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皇嗣训诫录 #15,昔日友人

[db:作者] 2026-08-23 09:50 p站小说 8520 ℃
1

(本章和第16章会有比较重口的内容,如果不喜欢的话,请自行回避)
大陆新历3588年9月13日。
梅格涅茨宫的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的光晕洒在贵族们的缎面礼服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的流光。今晚是为迎接卡佩尼亚使团举办的宴会,也是福斯从骑士团归来后第一次正式出席宫廷活动。
罗莎礼服裙下面是除了衬裙之外,淡蓝色的裙子刚好过膝盖,上身是典型的泡泡短袖。袖口绣上了一层白珍珠。而头发则用银白的束带束起来。
衬裙下面却是空空如也。她的内裤按韦斯特要求在受罚后的一天内是不能穿的。屁股还带些红肿,有时因为屁股和衬裙布料的摩擦她会忍不住的去摸自己的屁股。但这也不奇怪,因为她平常也没少犯过错挨打。罗莎是除了名的皮,每年夏天都会和福斯偷偷溜出宫游泳。之前在修道院,她还和其他的女孩子嚷嚷着要玩血腥玛丽的游戏。结果吗?自然是少不了一顿被修女揍就是了。
罗莎并不讨厌热闹的氛围,他讨厌的是那些繁琐的礼仪和无聊且庸俗的名流。每次在这些人当中穿行过,她总是能听到关于一些非常无聊的比较比如说拿着光明神,战争神的名义。来打赌我就是他转世什么的。或许说现在军事训练干脆向女性开放得了,让她们从里边挑以后的老公啥的。听到这罗莎觉得自己的耳朵还不如不长,军事训练在他们眼中就是和男妓表演一样的东西。
随后罗莎在一个圆桌前坐下,桌上的人年纪都跟他差不多大,形形色色的。她开始听桌上都在交流些什么。因为没有内裤担心走光不得不把两腿夹紧坐下。
“听说了吗?”一个脸有些尖的女孩子突然开口,“阿尔比恩的爱德华王储最近想恋爱了,他才13岁啊!”
“13岁又怎么了?人家是王子,说不定是他父母在考虑他以后订婚的事呢?”另一个圆脸的女孩。把身子往桌子里边靠去凑热闹。
“哦,听说人家的要求可多了,又要懂规矩,会跳舞,会礼仪,会园艺……我不知道我去了他能不能看上。”一个比较瘦的,年龄大一点的女孩子凑上去。
那个长脸的又开始搅动他的口舌:“好像追求的人不少,除了一些小贵族之外,各国公主也要想尝试。比如隔壁卡佩尼亚的夏洛特长公主,维京联盟的格菈妮公主……不过就按他的要求我看罗莎殿下她应该是没机会了。”。
然后他扭头一看,发现罗莎就在这里。
“殿下息怒,我没有那个意思……”长脸女孩这些听到这句话赶忙滑跪道歉。
“那你是什么意思?”罗莎的声音不大,但桌上每个人都听见了。她的腿在裙子底下夹得更紧了,屁股上的红肿被布料磨得发烫,但她顾不上。“是说我不懂规矩?不会跳舞?不会礼仪?不会园艺?”
“不是!我是说……”
“所以在你的眼里——一个公主的价值就在于能不能被其他国家的王子看上?”罗莎的语气变得越来越加愤怒,随后顺势站起来指着对方,她已经顾不上裙下羞耻的囧态。
“好啊看你想打人,你是不是?”长脸女孩反手就是举起拳头,但罗莎也不示弱,一巴掌就想要扇到他脸上。
就在这时罗莎的手上传来一阵熟悉的感觉,是福斯,他穿着一身白色的水手服。深蓝翻领,深蓝短裤,白色长袜,锃亮的小皮鞋。:“不好意思,我家妹妹性子比较直,我去管教一下他。”
哥哥——”罗莎想说什么,但福斯没有让她说。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拿开。
“跟我来。”他说。
随后两人穿过漫长的走廊,走廊上的宾客或站着或坐在长椅上。随后他们打开一扇门,那里边是一间休息室。放着一个书柜,两个大沙发。把门一关,水晶吊灯的光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壁炉和墙壁上的灯在照亮着两人。
“哥哥,我没错!”罗莎再次开始撒娇。
“听着,刚才的争吵声音其实很大。”福斯的语气很严肃,但是没有一丝想要揍他的想法。“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对于那些人来说,你跟他们争执只是在把自己拖下去。”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站起来就跟他们有关系了!”
罗莎听完之后想了一想,没有说话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然后看着那些书柜想到了一件事。
“哥哥,禁书区拿的手抄本有关于诅咒更多的东西。”罗莎说着从书柜里拿下一本被夹着的,外边包了一层皮的手抄本。
福斯接过来手抄本,纸上的字很密,是古体,他认了好久。大陆新历3566年,秋。卡尔皇储献祭其弟米希亲王于地下祭坛。银刀入心,取血,盛于圣杯。头颅置于北侧凹槽。生殖器割下焚毁。诅咒转移至下一代长子上。
“也就是说,每一代都逃不过吗?”
“是的,如果如果说斯特哥哥不婚,也只不过是延迟生效罢了。”罗莎补充:“诅咒对次子无效韦斯特不婚,你的长子也逃不过。另外一提,祭品可以是女性。”
随后罗莎接着补充,祭品需血月之夜前三日禁食,仅入流食,用玫瑰浸泡过的温水清洁身体。
“那有破解方法吗?”福斯听到这里把心里压的最深的问题问出来了。
“暂时没找到,不过我觉得一定能找到。”罗莎的语气显得也有些无奈“不过提一下修女会议的人跟我说,元老院有些人可能会利用这个诅咒来对抗皇权,你小心一些。”
福斯继续翻着手抄本,看到一个工整的,细长的的署名,让他感到无比熟悉
——兰德.泽尔布克。
罗莎注意到他反复在看那个署名,追问到:“你是不是在回想什么?”
“他啊。”
大陆新历3583年,夏末。
韦斯特继位已经三个月了。十四岁的皇帝每天被国务缠身,没有时间再去管弟弟的剑术课有没有逃、拉丁文作业有没有写。九岁的福斯突然发现自己自由了——不是那种被监视下的“自由”,而是真正的、没有人管的自由。
再一次逃课的时候,福斯跑着去御花园的一处。看见一个比他大四岁的男孩正在写生,他好奇的凑上去看了一眼。他的手是那么的灵活流畅,经过他手的色彩又是栩栩如生。
那个男孩叫兰德,他会成为福斯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朋友。
兰德是宫廷书记官的小儿子,在皇家学院上学。他大福斯四岁,十三岁,他有一头深棕色的卷发和一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灰眼睛,说话声音不大,但每句话都让福斯想听下去。与福斯安静内向的性格截然不同,兰德给人的印象是更能像表达自己。敢于说出自己不喜欢那些男孩子应该喜欢的东西,他喜欢星象,诗歌,画画。不在乎别人叫他“书呆子”还是“娘娘腔”。
“我宁愿在玫瑰树下听夜莺歌唱,也不愿在战场上听战鼓雷鸣……”他们都喜欢这首诗歌。那天晚上,兰德和福斯交流着自己的经历过往。
福斯大眼睛时不时睁着,扭头问兰德:“你为什么喜欢这些啊。”问完对着明亮的星星发呆。
“我从小身体不好,一年基本上有两三个月是要躺在床上的。再加上我不是长子。没法继承家产和爵位。我爸说与其强行让我从军不如让我过的快乐一些。”兰德看着福斯那一脸呆萌的表情,看着有一丝羡慕。“打仗多没意思啊,还是天上的东西有意思?”
“你呢?”
“唔。”这是福斯从小养到大的一个语气习惯,他回想了一下自己从小的经历:“我小时候是在外公家待过一段时间,大概就是六岁之前吧。那里是奥斯特马皇族恩斯塔贝住的地方。那里可比这有趣多了,每天都有笛声或者小提琴的声音传过来,走廊上也总是能看到形色各态的雕塑和画作。”随后,他指了一下前面的皇宫走廊。“不像我们这,走廊上只有盔甲架和历代皇帝的画像。我父亲说,维斯特姆家的孩子不能软。”
兰德摸了一下他的脸颊,那时候福斯全身给人的印象都是软乎乎的。兰德对视他的眼眸,眼神没有传达什么好可怜之类的,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听着他说的一切。
“奥斯特马那边…”兰德问,“你后来为什么回来了?”
福斯沉默了一会儿。“父亲说,那里只会把我养成废物。”
兰德没有笑。他只是点了点头,像听懂了一句不需要解释的话。
“那回来之后呢?”
“回来之后,”福斯的声音变小了,“就要学剑术。学骑马。学所有‘男孩子该学的东西’。”
他想起六岁那年,父亲第一次带他去马场。那匹小马比他高两个头,他站在它面前,腿在发抖。父亲说:“上去。”他爬不上去。父亲把他举上去,他抓着缰绳,手指发白,不敢动。父亲说:“跑。”他还是不敢动。
然后父亲叫来了韦斯特,因为福斯从小就粘哥哥。
“所以是你哥哥带你学的?”兰德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感到一丝意外。毕竟他哥哥也是平常在他病榻在床上的时候照顾他。
福斯点头。“哥哥那时候也才十一岁。他骑在我前面,让我跟着他。他说,‘不要怕,马也能感觉到你在怕它。’”福斯又顿了顿,“后来他带我游过泳,带我练过剑,带我做过所有……父亲觉得‘男孩子该做’的事。”
他回想起7岁逃剑术课,然后被哥哥打屁股再光屁股抱回去。想起自己第一次游泳的时候换好泳裤后两手遮着胸膛,死死不肯放开。然后韦斯特盯了他一眼对他说哥哥面前不许害羞。
兰德笑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把星座图册递给福斯。“你看,夏天的天空有天鹅座。等到秋天,就能看到仙女座了。”
那天晚上,福斯印象深刻,临走之前福斯还给兰德吹上了一首民谣。
但是事情还是暴露了。半年后,不知怎么的兰德的事情被说出去了。但是是谁开始传的,根本找不到。
韦斯特找到兰德,并没有对他训斥多少,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兰德只能如实回答:“兰德.泽尔布克。”
随后,福斯被韦斯特一把揪过来被训斥:“你个臭弟弟成天逃课,净喜欢这些娘娘腔喜欢的东西是吧!”
“我不在乎!”福斯拼了命的大喊。
韦斯特听完心里的火气更大了:“你要是知道别人知道皇储成天跟一个书记官的儿子死混,不喜欢剑术,成天就躲着看星星。你想想别人都是什么反应,你想想你在别人眼里又是什么样的!”韦斯特的话就像鞭子一样打在福斯的心里。
“现在给我去禁闭室,叫兰德过来!”
兰德按照要求来到了禁闭室,禁闭室的空气永远是带着铁锈味,禁闭室里面只有一盏油灯和一张简易的小木床,旁边架子上都是各种惩罚用的刑具。
兰德站在门边,灰眼睛看着福斯。
福斯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哥哥!不要——”
“不行赶紧脱了!”
福斯开始用着他发抖的手,解开短裤上的扣子往下退。随着布料遮盖的消失,它被绿色内裤紧紧包裹着白嫩的小屁股,鼓鼓的。
然后是内裤,福斯闭上眼睛,把绿色的内裤脱到大腿根。兰德看到这一幕脑中思绪震荡着,虽然他不乖的时候也会被打屁股。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屁股—白嫩,圆,软,弹。
韦斯特没有立刻动手。他站在福斯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福斯的声音闷闷的。
“错在哪里?”
“……逃剑术课。”
“还有呢?”
福斯沉默了几秒。“撒谎。”
韦斯特等了一会儿,看他没有继续说,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柄戒尺。不是平时用的那种薄的,是厚重的、专门用于惩戒的硬木尺子。他在福斯把,戒尺轻轻落在福斯光裸的臀瓣上,凉凉的,像一片冰。
“啪!”随着一板子落下,福斯白嫩的小屁股上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红痕。
“啪!”第二声板子落下,福斯白嫩的小屁股上凹进去一块,然后迅速又弹回来。红痕的印记变得更深了。
“啪”韦斯特不断的朝弟弟的屁股上挥着板子,福斯的屁股慢慢的变的红。兰德一边看着瑟瑟发抖,一边像皇帝陛下求情:“别打他了,是我带坏的他,你打我吧!”。
“啪!啪!啪!”戒尺不断深陷在福斯的白嫩屁股上,白嫩的屁股,尤其是肉最多的那一块和大腿部的交界处上边已经布满了熟透樱桃一般的颜色。福斯一边哭着一边喊着哥哥我错了。
“闭嘴!”韦斯特直接怒斥了一句:“你不是我亲弟,我没资格打你!如果你是我亲弟的话,我连你也一块照打不误!”。
然后福斯的屁股慢慢的在韦斯特抽打慢慢的从粉红继续染色成大红色,然后染成了深红色。
福斯的屁股感到越来越肿胀,她的哭声也从之前的那种嚎啕大哭,变成了小兔子受惊一般的抽咽。
随后不知道多少下,韦斯特手上的戒尺终于停了。他让弟弟站起来,看着弟弟的脸被眼泪和灰尘糊成一块,眼睛变得红肿。
“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打?”韦斯特的声音很轻。
福斯点头。
“说。”
“因为……要让兰德看见。”
韦斯特听了这句话,感觉很满意,站起来。“趴好。”
韦斯特从形架上拿出一根细皮带,福斯趴在床边没有扭头看,不过他还是听到了皮带划破空气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福斯本能的绷紧了屁股。
“放松。”韦斯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绷着会破皮。”
虽然说这下的力度不是很大,但毕竟是打在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腚沟上画了一道。福斯疼得浑身发抖,但他没有动。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藤条抽在已经红肿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带起一道凸起的红棱,每一下都让福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总共十二下,福斯的腚沟也遍布红肿,当然,到这一步还远远没有结束。
韦斯特停了。他把藤条扔在桌上,沉默了几秒。“还有一项。”
福斯知道那一项是什么。他闭着眼睛,把两腿分开。韦斯特蹲下来,用手指捏住福斯的小雀雀。那东西又软又小,还没有长毛,缩成一团,像受惊的雏鸟。为什么把嫩芽提起来,露出底下两颗粉嫩的小糖球。
韦斯特从刑架上拿起了一个小木勺,他举起小木勺就往弟弟身上最脆弱的那个地方上打去。
第一下,打在其中一颗糖球上。福斯整个人浑身感到发麻,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那种疼和打屁股不一样,是钻心的、会让人失去理智的疼。他的两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韦斯特的另一只手卡在他膝盖之间,让他合不上。
第二下,打在另一颗上。福斯的哭声变成了嘶哑的嚎叫,眼泪糊了满脸,鼻涕和口水已经沾满了衣领,但他顾不上擦。他这个时候感觉到浑身疼痛。
第三下,打在两颗之间的嫩肉上。福斯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翻过来了,胃在抽搐,小腹在痉挛,鼻腔里边也感觉喘不上气。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他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憋着什么。
“禁闭到明天早上,不许给我穿裤子,光屁股给我睡!”
随后福斯的惩罚结束了,韦斯特对着兰德冰冷的说了一句:“叫你父母收拾好东西,明天开始他们不用在皇宫上班了!”。随后,兰德离开了禁闭室。
随后韦斯特开始给弟弟上药,给弟弟讲述他为什么要必须学剑,学军事理论?
“为什么……”福斯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为什么要在他在的时候……”
兰德一家不久之后被调到了东部边境的七桥堡去,不过可惜的是兰德在那里的一次图书馆大火中不幸丧失。
后来,福斯知道兰德死后性情大变。他不再逃课,努力学剑术,也表现出了在剑术上面的天赋。也总是会跟哥哥一起去干那些男孩子该干的事情,喜欢和哥哥一起去游泳。但在那之后,他对哥哥的依赖也达到了一个峰值,每天他都有给韦斯特侍寝,让韦斯特揉他屁股睡觉。
罗莎听完只是叹一口气:“唉,真可惜…。行了,哥,咱该走了。”
两人把门打开,走出休息室
(未完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密布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