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第一肉畜女子学院 #10,瑞雪兆丰年-玉足班少女们的肉畜晚宴-第四章-清水煮娇娃(熟女控的江南美少女)

[db:作者] 2026-09-02 17:14 p站小说 3320 ℃
1

(接上文)

那道“三花聚顶——烤全肥女”,正在炉火中慢慢成形。

沐妍站在烤炉前,透过玻璃观察窗看着里面三具缓缓旋转的丰腴胴体,油脂一滴滴渗出来,在皮肤表面凝成一层金黄色的、亮晶晶的膜。炉火映红了她的脸,她心里盘算着,粉蒸萌萌还要等二十来分钟,三花聚顶要烤两个小时,这中间的空档,正好把汤给做了。汤品的主料她早就想好了,就是班级里最水嫩的姑娘,楚月月。月月是南方人,江南水乡养出来的女孩子,皮肤白得透亮,像是能掐出水来。她身材娇小玲珑,骨架纤细,肉质薄而嫩,脂肪层极薄,是那种典型的“清汤挂面型”女畜——不适合红烧,不适合烧烤,不适合油炸,但用来煲汤,那就是一等一的极品。用她的小骨头熬出来的汤,清澈见底,鲜甜无比,喝一口能从喉咙暖到胃里,那股子鲜味儿能在舌尖上绕三圈都不散。沐妍之前就用月月的脚丫子试过一次,只放了姜片和盐,炖出来的汤色奶白,味道醇厚得不像话,喝完嘴唇都黏黏的,全是胶原蛋白。

“月月!”沐妍转过身,朝料理室那头喊了一声。

没人应。

“月月?楚月月!”

还是没人应。料理室里只有帮厨们忙碌的脚步声、蒸笼咕嘟咕嘟的水声、烤炉嗡嗡的电机声,以及时宣嘴里塞着东西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唔唔”声——她还被绑在案板上,肚子里塞着苏若溪的两只脚,嘴巴里塞着萌萌的内裤和丝袜,眼泪汪汪地看着天花板,像一条被腌起来的咸鱼。

沐妍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心里大概有数了。这丫头,八成又跑到那儿去了。

她绕过处理台,穿过忙碌的帮厨们,走到三花聚顶的烤架旁边。那三只肥美的母畜正串在架子上烤得滋滋冒油花,李夏柔的巨乳在火焰的舔舐下微微颤动,乳尖上的酱汁被烤得焦脆,颜色深褐,像两颗裹了焦糖的葡萄;赵暖的屁股蛋上渗出一层金黄色的油,顺着臀沟往下淌,滴在炭火上“嗤嗤”作响;孙麦的阴部被烤得微微卷曲,大阴唇的边缘翘起来,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嫩肉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汁水,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着光。烤架旁边突兀地立着一个桌子,桌子上堆着一些杂物——空盆子、用过的纱布、几把刷子。桌子的台面垂下来一块白布,几乎拖到地上,把桌子下面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

沐妍放轻脚步,走到桌子旁边,蹲下来,侧耳听了听。

桌子底下传来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还有手指扣弄湿漉漉的肉穴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又轻又急,像是在偷偷摸摸地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又像是实在忍不住了,就算被人发现也要先爽一把再说。

沐妍掀开白布的一角,低头往里看。

果然。

这个水灵灵的江南女孩正蜷缩在桌子底下狭小的空间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她身上还穿着校服,但校服已经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上衣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白嫩的胸口和浅粉色的内衣边缘;裙子被撩到腰上,两条细白的大腿完全裸露,腿根处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她左手探在内裤里,手指飞快地扣弄着阴部,右手从后面伸进内裤,指尖抵着肛门,两根手指一前一后,节奏一致,咕叽咕叽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不到半米远的三具烤全肥女,目光灼热得像要着火,瞳孔里映着炉膛里跳动的火焰和那三具在火焰中慢慢旋转的、油亮亮的、丰腴到夸张的胴体。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呼吸又急又浅,每次吸气都带着细细的、颤抖的尾音,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

她的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眼角挂着泪花——不知道是自慰爽出来的,还是因为太想要了急出来的。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趾紧紧地蜷缩着,把鞋子都蹬掉了,两只光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缝里全是汗。

沐妍蹲在桌子外面,看着这个平时腼腆得像只小兔子的姑娘此刻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江知夏之前跟她扯的那些八卦。那丫头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眉飞色舞,添油加醋,说得跟真的一样,沐妍当时只当她在放屁——月月那么腼腆,那么害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可现在看着月月这副模样,沐妍心里开始动摇了。

这丫头啊。沐妍心里想。

说起来,沐妍第一次听说月月那些“光辉事迹”,还是上个月才从江知夏嘴里听到的。那天晚上班级聚餐结束后,沐妍和江知夏、雅茹三个人坐在宿舍阳台上乘凉。江知夏啃着从食堂带回来的半只烤女足,啃得满嘴流油,一边啃一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哎,你们知道月月每个月都去女畜牧场的事吗?”

“知道啊,她不是每个月底都要去一趟吗?说是去买点新鲜食材。”雅茹当时正给自己的脚丫子涂指甲油,头都没抬。

“买食材?哈!”江知夏把啃了一半的脚趾骨吐出来,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她那是去买食材吗?她那是去约炮!”

雅茹手里的指甲油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一脸“你又来了”的表情:“你又在瞎扯什么?”

“我瞎扯?我亲眼看到的!”江知夏把手机掏出来,翻出一张照片——照片拍的是女畜牧场的登记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楚月月,玉足特色班,本月预定母畜编号M-0378,品种:丰腴型成年母畜,年龄三十岁,体重七十五公斤,罩杯G,臀围一百一十厘米,备注:需提前三小时到场进行“情感互动”。

“你看这个‘情感互动’,”江知夏用手指戳着屏幕上的那行字,眉毛挑得老高,“这是官方说法,实际上是怎么回事,你们猜猜?”

雅茹把手机拿过去看了看,又还给她,表情没什么变化:“就是提前跟母畜培养感情呗,好多买整只母畜的人都会这么做,让母畜放松心情,肉质更好。”

“那是普通人!”江知夏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度,“月月她不是普通的‘情感互动’!我有个学妹的女朋友在女畜牧场当帮厨,亲眼看到月月每次去都要先和她当天订购的母畜在玩畜间里待上至少两个小时。玩畜间你知道吧?就是专门给客人跟母畜培养感情用的房间,里面有床有浴缸有玩具,隔音效果特别好。”

“然后呢?”雅茹放下指甲油,终于露出了一点感兴趣的表情。

“然后?然后那个帮厨有一次送茶水进去,你猜她看到了什么?”江知夏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在耳语,“她看到月月整个人挂在她那天买的三十岁的巨乳母畜身上,脸埋在人家胸口,两只手捧着那只比篮球还大的乳房,正在吸奶。那只母畜躺在床上,两条大腿夹着月月的腰,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在摸月月的屁股,两个人抱在一起,黏黏糊糊的,不像是母畜和买主,倒像一对母女。”

雅茹和沐妍同时沉默了几秒。然后沐妍从喉咙里勉强地挤出一句话:“这也没什么吧,吸奶这种事情,很多女孩子在吃哺乳期母畜之前都会做,母乳多补啊。”

“那还有呢!”江知夏显然憋了一肚子料,“那个帮厨还说,月月每次都会带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的不是衣服也不是洗漱用品,全是玩具——毛绒玩具、奶瓶、磨牙棒,还有那种婴儿穿的连体睡衣!她到了玩畜间第一件事就是换上那件婴儿连体睡衣,然后钻进那只母畜的怀里,叼着奶瓶,让母畜抱着她摇啊摇,跟哄婴儿一模一样!”

“这……”雅茹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眉毛微微皱起来,不知道是在嫌弃还是在思考。而沐妍已经几乎认定江知夏是在放屁扯犊子了。

“还没完呢!”江知夏越说越兴奋,整个人都快从椅子上跳起来了,“最离谱的是有一次,月月买了一只特别肥的母畜,那只母畜的阴道特别大,能塞进去一个拳头。月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想把整个人塞进那只母畜的子宫里!她跟牧场的工作人员说她想‘回炉重造’,想体验一下被母畜生出来的感觉,于是工作人员就让那只母畜躺在玩畜床上,双腿分开,然后月月把脑袋先塞了进去。”

“然后呢?”雅茹的声音有点发紧。

“然后她就卡住了。”江知夏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她的脑袋倒是塞进去了,但肩膀太宽,卡在阴道口进不去也出不来。那只母畜被撑得惨叫连连,下体撕裂,血流了一床。牧场的人赶紧过来救人,把月月从母畜的阴道里拔出来。月月没事,但那只母畜已经不行了,失血过多,还没等到工作人员动手砍头宰杀,就活活给撑死了。月月为此伤心了好久,据说还专门给那只母畜立了个牌位,每个月都去祭拜。那个母畜的两只脚丫子和她的子宫,楚玥也是求着工作人员做了防腐处理拿回宿舍以供纪念。”

“你编的吧?”雅茹瞪大眼睛。

“我发誓!全都是真的!你要不信可以去问那个帮厨,她叫小什么来着,我学妹的女朋友……”江知夏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行了行了,”沐妍摆摆手,“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人家的私事,你少在那儿八卦。”

“我就觉得挺有意思的嘛,”江知夏嘿嘿笑了两声,拿起那半只烤女足继续啃,“月月平时看起来那么腼腆那么害羞,说话声音小小的,跟人说话都不敢看人家的眼睛,结果背地里居然是个母畜痴女,专门喜欢那种肥肥胖胖的、能当妈的大母畜。你说这是不是反差萌?”

雅茹没搭理她,继续涂指甲油。但沐妍注意到,雅茹涂指甲油的手停了好一会儿,眼睛盯着自己的脚趾头发呆,大概脑子里也在消化江知夏刚才说的那些话。

沐妍当时对江知夏的八卦是将信将疑的态度。江知夏这个人,嘴碎,爱夸张,十句话里有三句是添油加醋的,还有两句是她自己编的。但有一点沐妍是确定的——月月确实对肥美丰腴的女畜有着超乎寻常的喜爱。这一点,沐妍在班级聚餐的时候观察过很多次。每次有丰腴型的女畜上菜,月月的眼睛就会亮起来,筷子伸得比谁都快,而且专挑乳房和臀部这些脂肪最厚、最肥美的部位。她吃的时候表情特别享受,眯着眼睛,腮帮子鼓鼓的,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绝世珍馐,吃完还要舔舔嘴唇,意犹未尽的样子。而且她腰间那个小布袋里装的风干熟女肉丸,每个月都会换一批,味道从奶香型到酱香型到熏香型,明显是不同母畜身上的肉。

所以,就算江知夏说的那些离谱故事是编的,月月对肥美女畜的痴迷,是实打实的。

此刻,看着蜷缩在桌子底下、一边盯着烤炉里三具肥美胴体一边疯狂自慰的月月,沐妍觉得,江知夏那些故事,恐怕不只是编的。
“月月。”沐妍轻声喊了一句。

桌子底下的女孩身体猛地一僵,手指还插在穴里没来得及拔出来,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她缓缓转过头,看到沐妍蹲在桌子外面,掀着白布,正看着自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更多的泪花,脸蛋从红变成了通红,从通红变成了紫红,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沐、沐妍姐……”月月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手指从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黏液,在手指和穴口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丝。她赶紧把手藏到身后,又意识到右手还插在肛门里,又赶紧把右手也抽出来,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抱在胸前,整个人缩得更小了,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沐妍看着她这副狼狈样,没说什么,也没笑,只是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出来。月月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磨蹭了好几秒,才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她的校服裙子皱巴巴的,上衣敞着,内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白嫩的乳房——那乳房小巧玲珑,A罩杯,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微微挺立着,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内裤湿透了,紧紧地贴在阴部上,能看见下面肥嘟嘟的阴唇的轮廓,还有一小撮稀疏的、浅色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钻出来。她站起来的时候,两腿还在打颤,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顺着腿往下淌,在膝盖弯处汇成一小滴,摇摇欲坠。

沐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转身往料理台走去,丢下一句:“过来。”

月月低着头,挂着泪珠,慢慢地跟在沐妍后面。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大概是怕裤裆里的水淌到地板上。她的双手一直攥着衣角,把校服裙子攥得皱巴巴的,指节都泛白了。经过时宣身边的时候,时宣歪着头看了她一眼,嘴里塞着东西没法说话,但眼神里全是“你也有今天”的幸灾乐祸。月月的脸更红了,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跟上了沐妍。

料理台旁边,江知夏和雅茹正站在那里。江知夏的相机挂在脖子上,镜头盖开着,显然刚才又在偷拍什么。雅茹双手抱胸,马尾辫扎得高高的,嘴里嚼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女肉干,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百无聊赖。看到沐妍带着月月走过来,两个人都抬起头。

“哟,月月,脸怎么这么红啊?”江知夏立刻凑上来,笑嘻嘻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亮闪闪的,“是不是又去偷看肥女了?”

月月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脸更红了,眼泪又要掉下来,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行了知夏,别逗她了。”雅茹走过来,一把推开江知夏,然后把月月拉到身边,伸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别怕,有我在,她不敢欺负你。”

“我怎么就欺负她了?”江知夏不服气地嘟囔,但看到雅茹瞪过来的眼神,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沐妍站在料理台前,把裸体围裙系得更紧了一些,然后转身对江知夏和雅茹说:“你们两个,帮月月清理一下。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要弄干净。”

“好嘞!”江知夏立刻来了精神,把相机往脖子上一挂,搓了搓手,眼睛在月月身上扫来扫去,像一只看到了猎物的猫。

雅茹白了江知夏一眼,但没说什么,走到月月面前,伸手去解她的校服扣子。月月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反抗,任由雅茹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把校服从肩膀上褪下来。校服落在地上,露出月月白嫩嫩的上半身——她的皮肤是真的好,冷白透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般的光泽。乳房小巧玲珑,A罩杯勉强撑起一个小巧的弧度,乳尖是浅浅的粉红色,像两粒小小的、还没完全熟透的草莓。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从侧面看几乎是薄薄一片,肚脐眼圆圆的、小小的,像一个精致的漩涡。

江知夏咽了咽口水,蹲下来,帮月月脱裙子。裙子的拉链在侧面,她拉了半天没拉开,最后是雅茹伸手过来,轻轻一拉就开了。裙子滑落到脚踝,月月抬脚跨出来,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粉红色的纯棉内裤了。内裤的正面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是刚才自慰时弄湿的,在粉红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月月察觉到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内裤上,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捂住脸,耳朵根都红透了。

雅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月月的内裤也褪了下来。内裤从大腿滑到膝盖,从小腿滑到脚踝,最后落在地上,湿漉漉地摊在那里,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月月现在一丝不挂了。

她站在料理台前,双手捂着胸口,两条大腿紧紧并在一起,脚趾蜷缩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蜿蜒,像一条条细细的小溪。她的身体是真的水嫩,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嫩豆腐,轻轻一碰就要碎似的。

“好水灵啊。”江知夏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举起相机想拍,被雅茹一巴掌把相机按了下去。

“先干活。”雅茹说。

沐妍端来一大盆女畜高汤。那高汤是用女畜的肋排、腿骨和脊椎骨熬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撇净了浮油,汤色清澈金黄,冒着腾腾的热气,散发着浓郁醇厚的肉香。沐妍让月月仰面躺在料理台上,四肢张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小青蛙。月月照做了,但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不停地颤动,嘴唇抿得紧紧的,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沐妍舀起一勺热高汤,从月月的脖子开始往下浇。

“啊——”月月被烫得轻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缩,但很快就放松了。高汤的温度刚刚好,不会烫伤皮肤,但足够热,能把毛孔打开,把藏在皮肤纹理里的汗渍和污垢都冲刷出来。金黄色的汤汁顺着月月的脖子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流过那两粒小小的、粉红色的乳尖,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肚脐眼那个小漩涡,最后流到料理台上,顺着台面的凹槽流进下面的桶里。

江知夏和雅茹分别站在料理台两侧,一人负责一边,开始用舌头为月月清洁身体。这是沐妍特意安排的——用舌头舔舐,比用毛巾擦拭更加温柔,不会损伤月月那吹弹可破的嫩皮,而且唾液中含有的酶可以软化角质,让皮肤变得更加柔嫩光滑。

江知夏趴在月月的右侧,先从脖子开始。她伸出舌头,从月月的耳根一路往下舔,经过脖子侧面那道优美的弧线,经过肩膀,经过上臂内侧那一片最柔软的皮肤。她的舌头很灵活,舌尖在月月的皮肤上画着小圈,把那些藏在毛孔深处的污垢一点一点地卷出来,和着高汤的鲜味一起吞进肚子里。月月的皮肤上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香,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渗透出来的、带着奶味的、甜甜的少女体香。江知夏舔了一口就眯起眼睛,忍不住又多舔了几口。

雅茹趴在月月的左侧,动作比江知夏温柔得多。她的舌头是温热的、软软的,像一块温润的丝绸,在月月的皮肤上轻轻滑过。她不太喜欢这种舔来舔去的事情——她的嘴巴是用来骂人的,不是用来舔人的——但既然沐妍说了要清理干净,她就认认真真地做。她的舌尖从月月的锁骨开始,沿着胸廓的弧度往下,经过肋骨一根一根的凸起,经过肋弓,经过上腹,最后停在肚脐眼那里。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洼高汤,金黄色的,冒着热气,雅茹把舌尖探进去,把那点汤水卷出来,咂了咂嘴,味道确实不错。

两个人舔到月月的胸口时,江知夏的舌头绕过了月月左侧的乳房,从乳房的下面往上舔,舌尖经过乳晕边缘的时候,月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头一下子就硬了,从粉红色变成了浅红色,像一粒小小的、被水泡胀的红豆。雅茹那边也差不多,她的舌尖刚碰到月月右侧的乳尖,月月就“嗯”了一声,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小猫叫。雅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整个乳尖含进了嘴里,轻轻吮了吮。月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露出下面湿漉漉的、粉嫩嫩的阴部。

“别紧张,放松。”雅茹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嘴巴还含着月月的乳头,声音闷闷的。

江知夏舔完了月月的上半身,开始往下移动。她的舌头经过月月的小腹,经过肚脐,经过下腹部那一片光滑的、没有一丝毛发的皮肤(月月每周都会做全身脱毛,这是女畜的基本修养),然后停在了月月的腹股沟处。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粉红色的褶皱,高汤流过这里的时候会积一小洼,和月月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味道又咸又甜又鲜,复杂得让江知夏的舌头都要打结了。

“这里味道不错。”江知夏抬起头,对雅茹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混着高汤和淫水的液体。

雅茹没理她,专心地舔着月月的左大腿内侧。月月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得像丝绸,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舔上去滑溜溜的,带着一点点咸味和一点点甜味,像是泡过糖水的海带。

江知夏舔完了腹股沟,继续往下,舌头经过大腿根,经过会阴,然后——停在了月月的肛门上。

月月的肛门很小,颜色是浅浅的粉红色,菊纹细致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周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毛发,也没有任何异味。高汤流过这里的时候,在那朵小菊花周围积了一个小小的水洼,金黄色的汤汁映着灯光,像一圈金色的光环。江知夏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那朵菊花。

月月的身体猛地一僵,肛门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把江知夏的舌尖轻轻夹住了。

“嗯~”江知夏发出一个满足的鼻音,舌尖在肛门口转了一圈,把那些积在那里的高汤和分泌物一点一点地卷出来,细细品味。味道比她想象的要好得多——不腥,不臭,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味,只有一股淡淡的、酸酸的、带着奶香的少女体味,像是稀释过的酸奶,又像是没加糖的养乐多。

“雅茹,你过来尝尝这个。”江知夏抬起头,笑嘻嘻地对雅茹说,还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月月的屁眼味道绝了,比你的脚丫子都好吃。”

雅茹正在舔月月的膝盖,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江知夏一眼:“你神经病啊?你跟萌萌学坏了是不是?一天到晚就知道舔屁眼。你不是足控吗?怎么现在改成屁眼控了?”

“哎呀,我这不是好奇嘛,”江知夏嬉皮笑脸地说,“再说了,萌萌那是舔时宣的臭脚臭屁眼,我这可是月月的——月月的多干净啊,你闻闻,一点味道都没有。”

她说着,把沾着月月肛周分泌物和汁水的手指伸到雅茹鼻子底下。雅茹一巴掌拍开她的手,骂道:“滚!别恶心我!”

月月躺在料理台上,听到两个人当着自己的面讨论自己的屁眼好不好吃,羞得眼泪又掉下来了。她扭动着身体,想把自己的屁股藏起来,但四肢张开的姿势让她根本动不了,只能无助地扭来扭去,嘴里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求求你们……不要……不要在那里讨论……好羞人……”

江知夏和雅茹同时停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你看,把人家弄哭了吧。”雅茹责备地瞪了江知夏一眼。

“明明是你声音太大才把她吓哭的好吧。”江知夏不服气地嘟囔。

月月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鼻尖红红的,嘴唇哆嗦着,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雅茹叹了口气,俯下身,伸手擦掉月月脸上的泪水,轻声说:“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乖。”

江知夏也凑过来,做出一副知错就改的表情,对着月月说:“月月对不起啊,我不该在你面前讨论你的屁眼好不好吃——虽然确实挺好吃的——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该说那些让你难为情的话。”

月月抽噎着,泪眼朦胧地看着江知夏,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又掉了几滴眼泪。

雅茹拍了拍江知夏的肩膀,示意她别再说了。两个人继续低头干活,一个舔左腿,一个舔右腿,把月月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到脚趾缝里的每一寸皮肤都舔得干干净净。月月的脚丫子小巧玲珑,三十六码,脚掌薄薄的,足弓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脚趾圆润得像五颗小珍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亮油。江知夏把月月的大脚趾含进嘴里的时候,月月轻轻“嗯”了一声,脚趾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江知夏的舌头在趾缝间来回穿梭,把那些藏在缝隙里的、混合了高汤和脚汗的汁水全部卷出来,咽下去,然后满意地咂咂嘴。

雅茹看着江知夏这副德性,摇了摇头,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这丫头,对脚丫子还真是执着。

两个人把月月的全身舔了一遍之后,沐妍又舀了一勺热高汤浇在月月身上,让江知夏和雅茹再舔一遍。第二遍舔完之后,月月的皮肤变得又滑又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块刚刚剥了壳的、浸在清水里的荔枝。

“差不多了。”沐妍走过来,检查了一下月月的皮肤,用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皮肤立刻弹了回来,手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她又掰开月月的阴唇看了看,里面粉粉嫩嫩的,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异味。然后她掰开月月的屁股,看了看那朵被江知夏舔得微微发红的小菊花,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了。”沐妍说,然后转身去准备绳索。

江知夏和雅茹用干净的毛巾把月月身上的水渍擦干,然后开始按照沐妍的要求,用龟缚甲的方式把月月捆绑起来。龟缚甲是一种传统的女肉固定手法,起源于古代的祭祀仪式,后来被广泛应用于女畜烹饪领域。这种绑法的特点是绳子会在女畜的身体表面形成一层密密麻麻的网状结构,把整个躯干紧紧地包裹起来,像给女肉穿了一件用麻绳编织的紧身衣。这样绑的好处有两个:一是可以固定肉质的形状,防止在炖煮过程中因为受热而变形;二是绳子勒进肉里会形成一道道漂亮的肉痕,增加成菜的视觉效果。

江知夏负责绑上半身,雅茹负责绑下半身。两个人配合默契,绳子在月月的身上穿来穿去,打了一个又一个结。绳子是麻制的,粗细适中,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不会划伤皮肤。麻绳勒进月月的乳沟里,把她那对小小的乳房挤得更突出了,乳尖从绳子的缝隙里露出来,粉粉嫩嫩的,像两颗被网兜兜住的樱桃。绳子在她的小腹上交叉成菱形网格,网格之间的皮肤鼓起来,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圆润的肉包。绳子勒过她的阴部,把大阴唇勒得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绳子勒过她的臀部,在臀缝处交叉,然后绕到前面,在耻骨处打了一个死结。

绑完之后,月月整个人被麻绳网兜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四肢和脑袋。她的四肢没有被绑——龟缚甲只绑躯干,四肢要保持自由,这样在炖煮的过程中,四肢可以在汤里自由摆动,增加菜品的动态美感。

江知夏和雅茹把绑好的月月抬到沐妍面前。月月被绳子勒得身体微微弓着,乳房和屁股上的肉从网格缝隙里挤出来,一块一块的,像是一块被切成小方块的、还没来得及下锅的肉。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已经不哭了,只是红着脸,咬着嘴唇,眼睛看着地板,不敢看任何人。

沐妍蹲下来,把月月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她捏了捏月月的乳房,检查乳房的弹性和脂肪厚度;掰开她的嘴巴,看了看口腔和舌头的颜色;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眼白的清澈度;掰开她的阴唇,闻了闻气味;掰开她的屁股,看了看肛门的收缩情况。月月被检查得浑身发抖,但一声不吭,乖乖地配合着。

“质量不错。”沐妍站起来,对月月说,“皮肤够嫩,脂肪够薄,肉质紧实,汤底清澈。你是今天最好的汤料。”

月月的脸又红了,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沐妍让江知夏和雅茹把月月抬到大锅旁边。那口大锅是专门用来煲汤的,直径足有八十厘米,锅体是用厚实的铸铁铸造的,内壁涂了一层搪瓷,不会和食材发生反应。锅底已经铺了一层姜片、葱段和枸杞,姜片切得薄薄的,葱段切得整整齐齐,枸杞红艳艳的,在锅底铺成了一幅好看的图案。

沐妍往锅里加了大半锅清水,又加了几勺女畜高汤提鲜,然后加入香料——八角两颗,桂皮一小段,香叶三片,花椒一小把,白芷一片,草果一个拍碎。她用手试了试水温,还只是微温,离沸腾还早得很。

“可以了。”沐妍示意江知夏和雅茹把月月放进锅里。

两个人抬着月月,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身体放进那口大锅里。月月的身体碰到水面的那一刻,她的皮肤上立刻泛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水虽然不烫,但比空气温度低,突然接触冷水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身体慢慢沉入水中,水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漫,漫过小腿,漫过膝盖,漫过大腿,漫过小腹,漫过胸口,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月月整个人蜷缩在锅里,膝盖弯曲着顶到胸口,双手抱着小腿,脑袋微微仰着,下巴刚好露出水面。

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胎儿蜷缩在子宫里的姿势。

沐妍拿起锅盖,那个锅盖是木制的,圆形的,中间有一个小圆孔,刚好可以让月月的脑袋从孔里伸出来。她把锅盖盖在锅上,月月的脑袋从中间的圆孔里露出来,脖子被锅盖的边缘卡住,刚好卡在不会让水漫过头顶也不会让身体滑下去的位置。月月的头发散开来,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锅盖上,滴在灶台上。

锅盖盖好之后,沐妍开始往锅边抹面糊——面粉加水调成糊状,用刷子刷在锅盖和锅体的接缝处,把所有的缝隙都封得严严实实。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炖煮过程中香气逸散,让所有的味道都锁在锅里,焖进肉里。

“好了。”沐妍拍了拍手,退后两步,看着那口大锅。锅盖中央,月月的脑袋孤零零地露在外面,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鼻翼轻轻翕动。她的表情没有恐惧,也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淡淡的、安详的、近乎恍惚的平静,像是一个婴儿躺在摇篮里,听着母亲哼唱的摇篮曲,慢慢闭上了眼睛。

沐妍蹲下来,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木柴,把火点着。火焰舔着锅底,火光照亮了月月露在锅盖外面的小脸,把她的皮肤映成了温暖的橙红色。锅里的水开始慢慢升温,月月的身体在水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温暖的水中缓缓绽放。

江知夏举着相机,蹲在锅边,对着月月的脸拍了几张特写。月月的睫毛很长,沾着水珠,在火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两把小扇子。她的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尖。她的鼻梁不高不矮,鼻尖微微上翘,从侧面看有一个柔和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幅画,安静,温柔,美得让人不忍心打扰。

雅茹站在江知夏身后,双手抱胸,看着锅里月月的脸,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她真的好漂亮。”

江知夏放下相机,点了点头,难得没有接话。

小说相关章节:starry暂不接稿暂不接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