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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记得,那天早上醒来,上午的鲜明的光线如炽热的针一般扎着我的眼睛,令我的眼睛刺痛无比,头痛,剧烈的头痛,浑身都在叫苦连连,直至我流泪脆弱的眼睛适应了这光线,这才注意到躺在我身边的藤花和门口站着的浑身染着干涸血迹一脸沧桑疲惫的男人与一脸严肃的警察。
面对病人,警察也不好多问什么,只问了一些基本情况,面对有指向性的问题我的回答也只有含糊其辞和记不清了。
还问昨晚报警的人是我么,可我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去一般,尽管我绞尽脑汁的去想,就像是高中的数学题,明明自己脑子有些线索,可顺着线索摸去依旧只能抵达空白与一头雾水,看我这副受害者的可怜模样,警察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并让我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我配合着医生的检查,好像除了身体十分虚弱意外也没有别的不适,至于一旁守护着我的藤花,我看到她嘴角就会漾出微笑,虽然阳光很惹眼,但那也把藤花的面貌照的十分清晰,头发有些杂乱,面貌楚楚动人,眼眶还红红的,我先伸出手去摸她的秀发,可不知怎的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她见我有所动作,立马露出微笑,伸出娇嫩的手握住我的手放在床边,那感觉十分温暖且熟悉,好似我们之前经常这么握着彼此。
“放心好了,小泉,有我在,不会再让你收到伤害了。”她说到着,眼睛再度泛出泪花,并起身亲吻我的额头:“我会一直陪着小泉的。”
我点了点头,心中感慨万分。
门口的男人表情复杂,欲言又止,警察上前问话时他只得在一旁观望,视线从我与藤花身上不住的切换,看见藤花时,眼睛迸发出光亮,随后有低眉抿了抿嘴,那眼神随机转为疑惑,至于那视线落在我身上时便只剩心疼。
警察和医生出去后男人也跟着出去了,我能看出来,藤花此刻有些坐立难安,她说话的声音变得如不入门的歌唱家那样在低声部和高声部转换时那种不自然的感觉,注视我的视线也时不时的往门外瞟,耳朵略有幅度的上下动来动去,活像只灵动的猫。
不一会,藤花也出去了,起身时她拉上窗帘,屋子一下子暗下来不少,如此又要适应另一种环境随后再度在我额头俯身落下轻柔的吻:“小泉乖,姐姐先出去和他们说一些事情,一会就回来。”
我点了点头,随后看着藤花起身出去,看着她的背影我才注意到她身上同样穿着与我一般的病号服,而且下半身有大量水迹干掉的印花。
这一切都让我感到奇怪,可大脑丧失了思考能力,如早已锈迹斑斑的机器难以运行,试了又试后,我最终放弃思考,合上双眼,竟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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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花,你怎么醒过来了?”男人极度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强装镇定的说着,可他颤抖着声音依然揭示了他心中的不自然。
“怎么,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醒来么?”藤花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仰着头看着男人,随后抱了上去。
“父亲!”藤花埋在男人胸口,随后轻轻啜泣起来,男人还想说些什么,这一动作有些突然,突然道对其有些梦幻和不现实,不如说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不显示,都不由分说的冲击着他的感知。
“已经,没事了,藤花。”他的喉头颤了颤,也张开双臂回应着拥抱。
父女二人短暂的相拥后,男人放开了藤花,一同跟着医生进一步咨询情况。
“就目前状况来看,他应该是短暂失忆,时大脑用于自身保护的一种过度反应。”
“短暂失忆么?”男人听闻后在一旁沉思着,而藤花坐在男人旁显得依旧不是很自然,耳朵经常动来动去,眼神四处瞟着。
“那大概多久才能恢复呢?”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快的话一两个月慢的话四五年,也可能一直都不会恢复,这些都有可能,重要的还是要看日常生活中能够接触到得刺激吧。”医生看了看一旁不老实的藤花露出疑惑的神情:“倒是你,明明之前昏迷了那么久,怎么会在这个特殊的节骨眼一下子醒了过来。”医生的双眼犀利的上下打量着藤花,藤花则将头转向男人,躲闪着医生的目光。
“我不清楚,我只是觉得心中很不安,然后就,就醒过来了。”藤花含糊其辞道。
“作为医者,社会上发生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更别提黑道上的事,但不管是什么,救死扶伤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可,男孩的失忆是符合常规的,你现在感觉良好的坐在这确实不合理的。”医生思索了一会觉得自己咄咄逼人的态度有些失态随后将紧握的双手松开,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嘛,我们只管从科学和医学层面对病人进行分心,尽管我也相信神学,但那终究是与我本职工作与长时间所学习积累的东西相悖,所以,不管怎样,做个全身检查真相就水落石出了。”
“哪有那么麻烦呢,可能只是自然而然的好了,您看,我这会不是活蹦乱跳的么?”藤花露出粲然微笑,弯着腰摆出剪刀手。
“不管怎样检查肯定要进行了,为了你的健康着想,对了,男孩之后该怎么班,我这边不方便多说和掺和,至于真相与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告不告诉是你们要思索的,如果他得知真相一下子失控,后果可能会比失忆更加严重。”医生言尽于此,一旁的男人一只低头沉思着。
“知道了,感谢医生的建议与一直以来对藤花和少爷的帮助。”
医生摆了摆手,并未再多说什么而是拿着资料带着藤花去进行身体检查了。
男人就那样一直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一如既往的晴天沉思不止。——————————————————
再度醒来时,藤花依旧坐在我的床边,手依旧伸进被子握住我。
窗外早已晦暗,远处传来飞机飞行划破上空大气的低沉轰鸣声音,墙上的时钟显示着已经八点多了。
身体那股不适与心中惴惴不安地心情并没有因为睡眠得到改善。
“小泉,你醒啦?肚子饿不饿?”见我醒了过来,藤花脸上一喜,下意识握紧了我的手,眉眼弯弯的样子实在是抚慰人心,可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那笑容不该出现在我的眼前,正如带着面具对着镜子微笑那样,可那微笑又那么真实,美丽,我手中带温度娇小的手告诉这这就是我现在所处的世界,没有任何改变。
我点了点头,肚子确实觉得瘪瘪的。
“小泉身子还太虚弱了,这几天只能吃一点清淡的东西呢,我去下面买些速食周,爸爸,你和他说说吧。”藤花笑意盈盈的说着,此刻的藤花,身着正常女生穿着的衣物,彰显着少女的曼妙身姿与生气。
男人恍神了一下点了点头应道。
藤花依依不舍的松开我的手,贴心的将被子盖严,老实说,我现在十分虚弱,睡醒浑身都是汗,口渴难耐,只觉得浑身都散发着火气,不自然的震动态。
男人清了清嗓子,眼神四处躲闪着,随后咬了咬嘴唇像是做出艰难决定般说:“少,额不,小泉,你还认得我是谁么?”
我看着他,大脑像是熄火的引擎,动了动最后毫无反应,我只好抿着干燥的嘴唇摇了摇头,但我能感觉到,他不是坏人,一定不是,而且我能确定,这个人,时真真正正完完本本的他,这点毋庸置疑。
“这样啊。”男人叹了口气,随后眉头舒展开,稍加思索后缓缓道来:“我是你的远房亲戚,藤花是我的女儿,这点你明白么?”
我点点头,我记得藤花,可我只记得藤花,就像我只知道自己的名字,性别,一般,记得藤花,那是本能的记忆。
“你的父亲在你四岁的是时候就因为突发心梗而去世了,母亲则是在接送着你上下学的路上遭遇了车祸随后抢救无效身亡。”
信息被动的被我接受,我的情绪有所起伏,可我就是做不出激烈的反应,正如自己是局外人一样。
因为现在的我是完完全全空白的我,就连父母的样子也记不清楚,但这令我内疚,这种心情恰似连续几周天气都灰蒙蒙的下着雨一般。
“这一点,你不必自责,往后余生,我和藤花会陪在你身边,好好照顾你料理你的生活,眼下你只管好好养病,随后搬过来和我们一起居住,这点可以接受么?”男人真切的问着我。
我依旧点了点头,此刻的我是什么表情呢?我不得而知,心好似被保鲜膜层层包裹一般不再对我吐露心声。
“哦对了,不认得也没关系,我叫信一,你以后叫我叔叔就行。”
正交谈时,藤花推开门进来,将粥和鸡蛋,放在桌子上。
“我回来了小泉,有没有想念我呢?”藤花再一次坐到属于她的位子上,此时正值初冬,我能感受到藤花身上散发着的丝丝寒气。
我没做回答,而是将手伸到被子外。
藤花看了看,笑意更浓,随即将冰冰凉凉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小泉真是个好孩子,肚子肯定饿坏了吧,我来喂小泉吃东西。。”藤花用另一只手剥开两颗鸡蛋,随后捏碎了放入散发着热气的粥里用塑料勺子来回搅拌着。
“哦对了,父亲你不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办么?这里有我照看小泉,你不用担心的。”
“哦,哦,是的,有藤花在那我就先处理别的事情去了。”信一有些相处的起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藤花,随后转过身走了出去。门合上后一下子病房里变得十分安静
这间是单人病房,设施完好,眼下只有我与藤花两个人,藤花呼吸发出的声音,墙上钟表运转滴滴答答的声音以及初冬窗外的赖寂安静。
安静也是种声音,可以被人听到。
藤花对着勺子吹了吹气,然后将粥放进自己的嘴中,身体前倾,她用手将一旁的头发归拢到耳后,俯身递到我面前,看着那娇嫩的嘴唇与彼此如此近的距离,我自然而然的张开嘴,感受着藤花吹出的鼻息,将唇瓣贴到我的嘴唇,随后温热湿润带有颗粒感的粥便缓缓进入我的口中。
虽然我想不通藤花为什么这么坐,明明用勺子喂就可以了,但我的身体和下意识都依赖着藤花,只觉告诉我藤花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就好。
我将藤花用口输进来的粥来不及品尝味道就吞入喉咙。
“小泉真乖,好吃么?”
我点点头。
“像是妈妈喂宝宝吃饭那样呢!”藤华说到眉眼含笑的轻笑起来,发出悦耳灵动的笑声,耳朵也动了动。
“呐,小泉。”藤花一边重复之前的动作将粥蒯起一边说:“之前小泉那么细致入微的照顾我,我当然也好尽心尽力地招呼小泉呢,往后余生,我会好好保护小泉的,小泉只管全身心的相信我,依赖我就好啦!乖,啊~”
我只管听她的就好,只管抛弃所有思考相信她就好。
又那么重复十几次,藤花对此并不厌烦,一口一口的将碗里的粥喂到我的嘴里,喂到最后一口时,她将粥缓缓的输送到我的嘴里,随后伸出舌头,轻触着我的牙龈,仔仔细细的将牙周周围的事物舔了一遍好似用长方形拖布去拖窄小的旮旯一样,随后与我唇舌碰撞起来。
被那么一吻,下体自然而然有了反应,顶起了一个小包。
藤花邪魅一笑:“小泉还真是,不老实呢,明明只是嘴对嘴的喂食而已。”随后藤花松开握住我的手顺势伸进被子里,解开裤子轻柔的握住我的下体。
那并不是我想要的,那只是生理反应而已,而且,我已经一天没有上厕所,膀胱早已叫苦连连,可我并无力气下床。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却被藤花用另一只手扶住脑袋。
我闭上眼睛用力的摇了摇。
“怎么了。是弄痛小泉了?”藤花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我伸出胳膊指了指一旁的卫生间。
藤花歪过头稍作思索拍了拍头。
“啊!瞧我这记性,小泉已经一天都没有下地了呢,怪姐姐我考虑不周。”藤花担忧的表情随即缓和下来,将握住喔阳物的手松开,扶着我下地慢悠悠的走向厕所。
医院的厕所比较狭小,两个人在一起有些狭窄,藤花把门关上,锁住,随后把我的裤子拉开,阳物一下子谈了出来。
“小泉真是可爱呢!”看着我的样貌藤花轻笑着,随即从背后抱住我,另一只手扶住我的阳物对着马桶。
可明明膀胱涨得难受的我,却无论如何都尿不出来,阳物却越来越硬,与毫无力气的我恰恰相反。
“哎呀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呢?”藤花坏笑着,嘴唇凑到我的耳边吹气到。
我急得快哭了出来,委屈的看着她摇着头。
“好可爱啊小泉,要受不了了。”随后藤花咬住我的耳朵,我的身体在狭窄的卫生间被她裹挟住动弹不得。
“不好好释放出来这里不会软下来的呢,排尿也会十分艰难,对吧,所以不要抗拒哦,小泉,姐姐是在帮你哦。”
藤花魅惑般的说着,舌头伸进我的耳洞,像是触碰到脑神经般一下子将我的大脑融化。
可是下体难受的感觉加剧着,藤花握住我的阳物,从上到下快速的套弄起来,她握的很近,手掌与每根手指都柔软的包裹着阳物,然后从龟头到根部大开大合快速的撸动。
刺激与难受肿胀感交织一团,令我不知所措,感官变得模糊,双腿打颤发软却被藤花安安稳稳的抱扶着弓着腰一直对着马桶。
“不用忍耐哦小泉赶紧结束然后痛痛快快的尿出来好不好,姐姐的乖小泉。”
我伸出舌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龟头酸胀感随之袭来,藤花加大了力气,暴力的撸动着我的阳物,丝毫不顾我的感受。
“啊!啊!”我发出难受的低吼,随后终于冲着马桶射了出去,源源不断的射着,藤花用手罩住我的鬼头,静夜射在她的手上顺着指尖滴落。
可,为什么阳物依旧挺立着,还是无论如何都尿不出来,尿道全然被堵死了。
“阿拉阿拉,这是怎么回事呢?明明只要释放出来这里就会乖乖的软下去呀,姐姐知道了,一定是,释放的还不够呢!”藤花继续说道,从左耳舔到右耳继续侵犯着我的耳朵和阳物。
有了精液的润滑作用,撸动变得轻松起来,快感相比第一次急剧的更快释放的也更快,但事与愿违,就算在射过一次,阴茎依旧红肿着,可尿意依旧聚集着好像下一秒就会憋炸膀胱一般。
见我这副可怜模样,藤花实在是不忍心继续玩弄我了,随后她将手从我的阳物上拿开,用花伞对准我的阴茎,用凉水冲着我的龟头与阴茎,肉棒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这,随后,藤花扶着我蹲坐在马桶上,我这才能小腹用力,感受着尿也撕开下体一般的一点点淅淅沥沥的排了出去,尿完的我全然没有力气瘫坐在马桶上,可就算尿完了小腹的肿胀坠痛感依旧没有散去。
“啊,这就不太好办了呢。”藤花搔了搔头发。
“躺了一天,身上出了很多了汗对吧,姐姐帮小泉好好洗洗身体好么?”
我点点头,藤花将我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褪去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看着藤花褪去衣服在昏暗的灯光下裸露的身躯如月光女神般光洁有质感,我的眼睛紧紧吸附在藤花发育鼓掌带着两个鲜红小樱桃向下微微坠去的乳房。
“小泉的反应还真是直率可爱,放心,姐姐的全部都是你的,来,姐姐扶你起来,帮你好好洗洗~”
藤花将花洒放在原先的位置打开开关,温热的水一下子打在身上,卫生间渐渐蒙上水汽。
藤花紧紧的用身体贴住我的后背。
“小泉的身子依旧很好看呢,肌肤滑嫩,常年锻炼的身材十分有型呢,肌肉又不显得托大,看着就让我有食欲呢!”藤花的一只手搓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四处游走在我身上。于此前不同的是,我原本还期待着藤花有所动作,可藤花却总是与我的想法相反,藤花将沐浴露大量的涂在自己的身上,随后双手捧着自己的双乳来回在我的后背涂抹着,我能感觉到她紧实肉体的挤压着我的肌肤,带动着我全身血气逗冲向阳物。龟头顶着一端的墙壁。
“小泉,转过身来,乖!”藤花温柔的说道随后,看着我那雄伟红肿的阳物嫣然一笑。
“你呀~”藤花又挤了很多沐浴露涂在自己的胸上小腹和大腿两侧,她离得我更近了一些,我的阳物顶在她的左侧大腿上,藤花对准似的向右一滑,肉棒便滑进藤花两股之间,被她的大腿肉紧紧的箍住,随后藤花含情脉脉的看着,四周氤氲着水汽令湿着头发的藤花看着更加楚楚动人。
“呐,小泉,接吻好不好,和姐姐接吻。”随后踮起脚趴在我身上,我顺从地低下头与她接吻。
一边接吻,藤花一边扭动腰肢,不忘帮我清洗这一任务,大腿内侧的软肉前前后后的轻柔摩擦着阳物,将阳物全然包裹住。
“最,喜欢小泉了,小泉也喜欢姐姐好不好,把心交给姐姐好不好,永远被姐姐控制着好不好?”
控制?什么叫作控制?,刚才那样让我难过的死去活来算控制么?现在让我舒服的大脑融化算控制么?
我不知道,我早就说过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只管顺着藤花就好,藤花,绝对不会害我的。
就这样,再花洒下温存着的我们就那样倾心而交,我也将身体权交给藤花控制。
她用毛巾将我身上的水汽擦去,看着我湿漉漉的样子,藤花温柔的笑着。
从浴室里走出来,我早已双腿发软,被藤花搀扶着躺到床上,藤花摁下呼叫按钮,不一会,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又拿着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将枕头扎进我的血管。
“真是有够唏嘘和奇特的,完完全全颠倒了么!不过女孩子完完好好的醒过来,男孩子也全然没什么大问题,这样就好咯。”护士冲着我们笑了笑,那样貌我十分熟悉,根据她的说辞或许之前照顾我的也是这个护士吧。
换完药后护士哼着小调离开了。
“做了那么多,小泉也累了吧?就这样躺好乖乖睡去好么。”
我总想回答,可我的嗓子就是发不出声音,我不清楚是为什么,反正暂时我失去了说话的机能。
“不用担心换药什么的,一会我会让护士来弄的。”
我指了指藤花。
“我?我么?小泉真是贴心又温柔呢,不用担心我哦,能陪在小泉身边就很开心了。”藤花说着,露出笑意,弯腰捣鼓着什么,随后一张简易折叠床被她从下面拿了出来拼好放在我身边随即躺下,侧过身看着我。
“这样的是不是就可以安心了?”
我点了点头。
“我家小泉最温柔最乖了呢!”藤花牵住我的手:“睡吧,我会永远陪着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我的小泉。”
我安心的闭上眼睛,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藤花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注视着我的瞳孔放出盈盈绿光,一双猫耳也探出头来。
往后的日子,身体并无好转依旧十分虚弱,明明没有什么病症也没有任何不适,只是感觉像是被人半吊在空中那般使不上力气,精神也十分涣散。
藤花依旧陪在我身边,嘴对嘴喂我吃饭,那之后我没有再看过信一叔叔。
躺在病房的日子里,我终日望着天花板,什么也不想,可那天花板看着看着,眼泪就会突然涌出,随之莫名情绪爆发使我大喊大叫。
过往的回忆绕过记忆中枢与颅内视觉神经在我不留意时掠过,作为我只能体会到像是被风吹过而依旧摇曳的芦苇一般悲伤无助。
那种悲伤如影随形,无助与愤怒的情绪不受我的约束,毫无目标与动机,毫无来由似的带动我的四肢抽搐,大幅度摆动,而我喊着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模糊语句。
每每这时藤花都会抱住我,用那柔软轻薄的身体压在我身上轻抚我的额头,不一会医生就会推门而入,控制住我的四肢,往我身上注射什么。
我下意识的反抗,反抗并无意义,而我反抗的不是他们,心中呐喊的,如射出去却无靶心的箭,无影无踪。
随之大脑像是蒙上烟雾,之后什么都不想,天花板也不看了,合上双眼,意识沉沉的往无底深渊砸去。
那样的时光过得又快又慢,准确的将,在那种六神无主的状态,时间毫无意义,主观感觉迟钝至极,几近消失。
我只管睁眼闭眼,不断呼吸,大脑拒绝思考,拒绝回忆,仅仅像是瓶中花一样毫无实质作用。
藤花终日陪护着我,在床边死死握住我的手。
力气宛如充满电却不堪使用的老旧电池,在不受控制的发疯时挥霍一空,连扭头去看藤花的力气也没有。
我只觉得她的手柔软温暖,至于那手中的温度想传递什么全然被迟滞的神经挡在那传达不到我的心。
我的心?
它仍在跳动着没错,但我也知道,它早已随着如风般无影无踪不可追寻的事物一并死去,空有其表。
此刻的我正如高位截瘫到脑袋只能睁睁眼睛张张嘴的地步,同死人别无二致。
可晨勃尤如定时闹钟般每每在天蒙蒙亮,意识如解冻冰河时出现,好似漂浮在空荡荡太平洋中间的孤僻小岛。
藤花则是在我下体有反应时便帮我及时处理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无论我是清醒还是昏迷。
可每每在我清醒的看着她帮我处理时,恐惧便像是深埋坟墓中不断敲击棺椁发出沉闷揪心的声响,使我扭动全身抗拒着藤花。
那东西不是我的,而是属于她的,只受藤花控制,我如此在心中刻上这一意识与规则。
大概过了半个多月,身体渐渐有所好转,出院那天,信一叔久违的出现了,带着零零散散的东西接着我和藤花回家去。
“喂,小子,你不止失忆了,还有血友病,平常还是小心为好注意保护身体。”临走是,医生嘱咐道,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车窗缓缓摇上隔绝了外界空间,藤花背过着我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
往后的日子如被太阳晒坏的蜜糖般,黏腻,甜蜜,缓慢的流动着,我因为身怀血友病被藤花以保护安全为由,没有再去学校,而是在家里待着,房间四处都有着微型监控,藤花说那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在发现我出现异常时带我就医。
我就这样被圈养着,活动范围仅限于屋子里和外面的小花园。
生活仿佛蒙上一层泛黄旧照片一样的滤镜。
每次我从床上醒来,都能感受到藤花紧紧抱住我的力度于温热的体温。
她睡觉时总会发出轻微呼噜声,那呼噜声我总觉得如此熟悉,那是自然造物所发出的放松安然的声音。
我也同样喜欢在刚刚睡醒意识朦胧时回应藤花的拥抱,将鼻尖抵住藤花的头发上,轻嗅她柔顺头发散发出混合着洗发水与衣物摩擦加之自身体温慢慢烘焙所散发出独特味道。
那味道令我在觉得梦幻般而感到不安的心安静下来。
至于为何会感到不安,我不得而知。
明明生活就如直线那般没有起伏千篇一律的度过,窗外的风景从黑夜到白天不断更替,时不时下阵雨随后转晴。
而雪,那是冬季的隐藏款,但年复一年,雪也不再特殊,从而加入这无休无止的循环。
家里就我们三人,藤花,我还有叔叔信一。
只不过除了晚饭时间,我几乎在家里看不到信一叔的身影。
只不过偶尔有一回晚上起夜,我尿尿是刚好碰到开门回来的信一叔。
但由于玄关没开灯的原因加之我我也睡得有些迷糊,就只是打打招呼就回房了。
不过信一叔跟我说话时却显得有些慌张,同时身体慌乱的做了些动作,在确认没事后我回到卧室,藤花嘟嘟囔囔的抱紧我接着睡去。
住在略大一点大概200平的房间里,带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小院子,里面种满了各色各异的牵牛花,只不过这个季节,他们大多蛰伏在地底继续着来年春天绽放的力量。
至于恢复说话能力是两个月平淡安稳的生活之后了,我经常与藤花坐在稍显破败的花园里晒着干巴巴的阳光,努力的去尝试唤醒之前的记忆。
那天我吃完午饭依旧同藤花一起坐在秋千上,昨天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看着披着厚雪在阳光照耀下金灿灿的闪着一眨一眨的光时,我忽然觉得脑子有什么开始松动了,随之开口“啊”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干燥的空气中是那么掷地有声饱含情感。
至于那眼前的画面,似曾相识,虽说冬日暖阳下的雪景一年总有那么三四天能看到,可,那不一样,它使我被冰冻的记忆产生了裂痕,可也就到此为止,我再试着回忆最终都会陷入低落的情绪之中。
往后我尝试着乘胜追击迫切的想拿起小锤子去凿开我的记忆,但都是无功而返。
试过几次后我索性放弃了向心里攫取,而是老老实实的回归生活。
室内多数房间是空白的,简洁的,方便客人入住的,只不过家里从来不来客人,独来独往的久而久之,未经使用的房间落满灰尘,储放衣柜中供人换洗的衣服孤零零的被遗落在那里。
信一叔住在离主卧较远靠厨卫的客卧,而我与藤花则是在主卧。
主卧布置温馨,除去床上空间,周围都被藤花用装饰物布置的十分紧密,从观感上来看有些拥挤却不杂乱,昏黄的的色调布置使其看来像是被四周山阙围起令人置身其中感到安心受人保护的盆地区域。
与之相比,其他客卧就连信一的房间看起来就冷清“简陋”的多,以舒适度与空白为主。
我慢慢的不再出入被搁置的客卧,频繁出入时两种风格带了的视觉感受十分剧烈,丧失了某种协调统一性,而且奇怪的是,屋子里完全没有红色与黑色这两个颜色的东西。
日子又这样度过了几个月,我们三个人一起度过圣诞,新年与初春花儿们开放的日子。
但那对我来说,也顶多是心情上起到一些疗愈作用,我依旧只能居住在这里,被藤花和信一叔控制着,但我却不曾埋怨过这控制,相反我感谢藤花与信一叔能给我如此安定的生活,与之格格不入的唯有心中时有时无的不安与烦躁而已。
久而久之,这诺大的屋子好似被切割成紧紧只剩五六十平这样可供活动的空间,拥挤的主卧,宽大冷清的客厅,在厨房与客厅相连的稍微狭窄的区域填张桌子就成了餐厅。
这小小的四方天地伸起手来都有些拘束,却是少有带有温度的区域,每次吃饭时叔叔都会端着两三盘香气扑人的饭菜,吃到嘴里总觉得熟悉无比,熟悉到,这四角桌旁不该只有我们四个人,能够令我心中泛起温暖的涟漪,随之这股暖潮顺着心房逆流而上,使我漾出泪花。
“能够让小泉吃的那么热泪盈眶,我便觉得欣慰,这都是我从从你家翻出的食谱做出来的。”听闻这话,我只觉得心中全是暖意。
我打开手机,翻开储存在相册里与母亲的合照,只可惜照片不多,仅此一张,而父亲的照片则一张没有。
手机时信一叔给我的说是我原先的手机车祸时坏掉的,里面只有信一叔和藤花的聊天方式,照片也是信一叔发给我的。
每每吃到信一叔做的饭菜,看着相片里母亲灿烂的笑着,我的脑海就模糊出母亲端手看着我的样貌。
正当我沉迷于这份美好的幻象中时,忽然脑海一闪而过两个黑色的麻袋与长长的血迹。
随后身体漾起不适感,胃部开始翻涌,脑子一片空白,将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全部的吐了出去。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情却长久不能平复。
藤花看到我忽然这副样子,立刻走到我身边,轻轻拍着我的背,十分关切焦急的看着我:“怎么了小泉,哪里不舒服?”
我摆了摆头,就这样在地上坐了一会。
可我刚才忽然想起久远的一幕,那是一个平静的下午,我抱在妈妈怀里失声痛哭的回忆,我也想起了了自己的真正身份,那个曾经被人敬而远之的,黑道之子。
那一刻,所有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我的脑海涌出。
一起种下的牵牛花,病怏怏躺在病床上一睡不起的藤花,银月与那个可疑的黑衣人还有黑暗中两个沾染血迹的黑色袋子,那血淋淋的现实。
我缓缓站起身来,强装镇定的挽着藤花走回卧室。
“真的没事了么,怎么突然倒下了。”藤花依旧着急的询问我的状况,眼睛已然荡漾起了泪花。
我笑了笑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积蓄的眼泪,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抱到怀里。
“没事了。”
“真的?”
“真的,呐,藤花,可以帮我洗身子么?”
“嗯嗯。”
“走吧,我们去浴室吧。”
稍作甜蜜的依偎后,藤花和我动身走到浴室,待到浴缸里放满的冒着热气的水,我与藤花褪去彼此的衣服,我先坐了进去,藤花随后也坐了进来,紧紧的贴在我的胸膛,放松的将头靠在我的肩膀,舒服的闭上眼睛,双腿直直的伸着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我张开双臂抱住了藤花。
她十分享受我的拥抱,耳朵灵巧的动了动。
“谢谢你和信一叔一直以来的照顾,这么久以来一直把我保护的这么好。”
“笨蛋,瞎感叹什么呢,这是作为姐姐应该做的。”
或许是我们身处于不伦的特殊关系,但久而久之,所谓的特殊也变成的我们之间特定的“普通”关系。
藤花即是大我两岁的姐姐,也是我的恋人,更是我的家人,我知道藤花与管家信一的捏造这一谎言的理由,那是无言的爱护,虽然有不合理的地方,但至少从目的地上讲,我正如温室花朵般被小心呵护着。
天花板上氤氲着的水汽,缓缓聚集在一起最终重新滴落会浴缸发出清脆动人带有空灵的声响。
“心脏跳的很快,在思考什么事情呢?”藤花侧过头将柔软的耳朵贴到我的胸口。
“是因为泡的有点久热的。”思考再三,我最终用动作遮掩住心中的想法。
如果这时候袒露心声,肯定会伤害藤花,无疑会从内部撕开这一完好温房只是自己满身伤寒的站在一片狼藉中。
“才不是,小泉有心事埋怨我。”藤花嘟着嘴咕哝道。她用指尖揪住我的左侧乳头随后用力拧了一下。
“真的,什么都瞒不了藤花呢。”我忍痛露出笑紧紧的抱住藤花在她的头发上落下一吻。
“我又不傻,下面,为什么起不来了。”
“什么?”
“下体啊,小鸡鸡,为什么,一点反应没有。”藤花凶巴巴的质问道。
“这个,可能有些累了吧,刚才又经历了那样的事情,抱歉啦藤花。”
“明明之前都是硬座的。”
“抱歉藤花,但我保证,我不会脱离现在的生活,我依旧会被你控制在你掌握,日子与已经定下的关系依旧不会改变,这点请你相信我,就像我无条件相信藤花依赖藤花那样。”
藤花叹了口气,短暂沉默后,用力用屁股上下压坐着我的阳物,在温水中渐渐有了感觉。
“我可不允许你对我的身体没反应。”
“原来关注点,在这么,你看这不是缓过来了,硬的一塌糊涂。”
“哼哼,这才对嘛,这才是小泉!”藤花转过身正对着我,轻咬自己的嘴唇,眼中带着股媚劲完美无瑕的柔体展露无遗,随后蹲坐在我身上,阳物轻巧的进入藤花的体内。
“刚才,可吓死我了。”
“这点知道,这会一定补偿你。”
藤花向前扑进我的怀里,柔弱无骨的身子带着发烫的体温。
“那,就这样抱住我就好,其他不用做。”
我便抱住她,感受着这奇异的感觉。
早已模糊的窗户映出街道的灯花像是颜料打在湿润的布料上晕开纷杂。
“我,相信着小泉。”那晚睡觉时,藤花在我耳边说道,但我也知道,藤花那晚流下了眼泪,这使我更加珍惜这份信任,并暗自下定决心一定有所作为。
日子依旧一天天过去,我加强了身体锻炼的强度,正直青春期的我,身体发育的速度肉眼可见。
肚子饿了只管大口大口的吃饭,性欲来了就把藤花摁在床上狠狠地操干,困了就把藤花抱在怀里死死睡着,藤花对这方面表现得十分满意。
同时,身体生长着,头脑这方面也不能落下,我以两天一本书的速度无论什么书都拿来看,同时也不忘用网络搜寻着有关那个黑衣人的信息,并且从网上搜集当年事情的线索,为将来要做的事情做出准备。
花园的牵牛花开了又败,败了又开,我们的时间却好似定格在这间房子里,暗暗积蓄的力量正愈发壮大。
外界对我们充耳不闻,好似被魔法从现实中抹除了一样,可身体的变化,性欲的来去自如,信一叔做出的美味饭菜,这都是真真切切能体会到了,而且,食材这东西是无论如何也变不出来的,必定来源于外部,但我们与外界的关系也仅限于此了。
转眼七年过去。
藤花依旧漂亮,身材更加饱满,无不散发着女性的魅力。
我也在二人的悉心照料下长成了“参天大树”的男子,那日黄昏,藤花事后慵懒的躺在床上,我则下地冲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身体。
饱满适度的胸肌与二头肌,小腹的六块肌肉,舒展有型的背肌,这并非是自我欣赏,而是对我长久一来努力的自我肯定,我也从我的身躯看到了那个从来不怎么关心我的硬朗男人,我的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液他的基因。
“你必须坚强到一个人足以顶天立地才能保护你周围的人,保护藤花。”母亲的话终日响在我的耳边。
那晚我久久未睡,藤花则安稳的睡在我的怀里。
“干嘛去?”藤花抱紧了我,模糊的说着。
“起夜,乖,马上回来。”
藤花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松开了手,我笑了笑,过了这么久,这小妮子依旧对我保持着极高的控制欲,对我的爱护丝毫未减。
我穿起衣服,在玄关等着,我想也该到时间了。
不一会,门把手传来扭动声,信一叔回来了。
“欢迎回来,管家信一~。”
“啊!小泉,你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呢?”正背身锁门的信一被我吓了一激灵,转过身用手来回抚摸自己的胸口,短暂过了几秒这才缓过来。
“你叫我,管家信一?你,已经全想起来了么?”信一眉头一皱。
“并没有恶作剧的意味。”我打开玄关的灯。
“记忆早已恢复,我的变化你也能明显看到,我觉得也该和你聊聊这些事情了。”
“好的,少爷。”信一应和一声,我搀扶着掺杂着白发,早已沧桑不堪的信一去了他的房间。
“藤花依旧睡着,这件事情不想让她知道。”
信一将手放在胸前,点了点头:“知道,知道,少爷说就是了。”
“总之,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和以及这么多年为新野组的呕心沥血,当年的事情我已经多少有些了解了我,杀害我父母的人,应该是川崎组的那群混蛋雇佣的杀手吧。”
“新野组虽然没有你父亲在时那般强大,但仍有与之抗衡的力量,只要少爷想。。”
“别再管我叫少爷了,我只是想给这个事情画上个句号,之后依旧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为此,不能让发生在我父母身上的事情发生在我和藤花身上,更不能让我和藤花以后的孩子担惊受怕。”
“您真的,和老爷很像呢!”信一听闻此言潸然泪下。
“您说吧,要我们这些旧时代的残党该怎么干呢?”
“总之不能以老旧的方法来做,弄得鱼死网破事情只会无休无止,必须做个彻彻底底的了断。”我说完后咬住自己的双唇,目色凝重。
信一的房间里,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一盘未下完的棋局。“少爷……小泉,”信一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形挺拔、眼神沉静的青年,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位叱咤风云的组长。“您真的想好了吗?以正当的方式……这在道上,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所以才需要我来做第一个。”我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平静,“信一叔,你还记得我父亲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什么吗?”信一愣了一下,眼神飘向窗外,陷入了回忆:“……‘拳头能解决一时,但解决不了一世。真正的强大,是让人不敢动拳头的念头。’”
“对,就是这句。”我转过身,直视着信一的眼睛,“川崎组以为我失忆了,以为新野组群龙无首,只剩下你们这些‘老弱病残’在撑着。他们现在一定觉得,吞并我们是易如反掌的事。”信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愤恨:“他们最近的动作越来越明目张胆,在我们的地盘上抢生意,还收买了几个我们以前的外围成员。”
“很好,让他们继续。让他们觉得我们已经不堪一击。”信一疑惑地看着我:“少爷,你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不完全是。”我搔了搔头,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我要让他们自己把自己埋进坑里。信一叔,你手上有多少父亲留下的‘后手’?一些能见光的东西。”信一更加困惑了:“能见光的东西?小泉,你是说……”信一皱起眉头,略加思索。
“账本。”我不再等待信一思考,“川崎组这些年表面光鲜,背地里做的那些脏事,税务、走私、行贿……不可能没有痕迹。我父亲当年在位时,就一直想把新野组洗白,他一定暗中收集过相关的情报,作为谈判的筹码,或者……自保的底牌。”信一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少爷怎么会知道有这些东西?只有我和老爷两个人知道。但他去世后,我一直没敢动,怕引火烧身。”
“现在就是用它的时候。”我目光如炬语气坚定,窗户上透出外面的街头巷尾,幽幽荧光时隐时现,那忽明忽暗的灯光与我的瞳孔重合,映照出我眼神的坚定与些许诡诈。
“把所有关于川崎组的非法证据,账目往来、交易记录、关键人物名单,全部整理出来。但不要直接交给警方。”
“那……要怎么做?”
“匿名举报。”我坐回椅子上,缓缓道出我的计划,“我会找一个绝对安全的渠道,把这些证据分批次、有策略地泄露给警方和媒体。我们要做的,不是和川崎组火拼,而是借警方的手,把他们的根基连根拔起。”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脱离我们身上缠绕着的诅咒。
正当我与信一谈话时,并未察觉门此时露出了个小缝,绿莹莹的竖瞳正透过这一缝隙屏息凝神的聆听着,昏黄的灯光斜着泄了出去,将那娇小的身影拉长,扭曲。
“这……这能行吗?警方会相信匿名举报吗?而且一旦查起来,我们新野组的底子也不干净,万一……”信一倒吸一口冷气,随后是平复的表情,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欣慰与欣赏。
“所以才要分批次,有策略。”我打断他,“我们只提供川崎组的罪证,而且是铁证。至于新野组……我们已经‘销声匿迹’这么多年了,在外人看来,我们早就不存在了。警方就算想查,也找不到由头。而且,”我顿了顿,目光投向主卧的方向,“藤花还在等我,我不能让过去的事情再牵连到她。”信一沉默了,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进来的时候,门确确实实是关着的,有个人影忽然闪了过去。
难不成藤花将我与信一的交谈她已经知晓了?
“少爷,你变了好多,比小时候的你更加坚强,果决,充满智谋,如今长成这样的精壮小伙子,我想,这么多年来我也尽到了我一个管家的职责吧。。”
“是啊。”我苦笑了一下,当你想要停留时,必有各种各样的外部因素不断的推脱着你往前,无论前方如何是生是死,所谓“生活”就是这般。
远处再次传来引擎轰鸣低空飞行是撕裂空气的沉闷声音。
我站起身,走到信一面前,伸出手:“信一叔,帮我。不是以新野组管家的身份,而是以……藤花父亲的身份。帮我保护好藤花,也帮我们所有人,走出这个泥潭。
”信一看着我的手,眼眶渐渐红了。他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握住我:“好……好!老爷,您看到了吗?少爷他……真的长大了。”信一仰头看着天花板,泪水一下子噙满眼眶。
走的如此的近才发现,信一苍老了太多太多,明明还不到十年,记忆中那个干练干净彬彬有礼的信一一下子变得满目沟壑,脸上的皱纹七扭八歪,就连之前那炯炯有神的眼睛也不知在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想必他也很痛苦,面对这些凡尘琐事,他替我与藤花担负了太多太多。
我拥抱了一下信一,好在他的身板还算笔直硬朗,还没有弯下腰,散发出的微弱沉香香水味令人感到安心。
与信一稍加嘱咐后我便回到了藤花身边。
我上床便抱住了她,往往在我起夜上完厕所回到床上她就像是自动感应一样抱住我,而此刻,却安安静静的背对着我。
我侧过身将藤花揽入怀中,紧紧的抱住她,像是大力的拥抱怀中小猫感受器肋骨轻微变形时一般。
“你都听到了,对吧,我与信一的谈话。”我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这时才发现藤花正在轻微颤抖。
她并没有回复我,但她的行为倒不如说已经给过我回复了。
“不哭了,好不好,我说过我再也不要让你哭。”
藤花转过身来黑夜中她那瞳孔显得格外妖媚诡异,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看着她这一诡怪模样,我心中并未荡漾起惊颤的想法,相反十分平静,对于银月那只猫的消失我大概知道了个一二,稍加推理再一拼凑,便能得到一个离奇的解释,可,住院时那几天的时光,脑海中闪过的肉欲祭祀,带着猫耳的藤花,满是细刺的舌头帮我口交时的奇妙触感。
匪夷所思的推测竟变得合乎情理。
唯一让我不解的是,眼前的到底是藤花还是银月的灵魂,或是合二为一亦或是类似于双重人格?。
“我也不想,再失去小泉了,明明,好不容易才。”藤花说着说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脸埋在我的怀里放声大哭。
“我也一样,不想失去藤花,但,只是说说是不行的,生活的洪流正不断推着我们这艘安全的船不断前行,沿途必会遇到风浪与暗礁,只有真正归航,一切才能算是结束,我,一定会保护藤花的,请你相信我,正如我母亲相信我父亲一样,好么!。”
我不再让藤花再沉溺在我的怀里恸哭,强硬的将其分开,令其直视我的目光。
“。。。我,一直都,相信着,小泉。”藤花说话时气息不稳一抽一抽的,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柔情与担忧。
“好啦,不要再哭了,眼睛都哭肿了,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再哭了好不好。”我用手擦去藤花眼角的泪花,长发早已被泪水浸得湿润。
“那,小泉,小泉也答应我,不要让,现在的事物改变,绝对,不要!”藤花抓住我的小臂。
“好,答应就是了。”我把她再次揽入怀里,就这样你侬我侬的缠绵一会便睡了过去。
计划从第二天就开始了我恢复了往常的生活节奏,每天依旧和藤花在花园里晒太阳,在房间里读书,仿佛昨晚的密谈从未发生。但暗地里,信一已经行动起来。
他利用自己残存的人脉和隐蔽的渠道,开始将那些尘封的罪证数字化、加密,并寻找最合适的时机和方式投放出去。
“小泉,今天天气真好。”藤花靠在我怀里,看着院子里盛开的牵牛花,“好像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了。”
“是啊,”我亲吻着她的头发,“一切都会好的。”但愿如此。
第一波“炸弹”是在一周后引爆的。一家平时关注社会热点的网络媒体,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是一组关于川崎组高层涉嫌巨额偷税漏税的账目截图。证据详实,来源不明,但足以让税务部门立案调查。消息一出,整个地下世界都震动了。川崎组慌了神,他们动用所有关系去压新闻、找内鬼,却一无所获。
他们根本没想到,这背后推手会是他们一直视为囊中之物的新野组残党。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证据接踵而至。从走私毒品的交易记录,到贿赂官员的名单,再到几起陈年旧案的目击者线索……每一份证据都像是精准制导的导弹,打在川崎组最脆弱的命门上。
警方的调查力度越来越大,川崎组的生意一落千丈,内部也开始人心惶惶。曾经不可一世的川崎组,一夜之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而我,只是静静地坐在家里,通过新闻和网络,关注着这一切。信一会定期向我汇报最新的进展,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亮,“小泉,太神了!警方已经带走了川崎组组长的三个心腹,他们内部现在乱成了一锅粥,互相猜忌,都想把责任推给对方。
最后的对峙川崎组的崩溃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内部的背叛、警方的通缉、生意的停滞,像三座大山,压得川崎组喘不过气。他们的势力被连根拔起,昔日的盟友纷纷倒戈。他成了一个孤家寡人,被通缉令贴满了大街小巷。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找上门来了。不是带着打手,不是开着豪车,而是像一个落魄的流浪汉,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站在了我们家的门口。信一通过监控看到他时,立刻警觉起来,想要报警。我拦住了他。“让他进来。”“小泉!太危险了!”“没事,他现在比谁都怕死。”我平静地说,“而且,有些话,需要当面说清楚。”信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去开了门。川崎踉踉跄跄地走进来,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是你……”他声音沙哑,像是破旧的风箱,“是你搞的鬼,对不对?新野组的小鬼!”我没有否认,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淡地说:“川崎组长,或者我该叫你……逃犯?外面的警察应该还在找你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川崎咬牙切齿,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发抖,“我跟你父亲也是有过交情的人!你不能这么对我!”
“交情?”我冷笑一声,“你派人杀了我父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交情?你这些年一步步蚕食新野组地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交情?”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我的个子比他高,身形也比他更挺拔。在气势上,我已经完全压倒了他。“我……我是被逼的!是上面的人命令我这么做的!”
“上面的人?可你现在不是高坐着川崎组组长这一位置么?”他慌乱慌乱地辩解道,“看在你父亲的份上,你救救我!只要你帮我躲过这一劫,我……我把川崎组剩下的所有地盘和资产都给你!我……我给你做牛做马!”
他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风。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到只有原本凶神恶煞的大块头现在像是一只拘谨的狗一般,大气不敢喘。
“我不想要你的地盘,也不想要你的命。”我说。
“我要的,只是你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我背过身去不再看着他。
“消失?你……你什么意思?”他惊恐万分的看着我,握紧了拳头,信一就站在我的身前,时刻警惕着。
“明天早上,你会在城郊的码头跳海自杀。”我平静地宣布他的结局,“警方不会找到你的尸体,你从此销声匿迹,一切恩怨,到此为止。”川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先是惊恐,后是暴怒,刚要起身向我冲来,信一一把握住他的拳头。
“不……不要!我不想死!我求求你!”“也没让你死啊,你只是消失了而已,消失在名古屋街头,消失在日本,从一切与我们牵连的世界消失的干干净净。”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紧接着,新野组也会从日本销声匿迹,我想话不该说的太直白。。”
他转了转滴溜圆的眼睛随后恍然大悟。
“哦对了,别妄想着卷土重来,你的手下现在不会再信任你了,如果你今后还想故态复萌来报仇的话,我会在你做事的第一个环节就让你的组织土崩瓦解。”我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知,知道了。”他低声下气的点了点头。
“送客吧。”我挥了挥手,川崎组的组长就被信一送走了。
我看着窗外缓缓下坠散发着的余晖,心中无限怅然。
“父亲,母亲,我这么做,应该是对的吧。”老实说,复仇这一怒火始终未消散,往后也不会消散,但若逞一时之勇,罪恶又必将再次闭环。
藤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尽头,她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小泉……”她轻声唤我。我走过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和馨香。“结束了,藤花。”我在她耳边说,“一切都结束了。”
第二天,新闻播报了一条简短的消息:涉嫌多项重罪的在逃通缉犯川崎组组长现在不知所踪,川崎组也随之土崩瓦解,曾经盘踞一方的黑道势力,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沙滩。而我们,也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平静。新野组的名号,随着旧时代的落幕,被永远地封存进了历史。
信一处理掉了所有残存的非法资产,将所得的款项,一部分匿名捐给了慈善机构,另一部分,则作为我和藤花未来生活的保障。我没有去读大学,而是和藤花和信一叔一起,在夏威夷的火奴鲁鲁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
店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牵牛花,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到黄昏的最后一抹晚霞褪去,这些小小的花朵总是迎着光,努力地绽放着。生活变得简单而充实。
每天清晨,我会和藤花一起打理花草,给它们浇水、施肥。时光荏苒十几载,阳光透过玻璃屋顶洒下来,照在藤花沾着泥土的脸上,她笑着,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岁月流逝的幸福。
我们的孩子,一个可爱的女孩,也像牵牛花一样,在爱里茁壮成长。她有着藤花的温柔,也有着我未曾展现过的坚韧。有时候,我会坐在店门口的藤椅上,看着藤花和女儿在花丛中嬉戏,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却又那么美好。
那些血雨腥风的日子,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梦醒了,生活还要继续。一天傍晚,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我关上店门。藤花正在后院给牵牛花浇水,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在想什么呢?”她放下水壶,反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没什么,”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
“只是觉得,真好。”
“是啊,真好。”她转过身,与我相拥,“小泉,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带我走出了那片黑暗,让我看到了这么美的牵牛花,谢谢你,遵守了约定。”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片盛开的花海,它们没有牡丹的雍容,没有玫瑰的娇艳,却有着最顽强的生命力,无论环境多么恶劣,都能向着阳光,开出属于自己的那一片蓝,就像我们一样。
我牵起藤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不是我带你走出来的,藤花。”我望着远方,那里是遥远的天际线,近处是染上落日余晖的浪潮,太阳落下时水天交融时的海面,那是过去与未来的分界线。
湿润的海风从远方吹来,带着泥土和花的芬芳。我知道,那些过往的阴影,那些深埋心底的伤痛,或许永远不会完全消失。它们就像这花根下的泥土,永远存在。但在这片泥土之上,我们种下了新的种子,开出了新的花。这就够了。遥远边际的牵牛花,依旧在静静地开放着,迎接着每一个崭新的明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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