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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狼群中长大的少年,被猎人抓捕调教成性奴飞机杯

[db:作者] 2026-09-15 11:26 p站小说 5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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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洒进林间空地,斑驳的光影落在落叶铺成的地面上,大卫扛着猎枪,靴子踩在枯枝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他今天本想打几只野兔回去改善伙食,却没想到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狼嚎,他心头一紧,立刻举枪朝天鸣了两声,枪响在山林间回荡,震得树叶簌簌落下,狼群果然被惊散,只见一道金色的身影还站在不远处,他趴在地上充满着怒意盯着大卫,用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而在他的周围则是保护他的狼群。

大卫眯起眼睛,定睛一看,那头狼的“首领”竟然是个金发的小男孩,看起来大概12、3岁的样子,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在野外磨出的伤痕,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碧蓝的眼睛里满是凶狠的警惕,他喉咙里咕噜咕噜地低吼着,露出尖利的牙齿,像头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大卫认为这孩子肯定是从小被狼群养大,身上一丝不挂,但胯下那根软垂的肉棒竟意外粗长,即使没勃起也比同龄的孩子大上一圈,龟头粉嫩地缩在包皮里,随着他的呼吸颤动着。

“该死……这小子怎么回事?”大卫低声骂了一句,举起麻醉枪,对准男孩大腿根部扣下扳机,麻醉针“噗”地一声扎进白嫩的皮肤,男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全身猛地一颤,金发脑袋晃了晃,便软软倒在地上,看到少年倒下,周围的狼群“嗷呜”一声,便向着大卫的方向冲去,大卫看着这些狼群,立刻开枪射伤了几头狼,让他们发出“嗷嗷”痛苦呜咽停下了前进的念头,而剩下的狼看着大卫的武器和倒下的同伴,只能警惕地向后退去,看到狼群不再进攻,大卫快步走过去,把小孩扛上肩头,男孩的皮肤带着野外泥土和野兽的淡淡麝香味,胸膛贴着大卫的肩膀,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晃荡着轻轻蹭过大卫的胳膊,龟头软软地摩擦出一点黏腻的触感,让大卫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大卫回到自己的木屋,把男孩放在简易木床上,先用清水擦了擦他身上的泥土和血迹,男孩的四肢无力地摊开,金发散在枕头上,胸口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根肉棒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大卫看着他,产生了想要教他说话、学会穿衣,让他重新做人的念头,可他刚转身去拿毛毯,男孩忽然醒了,看着陌生的环境和眼前的人影,他碧蓝的眼睛瞬间露出凶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过来,尖利的指甲刺进大卫穿着衣服的胳膊里,立刻划出了几道血痕,紧接着一口咬在大卫肩膀上,要不是有衣服的防护,恐怕这一口能让牙齿深深陷进肉里,但即便隔着一层衣物,强大的咬合力也痛得大卫倒吸一口凉气。

“操!你这小狼崽子!”大卫怒吼着,用力把男孩甩开,按住他挣扎的身体,男孩呜咽着扭动,双腿却有力的乱蹬,大卫没办法,只能把他拖进角落的铁笼子,笼子长一米五高一米,是专门关押猎物用的,男孩被塞进去放低身体,恶狠狠地盯着大卫,随着铁笼门“咔”的一声锁死,男孩立刻扑到栏杆上,双手抓着铁条拼命摇晃,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呜低吼,愤怒的目光像要把他撕碎一样,大卫深吸一口气,肩膀和手臂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脱下衣服,用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骂道:“小东西,你他妈的要是再这样,我可不管你死活了。”男孩听不懂人类的话语,只知道继续低吼,身体在笼子里扭动着,瘦弱的臀瓣在铁条间挤压,粉嫩的后穴隐约露出一丝缝隙。

大卫热了一下剩饭,里面拌了肉块和蔬菜,推到笼子边对男孩说:“吃吧。”男孩警惕地盯着碗,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忽然伸手一挥,直接把碗打翻,饭粒和汤汁溅了一地,沾满他的脸和手,大卫气得胸口发闷,这小狼崽子性子也太烈了,他索性也不再喂,站起来冷冷道:“行,你爱饿就饿着吧,等你晕过去再哭着求我。”

夜渐渐深了,木屋里只剩炉火的噼啪声,男孩在笼子里蜷缩在一团,头发凌乱地盖住半张脸,肚子发出了饥饿的“咕咕”声,大卫坐在一旁抽烟,看着他那瘦弱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滋味——怜悯、愤怒,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这小子那根大家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摇了摇头,把烟头按灭,随意地盖上笼子的布便睡了过去。

当白天起床时,大卫揉着还隐隐作痛的肩膀,轻声靠近笼子,小心翼翼地掀开布料看着里面,笼子里的男孩已经饿得全身无力,蜷缩在角落里微微发抖,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可怜,大卫知道他野性太重,而且现在这个年龄也基本定型了,直接硬来只会适得其反,于是他先从抽屉里取出几条布条和一条黑布,轻轻打开笼子的门,生怕吵醒男孩后又被抓咬。

他先把男孩的双手从身后拉出来,用布条牢牢绑住手腕,打了死结,确保他醒来也挣脱不开,折腾了一天加上一宿没进食,导致少年睡得格外的沉,大卫趁机把他的指甲给剪掉,接着又用黑布蒙住男孩的眼睛,只露出鼻尖和嘴巴,这样一来,就算男孩醒了也看不见,挠不到自己,过程竟意外的顺利,大卫松了口气,把男孩抱到浴室,放在浴缸里,先打开温水龙头,水流哗啦啦冲下来,很快就把男孩全身打湿,金色的短发被水浸透,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看起来既稚嫩又无助。

大卫卷起袖子,用手仔细擦洗男孩的身体,从肩膀滑到胸膛,那平坦却微微鼓起的胸肌在水下显得光滑紧致,手指按压时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有了些许的肌肉,再往下是小腹,腹沟清晰可见,最后手指滑到胯下,那根肉棒在触碰下竟悄然起了反应,先是微微抬了抬头,然后慢慢胀大几分,即使还没完全硬起来也比普通人大出一圈,也不知是因为刚好到了性发育的年纪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大卫愣了愣,手指不自觉地握住那根东西,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按了两下,男孩的身体瞬间软倒下去,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后穴竟也跟着微微收缩起来,马眼渗出零星透明的液体,混在水流里,大卫看到这一幕不禁心跳加速,这孩子的身体反应也太敏感了,他赶紧收回手,继续用毛巾擦洗其他地方,但眼睛总忍不住往胯下瞟,那根肉棒还在半硬状态,马眼流出的前液在水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洗干净后,大卫把男孩抱到床上,倒了点消毒药水在棉球上开始擦拭他身上的伤口,药水刚一碰上破皮的地方,刺痛的感觉立刻发作,瞬间将他惊醒,可睁开眼什么都看不见,双手双脚也被绑住不能分开,本能恐惧地扭动身体,张嘴啊啊的喊声带着明显的惊恐和愤怒,大卫赶紧退后两步,看着男孩在的挣扎,像条落网的野兽,身体弓起来又重重砸下,汗水很快就从额头和胸口冒出来,每一次扭动都让那些旧伤口扯得更疼,他喘息越来越重,呜咽声越来越急促,却因为绑住和蒙眼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像困兽一样原地发疯。

大卫站在一边没动,任由他一个人闹腾,他心里清楚,这时候硬压只会让他更野,得让他自己耗光力气才行,男孩挣扎了足足十多分钟,喉咙里的呜咽渐渐变成虚弱的喘息,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终于软软地瘫在桌上,只剩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大卫这才走过去,重新拿起棉球,一道一道仔细清理伤口。

虽然还是碰一下他就扭一下,但力气明显小了许多,好不容易擦干他的伤口,大卫便去灶台用昨天打到的猎物做了一锅浓稠的肉汤,香气很快飘满小屋,他端着碗走回来,坐在男孩面前,男孩闻到肉香,喉咙立刻动了动,身体本能地往前凑,嘴巴张开想吃,大卫用勺子舀了一口汤,递到他嘴边,可男孩一闻到味道就立刻护食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呜咽,脑袋猛地往前顶,想一口把勺子连汤全抢走,牙齿还咬得咯咯响,像怕大卫抢他的猎物。

大卫看着他的样子赶紧把勺子抽回,推开男孩的肩膀,把碗端远了点,男孩扑了个空顿时急了,身体往前拱,低吼的声音变得更大,看着他护食的样子,大卫停下手里的动作,就坐在那静静地看着他,当头狼习惯了,本能地把食物全都当成自己的东西,男孩的头朝着碗的方向,努力用肩膀和脑袋去够,大卫就这样一直等着,等到他稍微平静了一些,才又舀一勺递过去,可男孩还是老样子,一闻到汤就猛地张嘴抢,牙齿差点咬到勺子边,那个咬合力似乎能把一根手指给咬断,牙齿咬空的那个声音听的都让人心惊,大卫看他的样子又一次推开他,男孩气得在原地扭动,却又没有半点方式。

这样反复了五六次,大卫每次都等男孩护食动作一出来就立刻推开收碗,男孩的挣扎一次比一次弱,喉咙里的低吼渐渐变成带着鼻音的呜咽,身体不再那么激烈地扑,而是等勺子靠近时才慢慢张嘴,大卫见他终于有点反应,又舀了一勺慢慢喂过去,这次男孩没再猛扑,只是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嘴巴乖乖含住勺子,把汤咽了下去,汤汁顺着嘴角流了一点,他还本能地伸舌头舔了舔,大卫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男孩有时吃了几口又开始犯老毛病,但每次一这样大卫就会立刻推开他,慢慢的,他也接受了这个喂食的方式。

大卫靠在椅子上盯着笼子里的金发男孩看了好一会,手上的碗已经喂光了,少年贴坐在墙上喘着粗气,蒙着眼睛的脸上还挂着几道汤汁的痕迹,大卫揉了揉自己肩膀上的纱布,伤口隐隐作痛,昨晚被咬被抓的滋味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给这小东西喂食没想到这么累,他走到灶台边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笼子里的男孩听到声音,立刻动了动鼻子,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大卫再次投喂,而是听到了他吃饭的声音,于是他立刻“啊啊”地叫出声引起大卫的注意。

听着他的声音,大卫皱了皱眉,就算对方是一个野人不懂得一些事情,但自己的耐心也快到了极限,他低声骂了一句,抓起旁边给男孩盛饭的碗,又装了半碗汤准备再喂一次,男孩闻到汤香,身体往前凑把嘴巴张开等着投喂,大卫舀了一勺递过去,结果男孩没把握好距离,一不小心把勺子上的汤给碰洒了,汤汁直接浇到胯下那根软垂的粗长肉棒上,温热的汤汁黏在上面一点点往下淌,男孩被刺激的颤了一下,双腿夹紧喉咙发出轻轻的哼声,却因为双手还反绑着只能无力地抖动。

大卫低头一看,那根肉棒被浇得亮晶晶的,龟头颜色瞬间变深几分,原本软垂的状态竟慢慢胀大起来,长度惊人地往上翘,让他震惊地咒骂了一句:“操,这小东西还敏感成这样?长得不大鸡巴却不小。”他伸手去擦拭那些汤汁,在碰上龟头时拇指还特地用力的抹了一下,顿时对方的身体像触电似的猛抖,喉咙里压抑的呜咽立刻拉长,后穴竟跟着龟头的刺激收缩起来,刚擦掉肉汁的马眼瞬间就流出透明的淫液。

大卫好奇地又按了两下龟头,那圆润的顶端在指腹下跳动着,肉嘟嘟富有弹性的手感让大卫爱不释手,在把玩的过程中他也发现这狼崽子的鸡鸡反应特别快,只要手指一揉,马眼就渗出更多透明的前液,散发着淡淡的少年体味,大卫心里的征服欲逐渐涌了上来,既然这小野兽野性难驯,那就利用这敏感的弱点来调教他,大卫开始慢慢用手指圈住龟头,观察男孩的反应,只听男孩喉咙里呜咽声越来越急促,身体绷紧弓起来,蒙着眼睛的脸上满是汗,嘴巴张开喘气,时不时喘出几声娇弱的声音。

“真是个敏感的小狗。”大卫冷笑一声,手指继续在龟头上打转,渐渐的,男孩的肉棒彻底硬挺起来,大卫就这么玩弄着那根鸡鸡,时不时用指腹抹开马眼溢出的淫液,均匀布满整个龟头上,让它变得更加滑腻。男孩挣扎得没刚才那么凶了,身体软软地摊着,喉咙里只剩无助的呜咽声。

大卫擦拭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他碗里的肉汤又舀了点靠近男孩,只见他变得像是乖孩子一样,一点点含住勺子吮吸着汤,似乎是因为自己的注意力全都被肉棒的快感吸引,没有其他的精力去管插入嘴巴的异物,发现这一点后,大卫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用手指沾了沾汤,伸到他的嘴里,预想的撕咬并没有出现,而是和刚才的勺子一样被含住吮吸起来。

大卫咽了口唾沫,脱下自己的裤子,他的肉棒也被刺激的逐渐勃起,他直接抹在自己那根已经半硬的龟头上,然后跪着把肉棒凑近男孩嘴巴,似乎是因为大卫的肉棒有些大,男孩并不能立刻含住,只能将舌头伸出来,笨拙地卷舔了一下,随后用嘴唇贴在龟头上慢慢吸起来,舔得大卫的龟头表面亮晶晶的,汤汁混着前液的咸腥味在男孩舌尖上化开,男孩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嘴唇紧紧裹住那热乎乎的顶端。

大卫一只手按住男孩后脑勺,不让他后退,另一只手继续在男孩自己那根粗长肉棒上慢慢套弄,指腹故意拖长节奏,从根部向上滑到龟头,每一下都让拇指刮过马眼,挤出更多透明液体,男孩的身上汗水直淌,喉咙收缩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在努力把那半个龟头当成新的食物吞咽。

大卫低声骂了一句:“操,小狼崽子舔得还挺上道。”他让龟头在男孩嘴唇间浅浅摩擦,汤汁被舔得干干净净后,又舀了半勺热汤重新抹满自己的龟头,重复喂过去,而男孩这次把嘴巴张得更大,舌头卷着舔得更卖力,甚至舔到了大卫的冠状沟,男孩的肉棒此时早已经被刺激的发红发烫,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射不出来。

他的呜咽渐渐变成软绵绵的哼声,身体痉挛着往前挺胯,汗水顺着金色短发往下淌,大卫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征服欲越来越强,这小野兽野性再烈,现在还不是被自己那捏住了,就这样慢慢调教,迟早有天会彻底驯服他,男孩喉咙里呜咽声渐渐软下来,发出狗狗示弱的声音,似乎开始向大卫求饶,腿根微微分开,任由大卫的手在自己鸡鸡上肆意揉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子里弥漫着汤汁、汗水和少年体味混合的暧昧气息,大卫的手在男孩肉棒上套弄得越来越熟练,指尖时不时按压马眼,感受它一张一合的颤动,就这样持续了很久,大卫的手始终不让男孩彻底高潮,只让他在边缘反复煎熬,肉棒的敏感度被一点点开发出来,男孩呜咽声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大卫腰部微微用力,让龟头在男孩嘴里磨得更热,现在已经可以吞下自己的龟头了,就这样慢慢训练他适应这种侍奉的方式。

感觉差不多了,大卫抽出自己的肉棒,并立刻将手给松开进行寸止,随后把快要脱力的男孩再次放回笼子里,秉承着人性化教育,大卫在关进男孩之前在笼子底部铺了个自己用不上的被子,“今天就先到这儿,小东西,明天继续。”男孩听不懂大卫的话,只是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呜咽,蒙眼下的脸满是汗和口水痕迹,胯下那根粗长肉棒还硬挺着,一跳一跳的,残留的前液拉出长丝,滴落在刚铺好的被子上。

大卫坐在桌边点起烟,盯着笼子里的金发身影,这一天的调教已经开了个好头,这小狼崽子再野,也逃不过自己手掌心,他抽完烟,起身穿好衣服出门去了,身上的伤口让他没办法捕猎,只好去附近转一转挖一些野菜回来,而以防外一,他并没有解开那孩子的蒙眼布和手上的束缚。

“从今天起,你就叫约翰。”大卫低声咕哝了一句,没指望他能听懂,反正这名字喊着顺口,以后喂食或者干活的时候叫起来也方便,渐渐的,大卫产生了自己调教很成功的想法,现在哪怕摘下约翰的眼罩,他也不会对自己摆出敌意的表情,但以防外一大卫还是保留了他四肢的捆绑,他把约翰带出笼子,把他放在桌子上,然后脱下裤子,让那根已经胀硬的肉棒弹出来,随后大卫抓起那带着温热汗意的脚心强行按在自己肉棒上,因为长期野外奔跑,约翰的脚掌也变得十分的结实,在贴上柱身的那一刻,他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脚趾蹭到大卫的冠状沟把他爽的发出一声长叹。

大卫握着约翰的脚踝慢慢上下套弄,让脚掌夹紧自己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每一下都故意让脚心那块最嫩的软肉在自己龟头的部分多停留一段时间,让自己忍不住泄出的半透明液体涂满他整个足底,约翰不懂他在做什么,只觉得脚上那股陌生的热度和摩擦是他之前没有感受过的,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把脚抽走,可大卫的力气显然更胜一筹。

大卫喘了口气,脚心的热度和略微粗糙的摩擦感比用手还要爽,这时大卫闻到灶台上刚烤好的肉香,他起身从火堆边叉起一块热乎乎的烤兔腿,油滋滋的香气直钻鼻子,他把肉举到男孩面前晃了晃,男孩鼻子动了动,喉咙里立刻发出急切的呜咽,嘴巴张开想要吃到面前的珍馐,但大卫却把肉收回来一点,他用握着男孩的脚,让脚掌示范似的在自己的肉棒上下蹭了几下。

做完这个动作以后,大卫就扯下一小块肉喂给约翰,随后再次重复,约翰不懂大卫这样做的意义,但闻着肉香,眼睛盯着肉,本能地动了动脚,脚掌试探着在肉棒上蹭了蹭,大卫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喂给他一块更大的烤肉,男孩脚掌动作大了些,脚心紧紧贴着柱身,从根部往龟头慢慢推,脚趾还无意识地蜷住龟头边缘,大卫开始缓缓松开手,让约翰的脚自己搭在那里,失去辅助的脚开始踩得没轻没重的,大卫的龟头被脚心压得跳了一下,烤肉的油脂滴下来落在男孩的胸口,可他却顾不上什么卫生,只顾着眼前香喷喷的食物,脚掌蹭得越来越有节奏,肉棒在脚心滑动,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大卫靠在椅背上,龟头被脚趾夹着揉按,马眼吐出的液体把脚掌弄得亮晶晶的,就这样重复了十几次,约翰开始学会脚掌主动夹住大卫的肉棒,脚心用力蹭着柱身,脚趾时不时蜷紧龟头,挤压马眼,动作虽然还比较笨拙,但比起一开始已经熟练了不少,男孩每蹭得卖力一点,大卫就多给一口烤肉,肉汁顺着男孩的嘴角流出,让他一直伸出舌头舔起自己的嘴角回味这香味,大卫就这样盯着约翰那张吃肉时微微鼓起的脸,和下面那只越来越熟练的脚。

约翰咬着肉,脚掌自己学会了节奏,先是脚心贴紧柱身上下套,然后脚趾蜷起刮过龟头最敏感的那圈肉冠,弄得大卫鸡巴跳动得厉害,似乎这样就可以让面前的人更加开心,能迟到的肉就会越大块,约翰脚上的动作越来越自然,像已经把这当成换饭吃的本事,兔肉一块接一块喂下去,约翰吃得嘴角油亮,继续主动用脚掌夹住大卫的鸡巴,脚心用力压着龟头转圈磨,挤出更多恶心的黏滑液体,自己脚上的气味也在足交中被这些液体的味道给覆盖住了。

屋子里热气腾腾的,煤油灯晃着影子,大卫靠在椅子上,任由约翰的脚给自己足交。那脚掌热得发烫,脚心汗湿湿的,裹着鸡巴上下滑动,脚趾偶尔蜷起夹紧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约翰吃肉吃得专注,喉咙里偶尔漏出呜咽,却全是用脚在讨好,脚掌压得更紧,脚背弓起让脚心完全贴合柱身,来回套弄得越来越顺滑。大卫感觉鸡巴胀得厉害,龟头被脚趾缝反复刮擦,爽得他腰部微微挺了挺,却还是没急着射,只是让约翰继续练。

大卫看着约翰这副样子,心里那股满足感越来越强,他撕下最后一块肉,喂到约翰嘴里,同时让约翰的脚继续蹭,脚掌上下套弄得又黏又热,脚趾夹紧柱身不放,约翰咬着肉嚼,脚上的力道没减,脚心贴着龟头磨得大卫喘气粗了些,整个过程拖得长,约翰的脚从被动变成主动,从生涩到熟练仅仅用了一顿饭的时间,大卫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男孩的头发,男孩也本能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看着男孩这副顺从却又带着野性的样子,大卫心想自己这几天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这个叫约翰的孩子总算开始一点点变成自己的了,即便自己手上没有吃的了,男孩却还是在给自己足交,大卫终于忍不住低骂了一声,腰部挺了挺,自己早就忍不住想要射精了,他一只手按住约翰的肩膀固定住,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根部,配合约翰的脚掌一起套弄,大卫感觉射精的冲动越来越近,他咬牙忍着,继续让约翰的脚掌蹭得更快,肉棒在脚底和脚心间跳动得厉害,肉棒的青筋慢慢变得明显,龟头也开始胀到发紫,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大卫将约翰的脚并拢在一起,像是一个飞机杯一样,随后把腰部猛地一挺,插在足穴中,龟头被脚心紧紧夹住,随后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精液热乎乎地射在约翰脚底,喷得脚心那块嫩肉全是白浆,顺着脚心往下淌,甚至一些精液顺着双脚并拢的缝隙中冲出,溅满约翰的脚背和脚趾缝,拉出长长的白丝,顺着脚踝往下淌。

大卫射得全身发软,鸡巴还在约翰脚心里跳动,龟头被脚底软肉反复挤压,残余的精液一滴滴被脚掌榨出来,脚底整个变成一片狼藉,白浊混着他脚上的汗水拉丝,射精的过程拖得特别长,大卫喘着粗气,看着约翰的脚在自己胯下停止了蹭动,脚底的嫩肉被精液泡得又软又热,约翰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导致自己不知所措,他自己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仅脚上忽然多了股黏腻的热度,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约翰想把那股奇怪的液体甩掉,却只让脚缝里的白浊挤得更多,顺着脚背流成一道道细线,他停下了所有动作,脚掌僵在那里,约翰不知道这是什么,他只觉得脚底又热又黏,大卫的肉棒还在余韵里微微抽动,刚才那波射得特别狠,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时全被约翰的脚心接住,像个专门用来榨精的小穴一样,刚才被自己顶着磨的时候,那股摩擦的热乎劲让他爽得头皮都发麻,现在射完之后,那双脚的趾缝里全是自己的东西,黏糊糊地挂着。

约翰还保持着刚才足交结束时的姿势,两只脚掌并拢着,被足交的脚心微微发红,“操,总算有点样子了”,大卫这样说着,随后伸手准备解开蒙在约翰眼睛上的黑布,他本以为在这段时间的调教下能让他变得听话,可事实上是大卫想多了,布条被摘下来的瞬间让约翰的睫毛颤了颤,碧蓝的眼睛慢慢睁开,他把眼睛眯成一条缝适应着屋里的光线。

他眨了几下眼睛,眼中的一切慢慢清晰起来,约翰先是落在自己脚上那层干巴巴的白痕上,又慢慢抬起来,把视线扫到大卫身上,大卫双手抱胸盯着他,看着约翰一动不动的样子,更加确信自己已经将他调教好了,屋子里安静得只剩炉火的噼啪声,约翰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没再绷得那么紧,甚至本能地往前凑了凑,鼻子动了动,闻着大卫身上的味道。

大卫见他没立刻扑上来,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随后他伸手想拍拍约翰的脑袋,可就在指尖快碰到金发的那一刻,约翰的眼睛忽然变了,那碧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刚才那点温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野性,他喉咙咕噜咕噜地响着,甚至没有一点让大卫反应的时间,就整个人撞了出来,像头饿狼一样直扑大卫胸口。尖利的牙齿直接咬向大卫的胳膊,随着牙关一合,“咔”的一声,鲜血立刻从大卫的胳膊涌了出来,疼得大卫眼前一黑。

“操!你他妈的……”大卫痛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约翰的脖子,想把他扯开,可约翰那里,牙齿咬得更紧,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声,身体扭动着像要撕碎眼前的一切,要不是约翰的手还被帮着,要不然自己的身上还要有他爪子挠过的血痕,鲜血溅到约翰脸上,双腿乱蹬,膝盖顶向大卫小腹,大卫吃痛,直接把他压在床上,约翰呜咽着挣扎,大卫气得胸口发闷,抬起胳膊又继续重重把他砸在床上,木床上面就只有一层棉垫,所以砸下去还是让约翰疼的胸口发闷,大卫干脆把自己的膝盖按在约翰的上半身,把所有重量都集中在上面,整个人压得喘不过气。

随着呼吸越来越艰难,约翰才减轻牙咬的力度,大卫赶紧抽出胳膊,随后提起他直接甩进笼子里,约翰在笼子里拼命挣扎,眼睛死死瞪着大卫,嘴里都是大卫的血,“操,信了你个鬼,老子以为你学乖了,结果还是这副德行。”大卫一边用纱布绑住伤口,一边用脚使劲踢向笼子,敲击笼子的声音让约翰吓了一跳,呜咽着缩了缩身体,却还是凶狠地抬头瞪他。

看着约翰似乎对这种激烈的声音有所抵触,大卫随手拿起锅铲使劲敲了一下笼子,“呯——!”铁笼子被踹得整个晃动,发出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小木屋里回荡,约翰的身体瞬间缩成一团,双手虽然绑着,却本能地想护住脑袋,刚才那股野性凶光一下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畏缩,他蜷在笼角,再也不敢往前扑。

“操,原来你怕这玩意儿……”大卫蹲下来,隔着栏杆盯着约翰颤抖的身体,心里那股怒火没消,约翰的反抗让他想要征服的欲望变得更强烈了,这几天的调教并不能让他十几年的野性消退,现在这怕大声的毛病正好是新突破口,大卫转身从墙角翻出猎枪,放了一发空包弹朝天扣了一下扳机,“啪”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约翰又是一颤,身体往笼角缩得更紧,脚掌紧紧地蜷缩着。

大卫眼睛亮了,这小子对枪声的反应比想象中强烈,他把枪搁到一边,找出旧耳机和手机,录了一段开枪的音频,设置好循环,然后打开笼门,把约翰拽出来按在木桌上,动作再没半点温柔,对于这样的人就要用更强硬的措施,大卫先把耳机强行塞进他耳朵里,随后用布条绑住耳机蒙住眼睛,约翰本能地摇头想甩掉耳朵的不适,可大卫一只手死死按住他后脑勺,随着播放键按下,耳机里发出一声枪声,约翰的身体瞬间像是应激一样停了下来,这直接入脑的声音带来的恐惧远比刚才的声音更加可怕,随后和所有的动物一样,害怕的尿了出来。

“怕就对了,小东西。”大卫给约翰把着尿,随后开始握住他的鸡巴玩弄起来,约翰喉咙里呜咽声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身体不断的扭动,汗水很快就从胸口和额头冒出来,枪声像锤子一样砸在他脑子里,让他想起狼群中枪倒地的画面,本能的恐惧让他全身发软,可胯下那根鸡巴却在大卫把弄的手里越胀越大,即将到达射精的边缘。

大卫没让他轻易射出来,手上力道时紧时松,龟头被揉得又红又肿,马眼一张一合吐液不止,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还想射?咬的我这么狠还想在我手里爽出来?先给我怕够了再说。”约翰害怕的抖个不停,他开始求饶地呜咽着,可鸡巴却在快感里越发敏感,大卫故意加快了点节奏,手指飞快套弄几下,又突然停住,堵住马眼不让射,约翰觉得自己的肉棒咬爆炸了,下体的疼痛加上精神的折磨,让他的后穴痉挛着流出一小股淫液。

就这样反复了好几轮,大卫一次次把约翰逼到高潮边缘,又用枪声和寸止把他拉回来。约翰的身体越来越软,汗水淫水把木桌洇湿一大片,鸡巴肿得发紫,敏感得轻轻触碰就会跳动一下,大卫胳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报复似的玩弄着约翰,他盯着约翰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心里越发满足起来,这小狼崽子现在在他手里发抖求饶的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在玩弄了一段时间后,大卫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随后一边撸动约翰的鸡巴,一边用手掌贴在他的龟头上疯狂摩擦起来,那感觉像是直接渗透到他的肉内一样,随着约翰双腿拼命乱蹬,他的鸡巴在大卫的手中快速的摩擦,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终于喷出来,射得又急又用力,溅满大卫手心,然后再反射回自己的下半身,约翰痉挛着眼睛向上翻,他在恐惧和快感里彻底崩溃,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弄得肚子和小腹全是白浊。

大卫没松手,继续撸着约翰超级敏感的鸡巴,榨出第二股、第三股,约翰呜咽得几乎喘不过气,枪声循环着,约翰的抵抗一点点被磨碎,骨子里的凶狠渐渐被畏惧取代,大卫看着他这副被玩坏的样子,心里暗暗满意,这近两个小时的极端调教,总算把这小东西的野性压下去了大半,大卫甩了甩手上的精液,然后去洗了一下手,重新把约翰扔回笼子锁上门,冷冷盯着里面那团金发身影,约翰蜷缩着,身体还在轻颤,脚底残留的干涸痕迹混着新射的精液,大卫检查了下耳机确保电量足够循环一晚上的声音,才放心起来,伸手隔着栏杆拍了拍他的脸颊。

黑暗放大了一切,那循环的声音钻进耳朵,像要撕裂约翰的脑子,他本能地用肩膀去撞笼栏想逃离,又想用手去撕开脸上的束缚,但最终只能发出更无助的“呜呜”声,蒙眼下的脸满是汗水,只能嘴巴张开喘气尽可能平复自己的恐惧,那样子显得十分可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枪声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约翰的呼吸越来越乱,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他想起那天的枪响,狼同伴倒下的样子,自己被扛走时的无力,全身又是一阵剧烈颤抖,笼子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他的皮肤黏腻腻的,汗水把笼子里的被子洇湿了一大片,耳机里的声音没有半点停顿,每一次炸响都让他肩膀一缩,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被电流穿过一样痉挛。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那声音越来越可怕,像永远不会停,黑暗里什么都抓不住,他只能缩成更小的一团,脑袋埋在膝盖间,金色短发被汗水黏在脸上,枪声又一轮炸开,他全身猛颤,蒙眼下的眼睛紧闭,泪水混着汗水滑下来,后穴收缩得更紧,腿根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红,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抖,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声音一遍遍轰炸他的脑子。

约翰的呜咽渐渐弱下去,却不是因为习惯这声音,而是彻底地累了,黑暗和声音交织成一张网,把他彻底裹住,约翰的呼吸越来越浅,身体偶尔抽搐一下,一夜就这么过去,枪声循环了无数遍,约翰的反应从最初的剧烈惊恐,慢慢变成疲惫的顺从,黑暗里,他的感官只剩那声音和自己的心跳,野性在恐惧中一点点碎裂,留下的只有对大声响的本能畏惧,和对那个带他回来的男人的隐隐服从。

等到天快亮时,约翰已经彻底瘫在笼底,蒙眼下的脸一片空白,汗水干了又湿,终于,在听到笼外开门的声音后,让他的心里产生了期待,随着自己眼上的捆绑和耳机被摘下,自己再也撑不下去昏死过去。

几天过去,约翰现在彻底变了样,大卫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笼门,而出了笼子的约翰不再乱扑乱咬,只是低着头,跪坐在地上,肩膀微微缩着,喉咙里发出软软的哼声,像在等主人发话,他身体周围的空气都混着淡淡的汗味和精液干涸后的腥咸,枪声循环的轰炸下让他从骨子里对大卫产生了恐惧,大卫坐在桌边,叼着烟看着约翰,他的脖子上已经套了个皮项圈,项圈上挂着个小铃铛,一动就叮当作响,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软软垂着,龟头还残留着昨晚被玩弄后的红肿痕迹,大卫起身走向约翰,约翰立刻往前凑,脑袋蹭到他腿边,喉咙里发出讨好的低低哼声,像条等着喂食的小狗。

“约翰。”大卫叫了声名字,手掌按在他金发上揉了揉,约翰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满足的呼噜声,张开嘴巴,舌头本能地伸出来舔了舔大卫的手指,他现在已经认识到“约翰”是指的自己,大卫牵起项圈上的链子,把约翰拽出笼子,让他四肢着地爬到屋外院子里,阳光洒在约翰白皙的皮肤上,久违的阳光刺的他眯起眼,约翰低着头,屁股高高撅起,粉嫩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狗尾巴形状的肛塞已经塞进去好几天了,尾巴随着爬行一甩一甩,塞子顶端不时摩擦着里面最敏感的那点,让他每爬一步就忍不住呜咽一声,腿根内侧湿漉漉的。

走到树下的时候,大卫对着约翰说道:“尿吧,小狗。”约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抬起一条腿,像真正的狗一样,把自己的肉棒对准树根的位置,随后一股热尿喷射而出,溅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尿干净后转过头,脑袋蹭到大卫腿上讨好。

大卫冷笑一声,牵着他爬回屋里,肉棒在爬行中半硬起来,龟头甩出一丝透明前液,滴在地板上拉出长丝,回到屋里,大卫坐在床上脱下裤子,那根粗硬的肉棒弹出来,约翰乖乖地爬到大卫的身边一动不动,像是等待指令的狗狗一样,大卫嘴角勾起笑容,抓住约翰的脚踝,把结实带着汗味的脚掌按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约翰的脚趾微微蜷起,像五根小钩子一样刮过大卫凸起的青筋,脚底板热乎乎、黏腻腻的,蹭在肉棒上发出湿滑淫靡的摩擦声,带着淡淡的脚汗咸味混着肉棒上的前列腺液,味道又骚又冲,约翰脚心用力往下压,足弓那道浅浅凹陷正好卡住龟头下沿,磨得大卫马眼一阵发麻,他腰部往前顶了顶,让龟头更深地陷进脚心里,脚掌整个包裹上来,野外奔跑练出的韧劲此时却变成了满足人性需要的物品。

大卫喘气粗了些,他抓住约翰另一只脚,并拢两只脚掌,像捏紧一个汗湿温热的足穴,大卫的龟头整个埋进去,脚心从两侧挤压上来,脚趾在龟头两边轻轻夹弄,脚心中央那层嫩肉被顶得凹陷变形,汗水混着前列腺液把内部磨得又滑又黏,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大卫腰部挺动,鸡巴在足穴里抽插起来,“操……这脚越来越会夹了……”大卫感叹一句,加快了挺腰的速度,约翰的脚掌被大卫紧紧按住,脚趾缝里已经被液体灌满,黏腻腻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拉丝的半透明液体,脚底板整个变成一个湿热紧致的肉套,紧紧裹着肉棒上下套弄。

大卫感觉快感越来越强烈,看着约翰一颤一颤的肉棒,伸手握住那刚好可以一只手握住的巨大肉棒,大卫手指先是轻轻圈住棒身中段,用食指和中指按着约翰尿道的位置来回滑动,约翰全身猛地一抖,脚掌的动作没有大卫的辅助下变得生疏起来,喉咙里发出无法压抑的喘息,大卫顺着棒身滑倒冠状沟,又滑倒囊袋,指尖时紧时松,让快感在边缘反复堆积,约翰的鸡鸡在大卫手里变硬,淫水流出来又被大卫的手指涂抹起来,弄得整个下体又湿又黏。

大卫低头看着约翰这副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欲彻底烧起来,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包皮前端,像捏着一层柔软的肉膜,慢慢往上捋,包皮顺着龟头表面滑动,把原本半露的龟头整个包裹进去,又立刻往下拉开,露出那颗已经开始充血胀大的深红龟头,约翰身子一抖,咬紧牙关,包皮被反复撸动时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让约翰的肉棒被刺激的迅速硬挺起来,长度惊人地向上翘起。

大卫笑着玩弄那层包皮,他一点点把手指插入约翰的包皮里,隔着包皮转动起他敏感的龟头,“哈啊...哈啊...”约翰仰起头喘息着,隔着包皮能明显看到大卫手指的鼓起,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把包皮里浸得湿滑黏腻,约翰喉咙里呜咽声拉长,身上因为快感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大卫的手指在包皮里转着小圈,又一点点向下滑动到冠状沟,等到开发的差不多后才把食指抽出来,手指抽出时还拉着银丝。

没给约翰喘息的时间,大卫握住约翰的肉棒,随后把他的包皮整个往下捋到底,让粉嫩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立刻胀得更大,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大卫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指腹反复刮擦那层最敏感的嫩肉,同时另一只手握住棒身中段,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回到包皮处,把已经捋到底的包皮又轻轻拉上来,半遮半掩地摩擦龟头边缘,约翰的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呜咽声碎成一片,身体痉挛着往前挺胯,像在用全身乞求更多,却又被快感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

他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最敏感的那圈肉冠,约翰身体弓起来,脚掌不自觉的用力往下压,紧紧裹住大卫的龟头,约翰喉咙里呜咽声越来越软,带着鼻音,脚趾蜷紧夹住龟头边缘,脚心中央那道浅浅足弓反复碾压冠沟,磨得大卫爽得直吸气,于是大卫加快了手上动作,手指圈紧棒身上下套弄,挤得约翰鸡鸡一跳一跳,淫液流的得满手都是,约翰的脚掌也跟着节奏加快,脚心热乎乎地包裹着肉棒。

随着约翰脚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大卫也差不多要被他给夹射了,随后他的腰部猛地一挺,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浓稠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冲击力大得让约翰的脚掌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却被大卫强行按回,死死夹紧不放,精液又稠又热,瞬间就把足弓那片嫩肉彻底淹没,顺着细微的皮肤纹理四处蔓延,灌进每一道脚心的褶皱里,约翰的脚趾蜷曲成团把龟头夹得更紧,大卫的精液喷得“咕啾”作响,溅满约翰的脚背和脚踝,甚至顺着脚跟往下流,滴成一小滩黏腻的痕迹。

大卫全身肌肉绷得死紧,腰部一下一下痉挛着挺动,龟头在足穴深处反复跳动,像要把所有积存的精华全数灌进这双被驯服的脚掌里,残精被约翰的双脚反复挤压,一滴滴被榨出,拉出长长的乳白色丝线,挂在脚趾缝间晃荡,脚底板整个变成一片狼藉的湿热泥泞,精液混着汗水泛起细小的泡沫,散发着浓烈腥咸的雄性气息,约翰的脚心被烫得发麻,与此同时,大卫的手握着约翰的肉棒越撸越快,龟头在包皮和掌心的双重刺激下也忍不住释放出来,第一股的精液就力道十足的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像决堤的洪水,顺着棒身狂流而下,把整个下体弄得湿滑一片,甚至溅到大卫的身上。

约翰彻底瘫软下来,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碧蓝眼睛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包皮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内侧沾满自己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腥甜味,大卫也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约翰的脚底被精液泡得亮晶晶的,但单纯的足交并不满足自己,没等约翰歇息好,他便他拍了拍自己大腿,约翰立刻起身爬过去,嘴巴张开,开始舔弄起大卫肉棒上的精液,虽然足交的技术还需要进步,但他的口交技术却变得越来越好,每次都可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来增强大卫的性快感,约翰的喉咙收缩着吮吸,龟头卡在他的喉咙里被夹住,随着吞咽的动作被挤压。

大卫按住他后脑勺,让龟头顶进更深的地方,约翰呜咽着吞咽,眼睛蒙上一层水光,却没一点反抗的动作,身体软软地往前靠,脚掌无意识地蹭着地板,就这样含了一段时间,约翰差点被窒息晕厥的时候,大卫把他拉起来,将肉棒从他的嘴里抽出,重新呼吸到空气的约翰大口喘息着,然后他被大卫转过身,屁股高高撅起对着他。

大卫拔出尾巴塞子,后穴立刻张开一个小口,刚好可以看到里面粉嫩干净的肉壁,大卫握住自己肉棒,对准那湿热的小穴不断拍打,每每打在股缝的时候约翰的小菊花都一张一合的,在把约翰的性欲给激起后,大卫开始把肉棒塞了进去,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呜……!”约翰被比肛塞还要大的肉棒塞入的时候发出一声长叹,后穴死死绞住入侵的粗长肉棒,肠壁一层一层包裹上来,又热又湿又紧。

大卫腰部一挺,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那点敏感的地方,约翰全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呜咽拉长成哭腔般的哼声,前端肉棒啪地弹起来,马眼吐出大股前液,滴在地板上,他本能地往后挺屁股,让肉棒插得更深,后穴一张一合地吮吸,像小嘴一样咬住不放。

“约翰……叫声好听点。”大卫低吼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反复碾过那点敏感肉粒,带出淫靡的水声。约翰呜咽声越来越软,带着颤音,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金色短发甩来甩去,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肉棒在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后穴被操得红肿翻开,肠壁软肉被带出来又吞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动。

大卫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约翰那根粗长肉棒,上下套弄,指腹刮过马眼。约翰全身猛地一僵,后穴死死绞紧,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呜咽,前端肉棒在主人手里跳动着喷出第一股稀薄白浊。他高潮了,身体痉挛着往前扑,屁股却还高高撅着,任由大卫继续操干后穴。

大卫没停,继续猛顶,龟头每次都准确撞在那点上,约翰刚射完的肉棒又硬起来,马眼不停吐液,后穴被操得又湿又软,肠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像在榨取每一寸快感,约翰呜咽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主动往后挺腰迎合起这场交配,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全身发软,腿根颤抖,脚掌死死抠着地板。

“约翰……好狗。”大卫喘着气加快速度,肉棒在后穴里疯狂抽插,约翰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后穴突然疯狂绞紧,又一次高潮来临,前端肉棒喷出更多浓稠白浊,溅得地板上一片狼藉,他眼睛向上翻,舌头伸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整个人彻底失神,只剩身体本能地颤抖和后穴的吮吸。

大卫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顶到底,龟头抵在最深处喷射出滚烫精液,一股一股灌满约翰的后穴,慢慢的精液精液顺着穴口溢出来,撞击时跨部和臀部拉出精液的白丝,约翰张着嘴,毫不克制地从喉咙里发出“呃啊”声,精液把他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后穴痉挛着吮吸每一滴,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靠大卫撑着才没趴下。

在射完最后一滴后,大卫才不舍地拔出肉棒,后穴“啵”的一声张开,红肿的穴口翻出里面的软肉,精液咕嘟咕嘟冒着泡地往外涌,约翰瘫在地上,喉咙里只剩虚弱的哼声,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他现在彻底忘了狼群的本能,短短几天就被培养成一个人形飞机杯。

大卫喘着气,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约翰开始舌头伸出来舔干净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体液,动作熟练又乖巧,项圈铃铛叮当作响,还没清理肉穴里的精液就被大卫塞回尾巴肛塞,约翰扭了扭自己的屁股,像在炫耀自己的顺从。

笼子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现在的约翰已经成为一个忠诚的性奴贱狗,每当晚上来临的时候,约翰就会蜷缩在主人的怀里,把头埋入大卫的胸口安心的入睡,而这是他从出生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温暖的被窝,可以依靠的胸膛,以及更加强大的主人,约翰喉咙里发出细细的满足呜咽,彻底沉沦在这禁忌又温暖的囚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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