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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铁G向同人——沦为恶女脚下足垫的残酷世界❤️

[db:作者] 2026-09-23 08:53 p站小说 2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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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自冻土的永恒荒原之上,吹卷至这座从皑皑的冰天雪地中傲然耸立的巨型都市——恒白色的建筑在蔚蓝的结晶巨冰和血色的茫茫风霜之中保存着这颗星球上,文明最后的炬火....这里是贝洛伯格。但,如果用更加与星际接轨的说法...或许,应该称其为“雅利洛VI号”。

这是一颗原本在浩瀚星海之中籍籍无名的星球。它并不为人所知,以至于它孤独的承受了千万年的冰雪严寒,让这颗星球上的智慧生命每天都在为即将会到来的终末而殚精竭虑。

但,现在,这颗星球已经在寰宇之中初步打响了它的名气——作为在本琥珀纪第一个被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的专业人士评定为“毫无建设价值”的星球,它不仅让人们畅想,这里的原住民到底有多么野蛮,才会让连鱼骨头上的肉沫都不会放过其价值的战略投资部也放弃对其的投资和剥取?


...... ......


“所以,真的有你在报告里写的那么夸张?”

“是啊,幸好你没去,不然,你肯定不会喜欢那里,说不定会忍不住在那里动用你的“基石”吧?”

在一座庞大宛如行星的巨型星舰舷窗前,一位带着粉色墨镜,穿着华丽服装的俊逸金发男子歪头询问着旁边梳妆着利落短发,正抚摸着一只扑满的美丽少女。这两人正是战略投资部绝对的高层,“钻石”大佬手下的十员得力干将。石心十人·砂金,与石心十人.托帕。

“我可是亲自去那里考察了一番啊,砂金先生。”

白发少女转头看着宛如孔雀般张扬的男子,嘟起嘴巴的表情明显微微带着不满。

墨镜男子察觉到少女那微微带刺的目光,立刻哑然失笑,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说道:

“嗯,我当然相信你的眼光,托帕。只是,你懂的,哪怕在未开智的蛮荒星球,也少有这样的事情。”

“我只是好奇,仅此而已。”

托帕点点头,怀中小猪一样被养的肥肥的扑满突然从她怀里跳下,少女见状当即蹲下身子,抚摸了一番可爱的扑满,才抬起头,用略带沉重的脸色对身旁的同僚.砂金缓缓说道:

“那里实在是太扭曲了,从他们的统治者开始,自上而下,所有人都把男尊女卑的理念刻在了脑子里...如果只是普通的母系社会也就罢了,但他们完全把男人当成一种工具都不如的消耗品...各种残忍的虐待,改造,都被他们称之为艺术。嗯...就连他们邀请我坐的椅子,原本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托帕越说,心中的落寞就越是深重。

对于喜欢小动物的她来说,和位居高位往往蔑视生命的大多数人不一样,少女始终是无法只将人的生命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数字的。

“原来如此。”

砂金闻言,也收起了自己脸上一直以来的,那蕴含着戏谑和从容的微笑。茨冈尼亚的悲剧,埃维金人的悲剧,让这位阔少打扮的金发男子心底也有着一道会被触动的伤疤。

抚摸了一番怀里的“小猪”之后,梳着白色利落短发的少女缓缓站起了身。她深知自己这位同事和自己一样,都是心底还保有着良善的人。

“所以啊,你就别去了。”

“怎么,你怕诡弈砂金也被那颗星球上的女人做成家具?”

砂金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枚黑色的骰子,男人一边把玩一边笑着如此问道。

“才没有。”

“有基石在,我可不觉得那些人能把你怎么样。”

“只是...既然评定之后没有将这颗星球纳入公司的体系,我们就不能随便插手,我的怕了去了之后忍不住用能力把那里闹个地覆天翻啦。”

“我有那么不成熟吗?”

“谁知道你啊?”

“你还不了解我?”

“哼,我可没那么了解你...”

天体般的星舰还在星海之中轰鸣着驶动向前,两人的谈话就如同一束花的盛开,一片叶的凋落那般——在银河庞大的体量面前,和无数角落中发生的细微小事一样毫无区别。而在他们所提及的那个地方...那片沾染了血色的永恒冻土上,“独裁者女王”布洛妮娅的荣华帝政,依旧在她如黑曜石般坚硬的长靴鞋跟下以扭曲的姿态绵延向前...


.... .....


“戍卫官杰帕德,不,应该说是,贝洛伯格原戍卫官杰帕德,现反抗,反叛军领袖,不知好歹的雄性贱畜杰帕德,尊贵的女王大人即将下达对你的审判!”

上城区中央的广场上,相比于平日里人来人往,今天,来往交错的人们更是如织如缕,几乎将这里挤的水泄不通。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今天正是一手缔造了贝洛伯格如今景象的女王大人,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处决一个意图反抗她帝政的“虫子”。切切实实从新政之中攫取无数优待的女人们都在呐喊期待着她们的女王再一次展现她前所未有的威严...而男人...男人们或四肢着地,被站着看着累了的女人们当成人肉凳子,或者被像是狗一样拴在旁边的路灯又或者燃气炉管道上。更有甚者,直接沦为了布洛妮娅的处刑开始前,众人打发时间的玩物而被无数女人和女孩轮流践踏,踢打在他赤裸的身躯上。没有一个雄性会对绑在那里的,高大英俊的前戍卫官投向哪怕一丝的,怜悯的目光。更没有一个雄性敢对对其做出宣判的女王近臣,身材比他们矮小许多的少女佩拉露出愤怒或者不满的目光....敢于流血,敢于抗争的反叛者不是被送去进行了残忍的人体改造,变成了如今贝洛伯格城市建设的“一部分”,就是在那位女王的靴下被先踢烂性器再踩碎脑袋,成了她一次性的取乐道具...杰帕德是他们的首领,也是他们之中的最后一人。剩下的,都是一些没有勇气反抗布洛妮娅,已经接受了自己比女性低贱事实的男人们。

自今天之后,贝洛伯格男性运动的火光就将彻底被掐灭。

“哒,哒,哒....”

沉重,缓慢的鞋跟践踏地面的声音一步步响起,再听到这阵充满威严肃穆气息的脚步声后,喧哗的广场一下子就变的安静了下来。

迎着广场中央一步一步向上的台阶,充满着女王气质的灰发少女一步步踏步向前。当布洛妮娅美丽而又充满上位者气质的脸蛋在地平线尽头出现时,人们的脸上无一不爆发出了狂热的崇敬的神采——除了此时此刻正被紧紧绑着的身旁还有无数银鬃铁卫持枪架住的前戍卫官先生。

“尊敬的布洛妮娅女士,贼首已经就犯,只等待您的判罚。”

随着挥发,威严少女的身形在广场正中央的高台上站定,身边从一开始就站在这里的的,矮个子眼镜女孩佩拉。恭敬的朝着布洛尼娅所在的位置鞠了一躬,向这位威权无双的凛冬女王献上了自己微不足道的敬意。

对于佩拉的招呼,布洛妮娅只是微微颔首。灰发少女又看了一眼台下簇拥的民众,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在了杰帕德身上。

对于这位曾经是自己左膀右臂,甚至一力支撑着自己在混乱的阶梯中登上王位的男子,布洛尼娅的眼中没有一丝迷茫。

即使曾经有再如何辉煌的功绩,眼下,既然成为了自己的拦路者,就必须毫无怜悯地清除!——正是怀着这样的心态跟理念,少女才能从自己的母亲,从可可利亚手上,夺取这颗星球的至高王权。

她抬起了自己的脚。在杰帕德不屈的视线之中,布洛妮娅的靴子逐渐占据了男人的全部视野...

曾经,站在她身侧的男人,只能看到她脸上那坚毅的眼神,看到少女对权利,改变的渴望。

但那是曾经,沦为阶下囚的他所抬眼欣赏到的,只能是那踩死了不知道自己多少战友的,充满罪恶和血腥的长靴....前些日子,自己最亲密的战友,卢卡,才刚刚被这只靴子踩碎全身的骨头,尸体被扔到郊外的冰天雪地里,孤身一人的自己甚至连给他收尸都做不到——但...现在,面对那不断迫近的,几乎包住布洛妮娅整个修长玉腿的长靴,头一次仔细看着它的杰帕德,心底竟然荒谬的生出了...这只靴子好美的想法。

仔细看去,通体漆黑的坚硬皮靴就如同她的主人一般始终贯穿着漆黑的底色,在长靴的正面,复杂而华丽的烫金线条围拱着长靴正中央的昂贵蓝色宝石,镶嵌组成羽翼的形状。作为身份的象征,少女的长靴的侧边还挂着金色的流苏,耀金长条的烫纹除了靴筒上半的羽翼装饰外也组成了银杏叶和利剑的图案,很好的填补了少女长筒黑靴下半的深黑,而在包裹着布洛妮娅凌莹玉足的黑色鞋面上,还有着金色的钉子嵌入作为装饰。风雪呼啸,人声鼎沸的广场上,属于杰帕德的时间仿佛静止了,男人愣愣的看着昔日足以让他交托生命,如今却恨不得推翻她的女孩的腿脚...那只靴子黑色的主色调让它显得内敛而又低调,作为弥补,繁复的金色花纹则让它的奢华与尊贵在内敛的背景下尽数绽放升华...简直如同这双靴子的主人一样,初见时,还是跟在大守护者身边的,不显眼的小女孩...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成长为了自己这个男人都没办法赢过的雌性,她是如此的高高在上,就如同隐藏在黑暗底色下的金色纹耀般,让心灰意冷的杰帕德也和下面凄惨的男人们一样,从心底生出了——少女生来就该如此高贵,和如同她靴上那些璀璨装饰一样的感觉。

让杰帕德回过神来的是从天灵盖发出的,直击自己脑门的啪嗒声,和头颅仿佛承载了整个人体重般的压迫感...和长靴整体的黑金色不同,布洛妮娅的鞋底是明媚而温和的蓝色,那带着灰尘和雪渣的蓝色靴底在渐进的过程中已经踩在了杰帕德的脑袋上,把原本跪坐在地上的男人如同一个玩偶一般无情的踢倒,并死死的践踏着他的脑袋。杰帕德那金色的和煦碎发逐渐被布洛妮娅鞋底的脏污晕染...而布洛妮娅并不满足,甚至开始旋转起了自己的蓝色鞋跟...!从脑袋直接传来的的痛感饶是这位前戍卫官这样的铁血硬汉也忍耐不住发出了低沉嘶哑的喘息,见到此情此景的布洛妮娅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兴致勃勃起来,在众人面前凌辱,践踏这个几乎是全贝洛伯格最优秀男性之一的男人,让她“玩腻”了各种玩法的平静心湖也泛起了一圈圈名为兴奋感的涟漪。直到带给男人的疼痛让杰帕德快在台下浪潮一般的叫好声之中昏迷,布洛妮娅才轻轻啧叹了一声之后慢慢抬起了自己的长靴。重新站好的灰发少女向一旁伸手,从身旁的佩拉手上接过了对杰帕德的宣判文书,她柔荑般雪白修长的玉指紧握成拳,扣在自己的下巴上,煞有介事的咳嗽了几声,清了清自己雪白如同天鹅般高高扬起的脖颈,而后,那粉嫩轻薄的唇瓣微微翕张,在女人们期待的目光沐浴之中,布洛妮娅开始宣诵金发男子的结局。

“悖逆者杰帕德,反抗国家,组织非法团伙,破坏公共设施,袭击银鬃铁卫....诸多罪行,造成恶劣影响,便是死罪也不足以弥补其过错....”

跪在这里的时候,杰帕德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不,应该说,当决心组织人们反抗少女的暴政时,他就想到过自己的死亡,并对此毫无畏惧。

但,死亡似乎并不是他的终末。

杰帕德的眼睛瞪的硕大,他知道自己绝无可能迎来赦免,那么...唯一的结局就只能是...

比死亡更加残酷,更加痛苦,更加长久的折磨。

念至这里,布洛妮娅突然一顿,她转头看向昔日的银鬃铁卫戍卫官,嘴角露出了一个玩味,残忍的微笑。

“将杰帕德送往家具厂,刚好,前任大守护者的椅子坐的一点也不舒服,以前戍卫官阁下高大身姿,应该很能胜任这一职责才是。”

哦..哦!!

判决落下,场下爆发了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这几个月,她们看过了太多的处决仪式,几乎对此感到麻木。

但,贝洛伯格最优秀的原材料做出的椅子...!怎么能不让人感到期待,好奇?贝洛伯格家具厂,这一自布洛妮娅执政时期才诞生的,极度变态,癫狂的艺术的聚合体,又将迎来一件史诗级的工艺品了吗?!


..... ......


台下欢呼的浪潮渐歇,很快,即使跪在那里,也充满阳刚,浑然气息的杰帕德,被两名银鬃铁卫拖走——听到了自己的结局后,金发男子仿佛被抽离走了魂魄一般,眼神空洞,无精打采,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中,英雄不仅史书无名,还将屈辱,痛苦的被折磨到死。在“主角”退场之后,台下攒动的人群也开始消散,当广场上只剩下稀疏几人时,奔腾的“马”车轰隆的停在看台下的台阶上,梳着螺旋马尾灰发的威严少女抬起她的黑筒长靴,在佩拉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向那座马车。

这正是现任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兰德的专属座驾。除了少女本人和她的近侍佩拉乘坐过这一雍容华贵的车辇外,唯一有幸登临其上的就只有星际和平公司的尊贵来客,名为托帕的公司高管小姐。只可惜,那位白发少女似乎不太能欣赏自己的“艺术”。

在布洛妮娅和佩拉双双坐上马车时,马车底部突然响起一阵痛苦的叫声。

“安分点。”

佩拉的表情微微露出不悦,她抬起自己的脚用自己脚上坚硬厚实的小白靴重重的踩在“车板”上。只是这一次,马车却没有再发出奇怪的声音,在车前几匹“马”的拉扯行进下,就这么载着两人在街道上驰行。

没错,这个“马”车,也是出自家具厂的杰作。

不仅用以拉车,嘴里被塞着木嚼的“马”全都是身材干练,强壮的青年男性。就连支撑着车架的车底,都是由两个活生生的男人被暴力扭曲肢体,在身体中嵌入钢筋等材料后当做鲜活的基铸,在他们上面,除了呼吸和喂食营养液留下的两个细微小口外,无一例外的缝上了一层厚实的肌皮来增加乘坐者的舒适感,除此之外,整个车子的龙骨都是抽离的,成年男子的优质大腿骨。就连马车的帘布,都是用精致烫法遴选的精品,十八岁左右的少年皮肤,以绝对灵巧的手工艺术拼接缝合在一起,不仅外表看起来美观大气,抚摸起来也绝对细致柔软,没有寻常成年男子身上摸着时的粗粝。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有足够优质的原材料,才能创造出优秀的工艺品。

这也是杰帕德被送往家具厂后,民众们如此雀跃的原因。亲眼见证一个精致的工艺奇迹诞生,对于已经将布洛妮娅的偏执理念深深刻印在大脑里的人民来说,仍觉得有辱荣焉。

布洛妮娅抬起自己被黑丝皮质手套包裹着的,骨节分明的纤细玉手,少女拨开车内的人皮窗帘,敛起她下垂狭长的睫毛,用清亮的眸子看着街道上来往的女性们骑在男人身上,又或者牵着男孩当做宠物犬走来走去的“繁荣”之景,脸上的表情如同恒冰般凝固而冷漠,让人看不出她的悲喜。窗外,些许冷风扎刺在她的脸上,在那娇嫩白皙的脸蛋上留下一串串冰碴,但少女只是轻轻拭去,并没有因此就拉下窗帘。

“对了。”

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布洛妮娅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一边发声问道:

“说起来,星穹列车的那个男人....”

“哦!你是说D#52372号吧,那家伙作为外来者没大没小的干涉我们的政策不说,还加入了杰帕德的反抗军,民众对惩戒他的意愿很强烈呢,现在...现在...好像是被家具厂的家具师抽掉了四肢的骨骼,去掉了不必要的内脏,将肋骨作为灯芯的保护笼,改造成了供暖炉吧?就是城市大道那里,希露瓦的那家小店外面。”

“这样啊。”

得到了少女的回答之后,布洛妮娅对此也表现的兴趣缺缺,一个已经处理掉的人,就算曾经是无名客,也不值得她过多介怀了。

“对啊,我听说...这家伙筋骨非凡呢,研究院那些见识大的取了一部分他的身体组织说,他还有着龙裔的血脉呢!早知道把这家伙留着当您的舔脚奴或者脚垫,不然改造成您的椅子也好...不过椅子什么的现在倒是已经有其他人选,不太需要了就是...”

佩拉提了提自己娇小鼻梁上的眼镜,兴致勃勃的说道。

“当然,不管那家伙曾经怎么样,现在也只是您治下都市运转机枢的一部分,在贝洛伯格,甚至没有人知道他原本叫什么名字...杰帕德或许知道?但他很快也开不了口了。”

“无名客...无名客...乘坐星穹列车,驰骋星海的无名客。”

“落得这样的“无名”结局,也算是一语成谶吧。”

佩拉说完,布洛妮娅依旧保持着上位者的冷肃和沉默,一个急转弯让马车产生了些许颠簸,车内两人的身体和灰发少女胸前被白色军装包裹着的软嫩酥胸都随着车辆的颠簸而微微摇晃。过了路口,灰发少女放下了窗帘,“马车”也以更快的速度向前行驶着...渐渐消散在了道路尽头的风雪之中...


...... ......


另一边,家具厂。

前戍卫官杰帕德已经在押解之下被送往了这座仅次于大守护者官邸大小的宏伟建筑。

工厂内,硕大的机械臂摇晃着,不断将一个个鲜活勃动着的肉体送往对应的制作分区,家具师们对这些“人材”的处理精细而又严密,当然,也有一些不太需要“精工细作”的分类,这些工作台前的女人往往会对她们面前的“人材”极尽玩弄,羞辱,与苛责。

“嗯,设计图再让我看看...这里也是多余的部位啊,碎骨锤?算了,还是我亲自来比较好。”

一个声音温柔妩媚,有着浆蓝色头发的成熟女性细细抚摸着面前这个小男孩的手掌,男孩的一只手已经被剥掉了雪白的皮肤,露出了皮下鲜红卷曲的血肉和细密的血管,而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掌,正在被这个让人分不清是天使还是恶魔的女性温柔的抚触着,那柔和的步调,宽慰的眼神...简直像“大变”前...还没有被扭曲理念洗脑的,他的母亲那样。

然而,就当这个少年沉醉在虚妄的幻想乡中时,那个看似温柔熟媚的女性却突然站起身,利落的跳到了她身前的,躺着男孩儿的工作台上。

“呵呵。”

长发垂落至腰间的温婉熟女发出了一阵轻笑,男孩的脸色慢慢变得茫然,他无法理解眼前骤然的变化...一个剥掉自己手臂皮肤的恶毒女人突然变得温柔...又在短暂的温柔之后,做出了让他根本无法理解的动作。

但他很快就理解了。

因为女人微笑着抬起了自己的脚,足上勾着的,那双一看就穿了许久,满是磨损痕迹的棕色靴子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而缓缓抬起...男孩怔怔的眼神中看到那劣迹斑斑的靴底——满是尘土,泥灰,甚至原本鞋底的沟壑花纹都因为长时间的磨损而变得趋于平整,就是这样一只恶劣的靴子,就这么跟着女人脚腕的动作落在了男孩柔软的手掌上,女人伸出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巴上轻轻摆出“嘘”的姿势示意男孩不要出声...与此同时,踩在他手上的脚猛的扭曲,发力,属于成熟女性的力量从平整的靴底迸发,碾压在这个比她整整小十几岁的年轻肉体上。

“啊啊啊啊啊....!!”

男孩发出了异常凄厉的惨叫。

但在这座工厂,这样的声音,在每个角落,在每分每秒,都在不断上演,早已让人觉得司空见惯。

“很痛吗?”

女人佯装疑惑的问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持续的加大着小腿肌肉踩跺的力量,咯吱咯吱的骨骼碰撞声在她足掌糅动带来的压迫下响起,丝毫不逊色于刚刚生剥肌皮的痛感再次让男孩意识到,在这座工厂,在这整颗星球上,都绝对不存在什么天使...只有狞笑着,享受着自己痛苦的恶魔。

“噫啊啊啊啊啊!呜呜噫噫噫噫噫!!”

血色逐渐从深蓝发女子靴底和男孩手掌接触的地方在台上蔓延开来....和刀刃划破皮肤带来的鲜血完全不同,这是由女子的靴子挤压压迫他的小手,将他的指骨碾压碎成骨碴之后再从内部刺破他自己的皮肤和肌肉所产生的血流...再男孩几乎因为手掌被鞋底碾碎的痛感而快要晕厥时,女人依旧没有挪开自己的脚,反而不断抬起足腕,对着已经不成人型的手掌一次次的踩踏,碾压下去,每一次这样的举动,都会激起少年一阵更加猛烈的惨叫...

“真没意思。”

深蓝发女子挪开脚后,男孩的手掌几乎成了一滩混着白色刺状物的血腥肉糊。而那个男孩也彻底因为疼痛晕了过去。

“嗯哼哼哼~????”

“哇...”

“娜塔莎女士玩的可真开心啊,明明可以直接砍掉他的手,却选择了这种更有趣的方式,”

“不愧是曾经的医生~对待起患者和人材都能用更加客观的方式?”

一个穿着工厂制服的少女调皮的笑着,一边打趣着眼前深蓝色头发的成熟女人娜塔莎,一边看着台上男孩血肉模糊的肢体...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

没错,这个残忍对待着男孩的女性,正是曾经以仁慈出名的下城区女医生,娜塔莎女士。

只是,如今,在布洛妮娅的新朝雅政下,这位曾经善德济世的美人医者也依靠着对人体结构的了解知识和娴熟的外科手术经验而成了家具厂的王牌家具师。布洛妮娅.兰德小姐的车辇,正是由这位娜塔莎女士亲自操刀。

尽管这位带着成熟韵味的美人对于男性是如此的恶劣,但在看到少女的时候,娜塔莎的脸上又露出了温婉的表情,轻轻张口回应着对方的调侃,如果忽略其靴上和衣服上溅射出来的血浆的话,倒真像是以前那个对患者一视同仁,尽心尽力的下城区天使。

“你啊,又在打趣别人了。”

“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娜塔莎暂时放下了手头上的“人材”,依靠在身旁的柱子,显然对少女的突然出现有些意外。

“还能是什么事啦,大守护者小姐送来了最顶级的人材~最顶级的材料当然要最优秀的师父来开刀呀~不是嘛?”

“呵,油嘴滑舌。”

“怕不是你这小丫头怕做的不满意被上面责斥,才用这番言语骗我去给你打白工?”

“咳咳咳,怎么会呢,娜塔莎女士的优秀,人尽皆知,人尽皆知呀!”

“好吧,最近的人材也着实无趣,银鬃铁卫戍卫官?久仰大名,就让我来把他变成全贝洛伯格最精致的椅子吧。”

“耶,万岁——”

见到娜塔莎答应,少女立刻雀跃了起来。

“不过,你也别闲着。”

深蓝色头发的熟媚女子离开前,一把按住了想跑的女孩,伸手指了指自己负责的台子上,那醒来后因为痛苦蠕动着的男孩。

“他就交给你了。”

娜塔莎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在对方有些哀怨的眼神中大步离开,眼神中的兴奋,狂热,丝毫不加掩饰。

真是令人期待。


........ .........



“哦,呵呵,还真是一具健硕完美的躯体...矫健到让我觉得把你做成椅子都有点可惜呢,真是的,为什么要犯下这种罪行?不然将你留在身边作为宠奴或者坐骑,也比现在的下场要好吧?”

“哦,差点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了啊,呵呵。”

名为娜塔莎的,披着深蓝色发丝的女子一边抚摸着杰帕德赤裸身体上起起伏伏的肌肉曲线,一边收起了手上闪着寒光的银针末尾最后的线头——

作为代表着权利的,庄严的大守护者象征之座椅,自然不能总是发出聒噪,有损威严的声音。

因此,杰帕德的嘴被这位金牌家具师来来回回的缝上了好几轮,只在嘴唇的间隙里插入了一个几毫米的小管。

“嗯...四肢需要折叠成这样的形状才行...”

随着娜塔莎的轻声念叨,巨大的机械吊臂将杰帕德的身体吊缚在半空之中,看着被拎成大字型,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杰帕德,娜塔莎发出了一声叹息。

“明明被打了药,还这么生龙活虎的瞪着我?”

“你的这具躯体...到底是用什么在做力量,在如此锲而不舍的催动它的呢?明明只是一个低贱的狗畜生...一个不自量力的雄性。”

“算了,对一个座椅来说,这也根本不重要。”

“既然你那么神气,在用机械臂拉扯你的肢体前,就让我先来亲自敲碎它们吧。”

娜塔莎看着杰帕德,先是残忍的笑了笑,随后,她的眼神慢慢变得锐利起来。

这位看似无害的女士之所以能成为金牌家具师,还有一点。

那就是,和这里大多数工作的普通人不同,这位娜塔莎小姐,可是一位切实的走在丰饶命途之上的命途行者。除了命途本身赋予的特殊权柄和能力之外...她的身体素质,力量等属性,相比于普通的成年女性来说,简直可以说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所以,当这位娜塔莎女士抬起脚,一个迅疾华丽的踢击踢打在杰帕德的胯骨上时,咔擦的清脆骨裂声几乎是和这位女士的靴尖触碰到杰帕德肉体发出的啪声同时响起的。原本,对于同样是“存护”命途行者的杰帕德,娜塔莎也做不到这样的程度,但对方再被捕之前就几乎耗尽了全力,眼下,也只是一个身体健壮一些的普通人罢了。

“唔,唔唔...”

嘴角被缝上的杰帕德根本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声,只能在娜塔莎的踢打中发出压抑的怪叫。

“呵呵,这幅凄惨的模样果然才更适合你...啊!”

娜塔莎没有因为只踢断了杰帕德的一条腿就停下自己的行动,那只沾染着上一个男孩鲜血的棕色靴子很快就被来自杰帕德的,更加浓郁的血色给晕染。看着身前男子尚且完好的三肢,娜塔莎很快又是一个利落迅疾的高抬腿,被靴子包裹着的,女人的玉足宛如攻城锤般强悍有力,只顷刻便将杰帕德的左手手臂与肩膀连接处的骨骼给击碎。

“唔唔唔唔...!”

杰帕德再次发出了唔唔的痛苦之声。

“呵呵,戍卫官先生,这才只到一半啊?你可还有一只完好的手臂和一个完好的腿呢...而且,之后,那些不懂人性的机械,拉伸起来可比我这个“人”要来的更加残忍哦?”

娜塔莎说着,动作未曾有丝毫的停止。

在杰帕德绝望的目光之中,那只棕色...现在应该说是血色的靴子又一次临近...在他的视线之中不断放大。娜塔莎的一个高脚,再次精准命中了金发男子尚且好着的上臂。杰帕德被娜塔莎的脚扫中的那只手,立刻就无力的垂拉了下来,宛若断开链接之后的提线木偶那般。

“更何况,拉伸结束后,才是作为椅子的改造完成的第一步啊?”

“杰帕德先生,我们的时间还很漫长...”

就让我们...好好享受吧?


...... ......


此间之事暂且按下不表,以光年为尺度丈量都不足够的宽阔银河中的另一端,也正发生着有趣的事情。

仙舟联盟,与地处边陲,不曾和星轨接壤的贝洛伯格不同。在帝弓司命的光芒庇佑下,此处向来是全宇宙都瞩目的中心之一。

而今日,在和恒星一般巨大的移动仙舟.罗浮之上,更是云集了宇宙八方的来客与游宾。而之所以今日如此热闹,正是因为恰逢仙舟联盟惯例的比斗庆典——试剑大会。决战的双方皆乃联盟内部冉冉升起的新星,一位是帝弓七天将,神策将军的弟子,年纪轻轻的云骑骁卫。一位更是七天将中烛渊将军的亲孙女,年纪轻轻就名列焰轮八叶的天之骄女。这两位的相逢对峙,恰恰是针尖对麦芒,在寰宇间都掀起了不小的话题度。

“哎,你来晚了。”

“不是吧,都打完了?”

一个急急匆匆赶着走向看台的狐人男子被好友的唏嘘给弄的楞在了原地。

“那倒没有,不过胜负已分了啊。”

问剑台上,随着少年彦卿捻指成决,手中的三尺剑骤然变得无比巨大,以碾压之势击飞了少女云璃手中的古朴大剑“老铁”。看台上下皆爆发出一阵阵欢呼之声。

“哎呦,彦卿少侠的剑素来以迅疾快速闻名,剑影所向如飞燕踏雪无痕般轻捷快意,未曾想到,彦卿少侠还有这么一招!”

“不愧是神策将军的弟子!”

“哎,说起来...神策将军的师傅,我记得是那个剑...”

“唉唉,这人可不能提,不能提....”

总之,裁判宣布了少年的胜利。

原本以为这场战斗会就这样结束...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彦卿就这么一步步走到了云璃这个失败者的面前,对着娇弱丧失抵抗能力的妙龄少女,就这么抬起了自己绣着流畅云纹和飞檐鸟雀的白布短靴,当着所有人的面踩在了云璃的小脑袋上——


...........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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