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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重生,成为刘禅的皇后,以儿媳之躯,缔造蜀汉!(凤躯龙魂·蜀宫夜雨润汉祚) #1,刘备重生,成为刘禅的皇后,以儿媳之躯,缔造蜀汉!(凤躯龙魂·蜀宫夜雨润汉祚)

[db:作者] 2026-08-18 10:16 p站小说 17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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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兴十二年,季秋。

白帝城的江水呜咽如泣,永安宫的灯火在夜风中明灭不定。

榻上之人,面如金纸,气息奄奄,那双曾揽英雄、抚黎庶的手,如今枯瘦如柴,微微颤抖着握住跪在榻前之人的手腕。

“孔明......朕......朕知天命已至......”刘备的声音嘶哑如裂帛,每说一字,肺腑便如刀绞,“阿斗......阿斗年幼,才质......中庸。然朕观其心性仁厚,非暴戾之主......卿才胜曹丕十倍,必能安邦定国......”

诸葛亮泪落如雨,以额触地:“陛下!臣必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刘备眼中闪过复杂光芒,喘息良久,终是吐出那句重若千钧的托孤之言:“若嗣子可辅,则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

语罢,那双曾睥睨天下的眼睛,渐渐涣散。

永安宫的更漏滴答,似在为这位奔波半生的汉昭烈帝敲响最后的丧钟。

......

......

......

魂兮飘荡,不知岁月。

刘备的意识在混沌中浮沉,时而见长坂坡烽火连天,赵云单骑救主;时而见赤壁东风骤起,周郎谈笑焚船;时而见汉中定军山下,法正指点江山。最清晰的是白帝城那个黄昏,他握着孔明的手,将毕生心血、未竟之业,尽数托付。

然后...便是等待。等待蜀汉兴复,等待还于旧都,等待阿斗能承继父志,光大汉室。

可等来的,是绵竹关失守,是邓艾偷渡阴平,是成都城门洞开。

等来的是刘禅素衣出降,舆榇自缚,拱手让出四十年基业。

等来的是乐不思蜀的千古笑谈,是“此间乐,不思蜀”那七个字,如七把淬毒匕首,刺穿他飘荡的灵魂。

“逆子!孽障!!”虚空之中,刘备的魂魄在咆哮,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眼睁睁看着汉家旌旗落下,看着司马氏的玄旗升起,看着故臣旧将或死节或降敌,看着自己一生心血,化作史书上一行冰冷的记载。

悔。

恨。

不甘。

种种情绪如毒蛇噬心,几乎要将这缕残魂撕碎。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之际,天穹深处忽现金光。

那光初如星子,渐扩如斗,最后化作一道通天贯地的光柱,将刘备残魂笼罩其中。

光中传来苍老宏大的声音,似远似近,似在天边,似在心底:

“汉昭烈帝刘备,字玄德。”

刘备魂魄一震,这声音......这威仪......

“汝一生以仁德立身,以兴复汉室为志,虽功业未竟,然忠义之心可昭日月。今观汝魂念执著,耿耿于怀者,无非嗣君庸弱,江山倾覆。”

金光之中,隐约现出一道巍峨身影,冕旒衮服,看不清面容,唯有一股浩瀚如天地般的威压。

“上苍念汝夙志,悯汝苦心,特赐一线机缘。”那声音继续道,“朕许汝魂魄重归人世,附于恰当之躯,辅佐嗣君,匡扶社稷。然天道有常,因果循环,汝须承此身之命数,尽此身之本分。汝可愿否?”

刘备魂魄激动得几乎战栗。

重生?

辅佐阿斗?

这、这简直是梦中不敢奢望之事!

“愿!吾愿!”他以魂念疾呼,“若能重振汉室,吾虽九死其犹未悔!纵魂飞魄散,亦甘之如饴!”

“善。”金光中的身影微微颔首,“然汝须谨记:既入此身,便承此命。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此后种种,譬如今日生。不可执念过甚,不可强逆天道。”

话音落,金光骤然大盛。

刘备只觉魂魄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攫住,向下急坠。

耳边风声呼啸,眼前光影流转,似穿越无穷时空。

不知过了多久,下坠之势渐缓。

温暖、柔软、带着淡淡馨香的触感包裹而来。

刘备努力睁开眼,却见自己正躺在一张锦绣罗帐之中。

鼻端萦绕着清雅的龙涎香气,混合着女子闺房特有的脂粉甜香。

身下是滑腻的蜀锦被褥,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精致非常。

帐顶悬着鎏金香球,镂空处袅袅吐出轻烟。

这是......何处宫闱?

刘备试图坐起,却感觉身体异常沉重,尤其胸前,似坠着两团绵软之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或者说,她——低头看去。

首先入眼的是一双纤纤素手,十指如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染着淡粉蔻丹。

手腕上戴一对赤金嵌翡翠镯子,翠色欲滴。

手背肌肤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这不是他的手。

他戎马半生,手掌布满老茧,指节粗大,腕上有年轻时编草鞋留下的细疤。

疑惑间,她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

触感光滑如缎,颧骨圆润,下巴尖俏。

手指划过眉眼——眉形细长如柳叶,睫毛浓密卷翘。

再往下,是挺秀的鼻梁,最后停在唇上。

唇瓣丰润,微微泛着自然的嫣红,像清晨带着露珠的桃花。

她猛地掀开锦被,踉跄扑到妆台前。

铜镜打磨得极亮,清晰地映出一张女子的脸——

约莫二十许年岁,眉目如画,肤若凝脂。

一双杏眼水光潋滟,眼角微微上挑,天然含情。

鼻梁挺直,唇不点而朱。

青丝如云,散乱披在肩头,更添几分慵懒娇媚。

这张脸......刘备在记忆中搜寻。

是了,这是张星彩,车骑将军张飞之女,建兴元年入宫为后,阿斗的皇后!

她——颤抖着手,顺着脖颈往下摸。

触到的是修长优美的颈项,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

然后......

绵软。

丰盈。

饱满如熟透蜜桃的两团玉峰,在轻薄丝质寝衣下高高耸起,顶端两点微微凸起,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的弹性。

刘备如遭雷击,猛地拉开衣襟。

烛光下,一对雪白乳峰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白皙得晃眼,乳形圆满挺翘,顶端是两粒小巧的嫣红蓓蕾,此刻因受凉而微微挺立。

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像初绽的樱花。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却是娇柔婉转的女声,带着刚醒来的微哑,酥媚入骨。

她踉跄后退,跌坐在绣墩上。

寝衣下摆掀起,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肌肤光滑如缎,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小腹处微微隆起,手按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圆弧。

怀孕了。

这身体......怀有身孕。

恰在此时,海量陌生的记忆如决堤洪水,汹涌灌入刘备意识。

——张星彩,车骑将军张飞次女,建兴元年春入宫,同年立后。
——性情温婉,贤德淑仪,深得太后喜爱。
——去岁冬,诊出喜脉,至今已有三月余。
——昨日在御花园赏菊,略感风寒,早早就寝......

记忆里还有更多细节:如何梳妆,如何行礼,如何与宫人相处,甚至......如何与刘禅行夫妻之事。

那些画面旖旎香艳,刘备只看了一眼便魂魄激荡,几乎要再次离体而出。

“上苍......上苍......”她瘫在绣墩上,望着镜中那张绝美却陌生的脸,声音颤抖,“你让我重活一世,却、却给我这般身躯?让我以女子之身,以儿媳之体,去辅佐我的儿子?!”

荒唐。

荒谬。

荒诞绝伦!

......

可金光中那声音的话语在耳边回响:“既入此身,便承此命。”

刘备闭上眼,深深吸气——不,是张星彩的身体在呼吸。

胸脯起伏间,那两团绵软随之晃动,带来陌生又诡异的触感。

她强迫自己冷静,手指一根根攥紧,指甲陷入掌心。

痛,真实的痛感。

这不是梦。

她真的成了张星彩,成了阿斗的皇后,怀着她——不,是刘禅和张星彩——的骨肉。

良久,她睁开眼。

镜中女子眼中,已褪去惊惶迷茫,渐渐凝起坚毅光芒。

那是刘备的眼神,是那个织席贩履起家、历经无数挫败却从未放弃的汉昭烈帝的眼神。

“罢了。”她低声自语,声音依旧娇柔,语气却已截然不同,“既承天意,便行天命。女子之身又如何?皇后之位,恰是距离阿斗最近之处。耳提面命,朝夕教诲,或许......或许真能扭转乾坤。”

她站起身,走到衣架前。

架上挂着一套皇后常服:胭脂红地绣金凤襦裙,外罩杏黄色半臂,下系浅碧色长裙。

她一件件穿上,动作起初生涩,渐渐流畅——那是张星彩身体的记忆。

对镜整理仪容时,她看着镜中那张年轻娇艳的脸,忽然想起什么,伸手从妆匣底层取出一支金簪。

簪头雕成五爪金龙,这是当年她——刘备——称帝后,命尚方监特意打造,赐给几位重臣的“龙纹簪”,寓意“君臣一心,共扶汉室”。

张飞得了一支,后来传给爱女星彩。

如今这簪子,又回到“她”手中。

将龙纹簪仔细插入发髻,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人。

“从今日起,”她轻声道,“朕...本宫是张星彩,也是刘备。汉室兴复,在此一举。”

......

......

......

戌时三刻,宫灯初上。

刘备——如今须称张星彩张皇后了——踏出椒房殿。

秋夜凉风拂面,带着御花园桂子残留的甜香。

她身后跟着两名宫女,提着琉璃宫灯,暖黄的光晕在青石宫道上摇曳。

从椒房殿到刘禅寝宫宣室殿,不过一炷香路程。

可这短短一路,张皇后心中已是百转千回。

该如何与阿斗相认?

直接说“朕是你父皇”?

莫说他信不信,便是信了,以阿斗那性子,怕是会当场吓晕过去。

可若不相认,又如何让他听从教诲?

皇后虽尊,终究是后宫妇人,不得干政。

何况阿斗如今已非幼童,年近三旬的帝王,岂会轻易听从一个“妇人”指点?

思忖间,宣室殿已在眼前。

殿门虚掩着,里头透出烛光。

当值的宦官见皇后驾到,忙要通传,张皇后摆摆手:“本宫自入即可,尔等退下。”

推门而入,殿内景象映入眼帘。

刘禅正坐在御案后,面前堆着厚厚奏章。

他穿着常服,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面带倦色,一手支额,一手握着朱笔,却久久未曾落下。

案角烛台燃了大半,烛泪堆叠如小山。

张星彩心中一动。

这场景......像极了当年她在白帝城病榻上,强撑病体批阅奏章的模样。

阿斗的侧脸在烛光中明明暗暗,眉眼间那份疲惫与茫然,让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在长坂坡丢失、被赵云拼命救回的婴孩。

“陛下。”她柔声开口。

刘禅惊醒般抬头,见是皇后,眼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温和笑意:“星彩?这么晚了,怎还不歇息?你身子重,该好生将养。”说着起身来迎。

张皇后却后退半步,敛衽行礼:“臣妾有要事,需与陛下单独相谈。”

刘禅一愣。

皇后虽是他结发妻子,平素温婉恭顺,鲜少有这般郑重神色。他挥挥手,屏退左右。

殿门合拢,偌大殿堂只剩帝后二人。

“星彩有何事?”刘禅扶着她在绣墩坐下,自己坐在对面,语气关切,“可是腹中皇儿闹你了?朕明日便传太医——”

“陛下。”张皇后打断他,抬眼直视,“臣妾接下来所言,或许荒诞不经,但句句属实。还请陛下静听,莫要惊骇。”

刘禅被她严肃神色所慑,点头:“你说。”

张星彩深吸一口气——胸前随之起伏,那丰盈触感让她又一阵不适,强自压下。

“臣妾...张星彩,躯壳确实是张星彩。”她缓缓开口,“但...内中的魂魄,已非张星彩本魂,而是...融合了一丝其他的魂魄。”

刘禅皱眉:“此言何意?”

“三日前,臣妾感染风寒,昏睡一日夜。”张星彩思索着措辞,怎么才能让刘禅更好接受...然后,才继续道,“昏沉之际,忽见金光贯顶,一丝魂魄入体。那魂魄......”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乃是先帝,汉昭烈皇帝,刘备刘玄德。”

死寂...

刘禅脸上的关切瞬间凝固,化作惊愕,继而变成荒唐的笑意:“星彩,你......你可是梦魇未醒?先帝崩逝已逾十载,魂魄焉能......焉能附于你身?与你融合?莫要胡言!”

他伸手来探皇后额头,却被张星彩侧身避开。

“陛下不信,情有可原。”她神色不变,声音却陡然转沉,带上一种久居人上的威严,“然有些事,唯有先帝与陛下知晓,外人绝无可能得知。”

刘禅手停在半空。

张星彩站起身,在殿中踱步。

她穿着皇后常服,裙摆曳地,行动间环佩轻响,姿态却无半分女子娇柔,反有种龙行虎步的气度。

“建安二十四年冬,先帝于汉中称王。那时陛下年方七岁,随驾军中。”她背对刘禅,声音在空旷殿宇中回荡,“一夜大雪,陛下贪玩跑出营帐,跌入雪坑。先帝闻讯,连靴都未及穿,赤足奔出,在雪中寻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找到陛下。抱回帐中时,先帝双足冻得青紫,却只顾将陛下搂在怀中,一遍遍说‘阿斗莫怕,爹爹在此’。”

刘禅浑身一震。

这件事......这件事他记得!

那时年幼,记忆模糊,只依稀记得大雪、寒冷、爹爹温暖的怀抱。

后来他问过相父,诸葛亮只说“先帝爱子之心,天地可鉴”,却从未提过赤足寻子这等细节。

宫中更是无人知晓!

张星彩转过身,目光如炬:“还有,章武三年春,先帝病重白帝城。召陛下与鲁王永、梁王理入见。”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先帝执陛下手,泣曰:‘朕初疾但下痢耳,后转杂他病,殆不自济。人五十不称夭,朕年已六十有余,何所复恨?但以卿兄弟为念耳。’”

刘禅脸色煞白。

这些话......这些话确实是父皇临终所言!

当时殿内只有父皇、他、二位弟弟,以及......诸葛亮。

绝无第五人!

“陛下犹不信?”张星彩从袖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支龙纹簪,“此簪乃先帝称帝后所制,赐予车骑将军。簪内暗刻八字,陛下可知是哪八字?”

刘禅颤抖着手接过金簪,就着烛光细看。簪身光滑,并无刻字。

张星彩却道:“以火炙之。”

刘禅将簪头靠近烛焰,片刻,金簪受热,簪身竟渐渐浮现出淡淡凹痕。

他凑近细辨,那是八个极小的篆字:

“汉祚永延,君臣同心”

“这......这......”刘禅倒退两步,撞到御案,奏章哗啦散落一地。

他瞪着张星彩,眼中满是惊骇、恐惧,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

“父皇的一丝残魂......真是父皇的一丝残魂?”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可为何......为何会附于星彩之身?这......这不合伦常......”

张星彩——刘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也很无奈,只能用一丝残魂附体的说法,来让他不那么抗拒。

不然,如果说自己的灵魂就是刘备。

那刘禅不得吓死...

她看着刘禅,有些痛心,有些无奈,亦有为人父的怜惜。

她走到刘禅面前,伸手想如从前般拍他肩背,手到半空却顿住,最终轻轻落在刘禅手臂上。

触感温软。

刘禅浑身一颤。

“阿斗。”她唤出这个多年未唤的乳名,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温柔,“臣妾...为父也不知,为何天道如此安排。许是上苍怜我汉室,许是我执念太深......但既来之,则安之。为父以此身归来,只为辅佐我儿,重振汉室,克复中原。”

刘禅呆呆看着眼前人。

这张脸分明是星彩,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烛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透出的神色,那忧国忧民的深沉,那历经沧桑的坚毅,确确实实,是他记忆中父皇的眼神!

看来父皇的一丝残魂真地和他的张皇后融合了!!!

“父......父皇......”他膝盖一软,竟要跪下。

张星彩扶住他:“如今我是张皇后,你是大汉天子。私下可叙父子之情,人前须守君臣之礼。”顿了顿,又道,“此事绝不可泄露。便是孔明,也暂莫告知。待时机成熟,为父自会设法让他知晓。”

刘禅已六神无主,只茫然点头。

张星彩暗叹一声,知道今日冲击太大,需给阿斗时间消化。

她柔声道:“夜已深,陛下早些歇息。治国之道,非一朝一夕。从明日起,为父会慢慢教你。”

她转身欲走,刘禅却忽然抓住她衣袖:“父皇......不对,皇后......今夜之事,朕......儿臣实在......实在不知该如何......”

“那就暂不想。”张皇后拍拍他手背——这个动作她做来自然,刘禅却觉那纤纤玉手温热柔软,与他记忆中父皇粗粝的手掌截然不同,又是一阵恍惚。

“睡罢。明日还要早朝。”

走出宣室殿时,秋夜凉风拂面。

张星彩仰头望天,星河璀璨,一如当年在新野小城,与关张二人月下对酌,畅谈天下大势。

“云长,翼德......”她低声喃喃,“若你们在天有灵,看见为兄如今模样,怕是要笑掉大牙罢。而且,为兄还成了翼德三弟的女儿...”

她笑着笑着,眼中却有了湿意。

汉室。

为了汉室,莫说变成女子,便是化作齑粉,她也心甘情愿。

......

......

......

接下来的日子,蜀汉朝堂悄然发生变化。

皇帝刘禅不再如从前那般,事事依赖丞相诸葛亮。

早朝时,他开始主动询问政事,虽问得稚嫩,却能看出是认真思索过的。

批阅奏章也不再是简单画诺,偶尔会提出不同意见,虽不成熟,却往往能切中要害。

最明显的是对羌人之乱的处理。

建兴十二年冬,凉州羌人首领俄何、烧戈聚众叛乱,联兵五万,寇掠边郡。

消息传至成都,朝野震动。

诸葛亮欲亲征,刘禅却在朝会上道:“丞相年事已高,不宜再涉险地。朕观羌人虽众,然各部落心不齐,可遣一能言善辩之士,携重金厚礼,分化其众,许以官职田亩,不战而屈人之兵。”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这法子虽非首创,但出自一向庸懦的后主之口,着实令人意外。

更令人惊讶的是,刘禅随即点名荐人:“侍中费祎,素有辩才,曾使吴国不辱使命。朕意遣祎为使,丞相以为如何?”

诸葛亮深深看了刘禅一眼,出列道:“陛下圣明。此计甚妥。”

费祎领命出使,不过月余,便传回捷报:俄何、烧戈内讧,烧戈杀俄何,率部请降。

费祎许其部落首领官职,赐金银布帛,羌乱遂平。不费一兵一卒,消弭一场边患。

朝野上下,对刘禅刮目相看。

街头巷尾开始流传“后主英明,有先帝遗风”的说法。

......

只有刘禅自己知道,这些“圣明”决断,皆来自深夜椒房殿中的密谈。

每夜亥时,宣室殿侧门便会悄悄打开,刘禅只带一二心腹宦官,步行至椒房殿。

殿内烛火通明,张皇后早已屏退宫人,备好茶点,在书案前等候。

案上铺着西川地图,旁边堆着各处奏报、军情文书。

张星彩已换下白日繁复的皇后礼服,只着一件月白素面深衣,头发松松绾着,不施粉黛。

烛光下,那张脸依旧美丽,却因眼中那份专注与睿智,而显出别样的魅力。

“陛下请看。”她手指地图,“羌乱虽平,然凉州地广人稀,汉羌杂居,终究隐患。为父之意,可效仿当年治理荆州之策。”

刘禅坐在她身侧,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是女子体香混合着寝殿熏香的味道,让他时常恍惚。

他强迫自己专注地图:“父皇是说......移民实边?”

“正是。”张星彩点点头,“迁汉中百姓三千户至凉州,每户赐田百亩,免赋三年。同时设‘护羌校尉’,选忠勇善战之将担任,统管汉羌事务。如此,不出十年,凉州可定。”

她说话时,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刘禅眼角余光瞥见那抹弧度,心跳骤然加速,慌忙移开视线。

“还有内政。”张星彩并未察觉,翻出一份奏章,“益州豪强兼并土地,百姓流离。陛下可下诏‘限田令’,规定每家每户田亩上限,超出者或罚或赎。此事触动世家利益,须徐徐图之,先选一两郡试行,观其效果。”

刘禅认真听着,时而提问。

他发现“父皇”的这丝魂魄虽在女子躯壳中,但思维之缜密、眼界之开阔,远胜从前。

更重要的是,“父皇”极了解他,知道他优柔寡断,便教他如何权衡利弊;知道他耳根子软,便教他如何分辨忠奸。

有时讲得晚了,张皇后会亲自下厨,做一碗简朴的羹汤,像当年在荆州时,为他和关平、张苞几个孩子做夜宵那般。

“陛下尝尝,这是荆襄做法,当年你二叔最爱。”她将汤碗推到刘禅面前,眼中闪过怀念。

刘禅舀一勺入口,味道......竟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他眼眶发热,低声道:“父皇,儿臣......儿臣定不负您期望。”

张星彩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温柔如春水:“为父相信你。”

......

除了政事,张皇后的身体也在变化。

怀孕四月时,小腹已明显隆起,腰身渐粗。

孕吐反应虽过了,但常感疲惫,双腿浮肿。

太医叮嘱须多休养,她却不肯,依旧每日处理宫务,夜里与刘禅密谈。

......

建兴十三年春,张皇后临盆。

生产过程并不顺利。

从子时发作,至次日午时,孩子仍未娩出。

产婆急得满头大汗,连连说“娘娘骨盆偏窄,胎儿偏大”。

刘禅在殿外踱步,听着里面压抑的痛呼,心揪成一团。

他忽然想起,自己出生时,母亲甘夫人也是难产,折腾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他。

那时父亲正随公孙瓒征战,不在身边。

“父皇......”他望着紧闭的殿门,喃喃自语,“您一定要撑住......”

又过了两个时辰,一声响亮的婴啼终于划破紧张气氛。

“生了!生了!是位小皇子!”产婆惊喜的声音传出。

刘禅冲入殿内,血腥气扑面而来。

张星彩瘫在产床上,面色惨白如纸,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

但她怀中抱着一个襁褓,正低头看着,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

那笑容里,有初为人母的温柔,有历经生死后的疲惫,还有......刘禅看懂了,那是属于刘备的,看着新生血脉的欣慰与复杂。

“陛下,来看看皇儿。”张星彩声音虚弱。

刘禅走近,接过孩子。

婴儿皱巴巴的,闭着眼,小嘴嚅动着。

可眉眼轮廓,竟有几分......像祖父。

“取名......睿。”张皇后闭了闭眼,“愿他聪睿明达,不负汉室。”

刘睿。

刘禅默念这个名字,心中涌起奇异的感觉。

这是他的儿子,却也是......“父皇”拼死生下的孩子。

......

......

......

刘睿满月后,张星彩身子渐渐恢复。

但因亲自哺乳,胸前双峰较孕前更加丰盈饱满,乳汁充沛,常需以细布承托,否则衣衫便会洇湿。

建兴十三年夏,夜闷热难当。

亥时末,椒房殿内仍亮着灯。

张星彩刚哄睡刘睿,屏退乳母宫人,独自坐在榻边。

她只穿一件藕荷色薄绸寝衣,因天热,衣襟未系紧,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雪白胸脯。

产后双乳涨得难受,她便解了束缚,轻轻按摩。

烛光摇曳,映得她肌肤如玉。

那双玉乳因乳汁充盈而饱满挺翘,乳晕比孕前扩大了圈,呈深粉色,顶端两点嫣红挺立,不时渗出乳白色汁液。

她以指尖轻揉乳根,试图缓解胀痛,奶水便顺着弧线滑落,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殿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刘禅本是想来看看儿子,未让宫人通传。

推门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幕:皇后半裸上身,玉体横陈,那双丰盈乳峰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着,奶水正缓缓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奶香,混合着女子体香,甜腻得令人心悸。

他僵在门口,喉结滚动。

张星彩一惊,慌忙拉拢衣襟:“陛下怎不通报?”声音里带着慌乱,还有一丝......属于女子的羞窘。

刘禅没有回复,一步步走近。

他目光紧紧锁在她胸前,那里因慌乱而未能完全掩住,仍露出一抹雪白沟壑。

产后恢复的她,腰身虽未完全恢复,却另有一种丰腴韵味,肌肤更加白皙细腻,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汁水。

“陛下......”张星彩向后缩了缩,可身后就是床柱,退无可退。

刘禅已到榻前。

他俯下身体,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烛光从他背后投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阴影,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

“父皇......”他声音低哑,“不,星彩......”

这个称呼让张星彩浑身一震。

刘禅的手抬起,颤抖着,抚上她的俏脸。

指尖触及温热细腻的肌肤,沿着脸颊轮廓下滑,划过下颌,最后停在颈侧。

“陛下,不可。”张星彩抓住他手腕,“臣妾是......啊!”

话未说完,刘禅已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酒气,他晚膳时饮了几杯,炽热、霸道、不容拒绝。

舌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掠夺。

张星彩脑中一片空白,她很想推开,可她的身体却本能地软了下去。

女子躯体的反应是如此陌生又强烈。

当刘禅的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团丰盈时,一股酥麻电流从乳尖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唔......”

那声音娇媚婉转,如小猫的呜咽。

刘禅的呼吸更重了。

他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向脖颈,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另一只手扯开她本就松垮的衣襟,双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烛光下,那对玉乳白得晃眼,顶端两点嫣红挺立如珠,奶水正缓缓渗出,在乳晕上凝成细小的珍珠。

“陛下......不行......”张星彩试图推开他,手却软绵绵使不上力。

刘禅置若罔闻,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啊!”张星彩浑身剧颤。她虽然早有料到这么一日,但,这日真正到来时,她不可避免地颤抖着。

她——张星彩,或者说刘备,要和自己的儿子,进行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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