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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屌老王在性常识错乱的淫乱修仙世界的后宫生活

[db:作者] 2026-07-05 13:13 p站小说 71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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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浑身上下的骨头像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凑起来。老王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简陋的木质屋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和泥土的芬芳。

“这是哪儿……”他沙哑地自语,想要撑起身子,却发现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你醒啦?”

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旁边传来。老王费力地转过头,看到了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粗布衣裳,长发简单地用一根布条束在脑后。女人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颊因为常年的劳作和日晒,带着一抹高原红,但五官却很是周正,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里的泉水。

她不是那种城里娇滴滴的美人,但自有一股朴实而健康的风韵。老王的视线不自觉地就往她身前扫去——粗布的上衣也掩盖不住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腰肢不算纤细,但很结实,连接着一个一看就很好生养的丰腴臀部。

“水……”老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哎,你等着。”女人应了一声,转身去桌边倒水。

她弯腰的时候,那丰满的屁股被粗布裤子绷得浑圆紧实,形成一道让老王口干舌燥的完美弧线。老王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心里那点龌龊念头就像是雨后的春笋,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乖乖,这屁股,一巴掌拍下去肯定很弹。*

女人端着一碗水走回来,小心地扶起老王的头,将碗沿凑到他嘴边。“慢点喝。”

清凉的泉水滑入喉咙,总算驱散了一些燥热。老王贪婪地喝着,眼睛却不安分地盯着女人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虽然看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那若隐若现的沟壑阴影,已经足够让他浮想联翩。

“俺叫秀兰,是这个村儿的。前两天去山里采药,看见你昏在溪边,就把你背回来了。”女人见他喝完,放下碗,很自然地用袖子擦了擦他嘴边的水渍。“你咋会伤成那样?”

“我……”老王脑子一片混乱,他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喝多了,在工地宿舍吹牛逼,说自己要操遍天下人妻,然后脚下一滑,再然后……就是这里了。

“俺……俺也不记得了。”老王只能含糊其辞,他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古朴得像是古代的农舍,心里泛起一阵嘀咕,难不成自己这是……穿越了?

“不记得就算啦,先好好养伤。”秀兰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你这身子骨可真壮实,俺背你回来可费了好大劲儿。”

她的目光很纯粹,就是在单纯地夸赞老王高大健壮的体格,但在老王听来,这简直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暗示。他嘿嘿一笑,淫荡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秀兰丰满的胸部和屁股上来回扫视。

“嫂子你也不赖,一看就是能干活,能生娃的。”老王顺口就调戏了一句。

他已经做好了对方会脸红、会生气、甚至会骂他流氓的准备。然而,秀兰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那是,俺们村里的女人,都这样。”秀兰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似乎把这当成了一句纯粹的夸奖,她甚至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和屁股,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不大点,咋喂娃?不壮点,咋下地?”

老王愣住了。

这反应不对啊!太不对了!

难道是这山里民风淳朴到这种地步了?

接下来的几天,老王就在秀兰家里养伤。秀兰有个男人,叫李二牛,是个同样壮实的汉子,每天早出晚归地去山里打猎。他对老王这个“外来者”也十分热情,完全没有半点提防的意思。

秀兰每天都会给老王熬药、送饭,甚至还会帮他擦洗身子。

这天下午,李二牛又出门了,秀兰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房间。

“来,俺帮你擦擦身子,出了这么多汗,黏糊糊的肯定不舒坦。”她说着,就要动手来解老王的裤子。

老王的鸡巴“蹭”地一下就硬了。他半推半就,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可是送上门来的豆腐啊!不吃白不吃!

秀天香见怪不怪,伸手就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像拎着一根木棍一样把它拨到一边,然后拿起湿布巾,开始仔细地帮他擦拭大腿和胯下。

“你这根东西,可真大。”秀兰一边擦,一边毫无心机地感叹道,“比俺家二牛的大多了。你这身子骨,阳气肯定足。”

老王感觉自己脑子“嗡”的一声。

他几乎是颤抖着被秀兰擦完了身子。那根大家伙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敬礼的姿态,但老王硬是没敢有下一步动作。他被秀兰这种超乎常理的反应给镇住了,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麻,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荒诞感。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老王决定再试探一下。

傍晚,秀兰在院子里收拾晒干的草药,她弯着腰,丰满的屁股对着屋门的方向。老王扶着门框,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他装作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就扑了过去,双手“不偏不倚”地按在了秀兰那富有弹性的屁股上。

手感极佳,又软又弹。老王心猿意马,忍不住还捏了两把。

“哎呀!”秀兰被他撞得往前扑了一下,手里的草药都撒了。她回过头,看到老王尴尬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关切地问:“你咋下来了?伤还没好利索呢,快回去躺着。摔着没?”

“没……没摔着……”老王结结巴巴地回答,手还恋恋不舍地放在人家的屁股上。

“那你还不把手拿开,压着俺了。”秀兰皱了皱眉,语气就像是在说“你踩着我的脚了”一样平常。

老王触电般地收回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终于确定了。

这个世界,他妈的没有性常识!或者说,他们对于身体接触、裸露、甚至是性器官,都有一种匪夷所思的认知!

这个发现让老王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感觉自己不是穿越到了一个落后的村庄,而是他妈的穿越到了天堂!一个为他这种淫荡之徒量身打造的天堂!

他强忍着内心的狂喜,扶着墙回到了屋里,躺在床上,那根硕大的玩意儿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发紫,硬得像根铁棍。

晚上,李二牛打猎回来,带了一只肥硕的山鸡。秀兰把它炖了汤,一家人(加上老王)围在桌边吃饭。

“老王兄弟,看你恢复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能下地走了吧?”李二牛大口地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问。

“多亏了嫂子照顾得好。”老王嘿嘿笑着,眼神又开始不老实地往秀杜鹃鼓囊囊的胸口瞟。

“应该的,应该的。”李二牛摆摆手,憨厚地笑道,“你救命的恩情,还没报答呢。俺们锁龙沟的人,最讲究有恩必报。”

“报答?”老王心里一动,机会来了。他装作不经意地问:“这咋报答啊?”

“你这身子亏得厉害,俺看秀兰给你熬得药,都是些固本培元的。光喝药不行,还得要‘阳气’补。”李二牛放下鸡腿,一脸认真地说道,“俺寻思着,你这身子骨这么壮,家伙也大,阳气肯定比俺足。要不,你就用你的‘阳气’,帮秀兰也补一补?就算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了。”

老王差点没被一口汤给呛死。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李二牛,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原来如此”表情的秀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还能这么玩?让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居然是为了“报恩”和“滋补”?

秀兰似乎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她看着老王,眼神清澈而期待:“是啊,老王大哥,你要是方便的话,就帮俺一下吧。俺这阵子为了照顾你,身子也有些虚了。”

老王看着秀-兰丰满的胸脯,饱满的红唇,还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诚恳、甚至还带着一丝期待的李二牛,他感觉自己那根刚消停没多久的大家伙,又一次“噌”地一下,昂首挺胸,发出了战斗的咆哮。

他清了清嗓子,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人君子。

“咳……既然二牛兄弟和嫂子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推辞,就太不识抬举了。”老王一脸“为难”地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他妈才叫生活!老子不回去了!

第二章
饭桌上的油灯,火苗“噼啪”地跳动了一下,将屋内的影子拉得更长。

李二牛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随手抓起桌上的空碗,三两步走到屋角,从水缸里舀了水就开始刷碗。他一边刷,一边头也不回地对秀兰喊道:“秀兰,你跟老王兄弟准备准备吧,俺就在这儿看着,不碍事。”

秀兰“哎”了一声,很麻利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带着一种准备进行某种重要农活前的认真。她将碗筷都收进木盆里,对老王说:“老王大哥,那你先到床上躺好吧,俺把这收拾干净就来。”

老王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他几乎是僵硬地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铺着粗布的土炕。土炕很硬,但老王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云端。他看着秀兰忙碌的背影,那丰腴的身体在灯光下摇曳,每一次转身都像是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李二牛刷完了碗,就从墙角搬来一个小木墩,大马金刀地在离床铺不远的地方坐下,手里还拿起一杆旱烟,吧嗒吧嗒地抽上了。那架势,不像是在看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上床,倒像是在田埂上监督长工干活的地主。

很快,秀兰也收拾妥当。她走到床边,并没有急着上床,而是在床沿坐下,开始一件一件地脱自己的衣服。

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天热要下河洗澡。

她先是解开了上衣的盘扣,粗布衣衫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打了补丁的红色肚兜。肚兜不大,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压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深深的沟壑在灯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老王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滑动,几乎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秀兰浑然不觉,解开肚兜的系带,那对硕大的白兔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尺寸惊人,形状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略带一丝下垂感的水滴状,但更显其分量十足。顶端的两颗深红色乳头,像是熟透的樱桃,昂然挺立着。

脱完上衣,她站起身,开始解裤腰带。粗布裤子褪下,露出两条结实而圆润的大腿,以及那片被一条简单的短裤包裹着的神秘地带。最后,她褪下了最后一道防线,赤条条地站在了老王面前。

灯光下,她丰腴健美的身体一览无余。饱满的胸部,结实的腰腹,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片浓密的黑色草丛。这不是城里女人那种精雕细琢的美,而是一种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野性而健康的美。

“老王大哥,你看俺这身子,还行吧?”秀兰完全不觉得裸体有什么不妥,反而像展示自家种的好庄稼一样,坦然地让老王打量。

“行!太行了!”老王嗓子发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那根粗长的鸡巴,早已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在两腿之间搭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秀兰看到了那惊人的物事,眼睛亮了一下,赞叹道:“老王大哥,你这‘阳根’可真精神。”

她说完,就手脚麻利地爬上了床,很自然地分开双腿,躺在了老王身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来吧,老王大哥。俺准备好了。”

坐在木墩上的李二牛吐了个烟圈,瓮声瓮气地提醒道:“老王兄弟,你那家伙看着就厉害,等下进的时候可得悠着点,别把秀兰给顶坏了。俺们这儿可没大夫。”

老王几乎要笑出声来。这他妈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翻身就压在了秀兰的身上。女人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草木的清香,让老王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低下头,一口就含住了那颗深红色的乳头。口感Q弹,还带着一丝丝的甜味。他贪婪地吮吸着,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另一边的丰满,肆意地揉捏着。

“嗯……”秀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老王大哥,你这嘴,比俺家娃儿还有劲。”

老王的动作一滞,随即更加兴奋起来。他一边享受着口中的美味,一边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下方那片湿润泥泞的神秘花园。

“嫂子,我要进来了!”老王粗喘着说。

“嗯,你进来吧。”秀兰很配合地将双腿分得更开。

没有丝毫犹豫,老王扶着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巨大的龟头顶开了湿滑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钻了进去。紧!极致的紧致感包裹着他,温暖而湿滑的穴肉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拼命地吮吸着他这个外来者。

“啊!”秀-兰轻呼了一声,但听起来更像是舒服的叹息,而不是疼痛的尖叫。

“老王兄弟,使得好力气!”旁边的李二牛居然还点评了一句,像是在夸他锄地锄得深。

老王再无顾忌,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巨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撞击在子宫口上,然后又带着大片的淫水退到穴口。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混合着秀兰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啊……老王大哥……你……你真厉害……”秀兰的双臂紧紧地环住了老王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他结实的腰。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身体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小腹深处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嫂子,你里面可真会吸……”老王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淫荡地笑着,巨大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将那肥厚的阴唇带得翻卷出来,景象淫靡至极。

李二牛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用烟杆敲敲桌子,大声叫好:“好!就是这样!用力!让秀兰多沾点阳气!”

老王听着这世上最荒唐的助威声,身下的动作更加猛烈。他感觉自己就是这片土地的王,而身下的女人,则是最肥沃的土地,任由他驰骋耕耘。

在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的疯狂冲撞后,老王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嫂子!我要射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用尽全力,将粗长的肉棒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秀兰也配合着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老王也释放出了自己积攒已久的精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了秀兰的子宫深处,将那片温暖的土地彻底浇灌。

射完精,老王瘫软在秀兰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极致欢愉后的余韵。

身下的秀兰也是一脸满足,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她轻轻拍了拍老王的后背,用带着一丝慵懒的语气说:“老王大哥,你的阳气……真足。俺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

老王嘿嘿一笑,从她身上爬起来,只见两人身下早已是一片狼藉。而他那根刚释放过的巨物,竟然只是稍微疲软了一些,依旧雄壮地挺立着。

李二牛走了过来,看了看床上的景象,又看了看老王那精神抖擞的大家伙,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老王兄弟,真人不露相啊!俺看你这身子骨,还能再来个几次!多给秀兰补补,别客气!”

说完,他竟然还很体贴地转身去关上了房门:“你们继续,俺去外面抽袋烟。”

老王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又看了看床上媚眼如丝的秀兰,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无比淫荡猥琐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这美好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那一夜,老王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实。梦里全是秀兰那丰腴白嫩的肉体,和李二牛在一旁加油叫好的荒唐场景。

第二天一早,他神清气爽地醒来,感觉身上的伤都好了七七八八。那根饱餐了一顿的大家伙也只是短暂地休息了一下,此刻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秀兰端着早饭进来,看到老王精神奕奕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老王大哥,看你气色真好,看来俺家二牛说得没错,阳气这东西,真是个宝。”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很自然地瞟了一眼老王胯下支起的小帐篷,那眼神纯净得就像是在看一棵长势喜人的庄稼。

老王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装作憨厚地说道:“那也得多亏嫂子你这块‘地’肥,不然俺这‘种子’再好也长不出苗来。”

秀兰听了,脸微微一红,但这红晕并非羞涩,更像是被夸奖后的欣喜。“大哥你真会说话。”

吃过早饭,李二牛从外面回来了,肩上扛着一只野兔。他看到老王已经能下地走路,高兴地一拍大腿:“老王兄弟,恢复得真快!走,俺带你去村长家坐坐,感谢一下村里的收留。”

老王正愁没机会去村里逛逛,闻言立刻点头答应:“行啊,是该去拜访拜访。”

锁龙沟不大,百来户人家沿着一条溪流散居。村里的路都是泥土夯实的,两边是青瓦白墙的农家院落,家家户-户门口都晒着玉米和辣椒,一派宁静祥和的田园风光。

一路上,不少村民都好奇地打量着老王这个外乡人。老王身材高大,比村里最壮的汉子还高出半个头,走在路上格外显眼。那些在门口做针线活、或者在溪边洗衣服的婆姨媳妇们,看到老王时,都会停下手中的活计,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打量,特别是他那鼓囊囊的裤裆,更是她们视线的焦点。

“这外乡人可真壮实。”
“是啊,你看他那腿,比俺家水牛还粗。”
“不知他那活儿怎么样……”

村民们的议论声不大,但老王耳力好,听得一清二楚。他非但不觉得尴尬,反而挺了挺胸,故意把裤裆往上提了提,惹得一群女人吃吃地笑。

李二牛在一旁憨厚地解释道:“俺们村里女人没见过世面,老王兄弟你别见怪。”

“不见怪,不见怪。”老王心里暗爽,这哪是没见过世面,这分明是天堂啊!

村长王大栓家在村子中央,是村里最气派的一座砖瓦房。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种着几株向日葵。

“村长!俺带老王兄弟来啦!”李二牛还没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是二牛啊,快进来!”

两人走进正堂,只见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他面色黝黑,额头上刻着几道深深的皱纹,眼神却很锐利,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想必,这就是村长王大栓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从里屋端着一盘瓜子走了出来。

老王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这女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比秀兰要大上几岁。她不像秀兰那样有种田间地头的朴实感,皮肤要白皙得多,身段也更为丰腴匀称。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斜襟上衣,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走动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长裤,将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这就是村长的老婆,王婶翠花了。

“二牛来了啊,快坐。”翠花放下瓜子,热情地招呼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好奇地在老王身上打量,看到他高大的身材和那雄壮的裤裆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老王嘿嘿一笑,搓着手说道:“村长,王婶,俺是老王,多谢村子收留。”

“客气啥,进了锁龙沟就是自家人。”王大栓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

老王坐下后,眼神就没离开过翠花。他借着说话的功夫,开始施展他那套在工地上练就的忽悠神功。他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然后皱着眉头说道:“村长,俺冒昧问一句,您家里最近是不是有点不顺当?”

王大栓端着茶碗的手一顿,锐利的眼神扫向老王:“哦?你这话是啥意思?”

“俺以前跟着一个老道士学过几天看相卜卦的本事。”老王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俺看您这宅子,气运是旺,但中间有一股阴煞之气盘踞,压住了财路和人丁。长此以往,恐怕对村子也不利啊。”

李二牛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王大栓却沉吟起来。最近村东头老李家的母猪一窝下了七个崽,死了三个,村西头张屠夫的儿子前两天摔断了腿,他正觉得邪门呢。

“那你可有破解之法?”王大栓将信将疑地问。

老王要的就是他这句话。他站起身,在屋子里走了两圈,最后停在翠花面前,淫荡的目光在她丰满的胸部和屁股上转了一圈,才煞有介事地说道:“破解之法倒是有。主要是这屋里的阴气太盛,需要有至刚至阳之物来调和。我看……王婶的命格属阴水,正是阴气的汇集之处。”

翠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听到关系到家里和村子的运势,也紧张起来:“那……那该咋办?”

老王凑近了些,几乎能闻到翠花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香。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神神秘秘的语气说道:“要解此局,需借用外来的至阳之气,与王婶体内的阴气交合,阴阳调和,方能化解煞气,让村长家乃至整个锁龙沟风调雨顺。”

“外来的至阳之气?”王大栓皱着眉头。

老王挺起胸膛,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裤裆,一脸“舍我其谁”的表情:“不才,在下正是纯阳之体。俺的‘阳根’,就是调和阴阳、化解煞气的最佳法器!”

话音落下,整个屋子都安静了。

李二牛张大了嘴,显然没搞懂这其中的玄机。

王大栓死死地盯着老王,眼神里充满了审视。翠花也睁大了眼睛,看看老王,又看看自己的男人,脸颊飞上一抹红晕。

老王心里有点打鼓,他不知道这套说辞在这个世界行不行得通。要是王大栓一生气,把他当成神棍打出去,那可就玩脱了。

就在气氛凝重的时候,王大栓突然一拍大腿!

“好!”他沉声喝道,“既然是关系到全村的大事,那俺老王家就不能含糊!翠花!”

“哎!”翠花应了一声。

“你就辛苦一下,配合老王大师,把这煞气给破了!”王大栓一脸严肃地下令,那语气,就像是在安排一项重要的政治任务。

老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成了!他妈的又成了!

翠花脸上虽然还有些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为了集体而献身的使命感。她点了点头,走到正堂中央,对着老王福了一福:“那……就麻烦老王大师了。”

说完,她竟当着自己男人和李二牛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淡蓝色的上衣褪去,露出里面大红色的绣花肚兜,将两只雪白硕大的乳房挤压得呼之欲出。接着是长裤,黑色的裤子褪下,露出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和里面一条同样是大红色的亵裤。

老王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流出来了。这翠花的身材,比秀兰还要有料!皮肤更白,肉也更紧实,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被精心呵护过的成熟蜜桃般的甜美气息。

李二牛在一旁已经看傻了眼。

王大栓则背着手,在旁边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老王大师,需要俺回避吗?还是在这里给你护法?”

“护法?!”老王再次被这神一样的操作给震惊了,“不……不用!村长你就在这儿看着,镇住场子,免得等下煞气外泄,伤及无辜!”

他当然希望王大栓留下来,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操他老婆,这种背德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好!有道理!”王大栓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竟然真的就搬了条凳子,坐在了离两人不远的地方,表情严肃,俨然一个忠实的护法。

翠花此时已经脱得只剩下肚兜和亵裤。她有些羞怯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然后走到正堂中央那张宽大的八仙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将那丰满挺翘的屁股对着老王高高撅起。

“老王大师,是……是这样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老王哪里还忍得住,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涨成紫红色的狰狞巨物。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淫笑着说道:“对!就是这样!王婶你这姿势,最方便阴阳二气交汇了!”

他一把扯下翠花最后的遮羞布,那肥硕雪白的屁股蛋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他伸手在那富有弹性的肉团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屋子里。

翠花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翠花,忍着点!这是在作法!”王大栓在一旁严肃地提醒道。

老王淫笑着,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翠花身下那片湿润的桃源。

“村长,王婶,俺要开始作法了!”

第四章
翠花的手指紧紧地抠着八仙桌光滑的漆面,指甲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桌子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因为紧张而发热的身体有了一丝镇静。她能感觉到身后那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男人的呼吸声粗重得像一头野兽,光是听着,就让她两腿之间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湿意。

*这就是‘作法’吗?跟村里老人说的‘圆房’,好像有点像,又不太一样……* 翠花心里胡思乱想着,不敢回头看。

“咳!”村长王大栓清了清嗓子,声音严肃得像是在宣布村里的大事,“大师,时辰差不多了吧?这煞气,是不是该动了?”

“动了,马上就动!”

老王淫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紧接着,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就抵在了她两瓣屁股的缝隙间,慢慢地向下滑去,寻找那个神秘的入口。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都远超翠花的想象,光是隔着穴口的软肉摩擦,就让她浑身一阵酥麻,趴在桌上的身子都软了几分。

“王婶,你这‘煞气’的入口,还挺紧的。”老王嘿嘿笑着,一手扶着自己那狰狞的“法器”,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了翠花一边浑圆的屁股蛋,肆意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手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你……你轻点……”翠花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颤抖。

“噗嗤!”

没等她说完,老王已经等不及了。他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巨大的肉棒便顶开湿滑的穴口,狠狠地钻了进去!

“嗯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感让翠花忍不住叫出了声。太大了,也太深了!那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楔开了她久未经人事的甬道,一路顶到了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酸胀。她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双腿不住地打颤。

“好!进去了!煞气有出口了!”一旁的李二牛兴奋地大喊起来,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斗牛。

王大栓也满意地点了点头,负着手,像个监工一样评论道:“嗯,看来大师的‘法器’果然阳气充沛,你看翠花,一下就精神了。大师,接下来是不是要开始搅动气场了?”

“对!就是要搅动!”老王听着这荒唐的对话,胯下的欲望更加高涨。他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啪!啪!啪!啪!”

两人赤裸的身体在八仙桌前疯狂地交合,肥硕的屁股与精壮的肚皮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响亮而淫靡的脆响。坚实的八仙桌,也随着这剧烈的冲击开始“咯吱咯吱”地摇晃起来。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啊……”

翠花完全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给征服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猛烈的性爱,丈夫王大栓的尺寸和力道跟老王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搅水缸。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都像要将她的子宫顶穿,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神智都开始模糊。她只能死死抓住桌沿,任由身后的男人像一头野兽一样在自己身体里驰骋。

老王一边操干,一边伸出空着的手,探到前面,一把抓住了翠花胸前那对因为身体晃动而剧烈摇摆的硕大乳房。乳房柔软而充满弹性,他像揉面团一样揉捏着,手指还时不时地去捻弄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樱桃。

“啊!不……不要摸那里……嗯啊……”胸前的刺激更是让翠花彻底崩溃,淫荡的叫声再也无法压抑,在整个正堂里回荡。

“大师,这个方位对吗?”王大栓看到桌子都快被顶得移位了,居然还走上前,认真地研究起了两人的姿势,“俺听说,男上女下,乾坤正位,更有利于阳气下沉,阴气上浮。要不要让翠花翻个身?”

老王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妈的还有现场技术指导?

他停下动作,抽出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爱液的肉棒,在翠花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喘着粗气说:“村长说得对!换个姿势,气运更畅通!”

他不由分说地将翠花从桌上抱了下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凉的地砖上,然后将她两条白皙的大腿扛在自己肩上,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

“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翠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捅穿了。她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最终抓住了老王的胳膊,长长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肉里。

“好!这个姿势好!”李二牛在一旁看得眼睛发光,“你看翠花那浪样,阳气肯定补进去了!”

老王嘿嘿一笑,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从上面看下去,翠花饱满的乳房剧烈地跳动着,两腿之间,自己的巨物在泥泞的花穴里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景象淫秽到了极点。

他一边操,一边还用粗俗的话语调戏道:“王婶,俺这‘法器’怎么样?比你家村长的厉害吧?”

“嗯……啊……你……你厉害……大……啊……”翠花早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王大栓在一旁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厉害就好,厉害才说明阳气足,这煞气,今天肯定能破!”

在这无与伦比的荒诞氛围中,老王感觉自己的爽感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加快了最后的冲刺频率。

“嫂子!俺要给你灌满阳气了!”

随着几十下猛烈的撞击,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地射入了翠花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

翠花也同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啼叫,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一股股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两人身下的地砖都冲刷得一片湿滑。

一切都平息了下来。

老王拔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翠花也像一条离水的鱼,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王大-栓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先是看了看地上瘫软如泥的老婆,又看了看老王那雄壮的“法器”,然后蹲下身,竟然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嗯,”他严肃地点了点头,“一股浓烈的阳刚之气。看来这煞气,是真的破了!”

他站起身,对着还在喘气的老王,郑重地抱了抱拳。

“老王大师,辛苦你了!你可是我们锁龙沟的大恩人啊!”


第五章
王大栓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老婆,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满足、气喘吁吁的老王,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翠花从冰凉的地砖上扶了起来。

“翠花,辛苦你了。”他的语气充满了慰问,像是在慰问一个刚从战场上凯旋的士兵,“感觉怎么样?体内的阴煞之气,是不是顺畅多了?”

翠花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王大栓身上。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老王,两腿之间还黏糊糊地往下滴着液体。她喘息着,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顺……顺畅多了……老王大师的阳气,又热又顶……俺感觉从里到外都给冲刷了一遍,通透得很……”

老王在一旁慢悠悠地提起裤子,听到这话,咧开嘴嘿嘿一笑,那根刚经历过大战的“法器”虽然不再硬挺,但依旧尺寸惊人地垂在那里,彰显着主人的雄风。

“这就好,这就好!”王大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扶着翠花,转头对老王说,“老王大师,你今天可是帮了我们锁龙沟一个大忙!这等大恩,俺们都记在心里了!”

李二牛也凑了过来,满脸崇拜地看着老王,竖起大拇指:“老王兄弟,哦不,老王大师!你可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那家伙,跟打桩机似的!俺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带劲!”

翠花被他这么一说,白皙的脸颊上又飞起两朵红云。她挣扎着想站直身子,可两腿一用力,就感觉大腿根一阵酸软,双腿之间更是火辣辣地疼,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怪异,两腿不自觉地微分开,像是夹着个什么东西。

“当家的,俺……俺腿软……”翠花小声说道。

“腿软就对了!”王大栓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对老王解释道,“大师的阳气太足,翠花这身子骨一时半会儿吸收不了,正常的。回去躺着歇两天就好了。”

他说完,竟然亲自弯腰,从地上捡起翠花那被扯掉的肚兜和亵裤,递给她:“快穿上吧,虽然是为了破煞,但让大师一直看着也不太好。”

老王差点没绷住笑出声。*都他妈被老子从里到外操个遍了,现在才想起来不好意思?*

翠花接过衣物,背过身去,当着几个男人的面,慢吞吞地重新穿戴起来。她弯腰穿亵裤的时候,那两瓣被操干得红肿丰腴的屁股蛋又在老王面前晃了晃,上面还留着他刚才拍打出来的巴掌印。老王看着,感觉自己的“法器”又有苏醒的迹象。

“大师,”王大栓等翠花穿好衣服,便泡上了一壶新茶,恭恭敬敬地递给老王,“俺有个不情之请。”

老王接过茶碗,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问:“村长请讲。”

“你看,俺们村里,不止俺家风水有这个问题。东头李寡妇家,院子里的老母鸡几个月不下蛋了;西边张屠夫他婆娘,天天腰酸背痛,下不了床;还有南边……唉,总之,村里最近邪门的事儿不少。”王大栓一脸忧心忡忡,“俺在想,能不能请大师您在村里多留几日,也帮她们‘看看’,调和调和阴阳?”

老王心里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放下茶碗,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然后沉重地叹了口气:“唉,村长啊,俺本是方外之人,不愿多沾染红尘因果。不过……既然与锁龙沟有缘,又见村民受苦,俺若袖手旁观,也于心不忍。”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村子里炊烟袅袅的景象,摆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也罢!俺就暂留几日,为这一方水土,尽一份绵薄之力吧!”

“太好了!”王大栓激动地一拍手,“大师高义!俺代表全村感谢您!您放心,这几日您在村里的一切用度,都包在俺身上!您想‘调和’谁家的阴阳,俺亲自带您去!”

李二牛也在一旁兴奋地搓着手:“大师,那等下是不是就去李寡妇家?俺听说她家那口子死得早,她一个人守寡好几年,体内的阴气肯定最重!”

翠花此时已经整理好了衣裳,虽然走路姿势还是有些别扭,但已经恢复了几分村长老婆的端庄。她给老王又续上茶水,看着老王的眼神里,除了敬畏,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痴缠和媚意。

“大师,您累了一下午,要不……先在俺家歇歇?晚上让俺再……再伺候伺候您,巩固一下‘作法’的效果?”

老王听着这话,淫笑着看了一眼翠花那被操干得愈发水润的脸蛋和丰腴的身段,又想了想李二牛口中那个“阴气最重”的李寡妇,他感觉自己的美好生活,画卷才刚刚展开一角。

第六章
在锁龙沟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老王“大师”的名号,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全村。

能当着村长的面,把他老婆翠花给“作法”作得腿都软了,还让村长心悦诚服地称一声“大恩人”,这等“法力”,简直闻所未闻!村民们看老王的眼神,也从最初对陌生人的好奇和警惕,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敬畏和崇拜。尤其是村里的女人们,更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一边做着手里的活计,一边偷偷地朝着李二牛家的方向张望,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村长婆娘被那大师给‘开光’了,走路都打晃呢!”
“可不是嘛,二牛家的秀兰也说了,那大师的‘阳根’,又粗又长,阳气足得很,被顶一下,浑身都舒坦。”
“真的假的?有那么神奇?”
“那还有假!你没看翠花嫂子今天那脸蛋,红扑扑的,跟水葱儿似的,比出嫁前还俊俏!”
“哎哟,要是大师也能给俺‘开开光’就好了,俺这腰疼的老毛病,说不定就好了……”

这些议论,老王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在王大栓家“操劳”了半日,又被奉为上宾,喝了半下午茶,这才在李二牛前呼后拥般的护送下,挺着肚子回了家。

“大师,您慢点走。”李二牛一脸谄媚地跟在旁边,活像个狗腿子,“您今天耗费了不少‘阳气’,可得好好补补。”

老王摆了摆谱,嗯了一声,心里却在盘算着王大栓的话。

*“东头李寡妇家,院子里的老母鸡几个月不下蛋了……”*

*“西边张屠夫他婆娘,天天腰酸背痛,下不了床……”*

这一个个的,不都是等着自己去“普度”的活菩萨嘛!特别是那个李寡妇,李二牛也提了一嘴,说是“阴气最重”。老王光是听着“寡妇”这两个字,那刚消停没多久的玩意儿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回到李二牛家,秀兰已经烧好了热水,备好了晚饭。见到老王回来,她赶忙迎了上来,接过他手里的外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大师回来了,快坐下歇歇脚。”她的声音比往日里更加温柔软糯。下午在村长家的那场“法事”,她虽然没亲眼看见,但光听李二牛回来添油加醋地描述,就让她听得面红耳赤,两腿发软,下身都感觉湿漉漉的。

老王大马金刀地坐下,瞥了一眼秀兰,只见她今日特意换了一件半新的衣裳,虽然还是粗布的,但颜色要鲜亮一些,领口也开得比平时低了那么一丁点儿,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晚饭桌上,李二牛一个劲儿地给老王夹菜、敬酒,马屁拍得震天响。

“大师,俺今天算是开了眼了!您那‘法器’一出,风云变色,鬼神皆惊!俺看着村长家屋顶上的那股黑气,‘嗖’一下就散了!”

老王抿了口浑浊的米酒,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大师,那……那俺们东头李寡妇家的事儿……”李二牛试探着问道。

老王放下酒碗,沉吟片刻,然后一脸悲天悯人地说道:“唉,那李寡妇守寡多年,孤身一人,体内阴气郁结,怨气冲天,这才影响了家里的禽畜。此乃大凶之兆,若不及时化解,恐怕不出三月,必有血光之灾啊!”

他这话半真半假,纯粹是瞎编乱造,但在李二牛和秀兰听来,却如同惊雷贯耳。

“这么严重?!”李二牛吓了一跳,手里的鸡腿都掉了,“那……那可咋办啊?”

“是啊,大师,那李家嫂子也可怜见的,您可得帮帮她!”秀兰也一脸担忧地附和道。

老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架势:“也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明日一早,二牛你便带路,俺亲自去她家走一趟,看看她那‘煞气’的源头,究竟有多深。”

“哎!好嘞!”李二牛激动地一拍桌子,“俺明天天不亮就去喊门!”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老王就被兴奋的李二牛从被窝里拽了起来。秀兰已经准备好了早饭,还特意煮了两个鸡蛋给老王“补身子”。

“大师,您多吃点,今天可是场硬仗。”秀兰一边给老王剥鸡蛋,一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那李寡妇体内的阴气,可比翠花嫂子和俺的都重多了,您可得当心。”

老王嘿嘿一笑,一口就把鸡蛋吞了下去,然后意有所指地在秀兰丰满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放心,你大哥我的‘法器’,专克各种阴气!”

李寡妇家在村东头,是个独门独院的小土房,院墙有些破败,但打理得很干净。李二牛上前“哐哐”砸门。

“谁啊,大清早的……”一个带着些慵懒和沙哑的女声从院里传来。

“嫂子!开门呐!俺是二牛,带老王大师来给你家看看风水!”李二牛扯着嗓子喊。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女人出现在门口,她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起。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外衣,里面似乎什么都没穿。因为刚睡醒,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房轮廓。

她的长相不算顶美,但自有一股成熟寡妇特有的风骚韵味,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又有一丝好奇,像一只慵懒的野猫。

这,就是李寡妇,李春燕。

她的目光在李二牛脸上一扫而过,随即就落在了老王身上。当她看到老王那高大壮硕的身材,以及那双毫不掩饰、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时,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眼神里那丝警惕就慢慢变成了某种莫名的期待。

“大师?”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也软了几分。

老王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进院子,淫荡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就像一个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肥肉。

“嗯,”他沉声应了一句,然后绕着李春燕走了两圈,最后在她身后停下,伸出手指,隔着薄薄的衣衫,在她那同样丰满圆润的屁股上点了点。

李春燕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

老王这才收回手,煞有介事地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地说道:“怨气,好重的怨气……阴煞盘踞,直冲天灵!嫂子,你家这风水,问题很大啊!”

“啊?!”李春燕被他吓了一跳,连忙问道,“那……那该怎么办啊,大师?”

老王猛地睁开眼,精光四射,直勾勾地盯着她敞开的领口。

“怎么办?哼,要化解你这经年累月的阴煞,非得用我这纯阳至刚的‘法器’,从你这煞气之源的‘穴眼’,狠狠地捅进去,反复冲刷七七四十九遍,将我这至阳精气灌满你的气海,方能阴阳调和,重塑生机!”

他说着,猛地一挺自己那早已硬如铁棍的裤裆。

“嫂子,你可愿配合本大师……作法?”
第七章
李春燕听到老王那句充满暗示和威胁的问话,非但没有半分惊慌,一双本来还有些惺忪的媚眼瞬间就亮了起来,像是黑夜里被点燃的野火。她那被欲望浸润过的嘴唇微微开启,吐出温热的兰气。

“俺……俺当然愿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渴望,哪里还有半分犹豫,“只要能化解这煞气,大师想怎么‘作法’都行!俺这身子,早就……早就阴气重得快发霉了,正需要大师你这样的纯阳之人来给晒一晒!”

她说着,竟主动上前一步,松松垮垮的外衣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敞开,露出了里面真空的、雪白丰腴的胴体。那对尺寸惊人、因为没有束缚而呈现出自然垂坠感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顶端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起来,像是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跟在旁边的李二牛一看这架势,立马兴奋地搓着手,活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鸨。他凑到老王身边,压低声音,用一种“我懂的”语气说:“大师,您看俺说得没错吧!这寡妇家的阴气就是重,您瞧瞧,光是站着,那股子骚气……啊不,煞气都快溢出来了!您今天可得加把劲,多冲刷几遍!”

老王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他伸出一根手指,勾起李春燕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哼,算你识相。”他淫笑着,目光从她水光潋滟的嘴唇,一路向下,滑过颤巍巍的乳房,最终停留在她小腹下那片浓密的黑色草丛上。“既然如此,那便先宽衣解带,让本大师好好勘察一下你这‘煞气’的源头——‘穴眼’,究竟生得是何等模样!”

“哎!”李春燕应得又快又脆,她甚至等不及老王动手,自己就三下五除二地将身上那件唯一的外衣给脱了下来,赤条条地展现在两个男人面前。随即,她走到院子中央那个用来磨豆浆的石磨旁,双手扶着冰凉的磨盘,将那肥硕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两腿叉开,形成一个无比淫荡的姿势。

“大师,您看……俺这‘穴眼’,够不够深?风水好不好?”她还回过头,冲着老王抛了个媚眼,声音骚媚入骨。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雪白浑圆的屁股蛋上,反射着一层诱人的光泽。那两瓣肥美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早已泥泞不堪,一缕晶莹的淫水正顺着股缝缓缓滑落。

老王哪里还受得了这个,他“嗷”地一声,像头发情的公牛,扯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紫红色“法器”。他大步上前,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就将那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片湿润的桃源,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水声响起,伴随着李春燕一声又爽又痛的尖叫。

“啊——!好……好大!大师你好粗!”

这寡妇的穴道,比秀兰和翠花的都要紧窄得多,又充满了弹性。老王的巨物一进去,就被那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那销魂的滋味让他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好!捅进去了!煞气开始外泄了!”李二牛在一旁激动地拍着大腿,像是在看一场世纪大战,“大师加油!捅穿她!把那怨气都给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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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扶着李春燕肥硕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院落里显得格外响亮。李春燕被他操得趴在冰凉的石磨上,整个上身剧烈地起伏,两只硕大的乳房随着冲击的节奏,在磨盘上一荡一荡,被磨得通红。

“啊……啊……大师……你太厉害了……俺……俺快不行了……顶到……顶到俺的花心了……哦……”

李春燕彻底放开了,淫言浪语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她甚至还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老王的节奏,让那根巨物能更深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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