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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机电院花的皮后被她狠狠玩弄了 #8,【八】 贴着乳贴去上课并把胸搁在桌面上的感觉真不赖

[db:作者] 2026-07-05 13:13 p站小说 7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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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公子,别睡了,等下可是王继春的课。”

  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百无聊赖地揉着新生的乳房,「谷星聆」并不是很想理会这聒噪的催促。

  “……那我自己去了?像昨天那样,把家门反锁上?”

  “你敢?!”

  她极不情愿地中断了按摩流程,一骨碌翻身跃下床,霍地拉开卧室门。门外的人拎着个墨色的帆布包,神色如常,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

  “衣服和上课用的东西都在包里。”对方抬了抬手,“自己换,还是我帮你?”

  “用不着。”她一把抢过帆布包,缩回房间正要关门,一只脚却敏捷地卡进了门缝。她顺着那条碍事的腿往上看,对上一双含笑的凤眼。

  “不是,你想干嘛?”

  “你没发现我看起来顺眼多了么?”他不仅没退,反而弯腰凑近,指着自己的脸颊,有种展示成果般的陶然自得。

  「谷星聆」皱着眉,狐疑地上下扫视。还是那张属于“盛骁”的脸,五官轮廓没变,但整体感觉……似乎确实清爽了些?可具体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见她仍是一脸茫然,「盛骁」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抬手捋了下额前的碎发,露出清晰的眉眼:“稍微整理了发型,顺带修了眉毛。”随后仰起头,上唇向下绷紧,好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鼻孔,“冒头的鼻毛也全处理干净了。”

  她张了张嘴,想吐槽“多此一举”或是“谁让你乱动的”,但看着那确实顺眼了不少的面孔,话又堵在了喉咙里,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哦。”

  她抱着帆布包退回房间,“砰”地关上门,将那个捉摸不透的危险分子暂时隔绝在外。

  打开帆布包,里面是叠放整齐的衣物。一件米色带小翻领的针织衫,一条及膝的蓝色牛仔半身裙,以及……文胸。

  指尖捻起那件文胸的面料,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但那圈弧形钢线以及背后两排冰凉细小的金属搭扣又有些硌手。

  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随即更快地鼓噪起来。曾在TSF小说里反复咀嚼过的经典桥段,此刻不再是纸上谈兵——她就要亲身复刻那个经典剧情了。

  褪去单薄的睡衣,微凉的风轻柔地吻上肌肤。饱满的雪乳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颤动,顶端蓓蕾因方才的按摩而泛着樱色,在空气中留下两点羞怯的凸起。她着迷似的看了一会儿,指尖从锁骨缓缓下滑,用整个掌心覆上去,感受那份温软的重量和细滑的肌理。

  “还没摸够?回来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恼人的男声隔着门板飘进来。

  烦人,这家伙是在脑内装了监控吗,怎么总能猜中她在干什么。

  她“啧”了一声,抓起那件文胸。学着小说里的描写,她将手臂套进纤细的肩带,反手绕到后背,指尖生涩地摸索那些小小的金属钩扣。尝试了几次,钩扣都从指间滑开,她不得不弓起背,让那片肌肤绷紧些,再试——

  “咔。”

  一声轻响,搭扣终于咬合。

  柔软的布料与内里的弧形钢圈将两只雪乳托起、归拢,塑造出更饱满挺立的轮廓,顶端那点敏感被包裹在中央,只在薄薄面料下透出隐约的凸起。但同时,细小的自下围贴上胸廓,像一道温柔的枷锁,将她胸腔的活动幅度都限制在狭小范围内。她试着深呼吸,钢圈随胸廓扩张而收紧;转动肩膀,肩带和背后的束缚感如影随形。

  ……就这?

  她拉开房门,眉头紧锁,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握着被文胸包裹的乳房,不甚耐烦地拨弄顶端那点挺立的小樱桃。这个动作由那张清纯的脸做出来,充满了违和的粗野感。

  “这破东西非穿不可?勒死人了,喘气都费劲。”

  倚在门框上的「盛骁」闻声抬眼,目光刚触及她抓握胸口的手掌,便像被火烫到般赶忙撇开脸,清了清嗓子:“不穿也行,只要你不介意待会儿坐在教室里,被前后左右那些荷尔蒙过剩的男大学生们……咳咳。”

  ——就像你以前那样,对吧?

  当她还是男生时,视线也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女生们曲线起伏的胸口,混杂在球场边的喧闹或教室后排的窃窃私语里,从未觉得有何不妥。想象一下性压抑男大们的目光如探照灯般聚焦在如今这具的女体上,透过衣料龌龊地揣摩其下的形状与色泽,强烈的反胃感顿时涌上喉咙。

  “算了。”她脸色黑了黑,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虽然被文胸禁锢着很难受,但比起这个,在课堂上激凸显然更加的社会性死亡。

  “或者,”「盛骁」像是早有准备,变魔术般从裤兜里掏出两个肉色的圆形硅胶片,递到她面前,“用这个也行,能避免尴尬,并且没那么强的束缚感。”

  「谷星聆」盯着他掌心那两片小玩意,又看看他一板正经的脸,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门再次关上。她解开背后搭扣,脱下那件带来压迫感的文胸,胸口顿时一松,血液循环仿佛都流畅了几分。

  她撕掉背胶的保护纸,用指尖捏着乳贴边缘,小心翼翼地对准左侧的顶端。背胶接触皮肤的瞬间,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娇躯轻颤,乳头不可避免地硬挺起来,她不得不用指腹按住硅胶片中心,缓缓贴合,确保它平整地覆盖住那一点敏感。右侧也是同样,指尖按压硅胶,使其与肌肤严密贴合,将那份挺立悄然隐藏。

  完成之后,她垂眸看着两朵水蜜桃尖,那里变成了一片微微隆起的弧度,之前那引人遐想的凸起消失了,只留下自然流畅的曲线。她用掌心轻轻按了按,触感柔软,却多了层极薄的屏障,隔绝了直接摩擦,也隐去了最私密的记号。

  外衣重新罩上,柔软的布料直接贴合肌肤,钢圈的束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自然、也更缺乏安全感的轻颤,动作稍大便能清晰地感觉到绵软的乳肉随之晃动,但确实比戴着那圈硬物舒服多了。

  米色针织衫妥帖合身,勾勒出少女娉婷袅娜的身形。长发披肩,眉眼干净,唇色是自然的粉,像初春盛开的樱花。没有多余的装饰,却自有一种沉静书卷气,正是那个走在校园里会引来悄然注目、被私下称为“院花”的谷星聆。

  并非单纯的“像”,而是“是”。她正站在“院花”的位置上,拥有着这副被无数人仰望和遐想的身躯。若有若无的兴奋感混在不安之中,惹得身体隐隐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把手。「盛骁」正倚墙而立,吱呀的动静让他目光一偏,看了过来。

  视线相接的瞬间,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睛里明显产生了波动。他的目光从她自然垂落的黑发,移到明澈的眼眸,滑过挺秀的鼻梁、微抿的朱唇,最后落在米色针织衫所包裹的楚楚纤腰上。

  “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那走吧。”「谷星聆」压下那点异样的悸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冷静。

  「盛骁」却摇了摇头,“你先去。我晚点再出门。”

  “为啥?”

  “别让人看到你我从同个公寓楼里一起出来。”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这还用问”的无奈。

  “……”

  她光顾着适应这身皮囊和即将到来的课程,完全忘了这层现实的人际风险。

  “所以,”「盛骁」朝大门方向偏了偏头,像个为实验清除干扰变量的科研工作者,“保持距离,你现在走,五分钟后我再出发。路线最好也错开。”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知道了。”她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抓起那个墨色的帆布包,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被放大,每一步都提醒着她此刻的不同。推开公寓楼沉重的单元门,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她眯了眯眼,一时不太适应这双近视眼的畏光反应。

  迎面走来一个遛狗的阿姨,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顿了半秒,随即和善地笑了笑,擦肩而过后还隐约听见一句嘀咕:“这闺女长得可真俊……”

  她脊背一僵,加快了步伐。帆布包挎在肩上,胸口多出的重量感在行走时更加清晰,晃动出令人心神不宁的韵律。牛仔半身裙包裹着臀部和大腿,限制了步幅,让她不得不调整成更矜持的迈步方式。

  街角便利店门口,几个穿着运动背心、像是刚慢跑回来的男生正在说笑。其中一个随意瞥过来,声音戛然而止,拿胳膊肘撞了撞同伴。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来,毫不掩饰地打量她,从她的脸滑到肩膀,再到腰身和腿。没有恶意,却有种被放在聚光灯下观察的冒犯。

  ……看什么看,傻吊。

  她在心里低骂了一句粗话,脸上却只能绷着,学着记忆中谷星聆那种对周遭视线全然无视的淡然模样,目视前方快步走过。可那几道目光却像粘在背上,直到拐过街角才消失。

  越接近学校大门,这种被注视的感觉就越发密集。

  校道拥堵着赶午二的学生人潮,她刚一出现,许多行走间的视线被无形地牵引过来。有女生挽着同伴,朝她的方向努了努嘴,露出些许欣赏或羡慕的神色;有男生抱着书本,视线撞上后立刻不好意思地移开,过几秒又偷偷瞥回来。那些目光成分复杂,织成一张无形却密实的网,将她笼罩其中。

  这感觉太诡异了。在穿上谷星聆皮囊之前,她也引人注目,但那更多是因为行事张扬,并不会有人用艳羡或渴求的目光看待她。

  她硬着头皮穿过人潮,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注意,努力控制着步伐幅度,避免胸前那不受束缚的重量晃动得太明显。就在她即将踏入教学楼阴影,稍微松一口气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略显迟疑的男声:

  “那个,星聆同学?”

  艹,麻烦事还是来了。

  面前站着一个不认识的男生,手里抱着两本厚厚的专业书,个子比她高,约莫一米七五的样子。这感觉太怪了——作为男生时,在这所平均身高并不突出的南方校园里,看大多数人从来都是俯视的。而现在,她必须微微仰起脸,才能对上对方的视线。

  “星聆,”男生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清晰,局促感也更明显,“那个……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

  “?”

  这谁?谷星聆可没跟她交代过还有这么一号人物。还“惹你生气”?听这语气,他们之前很熟吗?

  她心中警铃大作,脸上却迅速调整出略带困惑的礼貌表情:“请问你是……?”

  男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声音委屈:“你忘了吗,上学期末学院公众号那个关于你的专访,是我负责对接的呀!你怎么突然把我微信删了?”

  “哈?” 听他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她发给“愿心”的那张证件照,确实是从那篇优秀学生代表专访里扒下来的。原来就是个干活对接的学生干事,不是私交甚密的朋友。

  她心里顿时一松,甚至有点想笑。当年因为各种活动和小组作业加了很多女生,事后被删八百回了,她皱过一下眉头吗?网上人来人往,加加减减不就跟呼吸一样正常?这哥们也太较真了。

  这么一想,她再看向对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时,眼神里不免流露出微妙的嫌弃。

  “删了就删了呗,要啥理由?我要去上课了,别耽搁我。”她不等对方反应,肩膀向侧后方一让,轻巧地错开他挡在前方的位置,几步就汇入了上行的人流,将人干脆地甩在了楼梯拐角之后。




  王继春教授的工程制图课,四个班合上,阵仗浩大。刚蹭到阶梯教室后门,喧嚷的人声热浪便轰然涌出,里面黑压压一片,几乎满座。视线所及,尽是深浅不一的男生后脑勺——机械两个班,车辆一个班,仿工一个班,共同铸就了这间教室里令人窒息的 9:1 性别比。

  这幅景象她可太熟了。以前总是迟到,从后门鬼鬼祟祟溜进来,目光掠过那几缕珍贵的飘飘长发,然后在王教授冰冷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滚去第一排的死刑区窝着。

  左脚踏进门的瞬间,临近几排的嘈杂像被掐掉了一瞬,不少视线“唰”地粘了过来,她甚至认出几张一块打过球的脸。

  这帮傻X,知不知道你们盯着看的,里头是个男的啊?!

  她的视线像雷达一样向前扫去,迅速锁定目标——中间偏后几排,那里聚集着十来个女生,像灰黑礁石中几簇缤纷的珊瑚,形成了一个闪着圣光的安全区。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低下头,避开那些灼人的视线,脚步匆匆地穿过侧边的过道,朝着那片珊瑚礁走去。

  走近了,能看清那几个女生的面孔,似乎都是平时成绩不错的类型。她们也注意到了她的靠近,其中一个短发的女生抬起头,冲她友善又好奇地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了半个身位。

  这待遇……当男生时可从未有过。

  “谢了。”她压低声音,拘谨地点头,侧身挤了进去。

  帆布包放在腿上,后背贴上冰凉的椅背,她终于能偷偷舒半口气。周围弥漫着女生身上淡淡的护肤品香气,覆盖了男生堆里那股混合着汗味与荷尔蒙的浑浊气息。对于灵魂还是个钢铁直男的她来说,被女孩子包围的感觉真是好极了,至少在这里不必提防那些来自同性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注视。

  旁边的短发女生没有要搭话的意思,只是对她笑笑便转回头去,看来应该不是同班,这让她放松了点,起码不用应付属于谷星聆本人的社交关系。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被推开。

  穿着陈旧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夹着教案走了进来,正是以严格著称的王继春教授。他刚一出现,教室里原本嗡嗡作响的交谈声,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几乎同时,上课铃尖锐地响起。

  王教授站上讲台,锐利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全场,尤其是在空荡荡的前两排和拥挤的中后排之间停顿了一瞬。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表情严肃,“各班学委点一下人数,现在开始上课。”

  也就在这个空隙,「谷星聆」下意识地朝着后门方向瞥了一眼。

  那家伙还没到?不是说好五分钟就出来吗,路上磨蹭什么呢?该不会冒充自己跑去干别的什么离谱事了吧?

  混合着担忧和恼火的情绪让她有些坐立不安。她可没忘,现在顶着自己那副皮囊到处活动的,是那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怪才院花。

  王教授已经翻开教案,准备开口。

  后门传来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一道身影侧着身从门缝里溜了进来,头发似乎因为赶路而有些凌乱,手里胡乱抓着课本和笔。他迅速抬眼扫了一下教室格局,目光在触及讲台上那道威严的身影时本能地缩了一下。

  “怎么又是你?”王教授扶了下眼镜。

  「盛骁」垂下眼,做出标准的认错姿态:“对不起,睡过头了。”

  王教授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目光仿佛要把人钉在墙上。最终,似乎是不想再为这种事情浪费宝贵的上课时间,不耐烦地摆摆手。

  “到前面来,别挡着门。”

  “是,谢谢教授。”他如蒙大赦,快步穿过过道,朝着令人望而生畏的死亡前排走去。经过中间区域时他侧过头,在与「谷星聆」视线接触的刹那,极快地挤了一下眼。



  黑板上,王教授已经画好了三维图示,粉笔尖正点着相贯线的位置,讲解着截交线的画法。那些术语像隔着毛玻璃传来的杂音,每个字都听得见,拼在一起却成了无法理解的天书。

  上课看黄文被揭发后,她为了避开同学奇怪的目光,已连着翘了几堂课。对于原本就在这门课上摇摇欲坠的划水大学生来说,这简直是致命的断层。

  「谷星聆」暗自吁了口气,认命地从帆布包里抽出教材,翻开书页试图找到教授正在讲的内容。视线在字里行间徒劳地游移,注意力却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滴,不受控制地涣散。

  昨晚其实没睡安稳。虽说最后莫名在自己(那具身体的)怀里阖了眼,但陌生的躯壳、陌生的体温、连同胸口被揉捏过的隐约触感……种种混沌的念头搅在脑底,让她睡得很浅。此刻,陷在这满室人气的教室里,神经稍一松懈,积攒的困倦便丝丝缕缕地泛了上来。

  肩胛处传来一阵清晰的酸胀。

  这感觉于她很是新鲜。从前打球累了,多是手臂大腿的肌肉发酸,肩膀偶尔也疼,但那更像是发力过猛后的钝痛。眼下这种酸,更像承重带来的疲劳。

  她耸了耸右肩,试图缓解那不适,胸前的丰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荡。

  啊……是这个的缘故吗?

  讲台上,王教授的声音平稳而持续,像催眠的白噪音,黑板上的图形在她眼里逐渐抽象成无意义的线条。肩膀的酸楚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向脖颈蔓延。

  她悄悄换了个坐姿,背脊微塌,想借由调整来分担些压力。这姿势让腰椎有些别扭,而更显著的是,两只颇具规模的乳房失去了挺直上身时的支撑,更直接地坠向了前方。

  一个有些荒唐,但格外诱人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掀起眼帘,迅速环顾四周。邻座的短发女生正专心记着笔记,前头的同学也都仰着脸看向黑板。很好,没人留意这边。

  她屏住呼吸,将上半身极其缓慢地向前伏低,随后将那对饱胀的乳房,轻轻搁在了摊开的课本边缘。

  重量被稳稳承接住了。那股自上课以来就如影随形的酸痛,瞬间得到了缓解。

  原来……把胸搁在桌子上,是这种感觉。

  桌面的凉意起初鲜明,但很快就被体温焐热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桌面的挤压下,向两侧摊开些微温顺的弧度。她能感觉到顶端敏感的蓓蕾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乳贴,与粗糙的纸页边缘若即若离地摩擦着。

  微烫的赧意,悄悄爬上了她的耳廓。

  要是被谷星聆知道,她现在正用这具身体,在课堂上做出不甚雅观的姿势,还把这对让无数男生遐想的饱满双乳,像卸货一样搁在课桌上减压……那家伙会是什么表情?

  她露出了不易觉察的坏笑,趁着讲台上教授正背过身写板书,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又伏低了些,右手悄然滑入帆布包摸出手机,平放在大腿裙面上。

  指尖轻触,屏幕无声亮起。她点开前置摄像头,调整角度,便清晰地看到那两团丰盈被安放在课桌边缘,针织衫的布料被压出些许褶皱,勾勒出诱人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出其下肌肤被桌面印出的微红压痕。

  啧啧,这要是搁以前,自己在教室里撞见这样的画面,哪怕只是惊鸿一瞥,恐怕早就血脉偾张了。

  发给「盛骁」吧。坐在最前排听课那么无聊,不妨送他点乐子。

  她退出相机,指尖流畅地点开那个绿色泡泡图标,搜索自己的微信名。

  无结果。

  也对,“盛骁”压根没加上过“谷星聆”的微信。军训时搭讪被拒,开学初几次下课后凑上去说话也被无视了。但这难不倒她,她转而点开添加好友,输入了自己的微信号,一个高冷黑白野王头像跳了出来。

  验证信息写什么呢?

  就写“给你看个好东西”吧。

  点击,发送。

  几乎就在信息发出的同一秒,教室前排的身影微微一顿,左手探入裤袋。

  在这完全暴露于教授目光之下的不祥之地,任何多余的动静都足以引来死亡凝视。「盛骁」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手插在裤兜里迟迟没有拿出来。但或许是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好奇,他趁着王教授侧身指向幻灯片的某个瞬间,以迅捷的动作摸出手机,飞快地按亮屏幕。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通知,以及没头没尾的验证信息:「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凝固了数秒,刚想点开一看究竟——

  “你又在做什么?”

  王教授不知何时已完全转过身,双手撑着讲台边缘,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他还捏在手里的手机,以及脸上那未来得及收敛的心虚。

  “我讲的课,就这么不如你手机里那点东西有吸引力,是吧?”

  「盛骁」的身体僵了僵,随即将手机屏幕朝下轻扣在桌面的课本上,抬起眼镇定地迎向王教授严厉的目光。

  王教授盯着他看了两秒,仿佛在掂量这块废铁今天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看来你是都听懂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更沉的压迫感,“上来,把这个图的相贯线画了。”

  面对着这样的局面,「谷星聆」的心快要跳出喉咙。她盯着黑板上那三个投影图,只觉得眼前一黑——她甚至没立刻分辨出那两个相交的立体到底是什么,圆柱?圆锥?这种题对她来说,跟天书没区别。好在现在被提问的人不是她,但比起做不出来被教授骂被扣平时分,她更怕的是……

  在众人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注视下,「盛骁」走上讲台,站定在黑板前。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沉默地审视着那组三视图。粉笔灰在从窗户斜射进来的光柱中缓缓浮动,衬得阶梯教室里一片死寂。

  就在大部分人都以为他即将罚站到地老天荒时,他动了。

  右手利落地从槽中取出一支粉笔,在正视图和左视图上快速点出相贯线的最高最低点,随后左手抄起大三角板,快速从正视图的关键点向下拉出辅助线。

  大家还在惊讶于“这人居然没有坐以待毙吗”,他已接着在左视图上标出前后两个特殊点,对着圆锥轮廓水平比划了一下,右手尾指顶住黑板作支点,食指与拇指捏着粉笔在俯视图上徒手画了个圆。之后便如法炮制,取点、作圆、定点、投影……最后将所有标记点用曲线顺势连接。手腕稳如磐石,线条干净利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画毕,他后退半步,略作端详,用指尖擦去多余的辅助线痕迹。他将粉笔放回槽内,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面向王教授,表情平静,等待评判。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黑板上那条标准的相贯线,又看看站在旁边面不改色的男生,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谷星聆」几乎要捂住脸。她在这儿屏息凝神,努力维持着高岭之花的人设,生怕露出半点粗枝大叶的本性。他呢?演都不带演了,在黑板上挥洒自如,生怕别人看不出来这壳子里换了个芯。优等生的本能是能这样随便释放的吗?等将来换回身体要怎么解释?说自己一夜之间打通了任督二脉?

  “不错,画得很标准。”王教授点了点头,难得露出的赞许神色。

  「盛骁」松了口气,正要顺势转身下台——

  “等等。”王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截断了他的动作,“既然纬圆法画得这么熟,用素线法再解一遍,给同学们演示下两种思路。”

  教室里泛起一片低低的骚动。

  “今天老王怎么这么较真?”邻座的短发女生凑近同伴小声嘀咕。

  「谷星聆」更是满头冷汗,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身影,瞳孔几乎要缩成针尖——

  赶紧给我想起来你现在是谁啊!

  恰在此时,「盛骁」的目光扫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极短地一碰。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电波,他再转向王教授时,已经换上了一脸无赖的表情。

  “老师,”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我不会。”

  王教授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卷起的课本在黑板上敲两下:“你刚才那表现,可不像不会的样子。”

  “呃,那个是……蒙的,瞎画的。”他搪塞道,同时垮了下肩膀,试图让自己的形象显得更玩世不恭。

  台下的「谷星聆」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蒙的?瞎画的?!她简直想冲上去捂住那家伙的嘴。要是画得磕磕绊绊也就算了,这秒解水平是能蒙出来的吗?借口烂得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王教授显然也没信。但他没再追问,只是又深深看了「盛骁」一眼。

  “下去吧。回座位好好听,别玩手机。”



  风波总算平息,讲课声再次填满教室。坐在教授眼皮子底下的「盛骁」显然不敢再轻举妄动,那张意图用来戏谑他的桌面垫胸艳照,自然也没了发送的时机。

  「谷星聆」收回目光,又重新被漫长的无聊感吞没。她伏低身子,将沉甸甸的胸部安放回冰凉的桌沿,感受着那份熟悉的承托。下巴抵着手臂,视线涣散地落在课本上,耳朵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课,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下课还有多少分钟。

  旁边传来压低的交谈声,是那个给她让座的短发女生,正微微侧头跟另一边的同伴耳语。

  “诶,刚才被王教授拎上去那个男生你认识吗?”短发女生的声音有点羞涩,目光朝前排瞥了一眼,“长得还挺周正的耶。”

  “他你都不知道?”她的同伴,一个戴细边眼镜的女生用气音说道,“就看黄色小说被抓的那个啊!”

  “啊?”短发女生眨了眨眼,显然对这件事情印象不深。

  “哎呀,就是上上周的这节课,他坐在第一排可明目张胆了!”眼镜女生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掩不住其中的轻蔑,“当时老王气得要死,让他报名字专业,他还不肯说,老王就让坐他后面的星聆写他的名字交上去了。”

  “啊?还有这种事?”短发女生惊讶地掩了掩嘴,目光悄悄地投向身旁正安静趴着的「谷星聆」。

  “可不是嘛!”眼镜女生撇撇嘴,“听说他看的还不是普通小黄文,是什么性转题材的,特别猥琐。你那节课没来吗,居然不知道?”

  短发女生恍然,那点欣赏已经迅速冷却,“原来是他啊,长得还行,但没想到是这种人。”

  “所以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眼镜女生总结道,语气笃定,给这件事盖上了最终的定论。

  两人的交谈声渐渐低下去,重新将注意力转回黑板。而一直保持缄默的「谷星聆」,在桌底下悄悄捏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柔软的嫩肉里,传来清晰的刺痛。

  那女人从一开始就在布局。什么当众揭发,根本就是故意让人难堪,惹人记恨,然后顺理成章地跳进她精心准备的陷阱里!这下好了,他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猥琐男,好不容易有个觉得他长得帅的女孩子,就这么被流言蜚语劝退了。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死死盯着那个始作俑者的背影,那些刺耳的议论声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她“盛骁”这个名号已经臭了,必须想办法挽回。

  等等。

  现在……我才是谷星聆啊。

  一个逻辑自洽的计划雏形,在她心中迅速成型。

  如果“谷星聆”当众向“盛骁”道歉呢?不是私下,就在这节课后,在许多人还没散去的时候。这样一来,至少能扭转部分风向,检举者都亲自道歉并澄清了,那些添油加醋的传言自然就站不住脚。

  更重要的是——她能以谷星聆的身份,亲自去给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添点堵。

  刚才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愤和无力感,迅速被跃跃欲试的兴奋所取代。她松开捏紧的拳头,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身体重新放松下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惬意地伏在桌面上,感受着乳肉被挤压的安稳。

  目光重新投向黑板,但教授在讲什么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她的全部心神,都投注在了如何构思一段“情真意切”的道歉词,以及计算着执行计划的最佳时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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