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乍暖还寒时候
天上下雨了，有的落在屋外，有的顺着斜风，飘到屋里的窗台。换季时的雨猛烈繁杂，许久不停，天黑压压的一片，肖哥无处可去。睡醒后我们面面相觑，他看着我，浑身赤裸。窗外的雨点像是在洗刷什么，早晨没有阳光，一片昏暗，比黄昏更惨淡，比日落更寂静。我知道我的小鸡儿已经硬起来，甚至因为早晨憋尿有些难受，肖哥盖着被子，大概也是如此。
我不想说话，也说不出什么话，嗓子有些疼，或许发烧，或许昨天哭哑了，总之吞咽时刀割似的疼。
昨晚睡觉时我俩是抱着的，早上醒来却分得开，中间横着一道看不见的天堑，我却执拗着要跨过去，伸脚勾掉盖在肖哥身上的被子，看见他挺立的阴茎和稍稍隆起的小腹。我的脚背在他的会阴处划弄，他新长起来的阴毛已经变软变细，像是软刷，在我脚背轻抚。我要伸脚，要去触碰那欲望的代表，那处包皮已经剥下，正因晨勃而缓缓跳动的，人的另一处心脏，肖哥伸手按住我的脚，“这几天没洗澡。”
“没事。”我说道。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甚至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是我哥哥？是仇人还是亲人？是背叛我的人？还是一个单纯发泄欲望、探索身体的对象？那时我想不明白，也不想继续想，我就想一具被荷尔蒙、多巴胺控制的行尸走肉，闻见肖哥身上的味道，特别是从他裆下传来的，带有点尿骚味、腥味和学校厕所里那种氨水味，一切都淡淡的。所有味道都有一个浓度，所有轻度的味道都能承受，而所有香味再浓，也避之不及。
我慢慢挪到肖哥身前低头，用早晨粘浊的口腔，包裹住肖哥憋了一晚上的龟头。首先溢出的是点点黏液，没有什么味道，只觉得嘴里突然多了一些液体润滑，让我一整夜干燥的口腔有些生机。我觉得那是水，只是单纯的、简单的水，想也没想咽了下去，肖哥才猛然拍着我的脑袋。
“憋不住了。”他说道，立刻下床往厕所去。
所以我才反应过来刚刚吞了什么，心里却平静，我的身体、自尊、理性，在肖哥面前荡然无存。
他在厕所待了一会儿，出来时身上还有些水渍，稍微洗了一下，站在床尾望着我。我起身跪坐在床边，面前就是他疲软下来的阴茎。我叉腿坐着，自己双腿前没有任何遮挡，那个欲求不满的小鸡儿直直顶天，我挪动时它被脚跟挤压，还会冒出点水来。
我牙齿尖，之前帮肖哥口的时候都慢慢的，十分注意，担心牙齿挂到他。这次我却懒得，直直吞进去，应该刮到几下，肖哥疼得面色扭曲，深吸了口气。
“臻臻，别弄了吧。”
我仰起头来，嘴角粘稠的口水连着他的马眼处，在空中拉出一条丝线。窗外暴雨倾盆，我拉着肖哥的手，让他坐在床上，拉着他的手让他握住我的小鸡儿。
我爱他，爱到每次脱衣服时总会想起他。我的手带动着他的手，撸动我的小鸡儿，脸上早已满面泪痕。
我爱他，他就像一个船客，而我是船长，他在船上打开了夜航灯后便消失不见，从此后我人生里遇见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他的影子。
肖哥手没有使劲，几乎是手指拉着我的包皮上下翻动，沾上一些液体也无所谓。此前被锁了一周的小鸡儿如今直直挺立，龟头圆润发青，粘稠泛白的澄清液体喷涌而出。
小鸡儿很快软下来，我习惯性夹腿，中间却没有笼子。
我擦擦脸上的眼泪：“肖哥，要不还是锁上吧，摘下来还有点不习惯。”
“戴久了长不大。”肖哥说道。
“我长大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肖哥帮我把锁戴上，钥匙放在卧室的床头柜。户外的雨珠滴在雨棚上，似金属碰撞的声响，猛烈激情。
“不难受吗？”我问他。
“什么？”
“憋着。”
我穿着上衣，下摆盖住一部分的小鸡儿和小鸡儿上的金属锁，肖哥伸手抚摸着它，而他自己原本疲软下来的阴茎渐渐抬头。
“要用屁股吗？”我说道，那时我已不觉得我是我自己，我的身体与我的意识已经分割开来。大脑只会记得快乐和爽感，至于身体上的痛苦和疼痛，便全被它抛去。
肖哥没有回话，但我知道他想，他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我胯下，盯着那被小锁禁锢着的两颗小球和嫩茎。他躺在床上，我坐在他身前，慢慢前移，让他的小鸡儿对准我的小屁股，对准那个入口。抹点油，我甚至可以自己用手扩一扩，其实没什么必要。经过最近时间的开发，肖哥进入得越来越顺畅。
当我的皮肤与他的紧贴在一起，在我体内的，肖哥的阴茎挤压着栗子似的小球，用他的龟头轻轻压榨，让小鸡儿吞吐出一些透明的黏液，即便我才刚射过，不知道这黏液是原本留在尿道里没有排出的，还是刚被挤出来的。黏液顺着锁孔，在贞操锁的表面流淌而下，随后又流到我鼓囊的小蛋上，流到肖哥小腹。
他不停地往里开凿，让我想起煤矿时，那条进入矿山的轨道，里头黑黢黢的，仿佛不停吞食着无数矿工的生命。而此时，肖哥的阴茎好像火车，就像同学之间说黄色笑话，调侃火车进洞。这辆火车在洞里抛锚，甚至将货物全都一并扔出，这洞口实在承受不住，溢出些微的乳白色液体。
肖哥拿了纸，往我屁眼塞去，又清理起他自己身上和我贞操锁上的液体，那些从贞操锁的小孔上溢出来的液体，像是挂在卧室窗户外玻璃上的水渍，太阳一出来便注定消失，像是肖哥，在雨小后从我家拿了把雨伞，我想我们应该是好聚好散。

7.2 若是久长时
如果人生是一场旅行，那爱便是旅行里遇见的人，总有一天要分别。自肖哥那天离开后，我没再去找过他，他也没再来找我，身上常常戴着的那个贞操锁，便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个东西。我常带着，出门上学前会摘下来，我担心在学校暴露，但每次回家后都会戴上，不知不觉那锁仿佛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有时候走路觉得缺点什么，没了它还不习惯。它可以满足我一部分空缺的欲望，然而欲望却永远不会填满。
自肖哥上中学之后，楼下小广场，孩童们经常玩乐的地方他便从没去过，之前我还常去，与肖哥认识后我也不怎么再去。如今站在广场的台阶，眺望那角落的小空地，曾经在那儿做生意的小摊换了，就连在那玩的小孩们也换了一茬，都是陌生面孔。
他们在电线杆下玩，那是夜深后广场上为数不多的光源。有小孩见到我，颇为好奇，却没人过来。四五月份的风大，我什么也没做，觉得站在广场上吹吹凉风也是一种奢侈的享受。转头打算离去，最后再看一眼那群小孩，已经散场，其中一个直直往我走来。
“哥哥，你一个人吗？”他好奇问道。小孩头发有些长，锅盖头，双眼皮吊梢眼，很有灵气，鼻头小巧，刚在广场上跑来跑去，脸上一片红润，他抿了抿干涸的嘴唇，令双唇也染上一摸艳红。
“嗯。”我点点头，一开始没想着和他搭话。
“你住这儿吗？”他接着问道，“这么晚还不回家。”
我觉得有些冒犯，回问道：“你不也没回。”
“我妈妈在这儿！”他往我身后一指，是小区楼下的门店，一家新开的育婴店，“我妈妈是店长~”他炫耀道，“晚上十点钟才下班，我等她下班才一起回家。”
我悻悻回他：“我家住这儿。”
“你明天还下来吗？”他眨眨眼，夜里的路灯光倒映在他眼眸里，有期待，更多的，像是心疼和怜悯。
“来。”我说，又一次接受了陌生人的好意。
第二天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我们昨天分别的那个路灯下等我，远处是那群小孩，招呼他回去一起玩，他双手做成喇叭模样，放在嘴前：“你们玩吧！”
声音穿过广场上跳广场舞的人群，没有落到对面耳里，他只好站上花台，朝他们挥手表示拒绝。
“你不去吗？”我问道。
“我想陪你玩~”他嘿嘿笑两声，“哥哥你喜欢猫猫还是狗狗。”
“猫吧。”我随便回了一句。
“我也喜欢猫~”于是他兴奋地说道，“家里还养了一只。”
小孩把两只小手抬起来，比作猫爪，在脸上蹭了蹭，“喵~”他夹着嗓子叫了一声。
“你几年级？”我问道。
“三。”
“我比你大一年级。”
“也在实验小学读吗？”
“对。”
“噢~”
在一年前，我也是这样与肖哥在这儿聊天，在这说起我们上学的趣事，如今深夜，看见小孩模仿猫咪，正在抓挠电线杆，指甲与金属碰撞，声声都敲在我心尖。
“还没问你名字呢。”我在一旁看着他。小孩长得矮，虽说我俩只差了一年，他却得抬头看我。
“付雨辰。”他朝我笑起来，两个小酒窝便浮现出来，“我叫付雨辰~哥哥你呢？”
“张臻。”我走到他身旁，“四年级二班。”
“噢，我在三年级二班，都是二班的。”
我跟雨辰的认识就这样始于广场上的一次相遇，后来发现他喜欢猫，我们在广场下时他便总是装作小猫的样子，整夜只会喵喵叫，然后在我身上到处乱蹭。
“哥哥身上香香的。”
他老是这样说。
而今下午放学回到家，上个厕所，旁边矮楼的楼顶有着积水，水面反射着日落的余晖，打在家里浴室的天花板上，一片涟漪荡开。然后我会赶忙写完作业，大概晚饭后，便能听见有小孩在楼下喊哥哥，叫我赶忙下去陪他玩。
付雨辰与其他的小孩不一样，至少他从没问过我为什么留辫子，我与他玩时，常常会忘记自己还留着辫子。他很关心我，会问我有没有吃饭，大概是他妈妈常这样问他，且他家人忙碌，晚饭经常给他二十块钱，让他自己在外面解决，他就会拉着我，问我吃没吃饭，与我一起买点路边的小吃，结果第二天拉肚子，不得不在家休息。
我从没见过他母亲，直到后来我家楼下的这个母婴店关闭，换成了网咖，我也没见过他母亲，但他那时还是常来这个广场陪我玩，偶尔带些小礼物，直到我上初中后，我俩才渐渐少了联系。
说起礼物，雨辰总爱给我买东西，他大概不知道我家里也不缺钱，他花钱大手大脚的，请我吃过快餐，买过很贵的给游戏的氪金道具。他很有分寸感，在其他男生这个年纪都喜欢互相掏鸟玩的时候，每次却都是我先挑逗他，背他玩时故意捏捏他屁股，或是趁他在我家玩的时候上厕所偷看。
他很害羞，每次都红着脸把自己捂得严实。
“都是男孩子，看看没什么。”
每次我都这样跟他说。直到暑假，张霖短暂回家住了几周，说是单位上放假，还从单位上顺回来一台电脑给我。那台电脑十分老旧，开机都要等好久，我却玩得很开心。自己一个人在互联网上摸索，怎么下游戏，怎么玩游戏，肖哥之前教过我一些。
之前雨辰来我家玩，大多是图那些游戏机和卡带新鲜，玩腻了之后，刚好由电脑接上。当时我俩只会玩4399上的页游，偶尔误触点到一些黄色网站里，我本以为他会很害羞，至少应该遮掩一下。
“这是什么？”他指着屏幕里问我，小手被电脑屏幕的光照得发亮。
“黄色网站。”我明说道，伸手遮住他的眼睛，“小孩子不要看。”
他从凳子上挪开，“你不也是小孩子。”
雨辰此前对我言听计从，我也习惯他顺从我，这次却反抗起来，让我有些生气，于是把他拉在床上。
“哥哥。”小孩抿了抿嘴唇，“我想试试。”
“试什么？”
我并非没有听清他的话，下意识地反问一句，只是给自己一个反应的时间。暑假，我家十二楼热，早已铺上凉席，附近的矮楼贴着的白色瓷砖被阳光照得刺眼，小孩眯着眼，说出与我想象里一样的话。
“那个……”
“试呗。”我云淡风轻般，与他躺在床上，与他互相伸手摸到彼此的小鸡鸡。
他还没发育，小鸡儿这时却硬得出奇，顶着他的内裤和黑色的运动裤裆部，我也能感受到他的手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摸，我微微躬身，已经许久没有人摸过我小鸡儿，还有些不习惯了。
雨辰好像只对我的小鸡儿感兴趣，一只手抓住我的小鸡儿后，却不知道做什么，仿佛就只是抓着，等我下一步动作。我另一只手摸到他身后，揉揉他的小屁股。雨辰屁股很软，像是沙发坐垫，或是棉花糖，每次摸他屁股的时候，我都担心会不会捏疼他，然而每次他都只是脸红让我下次不许再摸。
他什么都不懂，只会一味地模仿我的动作，我往哪滚他也跟着往哪滚，最后两人捏着彼此的小鸡儿，摸着对方的屁股，在我卧室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滚来滚去，直到两人累了，他才坐起身，眼神放光。
他脸上出了一堆汗，我伸手抹了他脸上的汗，把他的刘海撩起来，露出白皙的额头。他俯下身，似乎想要照着网站上男女亲吻的样子，往我嘴上亲，我却往上一蹬，亲到小孩额头上。
“就到这儿吧。”我说。
“哦。”他突然回身，打开一旁的电扇吹风。
我已经忘了那天是怎么结束的，是匆忙起床整理衣服，还是在床上温存雨辰的温度，亦或是放空脑袋，想想其他的。小鸡儿还硬着，硬得难受。

7.3 梦里不知身是客
所有生命的意义是延续生命，简而言之，就是繁衍。于是“性”，便像是一串底层代码，一种本能行为，刻在了人类的DNA里。我久违地去找了次肖哥，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是为了身体，为了欲望，为了性。
肖哥家里吵架了，我在楼道里就听得见。肖哥家里是老小区，没电梯，隔音差，走廊里甚至都没有感应灯。他们家里，男人和女人，肖哥父母吵了起来，门半开着，因此声音很清晰。我被吓得站在门口，心里想找肖哥，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好在客厅与门房离得近，肖哥瞥见我，连忙出门，逃出他家。
“怎么来找我了？”他问道，脸上平静，一边与我搭话，一边带我走出单元楼。
“想你。”我说道。肖哥摸着我头，顺手往下滑，拉着我的辫子。
“晚上住你家。”他说道，“我不想回家。”
与肖哥相处，比雨辰相处时轻松很多。虽然都很开心，二者截然不同。一是身份，在肖哥这儿，我可以被照顾，可以肆无忌惮，到雨辰那儿，变成了我照顾他，我得小心翼翼，觉得自己带有一身伤痕痛楚和污秽。
那时已经是饭后，我家没人，我与肖哥几个月没见，他变了许多。晒黑了，长高了，沉默了，不再笑了，只是到我家时有些惊讶，“你家里买电脑了？”
“嗯。”我说道，“我爸从单位上拿回来的。”
“能玩吗？”
“能，平时都是我在玩。”
“我玩会儿。”肖哥说道，他坐到电脑桌前，我坐在他旁边，像以前在他家玩电脑一样，他没看我，自顾自登上游戏，戴上耳机，像是我不在。于是我没与他搭话，只是在一旁看他打游戏，然而游戏久了也无聊，我便自己洗漱完上床打算睡觉。
我躺在床上时，为了入眠，脑子里总会想东西。小时候想自己其实有什么特殊能力，或者想一些人生的选择，如今长大，一个人躺在床上时，总会想小说要怎么写，又或是完善哪个章节。
那天我在想，我为什么要去找肖哥，小时候还想不明白那么多东西，于是想着想着便睡着，梦里小鸡儿硬得难受，梦到我与肖哥在床前做爱，梦到我们赤裸身体在公园嬉戏，实际醒来，肖哥还在电脑前，夜深人静，只有键盘和鼠标声响。大概是为我，肖哥还关掉了卧室灯，电脑屏幕的亮度也开得低。
我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已经凌晨，肖哥看似还没多少困意。
“哥。”我戳戳他后背。
他没回头，“打着呢。”
“打完能不能陪我？”
“那我打完这局就来睡觉。”
当夜，我们躺在床上，像是以前那样。肖哥身上的味道没变，仍旧是他家里那种沐浴露的香味。
“你今天为什么想找我？”肖哥问我，我低着头沉默，“不说就睡觉咯？”
我想起前些天跟雨辰在床上互相打闹，身下的小鸡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滴水，声若蚊蝇，“想插屁股。”
他得意地笑了两声，像是计谋得逞，又或无可奈何，街道外的路灯关了一部分，就连广场上我和雨辰常相聚的那盏路灯也关了。床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肖哥再起身时，身上已经空无一物。我看见他身上稀奇古怪的伤疤，圆的、竖长的，又新又旧，没敢去问怎么来的。
“东西你都放哪了？”他问道。
“衣柜里。”我指了指，也开始脱起衣服。
“试点没用过的？”
“都行。”
肖哥转头，拿出一个塑胶管，可以连接贞操锁的盖头，是一根不长不短的导尿管，三毫米直径，八厘米长度。我从没戴过这个，之前跟肖哥火热时也从没试过。
“我怕。”我看着他手上比我手掌还长的导尿管。
“戴上这个尿尿方便。”他说道，“你之前不是经常嫌弃贞操锁说上厕所不方便么。”
肖哥把导管拿去洗了洗，抹了润滑油，我的小鸡儿已经被吓得软了下来，导尿管一头是固定在盖头上，另一头是一个子弹形状的东西，方便插进尿道。我的尿道比导尿管大不了多少，肖哥剥开我的包皮，捏着龟头，才让那个只进不出的小孔微微张开，然后一阵冰冷刺痛，我看见那塑料管消失在我的龟头，更加刺痛，直到它经过冠状沟的位置，像是打破了桎梏，一路往前。
曾经我以为尿道深埋在小鸡儿中间，如今看来，原来尿道靠近小鸡儿外面那层，圆润的导管将我的尿道鼓起，让小鸡儿看起来都大了一圈。小鸡儿只有前端还有些感觉，我看见那导管深入我的身体，肖哥压着锁头，将我的小鸡儿包裹起来，谁也不知道里面埋藏着一根导尿管。
多年以后我在网络上看见过阴茎骨这个东西，说是人类以前也有阴茎骨，不禁让我想起插导尿管和马眼棒的经历，心想阴茎骨的感受是否跟这些东西也差不多。
“什么感觉？”肖哥好奇问道。
“不动的话没什么感觉。”我说道，“但是一动，里面就好疼。”
“试试看能不能尿出来？”
肖哥扶我走到厕所，我憋了点尿，原本理想的画面是尿尿顺着我体内的导尿管，一直流到导管头，而实际上，尿液却根本没有走导管这条路，而是在我尿道和导管的缝隙之间横冲直撞，那是比插尿管更疼的感受，强行从缝隙里挤了出来，尿液从被锁着的小鸡儿里溢出来，流到我的蛋囊上，打湿裤子。
“没插好啊。”肖哥感慨，“没事儿，做完再给你摘。”
这是跟肖哥最疼的一次，比第一次都疼。小鸡儿像是被封印起来，我什么东西也不敢流出来，小鸡儿里积攒的液体一波波全都存进了膀胱，在肖哥的攻势下一步步逼近极限却又无法到达。
肖哥往我屁眼上抹了润滑，他的阴茎便往里进，我能感受到我的小菊花紧箍着他的龟头，发出噗呲声响。
当他顶到前列腺，在我的肠道里肆意进出，我的小鸡儿，这个带我快乐的器官，如今却禁锢在三厘米的牢笼里，顾不得自己快乐，每当有液体往外溢出，尿道与导管的间隙便要承受一次冲击。
我坐在肖哥身上，从贞操锁缝隙里溢出来的液体在我蛋囊上渐渐流淌，随着我上下的运动，有的甩在肖哥身上，许久没有被按压的前列腺不知道存储了多少欲望，在肖哥龟头的亲吻下，不停吞吐着。
小鸡儿涨得发疼，加之里头的导管，我不自觉地哭了出来，嚷着要肖哥解开锁，甚至趴到他身上，小屁眼里还插着他的鸡鸡。
“肖哥……解、解开……”
“臻臻乖。”肖哥捧着我的脸，“做完再解。”
“不要……不、不要，受不了了……”
我还没说完，肖哥便亲了上来。之前跟雨辰在床上时，我没敢亲他，我舍不得，我怕我一身的污秽，一身的血渍。而如今，与肖哥水乳交融，那吻强烈热情，我吮吸着他的嘴唇，觉得自己的欲望无处释放，前锁后塞，只好经由嘴这一稍微自由的地方放出，于是两人身上渐渐多了许多唾沫。
身下，屁股与肖哥的连接处正不停发出啪啪声响，淫靡的水声响在我耳边，微微抬伸，由我小鸡儿里流出的液体粘稠，粘黏着我俩的小腹，两颗蛋囊鼓起，被小锁勒得有些发青发凉。
“射在里面？”
“嗯。”我点点头，“射完就……解。”
“好。”
我感受到肖哥的鸡鸡在我体内跳动，他扶着我去浴室，解开锁后，那在我体内待了大概半小时的导管被肖哥拉扯而出。
“血！”我一阵害怕，“肖哥，血！”
那导管尽头，由血迹和前列腺液以及不知名的液体混合的粘稠之物，黏在导管一头。小鸡儿里是保存了一整夜的尿液和做爱时无处释放的东西。
“你先尿。”肖哥说道，“看看还有没有血。”
我不敢尿，用手先挤了挤小鸡儿，只有点尿液，没再见红，这才敢放心尿出来，然而当尿液从尿道走到小鸡儿半途时，大概是导尿管插入到最深的那个位置，一阵疼痛，令我打了个寒颤，那一点点尿液随着我身体的收缩被挤了出来，看起来只尿了一点点出来。
肖哥揉着我的小腹，“怎么不尿了？”
“疼。”我害怕道，“肖哥，怎么办？”
“再尿尿，一点点尿，慢点。”
听从肖哥的指示，我膀胱里暂存的液体，淅淅沥沥，一点点滴了出来，一场尿淋淋洒洒三分多钟才结束，到后程时，大概是尿道有些恢复，不那么疼了。
“下次不戴这个了！”我生气说道。
“还下次啊？”肖哥一边清洗着导管，一边捏着我的小鸡儿。
我没搭话，甚至不知道今天这次的做爱起源何处。回过头来，我已经无处可逃。
夜深后我和肖哥躺在床上，他问我，如果可以对以前的自己说一句话，我会说什么。
当时没有想法，甚至成长途中多次想过自杀，也没有想到肖哥这个问题。近日想法纷杂烦乱，偶尔想起肖哥，想起自己的人生，这趟不短不长，甚至我多次想要逃避回绝的经历，如真似幻，如梦似真。
后来我忘了许多事，后来你走了很远，但跌跌撞撞，总算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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