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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v精选 #14,妹汁酒吧

[db:作者] 2026-07-06 11:34 p站小说 9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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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闭合住了天空,街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恰到,掠过一对款款摆动的圆润弧线,那是被紧身牛仔裤包裹得恰到好处的饱满翘臀,浑圆挺翘的臀形被布料勾勒得十分紧致,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在路人那回头率极高的注视下,她们便没入了熙攘人流中。

“慕思!你说真的啊?都这年纪了还没出来‘下过馆子’?”短发女孩希稠猛地凑近,声音活泼得近乎炸耳,即便是在相对安静的小巷里也显得格外响亮。她染着一头亮眼的粉金色短发,发尾俏皮地外翘,身材娇小却凹凸有致,一件露脐短T恤搭配高腰热裤,毫不吝啬地展示着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和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腰肢与长腿,整个人像只充满活力的小豹子。

“要你管!又不是谁都跟你似的,天天在外面野。”慕思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抬手将一缕垂落的深栗色长卷发撩到耳后。与希稠的奔放截然不同,慕思的身材更高挑丰腴,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修身的蓝色牛仔裤,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和优美的腰臀曲线,是一种含蓄而耐看的性感。她的气质里带着点书卷气的安静,此刻抿着嘴,眼神里写满了“咱俩不是一路人”。

“忙~忙点好啊!”希稠拖长了调子,笑嘻嘻地用胳膊肘碰碰她,“忙得我们的大美女连点夜生活都没有。我说,毕业以后就没谈过吧?暴殄天物啊这是!”她的话直戳要害。

“我……我那是没遇到合适的!”慕思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嘴硬地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

“行行行,不逗你了。”希稠见好就收,亲昵地挽住慕思的手臂,“今天跟姐走,保证带你开开眼,尝尝‘鲜’,让你回味无穷~”

“‘尝鲜’?”慕思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狐疑地看向希稠,“你要带我去的地方……它正经吗?”

“放心!绝对‘正经’!”希稠回答得斩钉截铁,脸上却绽开一个灿烂又意味深长的笑容,明显是在玩文字游戏。

“啧……”慕思小声咂舌,心里却打起鼓来。因为宅了太长时间了,这才鼓起勇气联系上了这位学生时代就以爱玩会玩闻名的老同学,听说在这一带她玩得挺开,但现在这么看来,慕思心中已然有了一丝丝后悔找她的意思了。

但这或许是宅家太久了,外界的一切,哪怕是熟悉的街景都变得极为陌生,就连身边的这位老同学,似乎也比记忆中变化的更让人难以捉摸了。

希稠说要带她‘下馆子’倒是真的。没走多久,两人便在一处门脸并不起眼、甚至没有招牌的建筑物前停下。厚重的深色木门透着几分低调的隐秘感。

“就是这儿啦!”希稠轻车熟路地推开门。

里面并非预想中的喧闹空间,而是一个异常安静、铺着深色地毯的小厅,只有一部电梯静静矗立。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木质香氛。这格局让慕思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从没听说过酒吧需要如此掩人耳目。

“发什么呆?进来呀!”希稠已经按下电梯下行键,叮一声,镜面般的电梯门无声滑开。

“哦……好。”慕思深吸一口气,将繁杂的思绪暂且压下。既来之,则安之,她是出来放松来玩的,总不能被自己的臆想先吓退吧,她暗自安慰自己,迈步走进电梯。

电梯内部是温润的胡桃木色,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气,舒缓的爵士乐低低流淌。电梯缓缓上升的失重感,让慕思的心也跟着轻轻悬起。

“怎么,紧张了?”希稠靠在光滑的木质壁板上,看着她略显僵硬的样子,忍不住逗她玩,镜子般的轿厢壁映出慕思微微绷紧的侧脸和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并拢的双腿,那裙摆包裹下的曲线,连希稠看了都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没……没有,”慕思矢口否认,眼神却有些飘忽,“我们……这是到底要去哪儿?”

“酒吧啊!不是早说了嘛?”希稠一脸无辜,眼中笑意更深,“难道你紧张得都忘了?”

慕思语塞。酒吧?真的只是酒吧嘛?可这隐秘的入口、奢华的电梯……‘酒吧’这个词在希稠口中,会不会是另一种她不懂的暗语?就像学生时代,希稠也总是喜欢开些不痛不痒的小玩笑,但这却让人很难看出她的心思。

叮——
电梯门无声缓缓开启。


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没有迷乱闪烁的灯光。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色调沉静、格调高雅的空间。暗色天鹅绒沙发,散落在各处的复古台灯散发出温暖光芒,将人们的轮廓映得柔和。空气中浮动着的,是一种更为馥郁、也更为奇特的香气,慕思觉得有些熟悉,像是某种昂贵的香料混合了陈年酒液与皮革的味道,并不浓烈,反而有种让人心神松弛的魔力。轻柔的蓝调音乐如水般流淌,抚平了慕思最后一丝焦虑。

这和她想象中的酒吧截然不同,她愣在电梯口,一时有些恍惚。

啪!

臀部突然传来不轻不重的一下拍击,柔软的臀肉随之荡漾起诱人的波纹。慕思轻呼一声,回头正对上希稠得逞的坏笑。

“发什么呆呢,给人当迎宾小姐啊?”希稠笑着,率先走向吧台。

慕思摸了摸微微发热的臀,跟了上去。当她坐上高脚椅,那丰腴的臀瓣陷入柔软坐垫时,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没等酒保过来,希稠便撑着下巴,侧过脸对慕思笑道:“真没想到你会找我带你玩,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呢,还是倒霉呢~”

“这话怎么说?我找你来玩,你还能坑我不成?可别辜负我对你的期待哦~”
听着希稠那开玩笑般的调侃,慕思也故作轻松地回了一句。话音未落,两杯鸡尾酒已顺着光滑的吧台无声地滑至两人面前,酒保的身影在昏暗光线下悄然退开。

“唔……” 慕思好奇地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杯酒。与希稠那杯艳丽鸡尾酒不同,她的这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近乎墨蓝的色泽,杯口点缀着一圈细碎的海盐和一片迷迭香。凑近闻,一股奇异的复合香气钻入鼻腔——先是清冽的植物冷香,仿佛雨后的森林苔藓,紧接着涌上一丝温润的甜,最后却隐隐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生命气息的暖融融的底蕴。 这味道复杂得让她有些恍惚。

“那倒也是,”希稠呷了一口自己的酒,眼睛在幽暗灯光下闪着狡黠的光,“只要你自己不作死,一般不会有事~”

“嗯?” 慕思正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那墨蓝色的液体。酒液入口冰凉,随即化作一股奇异的暖流滑入喉咙,味道比她想象的更……醇厚,甚至带着一丝微妙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触感。她舒展了一下眉,随即被希稠的话吸引,“什么叫‘我作死’?难不成这地方还有什么特别的规矩?” 问出这话时,她感觉那股从胃里升起的暖意正缓慢扩散,让她的脸颊和颈侧都有些微微发热。

“额……这个嘛,”希稠晃着酒杯,冰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与她轻描淡写的语气形成微妙反差,“规矩嘛,确实有那么一两条。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变成这里的酒水了”

慕思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紧,“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呀。”希稠凑近了些,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感,“看到那些在店里穿梭的‘酿酒师’了吗?”
她用眼神示意几个方向。慕思这才注意到,在卡座阴影里或吧台另一端,确实坐着或站着一些气质独特的人,有男有女,他们衣着考究,神情或慵懒或淡漠,共同点是都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内敛而强大的存在感。

“在这里,如果你付不起账单,或者自己一时冲动签了‘自愿酿造协议’,那么恭喜你,”希稠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你就会成为这里某位酿酒师的‘原材料’。根据协议内容和酿酒师的特长,你可能会被‘请’进一个特别的地方进行‘深度发酵’——比如,某位女士的‘生命温室’(子宫),或者某位绅士的‘生命精窖’(睾丸)。配合一些店里特殊的‘辅料’和‘催化仪式’,再经过一段时间的‘人体酿造’,你就会变成独一无二的、带着你生命特质的‘活体佳酿’。就像你手里这杯‘魅海塞壬’,据说它的基底,就是一位自愿体验精液窒息感的潜水员姑娘……”


“噗——!!咳咳咳……”慕思刚入口的第二口酒差点全喷出来,她强行咽下,却被呛得连连咳嗽,脸颊更红了,不知是酒意还是震惊。“你、你开玩笑的吧?!活人……酿酒?!还是用……那种地方?!”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但与此同时,在震惊之下,一种荒诞而猎奇的好奇心,混杂着身体里不断升腾的、陌生的燥热感,让她既想逃离又想追问。

“当然是真的,不过别那么紧张嘛。”希稠欣赏着好友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这都是有严格协议和一整套的流程的,纯‘自愿’原则。而且,重点来了——”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这可不是谋杀哦。店家有一套‘基因保全与重塑’技术。据说他们会从‘原材料’身上提取并保存一部分最核心的遗传信息。等到酒被‘享用’得差不多了,或者酿造周期结束,店家可以根据这些保存的信息,在专门的‘复苏室’里把‘原材料’重新‘构建’出来。不过,记忆啊、性格啊会不会有细微调整,或者复活过程具体是怎么个法子,那我就不清楚了,我又不是搞生物工程的。”她耸耸肩,用一番看似合理又充满技术黑箱的说辞,轻松把最核心的奥秘敷衍了过去。

慕思听得目瞪口呆,信息量太大让她的大脑有些过载。自愿、酿造、子宫、睾丸、复活、基因技术……这些词汇在她脑海里翻滚。“复、复活?真的能复活?那……那复活后的人,还是原来那个人吗?”她追问,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热流似乎随着她的心潮起伏而加速涌动,让她有些坐立不安,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酒吧里的蓝调音乐似乎变得更具穿透力,每一个贝斯音节都像是敲在她的心跳节奏上,空气里那股馥郁的香气也仿佛更浓了,丝丝缕缕往她皮肤里钻。

“安啦安啦,”希稠拍了拍她的肩膀,感觉手下的肌肤温度有点高,“都说了是尖端科技嘛,理论上是的。反正我见过几个‘回来’的家伙,他们看起来活蹦乱跳的,也没缺胳膊少腿。具体细节,那可是店家的最高商业机密,我上哪儿知道去?”她成功地把话题引向了无法验证的领域,然后轻松地总结道,“所以啊,在这里你要记住两条:第一,量力而行,别点超出支付能力的酒;第二,看清楚再签字,特别是那些写得花里胡哨的‘体验协议’。只要守这两条,你就是来享受美酒和氛围的普通客人。”她眨了眨眼,“怎么样,刺激吧?这可比普通的酒吧有意思多了。”

慕思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身体里那阵越来越明显的、酥酥麻麻的燥热。她环顾四周,此刻再看这沉静高雅的环境、那些气质特殊的客人、甚至手中这杯滋味奇妙的‘魅海塞壬’,感觉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危险而魅惑的面纱。她知道希稠肯定隐瞒了更多细节,但对方显然不打算再多说。而那关于‘复活’的解释,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一样,却又被希稠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包装着……

“诶,那酿酒岂不是要花很长时间?被送进去的人得关多久才能出来啊……不对……出来时都不是人了……是酒了……”
慕思意识到这问题背后的含义,心里涌起一阵既荒谬又刺激的战栗。但希稠却慵懒地耸耸肩,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轻松。
“额,这个嘛.....那要看你变成什么酒喽。普通的几周到几个月都有,甚至几年的也有可能。严重点的……恐怕就永远出不来了。”

“永远?!” 慕思的声音拔高,眼睛瞪圆,身体却不知为何微微发热。这太狠了……但心底某个角落,又觉得这种被处理掉的方式,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诱惑。

“不然呢?喝酒付钱,天经地义。如果不是精臭上脑,谁会走到那一步?” 希稠抿了口酒,目光意味深长地在慕思泛起红晕的脸上扫过。

听完希稠说了这么多,感觉此刻的慕思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一股陌生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窜起。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圆润丰腴的臀肉在皮质吧台椅上难耐地微微扭动,柔软的曲线将牛仔裤绷得更紧,透出一种不自知的娇媚,她猛灌了一口杯中的酒水,试图压下喉咙的干渴和身体的异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吧台后的黑板。

“小希……他们这招牌上写的都是什么呀?” 慕思指着黑板,声音带着困惑的轻颤,“‘可可芬香陈酿’、‘梨子院精酿’、‘阿比乳啤’……这‘梨子院’,听着怎么像……”

“噢,那些啊,” 希稠顺着她的指尖望去,语气理所当然,“都是‘原料’们的名字呀。”

“原料……名字?!” 慕思的心跳漏了一拍,一个更具体、更骇人的猜想击中了她,“你是说……这些酒,全都是……人变的?!”

“大部分都是。” 希稠笑着点了点头,欣赏着好友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你以为只有你手里这杯是特别的?这里每一款都是特调,背后都有一位自愿奉献的‘原料’,听说在酿造过程里,那种被紧紧包裹、逐渐融化、与酿造者生命韵律同步的感觉……啧啧,能让人高潮到意识模糊,舒服得恨不得永远不要出来呢。”

与此同时,仿佛是为了印证希稠的话,一阵低沉而湿润的“咕噜……咕噜噜……”声从吧台另一侧隐约传来。慕思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暗红色丝绒长裙、气质妩媚的女性酿酒师正倚在柜台边,一手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腹部圆润的弧度在贴身布料下清晰可见,偶尔,会有一个明显的、类似拳头或脸庞的凸起从内部顶起肚皮,又缓缓滑开,留下一道短暂的痕迹。空气中飘来一丝奇异的甜香,混合着醇厚的酒气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润的肉体气息。酿酒师垂眸看着自己的肚子,嘴角噙着一抹慵懒而满足的笑意,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那画面诡谲而艳异,让慕思看得口干舌燥,臀缝间传来更清晰的湿意。

她猛地回过神,惊慌失措地放下酒杯,指尖都在发颤:“那我这杯……那个想体验精液窒息的潜水员妹子……她真的被……送进……”

“对呀,” 希稠凑近,压低了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被送进一位帅气酿酒师的蛋囊里发酵咯。混合着独家调制的香料和他最浓郁的生命精华……听说那妹子在里头乐得直哼哼呢,这可是本季最受欢迎的风味之一。”

慕思盯着那几乎见底的酒杯,脸颊烫得能煎蛋。杯中残余的液体,此刻仿佛浮了一层莫名的诱惑力,承载着另一个女孩极致的、融化般的欢愉。“这……这真的是一个大活人变的?你没骗我?”她的声音小的可怜,与其说是质疑,不如说是在确定什么。

“我骗你干嘛呀?” 希稠翻了个白眼,用酒杯轻轻碰了碰慕思的,“别的不说,好歹尊敬一下你那杯的原料姑娘啊,那可是店里的明星原料,抢手得很。”

“那……很贵?” 慕思忽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如果这里的酒卖得很贵的话,要是自己付不起的话,该不会也要被送去做原料吧。

“那倒没有,跟市面上普通的鸡尾酒卖得差不多价格~这姑娘卖得热门的原因只有一个啊,当然是她好喝啦。”

“好……喝……” 慕思重复着这个词,目光落在杯底。一种复杂的情绪翻涌上,:罪恶感、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羡慕。她顺着希稠的指引,看到酒柜上一只深蓝色酒瓶,标签上贴着一张照片——一位笑容灿烂、穿着紧致皮衣的健美女孩,正亲密地搂着一位马兽人酒保的脖颈。旁边还有她‘入酿’前的采访小记,字里行间满是期待。

“她叫小任,这孩子说话好听还爱唱歌,所以大家都叫她‘塞壬’。而且这是她第三次来做‘冬季特供精液酿’了,这样做的话不仅能赚外快,还能度过她讨厌的冬天,简直是一举两得呢。”

“那她……春天还能‘回来’?” 慕思问得小心翼翼。

“当然,只要酒卖完或保质期到了,店家就会帮她复活。不过像小任这样的热门款,通常是撑不到保质期的。” 希稠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但也有例外……比如那边‘已停产’的‘白布丁乳啤’。”

慕思的目光落在黑板角落,那里贴着一张风格迥异的照片:一个面色惊恐、妆容花掉的女孩,旁边标注着“特价清仓”。“这个……‘乳啤’……难道是从……”

“乳房里酿的,猜对了。” 希稠撇撇嘴,“味道是一绝,但原料人品稀烂。整天赊账喝酒,挑三拣四的,得罪了店里最好的乳房酿酒师妍子,最后债台高筑,只能签了‘绝版抵债’协议。”

“绝版?那她还能复活嘛?”

“之前倒是可以,毕竟酒卖完了就得复活,可是签了那种协议后,她也只能用自己的肉体来做绝版酒来抵债了,所以从那一刻起,她的价值就是被彻底喝掉,变成……嗯,你懂的。”希稠做了个水流冲走的手势,“听妍子说,这姑娘进她乳房前吓得要死,可真被那温暖柔软的乳肉包裹、开始酿造后,又爽得哭天喊地,算是用最爽的方式还了债吧。现在这酒成了绝版收藏,价格翻了好几倍呢。”

慕思听得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底裤。被人彻底喝掉、消化、最终变成排泄物……这彻底的消失,在她听来竟带着一种堕落的诗意冲动和致命的吸引力。

“那……如果是自愿的,或者……‘赖账’的,店家会怎么处理?” 慕思的声音更轻了,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湿润的腿心。

“呦!”
希稠敏锐地捕捉到了好友身体细微的反应和语气中那丝不寻常的渴求。

“这个嘛,店里规矩其实很灵活。自愿的可以协商酿造部位和时间,体验量身定做的‘沉浸式假期’。至于赖账的嘛……”她拖长了音调,“那就全凭店家处置了——塞进最能‘教育’人的部位,用最耗时的方式酿造,甚至可能被做成永不复活的‘典藏款’。毕竟,总有人想钻空子,假装自愿或赖账,其实就想搞白嫖,复活后溜之大吉。对付这种人,店家可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乐不思蜀’,或者……干脆不用回来了。”

她故意用轻松的口吻说着可怕的话,观察着慕思的反应。只见慕思呼吸微微急促,丰满的胸部起伏着,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肉又一次不安分地扭动,在吧凳上压出更深的凹陷。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问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过火的问题。

“那……小希,你试过被酿成酒吗?到底是什么感觉……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希稠看着好友眼中混合着羞涩、恐惧与赤裸裸向往的复杂目光,终于确定了自己这位看似乖巧的老同学,内心里藏着何等惊人的癖好。她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捏了捏慕思滚烫的脸颊:“试过,但我不喜欢那种被‘关’起来的感觉。我更喜欢当消化别人的那个。”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不过嘛,我看你是真的心动了?”

慕思没有否认,只是红着脸,垂下了头,默认的姿态胜过千言万语。她并拢的双腿内侧,湿痕已经清晰可见。

“真想试试?我现在就能帮你跟老板谈谈‘特殊安排’哦。” 希稠的笑容里带上了蛊惑,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兴奋。

“我……我在想,要是直接‘赖账’……会不会更刺激点?” 慕思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说出的话却让希稠挑了挑眉,“完全把选择权交给别人,任由他们决定把我变成什么、在哪里、多久……光想想,我就……”她夹紧腿,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脸彻底红透。

“玩这么大?” 希稠咋舌,随即正色道,“按规矩,赖账者,店家有权将其做成任何酒款,且复活序列排在最末,甚至可能因‘经营调整’被无限期推迟。你确定?”

“确……确定。反正我独居,在家工作,消失一阵子也没人知道。” 慕思的理由蹩脚,但语气里的兴奋和决绝却无比真实。向往被掌控、被转化、甚至被彻底消化的病态欲望,此刻彻底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

希稠不再劝阻,眼中闪过恶作剧的光芒,她太了解这家店的规矩跟慕思此刻的‘病情’了,既然如此,不推她一把,她只可能永远在门口徘徊。于是,她突然举起手,清脆地打了个响指,高声叫道:“结账!”

“喂!你干什么!” 慕思吓了一跳,慌乱地去拉希稠的手。

“帮你下定决心啊!” 希稠灵活地躲开,趁机一把抓过慕思放在吧台上的手提包和手机,迅速塞进自己怀里,对走过来的马兽人酒保露出甜美无害的笑容,“顺便,帮你把‘戏’做全套。”

就在这时,那位马兽人酒保拿着账单,像一座移动的山峦般沉稳地走了过来,他本身就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质,棕色的皮毛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高大健硕的身躯将简单的黑色侍者马甲撑得紧绷,胸肌和臂膀的线条饱满而充满原始的爆发力。一张脸轮廓分明,兼具野兽的硬朗与一种奇异的俊美,神情严肃,琥珀色的眼瞳在浓密的睫毛下显得深邃。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自然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浓烈、温热,混合着淡淡的皮革、草木与一种浓郁到要把人给侵犯的体味,悄然挑动着慕思的感官。

账单轻轻放在台面上,发出细微的脆响。慕思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她下意识地看向希稠,但对方却投来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憋笑,甚至还用口型无声的催促着她。
(“快!赶紧上啊!”)

箭在弦上,慕思只能硬着头皮,开了手忙脚乱的在自己身上和空空如也的座位附近翻找,动作幅度大得都有些夸张了,很快,慕思的脸颊因窘迫而迅速涨红,长睫毛慌乱地扑闪着,努力表演出那种钱包找不着的绝望感。

几番徒劳的摸索后,她娇滴滴的抬起头来,望向面前高大的马兽人,她努力调动着脸上的每一块肌肉,挤出一个混合着无辜、哀求乃至卖惨的复杂表情,眼眶里盈盈欲泣,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糯,带着细微的颤音说道。

“那个……真的非常抱歉……我、我好像……把钱包忘在家里了……能不能……通融一下?”

然而,阅人无数的酒保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拙劣的演技。他甚至瞥了一眼旁边快要憋不住笑的希稠,心中已然明了。他双手抱臂,这个动作让他胸膛的肌肉轮廓更加凸显,浑厚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公式化口吻,打破了慕思最后的侥幸。

“小姐,本店的规矩很清楚。消费,必须付账。这里支持现金、转账,或者……”说着,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希稠身上,暗示意味很是明显。

“欸欸欸!可别看我噢!”希稠立刻举手,笑嘻嘻地撇清关系,“我才不给她垫呢!早就提醒她要带好钱包的,她自己不上心,这下好啦~”她拖长了调子,眼神坏坏地扫过慕思通红的脸,“我看啊,她就是欠教训,不如就按你们这儿的‘老规矩’,让她拿身体抵账,好好长长记性呗?”

希稠这落井下石简直堪比教科书级别的经典,慕思有那么一瞬间都觉得她是真的要把自己给卖了呢。

但酒保似乎对此类情景早已司空见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再看希稠,而是转向后厨方向,提高了音量,用一种谈论日常事务般的平淡语气喊道。

“东哥!又来活儿了,一个赖账的妹子。这期还做‘快销酒’吗?

后厨传来一个粗犷的回应,带着点不耐烦:“快销?这期名额早被一群小妞抢破头了!上周不是刚把一个嘴硬的小婊子做成‘威士忌’了吗?”

酒保闻言,嘴角竟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回头补充道。
“噢,记得,那姑娘出的酒确实香啊!”

后厨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狎昵的调侃。
“你蛋蛋里还腌着她的风味吧~”

“可不是嘛~我女朋友给我口的时候都说上头呢!”酒保笑着回应道,目光重新锁定在开始瑟瑟发抖的慕思身上,他挑了挑浓密的眉毛,像在评估一件待处理的货物。“所以呢,东哥?这个怎么处理?”

后厨那边沉默了一秒,随即拍板,“那好,这期就拿她做陈酿好了!就当是杀鸡儆猴了!”

“陈……陈酿?” 慕思的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由于刚刚才被希稠科普没多久,这句话的意思她可再清楚不过了,竟不是当场被吞掉的快销品……而是要经过漫长时间酝酿的……陈酿?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酒吧里似乎有无数道目光从昏暗的角落、卡座间投来好奇的、玩味的、评估的、甚至是羡慕的目光,霎时间,一股奇异的热流背叛了她的恐惧,猛地从下腹窜起,腿心处传来清晰而羞耻的湿滑感。被凝视、被评判、被当作‘高级原料’长期封存、慢慢转化的预感…… 竟让她浑身滚烫,心脏狂跳不止,一种混合着极致恐惧与禁忌的颤栗,让她微微发起抖来。


她猛地转头看向希稠,眼神里充满了求救与难以置信。可希稠只是事不关己地将眼神飘向别处,甚至悠闲地吹起了口哨,指尖在吧台上轻敲着,露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来。

“自作自受喽,我的慕慕小蛋糕~”希稠呷了一口酒,笑嘻嘻地看着好戏开场。

但慕思是真的笑不出来。她的注意力很快被酒保的动作夺走。只见这位高大的马兽人开始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表情平淡,仿佛只是进行一项例行工作,他的裤子褪下,被随意踢到一旁的吧台后面。

随后,那根玩意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慕思眼前。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慕思还是差点被对方的尺寸给吓晕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的肉棒,而是一根堪称凶器的漆黑肉柱,属于马兽人的惊人尺寸在此刻得到了最直观的体现。长度惊人,粗壮程度更是骇人,都快比得上人类的手腕大小了,上面盘踞着虬结怒张的深色血管,此刻正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瞩目的视线中而微微搏动,显得更加狰狞。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下悬挂的那对肥硕饱满的睾丸,如同两颗熟透的厚重精果,深褐色的囊皮布满细纹,沉甸甸地坠在粗壮肉根的下方,随着酒保微微调整站姿而轻轻晃动。

但是,比视觉冲击更先抵达的,是气味。

一股浓郁、腥膻、并极具侵犯性的雄臭,混合着类似发酵谷物与动物麝香的复杂味道,如同无形的浪潮,随着他走出吧台的动作扑面而来,瞬间充满在了慕思周围的空气。这气味浓烈到几乎有了质感,醇厚、原始、充满生命力一般的’臭‘,但却又夹杂着一丝勾魂慑魄的’香‘。这不似寻常体臭令人恶心,反而像是烈酒一般,气味直冲上脑,让人目晕、腿软,心生出本能的屈服欲。慕思的脸蛋瞬间褪去血色,变得’牙白‘起来,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面对这股绝对力量的气味碾压,她感觉自己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仿佛天生就该被这根马屌征服、碾碎、吸收。

“还愣着干什么?”另一个声音响起,一位拿着拍立得相机的服务生(也是兽人)不知何时出现,表情严厉,毫不客气地将慕思从高脚凳上拽了下来,“把衣服脱了!拍照时记得摆表情!”

这位酒保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对待一件物品一样,残酷而又严厉,而这只不过是处理‘原料’的基本流程,只是给今后要出售的商品拍个封面照而已。

慕思浑浑噩噩,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颤抖着手指开始剥离自己的衣物。针织衫、内衣、牛仔裤、内裤……一件件脱了下来,随即暴露出她那早已因复杂情绪而泛起粉红的肌肤。她的身材丰腴有致,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起伏,腰肢纤细,臀肉圆润挺翘,双腿笔直修长,此刻却因为羞耻和隐秘的兴奋而微微战栗。她的动作慢得让酒保有些不耐烦了。

“磨蹭什么!”马兽人酒保低喝一声,大手一按,不容反抗地将她按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慕思膝盖触地,一抬头,视线几乎与那对沉甸甸、散发着浓郁气味的褐色巨硕精囊平齐。近距离观看,那卵袋表面的纹理更加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液体缓慢晃动的轮廓,以及那醇厚软糯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精液挤压声。浓烈的气味几乎将她包裹,促使她的舌头本能地咽动着。

“快点!哭也好笑也罢,赶紧摆个姿势!”持相机的服务生无情的催促道。

然而此时的慕思,大脑一片空白,在极度的紧张、羞耻、以及那浓郁精臭的刺激下,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愕然的举动,就好像未经过大脑思考一般,她侧过脸,闭上眼睛,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无比色情的姿态,将自己柔软的嘴唇,轻轻吻在了马兽人酒保那微微收缩的、温热的右侧睾丸囊皮上!

“呜!”马兽人酒保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古铜色的脸颊竟然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身体也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那一刻,就连手持相机的服务生也愣住了,镜头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但他反应极快,迅速按下了快门。

咔嚓!

闪光灯亮起,将慕思这荒诞的一幕给定格住了。

静默一瞬后,马兽人酒保率先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异样,低笑出声:“呵……得劲啊,小姐。看来得给你这款‘酒’,取个特别点的名字。”他环视四周看热闹的客人们,“大家有什么好主意?广征采纳噢!”


顿时,酒吧里响起一片喧闹的起名热潮,“赖账骚汁!”“飞天妹液!”“卵精梦死露!”
这样那样抽象的取名比比皆是,直到希稠清亮而带着戏谑的声音穿透嘈杂,就她喊得最响了。

“‘精香慕斯(思)’!怎么样?像不像一道甜点?又甜又骚,回味无穷~”

“精香慕斯……”马兽人酒保细细品味着这个名字,目光落在慕思羞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上,点了点头,“不错,就这个了。希望你这块‘小蛋糕’发酵出来的风味,能配得上这个名字。” 他不再等待,上前一步,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散发着熏人热力与浓烈精膻气息的滚烫马屌,毫不客气地搭在了慕思通红的脸颊上。

轰@!#@¥!

慕思顿时就感觉脑袋像是快要炸开了一样。粗糙而灼热的触感紧贴皮肤,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气味直接钻进鼻腔,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羞耻、恐惧、还有一股疯狂滋长的、连她自己都战栗的渴望交织爆炸。她呼吸急促,每一次呼气都仿佛带出了那股精味,整个人晕陶陶的,如同醉酒。

“小蛋糕,”酒保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俯视着她,“是时候进‘酿酒桶’了。不过我看你……好像比我还急?” 他的手指抚过自己饱满的马眼,那里早已湿润,粘稠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细丝,一股更加集中、腥臊而浓醇的气味猛地扩散开来。

慕思迷离地、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眼神涣散地仰望着近在咫尺的‘入口’。

“本来该我塞你进去的,”酒保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但看你这馋样……自己爬进来,怎么样?让你……更有参与感。”他故意用粗大的手指,略显粗暴地掰开自己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那小小的孔洞如同深渊的入口,散发出无法抗拒的诱惑气息。

慕思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声,这下理智彻底崩溃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扑火的飞蛾一般,主动将晕红的脸蛋凑近,小巧的鼻尖几乎抵在马眼上,贪婪地、深深地吸嗅着那股极端浓郁、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原浆’气息。

“咴——!咴咴咴!!”马兽人酒保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串高亢而舒爽的嘶鸣,强健的后腿肌肉绷紧。太骚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识货’且主动的人类雌性,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某种变态的欣赏。原先因赖账而产生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收藏’和‘酿造’欲,他一定要把这个特别的‘原料’,在自己的精囊里酿成最极品的美酒!

下一秒,慕思双手捧住那粗壮的屌身,将自己发烫的脸颊紧紧贴上,然后顺着湿滑的柱体,主动将头顶向那不断张合、流淌粘液的马眼。酒保配合地放松了身体的控制,一种强大的吸力从尿道内部传来。在众人屏息注视下,慕思的头部轮廓,渐渐消失在粗大肉棒的下侧,在深褐色的囊皮上方,顶出一个清晰而诡异的凸起。濡湿的挤压声、粘液搅动的咕啾声,混合着酒保压抑的喘息和慕思被包裹后发出的闷哼,在寂静的酒吧里淫靡的发生声响。

希稠满意地翘起小腿,小口啜饮着杯中的残酒,欣赏着老同学踏上这场不归路的完整过程。对于这里的熟客而言,这同样是百看不厌的经典节目,他们欣赏着原料被吞入进酿酒师体内的全过程,无论是被屌吞、乳吞、还是阴吞,每一次每一次的表演都是如此的赏心悦目。

“咴……咴咴……自己动的客人……真是……爽死了……”马兽人酒保靠在吧台边,大口的喘着粗气,巨大的肉棒因为内部的容纳而跳动得非常厉害,“希望……你这期销完了……还能回……来找我‘续约’……”

然而,慕思早已无暇应答,她只感觉自己的乳房在湿滑紧窄的尿道里被挤压变形,修长的双腿在龟头外无力地蹬动着。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臀瓣被人狠狠地拍了几下,是希稠。

“别磨蹭啦,小蛋糕~”希稠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手掌推揉着慕思弹性十足的臀肉,助力般的往那深不见底的肉屌里推送,“大家可都等着尝你的‘精香慕斯’呢!”

最后,希稠抓住慕思露在外面的脚踝,猛地往里一推!

“嗯——!”酒保和慕思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慕思的脚踝消失在了粗涨的马眼之中,酒保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尿颤?),粗壮的马腿几乎站立不稳,肥硕的肉屌甩了又甩,尿道的铃口微微收缩,显然一时半会是软不下来了。

他扶着吧台的凳子缓了好几口气,才对希稠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谢了……下次你来……我请你喝她的……头道原浆!咴~~!”

他爽得接连嘶鸣,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屌依旧昂然挺立,峭立的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精汁,而那对吸收了新’原料‘而变得更加饱满沉坠的巨硕睾丸,缓缓晃动着,表面紧绷的皮肤下,隐约透出里面黏绵的精液和一个正在缓慢蠕动的蜷缩人形。这会,裤子肯定是穿不上了,不过在这家酒保露个鸟,并非什么问题,他努力平复呼吸,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那张’亲吻蛋蛋‘的照片,看了一眼,小心地收进马甲口袋,然后步履略显蹒跚但坚定地回到吧台后。从今天起,他需要同时打两份工喽,一边打理吧台一边酿造蛋蛋里的小姐姐美酒。


而在那温热、黑暗、充满压迫感的’酿酒车间‘内,慕思的感官被彻底颠覆。

最初是气味。那并非单纯的腥膻,而是一种复杂的、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酿汁气息,新鲜精液那种独特的、带有温热的咸腥是基底、再混合着马兽人身上旺盛的、如同被阳光晒过的干草与汗水混合的体味、最后是更深层的,那是一种特别的、仿佛正在发酵的甜腻酒糟味。这气味无孔不入,粘稠地附着在她的皮肤上,钻进她的鼻腔,甚至渗透进她的思维,让她的思维如同她的肉体一般像糖块一样迅速融化掉。

紧接着是触感,现在她被彻底浸泡在温热、粘稠如糖浆般的精液池里。这些液体似乎具有某种活性,不只是单纯包裹住,还有更深层次的渗透,她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并非灼烧,而是一种被强力催情剂浸润的、令人心悸的软化过程。她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下精液波浪的涌动,肉囊内壁缓慢而有力的蠕动挤压,都像最娴熟的爱抚,直接拨弄着她最深层的神经末梢。

“呜……嗯~~❤~~这是什么感觉……嗯呐~~唔~~小穴..小穴也要化掉了呢~~嗯~~~❤~~~~”
慕思止不住的开始呻吟起来,她的指尖划过自己变得异常柔软滑腻的肌肤,所到之处带来更汹涌的快感浪潮。私密处早已不是湿润,而是如同泉眼般不受控制地泌出滚烫的蜜液,与周围粘稠的精浆混在一起,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小而圆的菊穴则被不断涌入的浓精填满、扩张,带来饱胀的羞耻与异样的快感。

“不够……还要……我还要更多爱惜……嗯❤~~~~”
此刻的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迷离。羞耻心被快感碾的稀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彻底融入到这性欲温床的堕落感。现在的她更像下贱的雌兽,主动伸出舌头,去舔舐周围那布满粗韧血管的肉壁,贪婪地啜饮上面渗出的、味道更浓烈的精液,试图用这种卑微的讨好,换取外部那根巨屌更猛烈的挤压。她扭动着逐渐融化的腰肢,用手拼命抠挖自己的蜜穴和膨胀挺立的乳尖,在自渎与环境的双重刺激下,一次又一次被抛上从未体验过的癫狂高潮。

然而,她的所有努力,在那巨大的精囊和它主人磅礴的性欲面前,都显得过于渺小了。马兽人酒保只是感到囊中那团’原料‘的蠕动变得越发剧烈,带来一阵阵舒爽的挤压按摩感,这有助于混合新口味,但为了酿造出口感醇厚、后劲十足的美酒,他必须克制住立刻射精的冲动,让这发酵过程在持续的、低烈度的性兴奋中缓慢进行。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对巨卵更舒服地悬垂,继续擦拭酒杯。

从外部看,他裆下的景象堪称淫靡奇观。两颗硕大无朋的睾丸,此刻如同注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晃动着,原本只是微微鼓起的轮廓,现在变得异常清晰,那是慕思蜷缩成胎儿姿态的完整身形,凹凸有致,被紧紧包裹在囊壁之中。 尤其那对原本饱满的乳峰和挺翘的臀部弧线,在皮质下勾勒出诱人又诡异的隆起。这画面实在是太过讽刺了,慕思她那曾引以为傲、象征雌性魅力的身体曲线,此刻成了标示’酿酒原料‘的最直观标签,卑微地镶嵌在雄卵之中,等待被化为一整颗蛋蛋的美味原浆。

慕思在最后一次撕裂般的高潮中,逐渐认清到了自己目前的地位,那混合着极致快感与终极屈辱,化为一声满足般的悠长呻吟,彻底消融在无尽的粘稠与温热里。她的挣扎停止,身形在精囊内进一步软化、摊开,与周围的特制精浆不分彼此,开始了真正的’酿化‘。

马兽人酒保满意地拍了拍自己沉甸甸的、散发着浓郁精膻与隐约甜醉气息的卵蛋。那味道浓烈、腥咸,却又带着一丝即将成酒的醇厚前调。

“好嘞!好戏收场了!各位继续喝!除了我蛋蛋里的这位!就让她好好‘发酵’吧!” 他粗声笑道,回到自己的岗位上。那根肉屌依旧笔直,下方的’酿酒袋‘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荡,里面的液体与融化的’原料‘潺潺作响。

而慕思的老同学希稠,则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轻轻靠在吧台边,脸上绽开一抹乐在其中的、坏到骨子里的笑容。

......

在昏暗、潮湿、闷热的精液世界里,慕思的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

第一个月,慕思的感知开始发生变化。她的身体并未感到痛苦,而是在那富含特殊酶类的浓醇精液浸泡下,从四肢末梢开始,逐渐变得柔软、松弛,失去固形。仿佛高温下的奶油,她与周围不断分泌、更新的精浆缓慢而不可逆地交融。意识漂浮在持续不断的、源自体内每一处细胞的绵密高潮中,如果她还能发声的话,绝对会齁哦哦噗噗的叫个不停。但此刻她仅存的’动作‘,只剩下偶尔无意识地蠕动,但这反而加速了融合,也带来更剧烈的快感。

第三个月,她基本已化为一团具有朦胧意识、浓郁香气的乳白色浆体,均匀地混合在酒保精囊的’老汤‘里。酒保的日常生活,成为她快感的唯一源泉。他清晨起床时身体的舒展,会让’原浆慕思‘在囊袋里轻轻荡漾,他走动时沉稳的步伐,通过躯干传递而来,如同持续的爱抚,甚至在他小便时,那有力的冲刷感和尿液流动经过的震动,隔着软组织传来,都会让她这团浆液泛起羞涩而兴奋的涟漪。酒保有时会一边解决生理需求,一边跟同事闲聊道,
“这批‘精香慕斯’底子真不错,酿得很顺啊,气味都开始出来了,有点甜,又有点骚,跟女孩子的小穴一样美味呢。”而他的同事则笑骂,“我勒个骚肛啊,你这色马,整天就惦记你蛋蛋里那点‘私酿’吧!”

第六个月,’慕思‘作为独立个体的思维几乎完全融化,只剩下最纯粹的感官和条件反射式的快乐。她已是精囊内环境的一部分,随着酒保的新陈代谢、情绪起伏、乃至性兴奋而共同律动。当酒保与女友亲密时,那极致的、引发他全身震颤和最终发射的快乐,会通过精囊的剧烈收缩和内部压力而变化,百倍千倍地传递给这团浆液,让她体验到一种被共同推向顶峰、然后随着炽热洪流被部分品尝,而释放的灭顶快感,那是一种不可言喻的存在感—即使被她人提早享用,吸收,但她仍在那温暖的’酿酒桶‘里,等待着下一次充盈与融合。

直至整整一年后。

马兽人酒保感到自己已抵达极限。他的两颗睾丸被酝酿的’陈酿‘撑得滚圆,如同饱满到极致的皮囊,沉甸甸地坠在胯下,虽然几乎影响正常行走。但囊皮被撑得光滑发亮,表面温度偏高,散发着一种复杂到极致的精香,前调是浓得化不开的、经过时间沉淀的醇厚精膻,中调是慕思身体转化带来的、类似奶油、蜂蜜与熟透水果的甜腻芬芳,后调则是一种勾人魂魄的、微醺般的暖意。这气味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带有精香味的微薄热气。

而他的肉棒更是常年处于半勃起的亢奋状态,血管狰狞盘突,马眼不断渗出粘稠如蜜的预调浆液。为了不提前’开窑‘,他上月已艰难地告知女友需要’闭关‘,避免任何可能刺激发射的接触,而在这段时间的忍耐,成了酒保最为艰难的一段时间了。

直至开窖的日子终于到来。按捺不住射精快感的他,提前来到酒吧上班,装’妹汁‘的巨大木桶已经准备就绪。他颤抖着手,将自己那根滚烫、脉动、蓄势待发的雄臭肉屌,对准了桶口。

这时的他,不再需要任何前戏。长达一年的酝酿,他的身体早已是绷到极致的弓弦。他一手扶住桶沿,另一只手握住棒身,开始了沉重而缓慢的、最终的挤压。

“哼嗯……咴……咴咴……来了……我的……精香慕斯……!”他紧闭双眼,腰胯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耸动,不再是单纯的撸动,而是像要将整个下腹、整个酝酿的精华都挤压而出。

“哼嗯……咴……咴咴……来了……我的……精香慕斯……!”他紧闭双眼,腰胯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耸动,不再是单纯的撸动,而是像要将整个下腹、整个酝酿系统的精华都挤压而出。

噗嗤——哗啦啦——!!!

并非不只是连续喷射,更像是开闸泄洪,一道粗壮、粘稠、香气爆炸般的白色精柱,猛烈地冲击木桶内壁,发出响亮的声音。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饱含着一年积攒的所有精华、所有等待和所有被酝酿转化的欲望。

酒保发出近乎哭泣的、极度解脱又高潮般的长长嘶鸣,健壮的双腿剧烈颤抖,全身肌肉绷紧如铁。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惊人的时间,粘稠的浆液不断注入,在木桶中逐渐累积,散发出让整个酒吧都为之迷醉的浓郁香气。

终于,当最后一滴粘稠的、拉丝的浆液从马眼滴落,他精疲力竭地喘息着,向后靠在吧台上。那对巨硕的睾丸虽然依旧饱满,但已明显缩小、变得柔软,不再有那种撑到极致的沉重感。浓烈的香气萦绕不散,宣告着’精香慕斯‘的诞生。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肉棒上溅落的些许晶莹浆液,没有犹豫,伸出宽厚而粗糙的舌头,缓缓地、仔细地舔舐干净。那滋味在口腔炸开——极致的醇厚、无法言喻的甜骚、深入骨髓的满足感,以及一丝属于’“慕思‘的、早已融化却仿佛犹在的羞涩回甘。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看着眼前满桶的、微微晃动的’杰作‘,露出一年来最轻松也最得意的笑容。

今天,是“精香慕斯”作为限定特饮上市的第一天。

这一天,酒保会尽可能的通知所有熟人,让他们过来参加这场庆祝派对,毕竟喝的越快、慕思也就重生得越早。

当晚,酒馆人声鼎沸,有人为了帮助慕思复活大喝特喝,他们大口吞咽,感受着那份丝滑醇厚中,隐隐透出的、令人沉迷的甜美与微醺,有人是为了那张广为流传的“原料”艳照所勾起的好奇,更有甚者只是嗅到了’新鲜妹汁‘的传闻,慕名而来。

直至一周过去了,几个大酒桶已近乎见底。最初分离出的原浆,在狂热的消耗下,如今只剩下最后两瓶,孤零零地立在吧台深处。畅饮的人已然满足,这最后的残余,便成了无人问津的纪念品。

最终,唯有希稠把这两瓶给拿到了手里。

“哎~小希啊,我说你该不会真想那么做吧?”马兽人酒保擦拭杯子的动作停了下来,浓眉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不忍。

“我早就跟她说过会有这一天的。”希稠无所谓地耸耸肩,指尖划过冰凉的瓶身,“再说了,她现在……肯定快活得很,怎么‘处理’应该都不会介意的,对吧?”她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笑。

“可是....今晚要是就能卖光的话,慕思她肯定就能.....”酒保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店里的规矩就是如此,原料的’命运‘全凭市场与持有人决定。只是,想起那长达一年的酝酿期,慕思在他蛋蛋里待着,其实还满舒服的。

“真要有人买,那我认了。不过嘛……”希稠环顾空无一人的酒吧,狂欢后的寂静里,只剩下她和酒保,“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好吧,那你好自为之,不过~你朋友的‘销量’确实不错,你能拿到的分红也不少啊。”酒保将最后两瓶酒的账单推过去,摇了摇头,“只是可惜了……”

“那倒也是,不过这还得等我找到下一个‘目标’再说”希稠笑得没心没肺,目光落在酒瓶上,“至于这两瓶……我喝一瓶,‘玩’一瓶,不过分吧?”

话音未落,她竟利落地褪下紧绷的热裤,连同内里纤薄的布料一起,堆在脚踝。昏黄灯光下,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与那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饱满如蜜桃般的翘臀,构成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臀瓣圆润挺翘,肌肤光滑,在寂静的空气里微微散发着热气。

话音未落,她竟利落地褪下紧绷的热裤,连同内里纤薄的布料一起,堆在脚踝。昏黄灯光下,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与那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饱满如蜜桃般的翘臀,构成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臀瓣圆润挺翘,肌肤光滑,在寂静的空气里微微散发着热气。


“嘶……!”马兽人酒保的呼吸一滞,古铜色的脸上竟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希稠没有停顿,腰肢微沉,用了些力。那紧闭的羞涩菊蕾,被迫缓缓扩张,艰难地吞入冰冷的玻璃瓶口。能清晰看到周围细嫩的褶皱被撑开、绷平,紧紧裹住入侵的异物。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混合着不适与奇异兴奋的闷哼,臀部肌肉随之绷紧,弧度越发惊心动魄。

整个过程充满了恶趣味,直到瓶身没入一小半,她才停下,让酒瓶就那样斜斜地插在自己体内。

“这样……”她喘了口气,回头对看得有些呆住的酒保挑了挑眉,“就算我用这里,把她‘吃’掉一次了吧,嘿嘿~”

马兽人酒保看着这一幕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别开视线,用力擦了擦早已干净的杯子,语气复杂的说“你还真是恶趣味啊!连朋友都下得去手~啧啧啧~~~”

“谁说不是呢?”希稠慢慢提起裤子,冰凉的瓶身隔着布料抵着臀肉,带来怪异的存在感,“没准哪天我玩嗨了,就把剩下这些全喝光了。放心,真到那天……我会通知你们的。”

她利落地收拾好东西,拿起另一瓶酒,对酒保摆了摆手:“走啦,拜~”

“……拜。”马兽人酒保望着她的背影,低声回应了句。

酒吧门开合,带进一丝夜晚的凉风,又迅速恢复寂静。

剩下马兽人酒保独自一马站在空旷的吧台后,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摇了摇头,继续低头,无声地擦拭起那些似乎永远擦不完的脏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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