偶尔的抽噎,以及血滴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没人敢动,她们知道,下一个可能就是自己。
索菲娅的胸腔和腹腔还大张着,刽子手把那团被剪碎的生殖器扔进铁盘,心脏最后跳了一下,彻底安静。
礼堂里只剩血滴落的声音,和少女们压抑到极点的抽泣。
领头的军官看了眼手表,挥挥手。
“剩下的,带去浴室。动作快。”
剩下的两百多名贵族少女被枪托驱赶着,像一群待宰的羊羔,踉跄着被押出礼堂,穿过长廊,走进地下浴室。那是学院最大的公共浴池,平时用来给寄宿生集体洗澡,白瓷砖墙壁,头顶一排排莲蓬头,此刻却成了最后的屠宰间。
女兵们把她们赶进更衣室,声音冷得像冰。
“所有金属物品、发卡、眼镜、项链,全摘下来放盒子里。制服外套脱掉,内裤和袜子可以留着,但鞋必须脱光。动作快!”
少女们已经吓傻了,手抖得解不开扣子。高年级的帮低年级的,哭声和布料摩擦声混在一起。几分钟后,睡衣、制服外套堆成小山,少女们赤着脚,只剩薄薄的内衣或内裤,皮肤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青白。
更衣室门被推开,一队男兵走进来,手里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
尖叫声瞬间炸开。
少女们蹲下身想捡衣服遮体,却被枪托砸开,有人直接尿失禁,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瓷砖上积成一滩滩。
“站好!排队进淋浴间!”
她们被推搡着走进最大的那间淋浴房,四面墙壁,中央排水槽,头顶莲蓬头冰冷地垂着。两百多人挤进去,身体紧贴身体,皮肤上全是冷汗和尿液。
女兵在门口点名,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表。
“安娜·冯·霍恩洛厄、玛格丽特·德·拉图尔、伊莎贝拉·冯·维特尔斯巴赫……”
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两个男兵上前,把女孩从人群里拖出来,扔到墙边。第一批十二个,年龄从十四岁到十七岁不等,有的高挑丰满,有的瘦得能看见肋骨,有的乳房才刚发育,乳尖还粉嫩。
她们被命令面对墙壁,双手垂下,脚并拢,尽量贴近墙面。
监刑的女兵看了眼手表。
“准备。”
枪栓拉动的声音整齐划一。
“开火。”
“啪啪啪啪啪啪——!”
枪声在瓷砖墙壁间来回弹射,像无数鞭子同时抽在肉上。
第一排的十二个女孩几乎同时向前倒下,肩膀紧贴在身旁的同伴肩膀上,又一起砸向地面。血从后背、后脑、颈部喷溅出来,溅在墙上、溅在莲蓬头上、溅在其他的少女脸上。
年纪最大的那个十七岁女孩中弹后倒在前面墙上半秒,一发子弹打穿她的左胸,心脏炸裂,血从胸口和嘴里一起涌出。她向旁边歪倒,脸埋在另一个低年级女孩的胯间,血把那孩子的内裤染成深红。
枪声停了。
淋浴间里只剩血顺着排水槽的哗啦声,和少女们喉咙里挤出来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的抽气。
胸口那发打穿心脏的子弹把左乳炸开一半,浅黄脂肪混着血肉溅在墙上,像一朵被踩烂的玫瑰。
另一个高挑的女孩后脑中弹,额头炸开碗大的洞,脑浆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她身下的女孩胸口糊得白白红红。
瘦弱些的几个倒得更乱,一条白丝袜小腿翘在半空,脚尖还在微微抽动;有人脸贴着墙,血从后脑勺汩汩往外冒,顺着瓷砖缝流进排水槽;有人仰面朝天,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映出头顶冰冷的莲蓬头,嘴角溢出粉红色的泡沫。
血越聚越多,把十二具身体黏成一团,像一堆被揉烂的肉色布偶。
尿道开始松弛,没穿内裤的女孩,尿液从双腿间的裂缝处一滴滴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穿着内裤的,布料迅速湿透,颜色从白变成淡黄,贴在皮肤上透出阴唇的轮廓。
最旁边面那个腿软被架过去的女孩,后脑勺被打穿,额头炸开,脑浆混着血顺着脸往下淌,双手软软垂在胸前,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士兵们踩着血水走进来,靴子尖踩在女孩们的小腹上,每踩一下,就挤出一股残余的尿液,把瓷砖冲得更亮。有人把内裤扒到膝盖,露出女生们最隐私的地方,在上面踩上几脚,确保不再流东西。
几个年轻的新兵咽了口唾沫,蹲下身,借着检查的名义伸手摸过去。
一个士兵捏住那个十七岁女孩完好的右乳,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尖还硬着,像粒熟透的樱桃。他低声骂了句脏话,手指顺着切面滑进去,沾了一手温热的血和脂肪,抹在自己裤腿上。
另一个新兵抓起一条白丝袜小腿,袜子已经被尿浸得半透明,脚掌冰凉。他把腿抬高,让那女孩的阴部完全暴露,稀疏的耻毛下,阴唇还微微张着,像没来得及闭上的小嘴。他用两根手指掰开,往里看,里面残留的黏液混着血丝,在冷光下亮得刺眼。
最瘦弱的那个女孩仰面躺着,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士兵用靴子尖踢了踢她平坦的小腹,皮肤立刻凹陷下去,又慢慢弹回。他伸手按在她的胸口,感受不到心跳,却摸到乳尖因为死前恐惧而硬挺的触感,指尖一捏,乳尖陷进去,又缓缓弹出。
一个士兵把那个最大的女孩翻过来,脑浆从额头的洞里流到瓷砖上,拉出长长的白丝。他抓着她的头发把脸抬起来,舌尖还微微吐在唇外,沾着血沫。他用拇指抹过她的嘴唇,沾了点血放到自己舌尖尝了尝,咸腥里带着铁锈味。
尸体渐渐冷却,皮肤从温热变成冰凉,指尖按下去,凹陷不再立刻回弹。尿液和血混成的液体在瓷砖上越扩越大,映出头顶莲蓬头的倒影,像一面暗红的镜子,照着这些曾经高傲的贵族少女,如今只剩一堆被随意摆弄的冷肉。
士兵们摸够了,站起身,靴子在血水里踩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全部拖走。”
尸体被抓住脚踝,像拖麻袋一样,一具具拖向隔壁浴室。血迹拖出一道道长长的红痕,在瓷砖上蜿蜒,像给这间浴室画上了最后的毕业签名。
与此同时,隔壁几间浴室里,枪声像暴雨一样此起彼伏地响起,瓷砖墙壁把声音放大成闷雷,又迅速吞没。尖叫只来得及冒出一半就被子弹撕碎,紧接着是身体砸在瓷砖上的闷响、血流进排水槽的哗啦声、以及零星几声还没断气的抽噎。
不到二十分钟,一切归于死寂。
“毕业典礼”结束了。
圣芙蕾雅女子学院,从此再无活人。
空浴池最深处,那座由两百多具少女尸体垒成的肉山已经堆到齐胸高,像一座苍白发亮的雪冢,却不断往外渗着暗红的汁水。
最底层是第一批被拖进来的,身体被压得变形,肋骨“咔啦”一声嵌进下面同伴的腹腔,血和尿被挤得从缝隙里喷出来,像踩破了水囊。几个女孩的脸被完全埋进别人胯间,鼻尖顶着湿透的内裤,嘴巴被迫张开,舌头伸在外面,沾满别人的耻毛和血丝。
中间一层叠得最乱。
一个黑发女孩仰面朝天,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出上面压下来的胸口;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顶在两侧女孩的腰上,阴部完全暴露,尿液和血从里面汩汩往外冒,顺着会阴流到下面女孩的脸上,把那张脸糊成一团粉红。旁边一个金发女孩侧身蜷缩,半张脸被压在另一个女孩的乳沟里,乳尖正好戳进她微张的嘴里,像被迫含着什么。
最上层是最后一批被扔进来的,还保持着刚死时的姿势。
一个瘦弱的女孩四肢大张,像被钉在十字架上,胸口起伏已经停止,阴道口微微张开,流出最后几滴混血的黏液,滴到下面女孩的额头,顺着眉毛流进眼睛里。她的白丝袜被扯到膝盖,脚掌贴在另一个女孩的脸上,脚趾蜷缩成痛苦的弧度,袜底已经被尿浸得半透明,透出粉红的脚心。
血从最底层渗出来,带着体温的残热,在瓷砖上越扩越大,把整座肉山泡在暗红的血水里。水面浮着一层细小的泡沫,还有几根被扯断的银发、金发、黑发,像淹死的水草。
尸体之间没有空隙,乳房压着乳房,腹部贴着腹部,大腿缠着大腿。皮肤因为挤压而发白,指甲陷进旁边的肉里,留下半月形的紫痕。有的女孩死后失禁的尿液从上往下浇,把下面的尸体冲得更湿更亮;有的阴道在痉挛后,一股一股挤出混着血的透明黏液顺着股沟流到下面女孩的嘴里、鼻孔里、眼睛里。
空气里全是铁锈、尿骚、少女体香残留的甜腻,还有火药烧过的焦味,搅成一股黏稠到化不开的雾。
换气扇嗡嗡转着,却只把这股味道越搅越浓。
两百多具曾经高傲的贵族少女,如今只剩一座冰冷的、还在往外渗水的肉山。她们的眼睛大都睁着,瞳孔里映出同伴被压扁的脸、被撕裂的阴部、被踩烂的乳房。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噩梦,把她们全冻在了最后一刻的恐惧里。
庆功宴的前夜,学院后厨灯火通明,十几口大锅已经架起,蒸汽裹着血腥味从厨房窗户涌出,像一层甜腻的红雾。
一辆接一辆的板车停在后门,士兵们把尸体像卸货一样往下扔。
“咚、咚、咚。”
无头或有头的少女躯体砸在水池边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肉响,空气里顿时炸开一股温热的铁锈甜腥,混着少女皮肤残留的玫瑰香皂味和处刑时失禁的尿臊,浓得呛人。
老厨师长叼着烟斗,提着一盏马灯挨个过目。
第一具抬进来的是艾蕾娜。
金色长卷发被血黏成一绺一绺,无头尸体仰面朝天,断颈处还往外渗着暗红的血沫,带着一股新鲜屠宰场的腥甜。士兵把她扔进水池,清水瞬间染成淡粉,浮起一层少女特有的奶香——那是她生前用的高级玫瑰沐浴露残留在皮肤毛孔里的味道,被热水一激,全蒸了出来,和血腥味搅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诡异的甜腻。两个年轻厨子上去搅动水池,雪白的身体在水里浮起,乳房晃荡着,乳尖硬挺起来,带着一点淡淡的少女体香,身上的汗毛像熟透的桃子表面那层细绒。
一人托着她的腰,一人掰开大腿,用粗布蘸水反复擦洗耻丘。艾蕾娜生前被剃得干干净净,此刻那片光洁的阴阜在水里亮得晃眼,阴唇肿胀外翻,像一朵被泡软的血花,残留在里面的血块和黏液被抠出来时,带着一股浓烈的处女腥甜——那是子宫被捅穿后渗出的内膜味,混着辣椒水的辛辣和尿液的氨臭,冲进鼻腔像一记重拳。
“贵族小姐的逼就是嫩,洗干净能直接生吃。”
他们笑着把艾蕾娜翻成趴姿,两根粗竹管分别捅进阴道和肛门,灌进清水。小腹慢慢鼓起,像怀了孩子的模样。再翻回正面,按压膀胱,“噗”地一声,混着血丝的脏水喷出,带着一股热烘烘的内脏腥气和尿骚味,反复五次,直到流出的水清得只剩淡淡的少女体香才停手。最后用刮刀把她腋下和腿根残留的细毛刮干净,皮肤被擦得粉白,像刚剥壳的鸡蛋,散发出一股干净的奶香和玫瑰香皂味。
接着是莉娜与米娜的双胞胎尸体。
两具银发裸体被并排扔进水池,胸口贴胸口,额头抵额头,像还在互相依偎。银发在水里飘浮,像两朵水母,带着一股清冷的雪松香——那是她们家族专用的香水残味。厨子们把她们分开,用软刷蘸皂角水,从乳尖刷到脚心,重点在两人紧贴时被压扁的阴唇上反复揉搓。米娜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里面残留的血沫被刷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处子腥甜和尿氨味。
清洗内部时,厨子干脆把姐妹俩叠在一起,让莉娜趴在米娜身上,屁股高翘,两根竹管一前一后同时灌水。小腹一起鼓起,像一对连体孕妇,灌进去的水带着她们体内残留的血腥和尿骚味,再一起翻面,按压时两股清水同时喷出,溅得满池都是,空气里全是少女内脏的腥甜和失禁后的氨臭,反复几次,直到水清见底,只剩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和少女皮肤的奶香,才把她们分开,擦干,抬到案板上并排摆好。
最后是索菲娅。
黑长直的头发被水浸透,像海藻一样缠在脸上,带着一股书卷气和百合香——那是她平时用的高级护发精油。胸口和腹腔大开,空荡荡的腔体里带着浓烈的内脏腥甜和血腥味。厨子们把她翻来覆去冲洗,掏空的胸腔和腹腔,血水哗哗流进下水道,冲出浓烈的铁锈味和脂肪的油腻香。
她的外阴已经被彻底割除,只剩一个光秃秃的血洞,边缘翻卷,像一朵被摘掉花蕊的残花,残留的血块和组织液带着一股浓烈的女性荷尔蒙腥味和尿骚。厨子用刷子伸进去刷,刷出残留的脂肪碎屑和血块,又灌水反复冲洗,直到那空洞干净得能反光,只剩一股淡淡的百合香和少女皮肤的奶香。
“副会长这逼被阉得真彻底,省事。”
他们笑着把她抬到案板上,和艾蕾娜、双胞胎并排摆成一排,四具曾经高傲的裸体,如今干干净净,只等明天的大锅,空气里全是玫瑰、雪松、百合混着血腥的甜腻香味,像一间巨大的香水屠宰场。
老厨师长走过来,用刀背在艾蕾娜的乳房上敲了敲,又在索菲娅空荡的胸腔里搅了搅,满意地点头。
“贵族千金的肉,得慢慢炖,才够香。”
灯火下,四具少女尸体并排躺在案板上,皮肤被擦得粉白,水珠顺着乳沟、腹沟、残缺的阴部往下淌,滴在案板上,积成一面小小的、透明的镜子,映出厨房穹顶摇晃的灯影。
庆功宴的食材,已经准备好了。
- 上一篇:: 霆霓巨变——兔女郎刻晴的转盘大冒险,7
- 下一篇:白鸦 #4,第四章 英雄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2025-11-02 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搜索
-
- 335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701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724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869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451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64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49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400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582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2001℃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1-02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22)
- 人妻熟女 (28)
- 不倫戀情 (9)
- 暂不接稿 (35)
- 接稿中 (30)
- 其他 (48)
- enlisa (44)
- 墨白喵 (37)
- YHHHH (49)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43)
- 小龙哥 (13)
- 不沐时雨 (26)
- 炎心 (32)
- 琥珀宝盒(TTS89890) (47)
- KIALA (48)
- 恩格里斯 (44)
- 漆黑夜行者 (17)
- 不穿内裤的喵喵 (36)
- 花裤衩 (8)
- 逛大臣 (23)
- 超高校级的幸运 (7)
- 银龙诺艾尔 (25)
- F❤R(F心R) (12)
- 蝶天希 (30)
- 空气人 (14)
- akarenn (12)
- kkk2345 (20)
- 葫芦xxx (18)
- 闲读 (14)
- 闌夜珊 (15)
- 菲利克斯 (49)
- 似雲非雪 (7)
- 永雏喵喵子 (38)
- 蒼井葵 (26)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15)
- 學生校園 (50)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1)
- 李轩 (46)
- 爱吃肉的龙仆 (42)
- 2334496 (24)
- C小皮 (33)
- 咚咚噹 (24)
- 清明无蝶 (16)
- 时煌.艾德斯特 (21)
- motaee (45)
- Dr.玲珑#无暇接稿 (10)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8)
- 芊煌 (31)
- 竹子 (26)
- kof_boss (43)
- 触手君(接稿ing) (9)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2)
- BobAlice (50)
- 叁叁 (19)
- (九)笔下花office (21)
- 桥鸢 (46)
- AntimonyPD (27)
- 蝶恋花 (9)
- 化鼠斯奎拉 (33)
- 泡泡空 (40)
- 桐菲 (9)
- 露米雅 (34)
- 經驗故事 (37)
- hhkdesu (40)
- 清水杰 (41)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48)
- 奈良良柴犬 (38)
- 凉尾丶酒月 (23)
- 安生君 (15)
- Mogician (45)
- cocoLSP (22)
- hu (11)
- 正义的催眠 (36)
- 墨玉魂 (27)
- 小轩 (14)
- 甜菜小毛驴 (40)
- 阿熊熊 (24)
- 逆行人潮 (20)
- 一般路过的读者 (48)
- npwarship (19)
- 唐尼瑞姆|唐门 (18)
- 虎鲨阿奎尔AQUA (14)
- 电灯泡 (22)
- 四 (26)
- 篱下活 (25)
- 我是小白 (18)
- HWJ (17)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43)
- 玄华奏章 (44)
- 旧日 (49)
- 一个大绅士 (20)
- Nero.Zadkiell (50)
- 似情 (48)
- 御野由依 (27)
- Dr埃德加 (7)
- 沙漏的爱 (26)
- 月淋丶 (30)
- U酱 (20)
- 瞳梦与观察者 (32)
- 清风乱域(接稿中) (23)
- Ahsy (43)
- 質Shitsuten (42)
- 月华术士·青锋社 (40)
- RIN(鸽子限定版) (25)
- anjisuan99 (25)
- cplast (34)
- Jarrett (44)
- 墨尘 (42)
- 极光剑灵 (49)
- Dove Wennie (39)
- 星屑闪光 (23)
- 少女處刑者 (21)
- 坐花载月 (37)
- Yui (35)
- casterds (44)
- 夜艾 (28)
- 原星夏Etoile (40)
- 时歌(开放约稿) (18)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18)
- 神隐于世 (48)
- 摸鱼の子规枝上 (27)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42)
- 云渐 (38)
- 太上剑帝宏天 (8)
- エイツ (13)
- 兰兰小魔王 (26)
- 上善 (39)
- Snow (44)
- 可燃洋芋 (11)
- 摩訶不思議 (14)
- sakura (32)
- 工口爱好者 (24)
- 白银三十六 (33)
- 顾小茗 (34)
- 愚生狐 (49)
- 风铃 (40)
- 龗龘三龍 (37)
- 一夏 (26)
- 枪手 (49)
- 吞噬者虫潮 (23)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29)
- じょじゅ (28)
- 正经琉璃 (25)
- 斯兹卡 (26)
- 念凉 (42)
- 麦尔德 (9)
- 彼方悠夜 (35)
- 青茶 (13)
- llyyxx480 (24)
- AKMAYA007 (39)
- 谢尔 (43)
- 焉火 (41)
- 时光——Saber (21)
- 安怀烈先 (39)
- 呆毛呆毛呆 (7)
- 一般路过所长 (49)
- 极致梦幻 (31)
- 中心常务 (12)
- dragonye (21)
- 时光(暂不接稿) (38)
- 玄幻仙俠 (38)
- 允依辰 (19)
- DDDDDDD (23)
- 酸甜小豆梓 (29)
- 后悔的神官 (13)
- 蓬莱山雪纸 (20)
- Ye Yi (27)
- miracle-me (15)
- 月见 (12)
- 碧水妖君 (39)
- 新闻老潘 (27)
- 我不叫封神 (36)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8)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17)
- Rt (47)
- MetriKo_冰块 (16)
- 哈德曼的野望 (48)
- 曾几何时的绅士 (36)
- 绅士稻草人 (36)
- ArgusCailloisty (41)
- 白露团月哲 (46)
- ZH-29 (17)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21)
- 夏岚听雨 (43)
- LoveHANA (43)
- 刹那雪 (23)
- 白喵喵 (37)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23)
- 武帝熊 (42)
- nito (41)
- Naruko (37)
- DEER1216 (48)
- 天珑 (22)
- 七喵 (38)
- 最纯洁的琥珀 (15)
- 狩猎者 (46)
- 污鴉,摸魚總大將 (28)
- 嘟嘟嘟嘟 (25)
- 梅川伊芙 (24)
- 叶茗(暂不接稿) (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