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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仙子修仙录 #4,第四章:了却红尘,成就化神灌满幼徒

[db:作者] 2026-08-06 14:28 p站小说 6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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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刚过,国师府正殿外便传来一阵细碎的銮铃声,伴着沉稳的脚步与低声的禀报。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着绛紫蟒袍、头戴鎏金冠的内侍总管弓着腰快步进来,身后跟着四名小黄门,皆是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

那总管一进殿,便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石砖,声音恭谨得近乎谄媚:

「奴婢叩见国师大人!国师大人万福金安!」

「恭祝国师大人早日证得大道,长生不老,与天同寿!」

苏婉清正端坐于紫檀主位之上,一袭雪色道袍松松系着,发髻高挽,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鬓边,更衬得她眉眼如画,清冷绝尘。她怀里抱着白芷瑜,小丫头昨夜又偷偷钻进她被窝,此刻正蜷成一团,脸蛋贴着师尊胸口睡得香甜,小手还无意识地揪着她的衣襟,红肿的小屁股隔着薄薄的亵裤隐约可见昨夜留下的掌印。

苏婉清低眸看了眼怀中熟睡的幼徒,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鬓发,才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太监,声音淡得像晨雾:

「起来吧。」

老太监如蒙大赦,颤巍巍爬起,却依旧弓着腰,不敢抬头直视这位半步化神的绝色仙子。

苏婉清漫不经心地开口:

「陛下身子可好?」

老太监连忙躬身答道:

「回国师大人,陛下龙体安康,只是近日听闻国师连日未曾入宫面圣,心下甚是挂念,特命奴婢前来问候。」

「陛下还说……若国师有何难处,或是……需要什么灵药珍宝,只管开口,陛下定倾国库之力相助。」

苏婉清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似笑非笑。

她低头,在白芷瑜额心轻轻印下一吻,幼女睡梦中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唧,小脸往她胸口更深地蹭了蹭,像只讨奶吃的小奶猫。

苏婉清这才抬眸,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极淡的餍足与炫耀:

「本座无事。」

「只是近日得了一位极好的徒儿,心神皆系于她身上,故而疏忽了入宫。」

老太监一怔,忙追问道:

「不知是哪家仙苗,竟能得国师大人如此看重?」

苏婉清垂眸,指尖轻轻点了点怀中幼女的鼻尖,语气难得带上几分温柔:

「永宁公主,白芷瑜。」

「陛下最心爱的孙女儿,如今已是本座亲传弟子。」

此言一出,老太监浑身一震,额上瞬间冒出冷汗。

永宁公主……那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孙女之一,二皇子亲生,先帝最小的曾孙辈,自幼便被养在深宫,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谁能想到,这位金尊玉贵的小公主,竟被国师亲自收为徒弟!

老太监喉头滚动,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这……这真是天大的福分!恭喜国师大人!恭喜永宁公主!」

苏婉清没理会他的谄媚,只淡淡道:

「你回去告诉陛下。」

「本座对这位小徒儿极为满意。」

「她聪慧、乖巧、根骨绝佳,是本座见过最合心意的弟子。」

「待本座稍作收拾,便亲自带她入宫面圣,向陛下谢恩。」

老太监如释重负,连声道:

「是!是!奴婢这就回去复命!」

「国师大人与公主殿下凤驾光临,陛下定然龙颜大悦!」

他再次叩首,退着出了正殿,步子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殿门重新合上。

苏婉清低头,凝视着怀里依旧睡得香甜的白芷瑜。

幼女小嘴微张,睡梦中无意识地吮着手指,粉嫩的小脸蛋上还带着昨夜哭肿的痕迹,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泪痂,看上去脆弱又惹人怜爱。

苏婉清眸色渐深,指尖顺着她柔软的颈侧一路滑下,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按在她依旧红肿的小屁股上。

【我的小公主……】

【从今往后,你便是师尊一个人的了。】

【这世间没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她俯身,在幼女耳边极轻极轻地呢喃:

「瑜儿……醒醒。」

「师尊要带你……进宫见你皇帝爷爷了。」

白芷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手揉了揉眼睛,看到师尊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顿时笑得眼睛弯弯:

「师尊……早安……」

苏婉清轻笑,捏了捏她红肿的小鼻尖:

「早安,我可爱的小徒儿。」

「今天……要乖乖的。」

「让陛下看看,你如今……是怎样一副被师尊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模样。」

白芷瑜听懂了话里的意味,小脸刷地红了,却还是重重地点头,小手紧紧搂住苏婉清的脖子,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嗯……芷瑜最听师尊的话了……」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师徒二人相拥的身影上。

一尊一幼,一清冷一娇软。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淡淡药香,和属于精液的、挥之不去的腥甜。

今日,他们将携手入宫。

而那座巍峨的皇城,也将在这一天,见证一位六岁小公主,彻底沦为半步化神国师的禁脔。

一个时辰后,国师府后院的天台上,晨风卷起淡淡的昙花香。

苏婉清已换上一袭素白广袖道袍,腰束玄玉带,通体不染半点尘埃,发髻高挽,只插一根白玉簪,眉眼清冷如霜雪。她脸上覆着一张薄如蝉翼的银白鬼面,只露出那双寒潭般的眼眸,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愫与占有欲。

怀中,白芷瑜也被换上了最正统的永宁公主宫装——浅粉色对襟小袄,外罩月白纱衣,层层叠叠的裙摆绣满细碎的芙蓉花,下摆拖曳在地,像一朵盛开的睡莲。发间只戴了一支简单的珠钗,额前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小脸干干净净,不见半点昨夜的狼藉与红肿痕迹。

她乖乖窝在师尊怀里,小手揪着苏婉清的衣襟,仰头看着那张冰冷的银面,声音细细软软:

「师尊……戴着面具好吓人……」

苏婉清低头,指尖轻轻刮过她粉嫩的鼻尖,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闷,却依旧温柔:

「今日进宫,师尊不想让旁人看见……我眼底的你。」

「乖,搂紧了。」

话音未落,她足尖一点,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抱着幼徒直冲云霄。

风声呼啸而过,白芷瑜吓得把小脸埋进师尊胸口,小手死死抱住她的脖子。苏婉清宽大的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将幼女小小的身躯完全护在怀中,挡住所有可能刮伤她娇嫩肌肤的罡风。

瞬息之间,天启皇城那座巍峨的紫宸殿已然在望。

苏婉清并未落地,而是悬停在寝宫前百丈高空,袍袖一挥,一道清冽的女声直接传入殿内:

「国师苏婉清,携徒永宁公主白芷瑜,求见陛下。」

寝宫内瞬间一片寂静。

片刻后,老皇帝苍老却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出:

「国师携吾孙永宁驾临,朕有失远迎!快请入殿!」

苏婉清这才缓缓降下,足不沾尘,抱着白芷瑜径直踏入紫宸殿。

殿内熏香袅袅,金碧辉煌。

正中央的龙椅上,老皇帝白承渊虽年近七旬,却保养得宜,须发半黑,精神矍铄。他身旁站着二皇子白瑾昊——白芷瑜的生父,一袭玄色蟒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疲惫与隐忧。

而在皇帝下首,则是白芷瑜的生母、二皇子妃沈氏。

沈氏今年不过二十八岁,却已生得端庄秀丽,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她今日特意穿了件素雅的藕荷色宫装,见到殿门开启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

当她看清被国师抱在怀里的女儿——

完好无损,面色红润,气息平稳,甚至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已然踏入练气一层——

沈氏悬了整整几日的心,终于“啪嗒”一声落了地。

她捂住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不敢发出声音,只用颤抖的眼神看向苏婉清,满是感激与震撼。

【国师……果然与那些视凡人如草芥的修士不同……】

【她真的……把我的瑜儿照顾得很好……】

苏婉清抱着白芷瑜缓步上前,在龙椅前三丈处停下,微微颔首,算是行了半礼。

老皇帝连忙起身,笑得满脸褶子,语气里没有半分帝王威严,反而像个慈祥的祖父:

「国师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这几日不见国师上朝,朕还以为国师闭关去了,着实担心得紧。」

「今日见国师气色极好,又带了瑜儿来,朕这颗老心啊……总算放下了。」

苏婉清声音淡淡,隔着银面看不出表情:

「陛下挂念了。」

「臣近日只因新收一徒,心神皆系于她,故而疏忽朝事,还望陛下恕罪。」

老皇帝哈哈一笑,目光落在白芷瑜身上,满是慈爱:

「哪里的话!瑜儿能得国师亲传,是我白氏一族的造化!」

「瑜儿,快来让祖父看看,这几日可有想爷爷?」

白芷瑜本来还缩在师尊怀里,此刻听到爷爷的声音,才怯生生地抬起头,小脸红扑扑的,声音细若蚊呐:

「瑜儿……想爷爷……」

她说着,还想从苏婉清怀里往下爬,却被师尊手臂一紧,直接又抱了回去。

苏婉清垂眸,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句,只有她们师徒二人能听见:

「今日不许离开师尊半步。」

白芷瑜乖乖点头,小脸又埋了回去。

老皇帝见状,只当是小孙女害羞,也没多想,笑着对苏婉清道:

「国师真是好福气,收了粉雕玉琢的永宁为徒儿。」

「朕瞧着,瑜儿如今气色比在宫里时还要好上几分,想来国师教导有方。」

苏婉清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语气依旧平静:

「瑜儿根骨绝佳,又聪慧乖巧,是臣此生所见最合心意的弟子。」

「臣已将她视作……骨血至亲。」

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带着一丝旁人听不懂的暗潮汹涌。

沈氏站在一旁,听得心头猛地一跳。

她不知道——

不知道苏婉清那具举世无双的、雌雄同体的纯阳极阴之躯。

因为全天下唯一清楚这个秘密的人,除了国师和养她长大的师尊,便只剩下……她女儿,白芷瑜。

所以她想不通。

一个如此绝色、半步化神的仙子,为何会收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做炉鼎?

难道……仅仅是因为那孩子天生纯阴之体?

还是说……

沈氏心底忽然涌起一阵寒意。

她抬头,看向那个戴着银面、抱着女儿的女人。

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平静得可怕,却又深不见底。

仿佛……早已将一切都算计在内。

包括她的女儿。

包括整个皇室。

老皇帝浑然不觉,依旧笑呵呵地与苏婉清寒暄。

而苏婉清站在殿中,抱着幼徒,负手而立。

她知道——

在这座紫宸殿里,在这大靖最核心的权力中枢,她才是真正的主宰。

皇室对她唯命是从。

而她的小徒儿……

早已是她掌心的禁脔。

谁也夺不走。

谁也不配碰。


紫宸殿内,金碧辉煌的光影落在青石地面上,映得殿中一切都镀了一层柔和却冰冷的暖意。

白芷瑜小小的身子依旧窝在苏婉清怀里,可她忽然抬起头,粉嫩的小手揪住师尊宽大的袖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怯意与期盼:

「师尊……芷瑜可不可以……去找娘亲说说话呀?」

她仰着小脸,眼底水光盈盈,像只求食的小奶猫。

苏婉清低眸凝视她片刻,那双露在银面外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占有欲暗潮,却很快被温柔覆盖。

她抬手,轻抚幼女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纵容:

「去吧。」

「去殿外,和你爹娘说说话。」

「但不许离开师尊的视线。」

白芷瑜顿时眼睛一亮,重重地点头,小脑袋在苏婉清胸口蹭了蹭,像是在撒娇般告别,然后才从师尊怀里滑下来。

她穿着层层叠叠的浅粉宫装,小裙摆拖曳在地,像一朵移动的芙蓉花,小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却依旧带着六岁孩童特有的蹒跚可爱。

二皇子白瑾昊与沈氏见状,连忙迎上前去。

沈氏眼眶瞬间又红了,弯腰将女儿一把抱进怀里,声音哽咽:

「瑜儿……我的瑜儿……」

白芷瑜乖乖让母亲抱着,小手搂住沈氏的脖子,脸蛋贴在她肩头蹭来蹭去,声音软糯:

「娘亲……芷瑜好想你……」

一家三口很快退到殿外偏殿的回廊之下。

殿内,只剩下苏婉清与老皇帝白承渊二人。

苏婉清负手而立,银白鬼面下的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罕见的愉悦与慵懒。

她今日心情极好。

小徒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乖乖听话,皇室上下对她越发恭顺敬畏,连带着她看这凡尘帝王,也多了几分施舍般的宽容。

她袍袖一挥,两只晶莹剔透的羊脂玉瓶凭空出现,瓶身雕刻着繁复的云纹,隐隐有灵光流转。

她屈指轻弹,两瓶丹药精准落在老皇帝面前的龙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这是延寿丹与回春丹。」

「延寿丹可让你再续五十年阳寿,回春丹可让你重返壮年,精气神皆复巅峰。」

「算是……本座今日心情好,赏你的。」

老皇帝白承渊浑身一震,颤巍巍地伸手拿起那两瓶丹药,指尖都在发抖。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戴着银面、负手而立的绝色身影,眼底涌起狂热的感激与敬畏,几乎要扑通一声跪下去。

「国师大恩!朕……朕没齿难忘!」

「此恩此德,朕与大靖白氏一族,永世铭记!」

他声音发颤,眼眶竟然泛起泪光,双手捧着丹药瓶,像捧着至高无上的圣物。

苏婉清淡淡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回应。

她只是微微侧身,视线穿过敞开的殿门,落在了殿外回廊上那小小的粉色身影。

她的小徒儿,正被母亲抱在怀里,笑得眉眼弯弯。

而她知道——

那笑容里,有一大部分,是属于她的。

殿外回廊,晨风微凉,带着淡淡的花香。

沈氏将白芷瑜抱坐在石栏上,二皇子白瑾昊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沈氏轻轻抚摸女儿柔软的发丝,声音温柔得发颤:

「瑜儿……这几日在国师府,可有人欺负你?」

白芷瑜立刻摇头,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

「没有呀!师尊对瑜儿可好了!」

「师尊每天都抱着芷瑜,教瑜儿修炼,还给芷瑜儿上药、喂饭……」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蛋却越来越红,小手绞着裙摆,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不该出现在六岁孩童眼中的、浓得化不开的依恋与……情欲。

沈氏心头猛地一跳。

她低头,看着女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分明盛满了对“师尊”的狂热爱慕,像一汪春水,随时都要溢出来。

白瑾昊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他蹲下身,与女儿平视,声音低哑:

「瑜儿……你和国师大人……都做了些什么?」

白芷瑜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父亲话里的深意,只歪着头,笑得天真又甜腻:

「师尊教瑜儿双修呀!」

「师尊每次和瑜儿双修,都让我觉得要飞起来了……真的好舒服!」

「师尊还将瑜儿的小肚肚喂得饱饱胀胀的……」

她说得坦然又娇羞,小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底却满是满足与回味。

沈氏与白瑾昊同时僵住。

沈氏的指尖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女儿的肩头掐出血来。

白瑾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终于明白——

他们的女儿,那个曾经金尊玉贵、天真无邪的小公主……

已经被所谓的绝色女国师彻底调教成了什么模样。

可他们又能如何?

苏婉清是半步化神,是大靖真正的幕后主宰。哪怕是修仙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她要什么,就能拿走什么。

包括他们的女儿。

包括他们的命。

沈氏眼泪无声滑落,却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抱紧女儿,声音颤抖:

「只要……瑜儿开心就好。」

「只要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活着……娘亲就知足了。」

白芷瑜懵懵懂懂地点头,小手搂住母亲的脖子,声音软软的:

「嗯!瑜儿现在好开心!有师尊疼瑜儿……瑜儿什么都不怕了!」

回廊尽头,苏婉清的身影静静立着。

银白鬼面下,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这边。

她看见幼徒依偎在母亲怀里,却在提到“师尊”时,眼睛里绽放出的狂热爱意与情欲。

她看见沈氏与白瑾昊脸上那掩饰不住的震惊、无力与绝望。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我的小东西……】

【你看,连你的血亲,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属于我。】

【从今往后……这世上,唯有师尊一人,能让你哭,让你笑,让你高潮,让你长生。】

殿内老皇帝还在捧着丹药瓶感恩戴德,殿外父母抱着女儿无声落泪。

而那个戴着银面的仙子,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紫宸殿内,香炉里的沉水香烧得正旺,袅袅青烟在金梁玉柱间缓缓盘旋,将老皇帝那张布满褶皱却依旧威严的脸衬得有些朦胧。

苏婉清依旧负手而立,银白鬼面下的声音清冷如霜,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松弛与决然。她望着龙椅上那张苍老却仍旧贪恋权柄的面孔,缓缓开口:

「陛下,臣今日入宫,除了带瑜儿来谢恩,还有一事相告。」

老皇帝白承渊心头猛地一跳,手里正紧紧攥着的两瓶丹药差点滑落。他勉强稳住声音,试探着问:

「国师……但说无妨。」

苏婉清微微侧首,目光穿过殿门,看向回廊上那小小的粉色身影——白芷瑜正被母亲抱在怀里,笑得眉眼弯弯,小手比划着什么,模样天真又满足。

她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臣,准备卸任国师之位。」

「从今日起,臣将专心闭关,携徒向更高的境界冲刺。」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死寂。

老皇帝瞳孔骤缩,脸色霎时惨白,手中的玉瓶“啪嗒”一声掉落在龙案上,滚了两圈,险些摔碎。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大袖剧烈颤抖,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国师!这……这万万使不得啊!」

「这些年,大靖能有今日盛世,全赖国师您镇压四方、护佑社稷啊!」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下龙阶,颤巍巍地跪在苏婉清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国师!朕求您了!千万不能走啊!」

苏婉清垂眸看着这位年近七旬、此刻却像个惶恐孩童的帝王,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她抬手,袍袖轻拂,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将老皇帝托起,让他重新坐回龙椅。

「陛下不必如此。」

「臣这些年为大靖做的,不过是顺手为之。」

「北疆妖兽暴动,是臣一人一剑屠灭三万妖潮;邪修血煞宗占据云州三府,屠戮生灵,臣亲率雷劫,将那近千邪修连根拔起,夺回失地,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豫州大旱三年,臣以无上神通引来九天银河倒挂,救数百万黎民于水火;江南水患滔天,臣一夜之间布下九宫镇水大阵,平息洪魔。」

她每说一句,老皇帝的脸色就苍白一分,眼眶却越来越红。

苏婉清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这些事,臣做与不做,都不关陛下恩情。」

「臣做这些,只因……大靖的龙脉国运,告诉臣这里会诞生一个有利于我的人。」

「如今,臣终于收到一个……完美符合心意的徒儿。」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穿过殿门,落在回廊上那抹娇小的粉色身影上,声音陡然柔了下来,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餍足:

「这一切,都是这些年臣为大靖付出的回报。」

「白芷瑜,是上天给臣的赏赐。」

老皇帝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苏婉清抬手,袍袖一挥,一道灵光落在老皇帝额心,让他瞬间平静下来,却依旧眼含泪光。

「陛下不必惊惶。」

「臣不会离开大靖。」

「只要这方天地还有灾祸降临,臣依旧会出手,护佑苍生。」

「但从今往后,臣不再理俗务。」

「朝堂之事,边疆之事,除了天灾的人祸,皆由陛下自己处置。」

「臣唯一的要求是——」

她忽然向前一步,声音陡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老皇帝心窝:

「做好您本职的工作。」

「爱民如子,励精图治,莫要让这大靖的气运,有半分损伤。」

「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

但那双露在银面外的眼睛里,寒光一闪而逝。

老皇帝浑身剧颤,连连点头,声音嘶哑:

「朕明白!朕明白!」

「朕定当勤政爱民,绝不负国师所托!」

苏婉清微微颔首,转身向殿外走去。

她步履从容,袍角翻飞,像一朵行走在人间的孤冷的雪。

殿外回廊。

白芷瑜已经和父母告别完毕,正迈着小碎步往回跑,看见师尊出来,顿时眼睛一亮,像只小雀儿般扑进她怀里。

「师尊!」

她紧紧搂住苏婉清的脖子,小脸埋进她胸口,声音又甜又软:

「芷瑜想师尊了……」

苏婉清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乖。」

「我们回家。」

「从今往后……只有我是你的家人。」

她抱着幼徒,足尖一点,再度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霄。

身后,巍峨的紫宸殿渐渐远去。

老皇帝跌坐在龙椅上,双手捧着那两瓶丹药,泪流满面。

他知道——

从今日起,大靖的天,变了。

真正的执掌者,已不再是那个芳华绝代,力挽狂澜的绝色国师了。

而是又变成自己这个习惯摆烂的老皇帝了,他有些心累。


高空罡风呼啸,吹得苏婉清的素白道袍猎猎作响,却吹不散她怀中那团软乎乎的粉色小团子。

白芷瑜把小脸紧紧埋在师尊胸口,小手死死揪着她的衣襟,刚才御空飞行的惊吓还没完全散去,此刻只敢发出细细的哼唧声:

「师尊……风好大……芷瑜怕……」

苏婉清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别怕。」

「有师尊在,风再大也伤不到你半根头发。」

她足尖一点,身形骤然加速,化作一道雪白流光,径直掠过天启城上空,掠过层层叠叠的云海,掠过中原腹地,直奔北方边疆。

她没有回国师府。

那座富丽堂皇的府邸里,有太多凡尘俗务的痕迹——朝臣的拜帖、皇室的请安、世家的投诚、甚至那些偷偷摸摸想攀附的修士……如今她已卸去国师之位,便再不愿沾染半分。

她如今是半步化神修士。

距离真正的化神,只差临门一脚。

而这片星球上,化神境才是真正的巅峰。

放眼整个修仙界,也不过十位化神大能,散落在七大洲九大洋的各个大陆。

这片大陆唯一的一位化神,便是她的师尊——那位年仅百余岁,却已踏足化神的绝世天骄,号称“玄霄仙尊”的白衣女子。

其他九位化神,最年轻的也已千岁开外,动辄闭关百年,轻易不履尘世。

化神之下,皆为蝼蚁。

化神一念,可翻江倒海,移山填岳;一怒,可让整片大陆生灵涂炭。

至于化神之上的大乘、羽化、登仙……那已是另一个位面、另一重天地的伟力,这颗灵气尚不算充沛的星球,根本承受不起那种层次的存在随手一击。

苏婉清很清楚。

要想在这片大陆横着走,乃至将来追上师尊,甚至超越师尊,唯一的路,就是——

突破化神。

而突破的关键,就在怀里这个小小的、粉雕玉琢的纯阴之体身上。

她抱着白芷瑜,一路向北。

越过豫州、荆州、云州,终于在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上停下。

这里是帝国最北端的燕州边陲,人烟稀少,牧民都集中在水草丰美之处,这片荒原方圆千里不见人踪,只有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苍茫与寂静。

极适合清修。

苏婉清足尖轻轻落地,将怀里的幼女放在柔软的草地上。

白芷瑜站不稳,小手还死死抓着师尊的衣袖,小脸红扑扑的,仰头看她:

「师尊……这里好大好空……芷瑜怕黑……」

苏婉清蹲下身,与她平视,指尖轻抚她柔嫩的脸蛋,声音低柔:

「不怕。」

「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她起身,袍袖一挥。

刹那间,天地色变!

磅礴的灵力自她体内喷薄而出,化作一道道乳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瞬间勾勒出一座恢弘绝伦的宫殿虚影。

宫殿共九重天阙,层层叠叠,飞檐翘角,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正门两侧各立一尊百丈高的白玉神女像,手持拂尘,眉眼与苏婉清有七八分相似;殿前是一片万顷灵湖,湖中莲花盛开,仙鹤起舞;宫墙之外,自动生成重重禁制与阵法,将方圆千里尽数笼罩,隔绝一切窥探。

这座宫殿,名为——**玄霄仙宫**。

正是她师尊玄霄仙尊亲手炼制,赐予她的本命法宝之一。

品阶:极品化神级洞天法宝。

内有乾坤,自成一界,可随她心意放大缩小,攻防一体,内蕴九九八十一重禁制,足以抵挡任何化神之下修士的全力一击。

苏婉清抬手一招,仙宫正门轰然洞开。

她弯腰将白芷瑜重新抱起,踏入宫门。

一入殿内,顿时别有洞天。

外面的草原风沙瞬间被隔绝,殿内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花气。

主殿极宽阔,足有千丈见方,地面铺着整块的暖玉,踩上去温润舒适;正中央是一座九龙抱珠的巨大玉榻,榻上铺着雪白的狐裘,四周垂落层层叠叠的鲛人纱幔,随风轻荡,如梦似幻。

两侧是连绵不绝的偏殿、丹房、藏经阁、灵泉浴池……一应俱全。

苏婉清抱着幼徒径直走向主殿中央的玉榻。

她将白芷瑜轻轻放在柔软的狐裘上,自己则俯身压下,银白鬼面早已不知何时摘去,露出一张绝艳无双的脸。

眉如远山,眼若星辰,唇瓣薄而嫣红,肤色胜雪。

此刻,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却烧着极炽烈的暗火。

她低头,鼻尖几乎贴上白芷瑜的小脸,声音喑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

「瑜儿……」

「从今日起,这里再无旁人。」

「没有皇帝,没有父母,没有宫女,没有侍卫。」

「只有师尊,和我的小瑜儿。」

她抬手,指尖沿着幼女粉嫩的脸颊缓缓下滑,掠过小巧的脖颈,落在浅粉宫装的第一颗盘扣上。

指尖轻轻一挑。

“啪”的一声轻响。

第一颗扣子松开。

露出里面雪白的小肚兜,绣着小小的芙蓉花,包裹着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软嫩乳鸽。

苏婉清的呼吸陡然粗重。

她俯身,唇贴在幼女耳边,声音低哑得可怕:

「师尊要闭关突破化神。」

「而你……」

「就是师尊的炉鼎,我的道侣。」

「瑜儿,准备好了吗?」

「从今往后,你要日日夜夜,都被师尊的肉棒填满,被师尊的精液灌满,直到……师尊成功化神。」

白芷瑜被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气息逼得浑身发软,小脸通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仰起小脸,软软地、乖乖地、带着一丝天真的媚态,搂住师尊的脖子:

「嗯……」

「芷瑜准备好了……」

「只要师尊想要……芷瑜的这里……随时都可以给师尊……」

她说着,小手竟主动往下,隔着师尊的道袍,轻轻按在那早已硬挺、顶起巨大弧度的巨物上。

苏婉清浑身一震,低吼一声,猛地将幼徒压进狐裘里。

银发散落,遮住两人身影。

玄霄仙宫内,纱幔轻荡。

从这一刻起。

这片草原深处,将日夜回荡着一个六岁女童娇软的哭喘,与一个半步化神女修餍足而疯狂的低吟。

直到——

化神雷劫,降临世间。


玄霄仙宫深处,灵泉浴池旁的九龙玉榻上,白芷瑜被层层鲛纱包裹成一个小小的茧,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和两条白嫩的小腿。

她嘟着嘴,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宫殿穹顶的方向,那里正传来一声接一声震天动地的雷鸣,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撕裂。

「师尊……又不让芷瑜在旁边看着……」

她小声嘀咕着,小脚丫不安分地在狐裘上蹭来蹭去,脚趾圆润如珠,足弓弧度完美无瑕,足心处甚至隐隐透出淡淡的粉玉光泽——那是近两个月被师尊日夜用滚烫精液反复浇灌、又以秘法淬炼而成的“吸精玉足”。

此刻那双幼足正因思念而微微蜷缩,足趾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吮吸空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师尊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整个含进去榨干。

【师尊好坏……明明芷瑜的小穴和屁眼都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了……连脚丫子都能喝精了……却还是不放心芷瑜……】

她又羞又气,小脸埋进狐裘里,闷闷地哼唧。

而此刻,仙宫之外千里草原上空。

天穹彻底裂开,黑压压的劫云翻滚如怒海,九道紫黑雷龙在云中狂舞,电光撕裂苍穹,照得方圆万里亮如白昼。

苏婉清悬立虚空,白衣胜雪,银发飞扬,周身灵力已凝成实质,化作一尊千丈高的冰凰虚影,将她护在中央。

她仰头望天,绝艳的脸庞上却带着一丝极度不爽的冷笑。

「九百九十九道……」

「天道,我**娘!!!」

寻常化神雷劫,不过八十一道。

便是她师尊玄霄仙尊当年突破,也才一百零八道,已被誉为万年难遇的天骄。

而她——

整整九百九十九道!

从第一道细如牛毛的紫电,到此刻已粗如水桶、裹挟着毁灭法则的灭世黑雷,每一道都比上一道凶险十倍。

她差点被气笑了。

这两个月,她几乎没让白芷瑜下过榻。

每日每夜,十二个时辰不停歇地双修。

她那根纯阳极阴的巨物一次次凶狠捅进幼徒六岁稚嫩的子宫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像不要钱一样灌进去,把那小小的子宫撑得鼓胀发亮,甚至能看见腹部被顶出的肉棒轮廓。

肛门也没放过。

她把幼女翻来覆去地操,菊穴早已被干得红肿外翻,肠道里全是白浊,稍一用力就能“噗嗤”一声挤出大量精液,顺着雪白臀缝往下淌。

可最让她上瘾的,还是那双被她亲自调教成极品的幼足。

白芷瑜的脚丫本就小巧可爱,被她用灵液日夜浸泡,又以秘法反复浇灌精液,如今足心已生出细密如丝的粉色灵纹,足趾圆润饱满,足弓弧度完美到令人发狂。

她最喜欢让幼徒跪坐在自己腿上,用那双玉足夹住自己粗硬的肉棒,来回撸动。

幼足柔软又带着惊人的吸力,足心凹陷处像一张小嘴,死死裹住龟头,每一次滑动都能带出“滋滋”的水声。

更可怕的是,那双脚似乎真的开了灵窍,越是被精液浇灌,越是贪婪。

有时候苏婉清甚至不用主动挺动,只需把肉棒塞进她足心,白芷瑜便会乖乖地用脚趾夹紧、足弓绷直,像榨果汁一样一收一放,把她吸得头皮发麻,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精直接喷射在幼足上,瞬间把那双白嫩小脚染成一片狼藉的乳白。

她还试过让幼女把双足并拢,做成一个紧致的小肉洞,然后自己狠狠抽插。

那感觉……比操子宫还爽。

所以此刻,当九百九十九道雷劫即将落下时,苏婉清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等老子渡完劫,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把那小东西的脚丫子操到肿,再射她满脚心!】

她深吸一口气,冰凰虚影骤然展开双翼,仰天长啸。

下一瞬——

最后一重雷劫,裹挟着近乎天道本源的黑色毁灭之光,轰然砸下!

方圆千里草原瞬间化为焦土,地表被犁出数百丈深的沟壑。

仙宫内,白芷瑜被震得小脸煞白,却依旧死死盯着穹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师尊……你一定要好好的……」

「芷瑜的小穴……小屁眼……还有脚脚……都等着师尊回来灌满呢……」

她把小手伸进纱幔里,无意识地摸向自己腿心。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两个月的疯狂双修,让她小小的身体彻底开发成了只属于师尊的淫器。

子宫早已被精液泡得松软敏感,稍一回想师尊的粗大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淌水。

而那双玉足,更是敏感得可怕。

此刻她只是用脚趾互相蹭了蹭,足心就一阵酥麻,差点当场高潮。

轰隆隆——!!!

天穹终于炸开最后一道裂缝。

黑色雷光消散。

漫天劫云如退潮般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轮皎洁无暇的圆月,洒下濯濯清辉。

草原中央,苏婉清凌空而立。

她周身气息完全变了。

原本磅礴却仍有锋芒的灵力,此刻内敛到极致,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轻轻抬手。

指尖凝聚出一缕纯粹到极致的银白色雷丝。

那是——化神本源雷。

她成功了。

三十六岁,化神。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她低头,看向远方那座依旧完好无损的玄霄仙宫,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危险又极度温柔的弧度。

「小东西……」

「为师回来了。」

「准备好……被化神期的师尊,操到哭着求饶吧。」

她身形一闪。

直接撕裂虚空,瞬息出现在仙宫主殿。

玉榻上。

白芷瑜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小手正伸在腿心,脚趾蜷缩,足心一片湿亮。

听见动静,她猛地抬头。

看见那个白衣胜雪、气息深不可测的女人。

幼女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却笑得无比甜腻。

她张开双臂,小身子扑过去:

「师尊!!!」

苏婉清一把将她接住,狠狠压进怀里。

化神期的灵识瞬间扫过幼徒全身。

她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餍足与疯狂:

「乖徒儿……两天没见,想师尊的肉棒了没?」

白芷瑜拼命点头,小脸埋在她胸口,声音又软又媚:

「想……想得小穴都合不拢了……」

「脚脚也想……想被师尊射满……」

苏婉清眼底欲火瞬间燃到极致。

她抬手一挥。

所有纱幔、禁制全部升起。

整座仙宫陷入绝对的封闭。

然后,她把幼徒扔回玉榻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

粗长骇人的肉棒弹跳而出。

比之前更粗、更长、更狰狞。

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已渗出晶亮的前液。

她俯身,掐住白芷瑜的两只纤细脚踝,将那双完美无瑕的吸精玉足并拢,抵在自己胯下。

声音喑哑得可怕:

「先用脚……把师尊憋了几天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然后……」

「再用你的小骚穴、小屁眼、还有小嘴……挨个喂饱。」

白芷瑜浑身发颤,却主动把脚趾张开,足心凹陷处形成一个完美的肉洞,眼神又乖又浪:

「嗯……师尊……快来操芷瑜的脚心吧……」

「芷瑜……要被化神期的师尊……操到飞起来……」

苏婉清再不废话。

腰身一挺。

粗暴地将肉棒整根捅进那双幼足形成的肉洞里。

“滋——!”

一声黏腻的水声。

紧接着,便是幼女高亢甜腻的哭喘,和化神女修餍足至极的低吼。

玄霄仙宫内。

从此,再无人知晓。

只有日夜不休的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精液喷射声,以及一个小女孩哭着喊“师尊好深……脚心要被操坏了……”的娇啼。

直至永恒。


玄霄仙宫的主殿深处,九龙抱珠玉榻早已被彻底废弃,取而代之的是殿中央凭空出现的一座直径十丈的乳白色灵玉池。

池中盛满了黏稠、滚烫、泛着淡淡银金光泽的浓精。

那是苏婉清化神之后,短短三天三夜里射出的上百发精液。

每一发都比之前更浓、更烫、量更多,精液中夹杂着化神境修士独有的本源阳气,落在池中甚至发出“滋滋”的轻响,仿佛活物一般缓缓蠕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

而池正中央。

六岁的白芷瑜整个人泡在里面,只剩下一张小脸和两条白嫩小腿露在外面。

她的浅粉宫装早在第一天就被撕成碎片,扔在角落里,此刻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被精液彻底浸透,泛着淫靡的乳白色光泽。

小巧的胸脯微微起伏,两粒粉嫩乳尖被精液裹得晶亮,像两颗浸在牛乳里的樱桃。

她早已神志不清,双眼半睁半闭,眼底只剩一片幸福的迷雾,小嘴微张,不时溢出细细的呻吟和白浊泡沫。

最惹眼的,是那双被反复操弄、淬炼到极致的幼足。

此刻正漂浮在精液表面,无意识地上下晃动。

足趾一张一合,足心微微凹陷,像两只贪吃的小嘴还在本能地吮吸、榨取。

足弓弧度完美得惊心动魄,足心处那圈粉色灵纹在吸收阳精时一闪一闪,发出微弱的灵光。

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串细密的乳白色涟漪,把周围的精液搅得更浓。

【师尊……好多……芷瑜的脚脚……喝不下了……可是还想……还想被师尊射满……】

她意识模糊,却依旧带着本能的渴求,小脚丫晃得更欢了。

苏婉清就盘坐在池边三丈外的白玉蒲团上。

她重新披上素白道袍,腰带系得整整齐齐,银发重新挽成高髻,面容清冷如初,仿佛刚才那个把六岁幼徒操到神志不清、把精液射成一池的疯女人根本不存在。

她闭目垂眸,五指掐诀,周身化神灵力如潮水般缓缓流转。

磅礴、精纯、浩瀚如海。

那是属于化神境的伟力。

她神识内视,将刚刚突破后略显狂暴的本源之力一点点梳理、收敛、凝练。

化神初期,最重要的就是稳固道基,化繁为简,将劫后余生的狂暴灵力彻底化为己用。

她神色平静,气息内敛,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池中那具被她亲手操到崩溃、浑身精液的小小肉体,仿佛与她毫无关系。

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唯有偶尔,灵识扫过白芷瑜的身体时,会在幼女那双还在无意识晃动的玉足上稍稍停留。

然后——

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小东西……三天射了一百二十七发……连化神境的精元都快把你泡成一汪淫水了。】

【脚心都被操得肿成馒头,还在晃……真是个天生尤物。】

【不过……现在该轮到为师正事了。】

她深吸一口气。

周身灵力骤然一凝。

刹那间,整座仙宫仿佛都安静下来。

唯有灵玉池里的精液还在缓缓蠕动,发出低低的“咕嘟”声。

白芷瑜的小身子被泡得越发软烂。

她无意识地哼唧一声,小嘴张开,咕嘟一声吞下一大口漂到唇边的浓精。

然后小舌头舔了舔唇角,发出满足的叹息。

「唔……师尊的精……好烫……好浓……」

「芷瑜……还要……」

她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天真淫靡。

双足晃动的幅度更大了些。

足趾一张一合,像在朝苏婉清的方向招手。

苏婉清眼也不睁。

只是抬手,遥遥一指。

一道极淡的银白色灵丝自她指尖飞出,轻轻落在白芷瑜的眉心。

灵丝没入幼女体内,瞬间化作一道温养灵力,缓缓滋养她被狂操三天三夜而有些透支的小小经脉。

做完这一切,她再度归于寂静。

仿佛刚才那一指,也只是顺手为之。

时间在仙宫内缓缓流淌。

外界草原上,夕阳西沉,星辰升起,又一轮红日东升。

而池中的小女孩,依旧泡在属于师尊的精液里。

小脚丫晃啊晃。

晃啊晃。

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兽,在无意识地讨好主人。

苏婉清终于睁开眼。

瞳孔深处,银白雷光一闪而逝。

她起身,袍袖轻拂。

一瞬间,灵玉池里的浓精像是被无形之力牵引,缓缓向池边汇聚。

白芷瑜小小的身子被托起,悬浮在半空。

她浑身赤裸,皮肤泛着淫靡乳光,子宫和后庭鼓胀得吓人,隐约可见里面满满的白浊。

那双玉足还挂着长长的乳白色丝线,随着她无力的晃动而摇摇欲坠。

苏婉清抬手,将她接住,抱在怀里。

她低头,在幼女汗湿的额头印下一吻。

声音低柔,却带着化神境的威严与不容置疑:

「小东西……三天了。」

「该醒醒了。」

「师尊的精……喝够了没?」

白芷瑜睫毛颤了颤。

缓缓睁开眼。

眼底一片水雾,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师尊……」

「芷瑜……喝不下了……可是……脚脚还想……」

苏婉清轻笑一声。

抬手在她足心轻轻一抹。

所有残留的精液瞬间被她收走,化作一缕缕银白灵气,没入她掌心。

她俯身,在幼女耳边低语:

「乖。」

「先让师尊把你洗干净。」

「然后……」

「我们继续。」

「化神境的师尊……还有很多玩法,没教给你呢。」

她抱着浑身精液、软成一团的小徒弟,走向灵泉浴池。

身后,乳白色的精液池缓缓平复。

只剩下一片淫靡的乳白色涟漪。

以及空气中,经久不散的浓郁麝香。


灵泉浴池雾气氤氲,池水呈淡淡的月白色,温热中带着极致的纯净灵力,一缕缕银丝般的灵气自水面升腾,缠绕在白芷瑜小小的赤裸身躯上。

苏婉清单手托着幼徒的后腰,将她整个人缓缓放入池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没过白芷瑜的胸口,只剩一颗红扑扑的小脑袋和两条白嫩小腿漂在水面。

她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小嘴微张,偶尔溢出细弱的呻吟,眼神迷离得像一汪春水。

苏婉清站在池边,素白道袍下摆被水汽打湿,紧贴着修长双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下。

刹那间,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银白色化神灵力自她掌心倾泻而下,如银河倒挂,直接注入灵泉之中。

池水瞬间沸腾,却不是滚烫,而是化作无数细密的光丝,疯狂钻入白芷瑜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经脉、每一处窍穴。

「乖……别怕。」

苏婉清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带着化神境特有的不容抗拒的威严。

「师尊帮你把这几天吃下去的精液……全部化开,洗髓伐脉。」

灵力所过之处,白芷瑜体内那被灌得鼓胀发胀的子宫、肠道、甚至连毛孔里残留的浓精,都开始疯狂沸腾、分解、吸收。

纯阳元精化作一道道炽热的小溪,顺着她幼小的经脉奔涌,冲刷着尚未完全长开的骨髓与脏腑。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那一双被反复操弄、肿胀发亮的幼足上。

足心处的粉色灵纹猛地亮起,像被点燃的灯芯。

残留的精液被灵力强行抽离,又在抽离的瞬间被重新炼化,化作最精纯的阳气,反哺进足弓、足趾、足心。

原本因过度操弄而微微红肿的玉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皮肤重新变得吹弹可破,足趾圆润如珠,足弓弧度优雅到极致,足心甚至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月华光泽,仿佛两块温润无暇的羊脂白玉,被月光浸润了千百年。

白芷瑜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混沌的意识终于一点点回笼。

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

先是茫然,然后是后怕,然后是劫后余生的委屈。

这三天三夜,她几乎被操成了一个只会张嘴吞精、只会用脚心夹肉棒的小淫物。

神魂都快被浓精泡散了。

若不是苏婉清最后关头用灵丝稳住她的识海,恐怕她真的会变成一个没有思想、只知道讨好师尊肉棒的傻子。

此刻清醒过来,她第一眼就看见池边那个女人。

苏婉清双手环胸,微微俯身,青丝垂落,绝艳的脸庞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调笑。

那眼神仿佛在说:

【小东西,还敢说自己能受得住化神期的师尊?三天就差点把自己玩成精液肉奴了。】

白芷瑜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又羞又恼,又带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与……撒娇般的赌气。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右脚。

那只刚刚被洗髓重塑、变得更加精致完美的幼足,带着水珠,啪地一声,直接踩在了苏婉清绝色倾城的仙颜上!

足心温热柔软,正正覆盖住师尊高挺的鼻梁,足趾自然分开,大拇趾抵在眉心,小趾轻轻刮过她嫣红的唇瓣。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白芷瑜自己也呆住了。

她猛地反应过来,吓得小脸煞白,刚要慌慌张张地把脚收回来——

苏婉清却忽然抬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不让她收回去。

反而……微微仰头,将那只晶莹剔透的幼足更深地贴在自己脸上。

下一秒。

她张开嘴。

温热的舌尖,直接从足心舔了上去。

“滋——”

一声黏腻的水声。

苏婉清的舌头灵活得可怕,像一条灵蛇,从足心正中央一路向上,沿着那道刚刚浮现的月华灵纹,来回舔弄。

舌尖时而轻点,时而重重一刮,时而卷住足趾含入口中吮吸。

白芷瑜浑身剧颤。

那双刚刚被重塑的玉足,此刻敏感度已经攀升到了极致。

被师尊这样一舔,顿时像被电流贯穿,从足心直冲头顶,再顺着脊椎一路炸到腿根。

「啊……师尊!不要……那里好麻……」

她哭叫着想抽回脚,却被苏婉清牢牢扣住脚踝,反而把整只小脚往自己嘴里塞得更深。

苏婉清眼眸半阖,睫毛轻颤,喉间发出餍足的低哼。

她一边含着幼女的大拇趾用力吮吸,一边用舌尖在足心打着圈,专门攻击那块最敏感的凹陷。

白芷瑜当场失神。

小身子在灵泉里剧烈抽搐,腿根一松,一股透明的淫水混着残余的精液,直接从腿心喷了出来,在水面上炸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尖叫着高潮,幼足绷得笔直,足趾死死蜷在苏婉清唇齿间,指缝都被口水浸得发亮。

苏婉清却不放过她。

舌头继续在足心打转,牙齿轻轻啃咬足弓,吸得“啧啧”作响。

第二波高潮紧随而至。

白芷瑜哭得眼泪哗哗往下掉,小手胡乱抓着池边,却怎么也抓不住,只能任由师尊把她的玉足当成最美味的甜点,一遍又一遍地舔弄、吮吸、啃咬。

足心被舔得又红又烫,灵纹疯狂闪烁,每一次舌尖刮过,都像直接刺激到她的神魂。

她连续高潮了七八次,小腹抽搐得几乎要痉挛,淫水混着灵泉喷得到处都是。

终于,苏婉清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

她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水光,抬头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幼徒,声音低哑又带着笑意:

「现在还敢踩师尊的脸吗?」

「嗯?小东西。」

白芷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蜷缩颤抖,声音又软又抖:

「不……不敢了……」

「师尊……芷瑜错了……脚脚……脚脚要坏掉了……」

苏婉清轻笑一声。

抬手将她整个人从池中捞起,抱进怀里。

湿漉漉的小身子紧紧贴着她胸口,幼足无力地垂在她腰侧,还在细细地颤抖。

苏婉清低头,在她湿漉漉的额头印下一吻。

声音温柔,却带着化神境不容反抗的霸道:

「错了就要罚。」

「今晚……用这双刚刚被师尊舔高潮的玉足,把师尊再榨一百次。」

「榨不出来……」

「师尊就把你泡回精液池里,再养三天。」

白芷瑜吓得浑身一抖,却又忍不住把小脸埋进师尊颈窝,声音又羞又甜:

「嗯……芷瑜听师尊的……」

「用脚……把师尊榨干……」

灵泉浴池里,水波荡漾。

一师一徒的身影,在氤氲雾气中渐渐交叠。

而那双刚刚被舔到高潮不断的幼足,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轻轻蹭着苏婉清的小腹了。


灵泉浴池的水雾渐渐散去,晨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洒落一地碎银,将白芷瑜湿漉漉的小身子映得晶莹剔透。

苏婉清将她抱出浴池,随手一挥,地上便凝出一张柔软的雪蚕丝蒲团。她把浑身酥软、还在细细抽搐的幼徒轻轻放在蒲团上,自己则盘膝坐在对面三尺处,素白道袍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银发高束,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化神女修模样。

白芷瑜跪坐在蒲团上,双膝并拢,小手撑着地面,小脸潮红未褪,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挤出的泪珠。那双刚刚被师尊舔到连续高潮的幼足蜷缩在身下,足心红润发亮,灵纹若隐若现,敏感得连轻轻碰一下蒲团的绒毛都会让她浑身一颤。

苏婉清抬眸,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足弓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刚才不是说让你用小脚帮为师榨出100发?你没听到么?」

她声音低柔,却带着化神境特有的压迫感。

白芷瑜吓得小身子一抖,忙不迭摇头,声音又软又慌:

「不……不敢了……芷瑜错了……脚脚真的……真的会坏掉的……」

苏婉清轻哼一声,抬手在她眉心轻轻一点。

一道温润的银白灵力顺着指尖注入幼女体内,瞬间抚平了她被过度刺激而有些紊乱的气血。

「起来。」

「跪好,把脚伸过来。」

白芷瑜眼泪汪汪,却不敢违抗,乖乖跪直了身子,把那双晶莹剔透的幼足并拢,颤巍巍地伸到苏婉清胯前。

苏婉清抬手解开腰带。

粗长骇人的肉棒早已再度昂扬,青筋虬结,龟头紫红,马眼渗出晶亮的先液,比之前还要粗大一分,带着化神境独有的恐怖威压。

她握住白芷瑜的脚踝,将那双小脚强行并拢,足心相对,形成一个紧致温热的肉洞,然后腰身一挺。

“滋——!”

粗大的龟头直接挤开足心凹陷,整根没入其中。

白芷瑜当场仰头尖叫,小身子猛地后仰,足趾死死蜷缩,却被苏婉清牢牢扣住脚踝,动弹不得。

「啊!!!师尊……太深了……脚心好刺激……」

苏婉清却不急不缓,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足心都被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龟头都狠狠碾过那块最敏感的灵纹凹陷。

白芷瑜哭得梨花带雨,小腹剧烈抽搐,才被操弄了十几下,就已经高潮了一次,淫水顺着足缝往下淌,把苏婉清的肉棒根部染得湿亮。

苏婉清却只抽送了三四百下。

她忽然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灌进幼足形成的肉洞深处。

第一发。

足心瞬间被灌得鼓胀,甚至能看见足弓被撑出的肉棒轮廓。

白芷瑜尖叫着又一次高潮,小脚丫痉挛得几乎抽筋。

苏婉清却不停歇。

抽出肉棒,精液“噗嗤”一声从足心喷溅而出,她又立刻顶回去,继续狂抽猛送。

第二发。

第三发。

三股浓精全部灌进那双小小的幼足肉缝里。

白芷瑜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小嘴大张,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神涣散,嘴里只剩无意识的哭喘:

「去了……去了……脚心……满了……满了……」

苏婉清终于抽出肉棒。

她抬手一抹,将幼足上残余的精液全部收走,化作一缕银白灵气,没入自己掌心。

然后,她俯身,轻轻捧起白芷瑜哭花的小脸,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天三夜,一百二十七发。」

「师尊已经把你能承受的极限全部提前预支了。」

「从今日起,没有把为师传给你的功法彻底入门之前……」

「不准再双修。」

白芷瑜浑身一颤,意识终于清醒了几分。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师尊,声音带着哭腔:

「师尊……芷瑜……芷瑜知道错了……」

苏婉清抬手,在她眉心点出一道银白光符。

刹那间,一部完整的心法、神通、以及配套的纯阴之体专属功法,如潮水般涌入白芷瑜的识海。

《玄阴玉髓经》

《月华凝魂诀》

《九幽冰魄神通》

每一篇都精妙绝伦,专为纯阴之体量身打造,一旦入门,便可将她这具被反复滋养的小小肉体,彻底转化为能与化神境双修而不损本源的绝世炉鼎。

苏婉清声音低沉,带着化神境的浩瀚威压:

「这几天……为师故意毫无节制。」

「就是要让你明白——」

「双修之道,不是淫乐放纵,而是逆天改命的根本大道。」

「一旦失了分寸……」

「你就会变成一只只知道吃精、只知道挨操、连思想都会被阳精泡散的无意识小幼畜。」

「你想变成那样吗?」

白芷瑜吓得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想……芷瑜不想……」

「芷瑜要……要好好修炼……要配得上师尊……」

苏婉清满意地点点头。

抬手在她额头轻轻一抚。

「乖。」

「去侧殿静室。」

「把这三部功法全部领悟。」

「什么时候能把《玄阴玉髓经》第一重修到大成……」

「师尊就允许你……再用这双小脚丫,来服侍一次。」

白芷瑜小脸一红,却重重地点头。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小脚丫踩在冰凉的玉地上,还带着刚才被灌满精液后的酸软。

她一步三晃地走向侧殿,背影娇小可怜,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坚定。

苏婉清目送她离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餍足的笑。

她重新盘膝坐下,五指掐诀。

周身化神灵力再度流转,开始闭关稳固境界。

殿内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远处侧殿,隐约传来幼女细细的吐纳声,和偶尔因为领悟功法而发出的惊叹与娇喘。

空气中,淡淡的麝香与灵泉清香交织。

而那双被反复操弄、又被精心重塑的幼足,此刻正乖乖蜷在蒲团上。

足心灵纹微微闪烁。

像是在无声地承诺:

【芷瑜会好好修炼……】

【等修成第一重……】

【就用这双脚……再好好伺候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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