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3月——
季节的交替总是无声无息伴随着雨雾进行，春也是一样，秋也是一样.
如果半山树林掩映的学校种植有樱花 ，此时大概是樱花开放的一旬。不过在北国的半山，透过高大且老迈的松林，目力所及只有消融的残雪，间或点缀着尚未抽条泛绿的依依杨柳。在转班来到由于有很多熟人，所以不算太陌生的新班级之后，班主任简短的介绍了我和其他几位新生。
我扫视讲台下神态各异的同学们，最后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二人似乎目光极短暂地交汇了一下，就羞赧地移开了。我心中颇有负罪感的想到，学倦了放松养眼的时候，知道该盯着谁看了。羽儿的面容并不算多么惊艳，北国的佳人再青葱，想找到小桥流水般的婉转细致也是很难的。但是，羽儿整个人白皙挺拔的气质还是加分到了8分以上。特别是一双明亮的眸子，抬眼来的时候仿佛是星光放射，低眉顺眼的时候又仿佛带有某种母性光辉。她不是班长，但作为教师子女，在高中一年级这个小社会里，微妙的存在感在空气中不高不低地漂浮着，出于可以理解的原因，各科老师都喜欢多带一带这种孩子，有时候忙起杂务来 简直是全科的课代表。

初春上午阳光打在羽儿瘦削的脸庞和白皙的脖颈间，明暗交界处分明的线条，让人迷离地想起树下斑驳的光斑和摇曳的叶影。
“这孩子讨人喜欢的地方究竟在哪里呢？”课后大家的注意力暂时散开，我正想入非非的同时，没注意到她已经冲着这边过来了。
“你刚才一定没记老师讲什么了吧？”她却是直白的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和认真。分明听来，潜台词是：初次见面，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我忙不迭的假正经掏出笔准备记起来，她直接伸手按下了。
“先认真听，我们两个班的教学进度不一样，班主任的课你一定要跟住，这几天的作业balabala……”我没头没脑地打断她的话，插了一句“已经不是两个班了——”，这下可好，她起先说的很流畅，结果越说越卡壳，显然是班主任让她带话，她笨笨的没记全。而且一听什么跟进度我的头都大了，显然是她也不乐意说我也不乐意听。又说了些什么值日安排等等无关紧要的话题之后，她仿佛松了一口气一样，
“算了，有什么事情回去加我qq问我”她翻开本子写了一串数字。然后递给我。除了记住她洁白的手腕，我回去之后第一时间打开手机，写作业的间隙，查看了好几次，睡前才通过验证，结果什么都没说，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米黄色的围巾兔子头像自动回复着你好。

青春本就是最健忘的岁月，特别是快节奏的生活和学习本身就是最大的忘却良药。开始了艰难的适应之后，闲暇时和她相处的机会是难得的调剂品。尽管她从没有中性化的发型和打扮过，发型也是毫不加修饰的朴素高马尾，甚至有时候可以看到有淡妆的痕迹（只不过老师们碍于她的身份不会提出疑问），但她还是给人一种微妙的假小子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她和我都拥有相同的超绝的钝感力吧。
正因为如此，能聊的投机的话题并不多，但是即使几天不聊或者很少交流，也不会显得疏远。午休前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时，同学们离开是最快的，走读生如潮水般涌向校门，住宿生则要急着去食堂，偶尔我不和狐朋狗友们一起打闹着走出去而是慢悠悠的收拾书本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的也放慢节奏，和我恰巧一同走出去而毫不显得刻意。而走廊里的话题也无非是背后说说今天的课程多难，或者议论不近人情的任课老师们，这样不咸不淡的几句话。

与她有些相反的另一个女孩，我的青梅竹马君怡，每天的此刻往往在后排孑身一人离席。再次遇见她，是如此的夺目，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气场（也有可能是只对相处久的人生效的自带滤镜）。这气场并非时刻高冷或拒人千里，而是时刻矜持的严肃和认真。对于学校圈子的男孩子们而言，最初是令人好奇，但久而久之，只要你足够友善，最终还是可以成为令人安心的小透明，因为真理就是——这个时代的高中生，除了爱幻想的我以外，比起无谓的关心或者说窥伺别人，每个人都有忙不完的更要紧的自己的事情去做。正因为此，朋友不多的她也不吝于揶揄我，特别是我和羽儿一有同框出现在课上发言的时候，课后再碰上君怡，一定少不了一顿无聊的揶揄，用现在的话来讲，算是磕cp？从这个角度而言，这女生应该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恋爱脑。
比起放学后就去办公室找妈妈不见人影的羽儿，在周五傍晚的放学路上，伴随着粉黄色的暮光笼罩着下山的缓坡，更多的是我和君怡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默默地一前一后，在接送高峰的车水马龙中穿行。两个人都是无需接送的归宅部成员，特别是在夏末秋初和春夏之交，被车灯光分割的五颜六色的雨中，眼光透过镜片的水珠，只能盯住一朵黑伞花，在山脚处两人不约而同驻足而后简短的告别，回家就重新各自回到各自的小天地里去。有时我会禁不住去想，为什么她一路上从不回头，但却总能恰巧在终点等我呢？

残雪消尽后，很快东风就吹遍这座寂寞的城市，无时无刻不是永恒的呜咽声和细密的沙尘。也许几天内，气温就会从晚上通体冰凉，切换到白天热的人无所适从的模式。于是学校决定，在春天彻底结束前举办校运动会。羽儿出乎意料（其实只是我太缺乏认识的缘故）地报名了田径，几乎短跑长跑每个项目都参加了，并且每天穿着面口袋一样的运动服训练去。这天我趁着晚自习前，装作去校内超市的样子买了一堆令人肉疼的慰问品，伺机去操场上试图制造偶遇。果然，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羽儿，训练结束正在拉伸。和长手长脚的其他班的运动员女生相比，除了卷起还没来得及拉下的裤腿和运动鞋，她即刻就回到了举止娴静的大家闺秀模式。她倒也不客气，只在零食里挑了几样，随即直截了当地质问我为什么不报名，我支支吾吾的说我倒是随便，就是不知道帮君怡报什么项目好。
闻言，她盯了我沉默良久，我也趁此迎上目光，卑猥的用一丝余光凝视她运动服下的胴体出神。校服的版型是前半身主体深蓝色，由腰线纵向切割，胸前到下缘的一整片是纯白，而羽儿的修长的躯干像衣服架子般撑起了宽大的校服，还能给胸前造成些微的起伏，蹲下后即使从前方也能看到磨盘一样的梨形身材，如若不是被宽大的校服下摆遮住，背后的景色一定相当犯规。即使只多出来几厘米的风光，撩起裤腿下的一截稚嫩的和只高出运动鞋边缘一点点的船型袜，更是在暮色中抓人眼球，来不及进一步想象，她就轻声回到，“我建议先是最基础的项目吧，重在参与。至于你，老师说缺人的项目，我会帮你多报几个的。”我傻头傻脑的问为什么区别对待，她应到男生就应该这样，并且意味深长的把零食全部收下了。

想来理由也并不深奥，君怡的运动能力虽然也有中考满分的水平，但一直有着病弱系的传统。隔三差五请假是常态，只不过由于优异的成绩老师不会多说什么。瘦削的脸庞和线条分明的脖颈下是发育良好的身材，特别是蜂蜜般柔滑的腰线，陡峭地转折出宽大丰满的胯部和两只手都合抱不住的大腿 ，虽然没有羽儿那么超出常规的引人入胜，但是同样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和锻炼的痕迹。冷色调的小麦色肌肤如同暮色下令人目眩的异国玫瑰田，但即使从小就认识，我也从没见过她校服以外的身姿，而我甚至对此习以为常——
君怡和我从小学三年级到初中部几乎都同班，不过到高中再次相遇算起也结结实实的分开不短的时间了。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没感到任何异常，但她其实是单亲家庭却是长大很久后我才听母亲所说的。从小由一方窄窄的天空下的老人带大，养成了我的粗线条性格和思维，在网上和她却天南地北的聊。欧美明星，音乐，体育这些话题，她总是泛泛地引导我不至于太落伍年轻人的世界，而我只能笨拙的找一些动漫之类的话题应付。每到夜深，偶尔她会只发送一个漂浮的幽灵表情，代表她写完了作业准备睡觉了，但是绝不能直接道晚安，而是一定要多陪她几分钟，直到她说妈妈催了 ，这才放心的告别今天，而我继续一个人守夜做自己的事情。

很快，到了运动会当日。幸而早上下了雨后云彩很快散开，各班带队到达简陋的体育场后，就充满了喧闹和快活的气氛。今天不允许携带作业什么的观赛，但更不能带手机。最初的兴奋过后，不用上场闲不住的男孩子们纷纷想办法开溜，找个借口试图去超市闲逛，少部分甚至直接找个角落旮旯抽起烟来。
由于各班有专门的体育特长生，我们其余的学生报名多半是替补，羽儿的项目是1千米长跑，我则是100米短跑。君怡虽然擅长羽毛球，但是老旧的校区没有室内场馆，所以也就没有项目可参与。到达指定地点备赛前，我帮她接了一保温杯热水然后才出发。要想不显眼的递给观众席的她，就只能什么多余的话都不说，用眼神交流。似乎只有一瞬间交错，捕捉到了她水色金丝眼镜下的鼓励的目光，转身后我仍然感到有些想让人压不住嘴角的力量，无声的笑起来，然后轻咳。

和漫长的等待和热身相比，真正的全力发挥只有一瞬。先上场的是我，发令枪一响后大脑空白，只能玩命的倒腾两条腿。只记得最初50米似乎遥遥领先，爆发力耗尽后眼睁睁看着大家纷纷超过，气息和步伐也杂乱起来，过线后捂着腿肚子和发疼的肺部不得不感叹自己的无端骄傲和业余。
不过好在接下来只需要慢腾腾无所用心的看比赛，羽儿的女子一千米应该是压轴的项目，太阳已经略有西斜，阳光也带有一丝柔和了。选手们上身是带有一面国旗的黑色体能服，下身是宽大的夏季校服短裤和护腿，专业到让人一点都无法产生别样的情感，羽儿白皙的脖颈和跳跃的马尾显得格外扎眼，让人几分钟都移不开目光。最后的项目还没结束，班主任就开始点名点人排起队来去收拾主席台和准备打扫离席后的垃圾。我开小差准备去上个厕所，正打算感叹迎面撞见了披着运动服的羽儿，单手拎着半件矿泉水，看见我笑嘻嘻的递来一根冰棒，“帮我搬。”
“搬哪？”
“我家。”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突突跳了起来，带着憧憬和复杂的情愫，接过来矿泉水，说到雪糕你吃吧，试图努力装作严肃绅士起来，实则要不是拎着重物，我已经雀跃的踢起正步了。她也不客气，自己打开了冰棒的包装。

出门卫费了点劲，虽然马上就是开门时间，但是严格的门禁不是开玩笑的。最终还是等到了下课响铃才放人，她却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但我莫名的感到，虽然一出门她就回到了不苟言笑的样子，但是身上有种放松的感觉弥漫在空气中。
说是家，其实只是走读生们为了方便在近在咫尺家属楼租的公寓。但这套房子应该本身就属于羽儿家，终于在走廊里她摸出钥匙，“进来吧”，声音平稳而低沉细微。
狭小的客厅里没什么装修，但是干净朴素，客厅里向阳面有一张写字桌，我认出来是作为语文老师的她母亲用的，一摞材料收拾的整整齐齐，上面有密集的红笔字迹，一节竹节笔筒压在玻璃上，下面有一张羽儿的照片。我注意到羽儿多转了几圈门把手，屋子从内锁了起来。
“想喝什么冰箱里自己拿，我要去冲个澡”找好拖鞋之后，羽儿有条不紊的脱下校服外衣和护膝，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呼吸都有点紊乱了。

羽儿脱光宽大的衣物后，露出的是专业的田径背心和短裤。那双修长的美腿露出了全貌，白生生仿佛温润的玉石雕成；线条含蓄的同时略带薄肌，圆润的臂膀和绒毛透明的极细腻的肌肤，特别是被紧身短裤勒到略微绽出的臀部脂肪和腋下溢出的副乳，目前状态下这幅拥有170cm＋身高傲人的身姿尽管没有丝毫的淫秽和暴露，已足够让人口干舌燥和想入非非。
“不可能允许只穿这个去参加比赛的，但我还是穿了。怎么样，好看吗？”
我咽了咽口水，只顾着点头，羽儿轻笑了一下，笨拙地模仿车模那样依着洗衣机做了几个动作，随后神秘地躲进了浴室。“不许偷看哦。”我方才打量这座浴室，明显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做了扩建，占据了原有的客厅不小的部分，可见主人对洗浴代表的生活质量要求不低。磨砂冰川玻璃和水声让整个屋子变得朦胧且色情。我无所适从的在外面打转，边盯着极度模糊的轮廓，想象水汽下摇曳的身姿，和试图捕捉空气中已经被打湿晕开的年轻雌性费洛蒙气味。我张望着洗衣篮和玄关鞋垫处搭在运动鞋上的船型袜，手不由自主的伸进了裤子，肉棒已经涨大的要命，充血让人腿软地刚坐在沙发上，就被一个声音勾住了魂魄，声音的主人努力保持着平静，但也隐约有着一丝上扬和颤抖：
“我马上洗完了，你也要洗一下吗？”
已经紧张和兴奋地被小头控制大头的我，本能驱使着鬼使神差的问了一个愚蠢到家的问题，
“是等你洗完……还是现在——”我的心跳已经急促的能听见声音了。
“呵呵……都可以哦，随你。”她的语调带着一丝玩味。

我做出了不一定正确，但是不可能变更的决定，三下五除二地脱的只剩袜子，滑稽地打开了那扇滑动门，扑面而来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对我仿佛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眼镜短暂蒙上了一层水雾，随后清晰起来，她正在擦干散开的乌黑的秀发，看到我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连袜子都不脱，你想成什么了。”
我尴尬的应了一声哦，手忙脚乱的脱掉袜子准备真的洗一次澡，脑内还在回味刚才令人心跳骤停的一幕。羽儿雪白挺拔的身躯，和三角区顺滑浓密的阴毛形成了极富冲击力的对比画面，因擦头发而扬起的双臂暴露出腋下管理倒是很清淡，不过那双傲人的双乳却显示出从日常束缚中解放出的实力有多么雄厚——硕大的乳晕颜色像草莓巧克力味的冰淇淋那样高级而淡雅，在颗粒乳头的尺寸倒是标准到保守一档的，在完全解放中竟然有着一丝端庄和禁欲的意味，心中不禁浮现出“贤妻良母”的印象，和面前普通的女高中生的真实身份相调和，令人食指大动。
一想到这双豪乳在平日里校服和纯白款式内衣的压迫下被压成乳饼的样子，挺立的黢黑肉棒和红紫色龟头就出卖了我的无耻。已经扎好马尾的羽儿见此丑态，把沐浴露扔给我，切换回日常的平淡乃至稍带怒气声线，“我们时间有限，头发还没吹，不用我帮你洗吧。”

接下来的意料之外的鸳鸯浴，如果能称为洗澡的话，绝对是堪比无氧攀登珠峰一样的鬼门关的壮举。已经不太行了的我，堪堪极度草率的冲淋全身，她居然真的靠近过来，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身体行动的意思无疑是——帮你洗也不是不可以。马桶侧对着一面落地镜，我用余光瞥到她从身后像猫一样靠近，伸出一根手指极度谨慎的戳了戳我的身体。我浑身一紧，全程勃起的肉棒差点失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见我反应不激烈，羽儿蹲下从身后极轻微的触碰了凶器，用指甲轻轻刮擦那紫红色顶端的马眼，我轻微地抽搐，却从身体的交流中明确的接收了信号——没有放浪和荒淫，只有再正当不过的青春期对异性构造的好奇和好感。顺便一提，就在她蹲下的瞬间，那下垂的水滴型乳尖无意中轻轻的刮擦了我的腿毛，短暂地如倒悬钟状，随后被膝盖如水般的顶起，再逸散出一大片雪白，此时我才明白，为什么粗俗语言中有“波”之称谓。我甚至佩服自己居然有余裕气定神闲的想这些，

我读懂了她内心，尽管刚刚被览尽春光，但主动的接触男生的身体还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草草的一次淋浴不知道花了几个世纪漫长，我艰难的用沙哑的嗓音说洗好了之后，羽儿心灵神会的起身，如同牵领舞伴般将我牵在落地镜前。二人默默的用目光审视，抚慰着彼此，我失笑自己远深于羽儿的肤色和因无氧而发达的肌肉，和羽儿浑然天成的胴体的对比，虽然不是A4腰，她结实的小腹代表的核心力量和千米级的耐力诠释着一件事，那就是比爆发力我可能会得分，如果在竞技项目中比拼持久，我将毫无疑问的败北——也包括性事。
两人似乎有某种默契般，羽儿无声地步至身后，这下我的双背结结实实的被这对爆乳所挟持，只能任人摆布，随后更是完全的被掌握了肉棒。她的手法最开始生疏，几下子后就根据我的反应上了道——每次撸动往复极尽全程，从前端近乎要将包皮温柔的裹住龟头，再到一气撸到根部系带几乎刺痛，包皮褪尽，黏膜完全暴露到空气中。几下之后她就摸透规律再次改换手法，在冠状沟处，高频短程地近乎倒计时般催促，如同画着圈般左右轻晃，另一只手开始是揪弄，然后是轮番地似有似无的拨弄我的乳头，同时还有模有样地在耳边吹气，真不知道她在哪里学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前列腺液已经流了不知多少来润滑，我一枪不发已经差点被她缴械。我仅存的理智告诉我该换人了，羽儿也配合的调换身位，双手撑住落地镜，短暂的中场休息，我问到要不要真的进入，她似8乎从高烧中勉强起身般，用极富磁性的好听的带有轻微鼻音的雌性低音说到“会迟到的……有机会，有机会一定，全都给你。”我佩服她的定力，此刻居然声音还保持着沉稳。

短暂的思考了一下，理性占据上风，还是决定按她所说的办。
接下来就是侍奉羽儿了，非常荒唐的一句话——我就蹭蹭不进去——居然变成了现实。即使是素股，夹紧的腿穴也足够犯罪了。受到打击的热情决定在其他部分上找补回来，我毫不客气的用那双被她和君怡夸过好看的手握住爆乳，短暂的报复性猥亵的肆意揉捏之后，我恢复起专门进攻乳头那样的揉搓和拨弄。手法像沾花一样轻柔和微妙，本以为羽儿会腿软的让我肆意撞击，然而身前传来的触感是，从前肢到核心力量再到屁股，长跑选手如同弹簧一样的实打实的支撑住了进攻，我感叹到，浑然如白璧般无瑕的金身终究有瑜，雪浪般的两瓣屁股中间的臀缝有着沉积的色素和鸡皮疙瘩般的颗粒，倒让人颇觉可爱和实感。
我集中心神感受肉棒的触感，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绷直的大腿肌肉的压迫下如同烧红的炉膛般咬紧，甚至有些进出困难。解决办法是在我耸腰前顶的同时，她配合地向后坐。很快，机器再次运转了起来。

已经快被传来的快感毒素烧毁了大脑的我也明白，两个人都快要到达高潮了。决不能输的我屏蔽了一切思绪全力冲刺，终于，一次后座之后我明显感到她泄身到无法站立，失去了支撑发软的整个人仿佛踮起脚来挂在我的肉棒上。我及时地十指也握住她勉强撑在镜子上的手，有样学样地靠近她耳边，轻声说到我也要到极限了。

突然，她意料之外地抽身缓缓蹲下，我一瞬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本想放肆地射在她的身体上宣誓主权，或者干脆射到镜子上让羽儿看看男高中生雄厚的本钱，但清洁的麻烦让暴露的危险指数提升，于是我和羽儿不约而同地选择了——
羽儿勉强地从肉棒主轴上抽身，转身蹲下，张开樱桃小口，双手如同莲花般悬空托住已经到极限的肉棒，内收的小臂将乳球压成四溢的形状，乳沟挤满的同时副乳和大臂又无所适从的冲撞，身体淫靡至极的同时，潮红半退的脸庞却依然娴静恬淡。我被这反差折磨的心脏疼痛般欢喜，出于某种不想吓到小动物般的心理，伸手轻轻罩住她的双眼，另一只手调整已经似乎被她的肉体蹂躏过的水渍如同伤痕累累的肉棒，随着她似有似无地蜻蜓点水地轻吻了一下龟头顶端紫红色翕动微微开合的马眼，大脑简单的下达了如释重负的开闸射精指令。

完美的配合，大概有10毫升左右吧，我射过的应该是有自慰史来最多的一次。我甚至感到一丝抱歉，明明是积攒许久的腥涩浓厚的并不好吃的液体，羽儿却不断小口吞咽着，一滴不漏，甚至能感受到我的极限般，最后得意洋洋的打了个恶作剧般的精嗝。此刻我的心中某个地方已经被羽儿俘虏了，这场先上车后补票的淫戏，只让我如释重负的感到，能遇见羽儿真是太好了，以及“多谢款待”。
随后的记忆就像断片了一样，两个人收拾了狼藉的犯罪现场，庆幸幸亏没有全关浴室门，否则两个人蒸桑拿一样的抵死缠绵恐怕会引起缺水和休克。不知道谁买的，她家小小的冰箱里正好有电解质水，才让人缓缓地活了过来。收拾好之后，抬头观看客厅里老旧的电子万年历，发现离晚自习上课只有十分钟了，她还不慌不忙的再次吹干了头发，并扔给我一罐烘焙的咖啡聊做晚餐。

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后，她机警的从猫眼确认走廊无人后才让我先走。随后她也下楼，我傻傻的在门口等她，却换来了一个刀子般的眼神，和略带嗔怒的调侃。这才明白女孩子的心思有多缜密，两个人小跑着在上课铃响之前一前一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进教室，确认了羽儿已经恢复到日常状态，表面压住嘴角暗爽的我，正沉浸在得意洋洋的幸福感中时，后排的一个眼神却像一盆冷水般浇醒了我——
君怡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她毫无顾忌的迎上了我的目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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