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夜晚，客厅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半。

陈思远推门进来的时候，阿姨正坐在沙发上。但和平时不同的是，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叉开腿靠着沙发背，而是坐得很端正——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像是一个习惯了在办公室待着的人。

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没有站起来迎上去，只是微微转过头，眯着眼睛看着他换鞋、放包、走进客厅。

“回来了？”她沙哑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腔调，“你就是陈先生吧？”

陈思远愣了一下。保洁阿姨的声音还是那种沙哑的、中风后遗症特有的含混嗓音，但语气完全不同了——不是平时那种懒散的、带着蒜味的家常腔调，而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像是在办公室里对下属说话。

“阿姨，您今天怎么了？”他走到客厅，在她对面坐下。

“先别叫我阿姨。”她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动作很干脆，和她平时那种拖沓的举止完全不同，“我是雪儿的上司，姓周。雪儿应该跟你提过我。”

陈思远看着她——还是那件薄丝绸花纹上衣，还是那条黑色七分裤，还是那双布鞋，还是那张龅牙突出、皮肤松弛的脸。但她的坐姿、她的手势、她说话的节奏，全都变了。

“周姐？”他试探着问。

“对。”周姐点了点头，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雪儿跟我说过你们的事。她说你们有几件可以伪装成别人的皮衣，我很好奇，今天过来看看。”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节奏很均匀，像是她在办公室里开会时习惯做的动作。

“雪儿有事出门了，”周姐继续说，“她让我在这里等她。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陈思远说，靠在沙发靠垫上，看着她，“周姐，您是……穿着雪儿的那件皮衣？”

“对。”周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肥硕的腰身，松弛的皮肤，粗糙的双手，“雪儿让我穿上的。她说这件皮衣是你们最常用的一件。”

她伸出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那双粗糙的手，橡胶手套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很神奇，”她说，“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我刚才在镜子前站了半个小时，怎么看都认不出自己。”

她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走了几步。她的步伐也和平时不一样——保洁阿姨走路的时候微微外八，脚步拖沓，但她走得很稳，步伐均匀，像是在办公室里巡视工位。

“雪儿教了我一些保洁阿姨的习惯动作，”周姐说，转过身看着陈思远，“眯眼睛、露龅牙、用沙哑的声音说话。但我学得不太好，她说我走路的姿势还是太‘职场’了。”

她走回沙发边，在陈思远旁边坐下。这一次她坐得比刚才近了很多，粗糙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隔着衬衫能感觉到橡胶手套的质感。

“雪儿还跟我说了很多你们之间的事。”周姐压低声音，沙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说你喜欢这个调调。”

她的手从肩膀滑到胸口，指尖在衬衫纽扣上打转。

“周姐，您这是……”陈思远说。

“别紧张。”周姐说，声音沙哑但带着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从容，“我只是想体验一下。雪儿说你们平时会穿着这些皮衣玩一些角色扮演的游戏，我很好奇，想知道是什么感觉。”

她的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粗糙的橡胶指尖探进去，碰到他胸口的皮肤。

“听雪儿说你最近工作表现不错，”周姐用上司的口吻说，沙哑的嗓音让这句话听起来格外怪异，“项目进度一直很稳定，客户反馈也很好。我觉得你应该得到一些奖励。”

陈思远看着她，没有说话。周姐的手已经解开了第二颗纽扣，整个手掌贴在他胸口，粗糙的橡胶质感在他皮肤上滑动。

“周姐，这不合适吧？”他说，但身体没有躲开。

“有什么不合适的？”周姐说，另一只手伸到他大腿上，隔着裤子摸到了他已经开始有反应的部位，“你女朋友不在家，我又正好在这里。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她说着，手已经按在了他裤裆上，隔着布料揉搓着。陈思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阴茎在她手里迅速勃起，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你看，”周姐沙哑地说，“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她站起身，拉着他从沙发上起来，拽着他往卧室走。陈思远被她拉着，看着她肥硕的背影和走样的身材在薄丝绸上衣下晃动——她的步伐还是太稳了，太均匀了，和保洁阿姨平时那种拖沓的步态完全不同。

周姐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爬上床，跨坐在他腰上。她俯下身，龅牙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口腔里带着晚饭的蒜味和廉价牙膏的薄荷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她沙哑地问，“被女朋友的上司压在床上，嗯？你平时在她的视频会议上看到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陈思远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她肥硕的腰上。周姐感觉到他的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咕哝，手伸下去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让我看看我下属的男朋友有什么本事。”她说着，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她的手伸进去，橡胶手套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粗糙的触感和残留的洗洁精气味让陈思远倒吸一口凉气，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尺寸还不错。”周姐用上司的口吻评价道，“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她开始套弄，手法很熟练，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其他四指握着柱身上下移动。陈思远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张保洁阿姨的脸，听着她用沙哑的声音说着上司才会说的话，一种强烈的错位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周姐……”他喘着气说。

“叫我阿姨。”她打断他，“现在我是你家的保洁阿姨，不是你上司。”

“阿姨……”他改口道。

“乖。”她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让阿姨好好伺候你。”

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陈思远猛地弓起腰，那种湿热的口腔包裹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牙齿偶尔碰到皮肤，带来一丝刺痛。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周姐……阿姨……”他喘着气，不知道该叫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吞吐着，节奏越来越快。她的手握着他的睾丸，轻轻揉搓，嘴里的动作配合着手的节奏。陈思远感觉到快感在累积，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要插得更深。

但她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龅牙上沾着透明的液体。

“不行，”她说，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能这么快就让你射。我们还没正式开始呢。”

她脱下自己的七分裤和内裤，露出下面松弛的阴部。她跨坐到他身上，手伸到后面握住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这是对你最近工作表现的奖励。”她用上司的口吻说，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陈思远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温热湿润的阴道包裹住，宽松但炙热。周姐开始上下起伏，肥硕的腰在他身上扭动着，薄丝绸上衣的下摆卷起来，露出腰间松弛的皮肤。

“怎么样？”她喘着气问，“你女朋友的上司……在干你……感觉如何？”

陈思远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周姐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隔着衬衫陷进他的皮肤里。

“快一点，”她命令道，“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跟你女朋友说的一样能干。”

陈思远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底。周姐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下垂的乳房在薄丝绸上衣下晃动。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呻吟声。

“对……就是这样……别停……”她说。

她开始扭动腰肢，阴道收缩着夹紧他的阴茎。陈思远感觉到她快要到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个人身上的汗混在一起，床垫随着动作发出吱呀声。

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

陈思远喘着气，看着她。她没有说话，而是从他身上下来，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她伸手摸向自己后背的拉链，拉链头从肩胛骨底端一路滑到尾椎骨上端，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她慢慢脱下头套，头发凌乱地散下来，汗水打湿了发丝贴在额头上。

杨雪儿转过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前的红晕，嘴角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惊喜吗？”

陈思远看着她，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笑了一下：“果然是你。”

杨雪儿愣了一下：“什么叫‘果然是我’？你早就知道了？”

“当然。”陈思远说，“你演得那么投入，我不忍心拆穿你。”

“好啊你，”杨雪儿眯起眼睛，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胸口，“原来你一直在看我笑话？”

“不是看笑话。”陈思远抓住她的手，“是真的觉得刺激。你刚才用周姐的语气说话的时候，我差点以为真的是周姐穿着皮衣在跟我做。”

“差点？”杨雪儿挑了挑眉，“也就是说，你还是能分出来？”

“分不出来才怪。”陈思远说，“周姐不会像你那样，在含我的时候偷偷用牙齿咬一下。”

杨雪儿的脸红了一下：“被你发现了。”

她站起来，重新套上阿姨皮衣的头套。皮衣贴合到她的身体上，收缩、塑形，把她娇小的身体重新变成那个身材走样、皮肤松弛的保洁阿姨。她拉上后背的拉链，转过身来。

龅牙突出，眼睛眯着，脸上因为中风的设定做不出太大的表情。但陈思远能看到她眼睛里闪着光。

保洁阿姨重新爬上了床。

“好了，”她沙哑地说，粗糙的手按在他胸口，“刚才没做完的，现在继续。”

她跨坐到他身上，手伸到后面握住他还沾着体液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入口。她慢慢坐下去，让阴茎重新滑进她体内——还是皮衣模拟的宽松炙热的触感，但这一次，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和刚才那种带着职场女性命令感的节奏完全不同。

“刚才演周姐的时候，”阿姨沙哑地说，开始慢慢起伏，“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真的是周姐，如果周姐真的在跟你做，她会怎么做。”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粗糙的橡胶手套隔着衬衫摩挲着他的皮肤。她的腰肢扭动着，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像是在仔细感受他在她体内的每一寸。

“我会这样，”她说，声音沙哑而缓慢，“慢慢来，不着急。”

陈思远握住她肥硕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阿姨俯下身，龅牙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然后滑到他的脖子，用松弛的嘴唇含住他的喉结，轻轻吸吮。

“你女朋友不在家，”她在他耳边沙哑地说，“阿姨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的手从胸口滑到他的脸颊，粗糙的指尖摸了摸他的颧骨，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东西。她的下身继续起伏着，阴道收缩着夹紧他的阴茎，节奏始终不快不慢，温柔而持续。

“舒服吗？”她问，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关切。

陈思远喘着气，点了点头。

“那就好。”阿姨说，龅牙露出来，算是一个笑容，“阿姨就是想让你舒服。”

她继续起伏着，肥硕的身体在他身上晃动，薄丝绸上衣的下摆蹭着他的小腹。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沙哑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但她始终没有加快速度，一直保持着那种温柔的、精心控制的节奏。

陈思远能感觉到快感在累积——不是那种猛烈冲刺带来的爆发式快感，而是一种缓慢堆积的、绵长的快感，像是被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刷着。他握住她的腰，手指陷进皮衣模拟的松弛皮肤里，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要更多。

“快了？”阿姨沙哑地问，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快了。”他喘着气说。

“那就一起。”阿姨说，终于加快了速度，腰肢扭动的幅度变大了，阴道收缩的频率也变密了，“阿姨也要到了……”

她的身体绷紧了，沙哑的呻吟声变得尖锐了一些。陈思远感觉到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夹得他也到达了高潮。精液射进她体内，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和皮衣模拟的体感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阿姨趴在他身上喘着气，肥硕的身体压在他胸口，带着汗水的重量和温度。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他旁边。

粗糙的手伸过来，帮他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累不累？”她沙哑地问，声音里带着温柔。

“还好。”陈思远说，转过头看着她。保洁阿姨的脸近在咫尺，龅牙突出，皮肤松弛，眯起的眼睛里却闪着杨雪儿特有的光。

阿姨从床上坐起来，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帮他把小腹上沾的体液擦干净，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贵重的器物。然后她才擦了擦自己腿间的液体，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你躺着别动，”她从床上下来，沙哑地说，“阿姨去给你做饭。”

陈思远靠在床头，看着她走出卧室。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薄丝绸上衣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厨房的灯亮起来，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从门缝里飘进来。

过了一会儿，阿姨端着热好的饭菜走进卧室，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她拉开椅子在床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送到他嘴边。

“来，趁热吃。”

陈思远张嘴接了，排骨炖得很烂，酱汁的咸甜味恰到好处。阿姨就这样一块一块地喂他，偶尔用粗糙的手指帮他擦掉嘴角的酱汁，偶尔端起水杯送到他嘴边让他喝一口水。

“加班吃外卖哪能吃饱。”她沙哑地说，又夹了一筷子青菜送到他嘴里，“以后不管多晚回来，都给你留饭。”

陈思远嚼着饭菜，看着她。保洁阿姨的脸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显得柔和了一些，虽然还是龅牙突出、皮肤松弛，但那双眯起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安静的满足感。

等他把饭菜吃完，阿姨把碗筷收走，在厨房里洗了碗，然后回到卧室。她脱了布鞋，躺到他旁边，粗糙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睡吧，”她沙哑地说，侧过身面对着他，“阿姨陪你。”

陈思远侧过身，面对着那张丑陋但温柔的脸。他能感觉到她粗糙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摩挲，能闻到她身上洗洁精和油烟混合的气味。

他闭上眼睛，伸手搂紧阿姨，蠕动着感受阿姨松弛的赘肉以及那脂肪下火热的内在。良久之后，他在阿姨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中，慢慢睡着了。

这个周五的夜晚，在这个小小的居室里，只有一个温柔的保洁阿姨，和她精心照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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