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套公寓糟透了。市中心一个价格虚高的狭小空间，油漆褪色，暖气咔哒作响。是的，邻居很吵，墙壁隔热几乎为零。而且，紧邻工业区的繁忙街道意味着大型卡车时不时会震动地板和窗户。

然而，这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42岁的德米扬和20岁的娜杰日达在做爱后，赤身裸体地躺在被窝里，温柔地亲吻着。这是自从德米扬搬进来后，他们第一次这样。他经济拮据，而且之前一直不得不和室友合住，这让他觉得以他的年纪来说很丢脸。和新女友——一个年轻貌美、远超他所有期望的女人——住在一起，是他能过上他心目中正常生活的最佳途径。

即便这意味着要睡在客厅的沙发床上。唯一的卧室太小，而且被娜杰日达的女儿佐娅占用了。佐娅才五岁。当德米扬问起女友这么年轻就生孩子时，她只是简单地回答说：“有时候性行为会导致孩子。”德米扬没有追问：他很清楚自己的好运都归功于这个孩子。没有哪个二十岁的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漂亮的女人，会毫无波折地和这个可怜的、秃顶的、略微超重的中年男人交往。不过，德米扬并不太在意：娜杰日达很会照顾孩子，所以他们有充分时间享受二人世界。

德米扬一边爱抚着女友那对完美而略显娇小的乳房，一边用嘴唇轻触着她的嘴唇，他感到一股欲望再次涌上心头。他现在对这种时刻都如此性欲旺盛的状态并不感到意外：和这样一个年轻可爱的女孩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本身就足以激发他的性欲。他的阴茎再次在被子下勃起。这位辛勤工作的产业工人虽然并不富裕，但他的阴茎却很结实。他为自己的男性特征感到自豪。年轻女子感觉到那根坚硬的阴茎抵着她柔软而紧致的身体，便伸手去感受它的硬度。

“有人想再来一发吗？”她问道，声音甜美，与她清新的外表和温柔的眼神相得益彰。

“如果你是的话，”她的男朋友笑着回答。

“不，不，德米扬，”娜杰日达回答道，她用一种与话语不符的柔弱语气责备他，“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性行为应该在你愿意的时候发生。”

年长的男人被她的态度逗乐了，轻笑了一声。

“是的，你之前也说过……”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那位可爱的女子打断了他。

她凑得更近了，好让他的阴茎夹在她的腹部和腹部之间。她眼神迷离闪烁，脸凑到他面前低语道：

“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随时随地，只要你想要。”

面对如此顺从温顺的年轻女子，德米扬很难克制自己的本能，但他觉得她对他如此忠诚，一部分原因一定是佐娅。他不想利用佐娅的信任，占她便宜。他并不太在意她有个孩子，也知道其他对她感兴趣的男人也不会太在意。做个好男友，尊重她的底线才是最重要的。他不想让她怨恨自己。不仅仅是因为他不想失去她：他真的爱她。

到目前为止，娜杰日达总是非常配合，每次做爱她似乎都很享受。尽管如此，这位年长的情人还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旺盛的性欲惹恼了她——这种性欲源于每天身边都充斥着如此多的美貌和性感。如果他感觉到她此刻没有兴致，他绝不会强迫她。她或许愿意暂时做他的性奴，但她毕竟只有二十岁。时间会改变一切。

“看着我，”年轻女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短短的头发，“你这颗忙碌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呢？我开始了解你的心思了，我亲爱的德米扬。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当我说我是你的的时候，你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复杂的想法？你在算计。你在考虑风险。你在把事情搞复杂。”

她走上前去温柔地吻了他，然后补充道：

“没有风险，没有麻烦。我告诉你：你应该得到属于你的东西。你在很多方面都满足了我的需求：你温暖、可靠、坚强、值得信赖。我永远可以指望你在我身边，你也一直守护着我最珍贵的宝贝：我的小佐娅。如果我对你的行为不满意，我会告诉你。你有需求，你需要满足它们。我也需要满足它们。但如果你把它们藏起来，我就做不到。”

她跪起身来，被子滑落，露出了她青春完美的身材。

“你喜欢你看到的吗？”

德米扬伸出手臂抚摸她的臀部。他的阴茎感觉像金属一样硬，很痛。它渴望释放，仿佛这对恋人今天从未做过爱。

“是的……我想要你，”男人说着，准备占有你。

“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娜杰日达眼神严肃地重复道。

但德米扬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就推开了公寓里唯一一间卧室的门，闯进了公共区域。她全然不顾母亲赤裸的身体，径直走到电视机前打开了它。

“我想看动画片，”孩子说道。

她这个年纪，没耐心在房间里待太久。选好频道后，她跑到沙发床上跳了上去：德米扬赶紧抓住被子，生怕自己被掀开。尤其现在他已经硬了……

娜杰日达看着他，温柔地笑着。

“她不会在那里待很久，”女友向他保证，“这件事结束后，她就会回房间。”

男友有些不自在，不仅下身勃起，心跳也因为刚才以为即将发生的性爱而加速。娇小的佐娅出现在他身边，让他感到十分困惑。

“妈妈，你为什么光着身子？”孩子天真地问道。

“因为这里是无衣区！”年轻女子笑着拉了拉女儿衬衫的下摆，大声说道。

“没衣服穿了！”小女孩重复道，同时举起双手让妈妈帮助脱掉上衣。

佐娅随即迅速脱下裤子和内裤。德米扬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年轻、白皙、如婴儿般柔嫩的身体笨拙地脱着衣服。他沉默不语，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在他的文化中，裸露在某些场合很常见，尤其是在家庭成员之间，但性与裸露之间通常还是有界限的。此刻，他却难以自持。

“我想保留我的袜子，”小佐娅说着，现在只穿着粉红色的短袜，然后迅速躲到被子底下，“太冷了。”

听到女儿这么说，这位善良的母亲起身去调高了恒温器。床边不远处、窗户下的老式金属燃气暖炉叮当作响，已经散发出强烈的热浪。

“现在我们俩的工资，我想至少可以负担得起一点暖气费吧？”她说完又钻回被窝里。

五岁的孩子和两个大人肌肤相贴，看着屏幕上色彩鲜艳、引人注目的人物形象。

“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吗？”德米扬几乎是耳语般地问他的女朋友。

“好主意？”娜杰日达俏皮地重复道，“你见过这个小家伙的身子吗？”

她掀开盖在孩子身上的被子，用坚定而温柔的手扶住孩子的胳膊，孩子跪在床中央，一丝不挂地盯着电视。

“瞧她！”女人坚持说，“她是不是很可爱？浑身上下都那么小。小耳朵，小手，小屁股……”

她用手指轻轻地捏着她列举的每一个部位，就像一种纯洁的温柔举动。

“……你难道不想把她吃掉吗？！”

年轻女子用爱抚和亲吻扑向孩子。佐娅高兴地大声喊叫，然后大笑起来。

“妈妈！我想看电视！”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抗议道。

娜杰日达放慢了动作，看向她的男朋友。她正抱着孩子，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头发。

“德米扬，”她用严肃的声音和严肃的眼神向他喊道。

“是……是的？”

“你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

“你爱我的女儿吗？”

“是的，我爱你们！”男人平静地辩解道，“我真的爱你们俩。你们知道的！孩子对我来说是额外的惊喜。我很高兴你们有了她。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我们不是像一家人，德米扬。我们是一家人。”

“我的意思就是这个……”

“很好。那她现在也是你的女儿了。好好疼爱你的女儿，向她表达爱意。”

德米扬叹了口气：娜杰日达说得对。他到底怎么了？他对那个孩子举止怪异。天哪，她才五岁！那男人伸出手臂，抚摸着小女孩的背，一直摸到她的后颈。

“我爱你，娜杰日达。你知道我爱你，对吗？”他安慰着小女孩。

但孩子正专心看动画片，没听到他的话。不过，她看起来似乎很享受这种触碰。德米扬的思绪平静了一些。他想起了自己家人在圣诞夜的温暖，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小时候在树林里漫步的时光。这招奏效了。他的阴茎放松下来，又软了下来。

“进去吧！”母亲笑着坚持道，把她男朋友的大手放在佐娅的屁股上，“这是你的。”

感受到臀部粗糙的皮肤，女孩有些惊讶地转过头去看那个男人。她表情平静，眼神中却充满了好奇。她那双稚嫩的眼睛里满是孩童特有的天真，仿佛在等待着弄明白眼前的一切。她渴望了解，想知道对方对她的期望，想知道这个陌生人究竟是谁。这个尚未发育的女孩，从她的姿态中就透着一丝温顺。德米扬凝视着她那双可爱的眼睛，感到心跳加速，仿佛漏跳了一拍。他的下身再次勃起。

“不！”他心想，心里有点生气，觉得这个女人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我的意思是……”，他自言自语道，看起来很不自在。

“别那么保守，宝贝，”他的女朋友对他说，“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你得照顾佐娅，给她洗澡什么的。你迟早会摸遍她全身。我希望你能早些做到这一点。”

“我……我明白了。”

孩子的小屁股软软的，弹性十足，不硬不胖。他不由自主地揉捏了一下她的小屁股，享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他看到佐娅的眼睛微微闭上，几乎难以察觉。她的眼睛不是半闭着，而是更加专注放松，仿佛她并没有真的盯着他，而是看向别处。就像这是一次非常愉悦的按摩。她……很享受吗？他的下身再次勃起，掀起了薄薄的被子。德米扬紧张地看向女友：很明显，她看到了。他不等她反应过来，松开了揉捏着小屁股的手，说道：

“这……我不是……对不起。”

“不，”娜杰日达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的男人不会感到抱歉。他做他该做的事，拿他想要的东西，照顾我们，供养我们，爱我们。他从不找借口，因为他根本不需要。作为他的女人，我关心他，也尽力满足他的一切需求。他最终总能得到他想要的，即使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男人赶紧把阴茎缩回去，不让它这样凸出来。佐娅重新钻进被窝，看着屏幕，似乎什么异常的事情也没发生。德米扬感到很不安：她女朋友说得对。是他把一切都搞得这么怪异。难道他连个小女孩躺在床上都控制不住自己吗？狭小的公寓和他们的家庭生活难免会造成这种情况。他必须为此负责。

几分钟后，佐娅掀开被子闻了闻，然后像狗一样，用鼻子轻轻地吸气，直到凑近到妈妈的皮肤。

“妈妈，你身上有股怪味。”

“佐娅，这让你感到困扰吗？”

“不，这让我感觉很想被拥抱。”

“一股毛茸茸的香味……”母亲开玩笑说，“这难道不有趣吗？”

显然，孩子说的是床上弥漫着的性爱气味。德米扬知道最好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孩子能认出他们做爱的味道，还是让他有点脸红。

“不，”佐娅笑着说，“让人感到温暖的不是气味，而是你。”

“那是一种让人想拥抱的味道，”母亲温柔地赞同道。

“是的。”

“那我们抱抱吧。”

可爱的小女孩拥抱着妈妈赤裸的身体，从鼻子里发出清晰可闻的呼气声，表示她很放松，感觉很好。

“去抱抱德米扬，”娜杰日达吩咐道，“他也需要爱，你知道吗？”

“妈妈，我想和你抱抱，”小女孩抗议道。

“你去依偎着他，然后我从后面抱住你。”

“好的，”佐娅笑着同意道，显然她对这个解决方案很满意。

她像老鼠一样钻进被窝，挪到他身边，将整个身体紧紧贴着他，她柔软的小腿搭在他的腿上。她的大腿离他的睾丸很近，他甚至忍不住用手按住勃起的阴茎，以免碰到这个温柔的女孩。娜杰日达像约定的那样从后面抱住了她的女儿，把她紧紧地搂在情人怀里。佐娅用力地贴着德米扬的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也闻到了，”小女孩说，“但感觉不一样。我想抱抱你，但感觉不一样了。”

孩子又吸了一口气，用鼻子蹭着他的皮肤，纤细的小手顺着他的胸膛向上抚摸。可怜的男友手里握着勃起的阴茎，这一切让他难以承受：他开始胡思乱想。和孩子玩闹一下，亲昵地抚摸他们，这没什么错，但德米扬想象的那些……让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坏人。他现在正缓慢而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阴茎。

“怎么会这样呢？”母亲问道，语气依然像对待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天真无邪。

她把脸贴在男友的脖子上，嗅了嗅。如果女儿不在床上，这会是一个非常性感又舒适的举动，但现在……

“哦，真香啊！”女人赞叹道，“闻起来真香，我都想抱抱了。闻起来更香，对吧？”

“不是更好，”佐娅纠正道，“只是不一样。你身上有妈妈的味道。德米扬……他身上的味道……我不知道。”

“就像爸爸一样，”娜杰日达解释道。

“是谁的爸爸？”

“他还没有孩子。但你需要一个爸爸。你想让德米扬做你的爸爸吗？”

“是的！”

小佐娅说着这些话时，脸上洋溢着兴奋，微微抬起身子，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恳求，这让这位新爸爸的心都融化了。他听到她因为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而难过，而和她一起玩耍的孩子们都在谈论自己的父亲。虽然他当时情欲高涨，但他无法忽视这个小女孩的渴望，以及他对她的爱。他需要在她的生命中扮演这个角色。为了她，为了娜杰日达，也为了他自己。他需要成为一个父亲。这一切早已应该发生了。

“是的，玛丽什卡，”他自信地告诉她，“我会成为你的爸爸。”

感觉就像太阳照在了佐娅漂亮的脸上。

“爸爸……”她轻声说道，用一种全新的钦佩和爱意看着他。

但吸引他目光的却是女友的眼神。她眼眶含泪。德米扬做梦也想不到，交往仅仅几个月，这件事对她竟如此重要，她为此期盼了多久。年轻女子跪了下来，将孩子抱在两腿之间，小小的后背贴着她的胸口。被子再次滑落，露出了那片既稚嫩又充满青春气息的肌肤。孩子用眼角瞥了一眼母亲，满脸好奇。

“佐娅，”娜杰日达用既关爱又严肃的语气说道，仿佛在教训你，“爸爸不仅仅是用来抱抱的。他们值得你尊重。你爱你的爸爸，但你也应该听他的话。”

“我会的，妈妈，”尚未进入青春期的女孩答应道。

“甚至比你服从我更好。”

“好的，妈妈。”

“我们会做爸爸的好女儿。”

“你也会吗？”

“是的，和你一样。我关心你，我尊重你，我爱你，我服从你。”

佐娅既好奇又专注。

“妈妈听爸爸的话吗？”她问道。

“是的，他们会的，”这位二十岁的女子证实道。“对吧，爸爸？”

她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瞥了男友一眼。德米扬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我想他们经常这样做。经常。”

“我们有时会吵架，”娜杰日达直直地盯着他，目光与他对视，“但这只是因为爸爸们常常很固执，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但当他们需要什么的时候，他们就会得到。”

“所以你只有在方便的时候才会服从，”男友笑着打趣道。

他显然不是认真的：他没指望她会服从。那是在她女儿面前说的隐晦的下流话。但女人的眼神却在嘲弄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不如我们来检验一下你的小理论吧？”

然后她转向佐娅，宣布道：

“琪莎，爸爸妈妈需要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你还是回房间玩吧？”

我的天哪！终于！德米扬以为他女朋友喜欢戏弄他。再这样下去，他就要爆炸了。

“为什么？”孩子问道。

“嗯，爸爸需要妈妈向他展示她有多么听话，而不是像个小孩子一样随心所欲，”娜杰日达揶揄道。

“哦，我戳到她的痛处了，”年长的男人逗弄道。

“你确实做到了，我的宝贝。不如你好好想想，妈妈到底不想做什么，趁着这小屁股回你房间去吧。”

说着，她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屁股。

“你要问妈妈什么呢？”佐娅问道，既觉得好笑又好奇，显然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德米扬尴尬地笑着，用一种略带责备的眼神看着女友，眼神里透着一丝玩世不恭，却又透着一丝严肃。但娜杰日达却坚持己见，性感地咬着嘴唇。

“问得好，”她说，“他要让妈妈做什么呢？”

“搞什么鬼？”，那男人心想，“我以前从没见过她这么饥渴。”

她的行为如此不负责任，竟然当着女儿的面一丝不挂地问这种问题，这让他觉得很有趣。但他不得不结束这场小游戏：

“没什么，玛丽什卡。我们大概只会亲吻一下。”

然而，他的计划却彻底失败了。那个只穿着可爱粉色袜子的小女孩跳到他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肋骨，把她那小巧光滑的阴部贴在他的肚子上。德米扬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贴着他的肉体。他迅速抓住被子，把被子盖住自己勃起的阴茎：他完全勃起的阴茎距离她的肛门和生殖器只有几厘米远。

“只是接吻？我可以做到！”佐娅惊呼道。

这让娜杰日达大吃一惊，她忍不住大笑起来。

“是啊，真好笑，”她男朋友带着一丝苦笑抱怨道。

“亲亲我，爸爸！”小女孩说着，便将嘴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德米扬笑着，试图顽皮地躲开湿吻的攻势。突然，他感觉到女友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抬头看向她，只见她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生气。女人凑到他耳边低语，以免孩子听到：

“我女儿想亲你的时候，你千万别躲开。”

“我…”

那人停顿了一下。

“嗯，是的，你说得对。我…”

他差点脱口而出“对不起”，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想起了之前的教训。他意识到，在为人父母这件事上，他还有很多要向女友学习的地方。这显而易见，但他却反应失当：他当然应该亲吻自己照顾的孩子。如果他拒绝她的吻，这会教给她什么？她会作何感想？肯定是会被排斥在外。

“过来，佐娅，我们要接吻了，”他对佐娅说，“但你要学会正确地接吻。”

“就是这样，他是个爸爸了。”他的女朋友满意地评论道。

“轻轻地吻，不要用力按压嘴唇，”男人教导道。“你的嘴唇只需轻轻地上下移动即可。细碎的吻，一个接一个。”

孩子很听话，而且学得很快。

“做这个的时候要摸摸她，”娜杰日达提醒他，“孩子们需要的抚摸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他们和我们一样需要爱抚。别害怕靠近她，抓住她的肌肤。你是爸爸，你很强壮。你不是抚摸，你是占有。”

德米扬被爱人撩拨得心痒难耐，一把抓住佐娅娇小的臀部和大腿，揉捏揉捏。他一心想让这孩子感到安全，仿佛她的身体完全属于他；她需要感受到自己的安危在他的呵护之下。

“你喜欢吗？”

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睛半闭着，仿佛陷入了梦境。她急切地回应着他的吻。男人欲火焚身，但他心想，如果自己没那么兴奋，或许会更享受这一系列的亲吻。佐娅很可爱，也很性感。她稚嫩的嘴唇传递着对爱抚的强烈渴望。还有她的味道……德米扬曾在某处读到，人类开始接吻是为了评估对方的健康状况。这主要是为了繁衍后代，但亲近的家人之间互相评估也合情合理，不是吗？他不敢撬开她的嘴，让她的舌头探入，但她的嘴唇味道很好。清新，充满青春的气息。

“妈妈也想要亲亲，”娜杰日达夸张地抱怨道。

她轻轻地将爱人的下巴拉向自己，吻了他。这不是一个问候的吻，甚至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这是一个热烈的爱吻。至少，男人心想，小佐娅光看还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但随后，女人转向女儿，确保他能看到，然后以同样的方式吻了她。

“像这样亲爸爸，好吗？”母亲指示道。

五岁的佐娅表现出的复述能力让德米扬感到惊讶。她和他亲热的样子，她温暖的阴部贴着他的腹部，他占有欲十足地揉捏着她的臀部，这一切都让他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这一切是多么露骨的性暗示。不管佐娅是否理解，他知道自己终究会越过那条界限。最好就此打住，独自一人和他的顺从女友释放欲望。

“好了，我觉得我们亲吻得够多了。”男人说道，双手轻轻地托着她的小脑袋，让她停下来。

“不要！爸爸！我还想亲亲！”女孩抗议道。

“效果很好，但我们以后还可以再做一次。”

“为什么还要等？我们现在就在接吻。”

“她说的有道理，”娜杰日达插嘴道，“你现在不是正经历一个重要的时刻吗？这是你和佐娅的第一次。为什么要打断它呢？”

“什么……？”那人震惊地回答，“拜托，你都看到了……你知道的。我现在不想谈这个，但是……”

“哦？就这？德米扬……你知道你迟早会得到照顾的。但你现在得记住，你是个父亲。我的女儿不是你可以拖延的杂务。她在这个家里和我一样重要，你必须照顾好她。如果你正在给她洗澡，而我回家了，你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浴室里，然后自己跟我亲热。你可以拿走你想要的，但凡事都有个时机。”

“那不是……哇，根本不是那样。还有，佐娅，我保证会照顾你，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喜欢我们现在做的事，但我不想让它变成它原本不该有的样子。”

“它不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女人一脸困惑地回答道，“在我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不，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除非是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

“妈妈？”佐娅打断道，“发生什么事了？我不明白。”

娜杰日达叹了口气。

“我觉得爸爸有点不耐烦了。男人常常这样。没关系，我会解决这个问题。你继续亲亲吧。”

说着，年轻女子伸手去摸男友的阴茎，但还没等她开始帮他手淫，他就迅速反应过来，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

“你在做什么？”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德米扬，把手拿开。”

她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小女孩试图回头看，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但娜杰日达一把抓住女儿的下巴，不让她动弹。佐娅没有反抗，也没有抱怨，只是耐心地等着母亲松手。此时，德米扬心想，这孩子真是温顺听话，如果他愿意，可以让她做任何事。他为此感到内疚，但又安慰自己说，这只是因为他的女朋友把手放在他的阴茎上，想让他更加兴奋。

“把手拿开，”女人平静地重复道。

德米扬不想因为和她妈妈吵架而惊扰趴在他身上的小女孩，便松开了握着自己阴茎的手。娜杰日达开始在他阴茎上缓慢而性感地上下律动。她松开了女儿的下巴，但孩子没有回头，反而更好奇地看着新爸爸的表情。

“你还好吗？”

“爸爸没事，”他妈妈替他回答，“别担心。”

“这样做不对，”她男友反对道。

“谁说的？那些弱小国家的懦夫吗？我选择你，部分原因就是我觉得你年纪够大，也足够出身工人阶级，不会像那些自以为是、把当网红当成工作的西方富二代一样。亲吻和爱抚并没有错，德米扬。”

“爸爸，你觉得亲吻是错的吗？”天真可爱的佐娅问道。

他原本就非常兴奋的阴茎在那只柔软的手的熟练抚摸下变得更加坚硬。

“不，不是那样的……我爱你，玛丽什卡，”他试图安慰她，“我保证我会好好照顾你。只是……啊……你知道，有些事情是法律上的灰色地带，有些人不喜欢我们……”

“她不需要听这些，德米扬，”娜杰日达打断他，“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你、我和佐娅，在我们的家里。我们自己决定我们的生活。爱就是爱。她是我的女儿，只要爱她就好了。”

一只手放在五岁女孩圆润的臀部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颈上，男人强行引导着孩子继续亲吻。他辩解说，这样做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不去注意身后发生的事情。佐娅的吻也更加热烈了，仿佛她察觉到了他的欲望，顺从地迎合着。或许这只是他的错觉。娜杰日达的手加快了速度。德米扬的肌肉紧绷起来，一股热流涌遍全身。他的抚摸不再仅仅是占有，而是充满了权威，甚至有些粗暴地享受着孩子肌肤上的快感。她似乎并不介意，在他强烈的动作下顺从地任由他吻着自己。

男人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欲望，将舌头探入女孩的小嘴。女孩温柔地回应着，闭上双眼，沉浸在他的爱抚中。她似乎很享受这个42岁男人对她娇小身体的渴望。手淫与少女稚嫩舌头的甜蜜交织在一起，迸发出强烈的快感；德米扬感到一阵阵快感袭来，忍不住呻吟出声，不得不将嘴唇从她身上移开。

“啊！娜杰日达，你女儿真好吃！”他一边呻吟着，一边享受着手指在他性器上移动带来的美妙感觉。

或者至少他想相信，带给他如此快感的是他女朋友的手，而不是她女儿天真顺从的嘴。

“她尝起来很新鲜，不是吗？”女人肯定地说，“你看，如果你不花时间好好爱她，你就享受不到她唾液的甜美。”

她的话语不无道理，但远不止于此：若非那次手淫，德米扬绝不敢将舌头伸入那禁忌之口。这滋味对他而言是一种全新的恩赐，在他悲惨的人生中极为罕见：这是一场感官盛宴，值得谱写赞歌。

“你也想尝尝我的滋味吗？”娜杰日达问道，“我也很想接吻。”

她一边撸着他的阴茎，一边将嘴唇凑近他的嘴唇。他的男友欣然应允。他们法式热吻了几秒钟。她的唾液味道也很好：德米扬一直觉得她非常清新年轻。然而，不知为何，在品尝了青春之泉的甘露之后，他却更加渴望这五岁女孩的嘴唇。小女孩再次接受了他的舌头，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与这位成年人亲密接触。当他贪婪地吮吸她的嘴唇时，她被动地享受着他，这种感觉让他再次体验到了自青春期以来就消失的性兴奋。

“亲亲，”母亲再次命令道，脸凑近了女儿的脸。

此刻，这位父亲只想不受打扰地品尝他收养的小女儿，但他还是答应了，因为他觉得拒绝这位女士不太合适。几秒钟后，他把佐娅的头推到自己肩后，确保她看不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孩子没有丝毫反抗，任由他摆布，保持着这个姿势。人们无法确定她的顺从是源于她天生的盲目服从，还是仅仅因为她觉得这是一个拥抱而感到愉悦。男人用另一只手抓住娜杰日达的头发，以便更好地控制她。

女人半闭着眼睛；她似乎比男友预想的更享受这种强势的抚摸。她一向喜欢粗暴一点的，但这位42岁的产业工人从未想过这种行为的底线在哪里。她挑战自己顺从的邀请很快就会被接受，但也许不是现在，因为他正抱着怀里的小孩。此刻，他只想静静地享受着青春期前的唾液，不想被打扰。他把女人的头按在他的阴茎上，明确地命令她为他口交：

“你待在那儿等我做完。”

“是的，德米扬，”他的女友回答道，她温顺的声音泄露了她的兴奋，“我会服从你告诉我的一切。”

她说话的方式，让他的阴茎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几乎贴着她的喉咙，这让他再次浮想联翩，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画面。其中一些画面绝对越过了界限，在他怀里那个可爱的小女孩长大后会觉得过于露骨的性暗示。他希望自己快点射精，因为他感觉快要失去控制了，而他非常坦诚地告诉自己，出于种种原因，他并不想这样。他知道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最好不要让佐娅看到任何不该看到的东西。话虽如此，继续亲吻她也无妨，德米扬心想，于是他用大手捧起她的小脸，继续享受这青春的盛宴。他的阴茎在娜杰日达的嘴里，小女孩的嘴唇简直是天赐之物，他的欲望迅速高涨，让他陷入疯狂。通常情况下，这种性快感的一半就足以让他射精，但不知为何，他的身体却迟迟不肯释放，仿佛还想要更多。

中年男子带着连他自己都惊讶的自信，托起小女孩的臀部，让她的胸部与自己的脸齐平。然后，他开始亲吻她娇小的身躯、小腹、平坦的胸部和脖颈，尤其在她小小的乳头上，他更是细细品味。佐娅，也就是佐娅，温柔地托着他的头，双手轻轻地放在他的太阳穴上。

“爸爸，我喜欢这样，”她低声说道，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吻我。吻我全身。”

德米扬几乎就要将精液射入那张正卖力地取悦他阳具的嘴里，他脑海中浮现出许多肮脏的念头，想着该亲吻这个纯洁女孩的哪个部位。但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这一幕变成他不想让孩子在学校里重温的场景。他贪婪地欣赏着她的肌肤，却克制住自己，没有舔舐、亲吻，甚至没有触碰她柔软温暖的阴部，即使那诱人的曲线紧贴着他的胸膛，仿佛在挑逗着他。突然，佐娅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向下压去，阴唇在他胸膛上滑动，如同无意间流露出的情欲抚摸。

“爸爸，我还想亲你，”她说，“把你的舌头伸进我的身体里。”

“在我体内。”这句话在德米扬的脑海中回荡：他再也无法否认自己想要强奸这个孩子。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再坚持几秒钟，试图保护她免受自己邪恶念头的侵扰。他离目标如此之近。当他用充满占有欲的舌头探入那湿润温暖的口腔，想象着那是五岁女孩的嘴而不是他女朋友的嘴时，他感觉到自己已经越过了无法挽回的临界点。

“啊！”他呻吟着，无法继续与尚未发育的佐娅进行猥亵行为，“Sranʹ gospodnja！”

他凝视着眼前这个甜美稚嫩的小女孩。她的目光专注地注视着他，仿佛只是沉浸在这亲密的时刻。她的表情平静而柔和，带着一丝睡意。这个年纪的女孩不可能如此放松、满足和健康：他用口交给予她的爱抚显然对她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德米扬感觉到她像橡皮泥一样柔软地握在手中，他的睾丸正准备射入她母亲的体内。

“看着我，佐娅，”他低声喘息着，凝视着她的瞳孔，几乎就要射精了，“我爱你。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听到那些话和语气，娜杰日达立刻进入了亢奋状态。她不仅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地吮吸着他的阴茎；他的男友从她的触碰中感受到她自己也沉浸在极乐之中，仿佛自己即将达到高潮一般，贪婪地吞噬着他的性器。如果幸福可以通过女人上下摆动头部的方式来判断，那当下就是幸福最好的诠释。

“我也爱你，”小女儿回答说，“我很高兴你是我的爸爸。你会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吗？永远？我保证会非常听话。”

凝视着她温顺而乞求的眼神，这位42岁的男人体验到了此生最猛烈、最令人神魂颠倒的高潮。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感受到的快感如此强烈。他一定呻吟得如此大声，脸部肌肉也绷得如此紧绷，以至于小女孩紧紧地抱住了他，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用力地缠绕着他的腰。这可爱的举动，无疑是为了安慰他，仿佛他正承受着痛苦，却也更加强化了这难以置信的性高潮。当他将精液射入娜杰日达饥渴的嘴里时，德米扬也回应了孩子的举动，紧紧地拥抱着她。他的女友静静地站着，顺从地等待着所有的精液都流进她的嘴里。然后，她缓缓地将头埋进他的阴茎，确保每一滴都流了出来。佐娅感觉到她的新爸爸在她身下放松下来，变得温柔起来，便向后挪了挪，再次看向他的眼睛。

“爸爸，您现在感觉好些了吗？”她温柔地问道，语气让人想起娜杰日达当年对爸爸的关爱和奉献。

“是的，玛丽什卡，”德米扬喘着粗气，心跳依然很快地安慰她说，“爸爸感觉比以前好多了。”

他的女友重新盖好盖在他阴茎上的被子，然后从后面抱住女儿，把脸凑到女儿脸旁，这样她们俩都能看着他。年轻女子张开嘴，露出里面还残留着男人的精液。小女孩浑然不知这不雅的举动，抬起胳膊从侧面抚摸着母亲的头。她的眼中闪烁着爱意。两个女孩都注视着他，德米扬这才意识到她们的眼睛有多么相似。娜杰日达用一种仿佛在沙漠里喝水般的表情吞下了他的精液。然后，她伸手环抱住小女孩，亲吻小女孩的舌头。母女俩转过身来看着他，但只有女人开口说话了：

“我和佐娅是捆绑销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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