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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射到插座上穿越到女畜世界这档事 #1,第001章_射出来的穿越

[db:作者] 2026-09-13 15:13 p站小说 2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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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s的眼镜片上反射出两团小小的光斑,随着屏幕上滚动的文字一明一暗。出租屋很小,十平米出头,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就塞得满满当当。泡面盒和揉成团的纸巾在垃圾桶里堆出了一座小山,窗帘三天没拉开过。窗外的深夜偶尔有一辆车驶过,闷闷的声音从五楼下头传上来。

lys盘腿坐在电脑椅上,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撸着。

他已经这样坐了快一个钟头了。

屏幕上是一篇秀色小说,正写到最要命的地方——

*「料理师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案板上,刀刃沿着锁骨下方切入。皮肤在锋利的刀口下向两侧翻开,露出底下白里透粉的肌理。血珠从切口边缘渗出,一颗一颗滚落,滴在下方的瓷盘里。她没有尖叫——喉间发出的是一声长长的、颤颤的呻吟。那是高潮前一刻的声音。料理师的手指探入切口,沿着筋膜层剥离,动作熟练得像在拆一只精心包扎的礼物……」*

lys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想象着刀刃切开皮肤时那层薄薄的阻力,想象着皮下脂肪翻开时温热滑腻的触感,想象着那具身体在冰凉的不锈钢案板上微微颤抖、乳头因为濒死的快感而硬挺起来的样子。他那根东西在掌心里胀得发疼,前端渗出的黏液把指缝弄得又滑又黏。

快感从小腹底下一点点往上顶。那感觉就像有人在用热水慢慢地灌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漫。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右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虎口反复碾过前端最敏感的那一圈。

他该去拿纸巾的。桌上那盒纸巾就在显示器旁边。

可他舍不得停下。

lys的脑子里全是那篇小说里的画面。那个女人被绑在案板上,大腿被分开固定,露出腿间那一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粉嫩肉缝。料理师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里面已经湿透了——不是恐惧的湿,是那种身体明明知道要死、阴道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水的湿。刀刃抵上去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胯都在往上送,像是在迎接什么。

ly的手腕酸了,但他不管。他用力撸着,每一下都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憋着的气音。手里那根东西胀得发疼,一跳一跳的。

要射了。

他伸手去够桌上的纸巾盒——

指尖碰到了盒子的边缘,却把它推得更远了。白色的纸盒在桌面上翻了个个儿,啪地扣在了键盘上。

来不及了。

第一股精液从他的前端猛喷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条白浊的弧线。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射得更狠,白花花地越过桌面,精准地打在墙角的插座上。黏稠的精液裹着三孔插座的缝隙,滋滋地往里头渗。

lys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

一道蓝色的电弧从插座里蹿了出来,沿着那道还在往下淌的精液痕迹逆向攀爬。他只来得及看见那道光——然后是一声短促的"啪"。

视野被白光吞了个干净。

浑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猛烈收缩,脊柱猛地弓起来,手指蜷成了鸡爪。意识像一根被扯断的橡皮筋,啪地弹进了一片什么都感觉不到的黑暗里。

---

最先回来的是嗅觉。

一股浓郁的、醇厚的肉香钻进他的鼻腔——不是泡面调料包那种勾兑出来的假肉味,也不是外卖塑料盒里的味精香。是真正的从肌理深处被高温逼出来的油脂在焦化后散发的香气。那香气里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不是糖的甜,是一种更原始的、更让人喉咙发紧的东西。

然后是触觉。后脑勺硌在一块硬邦邦的东西上,地面粗粝,是没打磨过的石板。有风,温热的,夹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lys睁开眼。

天空是灰蓝色的。他愣愣地盯着那片天空看了好几秒——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总觉得和地球的天不太一样。太阳的位置好像偏了一点,光的质感也略微不同。他躺的地方是一条窄巷子,两边的墙壁上贴着些花花绿绿的广告,上面的文字扭曲得既像汉字又像假名,但他扫一眼居然全能读懂。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手上沾了一层灰。

"操……"

嗓子干得跟被砂纸磨过似的。身体的记忆还留存在那道蓝光的余韵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在,但T恤胸前多了一大块焦黑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裤裆里湿漉漉的,精液的味道混着一股焦糊味,又腥又呛。

lys扶着墙站起来,腿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操,该不会是撸死在出租屋里了吧。撸死了就是这种感觉?不可能,死了怎么还能闻见肉味,死人不会饿。也不会腿软,腿软说明还活着。可这他妈是什么地方。

他从小巷里歪歪扭扭地走出来。

街景在眼前一下子铺开了。

这条街不算长,两边的楼房两三层高,底层全是一间挨一间的铺面。最近的一家挂着红底白字的招牌,玻璃橱窗后头摆着一排锃亮的铁钩。lys下意识地扫了一眼——

然后他的脚就钉在了原地。

大脑用了整整三秒才把眼睛看到的东西处理成能理解的信息。

那些铁钩上挂着的,是女人的身体。

不是猪肉,不是牛肉。是女人的身体被处理过之后的形态。光滑的皮肤还保留着生前的色泽,表面涂了一层薄薄的酱色料汁,在暖黄的灯光底下泛着油亮亮的光。有的挂着整只的——从颈部以下被处理得干干净净,两条腿被分开固定在铁钩上,呈现出一种敞开的、毫无保留的展示姿态。腿心的那一道肉缝被酱汁填满了纹路,在灯光下显出湿润的光泽。有的只有一部分——一条修长的大腿从胯骨处被利索地切下,大腿内侧的白肉翻出来,嫩生生的;一截躯干被绳子穿着吊在横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还保留着圆润的弧度,乳头因为表面的酱料收缩而挺立着,像是还在动情。

lys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应该感到恐惧。他应该是怕的。他是从文明社会来的人——至少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被教育的——看到人被当作牲畜挂在橱窗里,应该腿软,应该想吐,应该转身就跑。

可他没有。

恐惧没有来。来的是更复杂的东西。胃里有什么在翻搅,心跳的频率哐哐哐地往上飙,但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也在同时扩张。那张他在电脑屏幕前盯着看了不知多少个通宵、右手一边撸动一边反复读过的秀色段落,现在活生生地摆在他面前——比任何文字都要具体,都要真实,都要——

香。

对。那股肉香。从刚才起就一直在鼻腔最深处盘桓不散的肉香,源头就是这里。

那是一种他从来没闻过的肉味。比猪肉细,比鸡肉醇,比牛肉多了一层说不清的甜润。那味道钻进鼻子之后不走食道,走的是他的脊柱底下——他的小腹在闻到那味道的同时就绷紧了,裤裆里刚刚射空过的东西又沉沉地胀了起来。

lys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变态。

可骂完他又想——在这个地方,谁会觉得他变态?

店里走出一个围着白围裙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那男人看了lys一眼,随口道:"小伙子站那么久干嘛?要买就进来,不买别挡着门面。"

语气和地球上的肉铺老板一模一样。比他家楼下菜市场里那个卖五花肉的还随意。

lys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我不买"吗?还是该问"这是什么"?后一个问题蠢透了——蠢得就像在猪肉铺门口问这是什么肉。

"刚来这边?"那男人打量了一下他——T恤上老大一块焦痕,头发乱成了鸡窝,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嗯。"

"去前面社区服务中心领补贴。男性补贴,每个月二十万。"男人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领了钱再过来。今天刚到货,都是昨天才处理的新鲜货色,肉质嫩得很。"

lys看着男人嘴里那根烟晃来晃去。男人说话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聊今晚上买什么菜。

他的目光又落回橱窗里那些挂在铁钩上的身体——那些被切开后又拼回去的丰满乳房,那条悬在半空中的修长大腿,那具完整吊挂着的女体上两颗被酱汁浸润得发亮的乳头。

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不对。这是人。这是活生生的女人。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那个声音说:可她们现在就是肉。你没闻到吗。那味道。你裤子里那根东西已经硬成这样了,骗谁呢。

他咽了口唾沫。"知道了。谢谢。"

---

lys沿着街往前走。

他没有直接去找那个什么社区服务中心。他需要先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或者其实他已经确认了——太阳晒在脖子上的温度是真的,石板硌在脚底的硬度是真的,刚才那个肉铺老板嘴里的烟味是真的,他裤裆里那片黏糊糊的湿痕也是真的。他只是还需要再看一眼,好让自己的脑子彻底接受。

街上的行人不多,但每个人都走得从从容容。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提着书包从他身边走过,经过肉铺橱窗时往里头瞟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走路。一个中年妇女拎着菜篮子钻进了肉铺,出来时篮子里多了一个油纸包,纸包底部洇出一小片油渍。

lys看见一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牵着一个白裙子小姑娘的手,两人在不远处的一个摊位前停下了步子。

那摊位摆的不是烤肉也不是卤味。是一排金属笼子。

笼子里关着的是女人。年轻的女人,十七八岁的模样,赤裸着身体蹲在笼子里,背上贴着标签。标签上印着字——品种、年龄、肉质等级,还有价格。

lys走进了一些。他的鞋底在石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里,却又沉得要命。

那个职业装女人在笼子前弯下腰,伸手捏住笼中一个女孩的下巴,左转了转,右转了转。就像在菜市场挑一只活鸡。

"这个行。"她对摊主说,"帮我包起来,处理干净。下班来取。"

连语调都是平常的。和她在地球上说"帮我称两斤排骨"一模一样。

那个白裙子的小姑娘——大概是她的女儿——伸手指着另一个笼子里的女孩:"妈妈,这个好看。"

"下次吧。一次买太多吃不完会浪费。"

lys看着那个被选中的女孩。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突出的弧度在皮肤下形成了一道浅浅的阴影。一对不大的乳房软软地垂在胸前,乳头的颜色是浅粉的,在接触到笼外的凉空气时慢慢地缩紧、硬了起来。腰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的大腿并拢着蜷在笼底,腿间那一小片稀疏的阴毛被笼底的铁条硌出了一道道红印。

她的眼睛和lys的目光碰了一下。

那是一双普通的、潮湿的、带着一点点打探的眼睛。不是恐惧,也不是认命——是好奇。她在好奇他。这个站在三米外、T恤上烧了个大洞、脸色白得像纸的陌生男人。

她没有求救。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乖乖地配合摊主的动作——摊主正在给她套上一件简单的布衣,准备送去后间"处理干净"。

lys的手在裤兜里攥得骨节都发了白。

那个女孩刚才看他那一眼的时候,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心动。是比心动更底层的东西。他的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念头——这个女孩马上要被宰了。她会被人割开喉咙放血,会被人剖开肚子掏出内脏,会被切成一块一块的,放进锅里炖,放在烤架上烤,被牙齿咬断纤维,被舌头卷进喉咙。

而他在嫉妒那个买到她的女人。

lys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真他妈疼。不是梦。

他是变态吗?在地球上,他躲在出租屋里,对着屏幕上的文字幻想着这一切的发生。那时候他就是个变态。可在这里——在这里他只是一个路人。一个正常的路人。甚至因为他对橱窗里那些挂着的东西起了生理反应,他比正常还要正常。

那个女孩被牵走了。她经过lys身边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一种女体本身才有的、微微发酸的腥甜。那股味道像一根针,扎在他鼻腔最深处的某个位置。

他的裤裆撑起了一个帐篷。

lys不知道自己应该对此感到羞耻还是庆幸。两个念头在脑子里打了个结。最后他决定不想了——想多了头疼。既然硬了,说明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

脑子里的声音就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不是一个真正的"声音"。更准确地说,是一行字直接浮现在他的意识里——不是眼前,是比眼前更深的层面。闭上眼睛也能看见——

**「秀色系统 激活成功」**

lys愣了一下,脚步骤停。

然后是更多的文字,一行接一行地浮现又消失。那种感觉像是游戏启动时的加载画面:

**「宿主:lys」**
**「绑定确认:肉体+意识+灵魂 三重锁定完成」**
**「系统版本:v1.0(初始状态)」**
**「激活原因:宿主精液触发跨维度能量节点(插座),完成系统附着与维度跃迁」**

lys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维度跃迁——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他是从地球穿越过来的。这个系统是跟他一起穿越的,还是说这个系统的存在本身就导致了他穿越?就像鸡和蛋。妈的,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文字继续流动:

**「检测到宿主处于陌生环境,启动新手引导——」**
**「当前所在:秀色世界,公历3000年」**
**「本世界核心设定:男女比例极度失衡(1:400),秀色文化为社会主流」**
**「温馨提示:宿主作为男性,享有基本社会特权。请在24小时内前往社区服务中心完成身份登记并领取初始补贴。」**

lys在心里试着问了一句:你是谁?

**「秀色系统。宿主可随时通过意念呼出面板。」**

你为什么在我身体里?

**「系统在维度跃迁过程中与宿主意识完成绑定。系统不可脱离,不可转让。系统目标:协助宿主在秀色世界建立理想生活。」**

lys沉默了。

他想起那道蓝光。想起精液渗入插座缝隙的那个瞬间——自己是先射出才被电的,抽搐着,意识还没从刚才那一波剧烈的射出中回过神来,世界就已经换了。他是对着秀色小说打手冲的。他打了十几年的手冲,对着屏幕里那些女人被切开、被烹煮、被吃掉的文字打手冲,幻想了一天又一天——然后他真的来到了这个地方。

这要么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梦,要么是老天爷和他开了一个比他这辈子所有泡面盒摞起来还大的玩笑。

但不管怎样——

lys抬头看了看。阳光是暖的。石板地面硌在脚底是硬的。那家肉铺里飘出来的浓香,他可以无比确定地说——是女人的肉在酱色料汁下面被文火收汁的味道。不是幻想,不是幻觉,是他的鼻腔黏膜捕捉到的真实的化学分子。他裤裆里的东西还在硬着,硬得发疼。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嘴角慢慢地、慢慢地拉了起来。

---

社区服务中心的位置被系统标注在他的视野里——一个淡淡的箭头指向街角。lys跟着那个箭头走了五六分钟,看见了一栋三层的白色建筑,门口挂着"第三区社区服务中心"的牌子。

大厅是米白色的。几排蓝色塑料椅子,一个取号机。角落里搁着一盆绿萝。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股不知道从哪个房间里飘出来的肉汤香气。

前台坐着一个穿制服的中年女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烫了一头细卷,脸上的妆画得有些浓。她看着lys推门进来,眼睛一亮,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的身体往前倾了倾,双手交叠在身前,姿势谦恭得跟迎接什么大人物似的。

"您好,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声音柔得有点过分。柔得不自然。像加了太多糖的咖啡,甜得让人后槽牙发酸。

lys走上前。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她的脖子,她制服底下勒出一道弧线的胸衣肩带。这个女人也是女畜。她的脖子上没有项圈,但她的眼神——那种看到男人时下意识放软的、讨好的眼神——比项圈更能说明她的身份。

"身份登记。"lys说,"我刚到这个城市。"

"好的,请您稍等,我帮您查询一下——"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一会儿,然后皱起了眉头,"系统里没有您的记录。请问您之前是在哪个区——"

"系统出错了吧。"lys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镇定,"我从小到大都在这里。你们系统是不是坏了?"

这句话他是凭直觉说的。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户籍系统是怎么运作的,但他知道在任何一个官僚体系里,指出对方的错误永远比解释自己更有用。

女人的脸色果然变了。不是怀疑的变,是慌张的变——那种底层办事员被上级可能找麻烦时的害怕。她连忙说:"是是是,可能是系统故障,我马上帮您手动录入。请问您的姓名?"

"lys。l-y-s,小写。"

"lys先生……"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去。lys看着她的手指——指甲涂着淡淡的一层粉色,指节有些粗,是长期敲键盘磨出来的。她的无名指上有一枚银色的戒指,简简单单的款式。

一张表格被推到他面前。表格的内容让lys暗自吃惊——除了姓名年龄住址之外,居然还有"肉畜偏好"一栏。选项里写着"南方小型""北方中型""东瀛品种""西洋品种",还有"乳肉偏好""臀肉偏好""混合偏好"等各种口味选择。

lys的手指在表格上停了两秒。然后他在"南方小型"和"混合偏好"上打了勾。放下笔时他的手指尖是麻的——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就像第一次注册成人网站时填个人资料,心跳得又快又沉。

"lys先生,这是您的身份卡。"女人双手把一张银色卡片捧给他,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您的初始补贴——二十万——已经打入账户。每月一号会自动发放。如果您有需要,社区服务中心还提供肉畜代购服务、肉畜宰杀预约服务和肉畜烹饪培训课程——"

"知道了。"lys接过卡片,"有推荐的旅馆吗?"

"街尾有一家,设施齐全,带独立厨房和宰杀间。需要帮您预订吗?"

"帮我订一晚。"

"好的。lys先生。"

又是那个过于恭敬的语气。lys转身往门口走,手按在门把上时,鬼使神差地回头瞥了一眼——她果然还在盯着他看。嘴角维持着那个职业的弧度,但眼睛里多了一层东西。那眼神像是一只饿了好几天的人盯着一盘刚端上来的菜。不是欣赏,不是礼貌,是渴。

lys出了门。走廊里的风吹干了他后脖子上刚才被人盯着时冒出的一层细汗。他心想:操。老子在地球上活了二十二年,从来没有任何女人用那种眼神看过他。连他妈楼下便利店收银的大姐都不拿正眼瞧他。

到了这里,还没半天——

他突然觉得裤裆里那片湿痕也没那么不舒服了。

---

旅馆房间比lys在地球的出租屋大了至少三倍。

一张能睡三个人的大床,一面落地衣柜,一台电视,一个独立的卫生间。角落里还有一扇小门,推开——不锈钢的台面,下凹的水槽,墙上嵌着一排挂钩槽,地面中央一个圆形的排水口。lys盯着那个隔间看了几秒,把门关上了。现在还用不着。但明天——明天可能就用得着了。

他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二十万。

一个肉畜的价格,他刚才在街上扫到过——普通品种的大概几万块钱,好一点的可能十几万。这笔补贴够他买两三只普通的,或者一只中上品级的。他可以明天就走进那家铺子,指着那个被铁钩挂在暖黄灯光下的、浑身涂满了酱色的年轻女体说——这只,我要了。然后那个白围裙的老板会笑着帮他把"货"包好,再问他需不需要送宰杀预约服务。就像在地球上买一条鱼,问要不要帮忙刮鳞。

他的心口咚咚地跳。那是一种他在出租屋里对着屏幕看秀色小说时从来没有过的兴奋——不是意淫,不是幻想,是马上就要触手可及的真实的欲望满足。明天。就在明天。他会买一只肉畜。她的皮肤还是温热的,她的肉还在因为生命最后一刻的痉挛而微微跳动着。他会把她带进那个不锈钢隔间。他会——

lys翻身坐起来,用意念呼出了系统面板。

几行字在意识的幽深处亮起:

**「宿主:lys」**
**「系统等级:Lv1」**
**「灵魂绑定名额:0/2」**
**「拥有肉畜:0」**
**「当前点数:0」**
**「当前任务:主线任务——获得第一只肉畜(奖励:灵魂绑定名额×1,点数×100)」**

灵魂绑定。那是什么。lys在心里问了一句,系统没有回答。大概等级还不够,或者还没到解锁说明的时候。他懒得琢磨——反正明天就能知道了。

他站起来,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兜头浇下来,打在他的脸上、肩膀上、胸口上。水很烫,烫得他的皮肤泛了一层红。lys闭着眼,仰头让水柱打在眼皮上,脑子里却怎么都停不下来。那个橱窗里被分开双腿吊挂着的女体。那个被捏着下巴检查品质的笼中女孩——她临走时看他的那一眼。她腿间那片稀疏的阴毛,被铁条硌出的红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女体独有的腥甜。

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摸。

握住了。

lys靠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面上,闭着眼,右手握着自己,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今天的画面。他想象明天走进肉铺的场景——他会在橱窗前面站定,伸手隔着玻璃指给老板看:这个。我要这个。然后那只温热的、刚刚被宰杀不久的女体会被包进油纸里递到他手上。他会拎着那个沉甸甸的纸包走回旅馆,油纸底下渗出温热的一小片——不是血,是收汁的酱料和女人肉体在宰杀瞬间因为剧烈高潮而分泌出来的一汪淫水。

他的手越动越快。热水和浴液的润滑裹着前端,快感从脊柱底下一截一截地往上涌。他的腰绷得死死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花洒的水哗哗地浇着,把他喉间憋着的那一声低喘盖住了。

然后他射了。

精液从他身体里猛喷出来,一道接一道地打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上。白浊黏稠,顺着墙面慢慢地往下淌。他的腿根和手心里全是热水冲下来的细密泡沫,和精液混在一起,在脚边泛出淡白的漩涡,然后被地漏吞了个干净。

lys后脑勺抵着墙面,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一起一伏的,心脏还在咚咚咚地砸着。他在水声里慢慢地滑坐下去,蹲在花洒下面。

操。一天两次。

上一次他射在地球,把精液射进插座里,然后穿越了。这一次他射在这个世界的旅馆浴室里,满脑子都是明天要买的那只肉畜——一只活生生的、年轻的女人,挂在他家附近的肉铺橱窗里,等着他去把她买下来、带回去、变成自己的。

他想:明天就去买。

这个念头落下来的时候,他的嘴角又浮起了那个笑意。踏实,安稳,带着那种口袋里装着钱、对面是整面墙的糖果罐子、店员正弯腰等他点名的笃定。

lys关掉花洒,擦干身体,赤条条地倒在那张大床上。

三秒之后,睡意像一床厚棉被当头盖下来,把他裹了个严严实实。

这一夜他没有做梦。因为现实比梦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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