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一个不是地球的地方，含有人外，作者本人尊重现实里所有航天航空工作者以及他们的工作成果，牢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反对侵略战争，本文中所有关于军事装备的描述只是出于小头方面的兴趣，不代表作者政治立场。

j11b就着晨雾降落在满是露水的跑道上，尾流吹过低矮的草叶，薄雾在空气中卷曲着散开。
它喜欢这样的阈限时刻，关了雷达，滑行道上只有它一架战机不紧不慢地穿过漏进晨雾中的阳光——通常来说，它享受清晨的起飞与降落，j11b固执地认为这对它的航电健康有好处——只是今天有些不一样。
它是什么意思？东方侧卫恼火地回忆着半小时前与su30sm2碰面，为什么它总是想和我蹭来蹭去的，腻腻歪歪地贴在一起……还和我说那种话！
想到那些不堪入耳的遣词造句，j11b就感觉机腹贴近机尾处又酸胀起来——这也是它恼火的重要原因：每次忍不住和那台鸭翼侧卫亲密接触之后，它都有一种怪异的冲动，更不用提有时su30sm2压在它身上，很快两架侧卫的机腹都不知为何变得湿润粘滑。
这一定是某一种病毒，东方侧卫笃定地想，某一种新型电子战技术，只需要靠近就能损坏对方的供油系统——一定是这样！伊尔库兹克来的家伙都太坏了！除了j10之外的鸭翼机果然都不值得信任……更糟糕的是这种病毒还让人上瘾，每每在深夜里回忆起白天的碰面，一种把对方压在身下狠狠惩罚的欲望就如同阴燃的火种，顺着j11b的航电缓慢灼烧它的理智。
“你又来了，”频道里，一个柔和的声音加入了进来，“最近你总是起这么早。”
j11b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溜到了海边，平静的海面上是同样平静的青6——水上轰炸机有着鲸一般的机身和宏伟的翼展，涂装呈现釉面的光泽感，东方侧卫看着水面反射出的，青6宝石一样鲜艳的翼下涂装出了神，还有那两个浮筒……水上轰炸机在水里就如同在天上一般自在，海浪小幅度拍打机腹，红色的吃水线隐约可见。
“怎么不说话？你不舒服吗？”青6关切地询问，晨光在它的玻璃窗盖上跳动。
“抱歉……我，呃——”j11b结结巴巴地回答，“很少能遇见您……机腹——不不，我是说涂装——”
“啊……又一个心神不宁的侧卫，”青6笑了笑，“脑子里装着别的东西，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有礼貌了；孩子，你在漏油，这可不好。”
“对不起……”j11b感觉翼尖和雷达罩都烧了起来，不得不仓促地道歉，“我不是故意要这么看您——我……我只是……”
水上轰炸机显然并不在意这些小小的冒犯：“这里没有别人，告诉我，孩子，出了什么事？”
“我可能中了什么病毒，”j11b的航电里乱七八糟，理不出思绪，“可能是新的电子战手段——我不知道——它让我总是想要一些我不明白的东西，肯定是su30sm2……我不应该总是和它见面。”
优雅，沉静的水上轰炸机机翼上的螺旋桨缓慢转动起来，这代表它在思考：“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j11b几乎是脱口而出：“惩罚它！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那架鸭翼侧卫必须要受到惩罚……”
“哦？”青6又笑了，“你要怎么惩罚它呢？发射pl12或者pl5吗？”
“不——”j11b慌张地否认，“也不是……我也想看它尾旋的样子……或者迫降在地上，然后我就可以压上去，然后——”
它突然止住了话头，东方侧卫的经验储备到这里已经用尽了，j11b茫然的站在海边的滑行道上，纷乱的思绪停止后，世界只有海浪的声音。
“也就是说，真正的惩罚其实是你压上去之后要做的事，”轰炸机慢悠悠地说，“但是你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也并不知道要怎么做——你只是很想。”
“是的，”j11b闷闷地回答，“更糟糕的是，尽管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事，我就已经觉得它有些……放纵……”
“所以，”青6又思考了一会，侧卫注意到它的尾舵有节奏地摇摆，“su30sm2对你做了什么，让你想要对它，嗯，放纵呢？”
这真是一个难为情的问题，j11b的尾翼也因为紧张而忽上忽下：“它总是发消息给我，约我去中立地区见面……我以为它是想和我决斗或者切磋之类的，可是它又好像不是那个意思……我们降落了以后它就凑过来，试图用雷达罩蹭我，问我能不能把进气道和起落架仓链接的部分给它看——这又有什么好看的呢！而且那儿也根本不是可以随便展示的地方呀，一架战机随意展示起落架舱成何体统？”
青6没有说话，j11b让自己冷静了一会才继续倾诉：“可是它蹭来蹭去的样子让我觉得好奇怪，机腹也胀胀的，所以它想看减速板竖起来我就给他看了……看了之后，它就压在我身上……一直用机腹贴上来……还说那种话……”
“它说了什么？”青6饶有兴趣地问。
“它问我要不要和它交配什么的……”j11b的模拟讯号弱了下去，又强了回来，“这是能随便说的话吗？！一架正派的战机怎么会随随便便就和别的战机说这种话！它以为我和他很熟吗？”
青6沉默了，j11b发现大轰炸机的螺旋桨越转越快……我太没有礼貌了，东方侧卫绝望地想，竟然在一个这么优雅的前辈面前说这些——这太糟糕了，它肯定觉得我的航电已经被病毒侵蚀到无药可救……
过了很久，青6才重新开口，中断了j11b的煎熬：“孩子，你知道什么是交配吗？”
“我知道呀，”j11b胸有成竹地回答，“大家关系很好，互相信任与喜爱就会住到一起，分享同一个机库，这就是交配——j10就经常过来找我交配！我很喜欢它的，它想看哪里我都给它看。”
“喔……”青6犹豫着又问，“那你有阅读过伦理委员会发的通识教育读本吗——电子版的那个。”
“没有……”侧卫茫然地说“我本来要读的，但是那天我要出外勤，交配的定义是j10告诉我的，j10不会弄错，毕竟它是最可靠有经验的鸭翼机啊……”
这一次，青6沉默的时间更久了，久到j11b已经望着那条红色的吃水线彻底走神，开始思索水上轰炸机湿漉漉的机腹到底是什么样的……又是一件它弄不明白但是很想知道的事……
“孩子，”再开口时，青6恢复了那种平静，安详的状态，“回去休息吧，我给你找了个老师，它会解答你的疑虑。”
太阳晒得j11b暖洋洋的，这种温暖的困顿拖慢了它思考的速度，以至于一些没有多加思考的话就这样说了出来：“可是……您不能教我吗？您也是前辈……”
不知为何，它想呆在这架大轰炸机身边，缩在它宽广的机翼下。
“我们的型号差别太大了，”青6拒绝得很温柔，“不过，也许之后我们会有机会相处……现在回去休息吧，把通识教育读本好好看一遍；你的老师会去机库找你的——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这个白天对于j11b来说有种莫名其妙的煎熬感，像是一件重要但悬而未决的事挂在它头顶——以至于两个它熟悉的地勤给它做日常维护的时候，仅仅是被摸了翼下的一个挂点，它就紧张地锁死了座舱盖，怎么也不愿意打开。
“从外面回来就这样了，”其中一位地勤拍着它的进气道侧面安抚这架心事重重的侧卫，“没有明显的外伤，又不愿意让我们检查航行记录……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别是在外面被欺负了，”另一位地勤挠了挠侧卫雷达罩下方的蒙皮，嘴里还发出“嘬嘬”的声音，“伦理委员会整天通报批评一些恶性事件，一看就是没有做好通识教育工作，如果永远都是事后追责那要这个委员会有什么用呢？”
他们往它的六点方向走，侧卫缓慢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怎么啦？”第二位地勤好脾气地问，“只是检查一下尾椎和尾喷口，不会乱摸你的。”
j11b依旧不为所动。
“你今天还有客人要来呢，”第一位地勤用商量的口吻说，“好好完成检查，然后我给你们带点零食怎么样？”
“客人？”第二位地勤皱起眉头，“谁啊？”
两个小小的人类凑在一起耳语了一番，从肢体动作来看显然是对这位“客人”颇有意见。
“怎么是那家伙？”第二位地勤抱起双臂，j11b知道那是人类表现“不满意”的方式，“那家伙……我不能说是劣迹累累，毕竟这些事都缺乏实质的证据——但是如果是那家伙——”
“它是战斗机，不是刚长大的小孩子，”第一位地勤摇了摇头，“就像你说的那样……通识教育……”
他们最后摸了摸它的起落架盖板就离开了，只留下惴惴不安的东方侧卫——它的老师到底会是谁呢？

这份答案是在傍晚揭晓的，那时j11b盖着一块军绿色防尘布，在偌大机库的角落里打盹，这个恒温的房间让它很舒服——直到熟悉的发动机运转的声音叫醒了它。
“好久不见，”su27停在机库门口，被浓烈的夕阳勾出金红的轮廓，侧卫形状优美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像巨鸟穿过太阳，“最近过得怎么样？”
东方侧卫几乎一秒钟就看到了对方颜色绚丽的垂尾——su27的涂装不是战时涂装，而是艳丽招摇的表演涂装，纯白的机头让机背和尾翼上红色的几何色块更加鲜明，等到j11b意识到对方的机腹是一种晴朗的蓝色时，su27已经在门口停了快三分钟整了。
“哎呀，”表演涂装的侧卫温和地问，“你不愿意邀请我进去吗？”
“不……快请进吧，”j11b感觉自己有些口齿不清，它从没这样过，“我没想到——你，呃，会涂成这样——”
两架侧卫礼节性地用雷达罩侧面贴了贴，j11b能闻到su27身上那种新涂料怡人的气息，这让它再次变得很紧张——不知为何，最近只要一紧张它的机腹就涨得难受。
“你这里真宽敞，”su27找了个舒服的方式卧了下来，“平时只有你一架战机吗？”
“有时候j10会和我一起，”j11b手足无措地停在原地，它希望这个和它有同一气动外形的前辈没看出什么异样，“不过今天它不在，枭龙它们举办了一场派对——只有中小型机能参加。”
“所以你没有被邀请？”su27温柔地调侃了一句，“我没有恶意——你看起来很喜欢和那些小家伙待在一起。”
“我们是好战友，而且它们……”j11b感觉自己在——某种意义上存在亲缘关系的侧卫——面前语无伦次了起来，“那么小一点点，呆在你身边……那样子很可爱……”
“看起来你喜欢小的？”su27的雷达扫描断断续续的，弄的j11b不太自在，“那你看到来的是我会不会有些失望呢？”
“不不——我——我很高兴，”东方侧卫感觉航电马上就要爆炸了，“您很美——而且——我不是说只在乎外表……我不是——”
“我知道，”它端庄的“老师”又笑了，声音像在频道的池水里投入一枚石子，“别那么紧张——虽然你紧张的样子也很可爱。”
它说我可爱，j11b感觉航电晕乎乎的，su30sm2也这么说过，可是我只觉得自己被看扁了……为什么它这么说我却……
“好啦，别再看着我东想西想了，”su27故意装出严肃的样子，尾舵却依然自在地摇摆，“既然我是你的老师，那我现在就不得不检查一下你的预习情况了——告诉我，最新的通识教育读本里关于强制交配的定义是什么？”
听到那个词被大大方方说出来，东方侧卫还是吓了一跳，它的发动机散热功率明显加大了：“是——违背对方，呃，意愿——与对方发生……发生……”
它说不出口，j11b甚至不敢用雷达锁定su27，它假装严肃的老师却一直牢牢的锁着自己，把它雏鸟一般的羞怯与不安尽收眼底。
“看来，你没有好好预习，”阳光落在su27的垂尾尖端，如同那儿的花纹自己散发出光芒的一部分，“不可以当坏学生哦。”
“我不是没有预习……”j11b在羞耻中被溺水般的喘振感淹没，“我只是说不出口……”
“你太害羞了，但本质上是因为你过于在意这件事，”老师耐心地说，“过来，别总是躲着我，到我身边来。”
东方侧卫慢慢挪了过去，也许是一路飞过来的原因，su27身上很暖和，起落架和座舱盖都干干净净的，机背到机头和j11b有着一样的弧度——初代侧卫的气动外形让它看起来处于一种有攻击性的谦逊中，一切都恰到好处。
它们就着样并排卧着，j11b意识到这个位置是机库大门处的视线死角，无论是地勤还是其他战机，如果不走进来就不会发现这里呆着两架美丽的侧卫。
“既然你不愿意回答我的上一个问题，”su27的翼尖有意无意地蹭过j11b的水平尾翼，“也许你可以告诉我，面对其他战机的非作战骚扰时，你应该怎么做呢？”
“首先我需要在公共频道里拒绝对方，”j11b回忆着通识教育读本里的内容，“之后……做好相关视频记录，必要的时候可以开火自卫……”
它说不下去了，因为su27似乎对它的尾翼和襟翼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总是轻轻触碰那里——同时机头和它贴得很近，j11b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进气时机身的微小振动……
“告诉我，好孩子，”老师的声音似乎调小了，“什么样的行为算是‘非作战骚扰’呢？”
“不恰当的机体接触了……过近的距离……还有让对方感到不适的语言……”j11b不自觉的靠在su27身上，此刻它多希望对方能将那线条优美的机头搁在自己机头之下，就像温存的水鸟……
“那我这样算是对你进行了‘非作战骚扰’吗？”su27在东方侧卫的右侧传感器处问，“你怎么这么烫？不舒服吗？”
“不……老师……”j11b呢喃着想要索求更多它弄不明白的东西，“能不能——”
但是这次su27只是从善如流地起身了，它们又回到了那个挨着——也仅仅是挨着——的距离。
“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su27的模拟讯号若无其事地发出轻笑声，“我们得抓紧了。”

伦理委员会写在通识教育读本里的东西比飞翔本身复杂得多，j11b在第一个小时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被小型机提出“想躺在机腹上”是可以拒绝的。“可是j10说大家都是战友，战友就是做什么都可以的。”它在su27面前据理力争，“我让j10和我一起关机休息不可以去找枭龙它也会照做啊。”
“但是你们仍然是独立的个体，”su27的机头在j11b的翼根处蹭了蹭，“所有的战机都需要个人空间——也许你下次可以和它一起去找枭龙，你不是也很喜欢它吗？”
“是很喜欢，”j11b小声嘀咕，“它的进气道好可爱，但是我想压在它身上的时候它就不愿意了，总是哼哼唧唧的——明明j10这么做的时候它都很高兴。”
“如果su30sm2想要压在你身上，你会愿意吗？”su27严肃地问，“枭龙那么小，它会害怕是理所当然的。”
“su30sm2压过，我也不知我可以拒绝啊……”j11b不太高兴了，“我只是觉得很奇怪……我没那么喜欢它，但是又好像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因为你其实并没有做好准备，”su27温和地安抚它，“这是正常的，毕竟你几乎对交配一无所知。”
它又大方地说出了那个词，异样的感觉再一次从机腹后方攀升上来，房间里的温度变高了——但是su27依旧没有解释这到底要怎么做，它只是和它说起了别的话——有关不能总是用机腹蹭草地和其他j11b不那么感兴趣的话题。

说不清道不明但迫切的渴望持续到su27准备离开也没有消散，天完全黑了，机库里没有开灯，大门外路灯透进来的光勾勒出两架侧卫几乎相同的轮廓。
“等一下，老师……”j11b在频道里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su27，“我还是有一件事不明白……”
“什么事呢？”su27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你是一个很好的学生，说说你的问题吧。”
“要怎么……要怎么——”j11b酝酿了许久才艰难地吐出那个词，“要怎么交配呢？我是指……我要怎么做呢？”
“哎呀，这个吗？”su27苦恼地说，尾翼小幅度地上下摆动，“我只是来教导你一些简单的小常识的，这种实操的问题不是我的工作范围呀——也许你可以问问j10？我知道它很擅长这些。”
“我想问您，”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我是说……我也说不明白——但是我希望是您来，来……教我这些……”
“这对老师来说算加班哦，”su27从机库门口转回j11b面前，“我的好孩子准备怎么支付这一部分的费用呢？”
费用？j11b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它一下子慌了：“我——我有一些偷偷藏起来的调味燃油，还有一些以前出去执行任务带回来的纪念品，f16c的座舱盖碎片之类的，对着光看很漂亮……我可以用这些支付吗？”
“可是我要它们有什么用呢？”su27笑眯眯地说，“这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您觉得什么比较重要？”j11b急切地问，“我会尽力找给您的。”
希望不是什么很离谱的东西，东方侧卫在心里祈祷，上一个新年j10缠着它想养一只he111，但是直到现在j11b也没有在外面逮住过。
“我想要你，”su27平静地说，“我想要你的全部。”
它在扫描我，j11b愣在原地，只是扫描，就像目光……一束又一束落在我身上。
“我要怎么给您我的全部？”它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有些幼稚的问题。
“你会知道的，”su27向它靠近，那种迷人的涂料与夜晚的露水的味道再一次将东方侧卫困住了，“乖孩子，你完成了补习之后，你就知道了。”

它们在那张巨大的防尘布上躺下，j11b对于把整个机腹都展示给对方还是存有微小的不安——su27发出鸟鸣一样有节奏的安抚的声音，这让它身下这架侧卫放松了许多。
“让我看看你，”它的老师低声说，“啊……你已经漏了这么多油，可是你的生殖系统还是闭锁状态，难怪你会那么难受。”
“我不明白，”东方侧卫意识到它已经盯着su27天蓝色的进气道看了许久，“我觉得那里有东西……每次我涨的难受时，我就会漏油。”
“那里当然有东西，”老师耐心地说，将雷达罩搁在身下战机的进气道之间，“出于安全考虑，第一次激活生殖系统需要你手动解锁，我们用的是同一套密码……”
随着那串字符被输入j11b的航电系统，细微的机械零件工作的声音出现了，j11b感觉下腹凉凉的，随之而来的是类似液压杆运作的动静——一根——它不知道怎么形容，一根鼓胀的铝合金原色的管子跳了出来，表面被细腻的高分子材料包裹，带着灯带和水光，就这样贴在老师的雷达罩侧面，把那些液体蹭在su27鲜明的涂装上。
j11b接收到一种陌生的油液的气息……不同于它认知中的任何一种，炙热，温暖，带着让人上瘾的冲动感。
“你的生殖管线，多么可爱……”su27没有改变姿势，似乎并不介意新涂装被弄脏了，“它几乎是全新的，没有一点磨损和使用的痕迹——这些前置润滑液也一样……在你的机腹里闷了那么久，有很强烈的味道……”
这些评价让j11b的语言功能接近过载，羞耻混杂着因为羞耻而起的快感冲击着它的航电——该死的伦理委员没有告诉它还有这一部分，甚至比被看起落架舱最内侧还要令人喘不上气——可是它一点也不想停下，它多希望su27能再触碰那里，或者更用力地压在上面，又或者用什么东西把那根全新的管线裹上……
“你在兴奋吗？”su27像是读到了它的思想一样，用机头轻轻蹭着那根管线，并没有停止“授课”“它越来越烫了，状态指示灯也变成了常亮的绿色，通常来说，这代表它已经充能完毕，可以使用——”
越来越多的前液从顶端渗了出来，它的老师，温柔的，尽职尽责的，经验丰富的老师，挑逗般地用机鼻下方的蒙皮磨蹭管子的头部，轻轻将这根东西压下去，又放任它自己重新立起来——这已经足以让它想要发出求饶的气声——东方侧卫的起落架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使用是什么意思？它想不明白，su27机背那道完美的弧线让它此刻的动作像是被设计过，又像它生来就应该这么做。
“认真听课，”老师在频道里的声音把它的注意力拉了回来，“这些也是你要学习的东西——你在想什么呢？”
j11b躺在那块凌乱的、皱巴巴的防尘布上，这个姿势让它的注意力愈发集中在下腹：“老师……我想……生殖管线那里——”
一架拉9和一架米格15吵吵闹闹地从这间机库的大门口走过，su27的动作停下了。
“你在吗？j11b？”米格15含混地在公共频道大叫，“如果你还醒着的话——去枭龙那儿找小10，它们准备了许多有趣的东西！”
“根本连灯都没开，”拉9听起来也喝了不少高度燃油，“会不会它已经关机休息了？”
j11b有些紧张，它并不希望这些小个子前辈走进来，然后看到这样一幕，但su27又开始了轻柔的磨蹭，下腹的酸胀正逐渐累积……
“我不相信这家伙睡这么早，”米格15高高翘起的尾翼小幅度抖了抖，“喂！你在吗？”
两个圆滚滚的小东西在大门口向内张望。
“你希望它们进来吗？”su27在私密频道带着笑意小声说，“进来一起参加我和你的补习？”
也许是j11b的错觉，su27似乎特意强调了“我和你”几个字：“当然不……老师……”
“那就得麻烦我的好孩子和它的朋友们解释一下了，”荧光的体液在su27纯白的机头处闪闪发亮，“毕竟，总把对方晾在那儿可不礼貌……”
这种下流的场面让j11b无法思考，只得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我睡了，”它在公共频道闷闷地回答，“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去和小10解释。”
“真的吗？”拉9的影子晃了晃，红鼻子的螺旋桨战机“咯咯”笑了起来，“你听起来可不像睡了，你——你听起来像是做什么坏事被抓现行了！”
“没错，”米格15加入了对后辈的调笑，“我们的j11b未经人事，只能在睡梦中和小10……那个词是什么？翻雨覆雨？”
“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荤话！”拉9假装嗔怪地动了动副翼，又在频道里对j11b说，“你要是不去找小10，说不定它就在枭龙那儿吃饱了——”
它们究竟喝了多少？临近新年，许多地勤开始不那么控制战机的饮食了，j11b知道拉9平日里就收藏了许多高年份的燃油，但从来没有一次性醉成这样过；圆嘟嘟的米格15又笑了起来，它和拉9的小话里开始多了一些不雅的动静——j11b没空去管这两个小东西究竟在大庭广众下做什么了，因为它和大庭广众这个概念也不过隔了机库里的一层薄夜，更何况su27正贴着它精神抖擞的管子——管子挤在蒙皮与蒙皮之间，愈发火热。
“真的不去吗？”拉9又问，“j7e也在哦，它们那儿很热闹的。”
“今天真的不行，”j11b含含糊糊地回答，su27的前起落架不知什么时候展开了，自己过分精神的生殖管线正好抵在对方的鼻轮上，“我明天会和j10解释的——”
它的老师开始用小轮子挤压那根可怜的管线，j11b只差一点就在公共频道里喘了出来。
“好吧，”米格15失望地甩了甩方向舵，“小10真的很想你过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两个影子总算走远了，j11b的忍耐力也到了极限，它迎合着su27的“折磨”，期望能得到更多——侧卫们的起落架仓被设计成鲜艳的红色，隐秘而热烈。
“乖孩子，”su27低声说，“这么乖，老师给你一点奖励好不好？你想要什么呢？”
“我想要……我想……”那是什么呢？它还没有习得那代表欲望与解脱的词语，机体给它的反应却像在冲着天空爬升，只是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我不知道怎么说……老师——告诉我——”
这一次su27没有回答它的问题，只是和它贴地更近了，j11b听到了一种警告音，端庄的女声告诉它它就要失速了，这是幻觉，我还好端端地呆在机库里，它努力想要找回一点理智，然而失速有什么不好……让我抵达那里吧……
幻觉中的它终于失去了足够的升力，强烈的刺激从机腹处传回它的航电系统，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解脱般的快感，它意识到它想要的就是这个，这么多天它想要的一直都是这个——su27赞赏地叹息，看着身下青涩的后辈把大量的繁殖液射进自己的起落架舱，还有一些飞溅上雷达罩——从表演涂装雪白的机头和天蓝的机腹那道交界线上滴落。

“你做的很好，”它的老师趴在它黏黏糊糊的机腹上，“第一次都会射出来很多，你看，这些生殖液里没有絮状杂质，说明你的生殖系统很健康。”
它的身上甚至还挂着我的——我的——j11b还处于第一次射液带来的震悚中，但su27又轻巧地把它的欲望勾了起来——生殖系统很健康是什么意思？这算是一种夸奖吗……这大概算是一种夸奖吧……
“既然我们已经完成了第一部分的内容，也许是时候继续我们的课程了，”su27换了个更舒服更好发力的姿势，“别紧张，不会弄痛你的。”
东方侧卫感到有什么圆润坚挺的东西在自己的管线下方磨蹭，这又是另一重异样的快感，让j11b忍不住小声呜咽，刚刚平静的生殖管线也有重新抬头的趋势。
“很舒服吗？”su27轻声问，“你的生殖腔外部有许多接收器，这有助于你进入快速的性唤起状态……有时没有经验的战机会在一些地方磨蹭机腹也是这个道理，就像你和su30sm2做的那样。”
“我不是故意要那么做的，”j11b忙着解释，没有注意到su27的机腹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着红光，“每次都是su30sm提出来……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这不是坏事，好孩子，”针对外置接收器的挑逗还在继续，老师的语气却没什么变化，“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呀，想要舒服是正常的……只是你和su30sm2都没有经验……你们不知道怎么做……但我会教你的——”
它说的是教“我”，东方侧卫晕晕乎乎地想，是“我”，不是“我们”，我在这里是特别的吗？它从那么远飞过来就是为了教我……
“告诉我，”su27的模拟讯号接近一种呢喃，“你舒服吗？”
“舒服——”j11b在这种引导下早就放下了戒备，说出来的话也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情欲，“管子也——也重新充能了，老师……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要有耐心，”su27不急不慢地磨，“你的生殖腔必须要完全得到润滑，初次插入的时候才不会给你造成伤害——虽然说我们的生殖系统是配套的，但老师还是希望你第一次的体验能好一些……你觉得呢？”
“我……我喜欢您这样……”j11b呜呜咽咽地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喜欢您征求我的意见，喜欢您这样问我……老师，生殖腔被插入和刚刚那样……哪一种更……”
“这是很不一样的感觉，”su27贴在它身上耐心地解释，“你现在已经很湿了，我想，你已经完全准备好迎接我的管线了……”
“老师……”东方侧卫感到什么光滑的东西想要突破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而它甚至感到迫不及待……
“老师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su27并没有如它的愿，仅仅是在入口处磨蹭，“你还记得我们最开始讨论的强制交配吗？那时你怎么都不愿意说——现在你愿意告诉我什么是强制交配了吗？”
难耐的空虚感让j11b生殖腔的入口忍不住地紧缩，就像一张小嘴不熟练地亲吻那根身经百战的管线：“是——是指违背对方的意愿……强迫对方和自己发生有插入情节的……有插入情节的性行为……”
“说的真好……”su27鼓励它，又顶进去了一点点，但很快退了出来，“那老师这样对你，算是强制和你交配吗？”
“呜——老师——能不能多进来一点——”它几乎是在恳求了，可是su27不为所动：“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哦。”
j11b努力想要和那天蓝色的机腹贴的更近：“不算强制交配……”
“为什么呢？”
“因为我是自愿的……”东方侧卫不规则地喘着气，身上因为发情累积的电荷只差一点就可以彻底过载它的航电，“我非常……非常想要老师这么对我……”
“说的真好，”su27满意地称赞，“你是我最好的学生……我最好的学生想不想要老师给奖励呢？”
“想……”
“告诉老师，你想要什么奖励？”
“插进来……老师……”j11b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我已经很湿了……那里好难受……管子也涨得难受——我想要老师的管子插进我的生殖腔……”
su27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做出回答——它几乎是一捅到底，那个湿润的，富有弹性的腔道带着水声接纳了它，与此同时还有身下侧卫压抑的呻吟——这确实是截然不用的体验，这份快感并不像失速，而像正六点方向的导弹告警，机体被异物插入带来了十足的酸胀和满足，似乎一切都离死亡如此切近，可j11b只有解离的轻松感——它的意识飘的很远，在云端看着这淫靡的一切：su27的管子和它自己尺寸基本持平，但状态指示灯和起落架仓内壁一样是鲜艳的红色——管子被那张咕咕冒水的小口一吞到底，又原封不动被吐出来，管身上沾满了淡色的润滑液……su27是个好老师，j11b几乎没有疼痛的感觉，好老师把它内部和外部的接收器都照顾得很好——自己那根完全兴奋的沉甸甸的管线因为老师的每一次顶弄而颤动。东方侧卫最初还有微弱的不适，很快却食髓知味，自己主动迎合了上去，配合着su27的节奏，希望能够榨出来更多的快感。
“你不知道你有多湿……”su27说话也没有之前那么流利了，“如果不是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一定觉得你是个经验丰富的小坏蛋，想在老师这里找点乐子……别这么急——放松点……”
j11b哼哼唧唧地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又在su27的下一次顶弄后忍不住迎了上去——没人告诉过它交配是这样舒服的事，j10也没说过……如果它说过的话，会不会此刻在它身上的会是那个漂亮的鸭翼机呢……
“老师……”它低喘着恳求，“我又想射了……老师能不能在用力些……”
“和你的老师提出这么下流的请求吗？”su27在轻笑，“那老师也有一个请求……乖孩子，你允许老师把繁殖液射在你的生殖腔内吗？”
“可以……”j11b迫不及待地回答，“我想要……我想要您……射在我里面吧……老师——”
然后它就说不出任何话了，su27突如其来的狠辣让之前的一切温存都成了一种假象，但是这狠辣太好了，把东方侧卫的思绪完全打断，巨大的，不容置喙的快感占有了它——那根管子一路碾过所有的接收器，然后在最尽头处注入温热粘稠的液体。
它还想说什么，但是说什么呢？语言在此刻已经失效了，然而语言本身于它们就是无意义的，回到蓝天不需要语言，达到高潮也不需要语言——su27的雷达锁定了它，它也锁定了自己这位尽职尽责的老师，一切都那么清楚又没那么清楚，告警接管和姿态仪都失灵了——j11b又一次射在su27的机腹上，它的腔道把老师的管子死死锁住，让su27不得不给它更多……

之后的事在j11b的航电中已经有些模糊了，似乎su27让它高潮了几次——但是具体是几次？它算不出来，只知道最开始它还能射出来一些东西，后来就只有稀释过的清液——最后一次，也是它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它的生殖管线甚至都无法被完全激活，只能半硬不硬地躺在进气道之间，徒留生殖腔因为强烈的刺激无法停下颤抖和抽搐。
“老师……”j11b贴在su27身边，燃油的大量减少让它有些冷，同时一种说不清的依赖感正逐渐攀升——它甚至希望su27能留在这里……它们就这样度过一整夜……
“老师知道你累了，”su27善解人意地蹭了蹭它，“可是课还没有上完呀。”
“还没有……上完？”j11b懵懂地问，“我以为——”
“如果你不实践一下——”su27的雷达讯号在闪烁，“老师怎么知道你学会了呢？”

它们的位置倒转了——这一次换了老师露出机腹……天蓝色的，崭新的机腹，沾着之前欢爱留下的半干的液体——有一些来自su27自己，更多的来自j11b——自己的老师就这么躺在自己身下……青涩的侧卫默默想着，把机腹露出来……好像我怎么对它都可以……
su27只解锁了生殖腔道的权限，这让它的机腹上除了那个诱人的小裂口之外什么都没有，那根让j11b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魂牵梦萦的管子被妥善地藏了起来，但就是这样一副场景让端庄的老师显得更为下流——东方侧卫的管线不情不愿地重新充能，过度使用让它靠近蒙皮的部分有些酸痛。
“你知道要怎么做，”su27看着逐渐变得欲望高涨的j11b，“说说看吧。”
“首先要保证对方足够湿润……”j11b低声说，老师的生殖腔入口泛着淡淡的水光，那个代表激活状态的指示灯是安稳的黄色，这说明su27离完全的性唤起还有一段距离——它尝试着用机鼻去磨蹭那里，很快它就沾了了满脸的润滑液；j11b意识到这种液体里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成分，让它感到心猿意马的同时推动着它的欲念持续上升……su27发出细微的咕咕声，它的老师，此刻正在它身下被它服务……
想到这里，j11b又凑了上去，这一次更大胆了一些以至于它的动作有些粗暴了，但是su27没有提出异议，只是流了更多的润滑液——像奖章一样挂在它的机鼻处。
“我做的好吗？”它有些迟疑。
“乖孩子……你做的很好……”su27的模拟讯号也不稳定了起来，“老师很舒服……老师想要你……”
它想要我……东方侧卫感觉管子硬的发痛，它忍不住压了上去，用管子在那富有弹性的入口处磨蹭——那里有很多水，湿滑得厉害，su27的喘息又细碎又内敛，让它心痒难耐——它端庄的，细心的老师此刻展露出了另一副面孔。
“您需要我怎么做？”它学着对方的语气做出问询，“您喜欢这样吗？”
su27没有着急回答，只是小幅度地迎合j11b，这就足够让东方侧卫受不了了——它只得极力忍耐，幼稚地想要在年长者面前表现自己老道的一面。
“老师想要你插进来，”su27在频道里耳语，“但是不是一次性到底……老师想让你慢慢的……一点一点……”
它情不自禁地被这些语言引导，向着那个甜蜜温柔的通道进犯——一开始是富有弹性的外置瓣膜，然后是一段紧致的小路，j11b被夹得几乎停机，但这段考验远远没有结束——su27的腔道内部饱含褶皱，又纯熟得吓人，只需要顶进去一点点，就细密地裹上来，把它拉入交媾的迷宫——j11b忍不住叫出了声，甚至比被老师压在身下“教导”时的声音还要下流，su27的腔道包裹着它，补足了欲念的最后一块拼图。
“你的管子……好大……撑得老师好涨……”su27断断续续地呻吟，“再进来一点好不好……老师里面的部分也想要……再进来一点……求你……”
j11b的理智彻底出走了，那句“求你”带着湿漉漉的颤音，阴魂不散地缠上了它——j11b一口气顶到最深处，穿过层层叠叠的褶皱与膜瓣，su27的腔道颤颤巍巍地吮了上来，滑润的程度让东方侧卫产生了对方漏油的错觉。
“我做得好吗？”j11b的散热功率已经到了阈值，“老师……您舒服吗？”
“老师很舒服哦——”su27熟练地迎合对方的节奏，“你做得很好……你是我最棒的学生……”
我是最好的那个，j11b感觉像是被托到云端，又或者更高——许多烦恼都不那么重要了，它是特殊的那，在老师那里它是最好的……su27的机体在发烫，发出的声音也更加下流甚至不堪入耳。
“你喜欢老师吗？”su27诱惑地问，“喜欢老师的腔道把你裹住的感觉吗？射了那么多次竟然还能激活，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夸你天赋异禀……呜——呃……顶到了……乖孩子的管子顶到老师敏感的地方了……第一次就这么会做——呜哦哦哦哦——”
j11b再也忍不住了，与其说是射出来，不如说是被su27纯熟温暖的腔道“吸”了出来，青涩的东方侧卫趴在老师的机腹上，射液却还是没有停止——报错音告诉它那个小阀门因为过度使用而损坏，好在它的油箱里基本不剩什么——可以说是完全被榨干了。
“老师……”j11b只剩最后一点力气，却还是想要挽留su27，“能不能别走……”
在它逐渐变暗的视野中，那个蓝白相间的影子模糊在夜色里。

“你去哪了？”su33不满地问，“你从下午就不在机库。”
“少管我的事，”su27滑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你怎么没和su30它们出去玩？”
“不过是和初代喷气机找乐子，我没那么有兴趣……”su33磨磨蹭蹭地凑了上来，“你的身上有一股繁殖液的味道——我也想——”
“骚货，”su27也笑了，“喂了你这么多次都喂不饱吗……还是说，闻到我身上其他战机的淫液味会让你更兴奋？”
su33没有回答，但那根闪着松石色荧光的管子已经暗示了一切，可su27只是和它用机鼻贴了贴：“乖，我今天真的累了。”
海侧卫不满地用雷达锁定了它：“是谁这么幸运？”
“不告诉你。”
su27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带着一肚子j11b的繁殖液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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