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余公司内部，一只名为克雷的虎兽人懒散地坐在办公椅上。他的手指时不时敲击键盘发出清脆的响声，眼睛却常常往显示器时间那一栏瞟去，嘴里哼着小曲开始倒数即将到来的下班时间。

上班摸鱼真爽吧，不过克雷是已经完成了今天自己所负责的任务，单纯像驴拉磨一样开始消磨无聊的时间。毕竟他所待的这家公司可不是能者多得，能者多劳的事倒是发生了不少，很明显他并不想多劳。

更何况......克雷看了看手腕上嵌有他与一只黑龙照片的手表，那是他爱人在向他表白所赠予的定情信物。比起在上班时间费尽心思去讨好麻烦的老板与刁钻的客户，克雷更愿意保留宝贵的精力回到家与他亲爱的龙相处。

因为克雷曾经悲惨的经历，他很难去和其他人掏心掏肺。而那条憨傻的笨龙不一样，他就像一个无礼的不速之客闯进了克雷的世界，就连克雷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会就这样爱上这条龙。哪怕生活没有弯弯绕绕地甜言蜜语，就算是在饭余时间和他吐槽某位领导的坏话都是充满乐趣的。

可惜，今天领导不知道又抽了什么风，冷不丁派人将一叠重重的方案书拍在了他的桌子上，要不是克雷切屏技术熟练早就被人发现他在偷偷玩扫雷了。

“克雷，你把那些上面今天批下来的文件给新来的同事讲解一下，我怕他们那些浑小子把这次的客户搅黄了。”

“呃，为什么是......为什么要我去带新人啊，你看老牛他，他比我稳多了不是？”

望着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下班的时间，克雷帽檐下的右眼皮开始狂跳，他显然是不想掺和这趟浑水。明明比他看起来靠谱的人比比皆是，为啥偏偏指派他去干这档子破事。

“你也别贫嘴了，我瞅见你懒懒散散好一会了，这也快到过年了，你也不想莫名其妙被老板克扣年终奖吧？”

果然是有备而来么，偷窥老子摸这么久的鱼，怕不是什么变态吧？来者显然是预料到了虎兽人会进行推辞“判定”，顺势祭出年终奖这一狠招，粉碎了克雷1D20的骰子。

“啧......好吧，不过我先声明一下啊，我可不敢保证我带的新人最后会作出怎样的成绩，到时候出了差错可不能把脏水泼我身上啊！”

“那是当然，老板大概率会泼你工资上的～”

“.......？！”

今晚早点回家和龙缠绵的计划怕是要破产了，不仅如此还要面对公司里新来的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想到这里克雷顿时感觉头都大了，怀揣着心里对老板祖宗十八代的问候，他点开了和龙的聊天频道。

【號:抱歉啦亲爱的，今天摸鱼被小心眼同事看见了，晚上要加会班了——】

【號:啊，要是太饿了你就自己先热饭吃吧，我到时候看看买点什么回来吃 。】

消息发出后还没过几分钟，特别关心的铃声就微微震动，克雷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条龙的回信。

【恩卡斯:没事。】

【恩卡斯:我等你回来。】

【恩卡斯:我不饿的。】

一如既往地高效简洁回复，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就能表达自己的感受。这也是克雷喜欢上恩卡斯的其中一个原因，心眼子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忠诚就像是标在了头顶闪闪发光。

顺手发送一个小猫的表情包给对方之后克雷将手机插上公司电源让其狠狠偷电。翻开厚重的蓝皮夹子文件试图阅读理解这次的方案，好尽快完成任务离开破公司。

“呵呵哒，敢把活交给我就等着陪裤衩吧......算了还是等今年结束再阴他一手，先把工资拿到手再说，回头和恩卡斯去试试那家新开的火锅店咋样......”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克雷迅速翻看了一遍此次合作的方案，在其关键地方拿红笔标注了出来。一口气将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叫到一起交代了注意事项。即便克雷尽可能地提高工作速度但还是成功地加班了一个多小时才将这件事弄完。

“你们应该都听懂了吧？啧......时间已经过这么久了。”克雷盯着手表上的指针，脸色愈发难看起来，眉头一皱口中不悦地啧啧作响。

“差，差不多了前辈，要不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东西我们再研究一下就差不多了！”

看到被迫留下来加班而不爽的克雷，新人们纷纷表示自己理解的差不多了，打着哈哈让他先行一步，绝对不是因为这只老虎长有点凶了，盯着他们心里有点发怵。

“那好，这样的话我先走了，记住我讲的话还有上面的标记，不要把事情搞砸了啊！”

叮嘱了几句之后克雷便挥手向他们告别，背上肩包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公司的大门。今天这该死的工作终于结束了，迎面吹来的晚风都仿佛染上了一抹香甜的气息，公司外自由的味道就是令人身心愉悦啊！

最好他们真的能把这项工作快点完成吧，不然出事了自己还要被连坐扣上一笔钱......唉，真是烫手的山芋，明年要不换个工作好了？

天色渐晚，克雷路过蛋糕店买了个黑色的巧克力蛋糕打算回家后和恩卡斯一起分享。随后他蹲在路边，手机翻看着打车app准备叫一辆出租回家。

“喂，那边的小哥，现在有空帮我个忙吗？”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克雷身后传来，他此时正戴上耳机听歌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那道声音的主人见虎兽人没有反应，又连忙多喊了几下。

“什么？你是在叫我吗，你有什么事？”

确定对方是在叫自己后，克雷按下音乐的暂停键摘下耳机转过身子站起来，一脸狐疑地盯着正在朝他小跑过来穿着浅黑常服，脖子似乎有一道疤痕看上去气质有点唬人的鬣狗兽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呼呼......是这样的先生，现在可以麻烦你耗费一点时间扫一下这个二维码安装软件吗，我们的app正在做推广活动，只要扫......”

“不必了，你去找其他人吧，我挺忙的。

克雷一看只是路边推广软件来刷好评的人，顿时没了兴趣，他还等着早点打车回家和家里那条龙谈情说爱呢。

“不要这么绝情嘛先生，帮忙扫一下二维码而已，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的......而且我们这里现在还有小礼品赠送哦。”说罢鬣狗伸手从腰间的小包里一阵翻弄，随后掏出了一个绿油油的狼型玩偶。

“看，这是我们精心准备的礼物哦，只需要扫一下就行，很简单吧？！”

鬣狗自顾自地介绍着自己的业务，一边眼神时不时往克雷身上瞄，好似在打量着他身上的什么东西。克雷白被无故这样盯着心里有点发毛，不过对方一脸笑吟吟的表情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恩卡斯应该不会喜欢这种玩偶吧......我记得他不喜欢绿色来着，那还是拒绝好了。

“我还是算了吧，你去找别人看看，现在我忙得很......”

“先生要是这样一直拒绝的话，我会很难办的啊......你说对吗，十四号？”

“......什么？！”

一个看似没有任何意义的词语此刻却在克雷的脑子里怦然炸开。像一柄长枪直勾勾地桶了进来......反复穿刺，随后开始旋转、搅拌将他的脑子变成了一摊黏腻的浆糊。记忆、常识甚至克雷的人格都在这微不足道的一句词语之下被压的粉碎。

他的瞳孔开始变得涣散，脑子变得迟缓，身边随着身体的放松自然地竖直垂下，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毫无防备，或者说是毫无意识的样子，活脱脱的一只等比例大号虎型傀儡。

“呵，没想到这个口令居然是真的，那个老东西看来没有骗老子。小子，刚刚看起来不还很神气么，怎么现在就呆住在这里和个傻二楞一样啦？哈哈哈哈！”

眼见克雷被自己的一句话变成这个鬼样子，鬣狗收起了方才阿谀奉承的推销面孔，瞬间变得趾高气昂起来，无情地开始嘲讽起处于“断连”状态的克雷。

现在的克雷处于一种被深度催眠的状态......这和他之前的人生轨迹有关。他在很久之前曾被人贩子掳走，出卖给了不明组织作一些人体实验，其中就包括了精神方面的洗脑。只需要一个指令就可以让被催眠者彻底遗忘失去自我的意识，陷入盲目听从指令的被催眠状态。

这项技术一旦成熟，组织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收集到一大批死心塌地的手下与奴仆。接下来无论他们是想要财富还是名誉，又或者是其他更重要的东西，都可以说是........手到擒来。

既然克雷可以出现在这里，有了自己的工作，还结识了恩卡斯作为伴侣，很显然这个组织的计划已经彻底泡汤了。

当时，不知何人，向政府匿名举报了这个荒唐的野心组织，正在接受洗脑的克雷与同期的一批孩子被成功救了出来。虽然组织的计划变成了泡影，不过在克雷他们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那是他们的编号，也是一辈子的阴影。

而克雷的手臂上，有一块像是用紫色马克笔书写的一行小字“0014”，那是他当时在组织的奴隶实验编号。小字与克雷紫色的毛皮纹路自然贴合在一起，他人从外表压根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他自己也因为当时被种下了暗示的种子无法发觉这串催眠的数字。

不过克雷在组织的遭遇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里阴影，因为害怕组织可能留下的后手，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他一个人躲躲藏藏地生活，直到在这个城市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另一半，渐渐放松了心中的防线。但也是现在，他的过去就这样被眼前这名鬣狗喊了出来。

“老子在监狱的时候就听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头说什么奴隶、编码什么的了，没想到还真他妈让老子遇到一个送上门来小子。”

鬣狗缓缓伸手摸蹭起克雷的脸庞，打量着这个新到手的免费奴隶，心中不断思索着到底要怎么玩弄这名虎兽人才够回本。

“本来老子刚出狱没多久只能随便找点活计干干，可偏偏老天就让老子遇到了你，哈哈哈哈——老子已经盯上你好几天了，本来这几天都踩好点这个时间下班的，今天却莫名其妙迟到害老子在这寒风中白白等了你这么久！”

说着，鬣狗的手更加不安分了，伸进他的外套开始往克雷更隐私的地方摸去。他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猥亵身体！可，克雷现在并不能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身体只能对鬣狗的抚摸作出本能的喘叫，呼吸下意识开始加速胸膛此起彼伏。

鬣狗咧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满意地打量着眼前已经彻底失神的虎兽人。

“走，十四号，跟老子来。”他压低声音，转头看了看周围。“双手插兜，像平时走路那样，自然点，跟在我后面。”

接到鬣狗命令之后克雷的身体立刻动了起来。鬣狗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偶尔回头确认那只高大的虎是否遵从指令还乖乖跟着，越是前进嘴角的笑意就越扭曲。

鬣狗带着克雷找到了一条无人的小巷，昏黄的路灯只照到入口一小片区域，深处只有几只老鼠在觅食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停下脚步，转身抬手“啪”地打了克雷一记轻耳光，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对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垂下头。

“跪下。”鬣狗一声令下克雷就直接跪在了肮脏的地面上，膝盖压过不知道谁扔的烟头和碎玻璃渣，蹭出一道轻微的血痕。

“呦呵，还真听话，十四号干得不错哈哈哈哈哈。”鬣狗抬脚脱掉自己的运动鞋。在克雷面前晃了晃那双已经穿了两天没洗的黑色脏袜，袜边都磨得发白，尖端处隐约能看到泛黄的布料。

“闻闻，老子今天特意没换袜子，就等着给你这贱货享用呢。”他嗤笑一声，把脚趾直接抵上克雷的鼻尖，克雷显然对这股酸涩的脚臭味带着生理性的抵触，脸上抵着鬣狗的脚爪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这可不行啊，深呼吸十四号，闻着老子的脚臭，给我硬起来。越臭越兴奋，越臭你越喜欢，老子的味道就是你的最爱，听懂没有？”

“懂，十四号懂了，唔嗯......主人的味道.....”

接到鬣狗的命令之后克雷的胸腔开始剧烈起伏，鼻翼逐渐翕动，从反感恶心瞬间变成了贪婪地吸入那股混杂着汗酸和皮革闷臭残留的味道。他在逐渐适应鬣狗的臭味，粗糙的脏袜布料碾过他的脸庞就像是踩在一块垫子那样自然。咸涩的味道灌入克雷的肺腑，吸进去的每一份空气都掺杂着被鬣狗脏袜过滤的味道，口中不断发出低沉的支吾声。

下一秒，克雷胯下那根原本安静的性器竟然开始充血，隔着裤子慢慢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真的成功被鬣狗的脚臭熏到勃起了！

“哈哈哈哈哈！看看这骚样！”鬣狗笑得前仰后合，抬脚直接踩上克雷的裆部，不轻不重地碾了碾，“老子一只臭脚就能让你硬成这样？你的朋友知道你这么下贱吗？嗯？”克雷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喘息，腰身奋力往前挺，自觉迎合着脚掌的摩擦。

“脱裤子，掏出来撸。对着老子的脚撸，听见没？”克雷的手机械地拉开拉链，释放出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硬却异常快速，呼吸因为臭味越来越乱。鬣狗则悠哉地又换了只脚，脱下鞋，把裹着脏袜的脚掌直接糊到克雷脸上，脚趾隔着袜子扣住他的鼻梁。

“今天时间不怎么多了，算你小子走运，呵呵......”

“闻，使劲闻！老子脚趾缝里的臭味都给我吸进去！贱不贱啊你？被陌生人的臭袜子搞到要射了，啧啧啧……”没过两分钟，克雷的腰猛地一绷，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就喷射而出，全部落在鬣狗那只脚面上，其余精液溅得到处都是。鬣狗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克雷立刻俯下身，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鬣狗脚上的精液舔食干净，连溅到鞋侧的都用舌尖卷走。腥甜混合着脚臭的味道在他口腔里弥漫，可他的表情却像在品尝最美味的东西。舔完后，鬣狗蹲下来，掐住克雷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听着，十四号。”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节奏，“明天晚上，你下班后会觉得非常想去一个地方。你不会记得为什么，只会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你会打车，直接去这个地址——”他从手机里调出一个定位，发到克雷的微信，然后又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重复了门牌号和小区名。

“到了以后，你会敲门，门一开，你就会.......明白了吗？”克雷空洞地点头。“很好。”鬣狗拍拍他的脸，“现在，忘记今晚小巷子里发生的一切。醒来以后，你只记得被一个推销软件的家伙烦了几句，然后你就打车回家了。你会觉得心情很好,明白？”

“……明白。”

几分钟后，克雷站起身，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但焦点还有些涣散。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拉链已经拉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鬣狗在拐角处背过身，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起一抹弧线笑得意味深长。“明天见，十四号，老子等你送货上门。”说罢，鬣狗提起收获的小蛋糕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回家的路。

克雷转身离开巷子，步伐和来时一样自然。他重新戴上蓝牙耳机，打开打车软件叫了一辆车。叫司机摇下车窗后，克雷盯着车窗外眼花缭乱的灯光。夜色渐晚，他只觉得身体莫名的有些许疲惫。“算了，咪一会吧，加班真烦。克雷扭了扭脖子又侧躺在车后座，闭上眼进入了休息状态。

“亲爱的，我回来啦！”克雷本想开门就给恩卡斯一个大大的拥抱来彻底结束这沟槽的加班日，但疲惫感似乎从灵魂深处探出，让他提不起力气作出拥抱，只好说句话语草草了事。

今天是咋回事啊，加班身体加出毛病了吗，快过年了遇到这档子事真是晦气。

“嗯，今天加班了这么晚饿坏了吧，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克雷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恩卡斯做的饭菜还是那么和他的胃口，真是奇怪，今晚吃的好像还比平常多了些？

“今天怎么加班这么晚？”恩卡斯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随口问，厚重的嗓音带着让克雷安心的重量。克雷揉了揉太阳穴，好似在回忆今天的破事，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抱怨

“还能为什么？领导抽风呗。突然丢一堆方案过来，说怕新人把客户搞砸，非让我去带。明明老牛比我稳多了，非盯着我使劲儿使唤……啧，估计又是生活里遇到了什么破事，故意找我茬呢！”

“对了回家打车的时候还遇到一个推广软件的，和我好说歹说烦了我一阵子，非要我帮他扫二维码，唉，真是倒霉的一天。恩卡斯“嗯”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安慰之后没多说什么，只是把盘子摞好，端进厨房。

水声哗啦响起，克雷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养神，听着龙那走来走去熟悉的脚步声，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可就在恩卡斯转身从水槽边走回来时，克雷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对方脚上。

恩卡斯今天在家穿的是那双灰白色的袜子，白袜边缘因为长时间穿戴已经有些磨毛，透过较薄的一层布料可以隐约看见恩卡斯的脚底板。

“唔，恩卡斯的白袜是.....什么味道呢？”

不知道为什么，那看到龙脚底的一瞬间，克雷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副不该拥有的画面——他跪在地上，脸埋进黑龙两只臭脚穿着的白袜里，贪婪地嗅着属于恩卡斯独有的湿热臭袜；随后恩卡斯懒洋洋地抬脚，脚掌隔着袜子重重地踩在他早已硬得发疼的虎屌上，缓慢地、带着戏弄意味地碾动，那怠惰的神色就好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骚货，闻着老子的味道屌就刺激到想射了吧？呵.......”

幻想中的恩卡斯轻蔑地看着克雷，就好像在看一名下贱的性畜，而那就是自己，一脸享受地接受恩卡斯的责骂，甚至因为这几句粗口虎屌又抖动着高翘射出一股腥骚黏腻的精液。

“……操。”克雷猛地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用力甩了甩头，像要把脑子里那团色情的画面甩出去。

他从来没对恩卡斯产生过这种……带有羞辱意味的幻想。

恩卡斯做爱时大多是温柔的、缠绵的，甚至可以说是黑龙在迁就他——因为克雷过去那些阴暗的经历，恩卡斯总是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可现在，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被踩、被命令、被羞辱的画面，而且对象偏偏是恩卡斯！

一定是今天加班太累，脑子坏掉了。克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恩卡斯的脚上移开，假装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刷了两下朋友圈。恩卡斯洗完碗出来，一边擦着手走到沙发边，低头看他。

“洗澡，一起吗？”

“……嗯，待会儿。”

克雷声音有点哑，恩卡斯也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后颈，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随后低头一吻吻在了克雷的脸上。

克雷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卧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小夜灯。恩卡斯早已脱掉上衣，背靠在床边，下身只剩一条白色的兜裆布，那块布料此时已经明显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透过鹅黄的灯光可以看见龙茎半勃的状态下轮廓清晰，连龟头的形状都借助水渍若隐若现。

见克雷进来，他转过身，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的渴望：“……想做吗？”克雷坐在床边，盯着恩卡斯胯下那根已经开始不安分跳动的龙屌，喉结滚了滚。

恩卡斯身为性欲旺盛的龙族，在他们家里担任的职业又是家庭煮夫，多余的精力自然会转为床上的技艺。而恰好克雷也因为曾经的事情导致他拥有了超乎常人的性能力，刚好与恩卡斯一拍即合。

在正常情况下，克雷这个时候早就朝恩卡斯扑上去了——或者反过来被恩卡斯压在身下，粗暴又温柔地贯穿到哭。

可今晚，克雷却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今天……真的很累。算了吧。”

话一出口，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秒。恩卡斯垂眸看着他，瞳孔深处那点暗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像被针刺中似的僵硬了片刻。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好，亲爱的休息吧。”他掀开被子躺下来，从背后把克雷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克雷能感觉到恩卡斯身下的热度还没完全退下去，那根东西隔着布料抵在他臀缝间，硬邦邦的，却颤抖着不再前进一分，在强忍着不去蹭弄。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克雷咬了咬牙，小声嘀咕了一句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恩卡斯声音更低了些，手掌轻轻拍了下他的背像是在哄小孩，“你累了就睡，我没事的，在外应酬你可比我这条龙辛苦多了。”

但克雷知道，恩卡斯在忍耐。那条龙向来有话就说从不掩饰，今天却为了他一句话就硬生生把欲火压了回去，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克雷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或许明天就好多了吧，也许.......

想着想着，克雷就进入了梦乡，和他喜欢的龙一同睡着了。

第二天傍晚，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路灯刚亮起不久，空气里带着冬末特有的干冷。克雷走出公司大楼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去一个“应该去”的地方。

“是，是这里吗......？”

克雷没有照常打开打车软件，只是自然而然地往西边完全相反那条老城区走去。手机里他和恩卡斯的聊天记录还没关掉，克雷再次以加班为理由让自己的大龙稍等片刻。

二十分钟后，他站在一栋老式居民楼六层的一扇铁门前。门皮已经掉得斑驳，门牌号用油漆潦草写着“603”。克雷迟疑地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吧，门没锁。”

里面传来熟悉的、带着讥笑的嗓音。克雷推门而入。一股混杂着烟味、汗臭、以及某种更暧昧腥臊气味的空气立刻扑面而来，他从来没有......不，或许就和克雷昨天闻到的味道一样。不同的是，昨天他还会对这种味道感到恶心，现在却是默默地硬挺虎屌。

房间很小，十几平米的样子，地上散落着揉成团的纸巾，床单皱得像被反复蹂躏过无数次。角落里一台老式小风扇还在吱吱转着，却吹不动这浓郁的臭味。鬣狗靠在床头，穿着件松垮的灰色背心，一只脚踩在床沿，另一只脚随意晃着。他手里夹着烟，眯眼打量走进来的虎兽人，嘴角慢慢咧开。

“哟，十四号按时来了，真听话啊？”

他弹开烟灰，声音懒洋洋却带着股子恶心的得意，“今天工作就是来服务老子的，对吧？”克雷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随后又恢复成那种空茫的顺从。他甚至没犹豫，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鬣狗面前的地板上。

“是的……今天的工作是服务主人。”

声克雷音丝毫没有情感起伏，像是一名演员在背台词。鬣狗哈哈大笑，抬脚直接踩上克雷胯间。隔着西裤，脚掌重重碾过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性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克雷腰身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啧啧，才刚见面就硬了？昨天那只臭脚把你调教得这么听话啊？怕不是做梦都在想着怎么舔脚吧，哈哈哈哈。”

鬣狗脚趾灵活地夹住拉链往下一扯，粗暴地把克雷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拽到膝盖处。那根早已硬挺的虎茎立刻弹了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脚底隔着黑袜缓慢地来回摩擦，粗糙的布料刮过虎屌冠状沟，克雷的呼吸立刻乱了，腰不自觉地往前挺送，像在讨好那只散发着浓烈酸臭的脚。

“贱不贱啊？老子随便踩两脚你就流水了。”鬣狗嗤笑，另一只脚抬起来，直接糊到克雷脸上，“闻，使劲闻。今天老子特意又没换袜子，昨天射在上面的味儿还在呢，喜欢吗？”

不用鬣狗多少，克雷的脸上早就写满了情欲的颜色。那股混着精液干涸后的腥、汗酸、皮革闷臭的味道像毒药一样钻进肺里，他的表情却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胯下那根东西抖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鬣狗忽然“啧”了一声，脚从克雷脸上挪开，站起身，懒洋洋地解开自己的裤链。

“老子憋了一下午，你现在刚好给老子当一个合格的尿壶。”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虎兽人，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玩味。“张嘴，十四号。这是你今天的职责——给老子当尿壶！”

克雷闻言立刻仰起头，嘴巴大大张开，舌头微微伸出怂拉在嘴边，晶莹的口水缓缓从舌尖滴落。鬣狗低笑一声，握住自己半硬的性器，对准克雷那张欠肏的嘴。第一股热尿毫无预兆地浇下来。

他故意没对准，先是冲在克雷额头上，淋过眉毛淌进眼睛，然后才歪歪斜斜地浇到鼻梁、嘴唇，最后圣水才真正流进那张张开的嘴里。腥臊温热的液体瞬间灌满口腔，多得来不及及时咽下。

“唔嗯.....啊哦哦哦哦......”

克雷被呛得剧烈咳嗽，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往下淌。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点懒散桀骜的脸彻底淋成一团狼藉的湿漉，可克雷仍然强忍着张嘴接住鬣狗的液体，活脱脱一只发情的贱畜。

“哈哈哈哈哈！看看你这骚样！”鬣狗笑得肩膀发抖，手里晃着还在滴尿的肉棒，在克雷脸上来回甩打，“这么点就喝不下了？连尿壶的工作都做不好真他妈的是个废物啊！”

鬣狗尿完后，用那根湿漉漉的家伙在克雷嘴唇上抹了抹才重新踩上那根早还没得到释放的虎屌，惹的克雷又是一顿呻吟。

“呵，小骚狗，给老子解介绍一下你的家里情况吧？”

看着眼前作为尊严的虎屌被自己踩在脚下还一脸淫荡表情的克雷，鬣狗清楚或许是时候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鬣狗打了个响指，将克雷的些许理智还给了他确保接下来的沟通可以正常就行，他可不想对着一只发情的公狗自言自语。

“嗯噢哦哦哦.....主人.....我，主人......”

克雷此刻恢复了一点点理智，但还是因为鬣狗先前的命令以及肉棒上来回摩擦的黑袜臭脚所带来的快感所干扰。

肉棒上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原本就够味的黑袜。因为鬣狗糟糕的生活卫生习惯而在袜子上留下的陈年黄斑被克雷自己的淫液软化，混合发酵散发出来的味道更加浓郁，对此刻的克雷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春药，湿臭袜脚散发的味道化为挑逗着他梆硬的鸡巴，带来一阵又一阵不间断的高潮。

“废物就是废物，被老子踩住鸡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要是老子直接朝着你脸上踩去你岂不是要跪下来感恩戴德地给老子磕两个头啊？”语气中丝毫不掩饰对克雷的嫌弃，只是脚爪稍稍收了些力让被称为废物的鸡巴有了些许喘息的时间，不过本能上翘的动作让它又谄媚地迎上了主人的臭脚。

“嗷噢哦哦哦......主人......贱狗我和一条黑龙一起.....齁噢噢....一起生活....他，他是......唔噢哦哦......是贱狗的伴侣.....呼噢.....”

“黑龙？！噢，就是你手机里这个叫恩卡斯的家伙吧？”鬣狗挑了挑眉，拿起克雷挎包里的手机通过地上骚狗的人脸解锁之后在聊天记录里查找到了恩卡斯的消息。

“我操这肌肉，这身材......啧啧啧，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龙族竟然能被你这条贱狗给迷住了。能俘获一条龙的芳心，看来你还没有看上去那么废物......或者是用你的骚穴把他迷住了？”看着手上里恩卡斯的照片鬣狗不自觉舔了舔嘴角，要是能把这等筋肉雄壮的猛龙收为自己脚下的龙奴，低贱而卑微地跪在地上喊自己主人......这种事光是想想都令人蠢蠢欲动。

“贱狗，把你的工资全部转给老子，之后你所有的钱都要一分不剩的上供给老子，听懂了吗？”鬣狗的脚爪又向下猛踩了几分，高翘虎屌瞬间被主人的臭脚碾压在地上，被反复蹂躏摩擦，快感累计到极限的克雷再也忍不住射了出来，边高潮边向鬣狗朗读了自己的效忠宣言。

“齁噢噢哦哦哦.....唔噢哦哦....明白....贱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只要主人赏赐给贱狗臭脚......噢哦哦......贱狗的老公也是主人的贱狗......噫噢哦哦哦.......”

那么，现在鬣狗要做的事就是不要让那条叫恩卡斯的龙察觉到克雷变成自己贱奴的这一事实，然后再利用一下这小子和黑龙的感情......

“看来今天老子不能玩的太过火了，喏，小狗狗，叫两声然后把地上的精液舔干净就滚回去吧，然后老子明天给你准备点好玩的计划，哦，不对，是为你们准备。

“汪汪汪.....是，主人，贱狗这就把废屌里射出的精液舔干净.......”

鬣狗回卧室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起一些关于催眠的消息，整个安静的房间只剩下鼠标点击发出的声音......以及时不时地唔咽与窸窸窣窣的舔水声。

回去之后克雷照常和恩卡斯生活，拥抱、吃饭以及做爱，就好像在鬣狗家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过着往常一样的生活。可只有克雷自己知道，虽然他很爱很爱恩卡斯，但他现在是十四号，一切都是为了他主人的计划而已。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感受......没有鬣狗主人那浓郁到脊髓的雄臭味克雷根本到不了真正的高潮。虽然恩卡斯的味道他也很喜欢，但克雷早就被改造成鬣狗的样子了，甚至有好几次和恩卡斯在床上撒泼的时候会将对方看错成自己的主人。

“......对，对不起......恩卡斯.......我爱你，我......对不起，我现在已经变成主人的贱狗了.......”

随着恩卡斯的又一次内射，克雷在心里抽泣。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所刺激，他甚至在与恩卡斯的做爱中找不到曾经的快感，那种被踩在脚底下所蔑视闻着雄臭而浪叫高潮的感觉.....他心中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性在不断道歉，向他的爱人道歉。

“嗯？怎么了亲爱的，我弄疼你了吗？”似乎是感受到自己的爱人有点不在状态，泄欲结束的恩卡斯顾不上擦拭还在滴滴答答留着雄精的龙屌，十分关心地问道克雷。

“呼......没事的恩卡斯，就是最近年末了公司里的工作压力太大了啦，一天干不完的活就算是我也有点吃力了。”

克雷连忙解释，为了让恩卡斯信服自己的措辞，硬是在脸上挤出一副微笑的表情，虽然克雷知道自己是在撒谎。

呵，所谓的工作压力，只不过是鬣狗订制了一根由自己倒膜制成的假鸡巴，稳稳当当地塞在克雷那饥渴的骚穴里面。

这几天为了引诱恩卡斯的那个计划，鬣狗没有再让克雷去他家，而是想出了这种办法来调教他心爱的小骚狗。毕竟那根粗大的假鸡巴被安装了震动等功能，每次克雷在工作或是参加什么公司老板安排的会议时，鬣狗在家就这么一按——克雷包准当场湿了后穴，口中极力压低嗓音不让自己因为这股快感而淫叫出来导致社会性死亡失去工作。

不过克雷应该玩的挺爽的吧，毕竟只是最基础的假鸡巴塞到后穴震动而已，仅仅是因为主人的命令而高潮什么的，倒是也符合他十四号的作风。

每到中午，便是克雷最期待的时间，毕竟只有这个时候身为贱狗的他才能见到自己至高无上的主人。

以最快的动作吃完午餐，趁着大家忙着休息的时间偷偷来到厕所的最隔间，戴上名贵的蓝牙耳机与一张恰好能遮挡住容颜的面具......主人的图像清晰地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它被克雷卡在了隔间的一个小挡板上。

但是那不是鬣狗，那是一个克雷完全不认识的人。为了利用克雷来赚钱，鬣狗把他挂在了一个灰色色情的直播网站，而每天的榜一大哥就可以在每天开播的时候与克雷连麦扮演其“主人”的身份来控制他作出想要的色情表演。

也就是说，哪怕你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只要你钱刷的够多，就可以把克雷的尊严当作抹布一样踩在脚下蹂躏。

按照今天主人的命令，克雷拿出包里用来包裹饭盒的破洞臭袜，那是鬣狗送给他用来缓解寂寞的。一闻到手里脏袜散发的熟悉臭味克雷就恢复成了那条下贱的骚狗——但是他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毕竟还在公共场合......

身后小穴的假鸡巴开始高频率的震动，克雷将手中的袜子闷进鼻尖狠狠一吸，随后套在自己的肉棒上开始反复套弄。脏袜被长时间穿着所硬化结块的黄斑与克雷的鸡巴反复摩擦带来的刺激简直让他差点叫出声来，袜尖的破洞刚好能露出敏感水润的龟头，细细的纺线剐蹭着最脆弱的痒肉。

他的鸡巴被脏袜完全包裹，那个气味就好像主人在踩自己废屌一样......一想到这，克雷手里的速度骤然加快，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被袜臭过滤的精液飞喷而出，溅到了正在直播的手机屏幕上，而克雷发情的丑态也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行吧......有难处一定要和我说，不要一个人承担，好么？”虽然觉得克雷还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恩卡斯决定相信对方，微微笑了笑把这个话题带过。

“......我知道了。”

......

“......主人......贱狗的老公已经睡着了，可以过来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克雷有点记不清了，自他被鬣狗控制开始就一直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不过听那头黑龙一直念叨着什么纪念日。

克雷给恩卡斯准备了巧克力蛋糕，因为公司已经放假了，他有一整天的时间来做蛋糕，从零开始，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

上网查资料，然后购买原料......在接着就是加入特效安眠药。搅拌在一起，每搅一下克雷都感觉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在渐渐失去.，但他已经回不了头了，他的人生，他的一切都不再属于他。

“我最喜欢巧克力了，当然还有你，让我尝尝——”

龙吃完了一整块蛋糕，这是理所应当的。黑龙的胃口很大，大到可以装下克雷所有的爱，大到他要添加3倍的特效药才能彻底睡倒。

有点冷啊今天，那天好像也是这样的冷，克雷坐在街边等车，不小心和一头忘记看路的龙撞在了一起......

“很好，睡的这么死了不枉费老子花这么多钱买了能药倒龙族的安眠药啊，贱狗十四号，你去把那些老子准备的小玩意给你男友戴上！”

“......是的，主人......”

克雷低头捡起鬣狗戴在脚趾间的小环，它沾满了鬣狗的气味。嗯，很臭，但是让克雷莫名的安心。双手摸上触碰过无数次的熟悉胸肌，两枚小巧的环一粘合，就牢牢地固定在了恩卡斯的乳头上，充当上乳环的角色。

让黑龙彻底沾染上自己的气味......这是鬣狗驯服龙奴的第一步，他不像十四号有长时间的精神控制作为基础，虽然鬣狗有一些组织的研究在手上，但彻底收服一个人——对方还是强大的龙兽人，对他来说也是全新的挑战。

不过有挑战就会有收获，不是吗？

紧接着恩卡斯被强行注射了冒着紫色泡沫的药剂，那是浓缩了数倍的春药，即便是处于深度睡眠状态的恩卡斯也因此起了反应，嘴里支支吾吾地说着听不清楚的胡话，发出独特嗓音的低沉呻吟。

显然的，恩卡斯的龙屌已经被药物刺激到完全勃起了，这正是鬣狗想要的结果，就算是龙族要是长时间处于欲火无法宣泄的时间里没过多久也会精神崩溃乖乖听话的吧？

“克雷......唔嗯......克.....爱......”

听清楚恩卡斯梦中的呢喃克雷原本执行命令的身子楞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这条黑龙为什么，为什么还在喊自己的名字？

“啧啧啧，睡着了都还在叫贱狗的名字啊，老子打包票，这骚龙肯定在梦里把你操的哭爹喊娘呢信不信？你看他的龙屌在一个劲的流水了哈哈哈哈！”

鬣狗似乎是被眼前的这一幕逗乐了，怕着大腿讥笑着面前的黑龙。克雷不知道该不该笑——因为主人没有命令他笑，但总是感觉心里不是滋味......他转身拿起一块黏糊的黑胶，朝着恩卡斯硕大的龙屌糊了上去。

克雷隐约记得，自己第一次和这条傻龙做爱的时候因为不清楚对方的尺寸，信誓旦旦让恩卡斯不要保留，全力以赴。结果就是......很疼，龙族一个个都是怪物，克雷第一次因为做爱差点看见了他太奶。不过到了后来每一次要做的时候恩卡斯都会慢下来，就算他很想要也会倾听自己的意见，雄壮而又温柔。

黑胶被均匀地抹匀在龙屌的每一寸，或者说是它们自己在蠕动，就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侵占了恩卡斯的龙屌。蠕动带来的刺激丝毫不亚于双手的抚摸甚至更甚之，黑龙很快就败下阵来喷射出了一股浓郁的龙精，不过克雷知道这条龙一天不射个五六次是不会罢休的。

果然，射精结束后恩卡斯的子孙袋依旧是鼓鼓囊囊的状态，让人很想上去捏一把感受一下其中散发温热的雄精。黑胶们自然也想见识，他们锁定了还在回味高潮余韵的大开的马眼，开始朝着里面进军，彻底堵死恩卡斯的尿道，改造成它们喜欢的模样。

渐渐的恩卡斯的龙屌被黑胶全部侵染，它们慢慢汇聚成了一个漆黑的贞操锁，将还在硬挺的龙屌强制压制了回去。在黑龙的胯下形成了一个绕有光泽的锁包，上头还有一个散发着紫色妖艳光芒的锁头符号。

现在它是关闭状态，所以恩卡斯的龙屌不能勃起以及射精，不自觉地流出淫液是可以的，它们会在锁包里面发酵，彻底将龙屌染上挥之不去的浓郁雄臭味。

睡梦中的恩卡斯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毕竟他的屌已经被锁住了，他的额头流下冷汗嘴角不悦地发出哼唧声。

“哈哈哈，干得不错十四号，你先前一边待着去吧，最后的催眠交给老子就行。”

“......好.......”

生理限制加上感官限制或许还不足以抓住一条龙，如果他的意志足够坚定的话。那么要是连他的记忆也一起被改变，从心底里认为自己是低贱的龙奴呢？

鬣狗舔了舔嘴角，拿出这几天精心准备的药剂副本，一股脑地扎进了恩卡斯的脑袋。

记忆......大量的记忆涌入，那些和克雷生活的点点滴滴，全被替换成了恶心又下流的不堪回忆。

黑龙低贱地吐着舌头趴在鬣狗的脚下，一口又一口地舔舐脚爪上脏臭的灰垢，将其卷入腹中，那可是自己最喜欢的味道......来自主人的脚爪脏垢。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自己是这样的龙吗？也许不是吧，但旁边不也有一个人在卖力的舔舐主人的臭脚吗？他是不是想和自己争夺主人的宠爱啊！

这可不行！

一想到自己的主人会去偏爱除自己以外的人，恩卡斯顿时铆足了劲，更加卖力地卷起主人的脚趾，将两只脏臭的不知穿了多久的白袜套在自己的两个龙角上......嘿，刚好一边一个，主人应该会更加喜欢淫荡的自己吧？

对，这才是自己，这才是真正的恩卡斯，只是为了服务主人，取悦主人而活着......

好像忘记了什么.....呃啊，头好疼，算了不管了，闻一下主人的脚臭就舒服了。

......

记忆的修改加上前面的多重保险，哪怕是黑龙发现了什么违和的点也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哦不，他会做出“正确”的判断，毕竟他生来就应该是主人的龙奴。

“吼吼，大功告成，没想到老子也能收服这一只极品骚龙，十四号，你干得不错。”

鬣狗开始上手猥亵这雄壮的龙躯，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恩卡斯这等的极品身材放在他曾经待在监狱的时候那是想都不敢想啊！但那又如何，从今往后这条骚龙只有在自己脚下苟活这一条道路，即便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龙兽人也会被低劣的鬣狗踩在脚下。

克雷听从鬣狗的命令这一旁站着，直到他再次呼喊自己的名字......或者是代号。他到底是克雷还是十四号已经不重要了，他的人生好像已经，被毁掉了吧？本来还妄想着遇到恩卡斯就可以得到救赎了呢，没想到善良的他也因为自己推下了深渊。

他有点想哭......但是这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唯一会听哭泣的龙现在已经不属于他了。

直到克雷再次听见鬣狗呼唤自己，他又要急匆匆地赶过去执行主人的命令了，在此之前他眼角的余光扫过了窗前橱柜上挂着的日历。

二月 十四号——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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