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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竜(草食×雑食) #2,如果将自身化作虫群(群龙if番外)

[db:作者] 2026-07-26 09:16 p站小说 46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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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背景:是本篇《森林里的地龙朋友》的衍生番外,时间线是几年后,奥昴依旧是未成年,但奥托已经口齿伶俐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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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龙世界的森林南部,环境远没有潮湿多雨的森林中部适宜不同种族的地龙居住。

蔚蓝天空与橘黄的地平面泾渭分明,只在春季迎接甘霖且擅长储备地下水的辽阔大地不至于被热浪龟裂又被季风粉碎成沙,目及之处有可供草食龙食用的耐旱植物。但充当肉食的鸟虫鱼贝过于稀少,如果因为某些原因居住在这里的肉食龙和杂食龙想填饱肚子,他们的主菜还能是什么呢?

——咔嚓咔嚓。
咀嚼旱地果实的声音在幽暗的峭壁山洞中回响。

地龙进餐从不挑食,奥托把果皮坚硬的食物送入口中,恐怖的咬合力轻松把吸饱了地下水的果肉榨出汁来,连果核一起压碎咽下。但奥托没有享受晚餐的闲心,只是为了果腹而无味进食。他麻木地舔了舔从嘴角溢出的美味果汁,一双在暗处如蓝洞深邃的眼瞳却直勾勾凝视着前方被群龙环绕的昴,仿佛刚才伸出舌尖是帮他舔去汗水。

此刻,自己的杂食龙朋友正跪在粗粝的地面上,打开膝盖抬起屁股忍受着后方奥托的阴茎贯穿,湿润淌泪的脸也埋在前方奥托的胯部吸吮阴茎。杂食龙的牙齿尖锐,哪怕对眼下发生的事情不情愿,昴也努力把嘴巴张开最大,不想嗑伤把自己喉管撑宽的腥臊圆柱体。

半解的宽松地龙外套在前后冲击中逐渐滑落,裸露出青春期发育后腰线微凹的阿克斯曲线,躯干薄肌绷出内敛的线条,昴和几年前与奥托玩耍时的直筒幼儿体型有了很大变化。为什么会提到曾和奥托玩耍?因为他们的关系不是今天才开始亲密,只是今天情况特殊。

“咕唔……咳、咳咳!”直到冲击食道的阴茎从湿热的口穴中抽出,无力收回去的舌头和硕大的龟头拉出淫靡的银线,奥托翘起的伞端搔刮着粗糙上颚,让昴伸长舌头咳嗽不止,如同张开嘴巴祈求喂食的雏鸟。前方的奥托也熟练地从自己手臂的伤口中吸了一口血,扣着昴毛茸茸的短发后脑勺,强迫他抬起头用亲吻的方式灌了进去。

“唔……!”鲜活的血液甘甜爽口,让昴的唾液大量分泌,滑过食道的暖意顺利到达饥肠辘辘的胃袋,让他瞳孔收缩闪烁着兴奋的光彩。但奥托手臂上的深深齿痕随之映入眼帘,显然是失控的杂食龙所为,昴的表情瞬间流露出痛苦色彩,他别过头不停推搡,对周围围过来的奥托大声吼道:“够了!不要再喂我了!”

“我、我真的不想把朋友吃掉啊……!”

“没关系。”奥托,奥托中的一员,也可能是最初的奥托,他在一时陷入沉默的群龙中平静开口,在山洞激起空旷的回音,“说真的,「我们」无比庆幸自己是草食龙,菜月先生是杂食龙,哪怕菜月先生是肉食龙也没关系。如果种族互换,「我们」和你一样都不希望吃了朋友、更不希望在饥饿中误伤朋友,「我们」可能会离开你。”

“我刚才已经误伤你们了!奥托现在更需要离开……”

“不行,菜月先生,你消瘦太多了。”另一个奥托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昴的妄言,他也是昴的朋友,看着杂食龙微微内凹的脸颊,他面露不忍,无法想象掉队的昴在只有旱地植物的地区里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想和朋友一起活下去,这个目标很奇怪吗?既然「我们」的数量有这么多,让菜月先生随便吃掉一只也没关系。「我们」是确认自己不会伤害菜月先生才选择和你一起逃跑的,所以请不要和「我们」保持距离……请不要,隐藏你的饥饿。”

奥托语气温柔,如同替昴念出了餐前祷告,反而让昴的表情更难过了。归根结底,他们不是自愿离家来到这么遥远的地方,奥托数量突然增殖也不是他们的本意。

一个倒霉蛋,一个灾星,当两条龙凑在一起时总是容易被残酷的命运开玩笑。青梅竹马的他们结伴去稍远一点的地方郊游,一群被族群孤立的肉食龙便盯上了一看就很弱的昴,顺利把他诱骗至南部的山腰洞穴中囚禁。即便地龙们踏入了和平共处的新时代,也仍然有龙遵循祖先的生活习惯,选择进食同类哦。

意识到朋友遭遇危险的奥托委托了昆虫们,顺着虫群指引的方向找到了昴,但在逃跑时不幸遇上提前返回洞穴的肉食龙们。试问一头未成年的草食龙怎么可能打得过几只成年肉食龙?可怜的奥托和昴被他们暴揍一顿,重新扔回地穴中一同囚禁了。

毕竟肉食龙们在其他地穴中关押了其他的龙,一时不会吃了奥托和昴,平日也会给他们带来续命的食物。昴是唯一的杂食龙,肉食龙不会因为他的口味额外准备珍贵的肉类,被扔进地穴里的只有随处可见的苦涩叶子和旱地果实。

身为草食龙的奥托吃得惯这些,身为杂食龙的昴吃久了素食自然饿得反胃消瘦,好不容易锻炼出来的肌肉都开始萎缩了。忧心忡忡的奥托尝试让虫群帮忙,但远离树林的半山腰洞穴太过安静,难以召集大量虫群帮助越狱。

轮到奥托和昴被食用的那天晚上,肉食龙们野蛮地把他们从地穴中撵了出来。因为奥托尚有体力,为了避免他拼死反抗,肉食龙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先下手为强。然而,因为消瘦而被忽略的昴不知哪来的力气,从背后扑过去和肉食龙暴力撕咬在一起,他瞪着气势凶恶的眼睛,挂着恶童的坏笑,口齿伶俐地说出一大堆煽动肉食龙的挑衅之语。

激将法大成功!肉食龙的注意力瞬间从奥托转移到他身上,怒气冲冲地把杂食龙围起来将其揍得伤痕累累。偏偏昴又是比较抗揍的粗骨架,每当肉食龙想看向奥托的方向,倒在地上的昴都用咳血的牙齿狠狠咬他们的脚。

笨蛋奥托,怎么还不跑啊。

被甩在暗处的奥托读懂了昴的唇语,为什么,明明菜月先生才是那个笨蛋吧!为什么要逼我抛弃朋友逃跑!面对肉食龙即将吞噬朋友的绝望局面,极度愤怒的奥托瞪得眼眶充血,他恨朋友轻飘飘地替自己去送死,更恨自己无法保护朋友的无力。眼角闪烁微光,他仰头看向沉寂天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在轰鸣的心跳中祈求希望,又或是祈求诅咒。

“……再剧毒的虫在形单影只时也缺乏取胜的战斗力,至少,给我虫群般的力量吧。”
真幸运啊,偏偏那颗流星觉得,满足大灾星身边倒霉蛋的愿望,不是一件难事。

就这样,握着昴颤抖双手的龙增加了,站在昴单薄身躯旁边的龙增加了。在没有月色拂晓的阴郁之夜,某只草食龙的数量突然增殖,如同复制黏贴,在黑暗中睁开了一双又一双似蓝色鬼火的幽亮眼睛。他们思维同步,谁才是第一个奥托已经不重要了,在纯粹的数量压制下,奥托们撞开了肉食龙的围剿,扛着奄奄一息的昴逃到远处山脚下的山洞藏匿。

能和朋友逃出生天的心情是多么欣喜,但昴快要散架的身体让奥托们笑不出来,在启程寻找回家道路前必须先给他养伤。好在自己的数量增加了,奥托比昴更快接受了自己的变化,不仅可以均出数量保护朋友照顾朋友,还能出去寻找食物。但之前说过了,南部环境基本不具备除了草食龙以外的菜单,哪怕偶尔抓到沙鼠和甲虫,对于正值青春期又受了伤的杂食龙而言还不够塞牙缝。

看着昴啃完果实依旧遮不住脸上的饥饿憔悴,察觉自己正皱眉担忧,又马上和往常一样活泼地调侃起自己突然增加的数量缓解气氛,奥托们便觉得内心不是滋味。附近的他们只能沉默着继续给昴舔舐之前的伤口,地龙的唾液都有消毒和加速愈合的功能,至少现在的昴不再流血了。

“有些奥托也受伤了!怎么不处理一下?”
“那个地方自己舔不到,让其他个体帮忙舔舐也太奇怪了。”
“所以你们就等自然痊愈吗?区区奥托受伤了怎么可以不告诉我!明明你总是对我说遇到问题不能瞒着你,你们快过来,让我舔舔疗伤吧。”

昴对受伤的奥托招招手,好不容易把他们都拽过来。地龙受伤时总会让亲近信任的对象舔舐伤口,奥托作为昴唯一的朋友,对昴而言是很特别的龙。而且在昴眼中,不管奥托增加了多少个,看着他们为自己担忧的神情,就感慨奥托就是奥托啊,他们都是那个奥托。所以自己要一视同仁,绝对不会让其中一个奥托觉得自己不受重视。

……被菜月先生舔伤口,好像很快就不痛了。

看着昴伸出舌尖舔舐一个奥托脸上的擦伤,又抱着其他奥托的手臂把伤口上的灰尘血渍仔细舔干净,没有受伤的奥托坐在旁边心想,仿佛都能感受到昴的舌头滑溜溜地在肌肤上摩擦的酥痒。洞内也有奥托轻松地笑了,哪怕在这个关头,只要有这个性格麻烦又热心的朋友在,周围的气氛就不会变得太紧张。

直到有个奥托突然发出呼痛声,山洞的气氛骤变。奥托们的视线齐刷刷看过去,只见昴眼神锐利地牢牢抱着一个奥托的手臂,张开尖牙无情地扎透了他的肩膀,一时间血流如注!昴的喉间甚至对甜腥的热血发出兴奋低隆,呜呜叫着试图把一块肉从奥托身上扯下!

“奥托……?不、不对!”幸好昴很快恢复理智,意识到自己在冲动下做了什么的他脸色苍白,急忙推开那个奥托捂着涂满鲜血的嘴巴连连后退颤抖尖叫:“对不起……我刚才,突然控制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奥托!”

我怎么能忘记呢?菜月先生是杂食龙,食谱上……有一半和肉食龙的菜单相同。

周围的奥托为突如其来的血腥陷入短暂惊愕,但看着昴无法停止吞咽的滑动喉结,便马上理解了。那只被咬伤的奥托也没有继续呼痛,而是主动从伤口处吸出满满一口血,把昴抓了过来捧着脸亲吻灌入。被唐突喂血的昴吓得连连咳嗽,挣扎着想冲出草食龙的包围圈,可惜还是被草食龙推挤到中间位置。他擦着鲜红的嘴角又无法催吐,只能质问奥托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我们」想救自己的朋友啊。”距离最近的奥托表情平静无波,也毫不讲理地把手指塞入昴的嘴里,用他的尖牙刺破自己的指腹,他在引诱昴吃掉他的手!

昴哪里受得了这个?推不开奥托便只能把嘴巴张开到最大不肯咬下来。他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周围抓着自己四肢的奥托,却发现他们挂着同样的表情,身为草食龙居然主动往杂食龙的嘴里塞肉,他们就这么乐意成为食物吗!

“菜月先生……”看着昴从嘴角滑落的唾液,奥托深知他正拼命克制自己的食肉本能,把指腹流出的血液在他的软舌上涂了一层又一层,“为了让伤口尽快康复,为了让你有力气和我们一起走回家,至少吃点杂食龙该吃的东西吧。”

“那我也不可能吃奥托啊……!以前的你被我啃啃还会生气,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尾巴狠狠抽打过去把奥托暂时推开,昴合上酸软的嘴巴生气大吼。但额头渗出的冷汗摆明了他也从奥托身上感觉到恐怖,莫非是奥托变了?不对,奥托只是数量增加了,内核应该没有变,只是在极端情况下,有什么隐藏在清秀外壳下的异常之物暴露了。

“因为现在奥托的数量很多,所以没关系。”
“你的意思是如果只有一只奥托,你是不会主动往我的嘴里送吗!”
“是的,因为我珍惜生命。”

奥托回答,还是那个刚刚被咬出伤口距离最近的奥托。他把手贴在被昴咬出来的出血口,尖锐的疼痛感窜上头皮几乎要让耳朵连带着烧起来,但他只是苦笑着,声音沉静有力:“如果菜月先生饿坏了主动袭击我,我会奋起反抗。菜月先生赢了,我才会心甘情愿认输成为朋友的食物,成为朋友多活一天的能量。但菜月先生打不过我吧,连咬合力也没办法从我身上扯下一块肉来。”

“唔……既然只有一个奥托时你的求生欲很强,绝对不会被我吃掉。那现在有那么多的奥托,就意味着求生欲被均摊了……所以死了也没关系?”

“菜月先生,我是怕死的,「我们」也怕痛的,奥托是不想死的,只要奥托不会死就可以了。”受伤的奥托扬起嘴角,下一秒竟亮出爪子生生抓烂了伤口!刚才被昴咬伤的伤口还是太浅了,随着猩红的热血疯狂冒出,对杂食龙而言无比甘美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迅速扩散!

“不……”因为是熟悉的朋友的鲜血,昴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大量分泌的唾液再次顺着嘴角嘀嗒淌下。自己刚才有失去理智的先例,饥饿状态下的自己很容易被吸引,可奥托为什么会做到这个地步!“唉……?”突然,昴从奥托的话中品味到了暗示,他不安地抬头看向群龙,在四目对视中,觉得自己不小心滑进了由无数蓝瞳组成的汪洋大海。

海洋是水,海洋由无数的水滴构成。曾经的奥托只有一个,奥托就是奥托。现在眼前站着一群奥托,他们都是奥托,他们组成了奥托。

昴想起来了,见多识广的父亲曾说过:当大海极度平静时,往往酝酿着极大的风暴。奥托面无表情的自残行为,不正是一种袭来的暴烈风暴吗?同时,振翅声在山洞里接踵而至,大概是被奥托带来的风暴震慑到了,昴的耳朵嗡鸣出现幻听,明明这里只有无数奥托,却听到了铺天盖地的恐怖振翅声!

昴又想起来了,熟知各种动物习性的奥托曾说过:蟑螂等飞虫是群体意识生物,它们不分个体,如果牺牲部分个体换取整个群体的幸福,它们是很乐意的。所以,奥托为了不让我感到饥饿,为了守护和朋友一起活下去的幸福,所以牺牲个体也没关系,他是这个意思吗?

——像虫子一样啊。

密密麻麻布在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对一直待在朋友身边却依旧无知的自己发出窃笑,后背渗出的冷汗几乎带走昴的身体热量,让他一个劲地发抖。奥托的社会化做得太好了,温和的笑容把他想隐藏的东西全部盖了起来,哪怕偶尔流露出像虫子一样的思维,也只是让自己感到些许怪异。现在,奥托拥有了群体意识,如同虫群一样,那层龙皮再也盖不住什么,怪异感便爆发了。

“不要!不要、就算如此我也不可以吃掉朋友!”奥托向自己前进一步,昴就捂着嘴巴往后退一步,但处于包围圈中心的他还能退到何处,下一秒又被奥托牢牢摁在地上动弹不得,仿佛他才是被吃掉的猎物。“我不想吃掉他!你们把他拉远点……等等?!”就算昴向其他奥托呼救,除了刚才被自己咬伤的奥托,其他奥托竟也在手臂上用力咬出血来。他们把新鲜血浆含在口中,撕咬开昴的嘴唇连续灌入!

坐在山洞远处的奥托呼吸着弥漫过来的血腥,和其他个体一样面无惧色。反正咬伤自己的奥托只占总数的小部分,伤痛也不是共感,只要能成为菜月先生修复身体所需要的能量,这点投入不算什么。

由于昴挣扎得太厉害了,在推挤中,四肢被打开露出了身体全部弱点的他,难免会被奥托不小心按压到敏感部位。而他和奥托早就有过性经验,甚至长期保持着包括有性行为的友情关系。听着昴按捺不住地发出甜丝丝的呻吟,一个奥托趁机把混着肉沫的血浆灌入他微张的嘴里,其他奥托索性扯开他黑色的地龙外套,将见过无数遍但消瘦不少的青春期胴体彻底暴露。

曾经柔软的胸肉变得单薄,只有如同凸起山峰的根根肋骨,连贪吃蛋黄攒出来的小肚子也消失不见。奥托怀念朋友曾经健康的身体,他们抚摸着昴颤抖的肌肤,加深了昴需要进食的想法。一个奥托顺着朋友的小腹往下探去,轻轻握住杂食龙软趴趴的阴茎,和过去相比,这根尺寸显然是长大了,也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浅色毛发。

昴对笼罩在阴茎上的熟悉温度发出一声呜咽,试图把双腿并拢但事与愿违,又在圈住根部不断往上撸动的爱抚中发出害臊的喘息,连更私密的阴囊也不被遗忘地拢在手心轻搓。下半身被占领,但其他地方还空着啊?周围的奥托很自然地伸手贴上他的胸脯,用手指捏住乳头转圈,不断压扁神经丰富的薄薄乳晕。还有无数伸过来的手爱抚身体各处,连凌乱的头顶也被当成年幼的弟弟抚摸着。

“奥托,快住手……”谨慎地避开所有伤口,只有下流部位被重点抚弄,从阴茎上被搓出来的暖流不断在小腹和腿间蔓延,经常被吸吮所以早已敏感的乳头也让快感酥酥麻麻地染红整个脖颈和脸颊,让昴惊讶于明明自己一段时间没做过了,身体还是记得奥托熟悉的爱抚,而不受控制地进入发情状态。

至于在这个时候做爱正常吗?若是人类,肯定觉得不正常。但他们是地龙,哪怕是进入了新时代过着美化粉饰后与人类相似的生活,他们都是生活在山洞里的地龙。虽然掌握知识学会了如何制造工具,理解了同性恋和异性恋的区别,知道如何区分关系亲疏,也依旧保留了在玩耍时不介意和初恋交配,在进餐时不介意和配偶交配的兽性。哪怕他们比过去长大了几岁,也尚未进入成年龙的社会中体验被互相约束道德的感觉,加上青春期的躁动和血液诱惑,抛弃理性一时返祖也不是不可能。

“啊、啊唔……”奥托带有薄茧的大手把自己抚摸得太舒服了,连残留伤口也被温柔舔舐,让温暖卷走最后一丝疼痛。紧接着,新的血液从合不拢的唇瓣中流入,因为双方的白齿上都布满了血,昴一时竟分不出谁吃了谁。

他忍不住轻舔从奥托舌尖流淌下来的血滴,只觉得过分美味,目及之处都是层层叠叠的绿色,自己被肆意对待根本无法推开。就算因为沸腾的负罪感而突然咬向自己的舌头,也会被奥托迅速阻止,接着后脑勺被另一个奥托抓着往旁边按去,一根阴茎趁乱塞进嘴里。当然,对方没有直接贯穿喉咙让自己吐出来,只是温柔地用前半截在昴的舌面上蹭动。

奥托插进来了,是一时有了感觉忍不住吧?昴是不会咬下去的,还会给奥托作出的奇怪举动找借口,况且含着阴茎也比继续吸血要好。在扣着后脑勺的双手引导下,昴索性闭上眼睛把嘴唇绷紧成一个圈,忍受着灰色阴毛偶尔刺挠鼻腔的瘙痒,不断亲吻条条绷起的青筋,在滋滋水声中把整根阴茎裹上一层厚厚糖浆。

软滑的舌头不断舔上去摩擦硕大圆润的龟头,让熟悉的咸骚味在味蕾扩散,奥托勃起的尺寸比过去成长许多,昴的腮帮子很快感到酸软。他微微皱眉试图放松,不料凸起反翘的伞端狠狠在他的上颚一搓,顿时痒得他轻微咳嗽险些被口水呛到。察觉到自己的不适,扣着后脑勺的那双大手也放松力度,只有昴下意识想着,自己咳嗽的震动感说不定会让奥托的阴茎更舒服吧?在奥托身边待久了,连昴都觉得自己也有异常的地方。

滚烫的阴茎继续熨烫多汁的黏膜,昴闭上眼睛震颤着湿润的羽睫,他持续卷起舌头勾勒冠状沟的形状,那是奥托说过最舒服的地方。透明的浆水沿着嘴角滑落,把他的下巴描绘得一塌糊涂,又缓缓滴落在渗出汗水的胸膛上,让自己比草食龙更像是一块肉汁丰盈等待被大快朵颐的肉排。

周围的奥托是怎么看待在饲血中被卷入性快感,还开始享受其中的自己呢?昴的身体轻颤。但他身上的伤口和消瘦状态,给他增添了额外的可怜与色情,让环绕自己的复数低喘变得急促厚重。并在昴吞吐阴茎、从鼻息呼出的暖风喷洒在湿漉漉的根部时,含在嘴里的前半段阴茎便按捺不住地对着昴的舌面大量射精,腥臊的苦味不可避免地倒流进他的食管与呼吸道中。

精液是体液,按地龙的消化能力不会吃坏肚子,所以这算是喂食吗?但肉食龙也不爱吃这个,不要因为我是杂食龙就默认可以吃精液啊。昴难受地皱起脸咳嗽不止,张着嘴想把粘稠的白精都吐出来,结果新的亲吻灌入了新的血液覆盖味蕾。刚才自己还抿着嘴巴不愿吞血,结果苦涩之后的血液格外鲜美,让昴克制不住吞咽更多。看着杂食龙的自己逐渐降低对血液的自制力,朋友在耳畔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简直是在嘲讽自己中计了。

紧接着,两根熟悉的阴茎塞入了昴的手心,其他奥托刚才一直看着自己口交吗?这份硬度都半勃了啊。昴不敢面对周遭针刺般的凝视,只能和往常一样娴熟地套弄阴茎,又觉得屁股被抬高扩张屁穴,湿乎乎的唾液充当最原始的润滑剂。等烫手的阴茎硬邦邦地插进来时,龟头隔着直肠直接碾压胃部空间,让新鲜的生肉瞬间喂饱了杂食龙空虚的腹腔。

“我、吃饱了……不要再喂了、唔?!”自己的嘴巴没有说话的必要,只需从新塞进来的阴茎中获取蛋白质就够了吗?昴呜咽着发出啧啧吸吮声,又感到有新的双手从背后伸出捏着乳头拉扯揉搓,自己完全是四面楚歌了啊。屁股里的阴茎开始滑动,撑开湿热的肉壁精准撞击前列腺,伞端搔刮皱襞,弥漫出和揉捏乳晕差不多的酥麻。奥托甚至调整撞击角度,用龟头径直捣入空虚的大小肠道,让昴恍惚中产生了正在消化食物的错觉。

“呼哈……嗯、嗯唔……”与此同时,随着双腿之间的阴茎勃起,奥托爱抚阴茎的力度变得更轻柔了,似乎只想让自己保持快感,不打算让自己射精?莫非是觉得我饿太瘦了,所以禁止我射出蛋白质浪费营养?昴吸着草食龙阴茎渗出的前列腺汁朦胧地思考,双手的动作一时慢了下来,还被奥托轻轻拍手提醒才继续套弄阴茎。

过了一会,屁穴深处传来了湿热的液体感,拔出去的空腹感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根很快插了进来。

摩擦肠壁的水声比刚才更响亮下流,草食龙的精液量是所有龙种中最多的,自己还被阴茎一直堵着屁穴抽插,随着身体不断轻晃,昴能感受到肠道中如羊水激荡的液体感,不算舒服且足够羞耻。由于自己的肚子足够瘦了,当奥托的阴茎故意往上顶时,都把肚皮顶出明显的肉包,仿佛有虫在肉茧里随时破壳而出?吓得自己阴茎翘起贴在小腹上一抖一抖,惊魂未定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汁。

不行,不能那么早射出来,会很浪费。旁边似乎有奥托这么说?然后是被大拇指摁着龟头的挤压感,马眼透不出汁的憋屈顿时把昴难受坏了。更过分的是,自己手中的阴茎发出了咻咻喷射声,有大量温热液体溅射在自己的胸部上流淌,凭什么只有奥托能射精啊?觉得不公平的昴赌气往奥托的小腹上踢了两脚,得到的是他感到抱歉的爱抚,没有多余的东西替自己擦拭精液,当他的液体在身上被涂抹晕开,昴觉得自己都要被奥托汁腌渍入味了。

不久后,在深入浅出的密集打桩中,口腔和屁穴里的阴茎同时射精,前后灌入的热潮把昴激出更剧烈的咳嗽。

第二根阴茎没有马上拔出来交接下一位,奥托们旋转自己的身体,仍然带有硬度的柱身在直肠黏膜中大面积摩擦,让趴在地上的昴咳出潮湿的阴茎发出甘美的哀鸣。哪怕被灌入新的血液,情迷意乱的自己也主动张嘴发出啊—啊—的声音,像讨食的幼鸟不断呼唤父母。明明不久前还奋力反抗,原来只要舒服了就可以随便奥托摆布吗。

周围的视线早已变得黏腻,一群草食龙正无声舔舐着自己的猎物,食物链的上下顺序似乎被反转了?这本该是杂食龙的耻辱,但昴的阴茎却更加兴奋了。肿胀充血的样子像一条未成熟的紫桑葚,可怜兮兮地夹在泥泞的双腿之间跳动,欲求不满地渴望着射精。

“菜月先生,这边。”自己一直闭着眼睛是最后的反抗,奥托温柔地默许了,能感到自己正在被他拥抱。充斥鼻腔的血腥味有所减轻,看来这个奥托没有受伤,只是把自己抱在怀里拥吻也没有灌血。昴的眼皮动了动,比起鲜血,只是喂食唾液不会让自己感到不满足,如果其他奥托也能这么做就好了。

这个奥托的手抚上了自己的颈部和蝴蝶骨,替自己抚去热汗时,被摩擦到红肿外翻的屁穴已经插入新的一根。肚子重新吃得饱饱,后方的奥托双手紧扣窄腰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冲撞,不会让昴觉得身体散架,也不会让昴觉得快感不够。身体多处敏感点被频频刺激,大概是自己无法射精的呻吟听着像在啜泣,抱着自己的奥托似乎对其他奥托说了什么,对自己阴茎的禁锢便松开了。

昴的心情欢呼雀跃,因为自己的双手无法抚慰阴茎,他把腰肢下塌更深,翘起臀部主动贴在奥托的胯下寻求更多电流快感。即便消瘦,臀部依旧是脂肪含量最多的地方,在被拍至潮红的肉浪中,随着昴发出一阵足以抖落水光的声音,隐忍了不知多久的阴茎在不被触碰的前提下,终于喜悦地射精了。

“菜月先生,这边哦。”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脸颊被细细抚摸,和周围凝视自己的奥托不同,这个干净的奥托显得过分温柔了,就像是平日里被自己欺负也不怎么还手的那个奥托。昴红着眼角呜咽着贴过去,希望能从他身上找回那个异常感不那么强烈的奥托,结果却感到自己的嘴巴被掰开,然后是牙齿碰到了什么东西充满诱惑性的触感,让自己非常想咬下去。

在这个紧要关头,昴突然睁开眼睛。原来是脖子、是大动脉,温柔的奥托正把自己的嘴巴摁向他的命脉,如果自己迷迷糊糊咬下去,将会品尝到第一口肉。

“——!”身体的疲劳值已经到达极限,但在强烈的精神冲击下,昴拼尽余力把看似正常实则最异常的奥托推开,捂着嘴巴把自己缩成一团。

“菜月先生,如果你没有睁开眼睛就好了。”跌坐在地上的奥托面露遗憾,看到昴低头捂着嘴巴无声落泪,从他紧缩颤抖的肩膀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周围的奥托也脸色大变,急忙握着他的手腕用力掰开再撬开他的牙关,果不其然,昴竟然在咬自己的舌头!

“菜月先生!”奥托神情紧绷,扑过去捏着昴的舌头拔出来仔细检查,确认只是轻微出血,又对他怒目而视,“你怎么可以吃了自己?!如果你想吃肉,直接把我——”

“如果让我吃掉朋友,那我会马上自杀!”昴尖锐的哭腔在山洞中回荡,湿了水的三白眼看着依旧凶恶,怎么看都不像在开玩笑,“我会崩溃的,你们都是奥托啊……撕碎奥托是怎样的感觉?我不想知道……!”

“菜月先生……”奥托语气放缓,其他奥托的表情也不再严苛,他们都意识到朋友在进食个体后会产生强烈的心理压力,会为了赎罪而自残自毁。奥托想让昴健康地活下去,却忽略了心理健康,确实是自己准备不周。一番沉默后,其中一个奥托叹息着开口:“抱歉,看来「我们」忘记考虑菜月先生的承受力了。菜月先生很善良,就算朋友数量很多,也不会觉得吃一个朋友没关系。”

“嗯……”看到前方的奥托重新系上纽扣不再裸露命脉,又一次温柔地拥抱自己,昴犹豫着回拥过去。新的亲吻也没有钻进来舔舐尖牙,只是湿润地碾压自己的唇瓣。当然,下半身的交配没有停止,奥托的阴茎依旧蹂躏着嫣红湿润的屁穴,锲而不舍地从背后填满昴空虚的胃袋。高潮如起起伏伏的海面不断颠簸着昴的意识,让他抱着绿色的救命稻草发出脆弱呻吟,脸庞被咸咸的浪花扑湿,周围的奥托有没有继续凝视狼狈的自己呢?已经朦朦胧胧看不清了。

等肚子被反复灌饱,在瘦削的身体上突兀地画出一道隆起的小腹曲线,疲惫的昴闭上眼睛捧着肚子睡了过去。这样也好,失去堵塞所以汩汩渗出液体的下半身是多么泥泞,如果亲眼所见,恐怕连残存的自尊心都守不住。

沙沙。洞外传来了沙地昆虫的爬行声,原来是之前派去侦查的蝎子回来了。奥托们听着它汇报的目标所在地略加思索,有一部分草食龙在纯黑夜幕的庇护下,悄悄离开了山洞。

不久后,有什么身影从远处的高空悬崖被狠狠撞了下来,一声重物落地声听着是多么沉闷响亮,但在辽阔的山地里不过是一片小小水花。

“奥托……?”

天知道昴枕着草食龙的尾巴睡了多久?等流着哈喇子的他悠悠转醒,身上和体内的黏腻感已经消失,一身清爽的他率先闻到了香味。忍着肌肉酸痛从地上坐起,摆放在昴面前的是被叶片包裹的东西,坐在附近看到自己苏醒的奥托马上扬起笑容:“菜月先生!休息够了吗?「我们」给你带了好吃的哦。”

好吃的?正巧昴的肚子也饥肠辘辘,他打开叶片一看,竟然是精心切割成方便入口的新鲜肉块!昴沉闷的眼神一动,贪吃的唾液都从嘴角流出来了,但有被奥托强制灌血的事例在先,他又警惕地环视周围的奥托,生怕数量少了一个。

“不是「我们」的肉哦。”身上伤口已经被包扎好的奥托明白他在担心什么,指了指双脚还沾着沙砾的其他个体,“「我们」刚才出去狩猎了,是鸟肉,菜月先生放心吃吧。”

旱地南部确实存在鸟类,比密林中部的鸟儿们还要警惕,奥托为了给我准备新鲜肉食一定很辛苦吧。昴的眼眶因为感激而变得湿润,道谢后才拿起一块肉塞入口中。是从来没品尝过的醇厚味道,口感耐嚼还有韧性,究竟是旱地里的什么鸟呢?太好吃了,我回去之后是不是就吃不到了?

吃着吃着,昴开始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喉咙还无意识地发出了会让大多数草食龙感到不安的呜呜护食声,距离上次摄入肉食过去了多长时间?他是真的饿极了。正当昴隐隐担忧自己疯狂撕扯生肉的狰狞表情会不会吓到奥托,他的牙齿嘎嘣一声咬到硬物,是石头吗?他疑惑地吐出,落在手心里的分明是混有血液和唾液的鳞片,是龙的鳞片。

“——不好意思,切割鸟肉时用到的石片没清理干净。”距离最近的奥托眼疾手快地把鳞片夺了过去,证明他的目光一直未从生吞鲜肉的昴身上移开。

“石片?那明明是鳞片,我们身上都有!我吃的肉是不是龙肉?是什么龙肉,如果不是奥托的肉,那附近的龙只有……”但昴怎么可能会被一句话轻松打发?他惶恐地追问,被抓着肩膀摇晃的奥托却温和不语。看着那双平静得和死水一样的眼睛,昴的情绪加倍恐慌,急忙弯下腰试图扣喉催吐!

“菜月先生,请不要浪费营养。”奥托不会允许他这么做,他们用力抓着昴的四肢又捂着他的嘴巴,言之凿凿地强调:“那些是鸟肉,不是龙肉。”

“但我从没吃过这样的口感!我们不能吃同类!”不信的裂痕悄然滋生,昴见过奥托的异常,深知奥托比自己厉害多了,此刻的怀疑简直是对奥托实力的褒奖。

“同类?不过是部外者。”奥托歪着头,看到昴失去血色的脸,又扬起嘴角为自己辩解:“「我们」知道菜月先生在担心什么,但草食龙怎么可能打得过肉食龙?”

……但你们数量很多。昴默默心想,又扫了一眼黑压压地占据了整个山洞的奥托。大概是表情未能流露出信任,前面的奥托凑近了些,直率地瞪着昴的眼睛问道:“菜月先生,你关心他们的性命吗?明明他们不久前还想吃了我们。”

“才不会关心!他们想伤害奥托,我不会原谅的。”昴还记得他们对奥托张开的血盆大口有多惊悚,如果没有自己吸引注意力,感觉奥托当时就要死掉了。“但就算如此,”昴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我们也不能为了报复而吃了他们……”

“菜月先生,很感谢你当时救了我。虽然没有为他们说话的意思,但「我们」能理解他们为了生存而吃肉的天性。”
“……理解?天性?奥托、怎么轮到你站在他们的角度思考问题了……明明吃了同类的肉相当于犯罪!”

奥托斜过眼睛话题一转,又把昴震惊得面露惧色,奥托可是草食龙啊,为什么要替试图犯罪的肉食龙开脱?但奥托面对质疑只是耸耸肩,大胆地表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不,我只是站在自然的角度思考问题。同类相食是犯罪的概念是龙们后期定义的,新时代的龙们戒掉了弱肉强食的自然铁律,是为了和平相处。但杂食龙和肉食龙的肠胃仍然可以消化龙肉,就证明为了生存而进食是被大自然允许的。”

“那也只是、我们地龙的消化能力好……不是被大自然允许的!”
“那么菜月先生,请回答草食龙的疑问吧。有食肉天性的你们,吃了同类的肉会上瘾吗?如果不吃同类的肉会有戒断反应吗?”

昴的嘴唇迅速屏住,奥托的追问把他击沉了。从小到大的教育里,成年龙们只是一味强调禁止进食同类,却从未说过进食同类对身体有什么坏处。而在奥托的世界里,他见过蚂蚁啃食蜜蜂,也见过螳螂啃食伴侣,所见所识让他更擅长从不同角度看待自然食物链的问题,并得出符合他性格的答案。

“菜月先生,你发现了吧。吃着鼠鸟鱼贝长大的肉食龙和袭击我们的肉食龙,哪怕肉食来源不同,在体格与力量上也毫无区别。不管进食何种肉,都是吸收对方生命转换为供给自己生命的能量罢了,只要不被同类发现,依旧可以融入现有的和平社会。”

奥托怨恨肉食龙的原因从来不是因为他们是肉食龙,而是他们对重要的朋友下手了,如果肉食龙对其他龙痛下杀手,相较于容易做蠢事的昴,奥托只会视而不见。或许会被昴觉得自己冷酷无情吧?但理想主义者的身边必须有现实主义者的陪伴,对大自然的理解与对部外者的淡漠使奥托的眼睛变为更美丽的淡蓝色,看似美丽的圆月,但大家都知道月亮是没有温度的。

“菜月先生,既然他们可以吃了我们,那我们也可以吃了他们。”奥托的声音沉稳,精神世界更是万里无云,“如果我是杂食龙或肉食龙,眼下为了生存,哪怕那些是龙肉,我肯定会毫无心理负担地吃下去。”

“唔……”昴觉得肚子里的肉在反胃。

“但是呢——「我们」知道菜月先生很善良,不仅不会吃了我们,也绝对不会吃同类的肉,所以我们只狩猎鸟肉给你补充营养。”恰到好处的发言让昴的胃袋稍微平息,奥托眨眨眼睛,调整脸部肌肉露出精心考量过的苦笑表情,看着像昴又在欺负他似的,“刚才的石片还给你看看,早知道菜月先生这么害怕,我就直接给你了……确认下吧,只是石片不是鳞片,没错吧?”

“唔、确实是石片……”塞进手里的石片圆圆的、硬硬的,和刚才吐出来疑似鳞片的东西好像相同又好像不太一样?昴小声嘀咕着,他完全没记住细节,无法比较。

“菜月先生。”奥托坐在自己面前,草食龙的指甲里残留着血沫,看来他是负责切割生肉的那个奥托。他拿起一块肉凑到昴的嘴边,依旧温热的肉块是延续朋友生命的唯一方法,“请多吃点吧。距离我们回去还有好长一段路,「我们」希望你能多多补充体能。”

昴的嘴唇被涂上了血,他抬眸看着奥托,如果奥托只有一个还不至于察觉,但因为山洞里的奥托都在微笑,笑容中的异常被集体放大了。昴一时分不清楚,究竟是他们自愿成为自己食物时的振翅声更可怕,还是为自己狩猎后的宁静更可怕?

“我们……明天先去找有蛤蜊和鱼的河流,想办法沿着河流回家吧。”
“好哦。”

强装镇定,又食不知味,连饱腹感也变得不真实。如果不能找到肉食的替代品,为了填饱杂食龙的肚子,奥托会替代自己再次狩猎(杀戮)吧?昴麻木地咀嚼着由奥托一口口喂过来的肉块,心里只觉得奥托变成这样都是自己的错。

必须要在回家前让奥托恢复到平时高度社会化的乖巧拟态,如果让其他龙察觉到他们的异常……
昴的心脏怦怦直跳,为了守护奥托,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离开任何一只奥托了。

= END =

如果奥昴地龙顺利找到有鱼和蛤蜊的河流,那他们就会迎来好结局。如果没找到,杂食龙就要营养不良了。

在极端条件下,为了不让昴饿死,奥托会和小说第九章里牺牲个体换取群体幸福的佐达虫一样,让其中一个体无痛自杀,再让其他奥托面无表情地把个体的自己撕成一块块塞进昴的嘴里。昴觉得朋友的肉很好吃。昴要疯了。

想看昴吃了朋友之后已经崩溃一辈子无法释然的脸?!因为吃了奥托(个体)之后,奥托(群体)仍然存在,昴也没办法自杀赎罪,一辈子都被恐怖虫群草食龙给套牢了!

这样的R18G向的展开也很适合地龙背景。
毕竟地龙系列比BEASTARS系列要更野生更野性。

如果只是切下腿肉给昴果腹,中途偷偷撞死其他龙/掏鸟窝给昴续命,不用杀死受伤的个体奥托,昴会红着眼眶把失去双腿的奥托背起来说:“太好了,这样你就不用死了,我不想吃你……”

奥托们感受到昴对「奥托」的关心会面露欣慰,但心情平静得很,因为被背起来的个体已经是食物了,那只个体也知道自己是食物了。

是虫群概念的奥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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