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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幼女化贤妻,心智衰退以后被丈夫再次的调教奸淫,之后做错了事情被当成性爱宠物拴着链子被肏到哭

[db:作者] 2026-07-11 11:14 p站小说 3580 ℃
1

我在写啥?(贬义)
是大概两个多星期以前写着玩的稿子 抽时间出来补了个结尾发出来
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写啥就是
现在非约稿作品 写的都奇奇怪怪的
主要的play是前面的幼女化心智衰退调教 后面的链子栓住全天跪下躲着儿子女儿侍奉丈夫 还有睡奸后入之类(?)
……
……
那是我从幼年起,便打算穷尽生命追求的炫目之光——我一直都是您最虔诚的信徒,谨听您的教诲,希望着能够把幸福这种事物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雪月的圣祭日,我在结束每年固定的祭祀以后,回到了艾露贝托的领地。因为身体的异变,我花费了许多额外的时间。当我风尘仆仆地回到府邸里,我的丈夫正在以某种从容的愉悦,望着装饰在墙上的绘画。
“哎呀,希望你不要对现在模样的我感觉到奇怪或者是…讨厌。”
我讪笑着,走近丈夫,接着吃力抬头望着他,他的脸蛋上浮出有趣的惊讶,不再看着绘画,转而盯着我,似乎是不太能明白现在发生了些什么。
“瑞娅,你这是…?呃,缩水了?”
“你这样说倒也没错呢。我这次回去圣岛祭祀的时候,待在古树里面被某种能让时间逆流的奇怪魔兽袭击了——运气好差,竟然会遇上这种家伙。但别担心,我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是身体的年龄乃至于心智,似乎都退化了好多。”
我不无忧虑意思的继续说,“你别看我现在好好地在和你说话…其实我稍微不注意维持自己的人格,就会变得傻乎乎软乎乎的了,记忆也会倒退——会暂时忘记许多重要的事情——就像是真正的幼童一样。”
我习惯于以前的身高,稍微垫脚便可以在丈夫的耳旁说话。可是现在却一点儿也做不到了。我如今堪堪到他腰部的位置,实在是极其的尴尬。
“没办法恢复了吗?”
“呵呵,一个月以后就能变回去了~不用担心我不能恢复原状。只是这期间,能请我爱的丈夫保护好我吗?”
我的声音因为声带的稚嫩,变得又软又娇,带着幼女特有的尖细。以这样的音色说出乞求保护的话语,似乎非常容易激起男性的保护欲望。至少我的丈夫便是如此,他冲我点了点头,拍着胸膛说着包在他身上。他的模样让我想起那种信誓旦旦的少年郎,那种到头来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巧合而把事情做的一塌糊涂的类型。
“我总觉得你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尽管你好像已经很成熟了。不过我很开心你能够回应我的期待。我现在说这些话,是不是和容貌太割裂了一些?”
来到我房间的镜子以前,抚着下巴,我打量着镜中过于娇小的精灵幼女,我穿着纯白色的吊带裙,露出了大半白皙的肩肉,浅浅的,似乎一下子就会被人推倒,被风折断。胸前平坦,连一点味道的曲线也没有,好在是用不着担忧这儿春光外泄了。脑袋上则是带着一顶颇有点烂漫意思的花冠(这是我祭祀时候必须带的东西…身体缩小成了幼女以后,族人开玩笑似的为我准备了如今脑袋上这一顶小号的花冠。倒也挺漂亮的,我很喜欢。)
“有种反差的可爱……我可以抱一抱你吗?”
“不行。请您别对我犯罪,可以吗?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这是不允许的事情。我不希望自己的丈夫会是喜欢幼女身体的渣滓,也不希望请来保护自己的丈夫,最后会变成伤害自己的混蛋。”
我笑道,其实言语里确实掺杂着一种担忧。尖尖的精灵耳朵忍不住地抖动了两下。
“喂,别把话说得这样难听。你不相信我么…不相信我…?真让人伤心……”
“哎呀呀,觉得自己不被信任了,那就去努力地工作,处理堆积的公务。说不定我会因为心疼你,抱一抱你呢。”
我背着手笑道,转身离开房间,却因为没有注意到双腿缩短,带着步伐变低,以往一下子便能跨越而过的门槛需要重新适应。
我被绊了一脚,酿跄着差点儿摔倒,好在丈夫眼疾手快,他按住我的肩膀,一下子将我“摆正”。我的身体太轻了,轻到受不起任何的伤害,所以连丈夫帮助的使力,我都感受到一股的疼痛。
“…你小心点。”
“嗯。”
我为此红了脸蛋,低垂下头,去到了府邸外的蔷薇花园里坐着。我不在的时候,这里也被仆人们打理得很好,熟悉的美丽令人心神荡漾。
我想自己这一个月拖着这样的身体,是不用去工作或者是干什么的了,毕竟现在连照顾自己可都忙不过来了。
我想找点儿书籍随便看看聊以打发时间,可刚升起来这样的念头,一种更大的困倦意思便腾到了我的心底。
啊,我有过照顾孩子的经验,所以完全可以理解幼童们随时随刻会出现的困倦。岁数不大的孩子就是这样的,精力旺盛的时候,怎么哄睡也睡不着,可是一旦稍微有了点儿困倦的念头,这念头便会像是雾气一样弥散开来,一下子就占据整个身体。
所以,我似乎是脑袋一歪,坐在椅子上便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口水黏成了晶莹的丝线,正从唇里滴落,险些要弄脏我的裙子。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我发现我的丈夫正在眼前端着笑,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将醒未醒的这副模糊样子,显然觉得十分新奇——我生出要假装心智衰退,逗他玩一玩的心情出来。我想着要在他忍不住对我犯罪的时候,严厉地去训斥他。那一定会是很有趣的场景。(我肯定他会对现在模样的我犯罪,但我完全可以理解。虽然这样说实在是太奇怪了,不过……)
“啊,几点了?”
“…小小姐,已经很晚了,至少我的工作都已经结束了。”
“脖子好痛……嗯,还有,您是谁呀?这里又是哪里呢?”
眼前高大的男子便诧异地望向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又一连问了他好几遍。
“您,您到底是谁呀?这里又是哪里……艾琳娜伯母呢?”
艾琳娜伯母是幼时教育我礼仪与日常的夫人,她死去好多年了,连带着在我心底的记忆也褪色了,可我却不会忘记她——我想生与死的界限也并不一定在于此。
我扮出一副害怕的模样,连眼角都挤出来了泪花。其实是想起了艾琳娜伯母,如今这副幼女的身体并不能够很好地承住哀伤,我是真的有了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我在小时候,就是一个很爱哭的孩子,泪腺似乎要远比常人发达,直到现在也依然如此,更不用说此刻了。
我的心里有一种想要撒娇的感觉泛了出来,我情不自禁地陷入到这样的情感里,并且享受着这样的情感冲刷我娇小的身体的感觉。
“呜,这里是…哪里呀?您难不成是什么坏蛋吗?”
我继续着和丈夫的游戏。至于我的丈夫,他想好了什么,对我温柔笑了笑,然后说,“我是你的丈夫哦。是好人,完全不用担心的。”
“丈夫……?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呢?我不太理解。”
“喂?真的假的呀?”
他戳了戳我软软的脸蛋,语气带上了点焦急,我听到他低声自问这是不是我在逗他玩…
“什么真的假的…?丈夫先生,您在说什么啊?”
“丈夫就是丈夫,不用加先生。嗯…然后呢,丈夫就是你很亲密的人,亲密到可以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这样可以理解了吧?”
好恶心。
我明晃晃地见到一种名为“犯罪”的冲动在我丈夫的眼里升起。我觉得够了,便准备摆出往常的模样,好好地教训……嗯,教训一下…他?
欸?
我刚才有在想什么东西嘛…?
奇怪呢……
“…丈夫是可以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呀。哦哦,我明白了呢。可是男孩子也能和男孩子睡在一起吗?”
我不太能够理解“丈夫”说的话。而且口水一直挂着,真的是好难受。我用手抹去了自己嘴巴上的口水,眨着眼继续望着丈夫。
“心智真的退化了啊…瑞娅可不会用手臂擦口水什么的……咳咳,男孩子和男孩子睡在一起?你不会在说,自己以前是男性这件事情吧?”
“我的秘密,丈夫竟然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呐?丈夫难道是会预言的人吗?”
我以前是位成熟而又可靠的男性精灵,因为想要成为我族的族长,便参加了女神大人设下的“再世考验”。
在考验当中,我被迫成为了名叫做“瑞娅”的幼女精灵,女神大人让我以这样的姿态重活一世并保持本心不变……
嗯,是这么个情况,但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丈夫”会知道我的秘密?这也是女神大人设下的考验吗?
我有点儿花容失色,抱紧了自己的身体。
“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哦。开玩笑一样地告诉我的…”
丈夫的声音却突然生硬了起来,让我有了点害怕的情感。他像是教育我一样说。
“你是女孩子。不准把自己是男性,男孩子这种话挂在嘴边。这会让丈夫不开心的。”
“…谁要听你的话呀?”我对这家伙翻了个白眼,闷哼了一声,打算……也不知道打算干什么,总之,离这个可疑的家伙远一点好了。
我跳下椅子,却被丈夫拉住了手,紧接着一下子便被他抱到了怀里。这个漂亮的花园里没有旁人,只有我和丈夫,所以我连个求救的对象也没有。他开始用他那胡茬的下巴贴上我的脸蛋,虽然没有很用力,可是这感觉却说不上很好,脸蛋像是被细小的针尖轻轻戳着。
“喂,你干什么呀…?离我远点。”
我推不开“丈夫”宽厚的身体,比起我来说,他实在是太高大了一点儿。结实而又强壮,我只是尝试地推了一下,便放弃了这显然不可能的行为。我只能任由着“丈夫”蹭我的脸蛋,然后开始眼睁睁地看着他用嘴唇亲吻我的眉眼,连粉嫩的鼻尖也不放过。我开始觉得喘不上气,小嘴不自觉的张开,发出求饶的声音。
“别这样了,别这样了……丈夫难道是变态么…?而且我和你都是男孩子吧?你这样也太奇怪了…”
“不是教育过你不准再这样称呼自己了吗?你见过哪个男孩子,在被陌生的‘丈夫’亲吻的时候,会做出这样欲拒还迎的模样?你见过哪个男孩子,会长成你现在这样可爱?”
“欲拒还迎?可爱…你到底…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呜…”
被人用舌头与鼻尖亲吻一样舔舐着眼眉,这实在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来自于陌生男人的口水沾满了整个脸蛋,可就算是这样了,他还不放过我,甚至是我眼角的泪花都要用舌头舔去。不一会儿,我便连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身体成了一汪春水,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的那种。
我感受到小腹那儿猛然腾起酥酥麻麻的一种感觉,分为两股,一股积蓄到骨盆那里,一股顺着腹部的曲线向上,令脑袋晕乎乎的,有一种想要撒娇或者是被谁抱住,抚摸着耳朵和脑袋的欲望止不住地产生出来。(精灵的耳朵是很敏感的部位,是只能够给十分重要之人触摸的地方…一般来说,摸久了会让人进入到发情的状况里)
丈夫他口中“欲绝还迎”的模样,便是指我现在的样子吧?可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是身体擅自做主,令我做出了这样的反应。
“呀,别亲我了,你很恶心的?滚开啦……”
他亲昵够了,暂时松开了我,我就趁着这时候,捏起拳头打向了他的脸蛋。我有肯定自己很用力,是抱着打死变态的想法砸过去拳头的。但效果却并不怎么好呢。丈夫竟然在被我用拳头打了以后,脸上浮现出一种名叫做满意的神色出来。
“呃,你,放开我……”
什么…?为什么被我打了还会摆出一副满意的神色呢?我没办法理解。
“变态…啊,丈夫是变态。呃,恶心死了…”
我的辱骂却也同刚才击打他的行为一样,软绵绵的,给他带去了更多的乐趣。他夸了我几句“真可爱”,然后又开始吻我的脖颈,手也不老实地放在我的小腹处。(被夸可爱的时候,好开心…)
我难以自禁地发出阵阵奇怪的声音,像是要尿尿一样的酸涩感觉不断地在胯部积累。这样的感觉几乎就要让我哭了出来。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了…好难受啊,我想要尿尿…呜,我,我要尿出来了。艾琳娜伯母如果知道我失禁了,会教训我的?”
“要尿尿呢?好啊,那你告诉我,女孩子要怎么尿尿呢?”
“啊…?你,你在说什么呀?我是男孩子,当然是…是站着,然后用…小鸡鸡尿尿呀?”
他换了一个抱我的姿势,让我坐在了他的怀里。他的大手掀开了我的裙子,露出白色的内裤出来。他那根粗大的手指轻轻地隔着内裤摩挲我的私处有一会儿,然后便趴下内裤,让内裤顺着腿部曲线滑落,搭在了膝盖上。
一阵风吹来,下半身空荡荡的感觉让我觉得无比没有安全感。我向着男人的怀里更缩了一点儿。只是他嘴里的话,让我羞赧的不行。
“小鸡鸡在哪里呢?”
“呃,呃…?我?”
被紧紧地抱在怀里,我其实看不清自己的双腿之间有什么。可是呢,两腿空空的那种感觉我还是能体会到的…
“没有…?”
“啊,对呀,因为你是女孩子。知道吗,你是女孩子。所以尿尿的话,那也要像是女孩子一样蹲下来才行。”
“不,不对吧?我不是女孩子…”
“就是的。”
他拉住我的手向下探去,我感觉到一个湿润而柔软洞口,那里又酸又涨,似乎就是用来尿尿的地方。我不清楚这儿的具体模样,但是理智告诉我,如果贸然触摸那里,我一定会变得十分糟糕的。
“呃……我是,女孩子?欸?”
我被他搞得不知所措了,心中一紧张,尿意愈发的逼人。我决定暂时不去考虑这些难以理解的事情了,还是先解决内急吧…?
于是我就又羞又涩的说,“我是…女孩子。好了吧?放我下去上厕所…我要尿尿。”
“就在这里尿尿。”
“我要去厕所。”
“这里没有厕所。”
“欸?真,真的假的?那我要怎么尿尿嘛?”
怎么这样……
“所以我说…”
他的大手又开始抚摸我的涨涨的小腹,像是要催促我从尿尿的地方分泌出什么似的,指肚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我一方面因为憋尿而憋的很难受,一方面却又觉得好舒服,整个人缩在男人的身体里,安心而又温暖。
我开始对自己的性别产生极其严重的怀疑了…
男孩子会对别的男孩子产生依赖的情感吗?
“你看你,很喜欢被我抱着爱抚,被我夸赞可爱对不对?因为被男人这样子对待的,所以感到很开心…这就是证明你是女孩子的象征。”
“哎呀,不要再说这些了?让我上厕所好不好…”
我夹紧双腿,不断地摩挲。而自称是丈夫的男人终于松手,他帮着我安稳地下了地。他说这里真的没有厕所,可是自己愿意充当让瑞娅小姐能够安稳上厕所的骑士。
“我会用身体好好地遮挡住你的。所以你就算在原地尿尿,也不用担心会被人看见……怎么样,我对你很好吧?完全不是坏人。”
“啊,谢谢丈夫!”
“丈夫…嗯,也可以叫我‘老公’哦。”
“谢谢老公!”
“我是不是太鬼畜了一点……”
“什么…?”
“没什么…”
他催促着我蹲下,我便按照他教导的,褪下内裤,掀开裙子,有些儿笨拙地蹲在地上,想要解决小腹处的酸涩感觉。可是这时候,老公…呜,他叫我这样称呼呢。老公他似乎也想要上厕所,脱下裤子,把一根看起来很可怕的东西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咦…!?”
“你看,这才是男孩子有的东西呢?没有这种东西,那就是女孩子…小瑞娅,你没有这种东西的,对吧?”
“我,我没有……”
“所以你是什么?”
“…我是女孩子。”
莫名其妙地,我的脸蛋染上了绯红。又是丈夫又是老公的男人,就提着我的一只小手,放在了他很可怕的棍子上,他捏住我的手,在上面动来动去。我感受到灼热的温度与吓人的坚硬。
“原来这才是…小鸡鸡真正的模样吗?啊……老公大人?”
“呵呵,对的哦。所以瑞娅你就是个女孩子,要认清这样的事实。以后不准再提自己是男孩子这种事情了!”
“我……嗯…我听老公大人的。”
“这叫做‘肉棒’,是女孩子没有的东西。”
“肉棒……”
“记住了吗?”
“啊?哦,哦…肉棒,肉棒……”
于是,我便蹲在地上,一面握着又热又硬的肉棒先生,一面淅淅沥沥地尿尿起来。老实说,我真的感觉好耻辱…我背着艾琳娜伯母,在公共的场合放尿,同时还握着老公的肉棒。啊,所以我就是女孩子呢?也只有女孩子会做这样害羞的事情吧?
可我明明记得,我不是……
老公的肉棒突然跳了一下,我害怕的喊出了声。
“尿尿结束了?”
“是…”
小腹处涨涨的感觉消褪了不少,我的确感觉舒服了很多。可是被丈夫再一次抱到怀里,被他悉心地用手帕擦着尿尿的地方的时候,那种酸涩的感觉却又泛了出来。
“呜……又,又想要尿尿了。老公大人,我又想要尿尿了?”
那根属于男孩子肉棒,就抵在我的后背,又烫又硬,像是亲吻我一样不断地摩擦着我背部的嫩肉。而在帮我擦干净残存的尿液以后,老公大人就两只手从我的腋下穿过,开始隔着裙子抚摸着我的胸前。那儿是软软的一个微小隆起,被男人的手从下侧部分温柔地捧住,先是慢慢地抚摸,然后渐渐地向上划去,像是要把胸部稀少的脂肪都给汇聚在一起一般。
“呜,这是,为什么要摸这里啊?”
“平常一直都在精心爱护自己的小胸部对不对?”他又开始在我的耳边簌簌低语,像是艾琳娜伯母一样教育我。
“是…?因为胸部是,是很重要的地方嘛?”
“啊,男孩子会说自己的胸部很重要这种话吗?”
“啊,好像……不会?呃……我,我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了,老公大人就不要再这样教育我了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意识到老公大人还对我刚才自称是“男孩子”而耿耿于怀的时候,我感觉到无比的羞耻,好像是背叛了以前的自己…
但是,现实也如同老公大人说的,我是蹲着尿尿的,然后又没有那样大的肉棒先生,说什么我都不会是男孩子的……
“可我的灵魂是男孩子欸?”
记忆里的自己,真的是男孩子。所以我兜兜转转,笑着说出了这样的道理。然后,老公大人便很生气地翻过我,让我趴在他的腿上。他掀开裙子,在我白嫩娇小的屁股上扇了好几巴掌。
“灵魂是男孩子?真敢说啊……给我自己说,灵魂和身体全都是女孩子。”
“呜呜,呜呜……”
臀瓣上传来火辣辣的痛觉,我一点儿防备也没有,眼睛一眨就哭了出来。可幸运的,这痛觉却也将我的意识给唤醒了过来。我一面哭着,一面生气地喊道,“喂,你要死了吗…?趁我真的心智衰退的时候,对我…犯罪?”
“真不乖,竟然还敢顶嘴啊。”
“呃,停,停下…?我现在心智正常了,你给我正常点?”
啊,我是不是玩脱了…?我的丈夫没有任何放过我的打算,他用肉棒顶在我的小腹,然后扬起巴掌,在我的臀部上又打了好几下。火辣辣的痛苦顿时让我丢人的叫了出来。幼女的身体完全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我哭了出来,哭着喊道。
“你要干什么呀…?呜呜,我不是说了要让你保护我吗?你,你……”
“别,别哭嘛,别哭…”我亲爱的丈夫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于幼女化且心智衰退的妻子进行放尿调教和打屁股,实在是太过分了点。他悻悻地轻拍了拍我的腰,让我换个舒服的姿势。我便选择两腿岔在长椅上,分在他的双腿两边,然后咬牙望着他。
“你,你真是的!啊啊,我不是说了,我稍微不注意维持人格,就会变得傻乎乎软乎乎的吗?我没有骗你,我让你保护这样的我。然后你让这样的我放,放尿,还有被你打屁股是什么意思!”
“咳咳,因为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这样去做了。”
“可爱…!?我……”
我向来的矜持和温婉,一时之间都有点儿维持不住了。我咬唇瞪了我这该死的丈夫好久,心中委屈的不行。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分了点儿,连忙开始出声安慰我,虽然所用的理由都蹩脚的很。
“太可爱了,所以根本就忍不住…因为很喜欢我——无论是哪个模样的我都很喜欢,所以想要这样对你…行了!你闭嘴吧…我暂时不想看见你了…”
“别生气嘛…我说,瑞娅你明明也很喜欢被我这样对待的吧?”
“谁会喜欢被人这样对待呀?”
我被指出了心中的那点小情趣,一时间不能够再反驳什么。只是无可避免的,我确实也隐隐约约享受着被丈夫这样子对待。但是从道德与伦理上看去,他的行为还是太过分了点。我接受不能。
我闷闷不乐地打算穿好衣服,回到府邸里面,然而丈夫却揽抱住了我纤细的腰,不让我离开。他指着自己的胯下,说,“就这样抛下它不管,那我也太可怜了…帮我舔一舔。”
“呜,我现在的模样…?去帮你吃这里吗?你疯掉了……比起我原来的模样,你更喜欢幼女模样的我吗?”
“之前的喜欢,现在的也喜欢…我也喜欢现在这样又可爱又娇小的妻子啊?反差的可爱。”
“……”
最终,我帮着精虫上脑的丈夫用小嘴吃了出来,他这才放过我。而这之后,我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我都没有理他。
第二天的一大早,我摸着自己的屁股,有点儿起床气的从床上醒来。我缓了一会儿,想起昨天丈夫对待我的行为——放尿调教,打屁股,按住脑袋把我当成自慰用品使用——我突然有点无可救药地,暗暗地期待起他今天又能够这样对待我。似乎有点儿…上瘾呢。
我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拍着脸蛋散去自己的想法,然后换了件吊带睡裙,走出了房间。我的丈夫顶着个黑眼圈从书房走了出来。
“…早上好呀。”
“啊,早上好……气消了?”
“什么叫气消了…明明是你有错在先。”我叉着腰,好没气地看了会儿丈夫,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脸蛋,“怎么不来亲我了?”
“可以吗?”
“不可以。我要去上厕所了…”
我快步地从丈夫的身边走过,可是清晨时候,心中希望被有些儿过分对待的情感再次翻涌了出来。我便僵僵地待在原地,突然之间又扮出心智衰退的模样。
“老公大人…?”
“咦,瑞娅?这是……”
我实在是难以理解自己的行为,也为此感到无比的害羞。可是呢,我现在是心智衰退的状态,就算做出些奇怪的事情,那也没关系的吧?
于是我呆呆笨笨地说,“想上厕所……可是我没有艾琳娜伯母或者是老公大人的帮助,上,上不了厕所…?”
“……”
我被我的丈夫抱着,他抱着我来到厕所这里,然后用着最常见的把尿方式——两腿分开,小腿自然下沉,他宽厚的手臂卡在我的腿窝之间。
我就维持着这样羞耻的姿势,淅淅沥沥地排着尿。液体从我的私处流出,酸胀的感觉徐徐地散去,转化为一种又舒服又安心的感觉。我似乎对于这种的放尿有点儿上瘾了……
早饭的时间,我坐在女儿的旁边,始终红着脸,一言不发。我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早餐,然后站起身,帮着女儿打理秀发的时候,我的丈夫凑到我的耳朵边,坏笑道。
“…今天早上心智衰退的样子,是你装出来的吧?”
“啊……”
“好痛…?母亲,你扯到我的头发了。”
“对不起,我,我不小心分神了。”
我讪笑着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帮着她把凌乱的头发打理好。然后局促不安地坐在餐桌前。我的女儿笑道。
“母亲这副样子也很可爱呢…和之前相差的也太大了。不过气质果然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我和她也讲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是,是呢…呵呵。”
“……”
我丈夫的眼睛里满是奇怪与小小的戏谑。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瞪了他一眼,其内的情感混杂着羞耻与尴尬。不过我并没有打算承认“今天早上我心智衰退其实是装出来的”这种事实。那会让我陷入极其不利的境遇里,会让我有被丈夫拽着鼻子走的巨大风险。
我决定冷漠处理,只是免不了心中难捱的尴尬。我却想这也怪不得了我什么,是身体太奇怪了,太糟糕了,暗地里影响了我许多。
我和女儿一起出了门,和她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她就走在道路的外侧,像是保护我一样走在道路的外侧。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事情。我因而想,身体幼女化了还真是不错的一件事情,我竟然也能被不成熟的女儿保护了。
“母亲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遇到了什么好事嘛?”
“没什么,我也不想说出来。”
我拉着她的手回道,在来到教堂以前,我们一直手牵着手。来到教堂以后,我也不愿意松开她的手,所以前来接待的修女竟然把我当成了我女儿的妹妹,逗我似的开了许多玩笑。
“艾露菲,她是母亲啦…是我的母亲。你别搞错了。”
“啊,您是艾露贝托夫人?”
艾露菲修女呆滞地站起身,那放在我脑袋上随意摸着的手一时间尴尬地不知道是要收回,还是继续放着。
“真对不起,但我想我是的。”
“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哎呀,没关系。其实呢,偶尔被大家这样子关爱,当成是小孩子一样逗弄,也很有趣呢。”
我的嘴里说出丝毫不匹配外表的话出来。这吸引了周围许多的信徒,他们交头接耳地谈论了一会儿,也知道了我的身份。这时候神甫老爷爷也凑了过来。(虽说是老爷爷…但只是以人类的范畴来讲的。真论年纪,我比他还要大。但出于对于身体衰落者的尊敬,我还是把他是作为长辈)
他例行说了些赞美神明的话语,然后便和我抱怨起近些天来城市中的流行疾病,似乎是前所未闻的新类型,教堂安置病人的房间已经人满为患了。
“夫人,这实在是很烦恼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理这件事情的…啊,只是我现在拖着这副身体很不方便。”
幼女的身体脆弱不堪,而且精力匮乏,我想我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处理这件事情了。所以我就让女儿去去到她哥哥那里,让作为临时领主副手的他去处理神甫爷爷的事情。
在等待女儿回来的这一小段时间,我和信徒们聊着天,最后以“愿我们今天也彼此相爱”这句祝福的话语结束此行。
我和女儿接着又去了分散在城市的大小教堂,那里的烦恼似乎都是一样的。这种前所未闻的流行疾病伤害了领地里的许多子民,现在已经有了不少死者。死者的胸膛处会长出一枝淡白的花朵。对于因为疾病而死去的孩子,我感觉到无比的伤心。进行慰问的途中,时常为去往另一个世界的他们送上惋惜的眼泪。
“对于您的悲伤,我完全的感同身受。只是我想到我自己也会有一天因为病痛或者是心力耗尽而去往另一个世界,所以说什么也可以理解这样的悲哀…啊,愿神爱着您。”
有关于生与死的事情并不能够悉心地,深入地去想,那会抽空人的力气。最终,我抱着女儿的一边臂膀回到了家中,和她一起洗澡散去身体上的风尘味,然后一起吃了点甜品。
“给你哥哥留一点。”
“他不喜欢吃。”
“我觉得他很喜欢吃,说不喜欢吃,只是因为想要谦让你。”
“我懂。所以我才更不能拒绝哥哥的谦让,他的好意会受到妹妹的回报,这对于他来讲,是莫大的奖励。”
“哎呀呀…好吧~”
真令人意外。我可能需要重新审视他们二人的关系了。
时间很快地来到深夜,我去到丈夫的书房,发现他仍然在皱眉处理着公务。我为他端来一杯茶水,放在桌边,轻笑着望着他。他手里文件的内容正是我今天了解到的,领地里肆虐的疾病。我想起今天下午的时候,流着眼泪和我说起孩子因为疾病而死掉,草草埋入到土里的妈妈。这的确是需要额外花费心思去处理的事情。
“…愿我们今天也彼此相爱。晚安。”
一晃来到了更深的夜,窗外连一点光线的影子也没有了。我实在是撑不住困倦的身体,就轻轻吻了吻丈夫的额头,然后回到卧室里先睡觉了。这次的睡眠确实又热又难受,我好像是做了噩梦,一整晚都在无意识地呻吟着,满身都是甜腻的汗液。早上醒来的时候,我便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我赤裸地躺在男人的怀里,同时幼小的私处一阵的疼痛。那里流露出羞答答的胶状体液,似乎是被时间沥干了。
我稍微花费了点时间,去思考昨天晚上我熟睡的时候发生了点什么,然后满脸复杂地看向睡的正香的丈夫。我大概是被丈夫在睡梦中侵犯了好几次——啊,真恶心,不过算了,算了吧…
“哎呀,把我当成没有意识的自慰用具使用?真有你的…”
淡淡的哀伤,淡淡的无所谓,这是我现在的感受。我洗了个澡,然后叫来一个女仆,让她去准备早餐送到房间里。我和丈夫就在床上吃起了早饭——值得一提的是,我仍旧赤裸着身体,那樱粉色的乳尖在空气里轻轻地颤抖。
“变态…不过看在你很辛苦的份上,算了。”
“哈哈……”
“哎呀,你昨天晚上侵犯我的事情,我也知道…别把我真的当成什么也不懂的幼女了。”
“咦……”
“怎么样?我使用起来?嗯哼,我可是一点点的感觉都没有。”
“又热又紧的,很新奇,但是湿润度不是很够,比起之前的汁液要少好多。柔软度似乎也不是很棒。而且我很怕把你给弄坏掉,所以动作很轻…”
“啊,你真敢说…离我远点。”
我不该和我的丈夫提起这样的话题的。听着他评价自己的那儿,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一点。我不知道自己应当是高兴还是小小的悲伤才好。只是今天早上,我的丈夫默契地又陪我玩起了“把尿”的情趣。这真的有点儿上瘾。我好像突然之间被养成了什么不得了的癖好。无法言说的耻辱之感,却反常地擢住了我的心。我用着“自己最近有点儿太累了”这样子蹩脚的理由来搪塞我自己的羞耻。
“你变得好…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私下里的这种样子,不要被别人看到了就行。”
那可真是十足的丑闻呢。
“呵呵,睡奸我的渣滓,没有资格批评我吧?”
“…喜欢被丈夫抱着把尿的妻子,我也是头一次遇见。”
“哦,姑且当做是不为人知的小情趣好了…我觉得,世界上有那样多可以体验的新奇事情,总得抱着小孩子一般的好奇,去体验一下才好呢。”
“不要给我一边排尿,一边说这种话。”
“哎呀…都是身体的错~”
有时候我也挺佩服自己的。毕竟我并不是个人类呢,与短命种的观念有所出入是十分之正常的事情。对吧…嗯,至于短命种,这真是个不太美妙的想法。外面的晨光烂漫了起来,我出了门,又坐在了府邸外的花园里。这里总让我心情平静,觉得时间的流速也慢了许多。不过现在嘛,我老是回想起昨天我在丈夫面前,蹲下身放尿,然后还帮着他用手抚慰肉棒的鬼畜事情出来…
“啊……奇怪…我一定是太累了。”
脑袋上尖尖的精灵粉耳动了动,我离开了花园,孤身去到了附近的教堂。艾露菲修女恰好在那指引着信徒,见到我来了,便低下脑袋,颇有点害怕的意思说,“艾露贝托夫人,早上好。愿神爱着您。”
“早上好。为什么这么害怕我呢?我从来没有过高高在上的时候吧…”
“是对夫人最基本的尊敬。”
“呵呵,我也并不是很反感你昨天对待我的方式…话说回来,临时的病房应该搭建好了吧?我昨天应该吩咐过了哦。”
“托您的福…神甫老先生正在那里忙着。”提起这事,艾露菲修女斜看了一眼身旁,眼帘低低的随时都要掉下眼泪。“可是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呢…城里的医师已经花费了好大的功夫去研究并且制作治疗药剂了,可是效果却不是很好。”
“这样…?所以有研究出病因是什么么?”
“似乎是一种名唤做‘杜比’的寄生虫,医师们推测是一群暂时停留在领地里的树妖带来的…只是很奇怪,杜比这种寄生虫应该不会寄生人类的,所以一时间猝不及防。”
“至少知道了病因是什么呢。比起傻乎乎的什么也不知道,要好的多。我相信这场疾病”
“夫人说得对…”艾露菲修女和我道别,继续工作去了。我跟在她的后面,和躺在病床上的可怜孩子们聊了一聊,安慰了一下他们,便折身去到了女儿那里。她正在委托任务的冒险公会,捧着一大堆东西走来走去。
“啊,母亲,其实我忙着给哥哥做事呢…昨天您不是叫我去通知他嘛?哥哥就顺势也分了给任务给我做…真会使唤人。”
“反正你也挺喜欢冒险的~帮着哥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很不错。哎呀,你准备了好多东西…你哥哥让你做什么?”
“活抓几只感染了杜比寄生虫的树妖,然后交给医师们研究——最好就是把寄生虫带来我们领地的那批。”
她取下绑在后背上的弓箭,做着射箭的模样。
“暴力是不行的…再说了,疾病是她们带来什么的,也没有盖棺定论吧?”
“是这样子没错。嗯,所以才更要去找到她们,然后询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对吧?”
出于担忧,我就跟着女儿出了领地。她说时间很紧迫,可不能慢悠悠地乘着马车去找树妖了。于是就拉出了她父亲珍爱的白马,翻身骑了上去。我拉着女儿的手,也一起上了白马,随后就坐在她的前面。这实在是让人颜面尽失的一次体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的向前压去,还在发育中的青春胸脯压在我的背上,随着马匹的奔跑而上下抖动,尽管有着内衣的保护,我却仍然能感受到两团明晰的柔软。
“我会保护好母亲的~其实我很厉害的,您不知道吧?”
“我知道。所以才更担心你,你这样天赋极高的孩子,往往会更容易被打击到,一蹶不振。”
“欸……”
我们辗转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城镇,最终在名唤作“阿谢尔镇”的地方找到了那伙树妖。
“树妖一族天性慢吞吞的,我想她们也跑不了多远,只要运气好一些点,很容易就能找到她们。”
之后的交涉却很不顺利。那群树妖小姐的首领正饱受着寄生虫的折磨,一整个濒死疯癫的模样。我的女儿客气地和她讲清楚了前因后果,请她回去主城,配合医师们的治疗。这句话却像是刺痛了萝朵拉首领,她从口中呜哇的吐出好几口鲜血,眼睛发红地发动了袭击。她打碎了她暂住房间里的木床,木桶,衣橱,也打碎了明亮的玻璃。衣柜里摔倒出几具干瘪的男人尸体,上面冒着许多白色的蛆虫。萝朵拉首领疯言疯语了起来。她的族人见状也纷纷远离了她,苍白着眼脸斜睨着昔日的首领。
“大脑都被寄生了吧?其实好久之前,萝朵拉就已经死去了。现在操控身体的,大概是某只特殊的,诞生有智慧的‘杜比’……愿神怜悯您。把她杀了吧。”
“艾露贝托夫人,首领她真的…?”
“真对不起…她很不幸。你是她很亲密的人对吧。既然如此,希望你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
我的女儿一箭射杀了这位树妖小姐。
我们带着萝朵拉首领的尸体回到了领地主城,医师们在征求得她族人的意见以后,剖开了这位美丽树妖小姐的身体。医师们用银色的镊子,从她的脑里夹出一只细长的,纯白色的蛆虫。就是这东西把可怜的树妖首领给杀死了。按照领地的法律来说,是要给这批树妖定下罪责的。不过我想这完全不怪这群惹人怜爱的孩子,便包庇了她们。
“你们原先是要去西边的花乡吧…?萝朵拉小姐的遗体也应该葬在那里…你们先在城里休息几天,帮着医师们治疗病人。之后我会安排人保护你们,继续向前往花乡的。至于你们造成的灾祸…追究你们也没什么用,只是希望你们能够抱有悲伤与遗憾的心情。等这阵的风头过去,你们再回来悼念因你们而死去的孩子们吧。”
“谢谢您,呜呜……”
“母亲,你这样子做,会让父亲还有哥哥很为难的。而且也对不起那些因为这病而死去的领地子民。”
女儿扯着我的胳膊,脸蛋上的不满让一边的树妖小姐都快哭了出来。我就捏了捏她的腰间软肉。
“我知道。可是不这么做,也会让我很为难的…你要帮谁呢?嗯,我可爱的女儿,你大可不顾及我的想法呢,我绝对不会感觉到伤心的,也绝对不会因为你不站在母亲这一边而有那么一点点讨厌你的。”
“啊,这个……”
“呵呵,所以不要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有些时候,糊涂一点儿挺好的。”
“……”
我的女儿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那群可怜的树妖小姐眼睛里的感激便愈发浓厚了起来,她们低声向我道谢。我安排着她们在城中暂且住下了,并在不久以后按照我允若她们的,派人保护她们去了花乡。
我想,我这个人有些时候还挺卑鄙的,远称不上什么仁慈善良——可是所谓“恶有恶报”,我不追究罪人的包庇行为,最终被我的丈夫,也就是艾露贝托领主知道了。他对此感觉到无比的生气,觉得我这样子的行为简直就是胡闹。
“大家尊称你是‘艾露贝托夫人’,结果你私下里却包庇害死那么多领地子民的罪犯们?”
“…对不起。但是,我只是想,那些孩子也没有错…啊,我,我也没有不在意领地里面孩子的意思…只是,那个……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孩子哭泣。对于我们领地里面死去的子民,我真的感觉到万分的遗憾和伤心。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想去责罚更多的人才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真是荒唐。净知道添麻烦。”
“对不起…请您把我当成罪人除以刑罚好了。我愿意接受领主大人的一切处罚。就算是把我作为这次疾病流行的罪魁祸首唾弃辱骂,也完全可以的。我知道自己对不起领地里面的孩子……对不起,我愿意赎罪。但请您留我一条性命……”
“…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了。”
“我不想因为自己是您的妻子,就被包庇…”
“为什么要这样逼迫我呢?”
“啊,我没有这个意思呀……我,我知道领主大人很喜欢我,到了挚爱的这种程度…瑞娅并不是一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女人,所以献给您的,还给您的,偿还给我丈夫的,是我所拥有的一切。如果有一天,发生了必须要在妻子和其余事情里做出决断的事情,我希望您可以坚定地为大局考虑,坚定地放弃掉我。”
“咦,你说这种话,让人真的很难办……”
“真是对不起,但是我真的没有任何恃宠无恐的意思?”
“嗯…”
最终,艾露贝托夫人作为包庇罪魁祸首的愚蠢家伙,考虑到她是长生种的精灵,被处以了一千年的囚禁。只是这时间于我来说似乎也算不上很长。
而这疾病的病因被探实以后,医师们很快地便研究出解药。仅是数个月时间,便基本上解决了这次寄生疾病事件,忧心忡忡的子民们终于再次安下心来,幸福又快乐地生活。而在官方的通告文书里,有关于这次疾病的成因与解决,则被我丈夫的手下们增修删改了好多。最终呈现出来的版本,重点夸大了艾露贝托夫人的功劳,将她塑造成了英雄一样的角色,至于树妖小姐们呢,她们是彻彻底底的受害者。
“…美丽的艾露贝托夫人,她站在邪恶的死灵术士面前,声音充满平静却充满愤怒,‘就是你将灾祸带到我们领地的吧?就是你伤害了无辜的树妖小姐们,然后还要把罪责推脱给她们吧…?’女神在上…祂大人保佑着艾露贝托夫人。那死灵术士见自己的一切阴谋诡计都被艾露贝托夫人一下子揭穿,整个人变得又羞又恼。他大叫着,手中的白骨法杖渗出黑漆漆的光亮。他正是要施展杀人的魔法。然而他知道,自己绝无可能伤害到被女神保佑的艾露贝托夫人。他便将目标转到了一旁的树妖身上,杀人的魔法眼见着就要飞去——‘适可而止吧!’英勇的……”
“演的真好呀~嘿嘿…母亲,你怎么不笑呀?这好像是这个月第五次重演这出戏剧了呢。”
“我一点儿也笑不出来…真无聊,我们还是回家吧…”
啊,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我被丈夫包庇了,然后还被宣传成了英雄。这让我内心无比的矛盾,无比的愧疚。
“把我喜欢的夫人打造成慈爱的英雄,是对领地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当然了,我认为你本来就是这样子的英雄。”
“请不要挖苦我了!我好讨厌你这点啊……”
我跪在坟墓的面前,轻轻吻着冰凉凉的墓碑。从早到晚,我为因为这次疾病而死去的子民们,每一个都去怀着最深厚的爱意与悲伤,为他们祈福,为他们流泪了。
“真是的。我每年都要为你处理好多烂摊子。可以省点心吗…?老实说,一个谎言需要用另一个更大的谎言去掩盖…你知道我冒了多大的风险吗?”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愚蠢,我的木讷,我这悲哀到极点的怜悯。”
“啊,你老老实实坐牢赎罪就好。这样我就原谅你。”
“嗯…”
为最后一座墓碑送上亲吻,我的丈夫就把我抱了起来,放在他温暖的怀里。他不无责怪却又不无喜爱的意思说,“这样算下来,你可要一辈子都陪着我了……坐牢,是指在我身边坐牢。没有忘记吧?”
“我知道……现在大概要受几万年的牢狱了吧…?在我的丈夫身边,我要坐几万年的牢……啊,这不就是等于永生永世了吗?”
“没错。”
“呜,我一辈子都赎罪不完了。”
“我希望如此。”
“我不希望如此。啊,您生气了…?因为我在这样甜腻腻的时候,突然开句玩笑,生气啦?”
这天的晚上,我被丈夫给肏哭了。因为我归根结底还是犯了很大的错。我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从梦中睡醒,感觉到一具又烫又重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几度让我没办法顺畅的呼吸。黑暗里人的感官被无限地放大,我的手腕被死死地反向遏住,整个人蜷缩着被压在床上。幼小而又紧致的蜜穴,传来有些儿疼痛的肿胀感,可是伴随着抽插的进行,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又随着丝丝麻麻的疼痛而不断泛了出来。娇小的身子几乎就要被压垮,脊椎骨传来被雄性征服时候特有的沉重,我就哭着求饶,让丈夫放过我。因为呼吸不了,下面又很痛,尽管也有着快感存在,可是这快感远没有深刻到令人忽视一切的程度。
“谁叫你不听话?”
“呜呜,我不是道过歉了吗…?对不起,对不起…请放过我……我会坏掉的…”
可是求饶与哭泣并没有起作用。渐渐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幼女身体终于适应了男人做爱的频率,一种雌伏的喜悦,一种赎罪与被惩罚的喜悦从我的心头泛了出来。我发出细微娇柔的喘息,抓着皱巴巴的床单,开始主动地摆出淫贱的模样,摇晃起自己的屁股,撞在身上丈夫的腰胯骨上,肉欲的声响令人脑袋空白。哭泣最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混杂着幼女慵媚的声音,我感觉到穴里肉棒的动作暂停,反而还偏过头来询问,为什么要停下?此时此刻,这低贱的雌心简直就已经浸透到了灵魂里,我想自己再也不能,再也不配提起过往的那段曾是男性的经历了。
“还说自己的灵魂是男孩子吗?”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没有吧…”
肉棒轻微地抽搐,带出一片的蜜液,我又羞又恼,却又不无甘甜的感觉。纤细的腰肢下沉折去,我主动用雪臀与幼穴,吞入了丈夫的肉棒,然后请求赎罪的一般说道。
“好,就算我曾经说过这种话……我现在,发自灵魂的认同,自己是女孩子……是只属于您的雌性。”
说话的同时,我还在不停地用快要失去力气的身体,向后耸去。快感的高潮像是勒马停止的悬崖边,让我眩晕得失慌错乱。
“别停,呜呜…”
“这才对嘛。”
身上的男人发出征服的,愉悦的褒奖,他的手打在我的臀上,传来痛楚。他也和我一样蜷缩起了健美的身体,趴伏在床上,将我紧紧地搂抱住,那根火热粗壮的肉棒片刻没有离开我的穴里。他的双腿支在床上,胯部和我的屁股贴合,腰部有力地前后摇动,那快感叫人几乎就要当场死掉。我哭泣着,又笑着,翻着白眼吐着唾沫,深深地眷恋在野兽交媾的欢快里。直到最后浑身上下哆嗦着,我桃粉的私处被男人的白灼射满,他抱着我,让我双腿张开,小穴翕合,粘稠的混合体液嘀嗒地落在地上。
“你怎么这样啊……”
“明天让女仆来打扫好了。”
“不要!那,那又会有奇奇怪怪的谣言传开的……”
“那你自己舔干净咯。”
“咦?你欺负我…?”
“要怎么办呢?啊,被女仆们当成饭后闲聊的话题,很不好受吧。”
“……”
最终,我跪在地上,舔干净了地板上从两人结合之处落下的体液。
然而丈夫对我的惩罚远没有结束。
“啊,您这次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呀?”
“谁让你这么笨呢?这么多年了,像这样不征求我意见,就擅自包庇罪人的事情,你做过不少吧。”
“…我不笨。也,也没有给你添很多的麻烦…你总是这样说我,我也会…感觉到伤心的。”
“吃点甜点…我喂你,别生气嘛…那这样,一直到月末为止,算是最后一次欺负你了。等你身体恢复原状以后,这次的事情就算翻篇。”
“好。”
为此,我的脖子上多了一条栓宠物用的项圈与链子。直到月末的这天来临,我一直穿着高领的衣服,时刻注意自己的举止。我害怕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被女儿或者是儿子瞧见,如果真发生了这样子事情的话,我想我会羞愧的要去自杀的。丈夫去往处理政务地方,我就跟着他一起去,跪在他工作地方的桌子下面。链子被他的手攥住,我张开嘴,等待的他的命令。每次链子一被拉动,我的脖子传来疼痛的时候,我便会谄媚地吞吐起丈夫的肉棒,无论是精液还是尿液,我都全部地用这具幼子身躯吃光饮尽。吃饭的时候,也是如此,丈夫会把自己嚼烂的食物吐在地上,我就跪在地板上,舔着他嘴里的食物残渣。
“父亲大人,您有看见母亲嘛~我想找她一起出去玩。”
“你母亲吗?我不知道呢……也许是去参加哪家夫人的茶话会了吧。呵呵…”
“欸?这样嘛……”
我的女儿推门而入,又悻悻地关门走出,我万分惊恐地承着丈夫的肉根,一点点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父亲大人,有关于领地这次的寄生疾病,医师协会那里似乎有一些不同的发现…母亲呢?母亲她是高贵的纯血精灵,懂得许多的东西,医师协会那里请她过去。”
“嗯,她暂时没时间。你也知道,自己母亲这段时间身体不好。你去代替母亲去和他们交流一下好了。不懂得再回来和你母亲说。”
“好…母亲身体不好……嗯?是不是有奇怪的声音?”
“呵呵,也许是哪来的野猫在乱叫吧。”
“这样……”
我的儿子推门离开,听到他渐渐远离的走路声音,我终于忍无可忍地稍微直起身体,生气地说道。
“野猫是什么意思?”
“闭嘴,继续吃。”
“呜……”
没人再会打扰领主的工作以后,他就拉着链子,让我站在一边,为他端茶送水,偶尔还问一问我政务上的问题。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带着玩乐的意思,不断地触摸我娇小的身体。我被命令着在丈夫面前自慰,以往端庄娴雅的模样,被摧毁的一干二净。我被命令着禁止高潮,到了最后,只能像个妓女婊子一样,和丈夫乞求着怜悯,说着我想要去,想要高潮,然后被他粗大的肉棒顶得死去活来。
“呜哦……”
这样子性爱宠物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月末。月末,我终于从这幼女化的倒流状态里恢复过来。
我去见了艾露菲修女,去到了她所在的教堂。她亮着眼睛笑道,“夫人,这样的您更加美丽呀。”
“谢谢…”
我的丈夫也同我一起,他和神甫爷爷了解了许多事情,然后插入了我和艾露菲修女的聊天。
“夫人一直很美丽。”
他悄悄地摸了一把我的臀部,趁着修女与神甫低声念着“愿神爱您”的间隙,打趣着。
“比之前要丰满了好多。不过之前的也不错呢。”
“…愿我们今天也彼此相爱。愿神今天也深深爱着我们。唉……”
之后的每一年。我都会故意地被这种奇怪的魔兽袭击,固定每个月变成幼女的姿态,和丈夫玩上一个月。
记忆最深的一次,是我被丈夫按在艾琳娜伯母的坟墓上。他再一次地从背后奸淫了我。我抱着伯母冷冰冰的墓碑,亲吻着上面铭刻的字迹。我哭着说,“伯母,我现在好幸福。”
做爱做到了一半,天下起了大雨,簌簌地将我们二人淋湿。我娇小的屁股坐在墓碑的上面,我的丈夫扒开我的双腿,他的嘴唇吻在我桃粉的私处,雨水把天地洗涤成了洁净的白色。陡然之间,我见到了炫目无比的一线光,刺过云层穿了下来。那美丽的温暖无法言说。我脖子上铐着银色的项圈,链子被丈夫拽在手里,窒息的快感降临了许多次。我精疲力尽的,被丈夫抱回了家。
“这也太过分了吧…?再怎么说也不能,在伯母那里和我……”
“只是想让伯母看看你幸福的样子。”
“恶心死了……”
我别过脸,心情微妙而又复杂,却说不上很糟糕。食髓知味的,我用手指撑开湿漉漉的幼子穴部,让里面的快要凝结成胶状的,臭烘烘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流出。
“好多……厉害。”
排出丈夫精子的愉悦,背德混乱的快乐,深沉的负罪以及逃无可逃的忧郁心情,这些情绪让人兴奋得不行。我按压着红肿的,被灌满了许多体液的小腹,眯眼瞧了一下丈夫,脸上浮出媚意的,我认为是幸福的微笑。我隔着轻薄的肚皮,抚摸着稚嫩的子宫,感受着它的形状。我摸着小小的乳房,点着粉色的乳尖,如遭电击一样脖颈向后仰去。我说。
“呵呵,神明大人可不会责怪我的。弟兄,姊妹,我的爱人,愿神垂怜你,愿神垂怜你。”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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