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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巨星沦为浣肠秀肛门奴隶 #9,第八章浣肠秀VIP包房“桃花源”——刘嘉玲专场 版本一

[db:作者] 2026-09-20 21:16 p站小说 1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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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的名字叫桃花源。刘嘉玲第一次听到这三个字时,觉得讽刺——这里没有桃花,只有三面墙一面门,一张特制的灌肠椅,一架不锈钢固定刑架,以及满墙的摄像头。后来她不觉得讽刺了。讽刺需要力气。她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

她已经在这个半蹲的姿势里维持了——她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四十一分钟。

脚上是一双银色的细高跟鞋,15厘米。这双鞋曾经是她的挚爱,某奢侈品牌为她的电影首映礼定制的红毯战靴。现在它们踩在桃花源的木地板上,鞋跟在大腿持续的颤抖下轻轻叩击出极细微的嗒嗒声。她的小腿肌肉已经痉挛了不止一次,每一次痉挛来时,脚踝就不可控制地抖起来,鞋跟敲地板的声音就变成连续的抖响。然后她会咬紧牙,用尽所有力气去稳住脚踝——因为她不能动。

她的膝盖弯着,弯曲的角度大约是一百二十度。这个角度精确地计算过——不够低,不能让大腿肌肉偷懒;不够高,不能让她有任何平衡的余地。四十一分钟的持续半蹲让她的股四头肌在无声地燃烧,肌肉纤维被持续拉长却又不允许收缩放松,那种酸痛从大腿前侧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再沿着筋膜爬到髋部。她的髋关节在发酸——不,是发烫,像有人在她的大腿根部塞了一块正在发热的铁。

上半身向前倾,与地面保持大约四十五度。这是最难熬的部分。四十五度意味着她的腰椎必须持续受力,下背部的竖脊肌在三十五分钟时就开始痉挛了。第一次痉挛来时,她差点直起身——那是身体的本能,是脊髓反射的自我保护。但她硬生生压住了。她把牙齿咬进下唇,用疼痛去对抗另一个疼痛,然后把腰重新塌下去,把臀部重新撅起来。

她的臀部——那是今晚的主角——正对着包房的门。

双手绕在背后,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自己的臀肉中。她的臀部曾经是亚洲娱乐圈公认最完美的臀部,浑圆、紧翘、无论从哪个角度拍都无可挑剔。现在这双手正用力将那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到最大。她的手指在臀肉上掐出了十个深红色的指窝,指甲缝里渗着她自己的汗。她掰得很用力——必须用力,因为她的屁股不比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年轻。五十八岁的臀肉失去了年轻时那股弹韧的反弹力,她必须持续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把臀缝完整拉开,把肛门区域完全暴露出来。

于是她的肛门便对着那扇还没打开的门,暴露了整整四十一分钟。

这是一个被长期、高强度使用过的肛门。肛门口周围的肌肤呈现暗灰褐色,与周围白皙的臀肉形成截然的对比。括约肌的部分已经失去了年轻时那种紧实螺旋的纹理,正常的菊花是放射状的褶皱层层叠叠,但她的已经被撑平撑松,在掰开臀肉的拉扯下呈现一种松弛的半开阖状态。即使在静息的时候,肛门口也留有一指宽的裂隙,肉眼可以窥见裂隙内部一小截鲜红色的组织。

那是她的直肠黏膜。因为多年反复灌肠——每天数次,逐年累月,化学液体反复冲刷结肠——她早就患上了慢性直肠炎。炎症从未痊愈,因为每一天都有新的灌肠液灌进来、灼伤她、把她灌满再让她排空。她的肠道黏膜在这种循环里失去了原有的韧性和弹性,直肠末端的黏膜从肛门口向外脱垂——大约两厘米长的一截深红色嫩肉,松松地翻在肛门口外面,像一片翻出来的花瓣。在灯光下那截外翻的肠黏膜湿润发亮,表面有一层透明的黏液——那是慢性肠炎的标志性分泌物,是肠道在长年化学刺激下永不停歇的保护性渗出。

她保持这个姿势,感觉肛周的空气不停地在微微流动。空调的风吹在她湿润的外翻黏膜上,一阵又一阵凉意钻进她的肠子。她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翕动——不是她想动,是暴露在冷空气里的直肠在自动反应,她的心意抑制不了肛门对外部刺激的每一个回应。

汗从她的后颈淌下来。她的发际线比十年前后退了两指,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的时候没有了头发的阻挡,直接流进眼角。右眼一阵刺痛。睫毛膏被汗水洇花了,黑色的泪水顺着眼角的细纹沟壑向太阳穴蜿蜒。但她不能松手去擦。她的嘴唇红艳艳的——口红涂得非常饱满,暗红色的唇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丰盈的光泽,与她肛门外翻黏膜的湿润光泽形成了一前一后两种截然相反却同样醒目的湿润。唇釉下面她咬着牙齿,表情因为用力而轻微狰狞。

这个姿势不能动。合同上约定过,她失去一切自由,由绑架她的黑道组织全权处理。四年前她因为所谓的违约被加罚了更多年限,之后她就这样一直被囚禁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不再数日子。她只数自己的呼吸。

锁骨上的汗珠滑进她的乳沟。她穿着一件改良的亮红色肚兜,只覆盖住她的前胸,后背全裸,方便她将自己彻底掰开暴露。肚兜下面她的乳房因年龄和重力有着自然的下垂,乳沟仍深,但乳房的下缘弧度比年轻时松弛了。小腹无论如何保养都有一层柔软的脂肪,在半蹲的姿态下腰间叠出两道浅浅的折痕。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汗湿后贴在一起,走动时会被摩擦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她浑身香汗淋淋。汗珠从后颈淌入后背的脊柱沟,一直流到腰窝,在那里积聚成一汪小小的汗水。大腿的汗水顺着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有些汗流进了高跟鞋。她的股四头肌在持续发出尖锐的酸痛信号,膝盖开始发抖——不是轻微的抖,是肉眼可见的抖动。她的小腿后侧的腓肠肌在痉挛的边缘反复试探,每隔几秒就猛地抽搐一下。膝盖的颤抖通过大腿传到骨盆,骨盆的颤抖传到腰椎,腰椎的颤抖传到她上半身前倾的整个躯干,于是她的身体就像一棵在风里发抖的树。

但她不能动。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她前方响起来时,她的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这是恐惧的条件反射。那扇她对着撅了四十一分钟屁股的门,终于开了。

来人被称作詹教授。他大概五十岁,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他不高,身形偏瘦,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进门之后没有立刻对刘嘉玲说话,而是把公文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副医用手套,慢慢戴上。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事。手套边缘啪地弹在手腕上时,他才转过头来看向房间中央那个保持着掰臀姿势、浑身汗湿的女人。

詹教授走到她身侧。他比她矮小半个头,但不影响他把视线放到她暴露的肛门区域。他微微弯腰,把脸凑近她的臀缝。她感觉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肛门上——湿热的气流吹过她外翻的肠黏膜,她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又收缩了一次。“先看看,”詹教授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病历,“我让你动之前,不要动。”

他用右手食指轻轻按在她的肛周皮肤上。指腹沿着括约肌的边缘慢慢绕了一圈,力度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瓷器的表面。刘嘉玲的肛门在他的触碰下剧烈地翕动——外翻的黏膜在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向内塌陷,手指离开后又弹回来。他的食指在她的肛门口停留片刻,然后轻轻按压肛门外翻的黏膜边缘。

“有凉的感觉吗?”他问。

“有。”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更哑。包房里太安静了,只听的到她的呼吸和空调的嗡嗡声。

他的食指稍稍用力,将她的括约肌边缘压进去一个节深。她闷哼了一声。他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的手套沾了她的肠黏液,在灯光下泛着一道细细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自己看着。“分泌物清亮,没有血丝也没有化脓。但炎症表现仍然明显。外翻程度——比上月记录又加重了一些。”

他用左手掰着她的臀肉往外再拉开,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外翻的肠黏膜微微向外拉。她倒抽了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半声压制的低吟。他松开手指,用食指的指节敲了敲她的括约肌——三下,每一下她圆圆的一整个肛门都随之颤上一颤。

“松弛度怎么样?”他自言自语,然后把食指试着探进她的肛门口——手指顺畅地滑了进去,她还没来得及紧张就全吞进去了。抽出来时她的括约肌没有立即闭合,仍然留着一个小孔。“括约肌静息张力显著下降,被动扩张后复位缓慢。”他走到桌前拿起一部小型录音笔,对着说下评估的过程,声音毫无起伏。评估完毕后他望向她:“可以放松了。先站起来。”

她试着直起腰。在躬了四十多分钟后第一次改变姿势,她的腰椎发出了一声被压缩般的咕嘟声,而后一阵眩晕向她冲来——腿痉挛得太厉害,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用手撑着地才终于站了起来。她的手指终于离开了臀肉,两瓣屁股弹回去,但臀肉上那十个红色的指窝还深深刻在皮肤里,半天消不掉。

“靠近这面墙,手扶着墙,把臀部再撅出来。”

她照做了。双手撑在包房一面顶天立地的落地墙前,双腿分开,臀部向后撅起。她觉得整个肛周区都在发烫——刚才在姿势里压了四十多分钟,之后又被捏被拉,现在她的括约肌在不受控地突突发抖。

詹教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只鸭嘴式的肛门视诊扩张器,走近她身后。不锈钢器具碰在她臀肉上的那一秒她浑身绷紧了。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括约肌褶皱,扩张器闭合着的梭形头部抵在肛门口,随后轻轻一推。

金属滑入的触感让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扩张器进去不到一半他停了下来,旋开整个器具。当那只不锈钢的金属嘴被扩开至约4厘米时,刘嘉玲闷哼了一声,全身的汗似乎又冒了一层。

他低头从扩张器的开口往里看,打开笔形手电筒,一束冷白光打进去。“直肠黏膜充血程度三级,慢性炎症表现典型,黏膜表面大量透明分泌物,没有发现新的溃疡面,结肠末端仍在蠕动——看。”他说“看”的时候用手指轻轻在器械上弹了一下,金属的震动直接传到她的直肠内壁,她的大腿根猛地夹紧后又被他用膝盖格开。他的灯光透过扩张器打进去,她的肠道被照亮了。

他把扩张器又旋开一圈——大约5厘米直径。她昂起头,嘴唇在发抖。“可以了……求求您……”他没回答。他又旋开一圈。6厘米——扩张器完全撑开。她身体里的直肠黏膜被拉薄到透出毛细血管的红色网纹,灯光照亮她的肠腔,从里面映出湿润的深红色泽。她咬着嘴唇发出一种抿紧的、遏的连哭带叫的声音。“好了,”他把扩张器慢慢松开,拔出。她的括约肌在金属退出后留下了几秒钟的圆形洞口,然后迟缓地,一点一点,重新缩小但始终没有完全闭紧。

接下来是灌肠。一共四轮。

第一轮叫开胃。温热食醋甘油液,800毫升。他用一个橡胶球囊将茶色的液体顺着导管注进她体内。微微有些烫热的食醋滑过她直肠黏膜时,她的屁股忍不住地扭动。灌入后她死死憋住——他要求憋忍,按规定她必须憋住。她弯着腰手扶着墙,腹部鼓胀,一阵阵急促的呼吸让后背的汗珠连续地滚落。她使劲夹着自己的肛门不让它失控。憋到后来她牙龈都发酸了。倒计时结束时她按照命令排了出来,液体冲出水花溅在收集器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一半是唔唔的憋气声,另一半是一声憋不住的长长哀叹。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猛烈。那东西叫辣肠——辣椒油皂液。詹教授将暗红色的液体举起来给她看过,里面混了皂液所以泛着一层脏污的橙红泡沫。灌进去之后她坚持了不到三分钟就失禁了。皂液把黏膜表层的保护液全部剥离,辣椒油灼烧它暴露的肠壁。她叫了出来——不是哭,不是喊,而是声带被气流顶撞发出的那种沉闷绵长的嚎声。她的肛门喷出浅红色的液体泡沫,溅在地上。她感觉到肛周的每一寸皮肤都好像着了火。她弯着腰,液体沿着大腿流到脚踝,她用手捂着肚子——她没办法再控制自己的括约肌了,肛门毫无阻拦地往外吐着浊液。她转头望向詹教授,眼中全是眼泪:“求求你——等一下——太烫了——里面在烧——”詹教授没回答。他已经开始准备第三轮。

第三轮叫绞肠。比沙可啶混悬液。五百毫升浑浊的白色混悬水液。她不记得他是怎么灌进去的。她只记得灌完之后自己的肠道像被一只手拧紧,又硬生生地拧了一圈。她哭了出来。她的哭声从唇缝里溢出,又尖又细,带着一股窒息的破碎感。她的整个大肠都在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像有人在她的肚子里用擀面杖擀碾。她跪在地上,双腿并拢,双手抓着地板,指甲在木地板上抓出了短促的咯吱声。当她最终被允许排便时,排出来的液体是浑浊的乳白色,其中夹着她渗出的肠黏液和胆汁的黄绿色——她一口气排了四波,每波她都哭叫一次,声音从放声喊到嘶哑,再到完全哑掉只剩呼呼的抽息。排完后她趴在地上,手捂着肚子,小腿在抽搐,肛门周围一片红肿,括约肌因反复剧烈蠕动而向外翻出了更多。

她低下头,用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她的汗沿着太阳穴滴在地板上,很快就聚了一小滩。头发全湿了,一绺一绺黏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她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昏过去——但高跟鞋仍然穿在她的脚上,她的脚趾已经麻木,腿在抽搐,但意识仍然清醒得令人绝望。

第四轮。詹教授在她头上方说:“还有一轮。”她听到玻璃瓶叮当作响——那是他在调配终极药水。那是甘油、白醋、辣椒油、芥末、番泻叶浓汁、日本清酒、皂液和比沙可啶粉末混在一起的东西。她闻到刺鼻的气味。她从地板上撑起半个身子,摇着头。“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嗓子就要破掉。詹教授没有答话。他将她扶上灌肠刑架,固定好她的束缚带。她的身体被迫摆成跪姿——上半身前倾趴在平台上,臀高高地抬起。她的屁股被推到灯光下,肛门口因为刚才的三轮灌肠已经红肿得厉害,外翻的深红黏膜全无遮掩,括约肌边缘在剧烈地抽搐。

詹教授用灌肠器的导管对准她的肛门口。导管插入时她仰起脸,喉咙里发出一串嗯嗯的闷响。然后他开始注入。终极药水不是推进去的,是烧进去的。辣椒素和芥末的成分在她已经受伤反复灌脓的肠道内壁上炸开,她尖叫了出来——那是一声完全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被白醋的酸和酒精的辣搅拌在一起,她的惨叫断成了三截。她哭着求他:“不要了——不要再灌了——我受不了了——要死掉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嘶哑,她的腰椎在束缚带下拱得像一张弓,她使劲扭动身体但束缚带把她所有挣扎都封住了。

然后她又一次失禁了。终极药水从她的肛门狂喷出来——紧跟着新的又被灌进去。她排,又被灌,新的液体在她刚刚排空的肠子里再次沸腾。她低头透过自己的胯下能看见自己翻肿的屁眼像失去了控制的闸口,先是剧烈地外凸,随后猛然松弛,暗红色的药水夹着芥末碎末一起飙出。她的屁眼在她抗拒的身体收缩中可怜地从一层松垮的括约肌翻了出来——直肠黏膜脱垂超出了4厘米,猩红如血,湿淋淋的肠壁完全暴露在外,不停地向下滴着残余的药液。

她跪在那哭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喉咙里只剩啊、啊的断续呜咽。

詹教授取出大肠内窥镜。那是一根纤维软管,通体黑色,顶端有镜头和LED光源。他将扩张器重新插入她已脱垂的肛门,旋开到能让内窥镜插入的程度。软管滑入她的体内——从屏幕可以看到她结肠深处:肠壁全都肿了,原本粉嫩的黏膜被辣椒素灼得一片鲜红,不断地分泌着稠厚的黏液。芥末残渣还粘贴在黏膜上,每蠕动一下,黏膜就抽搐一下。

“抬起来,”他轻轻地说,“看着屏幕。”

她被迫抬头。在她眼前,大屏幕上正在实时播放她的肠道内壁痉挛的影像。她看着自己体内那一块鲜红的、不住抽搐着往外渗黏液的肠肉,突然拼命地摇着头。“不要让我看——不要——呜——啊!”她的肛门痉挛又上来了,屏幕上她的肠子像被无形的手掌狠狠一挤,深红色的折皱密密地扭曲在一起,同一瞬间她又叫出声来,身体在束缚带里翻天覆地地挣扎了一下。软管仍在里面继续推进。她哀求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求求你——求你拔出来——痛——”

他没有拔出来。他拿出最大号的那个肛塞——直径5.5厘米,重340克,亮银色不锈钢——在她尚未闭合的肛门口,只用了一点力就将它直接塞入。她感到自己屁股被撑到满满的冰凉。她全身一震,喉咙里的声音从叫变成啜泣,又从啜泣变成空空的吐气。她的括约肌徒劳地卡在器械周围,环成一个薄薄的肉圈。

然后他取出另一个道具——黑色的假阳具,表面布满粗糙的血管纹路和不规则突起。他把东西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然后俯下头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我要塞进去。当你把它排出来时,我才放你下来。明白吗?”她张着嘴想说话,但只有气咻咻的声音。他把假阳具插进她挨了一整晚折腾的肛门。那些凸起的硅胶颗粒刮着她发炎湿透的肠壁。她仰起脖子呜呜地抽泣。然后他就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双手交叉在膝上,等她排出。

她的肛门肌肉已经彻底衰竭。她试着收缩自己的腹部,她以为自己在用力,但其实只是腹肌无意义地抽搐。假阳具只向外移了一点点,跟着又被括约肌的虚弱回弹推回去。她试了一次,再试一次,然后就再也使不出力气了,假阳具纹丝不动地嵌在她体内。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平台上,她摇晃着头伤心地呜呜哭着。屁眼只是微微颤动着含住那只假阳具的边缘,既吐不出来也吞不进去。

詹教授终于起身,不急不慢地把假阳具抽出来。假阳具离开时她的屁眼发出一声轻轻的啵声,而后她的肛门又往外翻出了一圈,里面红色的肠壁一时收不回去,软软地搭在外面。

“好了。”他说,“今晚到此为止。”

她说不出一句谢。她只是趴在那仍浑身微微发抖。

詹教授把她留在灌肠刑架上,开始收拾他的包。她听见他拉上公文包拉链的声音,脚步走过她身边时他停了一步,手伸过来在她的臀肉上捏了捏。而后她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桃花源终于安静下来,空调仍嗡嗡响。

她慢慢地从刑架上滑脱,用发抖的手臂撑着自己跪在地板上,然后勉强站起来。她的高跟鞋踩在遍布房间的排液溅迹和灌肠药水的残渍里,差点滑倒。扶住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的液体还在沿着腿往下淌。她的肛门仍然脱在外头,深红色的一截黏膜软趴趴地搭在股间,浸满淫淫的肠液。

但她不能休息。桃花源需要整理。她踉跄着走向清洁柜,拿出抹布、消毒液、水桶。她跪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擦掉自己排放出去的灌肠液——暗红色的、橙红色的、混着皂液泡沫和芥末残渣的——全擦干净。她的高跟鞋啪嗒啪嗒踩在湿地板上,时不时她擦着擦着就停顿下来,一只手捂着肚子闭上眼睛,牙齿咬着嘴唇努力收缩自己的肛门。但已经不管用了。她控制不住更多的黏液从脱垂的直肠往下流,又污染她刚擦过的地板。于是她又擦,擦到全身再没有一丝力气。

最后她跪在包房角落自己的那些医用收纳柜前。她取出自己的肛门护理包——消炎药膏、痔疮膏、纱布、棉签。她背靠在墙上,双腿张开,低着头,将棉签沾满药膏伸到身下,小心地涂抹在红肿外翻的黏膜上。药膏碰到肠壁时她腿根猛然夹紧,痛苦地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咬着唇把药膏涂完,然后撕下纱布垫在自己的股间。

她就这样瘫坐在墙角,低着头闭着眼。床头钟显示凌晨三点。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一只踢在了地上。她喘了不知多久才又撑着墙站起来。她把纱布换了一片新的贴上,然后把护理包收好,把灌肠器具堆放在清洗槽,排列整齐。她的动作缓慢但熟练——她在这里已经待了四年,手指对每种器械的安排熟透。

四周后,桃花源的门重新合上。走廊的灯幽暗,她虚浮的脚步踩在木地板上,拖鞋发出沙沙的响。在走廊尽头她看见一个年轻得多的女人被带向另一间包房。那女人面白如纸。她们擦肩而过时,刘嘉玲看了她一眼,只是眨了眨眼睛,什么也没说。然后她继续走。走回自己的受试者寝室。走回自己的床。

明天还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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