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第一夜。木屋。

门在杰克身后关上，木闩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露西站在床沿边，背对着他，正低头解自己的裤腰带。她的动作不快，但很彻底——先把腰带从裤袢里抽出来，金属扣在木地板上叮地响了一声，然后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推下去，弯下腰，从脚踝上扯掉，扔到左边的墙角。然后她直起身，把T恤也从头上扯掉，扔到右边。她赤裸地站在月光里，从头到脚没有任何遮蔽。然后她转过身——她转过身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到了自己双腿之间。她用一只手，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自己的入口处开始，沿着那道缝隙自下而上地滑过，从会阴到阴蒂，指腹带着明确的压力，像是用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画了一条线作为开场白。然后她分开那两根手指，把两片阴唇向两侧拉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入口。

她就这样站在他面前——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逼，另一只手叉在腰上，看着他。

“看够了就过来。我没打算整晚站着等你。”

杰克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手指之间——那个被她亲手打开、亲手展示在他面前的位置。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但没有脱完——只是把裤腰推到了胯部以下，露出已经半硬的阴茎。他没有走到她面前去，而是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坐在床沿上，双腿分开，手掌撑在膝盖上，抬头看着她。

“你自己过来。”

露西挑了一下眉毛。“你挺会摆谱的。”

“你掰都掰开了。自己走过来坐上来。我不想动。”

露西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放下了叉在腰上的那只手。她走过来了。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她握着那根还半硬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还掰开着的入口，把自己的手指从阴唇上移开——然后用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地沉了下去。

她在沉到底的那一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来，气息扫过他的额头。“这个角度——进得比我想的深。”

“你坐到底了当然深。”

“你闭嘴。我在做评估报告。”

“报告呢。”

“初步结论：能塞满。完全塞满。没有多余空间。”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开始轻轻地上下移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压到底，“最终结论等用完再出。”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但没有控制她的节奏——她在上面，她来决定速度和深度。“你闭眼。”

“为什么。”

“你闭就知道了。”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带着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搞什么鬼”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看到了。

在她眼皮内侧的黑暗中，一个画面缓缓地、清晰地浮现出来——温热的、湿润的、淡粉色的肉壁，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水光。那是她自己的阴道内部。她看到了他——他的阴茎正插在她的体内，茎身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进入口的边缘还能看到她自己掰开阴唇时留下的指印。她看到那些微小的褶皱在他推进时被拉平，退出时又重新聚拢；她看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以一种缓慢的、持续的节律收缩着。她在他体内无意识地、持续地在吸他。每一寸肉壁都在贴着他，像是她的身体在自主地、贪婪地挽留他。

她猛地睁开眼睛。

“……操。你他妈什么时候——”

“进门前。我把诅咒的最后一丝咒力转到你身上了。”

“——你能看到我里面？”

“我从一开始就能看到。”

她低头看着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开门进来的那一刻。你走进木屋的时候我就在看你的里面——空空的，热的，在等我。”

她沉默了一瞬。她的眼神在月光里变得危险了起来。“那你看到我刚才掰开自己等你的时候——我里面是什么样子。”

“在流水。”

“——放屁——”

“从你掰开自己的那一刻就在流了。在你开门之前就在流了。你自己看。”

她又闭上了眼睛。

画面还在。她看到自己的阴道壁表面覆盖着一层透亮的液体——大量的、正在不断分泌的、在他进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的体液，那些液体从宫颈口周围开始分泌，沿着阴道壁缓缓向下流淌，在她的入口处汇聚成一小片湿润的光泽。她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她的下唇被她自己咬住了。她无法否认。那个画面不会撒谎。

她睁开眼。“……行。是流水了。满意了？”

“满意了。”

“你他妈最好真的满意了，因为接下来还有更多。”

她开始动了。她把他的胸口当支点，双手撑在他锁骨上，臀部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运动，每一次抬起都几乎让他的整根阴茎完全滑出，只剩龟头还卡在她的入口处，然后她一屁股坐到底，发出一声潮湿的、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下都是。噗——啪。噗——啪。噗——啪。

她低头看着他，用一种混合着喘息和挑衅的语气开口：“你看到了吗——我每次坐到底的时候——你的龟头——顶到我的宫颈口了——你看到它怎么弹开的吗——”

他看到了。他从内部看到了——在他的视角里，他看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撞在那道圆形的、柔软的屏障上时，宫颈口都会微微凹陷，然后在他退出时恢复原状，像一张嘴在反复被叩门。

“看到了。像他妈在敲门。”

“那你怎么还不进来。”

“你门开得太紧了。”

“你用力顶不就开了——”

他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拉，同时臀部从下方猛地向上顶送——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撞在一起，他的龟头在那个瞬间楔入了宫颈口的边缘。露西在那个瞬间猛地吸了一口气，气音在喉咙里卡了一下——像是被呛到了一样。她的手指扣进了他的肩胛骨边缘的皮肤里。

她的身体静止了整整三秒。

“……进去了。你他妈真的进去了。”

“你让我用力顶的。”

“——我让你用力顶——但我没让你——”

“你没让我什么。”

她低头看着他。她的瞳孔在昏暗的月光下微微放大。“你没让我顶开宫口。但你顶开了。”

“那你要我退出来吗。”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她动了一下，用一个极小幅度的研磨动作，让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入口的那个狭窄位置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不用退。”

“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退——你他妈聋了——”

“我没聋。只是想让你再说一遍。”

她俯下身，把脸凑到他面前。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她的声音压低了，只剩气息和口腔里细微的震动：“我说——你顶进去了——就待在里面——不准出来——”

他开始动了。在那个最深的位置上小幅度的、密集的、持续的挺进，每一次都在她的子宫入口处浅浅地进出，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一下。她趴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完全乱了。根本没有节律的、深浅不一的、偶尔会断掉半拍再续上的呼吸。

她闭着眼睛，她在看——她在从内部看着他操自己的子宫入口的画面。她看到自己的宫颈口在他的每一次挺进中被顶开又合拢，像一个活着的、有呼吸的环状肌肉在一张一合地吞吐着他。

她的声音变了：“你——看到我的宫口了吗——它在你每次进来的时候——会张开——然后在你退出去的时候——又闭上——像他妈在亲你的头——”

“看到了。”

“它在跟你说——进来——”

他进去了。一整根。完全没入。他的龟头穿过了宫颈口，进入了她的子宫。

在那个瞬间，露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从中间折断——她的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属于语言的、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咕——啊——”她的声带在她身体被从最深处填满的那一刻失控了，自己跑出来的。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眼白在月光下闪过一线。然后她眨了一下眼，瞳孔落回来，聚焦在他脸上。“……刚才那是意外。”

“你翻白眼了。”

“我没有。”

“你翻了。”

“那是月光反射——你眼花了——”

他没说话。他往上顶了一下。她的眼睛又一次翻了上去——这次更明显，眼白停留了将近一秒才落回来。她的嘴张开了一线，发出一个低沉的、含混的喉音：“呼——嗯——”

她眨了几下眼睛，重新聚焦。“——刚才那是——”

“你又说那是意外？”

“……是意外。”

他连续顶了三下。每一下都顶在她子宫最深处的那层柔软的内壁上。她的身体在这三下顶送中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眼睛第三次翻了上去，眼白在月光下持续了两秒多；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了一连串低沉的、像是从喉咙底部滚出来的声音：“呼——齁——呼——齁——”那个声音不像语言，不像呻吟，更像是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失去了对声带的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自主神经支配的发声反射。

她的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一小缕透明的唾液，从她微张的嘴唇边缘溢出，沿着下巴拉出一道细亮的丝线，悬在她的锁骨上方晃了晃，断在了她的皮肤上。她还在发出那种“齁齁”的声音，她的肩膀在抖，她的手还撑在他的胸口上，但手指已经完全失去了抓握的力气——只是摊开着搭在他锁骨上，像两只搁浅的海星。

她的瞳孔在翻了好几个来回之后重新聚集到他脸上。她用尽力气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我……操……”

“你还说那是意外吗。”

她张了张嘴。她想说“是”。但她发出那个音节之前——他又顶了一下。她的眼睛又翻了上去。“齁——”她把那个字咽回去了。

等她的瞳孔再次落回来，她放弃了。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在他的皮肤上，小得像一只终于认输的野兽在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声：“……不是意外了。”

“那是什么。”

“……你操到我了。操到最里面了。操到我翻白眼了。满意了？”

“再说一遍。”

“——你他妈——”

他又顶了一下。只是轻轻的一下。

她在他颈窝里闷着声音，用最快的语速把那句话说完了：“你操到我了操到我翻白眼了操到我流口水了你满意了——齁——”

他在听到最后那个“齁”字的时候，笑出了声。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那颗埋在他颈窝里的头按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着她的头发。

“满意了。”

她趴在他身上缓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口水的痕迹——眼眶红红的，颧骨上带着潮红，下巴上还有一道干了一半的唾液印。但她看着他的表情，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丢脸和不甘和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满足的表情。

“……你他妈设计我。”

“设计你什么了。”

“你先让我看自己里面——让我看到自己流水——再把我操到翻白眼——全程都被我看到——”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她笑了。

”好，你赢了这一局，但下一局还没开始”

她从他身上爬下来。跪在他双腿之间。她伸手握住了他还沾满她体液的阴茎，把它举到自己面前，对着顶端开口说了一句话——

“现在轮到我看你了。”

她张开嘴，把它整根含了进去。

她低头含他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她从内部看到了——她看到了自己的口腔，她的舌头如何从茎身下方开始卷住他，她的喉咙如何在他顶到最深处时本能地收缩。她的口腔内壁温度比阴道高，唾液比体液更稀薄，触感完全不同——但他茎身上的每一条血管、每一根筋脉的走向，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她含着它，用舌尖在他龟头下方的沟槽里画了一个圈，然后从内部看着那个圈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上留下的触感信号——他茎身上那根比别的粗的血管在他的皮肤下面猛地搏动了一下。

她吐出来，抬头看着他。“你刚才跳了一下。——齁——你的血管在我嘴里跳了一下——齁——你被我口交的时候——齁——你的鸡巴自己会跳——”

她一边说话一边发出那种“齁齁”的声音，但她不在乎了——她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看起来是什么样子了。她低下头，继续含他，每一次含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都从内部观看她的口腔如何包裹他、她的舌头如何取悦他、她的喉咙如何容纳他。

他又硬到了极限。

他把她拉起来，重新按回床上。他从后方进入了她——那个角度让她的子宫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路径上。他开始冲刺。

露西的脸埋在干草堆里，她的声音从草堆里闷闷地传出来：“你——又要射了——我看到你的血管在跳了——”

“你也快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齁——”

她嘴上说着不知道，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出卖了她——她的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频率之高让他的每一次推进都在一个不断收紧的通道中穿行。她的小腹开始不自主地痉挛，她的手指攥碎了手边的干草茎，绿色的汁液从她的指缝里渗出来。

他到了。他在她体内最深处射了出来。他从内部看到自己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出的画面——白色的液体打在宫颈口上，有一部分直接射入了子宫，在子宫内壁上蔓延开来，然后沿着宫颈口的边缘缓缓倒灌出来，混在她自己的透明体液中。那些白色的液体越积越多，灌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从宫颈口到阴道入口到处都是。

他射完之后没有退出来。他还埋在她体内。

她趴在床上，还在发抖。她的腿在抖，腰在抖，肩膀在抖——她整个人都在高潮的余韵中断断续续地抽搐着。

她翻过身来，面朝天花板。她的双眼无神地看着屋顶的破洞，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她的眼眶里有泪水在高潮中被挤了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际线里。她躺在那里，像一艘刚被暴风雨掀翻又浮起来的船，还在轻轻晃动。

过了好久，她才眨了一下眼睛。瞳孔慢慢收拢。她侧过头，看着还趴在她身边的杰克。

“齁。”

“你还齁？”

“……不是故意的。声带还没归位。”

他翻身躺到她旁边。两个人并肩躺着，看着屋顶的破洞外的夜空。

又过了好一会儿。露西的手动了动——她把手伸到自己双腿之间。她的手指碰到了入口处——那里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温热的、粘稠的，在她的指腹上拉出一道细丝。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她把自己的大腿向外打开，最大限度地打开，让那个正在流出液体的入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她就那样张着腿，让他看清了那些液体从她体内流出的全过程——白色的液体从微微张开的阴唇之间缓缓渗出，沿着会阴的弧度往下淌，在旧毯子上洇开一大片湿润的浊痕。她没有合拢腿。她就那样敞开着，看着那些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样子，然后用一种平静的、沙哑的、事后一根烟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看到没有。”

“……看到什么。”

“这就是你干出来的。”她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的那片浊白，“你射满了我。从子宫到出口——全是你的。”她停顿了一下。“满了。真的满了。从里面满到外面。”

杰克侧过头，看着她。她躺在月光下，大腿完全张开，那个被他灌满的位置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是在炫耀。炫耀她能被灌到这么满，炫耀她能容纳这么多，炫耀她体内还有空间可以容纳更多。

她转过头，看着他。“休息十分钟。”

“……还要？”

“我说的是休息十分钟。不是不来了。”

他看着她。月光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反射出细微的光点。

“你他妈真的是个无底洞。”

“你他妈今天才知道？”

他没有回答。他伸手过去——没有握住她的腰，没有握住她的胸——他的手落在了她大张着的双腿之间，用手掌覆住了那个还在流淌着液体的入口。只是覆在那里。用他的掌心封住了她的出口。那些液体被他的手掌堵在了她体内，流不出来了。

露西低头看着他覆在她阴部上的手。“……你在干嘛。”

“帮你堵着。流出来就浪费了。”

她笑了——那种从肺底涌上来的、真实的、带着疲惫和满足的笑。“那你堵好了。等下一发一起。”

他覆着她的阴部，她张着腿，两个人在月光下以那个姿势躺着，像一幅构图极其古怪的静态画。她体内的那些液体被他的手掌封住，在她体内慢慢变温，和他的体温和她的体温融在了一起。她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她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杰克。”

“嗯。”

“我里面现在全是你的味道。”

“……然后呢。”

“然后——我很喜欢。”

他说不出话。他把覆在她阴部上的手移开了——他想俯身下去，用嘴唇代替手掌，封住那个位置。他真的这么做了。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湿润的、肿着的、还在往外流淌白色液体的入口上，轻轻地合上了嘴唇。

露西在那一瞬间没有说话。她的瞳孔在月光里亮了一下。她伸出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拉他，只是放在那里。

“……你把我的精液喝回去了。”

“嗯。”

“那是我吃过的最他妈绕的一回路。”

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白色。“你的味道。”

“废话。从你里面出来的。当然有你的味道。”

他又低下头，又舔了一下。这次更慢，更仔细——像是真的在品尝。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是不是喝多点水真的能改善口感。”

露西在月光下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操你妈。你真的在认真考虑提升精液质量，就因为我提了一嘴口感。”

“你不是说了吗。精液太咸说明喝水不够。”

“——我说的是你的精液。你他妈把我的话当圣旨了是吗。”

“你是老婆。老婆的话就是圣旨。”

她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的轮廓上，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白色的痕迹他用舌尖把它卷了进去。她看着他做那个动作，然后她开口。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某种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柔软。

“老公。”

“嗯。”

“再来一次。”

他看着她。“十分钟还没到。”

“不管了。我要。你现在就进来。”

他俯下身，重新进入了她。她体内的精液还没有流尽，他的进入把那些液体重新推回了她体内更深的位置，发出一声潮湿的、滑腻的声响。她在他进入的那一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来，手指重新插进他的头发里。

“满了——又满了——”

他开始动。那些被推进最深处的液体在他抽送的过程中被反复搅拌，发出比平时更响亮的、更粘稠的水声。露西闭着眼睛——她看到自己的阴道内部全是白色，那些白色的液体在他每一次推进时被搅动、翻涌，像一杯被缓慢搅拌的温牛奶。她自己的体液和它的混合物被反复涂抹在她的阴道壁上，让她的内部空间变得像一个被灌满奶油再被搅拌棒反复搅动的容器。

她睁着眼睛看杰克。“满了。真的满了。塞不下了。”

“那下次换个更大的容器。”

“——你他妈以为我是量杯吗——”

但他说的那个词——“容器”——和她在自己体内看到的那个画面——全是白色的、被灌满的——在某些她说不清的层面上吻合在了一起。她没有反驳。

他在她体内加速了。她的声音又变成了那种破碎的、不成句的音节。她的眼睛又开始往上翻——这次她没有抵抗，她让那个翻白眼的动作自己发生，让她的瞳孔消失在她的眼睑后面，让她的嘴张开，让那种“齁齁”的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自由地滚出来。齁——齁——齁——每一次他顶入的时候，那个声音就从她的喉咙里滚出来一次，像一只被顺毛摸到舒服极了的野兽在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她的口水又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里。

他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这次射了多少——他感觉自己的精液像是要把过去几天的存量全部清空一样，一股一股地涌入她的体内，在她已经满满的空间中强行挤出了更多的空间。

他射完之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白色的液体立刻从他的退出的位置涌了出来，像一道被堵了很久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沿着她的会阴和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旧毯子上洇开了一大片湿润的浊痕。

露西躺在那里。她的双腿还张开着。她的双眼还失神地望着屋顶的破洞。

过了很久。她的瞳孔缓缓聚焦。她侧过头，看着杰克。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倦怠的、满足到近乎虚脱的笑。

“……齁。”

“你还齁——”

“……不是齁。是……哈。”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了一下。“第三次。第三次翻白眼。第三次被你操到齁。”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还在流淌的白色液体。那片浊痕在旧毯子上已经洇开到了巴掌大小，而且还在扩大。

她看着那片痕迹，用一种平静的、陈述性的语气说：“你射了三次的量。全在我里面。现在它们在我肚子里混在一起了。分不清哪一次是哪一次。”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成功地把你的精液灌满了我的整个生殖系统。从子宫到阴道，全是你。满意了。”

杰克躺在她身边，喘着气，侧过头看着她。“你呢。你满意了没有。”

露西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手伸到双腿之间，沾了一些那些还在往外流的白色液体，举到眼前，在月光下转了转手指，看着那层液体在她指腹上反射出的光泽。

然后她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含了进去。她慢慢地吮干净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吐出来，点了点头。

“满意了。”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着他。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她的腿缠住了他的腿。她把自己蜷缩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从她体内流出的那些液体沾湿了他的大腿和他的小腹，但两个人都没有想清理的意思。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在入睡之前，那句话轻得像一声叹息：“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你的。你他妈……把我灌满了，杰克。”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背上的手臂。木屋里安静了很久。月光移过屋顶的破洞，移过他们交叠的身体，移过那片还在干草上慢慢洇开的白色痕迹。

她睡着了。在她的体内——最深处——那些液体还在温暖地、缓慢地浸泡着她的每一寸内壁。那些液体中的一个微小颗粒正在缓慢地、不知疲倦地向她的子宫深处游去。那可能是新的开始。但那要等很久之后他们才会知道了。

小说相关章节：真三锄地强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