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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博士与Mon3tr

[db:作者] 2026-08-29 22:39 p站小说 9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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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本舰宿舍区,泰拉历初冬 23:41]

罗德岛的深夜总带着一种奇怪的清醒。

不是安静,安静这个词太轻了。这里的夜晚是金属的、恒温的、始终运转着的。通风系统在墙体深处低低嗡鸣,灯带沿着走廊一段一段亮着,像舰体里蜿蜒的冷白血管。空气里有消毒水、旧电路板受热后的微焦气味,还有值班区漂过来的苦咖啡香,混在一起,构成一种只有罗德岛才有的深夜味道。

你和Mon3tr刚刚结束工作。

最后一份资料核对完毕时,控制终端上的时间已经跳到了深夜。屏幕荧光打在她脸上,把那张本就带着非人锐感的面孔照得更冷一点,也更漂亮一点。她维持着人形态站在主控桌旁,肩背笔直,像一把刚刚从鞘里抽出来、又被按回去的刀。

现在的她,和旧日那种单纯意义上的“兽”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有着接近人类女性的完整体态,可每一处又都带着鲜明的异质感。头发是黑中泛绿的颜色,像被夜色浸透的深潭边缘掠过一层萤石般的冷光,发丝不算完全柔顺,尾端带着些利落的碎翘,长度刚过腰窝。头顶那对耳状结构尖而挺立,边缘像半透明矿石,内里透出隐隐的翠色光泽。她的脸型偏窄,下颌收得很利索,鼻梁细直,唇形却柔软,尤其在不说话的时候,总有种冷淡又无辜的错觉。那双眼睛最要命,虹膜是偏黄的翠绿色,像被高纯度源石照亮的晶体,盯人时有种天然的压迫感,可在灯光压下来时,那种锐意里又会浮出一点藏得很深的柔软。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最新的人形态常服。主色是明亮又克制的黄绿色,外层宽大的深色外套松松垮垮披着,袖子夸张,显得她的骨架更加纤细。黑色束带箍着腰,把她本就细窄的腰线掐得格外明显。短裙下是一双长得让人难免失神的腿,膝下靴包裹着小腿,靴口和腿肉之间留着一截白皙皮肤,线条紧,肉感却并不单薄。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像冷硬舰船里忽然长出来的一枝危险新芽。

你关掉终端时,她偏头看了你一眼。

“结束了。”她说。

“嗯,终于结束了。”

你抬手揉了揉眉心,肩膀发酸,精神却还被她那一眼撩得发紧。她没有立刻走,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腕部的绑带,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视线却又从你脸上扫过,停了一瞬。

“这么晚了。”她淡淡道,“你应该不会直接睡。”

你心口一跳,听懂了。

“那得看有没有人来找我。”

她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得很明显,只是一点点弧度,却足够让那张脸上的冷色整个活起来。她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你身侧,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够你一个人听见。

“一小时后。”她说,“你的房间。”

说完,她转身离开。长发在背后轻轻一晃,外套下摆掠过腿侧,金属挂饰碰撞出细碎声响。你站在原地,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

(我知道他会接住这句话。今晚,我也不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一小时过得很慢。

你回了房间,先洗了把脸,又把床边的小灯打开,只留一盏暖黄的光。宿舍不大,但收拾得干净。被子里是洗过后的棉麻味道,桌上还放着没来得及整理的文件,窗边换气口吹进一点微凉的风,把室内那点热气和你心里越来越重的期待搅在一起。

当门被轻轻敲响的时候,你几乎是立刻起身去开。

然后你真的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Mon3tr,没有穿常服。

她身上是一件睡衣。

不是厚重保守的那种,而是很轻薄、很柔软的一件。颜色偏灰白,隐约带着一点低饱和的浅绿,像月光落在温水上。领口比你想象中更开,露出完整锁骨与一小片细腻胸口,布料顺着身体垂下来,看似宽松,实则把身体轮廓勾得清清楚楚——窄肩,饱满胸脯,纤细到一只手几乎就能圈住的腰,往下是圆润的臀线和修长的大腿。睡衣下摆只落到大腿中部,她赤着脚站在门口,脚背线条漂亮,踝骨清瘦,像是刚洗过澡,发尾还带着一点微湿。

更要命的是味道。

她身上的气味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不是冷的,不是战斗后的金属气,也不是实验室和医药残留。现在她闻起来是温热的,带着刚沐浴完的潮气,皂香里混着一点她本身特有的、偏清冽又发甜的体味,像新折开的草叶被夜露压湿,底下却埋着某种叫人心口发痒的暖意。

“看够了吗。”她问。

你回过神,让开门口,关门的时候嗓音已经有点哑:“……没想到你会穿这个来。”

她走进来,目光扫过你的床,又扫过你,神情居然有点无辜:“不可以?”

“可以。”你低声说,“太可以了。”

她在床边坐下,睡衣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灯光落在她腿面上,白得晃眼,膝盖和腿根又透着很薄的粉。你去给她倒了杯温水,坐在她身侧。她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你的时候微凉,杯壁的热却很快把那点凉意蒸没了。

一开始,你们居然真的聊起了罗德岛。

聊资源调度,聊近期作战,聊岛上的气氛,聊感染者安置区新来的那批人状态不稳。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仍旧平静,但你能看出她肩线有多绷,像一根长时间没有卸力的弦。人形态给了她更细腻的表达,同时也让疲惫这种东西不再藏得住。她不是不会累,她只是习惯了不说。

你看着她,心里那点欲念忽然被另一种更柔软的东西压住了。

“Mon3tr。”你轻声说。

她转头看你。

你顿了顿,声音更低,“需要抱抱吗,你太辛苦了。”

她看着你,几秒没说话。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在暖灯下像浸了水,冷意褪掉一点,露出更深的东西。然后她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膝盖往床里挪了挪,意思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那你试试。”她说。

你坐到她身后,把她抱进怀里。

手臂从后面环过她的腰时,你才真正意识到她的身体有多好。睡衣布料薄得过分,掌心一贴上去,几乎能直接感知到下面的温度和轮廓。她的腰细,腹部平坦而紧致,侧腰到胯骨的弧线利落得像一笔完成得极漂亮的线稿。她坐在你腿上,后背靠上你的胸膛,长发散下来,蹭着你的下巴和脖颈,带起细微的痒。

你的手停在她腰间,缓缓收紧。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没有挣开,反而更放松地把重量压给你。这个姿势太近了。她的臀隔着睡衣贴着你腿根,随着呼吸轻微地蹭动,只是这样,下面就已经开始明显发硬。

你自己也察觉到了。

她当然更不可能察觉不到。

“嗯?”她侧过脸,眼尾挑起一点笑意,“忍不住了?”

你低头看她,嘴唇几乎擦到她耳侧:“你这样来找我,还想让我忍多久。”

她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落在夜里却像羽毛尖去勾火星。她慢慢转过身,改成面对着你坐着,一条腿压进你双腿之间。你们离得极近,她膝盖抵着床,睡衣领口随着前倾又松开几分,那两团被布料包着的软肉在你眼前起伏,形状饱满,轮廓清楚得让人眼热。

然后她伸手,落在你已经鼓起来的地方,隔着裤子轻轻揉了一下。

“硬成这样。”她故意压低声音,“我是不是该负责任。”

你吸了一口气,按住她手腕:“别闹。”

“可我就是来闹你的。”

说完,她竟然真的俯下身去,膝盖落地,跪在你腿间。她先是仰头看了你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想看你这副明明已经想得要命还强撑着的样子。那双绿眼睛在灯下亮得近乎恶劣。

接着,她替你解开了裤子。

你的阴茎弹出来时,她眼睫轻轻一颤,视线从根部扫到前端,停了停,舌尖慢慢舔过下唇。她不是那种会把羞怯写在脸上的类型,可你还是从她动作里看见了“第一次以人的身份这样做”的生涩。那种生涩非但不减色,反而让她整个人显得更诱人,像一柄天生锋利的刀第一次学着如何温柔地贴上人的皮肤。

她伸手握住你,掌心有点凉,捋动时却很稳。随后低头,唇碰上去,先是很轻地亲了一下顶端,再张口含住。湿热瞬间包上来,你后背猛地一紧,手指一下抓住床单。她一开始含得不深,像在适应,舌尖从前端慢慢舔过冠状沟,带起黏腻清晰的水声,随后一点点往下吞。她的唇很软,舌也软,喉间发出的“嗯……唔”声因为含着你而显得格外淫靡,听得人骨头发麻。

你低头看她,看她长发垂落,看她睫毛半敛,看她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松垮地滑向一边,露出圆润肩头。这个画面太过分了,几乎让你立刻就有了射意。

“Mon3tr……”你声音都哑了。

她像是听懂了,抬眼看你,目光湿亮亮的,嘴里还含着你,故意又多舔了几下,直到你呼吸乱得彻底压不住,腰都快顶起来的时候,她却忽然松口。

你还没从那股快感里缓过来,她就已经直起身,唇角和下巴带着晶亮水痕,呼吸有些急,却笑了。

“差点就这样让你出来了。”她说。

“你故意的。”

“嗯。”她承认得很坦然,然后手指轻轻擦掉唇边一点湿痕,眼睛看着你,“但不行。”

她爬上床,坐到你腿边,掌心落在自己胸口,像在感受这具新身体里心跳的节奏。

“这是我作为人的第一次。”她慢慢说,“既然要接住你,就得用身体接。我想记得清楚一点。”

这一句话落下去,房间里的空气都像跟着发烫了。

她站起身,手指捏住睡衣下摆,停了一秒,才把那层布料慢慢往上提。下摆掠过大腿,掠过腰,掠过胸口,最后从头顶彻底脱掉。那一瞬间,你几乎没法呼吸。

她赤裸地站在暖黄灯光里。

胸脯饱满而挺,形状漂亮,乳尖因为室内微凉已经微微挺立,颜色比周围更深,像浅色皮肤上两点柔软的花芯。腰线收得极细,腹部平坦,小腹下方又有着女人特有的柔软。她的胯不算夸张,却很适合被握住,臀圆润结实,大腿内侧白得近乎晃眼。腿根那处被柔软的黑发覆盖着一点,往下则是一条已经微微湿润的缝,花瓣般的阴唇因为动情而饱满泛红,中央已经能看到一点透明爱液,把那片最私密的皮肉润得发亮。

她没有躲你的眼神。

甚至可以说,她就是故意站在那里让你看。

(让他看清楚。今夜我来这里,不是试探,是坦诚。)

她靠近你,帮你把上衣也脱了。指尖划过你的胸膛和小腹,一路向下,在你早已硬挺的阴茎上停了停,像安抚,也像挑逗。随后她推着你向后,让你躺到床上。

“你想怎么做。”她问。

你盯着她,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

“你坐上来。”你说,“我想看着你一点点吃进去。”

她听完,轻轻笑了。

那笑意带着一点狡黠,又带着一种近乎天然的纵容。她跪坐到你腿间,双手撑在你胸口两侧,先没急着往下,而是扶着你的阴茎,慢慢在自己腿心里蹭。前端擦过她湿透的阴唇,在那条缝里来回碾过,立刻沾满她的爱液。她故意不让你进去,只是让最软最热的那一处反复磨着你,带起连绵不断的“啧……嗯、啾”的湿响。每一下都黏,都滑,都像在把你的理智往下拖。

你看见她穴口已经张开一点,爱液越磨越多,顺着阴唇边缘往下淌,挂到会阴,再沿着腿根滑下去。她自己也被磨得呼吸发热,胸口起伏越来越快,却还是坏心眼地不肯直接坐下来。

“这么想要?”她低头看你。

你手掌掐住她大腿,声音沉得发狠:“别折磨我了。”

她和你对视几秒,终于慢慢抬高腰,扶着你对准自己。

接下来的第一寸,几乎让你们同时绷紧了身体。

她的入口太紧,湿得厉害,却仍带着初次承受异物的明显生涩。龟头顶开那层柔软肉口的时候,她背脊猛地一颤,指尖都在你胸膛上收紧,连呼吸都卡了一下。可她没退,只是咬了咬唇,腰一点点往下沉,让自己慢慢吞进去。

那种感觉几乎让人头皮发炸。

太紧了,紧得像每一寸都在被她身体认真地接纳。湿热的阴道壁一层层包裹上来,软得惊人,又因为初次而带着不受控制的细微痉挛,每往下吞一点,都像有新的柔肉贴着你的棱线挤上来。她下沉得很慢,很认真,像真的在记住这种被你撑开的感觉。直到根部也彻底没进去,她整个人才终于坐到底,穴口紧紧咬着你的根,腿根贴上你的胯,发出一声短促的、完全压不住的喘息。

“哈啊……”

她低头,额前发丝垂下,脸颊已经泛起薄红。

你几乎被她夹得说不出话。

她没有立刻上下起伏,而是维持着整根吞没的姿势,先适应一样地停了一会儿。随后,她腰肢极轻地一晃,开始左右研磨。

这一磨,简直要命。

不是剧烈的抽插,不是单纯的抬落,而是她把整片胯都压在你身上,用最细碎、最折磨人的方式缓缓转动。她往左磨时,阴道左侧柔软的内壁就顺着你的肉棒慢慢压过去,像温热湿软的舌在舔;往右时又换成另一侧碾上来,穴肉一圈圈裹着你,细致到近乎恶毒。她坐得很深,每次研磨都让你感觉自己整根都埋在一团温热、黏滑、活生生的肉里,被她用身体最深处反复揉捏。

她双手撑着你胸口,腰肢一摆一摆,幅度不大,却精准得过分。她的阴蒂偶尔会擦过你的耻骨和根部,激得她自己也跟着轻轻抽气。胸脯因为动作轻轻摇晃,乳尖在空气里发硬发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你甚至能看清她腿根的液体怎样越积越多,怎样因为她碾磨的动作被挤出来,在你们交合处拉成一丝一丝晶亮的线。

房间里只剩下越来越乱的呼吸和黏湿的水声。

“嗯……这样好怪……”她低声说,声音发颤,却明显不是难受,“好深……里面全是你……”

你手掌顺着她腰侧向后,握住她臀肉,掌心贴到那饱满而绷紧的软肉时,你整个人都更硬了一层。她被你这么一握,腰不由自主地又磨得更深,穴里猛地一夹,舒服得你眼前都发白。

“Mon3tr……”你咬着牙,“你这样我真的要射了。”

她抬眼看你,眼神湿得发亮,带着被快感浸出来的迷蒙,却还笑:“那就射。”

可她话是这么说,动作却更坏了。她不让你直接冲过去,只是继续慢慢地、深深地左右碾磨,偶尔再加一点前后细挪。每一次内壁的挤压都能让你清楚感到她的紧,她的湿,她作为第一次承受你的身体到底有多敏感。那种快感不是一下子把人掀翻,而是像钝火反复烧,烧得你脊背发麻,腰腹绷得死紧,连腿根都在发颤。

终于,在你快要彻底失控的时候,她像是看穿了你的极限,忽然俯下身来。

她整个人压到你胸前,乳房挤在你胸口,手臂环住你的脖子,随后低头吻住你。这个吻湿得厉害,带着她刚刚含过你的气味和现在身体里蒸出来的情欲味道。舌尖探进来的同时,她穴里猛地一收,恰到好处地绞住你最敏感的那一点。

你瞬间崩了。

后面的火,会在下一段彻底炸开。

她还压在你身上,腰没抬,腿根的热和湿仍旧紧紧咬着你,罗德岛深夜的灯光从门缝下切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细长安静的白线,而你已经掐着她的腰,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罗德岛本舰宿舍区,泰拉历初冬 01:30]

那一下来得又猛又急,像是被她那记俯身深吻和骤然收紧的内里一起逼到悬崖边,再毫不留情地推下去。你整个人绷得发直,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腰,指尖几乎陷进她侧腰柔韧的肌肉线条里。她还保持着整根坐到底的姿势,穴口死死含着你的根,阴道深处又热又湿,紧得像一张被水浸透后仍不肯松开的网。你射进去时,那股滚烫几乎是直接顶进她最深处,激得她腰身重重一颤。

“唔……嗯、好烫……”

她亲着你,声音被撞碎在唇齿之间,鼻音潮得发软。第一股精液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绷住了,像是从未想过“被填满”会是这样一种具体到近乎蛮横的感受。可她没有躲,也没有起身,反而更主动地压了下来,胸口与小腹都贴紧你,把你彻底封在她体内。你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她身体深处一下一下地跳,每一次搏动,都会送进去新的一股灼热,浓稠地灌进那片刚刚被你完全占据的软肉里。

她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像被烫得有点受不住,又像舒服得发麻。

“还在……啊、还在里面射……”

她嘴唇从你的唇角滑到下颌,又落回你嘴边,像是本能地需要一个能承受这阵快感的支点。你被她夹得头皮发炸,连呼吸都发沉,腰下意识往上顶了顶。只是这样一点细微动作,就让她穴里的软肉猛地缩紧,把你射出来的精液一股脑地往更深处送。

“别夹……”你声音哑得厉害,“你这样我更停不下来。”

她眼尾都泛起了潮红,却还是笑了一下,笑里带着点第一次真正得逞后的坏。

“可我控制不住。”

这不是假话。

你能感觉到她在痉挛。并不剧烈,却很持续。那具身体还不够习惯这种程度的深入侵占和灌入,越是陌生,越是敏感。她体内每一阵轻微收缩,都像在把你的射精硬生生延长。直到最后一滴都压进她里面,你才终于长长地喘出一口气,额头抵住她肩窝,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次。

她则慢慢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全部骨头,整个人趴在你身上。

这个姿势亲密得近乎过分。她的胸压着你,柔软又带着快感之后微微发烫的胀意;她的小腹和胯紧贴着你,那里仍旧严丝合缝地与你相连。因为刚刚那一阵发狠的射精,你们交合处已经变得一塌糊涂。透明发亮的爱液混着白浊浓稠的精液,从她腿根最深那条缝里一点点往外漫,沿着你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在你胯侧和她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湿痕。空气里也完全变了味道,沐浴后的皂香几乎被蒸干,只剩下女人身体被彻底挑开的甜腥、热汗的咸、还有高潮后浓得发烫的精液气味,混在一起,黏在鼻腔里,几乎让人更难冷静。

你抱住她,手从背后顺着脊骨一节节抚下去,摸到她腰窝时,她轻轻抖了一下。

“疼吗?”你低声问。

她趴在你肩头,缓了一会儿,才轻轻摇头:“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停了停,她又补了一句,嗓音有点哑,带着一点懒散的笑意:“只是太满了。你刚才全射进去了。”

你被她说得喉咙一紧,手掌在她腰侧收得更紧。她察觉到了,故意把臀往下压了压,于是你立刻感觉到自己还留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被她温热紧密的穴肉再次包裹住,哪怕高潮刚过,仍旧没有完全软下去。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

“这么快又有精神了?”她侧过脸,鼻尖轻轻蹭过你的脖子,带着笑。

“你还压在我身上。”你说,“这谁能不硬。”

她低低哼了一声,声音里有种近乎餍足的娇气,完全不同于白天那种冷而锋利的样子。现在的Mon3tr,像是把自己的某一层外壳真的剥开了。她趴在你身上,发尾潮湿,贴着你的颈侧和锁骨,偶尔随着呼吸扫过皮肤。你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闻到她耳后淡淡的热意,闻到她身上那股已经被你彻底搅乱的女人香。

然后她抬起一点身子,看着你。

“你刚才求我快一点的时候,”她慢悠悠地说,“可不像现在这么会说话。”

你笑了,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那你刚才故意磨着不让我进去的时候,也没见你多心软。”

“第一次总要记得清楚。”她眨了下眼,眼神湿润,带着一点坦荡得近乎勾人的认真,“现在我记住了。”

说完,她竟然没起身,也没把你放出来,只是重新把身体重量压回你身上,保持着这个几乎没有缝隙的姿势,开始极慢、极慢地动。

不是抽插。

而是研磨。

她整个人趴伏在你胸前,双臂环着你,胸脯被压得微微变形,柔软地贴着你胸口。两条腿分开跨在你胯侧,腿根放得很松,所以她能把最柔软的那一处完整地坐实在你身上。接着,她以小腹和腰为中心,轻轻地、细细地扭起来。

那一瞬间,你几乎骂出声。

因为她太会了。

高潮之后,你本来处在一个极度敏感又有些发空的状态,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被她温热的穴壁含着,像被包在一团会呼吸的湿肉里。按理说,这种时候直接抽出来或者停着不动,都会好受一点。可她偏不。她就这么压着你,用整个胯和腰去磨。往左时,阴道左侧的软肉顺着你的肉棒棱线一寸寸挤过去,湿热又柔软,像是在故意舔;往右时,另一边又贴上来,带着更深一点的黏腻感,把你包在中间慢慢碾。她不快,甚至慢得折磨人,可每一下都很深,因为她根本没把你放出去半分,整根都埋在她体内,被她带着一起左右揉动。

那种感觉和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是初次吞没时的紧与胀,是她生涩地接纳你。现在则更像她在学着使用自己的身体,学着让内部的每一寸软肉都去认识你、磨你、挤你。她的穴在射精之后变得更湿,精液和爱液混在里面,被她一磨,立刻发出更黏更深的“咕啾、啧嗯”水声。每一次她轻轻扭腰,都有新的液体从你们连接处被挤出来,顺着她臀缝和你的胯骨往下流,热乎乎地淌到床单上。她像是完全不在意这些狼藉,只专心拿自己最软的地方慢慢折腾你。

“嗯……还在胀。”她贴在你耳边说,嗓音发哑,“你在我里面越来越硬了。”

你闭了闭眼,手掌下意识托住她臀部,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在你掌中随着她动作轻轻颤。她的小腹始终贴着你,偶尔往前送一点,阴蒂就会擦过你根部和耻骨,激得她自己先低低吸气;再往后挪时,里面最深那段肉又会把你往里含一含,像是本能地吮住不让你走。她甚至会故意收紧臀腿,让自己坐得更深、更实,逼得你整根都被她内部温热的肉壁牢牢包死,再没有半点退路。

“Mon3tr……”你嗓子干得厉害,“别再这么磨了。”

“为什么?”她明知故问,鼻尖蹭着你耳廓,呼出的热气像带刺,“你不是很舒服吗。”

她当然知道你舒服。

因为你的反应太明显了。明明刚射过一轮,阴茎却在她这样持续不断的深磨下重新鼓胀起来,越来越硬,甚至比刚才更粗地撑着她。她每一次轻扭腰肢,都能清楚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如何在自己体内恢复力量,如何把她刚刚还酥软发麻的内壁再次一点点撑开。她被这变化刺激得自己也有些乱,呼吸渐渐加重,腰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稳,像终于尝到了折腾人的甜头,怎么都不舍得停。

她开始换更细一点的角度。

先是小幅度左右磨,随后腰往前一点,再绕回去,画出极慢的圆。这个动作让她穴里的软肉不只是左右擦着你,而是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先蹭过前端,再压向中段,最后连根部都被她磨得发麻。她的内壁像有无数层极细的褶皱,在润得透透的情况下依然能提供非常明确的摩擦感,滑,却不是完全没有阻力;软,却每一下都像温热潮湿的布把你紧紧缠了一圈又一圈。

“啊……这里,”她忽然轻轻哼出声,腰向前送的时候明显停了一下,“你顶到这里的时候……有点怪。”

那一小停反而更要命。你知道她是感觉到了某个更敏感的位置,而她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于是试探性地用同样的角度又碾了一次。果然,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在你身上一颤,腿根猛地夹紧,穴里也一下收缩得发狠。

“嗯啊……”

这声喘息软得不像她。

你被她夹得当场腰一绷,手掌猛地扣住她后腰:“你故意找地方折腾我是不是?”

她抬起一点脸,发丝凌乱地垂在颊边,脸颊红红的,嘴角却翘起来:“学得快,不行吗。”

然后她就真的盯准那个角度继续磨。

前面的小腹压住你,后面臀肉被你掌心托着,她用腰和腿根极有耐心地来回碾,把你每一寸都用得彻底。她越磨越熟,甚至会在研磨途中突然轻轻收缩一下内壁,像是无意识,又像故意用里面那圈最紧的肉把你绞住。你被她磨得太阳穴发涨,呼吸一阵快过一阵,明明只是保持这个姿势不抽不送,却比刚才更难熬。因为太慢,太深,太黏,太细了。每一秒都像被她掰开揉碎地延长,根本不给人痛快,只一味往身体深处添火。

她自己也被这份黏磨弄得越来越湿。你甚至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液体在不断增多,包着你的肉棒来回流动。有时候她往前一压,深处会发出一声很轻的“咕”的水响,像你射进去的那些精液和她新涌出来的爱液被一起搅开了;等她再慢慢往后磨回来,那片软肉又会把这团热乎乎的湿滑重新裹回去,继续黏着你。

“还想让我停吗?”她问。

你盯着她,额角都出了汗:“你这样……我马上又要射了。”

“那就射。”她轻声说,“这次也是我自己磨出来的。”

她说这话时,居然还低下头亲了亲你的喉结,随后把脸重新埋进你肩窝,像是抱你抱得更紧了。于是这个姿势就变得更加封闭,更加无处可逃。她整个人都压在你身上,腿间最深那处死死含着你,腰却还在一点一点磨。你能感受到她的乳尖透过皮肤蹭着你,能感受到她呼吸喷在你颈侧,能感受到她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震动。太近了,近得像整个世界只剩这张床、这团热、这片湿、和你们之间一点点被磨到发狂的连接。

终于,你还是没撑住。

她刚用那个最要命的角度向前一送,内壁猛地绞住你,你就彻底失守。第二次射精来得比第一次更凶,更像被硬生生逼出来。你抓着她的腰,整个人绷得发颤,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她深处,烫得她埋在你肩上的嘴里都溢出细碎呜咽。

“嗯……啊、又、又进来了……”

她穴里收得厉害,像被新的灌入刺激得也跟着痉挛。你们交合处很快又湿成一片,这次不只是爱液,连刚被送进去的精液都被她磨得开始往外漫。乳白混着透明,从她腿根间慢慢流出来,粘在你们腹下和大腿内侧,热得发腻。她趴着不动,任由你在她体内完成最后几下搏动,直到那阵酥麻彻底退下去,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你真是……”她声音懒得发软,尾音都拖长了,“一点都不禁逗。”

“是你太会磨。”

“那你喜欢吗。”

“喜欢得想把你按在这里再来一次。”

她笑出声,笑得胸口在你身上轻轻发颤。

歇了片刻后,你托着她的腰,慢慢把她抬起来。阴茎从她体内退出的时候,那种黏连感强得惊人。明明已经经历了两次射精,她里面还是紧,还是湿,还是舍不得放。你往外抽一寸,她内壁就像不甘心似地轻轻吸一下;再抽一寸,交合处便被拉出一条细长发亮的黏丝,混着爱液和精液,从你前端一路黏到她穴口。等你彻底拔出来时,那一声轻微的“啵”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楚,而她腿心也立刻漫出更多液体,顺着阴唇往下淌,沿大腿内侧蜿蜒到膝弯。

她低头看了眼,居然还抬眸笑你:“你看,都是你弄的。”

“你刚才磨的时候可没少出力。”

“那也是你先——”

话没说完,你已经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她猝不及防,手臂下意识搂住你脖子,胸口贴过来,湿热一片。你抱着她往浴室走,她腿根还在往下滴液,在地板上落下极浅的湿痕。她也不躲,反而懒洋洋地窝在你怀里,像一只刚被喂饱、偏偏还要在人怀里蹭一蹭的危险生物。

浴室门一关,热水打开,雾气很快漫上来。

白色瓷砖反着光,镜面被蒸得模糊,空气里全是潮热水汽。你把她放到洗手台边缘坐着,她双腿自然分开,脚尖点着地,腿根那片狼藉在明亮光线下看得更清楚。阴唇被磨得湿亮又饱满,穴口还微微张着,边缘沾着你们混出来的乳白。那些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一路过膝,凝成几道细细的痕。她被灯一照,整个人都白得晃眼,只有脸颊和耳尖还留着未退的红。

你拿下花洒,先调到温热,不烫,刚好能让人放松的温度。水流落到她腿上,先把大腿内侧那些黏液冲开。白浊被稀释后顺着皮肤往下滑,沿着小腿和脚踝流进地漏。她低头看着,喉咙轻轻动了一下,似乎也被这种过分直观的画面弄得有点说不出话。

“张开一点。”你说。

她看了你一眼,没拒绝,反而把膝盖又分开了些。

水流于是顺着她腿根淌进去。你用手掌托着她一条腿,另一只手拿花洒慢慢冲,先从外侧往里,再从会阴往上,让热水一点点把黏在阴唇上的液体冲散。她最敏感的地方被热水一碰就轻轻缩了缩,腿根发颤,手指也不自觉抓紧了洗手台边缘。

“别这么敏感。”你笑她。

她抿了抿唇,故意回嘴:“你试试被这样洗。”

你伸手拨开她阴唇。

那个动作很轻,但她还是一下吸了口气。被你彻底分开后,里面的样子完整露出来,嫩红的肉壁还带着被撑过后的潮软,入口附近湿得不像话,稍微一按,就会有更多混着精液的爱液往外涌。你拿温水细细冲进去,乳白便从更深处慢慢被带出来,顺着水流淌过你的指缝。她看着你给自己清理,呼吸越来越乱,明明只是洗,却硬生生洗出一种新的羞耻和亲密来。

“里面还有。”你低声说。

“嗯……”她耳朵红透了,声音却还是努力维持平静,“都是你的。”

你被她这话说得又有点发硬,干脆把花洒放到一旁,改用手指和温水一起慢慢清。指腹擦过她阴唇内侧时,她腿都往里夹了夹;等你把手指浅浅探进一些,勾出里面残留的液体,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肩膀猛地绷紧,喉间压不住地漏出一声低喘。

“哈……别弄得像又在做一样。”

“可你这反应就是在勾我。”

“你自己定力差。”

嘴上这么说,她却没有躲,反而低头看着你动作。镜面里的她坐在洗手台上,长发半湿,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腿分开让你清洗最私密的地方,那双眼睛因为潮气和余韵变得格外亮。这个画面太有冲击力,连你自己都看得口干。

把她洗干净后,你也简单冲了冲自己。热水滑过阴茎时,那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体里的湿意和一点乳白痕迹,冲掉的时候你们两个人都看见了。她靠在一旁,抱着手臂看你,眼里带笑,最后还拿了毛巾替你擦。她擦得很慢,从前端到根部一寸寸捋过,明知道这样会让你更难受,偏偏神情无辜得很。

“你今晚故意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太多了。”你盯着她说。

“你现在才发现?”

“晚了,等会上床我会算账。”

她轻轻挑眉,嘴角弯了起来:“那我等你。”

等两个人都擦干身体,浴室里的雾气已经浓得连灯光都发软了。你刚把毛巾挂好,她就抢先一步扑回床上,整个人陷进被子里,头发在枕上散开,像一团被灯火烘热的夜色。她翻过身,抬腿看你,神情里带着赤裸裸的邀请。

“不是说要算账。”她说,“过来。”

你走过去,撑着床俯身看她。她躺在那里,身上的水汽还没散,皮肤细腻得像刚被热水蒸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腿根那片已经洗净,却因为刚才被你碰弄和冲洗,反而显得更红、更软。她张开腿让你进去时,甚至还带着一点刚清理完后特有的敏感轻颤。

“这次慢一点。”你低声说。

她抬手勾住你脖子:“一开始可以。”

你笑了一下,托住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侧,扶着阴茎慢慢顶进去。她被你重新贯穿时,还是忍不住抖了抖,穴口一边接纳一边轻轻缩紧。因为刚才已经被你狠狠干过,又在浴室里被清理得发敏,现在这次进入反而有种更明显的湿软感。龟头顶开她,顺着里面潮滑的肉壁一点点往深里送,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在为你让路,又在让完之后不甘心地重新贴紧。

“嗯……”她仰起头,呼吸发颤,“这次好深。”

你亲她的嘴角,亲她耳边,动作果然放得很慢。每一次抽出去,都只留一小截在外面;再顶回去时,又稳又深,直到根部压实她。这个姿势让你可以把她完全看清。看她乳房随着冲撞轻颤,看她腹部因为你的顶入而绷紧,看她腿内侧因为不自觉用力而微微发颤。你握着她的腰,手掌下面全是活生生的、被快感慢慢烧软的身体。

她起初还能和你说话。

说罗德岛最近会更忙,说之后若真有更危险的任务,她不一定还能这样按时来找你。你听着,动作没停,只一下一下更深地顶进去。你告诉她,不管有多忙,门都会给她留着;告诉她,如果她想要一个能停一会儿的地方,你这里永远算一个。她听着,眼神一点点变得柔下来,像某种坚硬外壳被你用最缓的力道敲开。

可随着你节奏渐渐加快,她也说不完整了。

先是慢,一下一下,带着安抚和确认;随后速度提上来,撞击开始变得更重。床垫在你膝下轻轻晃,湿声重新密起来。她腿环上你的腰,穴里越夹越紧,每次你顶到底,她都会被撞得整个人往上滑一点,再被你拉回来。你俯身亲她,额头抵着她,呼吸交缠,边动边听她在你耳边一遍遍重复那些承诺——会陪着你,会相信你,会在这种不安稳的日子里和你站在一起。

你被她这些话说得心口发烫,动作也越来越重。

“说你是我的。”你哑声道。

她看着你,眼睛都被顶出水光,却还是清清楚楚地开口:“我是你的。”

“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她喘着气,手指抓紧你肩膀,指甲都快陷进去,“今晚是,以后也——啊……也是。”

你彻底被她这句话点着了。腰狠狠往前一送,直直顶进她最深处。她当场叫出声,声音又软又碎,腿根发抖,穴里一阵接一阵地缩。你开始由慢到快地狠狠干她,身体撞上身体,发出结实又淫靡的拍打声。床单很快又被你们腿间涌出来的新液体弄湿,空气里重新漫开那股滚烫的情欲气味。她被你顶得不断往上滑,又不断被你拉回身下,胸脯乱晃,发丝黏在颊边,整个人都被撞得失了神,只能抱着你断断续续地说那些承诺,像怕你听不见,又像怕自己不说就会被这阵快感冲散。

最后你再一次射进她体内时,她几乎是哭着抱住你的。

不是伤心,是身体被快感彻底逼到极限后的那种失控。你抱紧她,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感受她内壁收缩着把你全部吞下。她在你怀里颤,腿缠得死紧,穴里湿得一塌糊涂。等一切结束,你们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和液体混在一起,呼吸乱得不像样。

她没力气了,只能趴到你身上。

你替她拉好被子,手掌缓缓拍抚着她后背。她还没完全睡着,嘴里却已经在迷迷糊糊地重复刚才说过的话,声音又轻又黏。

“会陪你……不骗你……下次也来找你……”

她说一句,呼吸就轻一点,像是困意终于赢了过来。你抱着她,感受她温热的身体一点点在怀里松下去,感受她心跳从急促慢慢回归平稳。罗德岛的夜仍在继续,通风系统低低运转,远处不知哪一层还有模糊脚步声和仪器鸣响,可这间房里已经像被单独隔出来一样,只剩下你怀里这个刚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你的女人。

她终于睡着了。

脸埋在你胸前,长发散了一枕,呼吸绵而热,偶尔还会很轻地往你怀里蹭一下,像连睡着了也知道要贴着你。你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实。床褥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热度和气味,她腿根间那点微微泛红的痕迹也还没褪,你看着、抱着,心里那些原本混乱发烫的念头在这一刻反而沉了下来,变成一种更长、更深,也更难说出口的东西。

夜色在舰船之外安静流动。

“Mon3tr,我们一定会成功的,罗德岛一定会成功。”

你喃喃自语的抱着Mon3tr,在这段短暂得像偷来的深夜里,久久没有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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