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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夏令营游戏1:绝美师生被困孤岛,集体被羞耻蹂躏

[db:作者] 2026-09-05 12:00 p站小说 7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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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十二个少年少女拖着各自的行李箱,从VIP通道而出,他们的衣着与周遭的旅客格格不入。

  慕容晴走在队伍最后面,一顶宽檐草帽压住了她乌黑的长发,帽檐投下的阴影恰好遮住她温和的眉眼。

  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长裙,裙摆被海风吹得微微鼓起,贴在身上时,勾勒出一段丰腴的腰臀曲线。

  她的胸脯饱满得几乎要将裙子前襟的纽扣撑开,E罩杯的尺寸令人心服口服,连走路都轻微颠簸,有一种成熟不自知的韵味。

  “慕容老师,我们还要等多久啊?”苏浅月把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下巴尖尖的,唇上涂了唇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她穿着一件黄色的吊带短衫,露出肩和锁骨,下面配了一条白色短裤,修长的大腿明晃晃戳在那里,脚趾甲涂了白色系的指甲油,踩在一双古驰的帆布拖鞋上,而C罩杯的胸虽不算夸张,但足够火辣。

  “快了,专车已经在等了。”慕容晴低头看了眼手机,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李牧天单手插兜站在一旁,另一只手把玩着车钥匙,他染了一头金发,戴着一副墨镜,身板很瘦,但胜在骨架好看,肩宽腰窄。

  “牧天,你那条短裤的花纹,跟我奶奶的窗帘一模一样。”苏浅月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开火。

  “你奶奶品味真好。”李牧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王刚易突然从后面一巴掌拍在李牧天肩上,力道大得后者往前踉跄了一步,“大傻逼,别贫了,诺,看那!”他朝停车场方向努了努嘴。

  王刚易穿着一件背心,胸肌厚实得像两块砧板,把背心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到乳头的轮廓,“那个司机?”李牧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停车场边缘停着一辆黑色的大车,车身没有旅行社的标识,一个男人站在车门旁,手里举着一块A4纸大小的牌子,上面打印着,新加坡国际青年夏令营专车的字样。

  男人皮肤晒得黝黑,看不清眉眼,他见一行人走来,微微欠身,用着听不太懂口音的中文,“欢迎各位同学和老师,舟车劳顿,请上车休息。”

  慕容晴点了点头,清点人数后让大家依次上车,她最后一个上去,弯腰进了车厢。

  安知意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的打扮在一行人里显得最素净,但那份素净反而让她更加突出,她的五官清冷而精致,眉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薄而淡。

  她把一头黑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身材纤细而修长,尤其是一双大长腿,白而嫩,脚踝更是好看,B罩杯的酥胸虽只是微微隆起,被裹得严实,但在整个人的衬托下反而有了禁欲美感。

  “知意,你又在看书啊。”唐梦溪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整个人往座椅里一陷,唐梦溪穿着一件粉色T恤,T恤被她的D罩杯大胸撑得鼓鼓囊囊的,下面穿了一条牛仔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白嫩嫩,有一点肉感的腿。

  她的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鼻头有点肉,嘴唇丰润,整个人像一只被阳光晒软了的草莓大福。

  唐梦溪把手机掏了出来,对着窗外拍了一张照片,嘴里嘟囔着,“我要发个朋友圈,定位新加坡,啊不对,还没出机场呢!”

  “你发吧。”安知意翻了一页书,语气清淡,而宁若曦则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整个人被座椅的靠背包裹着,像一只窝里的小猫。

  她穿了一件蕾丝花边,下面是百褶短裙,一双白色的中筒袜和一双粉色的小拖鞋,袜子边缘勒进她小腿的软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她的脚很小,五根脚趾像粉嫩的圣女果,感觉嗦一口便满足的浑身哆嗦。

  她有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五官乖巧,眼睛又圆又大,睫毛浓密,看人的时候总是一点怯怯又讨好的神色。

  胸乳只是微微隆起一个小巧的弧度,像两枚刚冒尖的春笋,她不太会说话,只是安静听着周围人的聊天,偶尔被唐梦溪的笑话逗得抿嘴一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许清欢坐在过道另一侧,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她穿了一件背心,领口开得很大,一道深深的乳沟,胸乳与宁若曦相比,她是熟透了的蜜瓜,而且腰肢纤细。

  下面是一条瑜伽短裤,浑圆挺翘的蜜桃臀,感觉摸上一把,再掐能掐出水来。

  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丰润,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对虎牙,她注意到尚不启在偷偷看她,便转过头,冲他扬了扬下巴:“肥宅,看够了没?”

  尚不启像被电击了一样把目光弹开,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坐在许清欢后面两排的位置,胸前印着某个二次元角色,T恤被他圆滚滚的肚子撑得翘起来,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

  “我…我没看……”尚不启的声小得像蚊子哼,“切~”许清欢翻了个白眼,转回去继续刷手机,但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其实并不讨厌这个肥宅,小学六年同学,她知道他只是怂,不是坏。

  察尔坐在最后一排,和王刚易并排,他皮肤黝黑,是个黑人,膝盖以下的腿肚子上覆盖着一层黑色汗毛,感觉超级有劲,且雄激素旺盛。

  他的嘴唇厚实,正在和王刚易低声说着什么,两人同时瞄了一眼前方苏浅月露出的小细蛮腰,然后对视一眼,同时咧开嘴,无声憋笑了,露出一口白得发亮的牙齿。

  杰克坐在察尔前面一排,他也戴着墨镜,镜片后面是一双罕见的湛蓝色眼睛,头发是浅棕色的,是个白人,不会太热情,也不会太疏离,他正侧着头听王刚易和察尔聊天,偶尔插一句中文,是可爱的外国人口音。

  季墨染坐在最前排的单人座上,靠窗,与所有人隔了一条过道,小臂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青筋从手背蜿蜒到肘弯,长得很帅,眉毛浓而直,眉尾微微下压,给他的眼神增添了一种审视的意味。

  嘴角有一个天生的微微下撇的弧度,让他看起来总像是在思考什么,或者是在算计什么。

  他正侧头看着窗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膝盖,苏浅月从前排探过头来,冲季墨染喊,“季墨染,你怎么一个人坐那么远?过来聊天啊。”

  季墨染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介于微笑和礼貌之间,“哦,我喜欢安静。”话语低沉而平稳。

  “装~”李牧天嗤了一声。

  季墨染没有回应,重新看向窗外,慕容晴这时从前排站起来,扶着座椅靠背,环视了一圈车内的学生,温柔出声,“大家都累了的话可以先睡一会儿,到码头大概还要两个小时,我们到了之后要换乘渡轮上岛,岛上据说信号不太好,但酒店有网,大家到了之后记得给家里报个平安!”

  “老师,岛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唐梦溪举手问,“有,据说有很多民俗活动,还有海滩烧烤、篝火晚会什么的。”慕容晴笑了笑,“你们会喜欢的。”

  安知意从书页上抬起眼睛,看了慕容晴一眼,又看了一眼窗外,她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车子继续开着,两个小时过去了,慕容晴皱了一下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信号,她走到司机旁边,轻声问,“师傅,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好像开了很久了?”

  司机头也没回,语气平淡,“修路,绕了一段,放心,我是正规旅行社的。”

  慕容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回到了座位上,天色也快黑了,车子在一个码头停了下来,码头没有标识。

  “到了,各位请下车,换乘渡轮上岛。”司机把车停稳,拉开车门,一股湿热的海风立刻灌了进来,黏糊糊的触感,“这码头怎么这么破啊?”苏浅月捏着鼻子下车,拖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不是说好的豪华度假村吗?”

  “行程单上写的是原生态海岛体验。”安知意淡淡,把帆布袋挎在肩上,目光扫过码头四周,“原生态,就是这种原生态?”李牧天嗤了一声,摘下墨镜,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渡轮的甲板上站着一个男人,手臂上有一道旧伤疤,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看到一行人下车,他把烟头弹进海里,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欢迎欢迎,上船上船,舱位都安排好了,一人一个铺位,船上睡一觉,明天一早就到了。”男人的喉咙沙哑,有着浓重的当地口音。

  “睡一觉?不是应该一个小时就到了吗?”慕容晴走上前,“哎呀,老师您不知道,这岛偏,大船进不去,我们这个走得慢,要绕一段,安全第一嘛。”男人搓了搓手,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放心,船上备了晚饭和饮用水,但条件绝对不简陋,而且安全没问题。”

  “走吧,老师,我都困了。”唐梦溪揉了揉眼睛,慕容晴点了点头。“嗯,上船吧。”

  渡轮的船舱在甲板下方,是一个长方形的舱室,两侧各摆了一排上下铺的铁架床,一共十二个铺位,算得上豪华不错了,“就这?”李牧天站在舱室中央,双手叉腰,环顾四周,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这是人住的地方?”

  晚上几人吃的都是豪华海鲜面,但对于他们的家境讲,顿顿可是四菜一汤,尚不启偷偷把自己面里的虾肉夹给了安知意,安知意看了一眼,沉默了三秒。

  尚不启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低下头,假装在吃面,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李牧天看到了这一幕,嗤笑了一声,低声对王刚易说:“肥宅还挺会献殷勤。”

  “你那是什么眼神?”王刚易咧嘴笑了,“人家那叫纯爱。”

  “纯个屁,就是馋!”李牧天说,但坏话压得很低,没让尚不启听到。

  第二天清晨,渡轮靠岸了,一行人走上甲板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海面,金灿灿的,晃得人睁不开眼。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码头尽头站着的一排人,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当地服饰,为首的是一个男人,“欢迎欢迎!欢迎来到我们的岛!”男人张开双臂,脸上的笑容大得露出了上下两排牙齿,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我是这里的村长,你们叫我阿贡就行了!”

  慕容晴走上前,“阿贡先生您好,我们是新加坡国际学校的学生团,预定的是岛上的夏令营……”

  “知道知道,都安排好了。”阿贡挥了挥手,“手续都准备好了,你们跟我来,先办个登记,签个字,然后领物资,安排住处。”

  “签字?”安知意从人群中走出来,清冷开口,目光直视阿贡,“签什么字?”

  阿贡看了她一眼,然后他又笑了,笑得更大了,“哎呀,就是例行的手续嘛,我们这个小岛,位置偏没什么人管,安全全靠自己,外面有一些……不太好的家伙,亡命徒啊,走私的啊,有时候会跑到岛上来,我们为了保护客人,要签一个协议,就是你们同意遵守岛上的规矩,我们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给你们提供食宿,很简单的,就一张纸。”

  安知意的目光却从他的脸上移到他腰间的手枪上,她收回目光,看了慕容晴一眼,慕容眉心拧出了一个小小的川字,“我们先看看协议内容吧。”

  阿贡把他们领到了码头旁边的一间屋里,屋子不大,长桌上摆着十几份打印好的文件,A4纸,排版工整,看起来像模像样,安知意拿起来一份,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为了保护游客安全,维护岛上秩序,所有上岛人员需自愿遵守岛上的管理规定,配合岛上的文化活动安排,签署本协议后,签署人即视为岛上临时成员,在岛期间的一切行动须服从管理人员的安排,签署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管理人员的合理安排,否则社区有权终止物资供应和安全保障服务。”

  换句话说,签了字,你就得听话,不听话,没吃没喝,安全也不管了。

  安知意把文件放回桌上,转过身,面对其他人,“这份协议……”她顿了顿,话语压得很低,只有身边的几个人能听到,“不能签。”

  “为什么?”苏浅月凑过来。

  安知意简单把条款解释了一遍,话音落下,几个人面面相觑,“那就不签,我们走就是了。”李牧天转身就往外走,他走到门口,便又停住了。

  门口站着两个当地人,一个靠在门框上,另一个蹲在台阶上,靠在门框上的手里拿着一根烟,蹲着的在玩一把折叠刀,两个人的腰间都别着枪。

  李牧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慕容老师……”他看向慕容晴,慕容晴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阿贡面前,声音尽量保持平稳,“阿贡先生,我们是学校组织的夏令营,有正规的行程安排和旅行社的合同,这份协议的一些条款,作为带队老师,我不能让学生们签,我希望我们能按照原计划进行,如果有什么误会的话,我们可以联系学校,让校方和你们沟通。”

  阿贡的笑容没有变,但他看慕容晴的眼神变了,目光从她的脸上滑下来,在她的大胸上停了一秒,然后又回到她的眼睛。

  “慕容老师,”阿贡声大洪亮,“你说你有行程安排,有旅行社合同,你的行程单上,写的码头是哪一个?你打电话问问你的旅行社,看他们认不认这个码头?”

  慕容晴沉默了。

  “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就是想请你们在岛上玩几天,参加一些我们的民俗活动,体验一下原生态的生活,你们配合一下,我们好吃好喝招待你们,时间到了,就送你们回去。就这么简单。”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慕容晴面前,又推了一支笔过去,“签字吧,签了,大家就是自己人了,岛上虽然有一些亡命徒,但他们不会动签了合同的人,这是岛上的规矩,几百年了,没人敢破。”

  慕容晴低头看着那份文件,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她是老师,是这里唯一的大人,她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安知意是第二个签的,她把名字写在慕容晴的旁边,“认清现状,接受安排,等待机会。”她签完字后,转过身,面对其他女生,“现在反抗没有意义,我们势单力薄,而且我们是被迫签了字。”

  其他人一个接一个签了,季墨染最后一个签,他拿起笔,把文件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慢条斯理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笔画之间有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

  签完字,他把笔放下,抬头看了阿贡一眼,眼神很冷淡,“接下来呢?”季墨染问,语气平淡。

  随后众人被带到了平房,阿贡把一行人领到平房前面的时候,推开的只有一扇门,一个房间。

  “就一间?”慕容晴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对,就一间。”阿贡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表情理所当然,“我们岛上的风俗,客人来了要住在一起,表示团结和信任,分开住不吉利。”

  “这不合理,”慕容晴试图讲道理,“我的学生们有男有女,“慕容老师,”阿贡的语气温和,“岛上就是这个规矩,你们来了,就要入乡随俗,你们要是不习惯,我也没办法,岛上就这一个住处,别的都是我们自己家人住的,不方便接待外人。”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们签的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配合岛上的居住安排。”

  慕容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房间很大,大概有六十平方米,房间里有六张单人床,床的排列方式是两两并排,“六张床?”慕容晴看着阿贡,“我们有十二个人。”

  “十一个学生加一个老师,对吧?”阿贡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六张床够了,挤一挤嘛,我们岛上都是一家人睡一张大通铺的,你们这个条件已经很好了。”

  他说完就走了,门在身后关上,所有人站在房间里,面面相觑,“这人是狗日的吧,被狗日傻了……”李牧天低声骂了一句,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摔,“别骂了,先想办法。”安知意走到床边,然后转身面对其他人,“六张床,十二个人,我们需要分配一下。”

  “女生睡床,男生打地铺。”苏浅月立刻说,“没有多余的被褥。”安知意指了指床上的物资,每个人只有一条毯子和一个枕头,没有多余的了。“打地铺的话,会着凉的。”

  “那就女生睡床,男生挤一挤,用毯子垫在地上。”许清欢说,“不用。”季墨染开口了,非常沉静,“六张床,我们六个人睡三张,拼在一起,六个人侧躺着睡,女生睡剩下的三张,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不用打地铺。”

  “凭什么你们男生占三张?”苏浅月瞪着眼睛,“因为你们有六个人。”季墨染看了她一眼,“慕容老师也要睡床,六个人睡三张床,侧躺勉强够,你们总不会想让慕容老师打地铺吧?”

  苏浅月噎住了,慕容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季墨染的目光制止了,他的眼神像在说这是最优解,别争了。

  女生们最终同意了,分配床铺的时候,又是一番折腾,三张女生床被拼在了一起,三张男生床也被拼在了一起。

  女生那边,慕容晴睡在最靠墙的位置,旁边是安知意,然后是许清欢、苏浅月、唐梦溪、宁若曦,六个人侧躺成一排。

  男生这边尚不启第一个被嫌弃了,“肥宅你一个人睡一张。”李牧天指着靠角落的一张单人床,语气不容商量,“你那个体型,跟你挤一张床我们都不用睡了。”

  尚不启的脸涨红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抱着自己的毯子走到那张床前,默默地铺好。

  他一个人占了一张单人床,圆滚滚的身体把整张床占得满满当当,王刚易和察尔占了第二张床,两个人都是肌肉猛男的类型,一张单人床根本不够睡,但他们无所谓,王刚易侧躺着,察尔也侧躺着,两个人背对背,他们睡前还在低声聊天,聊的是刚才在码头上看到的女生的腿,两个人同时嘿嘿笑了。

  李牧天占了第三张床,他把毯子铺好,大咧咧躺上去,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一副我是富二代我理应享受特殊待遇的嘴脸。

  没床了,季墨染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似乎在思考什么,杰克犹豫了一下,正要把李牧天踹下去,“等一下。”季墨染,走到尚不启的床边,低头看着他。

  尚不启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怯怯看着季墨染,“你那个垫子,给我一个。”尚不启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从自己的行李里翻出一个折叠的瑜伽垫,这是他妈妈塞进行李箱的,说万一酒店床太硬可以垫着,他把垫子递给季墨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季墨染接过垫子,走到杰克面前,把垫子从中间撕开,撕成了两半,他把一半递给杰克,另一半自己拿着,然后把两张单人床中间的空隙利用起来,把半张垫子铺在地上,又从自己的旅行袋里掏出一件外套叠起来当枕头,躺在垫子上。

  “用这个吧,挺舒服的。”季墨染语气平淡,杰克愣了一下,蓝眼睛里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感激,他想说不用,但季墨染已经躺下了,闭上眼。

  “谢谢。”杰克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轻声轻语,他躺到床上,侧过头看了一眼季墨染,

  杰克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国男生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他把毯子拉上来,盖住肩膀,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女生们看到了这一幕,苏浅月的眼眶突然有点红,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李牧天,富二代正翘着二郎腿,在床上翻手机岛上没有信号,但他还是在翻相册,翻到一张慕容晴在机场的照片时,手指停了一下,放大,再放大,嘴角勾起一个猥琐的弧度。

  苏浅月咬了咬牙,在心里骂了一句人渣,她又看了一眼季墨染,他已经睡着了,蜷缩在水泥地上,“他怎么睡地上……”唐梦溪声小,很是心疼。

  “别说了,睡觉。”安知意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许清欢也翻了个身,朝季墨染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叹了口气,她的蜜桃臀在瑜伽短裤的包裹下紧挨着苏浅月的大腿,能感觉到苏浅月的体温。

  宁若曦蜷缩在最外侧,整个人被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和一双脚。

  她的脚从毯子的边缘伸出来,两只脚并在一起,脚趾微微蜷缩,像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柔和,脚跟圆润粉嫩,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脚,但她自己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从毯子的缝隙里看出去,落在房间角落的摄像头上,她把脚缩回了毯子里。

  第二天一早,一个当地女人来敲门,送来了早餐,吃完早餐后,阿贡来了,笑容满面,像是一个热情好客的主人。

  “今天天气好,我带你们去活动室玩几个游戏。”他说,“岛上的传统活动,很有意思的。”

  “我们不想玩游戏。”

  “慕容老师,”阿贡的笑容没有变,但语气冷了一度,“签了协议,就要配合岛上的活动安排。这是协议里写了的,你们要是不配合,那物资供应就……”

  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我也没办法的表情,慕容晴沉默了。活动室在平房的另一头,是一个同样大小的房间,但被改装成了类似游戏厅的布局。

  房间里有几张长桌和椅子,墙上挂着一个大屏幕电视,上面摆着各种道具,眼罩、手铐、绳子、羽毛…

  “别紧张别紧张,”阿贡笑呵呵,“那些是游戏道具,惩罚用的,输了的人可以选择脱一件衣服,或者戴上手铐继续玩,很简单,就是图个乐子。”

  他拍了拍手,两个当地人走进来,把长桌拼在一起,摆好了椅子,“来,坐坐坐,今天的游戏分两种,协作型和对抗型,你们自己选。”

  安知意看了慕容晴一眼,慕容晴微微点头,安知意站出来,开口清晰,“我们先选协作型。”

  协作型男女搭配,一男一女一组,阿贡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好好,协作型好,团结友爱嘛,来,你们自己分组,六组。”

  分组的过程很快,苏浅月和李牧天一组。两个人互相瞪了一眼,苏浅月翻了个白眼,李牧天耸了耸肩。

  唐梦溪兴高采烈地跑到了季墨染身边。“我跟你一组!”她带着一种天真的雀跃,眼睛亮晶晶的。

  季墨染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安知意和尚不启一组,尚不启听到这个安排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心跳声大得他觉得整个房间都能听到,他的女神,他的安知意,要和他一组。

  他的手心开始出汗,后背也开始出汗,大肚子在T恤下面紧张得一起一伏。

  许清欢和察尔一组,察尔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冲许清欢竖起大拇指,“合作愉快。”许清欢白了他一眼,但没有拒绝。

  宁若曦和王刚易一组,王刚易拍了拍自己的胸肌,发出砰砰声,“放心,哥带你赢。”宁若曦小声嗯了一下,垂下眼睛,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而慕容晴和杰克一组,杰克非常绅士拉出一把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微笑,“慕容老师,请~”慕容晴勉强笑了笑,坐了下来。

  杰克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领口,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分组完毕,阿贡拍了拍手,两个当地人把墙上的大屏幕电视打开,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简单的游戏界面,猜词游戏。

  “第一个游戏,猜词,一人描述一人猜,或者一人比划一人猜,题目在屏幕上,描述的人不能说出题目里的任何一个字,比划的人不能出声,每组三分钟,三分钟内猜对三道题算过关,没过关的组接受惩罚。”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题目嘛……都是一些比较有趣的词。”

  第一组苏浅月和李牧天、安知意和尚不启、唐梦溪和季墨染。

  三组同时进行,用隔板隔开。

  阿贡按了一下遥控器,第一组的题目出现在屏幕上,胸罩、大腿、乳头。

  听此苏浅月莫名不安心,看了一眼李牧天,后者正咧着嘴笑,一脸来吧,我准备好了的表情,“你来比划我来猜。”苏浅月咬着牙说,“看你贱嗖嗖的表情,我就感觉不对劲。”

  李牧天耸了耸肩,站起来,面对苏浅月,开始比划,第一个词:胸罩,李牧天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两个半圆的形状,然后做了个扣扣子的动作,苏浅月愣了两秒,咬着牙说,“胸……胸罩?”

  李牧天点头,竖起大拇指。

  第二个词:大腿,李牧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指了指苏浅月的大腿,苏浅月的脸更红了,但她说出了大腿两个字,有些闷闷的。

  第三个词:乳头,李牧天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了两秒,又抬起头,看着苏浅月,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两个小点,然后用手指隔空揪了一下。

  苏浅月的脸从红变成了紫,她咬着嘴唇,憋了三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乳头。”

  “正确!”阿贡在旁边鼓掌。

  苏浅月坐回椅子上,双手捂着脸,闷声骂了一句,“李牧天你个变态……”

  李牧天摊手,“我只是在比划。”

  第二组:安知意和尚不启,题目出现在屏幕上:屁股、内裤、阴唇。

  安知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站起来,面对尚不启,第一个词:屁股,她侧过身,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臀部,臀部虽不算丰满,但线条紧致,从腰际到臀峰的弧线像一个温柔的斜坡,尚不启的目光落在安知意的屁股上,喉咙发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屁股。”

  正确,第二个词:内裤,安知意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双手放在腰间,做了一个往下脱的动作,当然没有真的脱,只是一个示意,尚不启盯着她的手指,又盯着她的腰,脑子一片空白,过了五秒才反应过来:“内裤!”

  正确,第三个词:阴唇,安知意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然后目光往下看了一眼,只是一个非常细微的眼神移动,但尚不启捕捉到了,他的大脑像一台过热的电脑,所有的风扇都在狂转,他看着她点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指,看着她微微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平静如水的表情,然后“阴……阴唇。”他说出了这个词,低得像在做贼。

  正确,安知意坐回椅子上,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但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

  尚不启坐在她对面,整个人像被煮熟了一样,从脸到脖子都是红色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刚才,他的女神在他面前做了那个动作他的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蝴蝶在飞,每一只蝴蝶的翅膀上都写着阴唇两个字。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想,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话,他的短裤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他不得不把双腿夹紧,假装在调整坐姿。

  “你来比划我来猜。”季墨染站起来,面对唐梦溪,淡淡出声,“啊?我?”唐梦溪指着自己,“不是应该你来比划吗?”

  “你比我更擅长肢体表达。”季墨染说,语气里没有任何调侃的意味,听起来像是一个客观的评价,唐梦溪咬了咬嘴唇,站起来,面对季墨染。她的脸很红,心跳很快,D罩杯的大胸在粉色T恤下面剧烈起伏,快撑得变了形。

  随后题目出现在了屏幕上:肉棒、龟头、小穴,唐梦溪看到屏幕的时候,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转头看向季墨染,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

  第一个词:肉棒,唐梦溪愣了三秒,然后伸出手,竖起食指,做了一个长长的、圆柱形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季墨染的,她没敢指,手指在空中顿了一下,拐了个弯,指了指自己的手臂,但季墨染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落在了自己的短裤上。

  “肉棒。”

  唐梦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点了点头,第二个词:龟头,唐梦溪这次没有犹豫太久,她伸出手,握拳,然后伸出拇指,拇指的顶端微微膨大,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拇指的顶端,季墨染只看了一眼,“龟头。”

  正确,唐梦溪跺了一下脚,脸上的表情既是羞耻又是某种说不清的……兴奋?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但她拼命压下去,假装自己很困扰。

  第三个词:小穴,唐梦溪的手指僵住了。她看着屏幕上的那两个字,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她低下头,不敢看季墨染的眼睛,然后,她用双手在腹部下方比划了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形状,手指微微收拢,像在捧一汪水。季墨染看着她的手势,沉默了两秒,然后,“阴蒂…小穴。”再次正确。

  唐梦溪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眼尾通红,呼吸急促,她在心里尖叫了一百遍,但表面上只是闷闷的嗯了一声。

  季墨染坐回椅子上,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他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动作自然而随意,像是在课间休息。

  三组全部完成,第一组苏浅月和李牧天用时最长,接受了惩罚,“脱一件衣服,或者戴上手铐。”阿贡笑着说,指了指架子上那些亮晶晶的金属手铐。

  苏浅月咬了咬牙,摘下头上的防晒帽,啪地拍在桌上,“帽子算衣服吧?”

  阿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算,算,帽子算衣服。”苏浅月把帽子拍在桌上的时候,几个男生的目光同时亮了李牧天、尚不启、王刚易、察尔,甚至杰克,他们的目光像被磁铁吸引,齐刷刷落在苏浅月身上,期待着她脱掉外衫或者吊带衫,然后他们看到只是帽子。

  李牧天的嘴角抽了一下,王刚易啧了一声,察尔摇了摇头,杰克的表情管理最好,只是微微眨了一下眼睛,嘴角的弧度没有任何变化,尚不启的失望是最明显的,他整个人像被放了气的气球,肩膀垮了下来,眼睛里期待的光芒瞬间熄灭了。

  苏浅月当然看到了,“你们这群变态!”她猛一下站起来,指着李牧天和尚不启,声音尖利,“看什么看?想看老娘脱衣服?做梦去吧!”

  她骂完,又指着王刚易和察尔,“还有你们两个,笑得那么猥琐,真以为我没看到?”

  王刚易和察尔同时收起了笑容,对视眼,又同时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他们正在忍着笑。

  尚不启缩在椅子上,整个人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脸烧得像一块烙铁,阿贡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笑呵呵的,没有任何干预的意思。“好了好了,游戏继续,下一组。”

  第二场游戏:仰卧起坐,“规则很简单,”阿贡说,“一个人做仰卧起坐,另一个人坐在他的脚上,抱住他的小腿固定,一分钟内,做满四十个算过关,不满四十的接受惩罚。”

  后三组,许清欢和察尔、宁若曦和王刚易、慕容晴和杰克,做仰卧起坐的人仰躺在地上,另一个人坐在他的脚上,抱住他的小腿,这个姿势意味着,坐在脚上的人必须正对着做仰卧起坐的人的脸,而当做仰卧起坐的人坐起来的时候,他的视线高度恰好是,女生们穿的都是裙子或者短裤。

  许清欢穿的是瑜伽短裤,紧身的,倒不怕走光,但她是做仰卧起坐的那个,察尔坐在她的脚上,两只粗壮的大手握住她的小腿,她每一次坐起来,脸都正对着察尔的胸口,察尔穿的是无袖背心,胸肌的轮廓就在她面前二十厘米的地方,上面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察尔低头看着她,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加油,清欢。”许清欢咬着牙,一个接一个地做着,每一次坐起来都刻意把目光偏向一边,不去看察尔的胸肌,但察尔的呼吸就在她耳边,热乎乎的,飘起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她的耳朵不受控制的变红了。

  宁若曦和王刚易这一组,宁若曦做仰卧起坐,王刚易坐在她脚上,宁若曦穿的是百褶短裙,当她躺下去的时候,裙摆会往腰的方向滑落,露出白色蕾丝花边的内裤边缘。

  王刚易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又移开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的肌肉绷紧了,他没有再看第二眼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宁若曦太小了,太乖了,像一只还没有长出羽毛的小鸟,他觉得看她走光像是在欺负一只不会飞的雏鸟,他闭上眼睛,默数着宁若曦的仰卧起坐次数。

  慕容晴和杰克这一组,慕容晴做仰卧起坐,杰克坐在她脚上,慕容晴穿的是奶白色的长裙,裙摆在膝盖以下,但当她在仰卧起坐的过程中躺下去的时候,裙摆会往大腿的方向滑上去,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大腿。

  杰克的目光落在那个位置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他的表情管理一如既往地完美,微笑,鼓励,恰到好处的礼貌。

  但在他的蓝眼睛深处,却是色眯眯,随后一分钟结束,许清欢和察尔组做了四十五个,过关,宁若曦和王刚易组做了四十一个,刚好过关,慕容晴和杰克组做了三十八个,杰克在最后十秒的时候有意无意松了一下手,让慕容晴的脚踝滑了一下,浪费了两秒。

  “不合格。”阿贡摇头,“接受惩罚。”

  慕容晴的脸色变了,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吸一口气,“脱一件衣服,或者戴上手铐。”阿贡重复了一遍规则。

  慕容晴犹豫了三秒,然后伸手摘下了头上的米色宽檐草帽。“帽子算衣服。”她有些沉默,而且手指微微发抖。

  阿贡笑了,“算。”

  苏浅月在旁边大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帽子啊?变态!”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男生李牧天、王刚易、察尔、杰克、尚不启,除了季墨染,所有人脸上都或多或少挂着失望的表情。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杰克身上,“洋人身体虚啊?”苏浅月冲杰克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连抓都抓不稳!”

  杰克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恢复了微笑,摊开双手,用一种自嘲的语气,“是我的错,我固定得不够好,慕容老师辛苦了。”

  他的道歉恰到好处,既承认了自己的失误,又给了慕容晴一个台阶下,慕容晴摇了摇头,“没关系。”

  但许清欢注意到了,杰克在说固定得不够好的时候,他的目光从慕容晴的美足上掠过,慕容晴的脚白皙而丰润,踝骨圆润,上面还残留着他手指握过的红印。

  许清欢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游戏结束后,一行人回到住处,苏浅月一屁股坐在床上,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阿贡根本就是在耍我们,那些游戏,那些词,他就是故意的!”

  “他们当然是故意的。”安知意坐在她旁边,“那就这么忍着?”许清欢叉着腰,蜜桃臀因为站姿而更加翘起,瑜伽短裤的裤边陷进臀缝里,勾勒出沟壑,“暂时忍着,观察,记录,等待机会。”

  慕容晴坐在床沿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话里有些沙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发现不对的,我不应该让你们签那个协议……”

  “老师,不是你的错!”唐梦溪凑过来,蹲在慕容晴面前,仰着头看她,圆圆的脸上满是认真,“谁能想到啊!”

  “对啊慕容老师,”许清欢也走过来,拍了拍慕容晴的肩膀,“你别自责了,我们现在需要你,你要是垮了,我们就真的完了。”

  慕容晴抬起头,眼眶微红,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她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谢谢你们,我不会垮的。”

  男生那边,季墨染正靠在墙上,手里拿着那本口袋大小的笔记本,用一支铅笔在写什么,李牧天走过来,瞥了一眼他的笔记本,嗤了一声,“你还记笔记,你以为你是间谍啊?”

  季墨染合上笔记本,抬头看了他一眼,但李牧天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虚张声势外强中干的金毛富二代。

  李牧天的表情僵了一秒,然后切了一声,转身走开了,尚不启缩在自己的床上,抱着一个枕头,目光穿过房间,落在安知意的身上。

  她正坐在女生床的边缘,侧着头听许清欢说话,一只手把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看着她,心里涌上一种复杂酸涩的甜蜜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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