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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辉继承者》第二卷 凡人的复仇 #7,第6章 残光中的盟友

[db:作者] 2026-07-23 10:52 p站小说 23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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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B-17区,一个小时后。
沉重的金属门被高爆弹炸开,“轰——!”巨响震得地面颤抖,滚滚浓烟中,护卫队全副武装冲入,枪口喷出炽热的火舌与能量光束。
“突突突突——!!!”
高温子弹与蓝白能量弹药倾泻在恶兽那巨大的阴茎身躯上,暗红肉块被撕裂、炸开、焦黑,墨绿血液与残余黏液四溅,空气里瞬间弥漫开灼热的腥甜焦臭。它发出最后的“呼——!!!”低吼,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像一滩被融化的淫肉,化作冒烟的残渣,触手残段还在地面无力抽搐。
枪声停下,仓库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火药味与精液的甜腥交织。
队长冲在最前,看到那一幕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脚步踉跄。
绫香跪在地上,红色皮套早已被污秽覆盖得看不出原本颜色,屁股高高撅起,前后穴外翻的嫩肉一张一合,混杂的精液与透明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身下洇开大片闪着淫靡光泽的水洼。满身粘稠到发亮的白浊像一层厚厚的壳,一层一层往下滴落,拉出长长的秽丝,糊满胸口、腰肢、腿根,甚至头盔面罩上都挂着晶莹的精液丝,滴进微微张开的唇缝。
她浑身颤抖,银白色头盔低垂,原本明亮的金黄色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像两颗被掐灭的星。胸口计时器,彻底熄灭,只剩微弱的余温。
队长喉咙发紧,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颤抖着把她轻轻抱起,让她靠在他怀里。他的手指触到她皮肤时,能感觉到那层精液壳的黏腻与灼热,像一层永不干涸的耻辱烙印,滚烫的温度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巨茎的脉动。
他声音低哑得像在压抑哭腔:
“……绫香……我来晚了……对不起……”
绫香没有回应,只是虚弱地靠在他肩上,身体还在细细地抽搐,像被耗尽了所有力气,连睁眼的动作都做不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残留的精液随着动作晃荡,每晃一下都带来一丝余韵的痉挛,让她腿根无意识地夹紧,穴口外翻的嫩肉微微抽搐,渗出最后一点混浊白浊。
队员们围在周围,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握紧了拳头,没人敢出声。空气里满是浓烈的腥甜味——那是无数次内射后残留的帝王精液与她自身淫水的混合,带着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甜腻,仿佛还在提醒她,那根巨茎如何一次次顶穿她最深处,把她操到失神浪叫、喷奶潮吹、彻底崩溃。
队长抱紧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身上的污秽,却又怕弄疼她,动作轻得像在抱一个随时会碎掉的玻璃。
她低头,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没事的……你还活着……我们带你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
绫香被抱出仓库的那一刻,夜风吹过,带着城市的灯火与人声。
她知道,她没死。
只是,这一次,真的被玩到……几乎坏掉了。
……
宇宙飞船·主控室,猩红灯光如鲜血般浓稠,映得空气都带着黏腻的热浪与腥甜。
全息屏幕里,绫香瘫在污秽水洼中,金黄色眼睛彻底熄灭,瞳孔扩散成空洞的雾状;胸口计时器暗淡无光,只剩微弱的余温,像被彻底榨干的星辰。小腹鼓胀得像怀胎数月,里面满是滚烫精液晃荡,每一次细微痉挛都带出“咕噜”水声;前后穴外翻的嫩肉一张一合,混浊白浊与透明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拉出长长的秽丝;E罩杯的双乳在湿透的红色皮套下沉甸甸晃荡,乳尖肿胀滴落乳白液体,像两道失控的小泉;浑身被精液与淫液覆盖得闪闪发亮,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只剩发情抽搐的肉玩具。
啪!啪!啪!
猥螺星人鼓掌声清脆而夸张,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黑白风衣下的身躯兴奋颤抖,胯下那根带着螺旋颗粒的阴茎硬得顶起帐篷,马眼渗出晶莹预液:
“双穴感官共享,直接玩到能量耗尽!看她那副被操到连眼睛都灭了的骚样,好看!好看呐~♡ 我都射了好几次了!那小腹鼓得……啧啧,像怀了我们的种,子宫里全是精液在晃,穴口外翻喷水,奶子还滴奶……简直完美♡”
他一边说,一边舔着手指上残留的精液——那是刚才看着屏幕自渎时射出的,目光黏在屏幕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与外翻的双穴上,像在欣赏最完美的艺术品,复眼闪烁着病态的愉悦。
巴尔坦佐亚独眼眯起,嘴角勾起残忍而餍足的弧度,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意与兽欲,蟹爪般的手指在指挥台上轻敲,像在回味那具雌性躯体被彻底征服的触感:
“这只是开始。等她恢复一点,再把下一只放下去。我要让她一次比一次叫得更浪,一次比一次崩溃得更彻底——操到她子宫天天喷奶、穴口永远合不拢,直到她自己跪着爬过来,掰开腿哭着求我们操她、求我们射满她、求我们让她再怀上我们的种♡”
猥螺星人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黑白风衣下的身躯抖动得更剧烈:
“对对对!到时候我们一起前后夹击,把她两张骚嘴都塞满,操到她子宫和肠道同时喷水、翻白眼失禁,只会摇着屁股求射♡ 哈哈哈哈哈!想想她哭着说‘不要了……要坏掉了……’却穴口死死夹紧的样子,我就又硬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低沉而淫邪的笑声,回荡在整个飞船,震得猩红灯光都仿佛在颤动。
屏幕里,绫香仍瘫在那儿,一动不动。
像一具等待下一轮凌辱的、彻底雌堕的专属肉便器。
……
地球防卫队·地下清洁舱,消毒液与蒸汽的味道交织,空气湿热得像一层无形的薄雾,带着刺鼻的洁净,却掩盖不住那股残留的、淡淡的腥甜余韵。
队长把绫香轻轻放在清洗台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个随时会碎掉的梦。她的手指在颤抖,却强迫自己稳住——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
绫香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红色皮套下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前后穴外翻的嫩肉微微抽搐,残留的精液还在缓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拉出黏稠的秽丝。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满是滚烫的残精晃荡,每一次细微呼吸都带来一丝空虚的痉挛;金黄色眼睛黯淡无光,银白色头盔下的脸庞潮红而苍白,嘴角挂着干涸的涎水与乳液痕迹,像一具被彻底榨干、只剩抽搐的雌性躯体。
队长戴上手套,亲手、一点点,用温水和医用工具,小心翼翼地扣弄她的小穴和屁眼,把那些粘稠、滚烫、带着恶臭腥甜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出来。手指每触碰到她敏感的内壁,她的身体都会无意识地轻颤一下,穴口本能收缩,像在回忆那根巨茎的粗暴填充与颗粒刮蹭;子宫深处残留的热浪被搅动,逼得她腿根夹紧,发出细微而甜腻的呜咽,淫水混着残精被抠出,滴在清洗台上的水槽里,发出“滴答”的轻响——每一声,都像刀子扎在队长心上。
她喉咙发紧,眼眶发热,却咬牙不让泪掉下来。手指颤抖着擦过她肿胀的外阴唇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乳尖在皮套下硬得滴下乳白液体,像在无声哭泣。
精液终于流尽,变身自动解除。
光芒一闪而逝,她变回绫香的模样——赤裸、苍白、满身淤青与红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与肩头。E罩杯的双乳上残留着吸盘的紫红勒痕,乳尖肿胀如樱桃,泛着潮红的光泽;腿间双穴外翻,穴口红肿抽搐,泛着被彻底玩坏后的粉嫩与湿亮,残精顺着股沟淌下,滴在清洗台上。
队长用温水冲洗干净她全身的污秽,再用柔软的毛巾一点点擦干,每一次触碰都轻柔得像在安抚,给她换上干净的病号服,抱到医疗舱的床上,盖好被子。他的手臂环过她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与冰冷,像抱着一具随时会碎的瓷娃娃。
绫香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是他,那张总是严肃却对她温柔的脸——此刻,眼眶红了,眉间满是心疼与自责。
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打湿枕头。她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深深的自责与破碎,像一把刀子扎进自己心口:
“对……对不起……我……又输了……没能……拦住它……我……我太没用了……呜……”
她哭得像个孩子,泪水怎么止都止不住,身体还在细微抽搐,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余韵让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换来更深的羞耻与疼痛。
队长握住她冰冷的手,掌心包裹着她的指尖,声音低哑得像在压抑哭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温柔:
“别说了,绫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很好了。你还活着,你回来了……剩下的,交给我们。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们。”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手背,像在用全身力气告诉她:你不是一个人。
绫香泪流得更凶,却慢慢把手指回握住他的手,那点微弱的力气,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医疗舱的灯光柔和,仪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像心跳。
门外,队员们沉默地守着,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握紧了拳头。
……
猥螺星人的母舰深处·最高级别拘束实验间。
幽暗的猩红灯光如鲜血般浓稠,映照着中央那具银红经典配色的巨躯——与奥特之母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雌性奥特曼,被最强的能量锁链吊在半空。曾经高贵而强大的身躯,如今却被迫呈最屈辱的姿势:双手高吊拉成紧绷弧线,双腿大张固定在下方平台,腰后金属棍强行顶住下腹,逼她撅起丰满臀部,小穴完全敞开,毫无遮掩。
小穴里插着一根粗大到夸张的机械管子,表面布满凸起颗粒与吸盘,不断以最高档震动、抽插、喷射滚烫的润滑淫水。淫汁带着媚毒,每一次顶进子宫口都带来耻辱的快感与痛楚,逼得她腰肢无意识弓起,D罩杯的双乳在皮套下晃荡出淫靡弧度,乳尖硬得滴下乳白液体,顺着胸脯滑落。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决堤般淌下,滴在金属地面发出“滴答滴答”的淫靡声响,像永无止境的折磨在提醒她:她已被彻底玷污、榨取、玩坏。
长时间的凌辱让她的小穴肿胀敏感,每一次机械抽插都像巨根在体内凶狠撞击,子宫深处残留的灼热与空虚交织,逼得她银灰色的瞳孔里仇恨的火焰熊熊燃烧,却又夹杂着无法抹去的耻辱泪光。
猥螺星人放松警惕,抽走了九成士兵去执行其他任务,只剩零星守卫在门外。
她咬紧牙关,利用猥螺沉浸在玩弄绫香的快感中、完全没注意这里的空隙,用仅剩的光辉能量强行撕裂锁链。
“咔啦——”
锁链碎裂的声音极轻,被主控室里猥螺的淫笑完全掩盖。
她颤颤巍巍地落地,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小穴还在抽搐着往外淌滚烫淫水,子宫深处残留的灼热与空虚让她几乎站不稳,腰肢无意识地颤抖,像在渴求更多填充。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冷光——仇恨如刀,耻辱如火,支撑着她虚弱的身躯。
她扶着墙,伸手抓住那根还插在体内的机械管子,指尖颤抖,却带着仇恨的力道,“噗滋——!”硬生生拔出!
剧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刺进子宫最深处,颗粒刮蹭过肿胀内壁的瞬间,她差点跪倒,腰肢猛地弓起成满月,淫水混着残留润滑液喷溅而出,溅得满地都是,腿根痉挛到发抖。但她死死咬住嘴,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强迫自己站稳。
她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向逃生舱。
长时间的榨取让她光之粒子少得可怜,双腿发软,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的快感与痛楚交织,每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舞蹈,腿心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拉出晶莹的秽丝,耻辱感如潮水涌来,却被仇恨死死压住。
途中,几名站岗的怪兽士兵察觉异动,刚要拉响警报,就被她用仅剩的能量化作的微弱光线击倒,无声倒地。
她已虚弱到极点,胸口计时器闪烁着即将熄灭的红光,却死死咬牙,一步步,终于抵达逃生舱。
舱门“嘶啦”滑开。
她踉跄着爬进去,指尖颤抖着按下启动键,带着一丝解脱的笑。
逃生舱脱离母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茫茫星海。
……
地球东海岸,深夜,海浪拍岸声中夹杂着金属碰撞的余音。
微型逃生舱半埋在沙滩,舱体布满焦黑痕迹,警报灯一闪一闪,却始终没有敌意反应。
防卫队全副武装包围现场,队长举手示意,两名工程兵上前,用高温切割器“滋啦”一声强行撬开舱门的一角。
舱内蒸汽散尽,所有人同时愣住。
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蜷缩在座椅的角落上,灰色紧身服包裹着性感曲线,黑色与白色线条勾勒出完美的腰臀与长腿,D罩杯的胸型在紧身服下高高挺起,胸前一枚熟悉却又略有不同的光棒项链,正发出微弱却稳定的光芒。她双眼紧闭,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庞,呼吸微弱,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平静。
……
医疗舱内,第二天中午。
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柔和地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带着尘埃在光束中轻轻浮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花宫睫毛轻颤,缓缓睁开那双银灰色的眼睛。
起初的目光带着茫然与警惕——那是长期被囚禁、被折磨后留下的本能。她本能地环顾四周:没有冰冷的金属拘束架,没有粗暴插入体内的机械玩具,没有那永无止境的震动与榨取。没有猩红灯光,没有淫邪的笑声。只有柔软的床铺、窗外遥远的鸟鸣,以及……一个陌生却温柔的身影坐在床边。
确认安全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线终于松懈下来,身体软软地陷进枕头,像终于卸下千斤重担。银灰色的瞳孔里,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却也闪过一丝久违的、近乎奢侈的放松——那是自由的味道,哪怕虚弱,哪怕残破。
绫香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她看着花宫醒来,心跳不由加速——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人,胸口的光棒项链是那么熟悉,却又带着一丝不同的光芒,像一缕从绝望深渊中挣脱的光。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沙哑,生怕惊扰了对方: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感觉怎么样?”
花宫转头看她,银灰色的目光在绫香脸上停留了几秒,像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没有恶意,没有威胁。那双眼睛里,有探究,也有疲惫,更有同病相怜的默契。她极轻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浅、很疲惫却带着暖意的笑:
“……叫我花宫就行,是海帕妈咪的人间体。”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长时间未曾使用的干涩,却透着一种历经磨难后仍不屈的温柔。她试着撑起上身,动作却因为虚弱而迟缓。绫香赶紧伸手扶住她,手掌触到花宫的臂弯时,能感觉到那里皮肤的滚烫与轻颤——那是能量被榨取殆尽后的虚弱,像一具被彻底用空的躯壳,却仍在倔强地燃烧着最后的火。
花宫没有拒绝她的搀扶,靠在床头,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蹙,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身体……还行。只是能量被榨得太狠,需要时间恢复。”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紧身服下隐约的曲线,D罩杯的胸型仍旧高挺,却带着一丝被反复玩弄后的敏感与疲软。子宫深处那股残留的空虚与灼热,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羞耻与痛楚——那是共同的伤痕,像一道无声的羁绊,将两个女人连在一起。
绫香握紧水杯,指节泛白。她懂那种感觉,太懂了。
她把水杯递过去,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慢慢来……这里很安全。你……你不是一个人。”
花宫接过水杯,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银灰色的眼睛里,疲惫的雾气渐渐散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暖的、坚定的光。
“谢谢你。”
绫香坐在花宫床边,注意到她银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像想从自己脸上读出些什么——读出那份相同的伤痕,读出那份相同的恨。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却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在撕开自己愈合不久的伤口:
“我叫绫香。是地球防卫队的成员……也是……莉莉亚奥特曼的人间体。”
她顿了顿,没有回避花宫的目光,继续说道,指尖微微收紧,却还是露出一个很浅的笑——那笑意里,有坚强,也有隐藏不住的脆弱,像一朵在暴风雨后勉强绽开的花:
“一个月前,我被那两头怪兽……巴尔坦佐亚和猥螺星人……用恶兽幼苗折磨到能量耗尽,差点……就回不来了。”
绫香的脑海中闪过那些夜晚的耻辱,每一次回忆都像刀子般扎进心口,让她声音微微发颤,腿心深处无意识地一紧,却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眸子里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现在还在恢复期,连变身都做不到。但我不会停下。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他们全都杀光——把那两根又粗又丑的鸡巴,一寸寸割下来,塞进他们喉咙里。”
花宫静静听完,银灰色的眼睛先是微微睁大,随即涌上一层复杂的情绪——同情如潮水般涌来,悲伤像刀子般刺痛,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像铅块压在心口,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当然知道莉莉亚奥特曼。
她亲眼见过那个红色的身影,在光之国最黑暗的时刻,被尤里斯从废墟里拖出来,当做移动厕所一样日夜凌辱。子宫被粗暴灌满精液到鼓胀喷水、屁眼被玩到外翻失禁、奶子被榨到喷奶潮吹,直到彻底失去光辉,“死”在无尽的耻辱里。那具身体被操到彻底坏掉,浪叫着求射、求填满、求更多,再无一丝战士的尊严,只剩一具被精液覆盖、穴口合不拢的肉玩具。
她也知道,那具身体早已被摧毁,真正的莉莉亚早已不在。
现在坐在她面前的绫香,是奥特意志在地球上选中的新继承人,一个全新的、却背负着相同名字与命运的灵魂。
花宫轻轻握住绫香的手,掌心带着微微的颤抖,银灰色的眼睛湿润,却强迫自己直视绫香,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却带着深深的自责与痛楚:
“……对不起,绫香。我……来晚了。”
她哽咽了一下,声音发颤,像在撕开自己心口的旧伤:
“原来的莉莉亚……是我从淫达手里救出来的,但后来光之国覆灭,我没能再护住她……让她遭受了那些……被操到子宫坏掉、被灌满到喷奶失禁、被玩到连求饶都不会的耻辱……”
花宫的指尖收紧,像要把所有愧疚都握进掌心,银灰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火焰,却带着泪光:
“现在,你继承了她的名字,她的意志,也继承了她的痛苦……这太不公平了。你不该承受这些。”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坚定,像在立下最沉重的誓言:
“但请你相信,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个人。我欠莉莉亚的,我会用命还给你。”
“我们一起,把猥螺星人、把巴尔坦佐亚、把淫达……把他们全都,送进地狱。”
绫香现在身体还未痊愈,但心里的那团火,因为她的到来,第一次,不再是孤单地燃烧。
两双手紧紧相握,像两道残光,在黑暗中终于交汇。
……
宇宙飞船·主控室,警报声刺耳回荡,猩红灯光疯狂闪烁,像鲜血在墙壁上沸腾。
猥螺星人脸色铁青,复眼眯成危险的缝隙,一脚将角落的金属桌子狠狠踢翻,“哐当!”巨响震得舱室颤动,桌上的全息投影仪摔得四分五裂。手中紧攥着一枚全新的恶兽幼苗胶囊,里面暗红触手状幼体疯狂撞击内壁,“啪啪啪”的闷响像无数小鸡巴在里面乱顶乱喷,胶囊表面迅速被糊满一层湿亮的墨绿预液,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暴怒而兴奋颤抖。
猥螺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却透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与怒火,舌尖舔过唇角,像在压抑某种病态的冲动:
“他妈的那个贱货……居然敢挣脱逃跑……海帕……这下棘手了……不能再玩了,马上把她们杀掉……”
巴尔坦佐亚独眼微缩,蟹状面甲下的獠牙微微外露,低声重复,声音带着一丝不甘的粗重喘息:
“海帕……”
猥螺转头,复眼满是厌恶与不耐,声音陡然拔高,像毒蛇吐信般尖锐:
“银环局的S级特工,就连我们现在的新王淫达大人都曾在她手上吃过亏!你觉得,像我们这种连攻打光之国时都只配在最后一波捡便宜的将领……会是全盛时期她的对手吗?”
他深吸一口气,胯下那根带着颗粒的阴茎隐隐鼓起,却不是兴奋,而是紧张到极点的生理反应。脑海中闪过海帕那具银红巨躯被拘束、被榨取时的画面——本该是完美的肉玩具,却如今成了噩梦。
巴尔坦佐亚喉结滚动,独眼闪烁着对绫香身体的渴求——那具被他操到子宫鼓胀喷奶、穴口外翻浪叫求饶的雌性躯体,让他至今硬得发疼。可面对猥螺的质问,他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声音带着一丝不甘的粗哑:
“呃……我们能不能从长计议……那小母狗的骚穴……我还没玩够……”
猥螺终于忍不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愤怒,复眼几乎喷火:
“你他妈现在还想着你胯下那根鸡巴吗?!S级特工你知道是什么概念!银环局成立宇宙这么长时间,被我们知道的S级特工就他妈4位!个个都是和淫达那种怪物交手的存在!你我这种实力,配和她打吗?!要不是她能量被抽干,估计直接能把我们碾成肉酱,再用手把我们鸡巴一根根扯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声音低沉而阴狠,像在下达死刑:
“我们手上的材料不多了。必须……这次必须将她杀掉!不惜代价!那只小母狗莉莉亚也一起……不能再留活口。”
巴尔坦佐亚独眼闪烁,终于不再开口,蟹爪紧握成拳,内心却仍残留着对绫香那具湿热紧致、被操到喷水失禁的雌穴的贪婪渴求。
主控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警报声与两人粗重的喘息。
……
医疗舱内,深夜梦境。
灯光早已熄灭,只剩仪器屏幕的微弱蓝光在黑暗中闪烁,像遥远的星辰,孤独而冷清。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却掩盖不住绫香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那是梦魇与残毒交织的痕迹。
绫香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却浅促,病号服下摆微微卷起,露出小腹那道隐约的红痕——那是精液灌满后留下的胀痛记忆,如今虽已淡去,却在梦中隐隐作痒,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子宫深处蠕动,提醒她那段被巨茎粗暴贯穿、被触手灌满到喷奶潮吹的耻辱。
莉莉亚的意志,像一股温柔却带着忧虑的清泉,突然在绫香脑海中响起。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疲惫的颤抖,仿佛她也承载着同样的创伤,那份痛楚如影随形:
【绫香……能和海帕相认,我们的胜算又多了一分!她是银环局最强的S级特工之一,经验、技巧、战力……都远在我之上。有她在,我们不会再孤军奋战,不会再……一个人承受那些。】
绫香在梦中微微颤动,睫毛轻抖,指尖在被单下无意识地收紧。莉莉亚的声音继续,低下去,像在小心翼翼地抚慰,却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
【但是……若猥螺星人和巴尔坦佐亚知道她的身份,他们就不会再留手。】
【绫香,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甚至,替海帕牺牲的准备。只有她,有机会比我们更强,有机会让地球看到希望。】
莉莉亚的声音像一缕光,温柔地包裹着她,带着共同的痛楚与不屈:
【除了星核圣晶,快速恢复光之粒子的方法,在奥特系列里极少。最常见的是其他奥特战士传输能量,或借助等离子火花塔的核心力量,但现在这些都不可能。也有少数情况下,通过人类信念或特殊能量源短暂补充,但都不稳定,而且会带来更大风险——风险太大,我们不能赌。】
【所以……现在,我们只能靠时间,靠你自己的身体慢慢恢复。别急,绫香。我们还有时间。我们还有彼此。】
绫香在梦中极轻地嗯了一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湿了枕头。她知道,莉莉亚也在承受着同样的痛——那具身体曾被操到彻底坏掉的记忆,如今虽已新生,却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隐隐作痛,每一次回忆都如刀割。
但有她在,有海帕在,那团火,就不会熄灭。
绫香的呼吸渐渐平稳,梦境中的她,终于露出一个很浅、很坚定的笑——像在黑暗中绽开的银紫之花,脆弱却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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