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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睦素】熟悉的你,陌生的你,属于我的你

[db:作者] 2026-07-10 09:32 p站小说 3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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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是什么,又该怎么办呢

在live的台上突然苏醒过来,脑内涌入各种记忆的片段,思维迷迷糊糊,身体却又自然地随着音乐做出反应,就像是被输入程序而开始运行的机器,名为若叶睦的人偶在此刻获得了“表演”的任务,表演演奏,表演演技,表演“若叶睦”本身。

过往的种种在脑内像连续剧一般演个不停,从获得吉他试出第一个音的喜悦,到熟识的青梅邀请自己组建乐队,然后是温柔的亚麻色的风、怯懦的小企鹅和总是板着脸的小狼,突如其来宣告结束的大雨,自以为是的“帮助”与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终于破碎的虚假希望和流着泪的迷子们,被退回的礼物和无畏死亡的面具,以及那之后崩溃又重组的avemujica。原来如此,小睦和莫提斯已经消失了,现在的“我”是需要帮之前的若叶睦处理混乱情况的工具——听着台下的欢呼,我给自己下了这样的定义。

接收的信息太多,还需要进一步消化,走进后台的休息室,正想坐下来整理一下思绪,抬眼却又撞进了素世那深邃的大海里。Mygo的大家都在后台守望着这场宣告Avemujica复活的演出,听到开门声后一起拥了上来。

与记忆里有几分重合的她咬着嘴唇走到自己面前,双手不自觉地抠挖着已经长好的甲面。“这习惯不好,要劝她改掉。”我在心里默默想着。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听见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一句“欢迎回来,小睦。”

“欢迎回来”吗,应该是因为自己会演奏吉他,所以被当成小睦了吧,可是,自己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小睦。本想这么告诉她却又不知为何怎么都开不了口,最后学着小睦用一贯的沉默作为回应,伸出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意料之外地收到了一个拥抱。好温暖,好安心,好想也抱抱她,但是不行,小睦只会在伤害素世后满怀愧疚的道歉,从来不会在素世需要时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

再次回到月之森的校园,模仿小睦以前的样子延续日常,思维还是很混乱,见到热情的同学有时候会条件反射用mortis的方式应答,也有几次迷迷糊糊在原地发呆很久,好在并没有被素世发现异样,窃喜的同时又有些不安,心底涌出的罪恶感越来越多,渐渐将我吞没。

若叶睦对长崎素世亏欠许多,毁掉了她最爱的容身之处,又高高在上地用隐瞒和陪伴给了她不该有的希望,最终她那该死的沉默成为了压垮素世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在该祝福她时送出了让她生气的礼物,甚至后来还瞒着她和祥组了新的乐队,接着搞砸了一切,也导致了乐队的支离破碎,这样的家伙不论获得什么样的结局都是罪有应得。

然而素世还是愿意陪着这样的她,温柔地安抚孩子气的mortis,又在摄像头前把混乱的小睦护在身后。尽管对她的了解仅仅来源于过去的投影,但看到她内心还是会涌起浓浓的歉意,不论如何,以后的日子都应当尽自己所能好好补偿对她的亏欠。

可是长崎素世需要的是怎样的“若叶睦”呢?

小睦是会让素世生气的坏孩子,总是做素世不希望她做的事,说不出能让她开心的话,所以被退回了自以为是的礼物,会不被素世需要也是理所当然的;mortis是任性的坏孩子,任性地拉着素世陪自己三天三夜,任性地扑进素世怀里哭闹,任性地只顾着自己的目的追着自由的猫跑走而忽略了素世,这样只会撒娇的讨厌鬼也不是素世需要的。

或许,长崎素世根本不需要若叶睦。

但纠结这些也已经没有了意义。带给她痛苦的小睦已经沉入意识的深海,总是麻烦她的莫提斯也随之而去,代替她们从海中浮起的我是只有“表演”的怪物,就像石子掷入水中而升起的泡沫,看似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实际上不过是脆弱且易碎的假象,光鲜的外表下内心空无一物,只有破碎时能泛起小小的涟漪,最终连一点自己的东西都不会留下。

我应该早点向素世坦白,并恭喜她终于摆脱了一个、或者说两个麻烦,也终于找到了能互相许诺一辈子的归宿。长崎素世已经被名为过去的亡灵纠缠了许久,是时候告别那些痛苦的回忆,享受全新的生活,就算只是一个旁观者,自己也衷心希望素世可以获得幸福;“若叶睦”也应当负起自己的责任,作为Avemujica的死亡骑士,陪伴自己重要的半身,直到剧场落幕为止继续表演下去,更何况被强行扭在一条绳上的商业乐队随时可能出新的岔子,已经给Mygo的各位添了许多麻烦,不能也不应该再把她们卷进可能会有的风波中。于情于理,若叶睦与长崎素世都应该保持距离,除了对素世的赎罪以外不该有别的联系。

……本应如此。

“苦瓜长得很好呢。”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提着水壶浇水的动作不自觉地顿了顿,才注意到自己又在走神。同班同学带着温和又令人怀念的笑容,站在了自己旁边。

“嗯,”回想着以往小睦与素世相处时的习惯, 尽量简洁地回答素世的问题,“soyo喜欢苦瓜吗,这批种好以后,想送给soyo。”又想着再多说几句,不能像以前一样让素世觉得她在唱独角戏。下一秒却又感到一阵懊悔,自己该做的是早些把情况挑明,而不是由着素世继续把自己当作小睦。

“soyo,我……”

“嗯?怎么了小睦”素世侧过头,那双总是微笑着的眼睛看向自己,会让人产生她期待着下一句话的错觉。

“……上周去看了Mygo的live,很棒。”说不出口,每当想要吐露真相时喉头总是会泛起一阵苦涩,好像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对了,是在素世找小睦询问祥的事情的时候。

“……谢谢小睦,我会转告Mygo的大家的。”素世似乎也不自然地的停顿了一下,她发现了什么吗?悄悄用余光瞥了一眼素世,见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异常,松了一口气,转头又在心里指责自己的软弱。

【你不是很清楚吗,隐瞒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想想因为你的隐瞒那一年的素世有多么痛苦。所以快些开口吧,拖下去只会再次伤害她,不是吗?】

对脑内响起的声音表示赞同,我努力地张了张嘴,想要说出已经打了无数次腹稿的话,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坦白,小睦和mortis与素世的点点滴滴与自己无关,素世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位别人嘴里的朋友,不论之后素世对自己是什么态度,自己要做的都是努力偿还对素世的亏欠,并不会有什么变化。

没错,自己对素世来说也只是用着朋友脸的陌生人罢了,被疏远甚至是被讨厌都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那双湛蓝的眸子看向自己的时候不再温柔,而是变成不满,敌视,甚至是怨恨,这都是正常的——就像被背叛之后她看向小睦一样。

想到这里,心脏突然像被紧紧地攥住了一样,一股剧烈的疼痛侵入四肢百骸,连带着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强迫自己张嘴,话语却堵在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怎么回事,难道是小睦残留的什么影响了我吗。

“说起来我也有事想问小睦呢,”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血液像凝固了一样,嗡嗡的耳鸣声在脑中炸开,额头直冒冷汗,素世的声音仿佛离得很远,却又像一根针一样带给自己尖锐的疼痛。她已经发现了吗?那现在似乎是坦白的最后机会了,理智叫嚣着快些告诉她,语言系统却又擅自罢工,如同每一次陪伴在素世身边一样,若叶睦与她最常见的交流终究还是沉默。

“……小睦,有没有喜欢的人呢?”素世低着头,注视着不自觉地叠在一起的手,看起来有些紧张,轻轻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诶?”原本等待审判的不安在听到这句话时变为了错愕,喜欢是指什么,对朋友的喜欢?还是……不,soyo应该不是那个意思,那就按照不会出错的方式回答吧。

“喜欢soyo……喜欢祥,也喜欢灯还有立希,海铃她们也……soyo?”

素世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突然脸红得很厉害,听到第二句话以后表情一下子变成了很微妙的笑脸,后来更是笑的越来越灿烂,不知为何有些头皮发麻的我选择及时闭嘴,感觉再说下去会变成很危险的情况。

“这样啊,小睦似乎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呢,我说的是——”素世的手突然抚上了我的脸颊,下一秒又带着些不容抗拒的意味捏着我的下颌把我的脸转向她那边,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受到嘴唇印上了一片柔软。

唇间淡淡的红茶味,伴着熟悉的香薰味将我包围,使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周围的一切都听不清了,只能听到胸口处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
蜻蜓点水般的吻很快就结束了,素世低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移开了视线,但还是没能掩盖住她脸上的红晕和发红的耳尖,我猜我也没好到哪去,能感受到脸很烫,大概是被正午的太阳晒得有些头晕了。

“……小睦有吗,可以做这种事情的喜欢的人?”不同于脑内风暴的自己,素世似乎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微微发红的耳尖还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说来也是,素世和小睦之前是那样的关系,应该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行为吧。我摇摇头,小睦应该是喜欢素世的,自己因为小睦的影响大概也对素世有些别样的情愫,但终究只是虚假的感情罢了,无足轻重,也不适合被提起。

我有些泄气,但很快调整好状态,思考起素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一番思索过后,脑内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soyo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刚刚还颇有余裕的素世笑容僵在了脸上,甚至有点……幽怨?大概是说中了,原来如此,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呢,应该先送上祝福吧。

“太好了呢,我会祝福soyo的。”

啊,素世的表情比刚才更可怕了。

好像误会了,真是糟糕,还是一说话就会把事情搞砸。识趣地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我转头继续照顾起面前的植物,却又不自觉勾起了嘴角,意识到自己在为素世还没有喜欢上别人而开心的时候又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自己真是太恶劣了。

“小睦今晚和明天有别的安排吗?”

万幸素世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我摇了摇头,回答没有。祥前段时间与公司据理力争,说着重组以来mujica每个人的行程表都太紧凑了,起码圣诞节让大家放松一下,又拉着大家紧赶慢赶做完了圣诞相关的工作,争取到了一个短暂的假期。女仆也早已告知自己美奈美与阿隆和往年一样各自在外社交,不用担心需要出席家中宴会的情况。

“既然如此,今天放学要来我家吗?妈妈说这几天工作忙赶不回来,家里的很多食材再不吃的话就要放坏了。”

我有些诧异,几乎是怀疑耳朵出了什么问题的程度。这种邀请往往是素世和小睦做爱的暗号,crychic解散以后,小睦和素世经常会做这些事,有时去酒店,大部分时候还是去素世家。一开始本来是素世想拉近与小睦的距离,却因为意外导致两人上了床,后来随着crychic重组的不顺利,每次做爱似乎又带上了些惩罚的意味,小睦也认为是自己的错误导致了素世的痛苦,便由着她在身上发泄。现在素世又是出于什么心情邀请我的呢?

我看向素世,那双海一般的眼睛注视着我,似乎在探究些什么,明明用的是温和的疑问句,却又带着些不容拒绝的意味。

事已至此,我应该马上向素世坦白我的情况,不该一错再错,后面被素世发现不是小睦和她做这种事的话,一定会变成更加难以挽回的情况吧。

心里泛起一阵烦躁,想到坦白后要忍受素世厌恶的眼神,那种心脏被攥紧的感觉又出现了。说到底素世为什么还要邀请小睦做这种事呢,难道是还没有原谅她吗?是了,小睦的恶行罄竹难书,这段时间更是给素世添了很多麻烦,素世想要继续惩罚小睦也是很合理的。或者是素世又想要找小睦打听什么消息、想给祥传达什么话但又不太好意思开口。不论是哪种情况,素世都需要“小睦”,那我要做的事情也很明确了,扮演好小睦,尽量完成素世希望的事来补偿她。

“嗯。”我点点头轻轻地回答到,心底因为不用与素世坦白而松了一口气。素世又笑起来了,继续讲着最近月之森发生的一些趣事,我边听边继续修剪着小苦瓜的叶子,心跳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满脑子都想着晚上会发生的事,心底甚至隐隐冒出了些很过分的想法———只要我扮演好小睦,就可以继续得到素世的关心、继续和素世维持这样的关系吗。被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吓到,我自嘲地笑了笑,伪物在为了不该属于自己的爱与恨而期待着,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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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是一片黑色的海洋,我站在海滩边,望不到海的尽头,这里没有海浪的声音,也没有海风的咸涩,像一座寂静的坟墓,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我不安地望向四周,转头却看到小睦抱着吉他跪坐在沙滩上,心里突然没由来地泛起一阵惶恐,有一种即将失去什么重要之物的预感。我试探着叫小睦的名字,她却像没有听到一般,带着吉他起身,向海里走去。

身体先于思考动了起来,我跑向她的方向,试图拉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向前,却绝望地发现任凭我如何追赶,我和她的距离都只会越来越远。我又开始喊她的名字,温柔地、急切地、祈求地,最后甚至是恼怒地、愤恨地。

但她还在向海里走去,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海水渐渐没过了她的膝盖,然后是她的腰、她的胸口。我看到小mortis牵住了小睦的手,笑着带着小睦继续向海中走去。

我慌张地伸手试图将她们拉回来,回过神却发现黑色的海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坚冰,将我与她们分隔开来,任凭我如何敲打冰面、如何歇斯底里地吼叫,我的声音都传达不到,只能看着小睦和小mortis渐渐沉入深海,最终消失不见。

从睡梦中惊醒,明明身处温暖的被窝,却感觉梦中冰面上刺骨的寒冷仍缠绕着我。我疲惫地起身,突然感觉到有液体从脸上滴落,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天还没亮,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不断回想着这个怪异的梦,安慰自己梦都是虚假的,在不安中难耐地等待白天的到来。

我又开始回忆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会做这样的梦倒也有迹可循,毕竟最近我总是觉得小睦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最初冒出这样的想法,是在一个平常的早上,我远远地就看到小睦像往常一样低着头在校门口等我,心里涌上喜悦,正准备上前打招呼时,就看到之前与小mortis有过交谈的同学向小睦道了贵安。

“贵安~”小睦带着有些俏皮的笑容回应她,那位同学一下子愣住了,似乎是被小睦突然的笑容吓了一跳,随即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着“今天天气真不错呀”“若叶同学今天也在等长崎同学吗,关系真好呢”来缓解尴尬,又交谈了几句后和小睦道别。难道今天是小mortis吗,带着疑惑走上前去,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也看向我,淡淡说到:“贵安,soyo。”

“……贵安,小睦,久等了呢,走吧。”小睦点点头,默默跟了上来,还是熟悉的距离,熟悉的沉默,什么嘛,这不还是小睦吗,那刚才的是?虽然有些疑惑,但考虑到小睦才刚回到校园,怕刺激她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我压下心底的疑问,悄悄放慢了行走的速度与她并肩,像往常一样与她搭话,时不时悄悄瞥她一眼,看到她眼底的疲惫和又有些厚重的黑眼圈时感到有些心疼,mujica的行程表还是太满了。询问她中午的便当带了些什么,得到回答后皱着眉暗自决定明天多做一份带来,也在熟悉的日常中把刚才的异常抛在脑后。

本以为只是一闪而过的错觉,这样的违和感却越来越多,突然改种的苦瓜,多起来的笑容,偶尔出现的注视着某处却又感觉什么都没在看的空洞的眼神,都不断提醒着我小睦有哪里不对劲。不安的种子生根发芽,渐渐长成了茂密的藤蔓,缠得我喘不过气。想起从若叶家回来的那晚,自己为了小睦病急乱投医翻阅了一些人格分裂相关的书籍,也曾说过有最终所有人格消失并被一个新的人格代替的情况,当时只觉得各种意义上都过于荒谬,现在反而开始担忧起这种事发生在小睦身上的可能性。

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三天三夜,漆黑的房间,散落满地的玩偶,和拿着芭蕾舞鞋不断求救的她,过于诡异的景象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快离开这里,大脑又在看到她的眼泪时变得一片空白。她求我救救小睦,无法理解,小睦怎么了,眼前的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切的犹豫在看到她崩溃地蜷缩起来时都消散了,无暇顾及心里的害怕,我走上前把她拥入怀中,希望能安抚这只受惊的小兽,却猝不及防地被她紧紧回抱住了,惊讶的同时内心又涌起一阵酸涩——

小睦从来没有这样抱过我。

从冷静下来的mortis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实话这件事已经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但到嘴边的疑问在看到还在抽泣的她时实在是说不出口。尽量温柔地哄着mortis,白天被任性的小孩折腾地够呛,夜晚她睡着之后才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今天的遭遇过于戏剧化,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感受到深深的疲惫,侧躺在床上,闹腾完精疲力尽的小孩睡颜与小睦重合,让人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好像很久没在这个距离看过小睦了,算下来从飞鸟山公园之后就在与她刻意保持距离,她真的憔悴了好多,大概还没有好好吃饭,脸上的骨头摸起来更突出了。

心底泛起一阵愤恨,这就是你宁愿推开我、抛弃crychic也要加入的乐队吗,不该是这样的,你应该在没有我的乐队里笑的很开心,这样我才能继续把一切都归为你的错,心安理得地忽视你、伤害你,而不是像这样,一言不发地消失,再次见面时又变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样。

但是,这真的能算“再次见面”吗?我突然打了一个冷颤,mortis那句“小睦醒不过来了”回荡在我的脑海中,她眼中的慌乱与无助看不出一丝虚假,要是小睦真的回不来了……?

我翻过身去,不愿再看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努力地想要清除脑内的想法,却又不由自主地陷入越来越深的恐惧,最终非自愿地熬了个通宵。

后来随着crychic的问题被解决,自己也终于明白了小睦与小祥所背负的秘密。怨恨虽然没有完全消散,但在随之而来的歉意中显得那么渺小。小睦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呢,自己尚且能将愤怒与不满发泄在她的身上,也有mygo作为情感的寄托,那么,被自己刻意忽视,承受着小祥的情绪,又把一切揽成自己过错的她,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度过每一天的呢?

抱着还在哭泣的mortis回到若叶家空荡荡的别墅,那种无力的恐惧感再次席卷了我。她似乎是哭累了,靠在我的怀里,颤抖着问我是不是因为mortis是坏孩子,才害得小睦再也回不来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mortis是好孩子,小睦也是好孩子,只有我,只顾着自己目的而逼迫小睦的我,知道不是任何人的错却偏要把一切责任推给她的我,明明早就察觉到她的崩溃却还因她离开自己后过的不好而心生喜悦的我,才是彻头彻尾的坏孩子。

说着没有任何依据的空话,“没关系,不是小mortis的错哦,小睦一定会回来的。” 平常很好哄的小孩却一反常态地沉默着,不由得想起月之森中庭自己给她的虚假的拥抱,原来如此,小mortis和小睦一样,早就已经看穿了我的谎言啊。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把她抱得更紧了,除了无意义的安慰和拥抱我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呢,只能在心里不断祈祷还能再次见到那个不善言辞的温柔的孩子。

live上由录音变为真实的节奏吉他声又让我的心底燃起了希望,是小睦回来了吗?在后台焦急等待着,看到那张熟悉的冷淡脸时差点哭出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隐隐的不安,她会怎么看待我呢,还会愿意与伤害她的自己说话吗?感受到手上传来刺痛,才察觉到自己又无意识地抠起了甲面。颤抖着声音欢迎她回来,没有得到回应,但是被她轻轻捏住了衣角,还是没忍住想要拥抱她的冲动,感受着怀中熟悉的体温和令人安心的气味,好糟糕,又有些想哭了。

回到熟悉的日常,之前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情感反而变得不好意思表达出来,每次鼓起勇气想要提起时又不知如何开口,也还是有些怨她什么事都压在心里不愿告诉我。久而久之,又开始思考起对小睦的感情,说恨太过刻薄,说爱又没有那么单纯,但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对她的在意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的范畴。再等等吧,时间还有很多,足够我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与小睦好好谈谈。

在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后思绪越来越乱,想着必须做些什么来到了黄瓜园,试探着她的反应,和记忆里的她没有什么区别,却又好像有什么话说不出口,是自己又让她感到为难了吗?

旁边路过的同学讨论着晚上要去哪家店购买礼品,才意识到明天就是圣诞节了。看着她有些疲惫的眼神,心里一颤,但希望她好好休息的想法最终还是被探寻的念头压了下去,也有一些想要与她共度圣诞的私心,我顺势提出了过夜的邀请,看向她的眼神带了些强硬,毕竟我并没打算给她拒绝的机会。她有些惊讶,明明不是第一次去我家了吧,为什么显得这么意外?说起来以往邀请她来家里好像都是为了……有些慌张地想要解释这次不是那个意思,却意料之外的看到她点了点头。装作不经意地谈起些琐碎的日常,心里却因她这么快就同意而松了一口气。暗骂自己明明决定好了不再逼迫小睦,脑内却已经开始盘算着晚上要怎么度过了,我看向她淡金色的双眼,本来是想再探究一下她隐藏的秘密,却猛然发现,她眼中倒映着的自己,笑得分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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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

“没有人在家啦,小睦放松一点,不用这么拘谨。”

我领着她来到家中,让她去沙发上坐好,开始收拾起稍微有些杂乱的屋子:本来平安夜是要和妈妈一起过的,结果妈妈今晚临时要加班回不来,提前买好打算用来装饰室内的圣诞树和各种小饰品也没有了用武之地,直接退货好像又有些可惜,正好小睦来了,等会可以一起再把这些东西装饰起来。

“小睦,等会我先把晚饭做了,然后我们一起……小睦?!!!”

回过头正准备与她商量今晚的安排,就发现她上半身已经脱的只剩一件内衣了,我慌张地进了房间抓起浴衣就跑过来给她披上。看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感受到自己心跳得好快,脸也涨的通红,这个人在做什么啊!

“小睦在干什么?!我可不记得月之森的礼仪课有教过去别人家里做客要脱衣服这种事。”

她看向我,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问道:“soyo叫我不是为了做爱吗?”说着还看了看周围,完全没有顾及我越来越阴沉的表情继续说:“soyo好像还要收拾屋子,早点做完,soyo也好早点休息。”

空气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我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气得要炸开了,在小睦心里我们之间就只有这种联系吗?我拽着浴衣的领子带着她来到了客房,粗暴地把她推倒在床上,关上门,冷冷地对她说:“自己脱,既然小睦这么着急想做这种事,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她愣了一下,低下头脱口而出一句“对不起。”但这完全没能平息我的怒火,反而让我更生气了,“小睦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她垂下眼,不敢直视我的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也放弃了追究,再问下去只会更显得自己咄咄逼人。我解着校服的领结,转身打开了卧室的空调,接着爬上床,开始扒她的衣服。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送上门的猎物哪有拒绝的道理,既然小睦觉得我是喜欢做这种事的坏人,那晚饭前就先好好“款待”一下这位许久没来的客人吧。

冰凉的手抚摸上她紧绷的小腹,带起她一阵颤抖。说起来第一次做这种事倒也确实是自己提议的,那时crychic刚解散没多久,灯和立希都渐渐不再来练习室,我拼命地想要抓住仅剩的成员,便邀请她来自己家。小睦是个温柔的孩子,在相处中我逐渐意识到,比起威逼,或者利诱,愧疚才是能把她继续拴在我身边的东西。装作无意提起乐队解散后的寂寞,再带上一些恳求,她果然就垂下头答应了我的邀请。接下来的发展顺理成章,有朋友陪伴而分外开心的小主人不小心喝了点酒,再点缀上一些眼泪,呜咽着牵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小睦,我好难受,身体好热,小睦,这里被你摸得好舒服,可以再多碰碰我的身体吗,小睦,我好害怕,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小睦,小睦……算得上是诱骗着引导她取悦我,事后又抱着她哭得很伤心,眼神中带上了些惶恐的孩子不断重复着对不起,自己则扯出一个笑脸抱着她说没关系,安抚着她颤抖的身躯,看吧,小睦果然是容易心软的孩子。应和着她的道歉,我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太好了,终于用锁链把她和自己铐在了一起。

从那以后她果然不再拒绝我的要求,除了还是打探不出小祥的消息外别的可以说是有求必应。本来是打算让她多在上面做几次加深她的愧疚感,但她在这种事上实在是过于小心,有时候马上要到了却会因为自己生理性的泪水而猛地停下询问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是知道她的性子我都要怀疑她是故意卡在这个不上不下的节点了。终于某次实在是受不了她的“体贴”,起身将她按在身下,并不温柔地夺走了她的第一次,然后让她也感受了几次快感被猛然打断的感觉。突然发现她的身体比她本人好懂很多,不论自己做什么她的甬道都会给出回应,呜咽着高潮的样子也很可爱,甚至自己提出一些比较过分的玩法也会答应。很快就喜欢上了伏在她身上的感觉,不善表达的她会为了满足我的要求而勉强自己接纳过量的快感,温软的穴肉还会与主人的性子不相符地挽留要抽出的手指,甚至有时候被做得迷迷糊糊的她还会主动说想要,这样的她让我产生了自己是被需要着的错觉,心里的负罪感越积越多,丑陋的欲望又让我对这样的性事乐此不疲,每次做完小睦累得睡着后我都会悄悄抱住她,在她耳边诉说着她清醒时绝对说不出口的情感,最后又默默翻过身,特地间隔几个身位,防止她醒来后发现我们的距离太过亲密。

“唔……”

被身下人的声音和嘴里的血腥味惊醒,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在小睦的后颈咬了一个很深的牙印,边说着抱歉边舔舐掉渗出的血珠,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随着自己的动作绷紧的肌肉,内里也似乎绞紧了几分。拨开被汗沾湿的淡绿色发丝,顺着脊椎一节一节亲吻下去,在她终于放松时就着黏腻的湿润直接进到最深,她穴内的软肉收缩着又吐出更多清液。感受到这具身体熟悉的热情,我杂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小睦还是这么敏感呢,还是说其实一直很想做早就忍不住了?”

没期待能得到回复,毕竟以往做爱时她发出的声音很多时候还没有下面撞出的水声响,自己说些使坏的话也只是喜欢她听到后会泛红的耳尖和收紧的甬道。想要看更多她失态的样子,于是加快了进出的动作,有意无意蹭过她的敏感点,小睦很快就受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哼声中带上了些泣音,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着,像一只想要展翅的蝴蝶,却又被自己困在这里动弹不得。在慌乱中她咬住了被揉得皱巴巴的床单,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忍耐攀升的快感。

可我想听小睦的声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等待她缓过神,过了一会她果然转过头,眼神中带着询问。我笑着卷了卷她的发尾,同时凑近她的脸。以为我想接吻,她放松下来等着我的动作,这时我埋在她甬道里的手猛然发力,就着花液的润滑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直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毫无准备的她剧烈地喘息着,腰不住地弓起,没多久就抖着身子高潮。我又用拇指按揉起她已经挺立的阴蒂,想要延长她快感的余韵,没曾想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过于敏感,在抚慰下她的呻吟陡然变了调,大腿根不住地抽搐着,很快穴口再次喷出湿热的液体,她也无力地倒在床上。

抽出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擦了擦,我捧起她的脸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又把她抱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直到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似乎有点不满我刚才欺骗性的动作,她报复般咬上我的乳尖,我自知理亏,便也由着她动作。不多时轻咬又变为带有些暗示意味的吸吮,舌头开始挑逗乳首,带来一阵痒意和淡淡的酥麻感。

“小睦真是的,还没有过口欲期吗。”

笑着打趣,但也配合着向后靠到床头,小睦也顺着向下,在我的小腹和腿根留下吻痕,惹得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自己刚才看到她高潮时就有些湿润的穴口似乎又有热液流出,脸上也泛起一阵热意。腰后突然多了一层柔软,原来是小睦拿了一个枕头垫着,体贴了不少呢,完全想不到这个人一开始做的时候一口咬下去差点把我眼泪疼出来了。小睦抬起我的腿,直勾勾盯着我的穴口看,被她一直盯着私处看实在是有些过于羞耻,但还是好奇地问她怎么停下来了。

“soyo,湿的好厉害。”

“……”

能感受到自己脸上的温度直线升高,这个人做爱的时候果然不适合说话!我羞恼地把她的头向下按向穴口,试图堵住她还想说什么的嘴,她也很乖顺地伸舌头探入穴口,感受到她的鼻息打在有些探头的阴蒂,湿软的小舌在花径中探索着,粗糙的舌面抚过内里的褶皱,很舒服,但有些温吞的动作也很磨人。

“嗯……哈……小睦,快一点……”

房间内渐渐响起了我的喘息声,之前意外发现她听到我的这些声音会害羞,自那以后便没有了忍耐声音的打算。随着她的动作我的意识渐渐有些涣散,不自觉将身体向她的方向送,手也插进了她的头发胡乱抓着,听到底下传来她闷闷的吃痛声,随即她心领神会地加快了舔弄的速度,最终我在一阵过电般的快感后泄了身。小睦却没有停下,稍微起身轻咬上我的阴蒂,并开始不规则地吸吮,在那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喊着些无意义的音节,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将我淹没,双腿夹紧了她的脑袋,花液一股股涌出。再回过神来时自己正躺在枕头上喘着粗气平复着刚才的高潮,小睦这完全是在报复的行为惹得我有些哭笑不得。低下头去,她正从我还在发颤的腿间看着我的脸,脸上和胸口沾满了我的水液,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液体,我的脸好像又烧起来了。

我很喜欢她从下往上看的眼神,湿漉漉的,又带着些直白的询问意味,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很可爱,也让人很想做些过分的事把她弄坏掉。我摸了摸她的头,夸奖着小睦真棒,她似乎不太满意被当成小孩子,上来躺在我的旁边,不由分说地索要亲吻作为奖励,好像能看见背后摇着的小狗尾巴了,真是的,这样我的嘴里不都是我自己的味道了吗。轻咬她的唇瓣,又伸出舌头在她的口腔攻城略地,直到我们俩都有些喘不上气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从床头扯出两张湿巾帮她清理脸上的水液,看着她因情动而泛着薄红的皮肤,我突然想要把深埋心里的疑问问出口。

“小睦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她愣住了,眼神有些躲闪,我捏住她的脸迫使她只能正视着我,目光相接,等待着她的回答。

“……同班同学?”她小心翼翼地回答到,同时观察着我的表情。大概是看到我的表情不太妙,又连忙改口:“前队友。”

我怒极反笑,手上加重了力道,防止她发表更惊世骇俗的言论,自己嘴里则说起刻薄的话:“原来在小睦心里同班同学和前队友是会滚上床的关系啊,要是让你们乐队的粉丝们知道,会很失望小睦居然这么随便呢。”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短促的音堵在喉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再次挤出一句道歉。心里一阵火起,又是这样,什么都不愿意说,什么都要我来猜,我以为经历过那些日子我们更亲近了,明明你的难过我都愿意接纳,你的痛苦我也希望分担,为什么你还是用沉默将我隔绝在外呢,是觉得我与那些逼迫你的人没什么区别吗?

撑起身俯视着她,用身体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里,伸出一只手虚握住她的脖颈,她瑟缩了一下,但马上又配合着仰起头,仿佛一只讨好地袒露自己弱点的小兽。“既然小睦也觉得自己做错了的话,我稍微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她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后轻轻用脸蹭了一下我的手表示同意。她的这点很好,又很不好,过于乖顺,反而衬得自己是个蛮不讲理的坏人。

拿起原本打算用来装饰礼物盒的丝带,将她的双手束在背后,又拿起一根遮住她的眼睛,再绕了半圈在脖子上系了个蝴蝶结,这下眼前乖顺的小动物倒像是等待我拆开的礼物了。将她扶起来,摆出跪立的姿势坐在我的腿上,失去视觉的她似乎格外不安,时不时夹紧双腿等待着我的动作。我曲起膝盖顶在她的穴口,故意以很慢的频率前后摩擦,很快她便随着我的动作摆起了腰,喘息声也跟着加重,我使坏停下动作,看到她腿间又溢出些清液,滴落在床单上。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小睦,”我伸出两根手指撬开她的口腔,在里面搅动着她的舌头,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小睦猜猜等会我会用几根手指吧,猜对一次我就解开一根丝带,怎么样?”笑着夹起试图逃跑的小舌,她说不出话,只能用呜呜声作为回应,我没有理会她小小的挣扎,精力集中在确保手指得到充分的润滑,毕竟等会做起来可能会有点痛,还是不想真的伤到她脆弱的花穴。

放过湿热的口腔,她的嘴角因长时间没有闭合开始流下涎液,手指也拉扯出一道银丝,给这幅画面添上了一份淫靡的意味。笑着重复了刚才的问题,她思索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回答到2根,我轻笑一声,托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轻语:“猜错了哦小睦,那么接下来是惩罚时间。”不待她准备好,并起3根手指挤入她的花穴,她的甬道还是过于紧致了,即使做好了润滑也进入的很困难,穴口被强制撑大,内里不断收缩着,紧绷的边缘被拉扯得发白。小睦张大了嘴,却没能发出声音,身体因疼痛而蜷缩着向下坠,又因为这样的姿势将手指吃得更深,她努力地通过深呼吸来缓解下体的疼痛,倒是也方便了我的动作。我开始试着抽插,一开始紧绷的穴道在反复的捣弄下也渐渐变得放松,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来帮助我润滑。她也似乎终于适应了这样的疼痛,开始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双腿打着颤,却又努力想要挺直来逃离源源不断的快感,我当然不会如她所愿,按着她的腰将她往下压,让她吃得更多,手指深浅不一地抽插着,终于她的腿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没有别的借力点,她猛地坐了下来,在她体内的手指一下子顶弄到花心,花穴飞溅出大量液体,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小睦的头高高仰起,连在脖子上的丝带因为她的动作拉扯着收紧,气管被压迫促使她发出嘶哑的气音,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终于恢复呼吸后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嘴里时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碎喘,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动作中缓过来。但我可没打算让她休息,没有抽出手指,我抓着她的身体转了半圈,她又颤抖着去了一次,向前将小睦按在床上,抽打着臀部让她翘起下身,这样的姿势可以更好地方便我的动作。左手略微使劲按住她的小腹,右手沿着内壁抚摸过每一处褶皱,继续在甬道内进出,内外夹击,丝毫没有顾及这具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继续操弄着。

“呜!soyo……不要了……”

“嗯、啊……太…太过了……停下…”

没有理会她的讨饶,我反复碾过她内里粗糙的那片软肉,感受到又开始收紧的内壁,我的拇指毫不留情地按上前面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点,一瞬间收紧的穴道夹得我的手指有些痛,伴随着高亢的呻吟,她下体喷出的液体溅到了我的小腹。连续高潮下小睦也终于受不住了,像断了线的人偶一般瘫倒在床上,眼部的丝带被泪水浸深颜色,涎液打湿了床单,双手在挣扎中被丝带磨出一道道红痕,身体还时不时痉挛着,穴口也随着动作向外吐着花液,俨然一副被玩得有些过火的模样。

满意地看向眼前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杰作,估算着她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帮她翻过身,伸手抵在穴口,作势要继续,“上次小睦猜错了呢,我们再来一次吧,”感受到她的颤抖,我又补上后半句,“小睦不想做的话也没关系,说点什么我喜欢的话,把我哄开心了就不继续了,如何?”

心中隐隐感到有些烦躁,在这两个小时做爱的过程中,我能感受到身下人和我记忆里的小睦完全重合,不论是刻意收着声音的喘息,还是高潮时如出一辙的反应,甚至是表达同意时轻蹭我掌心的习惯,都昭示着这就是我熟悉的小睦。但越是没有异常,违和感就越强烈,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台设置精确的仪器,只是忠实地按照固定的程序运行,而不是表达自己的情绪与想法。

看吧,就连不情愿时倔强的模样都别无二致。

我咬咬牙,有些愤恨地又开始手上的动作,小睦也似乎铁了心不想服软,明明下面都已经泛滥成灾了,却一点声音都不愿发出。有意寸止不让她高潮,希望通过这种方式逼她露出破绽,自己却在莫名的恐慌中先一步陷入情绪的漩涡。

如果你不是她的话,我的歉意又该向谁传达?

如果你不是她的话,我的爱意又该向谁诉说?

梦中那要失去什么的慌乱感又泛上心头,我又开始感到焦躁,积攒的情绪爆发,化成言语的利剑,刺向身下正痛苦忍耐的人。

“为什么小睦总是什么都不说呢?明明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一些小睦,在你眼里我这么不值得信任吗?被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也不反抗,难道说你觉得我就是这样会伤害你的人吗?”

“我一直在等待,等待小睦向我坦白一切,明明感觉小睦有哪里不对劲,却又怀疑只是自己的错觉,我受够了这样的猜测,小睦,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把真正的你展现给我看呢?”

“我真的很在意小睦,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与你有关的事,但是对小睦来说我又算什么呢?求你了小睦,哪怕是骗我也好,告诉我好吗,说你需要我,说你也很在意我,说你——”

爱我。

眼前又泛起酸涩,粗暴地扯开她手上和眼前的丝带,试图从她涣散的眼神中找到答案,却在她的双眼终于聚焦时被她收缩的瞳孔烫伤——那是恐惧的眼神。惊醒般收回手,被自我厌恶吞没,啊,又是这样,每次都自以为是地伤害着她,明明已经决定好要温柔对待了,怎么又不顾她的意愿把她逼迫成这样。后悔与歉意压迫我的情绪器官,我感到喉间翻起一股苦涩,止不住开始干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小睦,我……

“soyo,对不起”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拥抱,脸上传来指尖温柔擦去什么的触感,原来我哭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知道自己让你这么痛苦,”她紧紧抱住我,笨拙地拍着我的背,大概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安抚我,“对不起,但我自己都搞不明白了,我觉得一切都很熟悉,却又很陌生,我不明白我想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做了那么多错事,我不配得到soyo那么温柔的对待。但是,但是,只有soyo——”,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哽咽着吐露心声,仿佛接下来要说出的这句话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只有soyo,我不想被你讨厌。但soyo值得更好的,我只会给soyo造成更大的伤害。拜托你,不要哭,骂我也好,惩罚我也好,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soyo能幸福就好。”

我愣住了,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眼前颤抖着的她与初夜那晚不停道歉的她重合,我终于意识到,还有些混乱的小睦可能比我更加恐惧被抛弃。刚才她收缩的瞳孔并不是在害怕我,而是看到我的眼泪后以为自己又对我造成了伤害。我突然感觉纠结这些的自己有些好笑,爱种黄瓜的那孩子也好,mortis也好,眼前的这孩子也好,她们都是小睦,就像我也有在小睦面前隐藏的部分一样,只不过是我还没完全熟悉的小睦罢了。她并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明白怎么表达,又太过善良,把一切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更加不敢表达自己的心意。嘲笑着自己和她都是傻瓜,轻吻上小睦的额头,紧紧回抱着她,说着没关系、对不起,自己还是羞耻于当面说出表达爱意的话,于是选择用行动安抚眼前不安的孩子。

手指轻柔探入她的甬道,还没有去的身体依然非常敏感,抽插几下小睦就开始喘,向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哄着她放松,说着不用害怕,都交给我。挑逗着内里的敏感点,她又开始流下眼泪,咬住自己的下唇,实在受不住了小声请求我慢一些,身体感觉很奇怪。我啄吻着她的唇,把肩膀送到她嘴边,说着没关系,小睦难受的话咬我就好,她没有咬上来,只是轻轻衔住了我肩膀上的皮肉,继续忍耐着。这样小心的她让我感到心疼,为了快些结束我手上又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感受到小睦搂住了自己,指尖发力在背后留下抓痕。前面数次的寸止让这次高潮变得格外盛大,水液一股股地喷涌而出,小睦的双眼有些上翻,眼神无法聚焦,腰也高高弓起久久没有放下,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我的名字,足足数分钟过去粗重的呼吸声才恢复平静。我呼喊着她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抬头一看,才发现她似乎累得直接睡过去了。帮她整理好被汗水沾湿黏在额头上的刘海,我从浴室拿出湿毛巾替她擦拭身体,又把她抱到隔壁卧室,为她掖好被子,又依依不舍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诉说着对她的爱意。随即走向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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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自己最满意的手艺,折腾半天终于完成了今日的晚餐。把小睦叫醒,拉着还有些迷糊的她坐到餐桌上,这一桌饭菜不能说很丰盛,但胜在营养均衡,又特地给小睦准备了大杯的芒果汁,作为刚才有些粗暴的补偿。她似乎没怎么在意,只是乖巧地吃着桌上的饭菜,又自告奋勇要洗碗。饭后我拉着她装饰了家中的圣诞树,趁她不注意,悄悄拍了一张戴着驯鹿发夹的她手忙脚乱地捧着一堆礼物盒的照片。接着一起洗了澡,换上了柔软的睡衣,又拍拍大腿招呼她过来,替她吹干头发。将她抱在怀里,盖上棉被缩在沙发上,帮她揉揉还有些酸软的腰背,拿着地图和手机一起计划着明日的出行。她近在咫尺的脸在暖光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这样简单的幸福让我感到分外满足,默默祈祷着时间可以过得慢一些。

时钟已经过了12点,到了该休息的时间了,我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拉着小睦站在了卧室门前。她歪了歪脑袋,眼神中带上了询问,我没有做出解释,只是说突然想要接吻,她虽然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要在这里,但也配合着闭上眼踮起脚来够我的唇。我笑着抚上她的后脑,悄悄看向门框上装饰的槲寄生,低下头加深了这个吻,自己果然还是那个胆小鬼,但是,如果真的有神明的话,我想要向祂祈祷,期望着圣诞夜槲寄生下祝福恋人的传说可以变为真实。

躺在床上,我因有些不真实的幸福感而有些睡不着,翻身转向小睦的后背,她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似乎已经沉浸在睡梦中。轻轻凑上前抱住她,视线不自主地看向她后颈上自己留下的牙印,感到满足的同时又不禁将她抱得更紧。回想着这戏剧般的一天,庆幸着还好自己鼓起勇气邀请了她,同时也感到有些头疼与难为情,小睦好像还是有些混乱,自己也不敢说完全弄清楚了对小睦的感情,但是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足够我们将纠缠不清的缘分理清,并将命运的红线牢牢拴在一起。明天、后天,甚至于明年的圣诞节,五年后的圣诞节,以后的每一天,都希望可以与小睦一起度过。亲吻她后背的吻痕,感受着怀中熟悉的温暖,我渐渐放松下来,闻着熟悉的气味慢慢入睡,晚安,我所熟悉的小睦,我还有些陌生的小睦,还有,希望能属于我的小睦,等明天到来,再牵着手一起继续前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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