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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友调教成伪娘,却被黑人同学夺走女友与母亲,最终也沦落成肉便器 #35,#34 被女友调教成伪娘,却被黑人同学夺走女友与母亲,最终也沦落成肉便器

[db:作者] 2026-08-23 09:50 p站小说 55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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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跟着皮皮从家门口出发,一路跟着到了人民广场。
昨晚皮皮的模样还印在她的脑子里,早上听皮皮说要出来玩,妈妈就已经就好了计划,她想看看皮皮口中的伊伊有什么魔力,让皮皮能做出那种事,她要当面质问她,痛斥她,指控她,要将自己的儿子从泥潭里拉出来。
看着皮皮一路上各种各样的动作,看着皮皮和伊伊在长椅上你侬我侬的,如果不是周围有些许人,她早就冲上去了,只到看见伊伊搀扶着皮皮钻进男卫生间,她当时站在远处,身体僵硬得像被钉在原地。
震惊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然后,一段被她深埋了十几年的记忆,像被潮水冲开的淤泥,慢慢浮了上来——那年她19岁,出国留学,在一家酒吧做兼职服务生。某个深夜........那是开启地狱的门,还是通往天堂的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后来她遇见了现在的丈夫,带她远离了那个地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把那段记忆锁进了最深的抽屉,连丈夫都没告诉。
如今,那段记忆像一根针,刺破了她精心维持的平静。她用力闭了闭眼,把回忆死死压回去,不能想。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她等。
等了不知多久,两位年轻人嬉皮笑脸地一起走出来,互相拍着肩膀,低声说着什么下流笑话,可始终没看见皮皮和伊伊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妈妈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痕。
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
走廊里空无一人,妈妈左右看了看,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男厕所的门。
门“吱呀”一声,带着陈年铁锈的味道。
里面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浓重的汗臭、精液的腥甜、劣质香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腐朽气息。
林馨柔踩着那双细高跟,一步一步往里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心跳声大得盖过了厕所里滴水的声音。可没走几步,膝盖突然撞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哎——”她低头一看,杰克。

他站在她下面,正抬头,一脸坏笑地看着她。那张熟悉到让她脊背发凉的脸,带着昨晚一样的轻佻和恶意。杰克身高一米六不到,可他仰头的角度正好对上妈妈的视线——她快一米九的身高,再加上八厘米的高跟鞋,几乎两米,像一座突然降临的白色雕塑,把他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妈妈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她下意识后退一步,高跟鞋踩到一滩不明液体,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去。
杰克反应极快,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妈妈猝不及防,被他矮小的身躯抱了个满怀,胸前的巨乳撞在他头上。
杰克低低地笑出声,带着昨晚残留的烟酒味和男性荷尔蒙的腥臭。

“就这么想你黑爹的鸡巴呀?连老子撒尿都要跟进来?”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妈妈最脆弱的地方。妈妈脸瞬间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颈。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却软得使不上力,整个人被他箍得死死的。

“放、放开我……”她声音发抖。

杰克没放,反而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腰后,隔着薄薄的针织裙,重重捏了一把她翘挺的臀肉。

“啧啧,还是这么翘。废物老公满足不了你吧?大早上就出来找野男人,免费给别人操呀?”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扇得妈妈眼前发黑,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杰克。

“你……你胡说八道!”

妈妈终于爆发出一丝力气,猛地推了他一把,想逃。可杰克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把她整个人往走廊尽头拖。

“别急啊,骚婊子”他拖着妈妈,脚步飞快,却没发出太大声响。

妈妈挣扎着,却被他一路拖进了最右边那个挂着“正在维修”牌子的隔间,将门轻轻的一声关上,臭味瞬间扑鼻而来。
一股混着尿骚、霉味、陈年精液和消毒水失败的刺鼻气味,像一拳打在脸上。妈妈胃里一阵翻涌,下意识抬手捏住鼻子,眼泪都被熏得涌上来。

“咳……咳……这里……”

她话没说完,杰克已经把她抵在墙上,地上积着水渍,墙角发黑的霉斑爬满半面墙,角落里还有一个没冲干净的避孕套,像无声的嘲讽。
杰克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兴奋。

“母狗,你知道吗?”杰克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每一个字都带着火。

“皮皮现在还在隔壁爽着呢,你这么急着冲进来,当妈的也想分一杯羹?”

妈妈浑身一颤,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她想骂,想打,想逃,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
杰克的手已经顺着她裙摆往上滑,指尖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滚烫得吓人。

“别装了~你那双腿抖成这样,是怕,还是……想?”

林馨柔的呼吸乱了,被杰克矮小却充满侵略性的身体压着,那种熟悉的、被彻底掌控的恐惧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放开我……求你……”声音细若蚊呐。

杰克却笑得更深,他抓住妈妈一只手腕,按到自己裤裆上。
隔着布料,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尺寸惊人。

“摸摸看”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这可是刚刚从皮皮那骚屁眼里拔出来的?”

妈妈的手指僵硬地蜷缩,却被他强行按下去。
掌心传来滚烫的脉动,她脑子一片空白。
隔壁隔间,隐约传来皮皮压抑的娇喘,和另一个男人粗重的低吼。
母子两人,同时被困在这肮脏的厕所里。
一个在被操。
一个……即将被操。
林馨柔的脑子像被重锤砸中,一片空白。
她本以为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皮皮和伊伊在里面偷偷亲热,或者被几个年轻人围着玩些过火的游戏。她甚至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过冲进去后的台词——质问伊伊、痛斥那些男人、把儿子护在身后带走……可她万万没想到,杰克会用这么直白、这么下流的话,把真相像一把刀一样捅到她面前。

“刚刚从皮皮那骚屁眼里拔出来的”

这句话像毒药,一字一字渗进她的血液。
她僵在原地,手还被杰克按在裤裆上,指尖隔着布料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硬得发烫,甚至还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湿滑黏腻。那是……皮皮体内的东西。
隔壁的隔间,此刻正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喘:

“呜……啊……轻、轻点……太深了……”

紧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急促而粗暴,还有男人得意的低吼:

“操,叫得真浪……小骚货,屁眼儿都被老子操松了,还夹这么紧?”

声音不大,却因为厕所的回音,清晰地传进这个狭窄的维修间,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皮皮的声音。她儿子……此刻就在几米内,被一个男人用肉棒操着。
她想尖叫,想冲出去,想把门砸开把皮皮拽走,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杰克看着她这副呆愣、崩溃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怎么?傻了?”

杰克松开按着妈妈手腕的手,却没让她抽回去,反而抓住她的手,强迫她隔着裤子上下撸动了两下。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了跳,像在回应她的触碰。

“母狗,你猜猜……皮皮现在被第几根鸡吧操了?”

杰克故意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秘密:

“刚才我射完就走了,换了个死胖子进去。那家伙鸡巴又长又粗,专门喜欢往最里面捅……你听这声音,‘啪啪啪’的,多带劲儿。估计现在皮皮的骚屁眼儿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里面全是白浆,淌得满腿都是……”

妈妈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不……不是的……皮皮他……他不会……”

“不会?”杰克嗤笑一声,突然松开她的手,后退半步。
然后,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链“嗤啦”一声往下,裤子滑到膝盖,那根黑粗的性器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它甚至还没完全软下去,表面裹着一层黏稠的白浊和透明的肠液,青筋暴起,龟头还泛着湿亮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和皮皮体内的气味。根部沾着几缕细碎的绒毛,显然是刚才从皮皮后穴里拔出来时带出来的。
妈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上面,她看见了,看见了那根东西上残留的、属于她儿子的痕迹。
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偏过头,干呕了一声,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整张脸狼狈不堪。
杰克却往前一步,又把她抵回墙上。

“看清楚了没有?这就是刚刚操你儿子操到高潮的那根。”

“它都把皮皮的屁眼都给射满了,烫得他直翻白眼,叫得跟婊子一样……现在轮到你了,母狗”

杰克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再次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上。
这次是直接接触,掌心触到湿滑黏腻的表面,指尖沾上了那些混合的液体——皮皮的肠液、杰克的精液、润滑剂……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丝。
妈妈的指尖颤抖得厉害,她想甩开,却被杰克死死按住。

“别动”

杰克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好好摸摸它……它可是你儿子最喜欢的那一根”

“现在,该你尝尝了”

隔壁的娇喘忽然拔高:
“啊——!齁哦哦……又又要来了……呜呜…………齁哦哦哦……”

杰克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呼吸越来越粗重。
皮皮已经不遮掩了,呻吟断断续续夹着哭腔,每一次“啪啪”撞击都像故意打在他耳膜上杰克的下身硬得发疼。

“把衣服脱了”杰克声音低哑,带着不容商量的命令。

妈妈的肩膀猛地一缩,手指下意识攥紧购物袋的提手。她抬头,眼睛红得厉害,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气音。

“杰克……这里是……”

“脱”他打断她,往前踏半步,近得能让她闻到他身上混着汗味和淡淡古龙水的味道,“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出去敲隔壁的门?告诉他们里面有个骚货妈妈,带着贞操带跑到男厕所来求操?”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知道杰克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做得出来。过去每一次想反抗,最后都以更深的羞辱告终。她已经没有“再试一次”的勇气了。
颤抖的手缓缓伸向后背,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狭小隔间里格外刺耳。米色的连衣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又被她一点点褪到脚踝。她弯腰捡起裙子,叠得尽量整齐,然后塞进购物袋里。
内衣是配套的蕾丝款,浅粉底缀着细碎小花,她犹豫了两秒,还是伸手去解胸扣,胸罩松开的那一刻,她下意识抬手想遮,却被杰克一把抓住手腕往下一压。

“别挡”他盯着她裸露的胸乳,喉结滚动,“全部脱光”

妈妈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却还是顺从地把胸罩和内裤也褪了下来。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颜色深得发暗。她把最后两件布料也塞进袋子,手指冰凉。
现在妈妈身上只剩下,细高跟黑色尖头鞋和肉色超薄丝袜以及,那条冰冷的金属贞操带。
杰克后退半步,背靠着隔间门,双手交叉在胸前,仔仔细细地把她从头打量到脚。
他的眼神像刀,像火,像要把她剥得更干净。
妈妈垂着眼,不敢对视,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实质般在她乳尖、腰窝、小腹、被锁住的私处上来回刮蹭。

“跪下”杰克忽然开口

妈妈喉咙哽了一下,还是慢慢双膝着地,地板冰凉、肮脏,上面有干涸的水渍、烟头烧出的黑点、不知道谁留下的鞋印。她膝盖一碰到瓷砖就疼,却不敢挪动。
因为身高差,站着的时候她胸口只到杰克的头部。现在跪着,她的视线正好对着他鼓胀的肉棒。
杰克低头看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张嘴”

妈妈眼眶发红,却还是缓缓张开,杰克把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直接抵在她唇上,滚烫、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腥气。

“舔”他命令

妈妈闭了闭眼,然后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前端。杰克低哼一声,手指插进她发间,扣住后脑勺,往前一送。
粗硬的柱身直接顶进她口腔,顶到喉咙深处,妈妈发出一声闷哼,却不敢合上嘴,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次次浅浅的抽送。
隔壁的声音忽然拔高——皮皮显然又到了高潮,声音浪得不成样子。
杰克听着,腰腹猛地一挺,几乎把整根都塞进妈妈喉咙。

“听见了?”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皮皮叫得多爽。你是不是也想这样叫?”

妈妈呜咽着摇头,却因为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含混的哭音,杰克抽出来一些,让她得以喘息,却又立刻用前端拍打她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杰克的呼吸粗得像野兽,他忽然抓住妈妈的头发往后一扯,把她从自己胯间拉开。妈妈咳嗽着,嘴角还挂着长长的银丝。

“转过去”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跪好,把屁股翘高”

妈妈浑身一颤,却没敢迟疑。她双手撑地,膝盖在冰冷的瓷砖上挪动,慢慢转过身去。因为空间太窄,她的额头几乎要贴上隔间墙,脸颊被迫蹭着那块布满污渍的墙面,鼻尖离地只有几厘米。臀部高高抬起,腰塌得极低,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端屈辱的姿势——像献祭的牲畜。
那对又圆又翘又大的臀肉在狭小隔间里显得格外醒目,白得晃眼,肉色超薄丝袜被拉得紧绷,几乎透明,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贞操带冰冷的金属紧紧箍住前面,只在后方留出一个圆形的开口,刚好露出紧闭的屁穴。右边臀瓣上,那枚醒目的黑色桃心纹身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杰克蹲下来,视线死死钉在那片雪白的臀肉和黑桃纹身上,喉结剧烈滚动。他忽然抬手,狠狠一巴掌扇上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隔间里炸开,臀肉剧烈颤动,瞬间浮起五道鲜红的指印。

“媚黑的贱婊子”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厌恶和兴奋,“装什么清纯?”

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臀部本能地想缩,却被杰克另一只手掐住腰,强行固定在最高的位置。掌印火辣辣地疼,她眼泪又涌出来,却只能咬紧牙关不敢出声。
杰克低头,盯着那朵被贞操带特意留出的小洞——紧闭的屁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在害怕又像在期待。他忽然凑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然后积了一口唾液,毫不犹豫地“呸”地吐了上去。
温热的唾液精准落在穴口,缓缓往下淌,沿着褶皱滑进一点,润湿了那圈粉嫩的褶边。
妈妈浑身猛地一抖,膝盖往前滑了半寸,脸几乎完全贴在了肮脏的地板上,鼻尖蹭到一小块干涸的污渍,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
杰克没再给她任何缓冲时间。他扶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紫的性器,对准那被唾液润湿的小洞,腰腹猛地往前一挺。

“滋——”

毫无前戏的插入,粗硬的柱身直接挤开紧窄的甬道,一下子顶进大半。
妈妈骤然绷紧全身,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闷叫,声音被她自己死死咬在喉咙里。屁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火辣辣的撕裂感混着异样的饱胀,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丝袜包裹的大腿绷得笔直。
杰克低喘着,双手掐住她颤动的腰,感受着那圈肠肉本能地绞紧、排斥又不得不吞纳的触感。他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声音沙哑而恶劣:

“叫啊……让我看看..你们母子俩…谁…叫得更浪一点……”

妈妈的额头抵着地板,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杰克不满意,腰腹猛地又是一挺,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她湿漉漉的臀缝上。

“叫!”

妈妈终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细碎而颤抖:

“…嗯哼...啊..……”

杰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抽送的幅度骤然加大,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最深处。狭小的隔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丝袜摩擦的窸窣、以及妈妈压抑不住的呜咽。
隔壁皮皮的高潮尖叫还在继续,像一记记鼓点,敲在杰克的神经上,也敲在妈妈的羞耻心上。
他忽然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那条只开了细缝的贞操带,用力往下一扯——金属边缘刮过她早已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想不想也一起爽?”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求我……求爸爸把你前面也操开……贱婊子。”

妈妈的呜咽变成了哭音,臀部却在本能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深地陷入耻辱与快感的漩涡。

“……求、求爸爸……操我……”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足够让杰克的动作彻底失控。
他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影子,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后颈,把她的脸更深地压向地板,像要把她整个人碾进这肮脏的厕所里。

“再大声点……让隔壁都听见……有个骚妈妈在叫爸爸操她的屁眼……”

妈妈终于彻底崩溃,哭叫声再也压不住,带着颤音一声比一声高:

“爸爸……操我……求爸爸操坏我……”

狭小的隔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哭叫声、金属贞操带的轻微叮当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扭曲而淫靡的交响乐。
而杰克,正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彻底钉死在这耻辱的祭坛上。
杰克的抽送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让妈妈的膝盖在瓷砖上往前滑半寸,她的脸已经完全贴在了地板上,鼻尖蹭着那块发黑的污渍,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在脏瓷砖上洇开一小滩水迹。她的哭叫声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破碎,一声比一声高亢:

“爸爸……啊……爸爸慢点……要、要坏了……”

声音穿过薄薄的隔板,像水一样渗了过去。隔壁的节奏突然停了。原本急促的“啪啪啪”戛然而止,只剩下皮皮粗重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细碎呜咽。中年男人粗哑的嗓音先响起,带着点诧异,又带着点兴奋的笑意:

“……听见了没?隔壁好像……有人?”

皮皮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和沙哑,娇滴滴地贴在他胸口,却也明显顿住了:

“欸?真的欸……好像有个女的在叫……‘爸爸’?”

伊伊忽然咯咯笑起来,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雀跃:

“看来这里不只宝贝一个小骚货呢~”

而这边,杰克也听见了对面的动静。他腰腹的动作没停,反而更慢、更深地顶进去,每一下都故意让囊袋重重拍在妈妈湿透的臀缝上,发出黏腻的“啪”声。他俯下身,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却带着恶劣的笑意:

“听见了?他们停了,在听你叫床呢~”

妈妈浑身一僵,呜咽声卡在喉咙里,瞬间变得更小、更抖。她想摇头,想否认,想把脸埋得更深,可杰克的手死死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有半点躲藏的余地。

“别停!”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再叫大声点……让他们听清楚,是谁的骚妈妈在隔壁被黑爹操屁眼”

妈妈的眼泪砸得更快,膝盖因为羞耻而发软,几乎要瘫下去。可贞操带前面的细缝被金属边缘刮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杰克的撞击都让那点可怜的空隙被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无法忽视的刺痛快感。她咬着下唇,试图忍住,却在杰克又一次重重顶到最深处时,崩溃地哭叫出声:

“杰克……!不要……他们、他们会听见的……啊——!”

声音尖细、颤抖,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哭又像浪。

隔壁声音清晰地传来中年男人耳朵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声音粗得发哑:

“听这浪劲儿……估计是个熟女。操得这么狠,屁眼都给干开了吧?跟你一样浪呢,让他们也听听,你叫得比她浪!”

话音刚落,中年男人火力全开,每一下都恨不得整个人都插进去
皮皮也鬼使神差的拔高的呻吟,甜腻得发嗲:

“啊……爸爸好大……操到最里面了……皮皮要被爸爸操坏了……”

皮皮叫得夸张,每一个字都像在往这边砸,带着挑衅的意味。

杰克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更重。他忽然一把揪住妈妈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脸几乎贴到隔板上。

“听见没?”杰克贴着妈妈后背,低声命令,“你儿子叫得这么浪……你服气吗?”

妈妈摇头,眼泪甩出弧线,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不要……杰克……求你……别、别让他们听见……”

可杰克根本不听。他腰腹猛地加速,抽送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肠道最深处,囊袋拍打的声音混着妈妈的哭叫,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叫啊!”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残忍,“叫得比他还骚……让他们知道,隔壁有个更贱的妈妈,在和自己的儿子比赛,谁被大鸡吧操得更算”

妈妈终于彻底崩溃。她双手死死抠着隔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哭叫声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高:

“爸爸……!操我……爸爸操坏我的屁眼了……啊……好深……要死了……爸爸……!”

声音穿透隔板,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隔壁中年男人低咒一声,声音里满是兴奋:

“操……这骚货叫得老子更硬了”

两边隔板同时震动,肉体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两场淫乱的合奏。





————————————作者心声————————————
_(:⁍」∠)_更新更新~

•̆₃•̑29号之前没更新的话.....要蛮久才能了

⌯・3・⌯ಣ最近在练车....月底还要去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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