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莱昂再次来到关押艾希的房间。猪圈还是那个猪圈，围栏还是那个围栏，但艾希的待遇好了一些——脖子上的项圈松了两扣，芭蕾靴换成了普通的长筒马蹄靴，嘴上的栏杆枷锁也被取下，换成了一个简单的口环。她可以说话了，虽然依然被锁在围栏里，依然穿着那身粉色的乳胶紧身衣，但至少不用再日夜忍受那种连呼吸都费力的束缚。

听到脚步声，艾希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那头套上的母猪耳朵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乳胶头套下的眼睛透过眼洞望向门口，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体——恐惧、顺从，还有一丝残存的、微弱的戒备。

莱昂拉过一把椅子，在围栏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艾希，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跟你说。”

艾希跪坐在围栏里，双手被连指手套锁在身前，芭蕾靴已经换下，但马蹄靴依然让她的脚掌被迫前倾，无法安稳地坐着。她的姿势有些别扭，身体微微前倾，头低着，像是在等待审判的囚徒。

“我要把你编入我的马车。”

艾希猛地抬起头。

“什……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长时间没有说话的那种干涩。

“你现在是我的财产。”莱昂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吉雅斯图家把你交给我处置，怎么用你是我的事。我决定让你成为第四匹母马，和希尔薇、熙玥、爱丽丝一起拉车。”

艾希的呼吸急促起来。乳胶紧身衣下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曾经凌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我……”她努力组织着语言，声音在颤抖，“主人……我不是……我不是那块料……我之前是法师，一直在练魔法，体能……体能没她们那么好……当不了母马的……”

她说得断断续续，一边说一边偷偷看莱昂的脸色，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会招来鞭子。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和几个月前那个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艾希判若两人。

“我……我会跑的……不，我的意思是……我会掉队的……我跑不快……耐力也不行……当了母马只会拖后腿……主人您……您要不还是让我继续……”

“继续什么？继续住在猪圈里每天成为米娅的练鞭术对象？”莱昂接过她的话。

艾希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她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莱昂站起身，走近围栏，蹲下来。

“艾希，正因为你是法师，我才要你当母马。”

艾希抬起眼睛，透过乳胶头套的眼洞看着他，满是不解。

“你自己的魔法，自己不清楚吗？”莱昂说，“你会风系魔法。给自己加持耐力、加速——这不比你练三年的体能都管用？”

艾希愣住了。

“你的体能确实比不上希尔薇她们，但你有她们没有的东西。”莱昂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魔法。你只需要练好母马的仪态和动作，剩下的事情——耐力、速度——用魔法补上去。四匹马拉车，三匹纯体能，一匹魔法加持，这个组合，别人想都不敢想。”

艾希的嘴唇颤了颤，那颗曾经被汗水浸过无数次的泪痣在眼角的乳胶下若隐若现。

“可是……我……”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莱昂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里的不容置疑让艾希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她沉默了。眼珠子在眼洞里微微转动，像是在飞速地权衡着什么。法师的思维习惯让她本能地开始计算——这套方案的可行性、她自己的承受能力、以及……拒绝的代价。

最后那一条，让她的脊背一阵发凉。

“我……”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试试……”

莱昂看着她那副又害怕又不甘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试试，是做好。”他站起身，从腰间解下一把小钥匙，打开了围栏的门，“米娅会给你安排训练计划。从明天开始，你跟着希尔薇和熙玥一起练。爱丽丝也是新人，你们俩正好做个伴。”

艾希跪坐在围栏里，仰头看着站在门口逆光中的莱昂。他的身影高大而模糊，像一座她永远翻不过去的山。

“……是，主人。”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莱昂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艾希。”

“在……”

“别想着用魔法逃跑。”他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你试过，不是没用吗？在这间屋子里你能用的那点魔力，连个勺子都抬不起来。”

艾希的身体猛地一僵。

莱昂迈步走了出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艾希独自跪在猪圈里，低头看着自己被连指手套锁住的双手。那双曾经挥动折扇、施展风魔法的纤纤玉手，此刻笨拙得像两只猪蹄。

她试着催动了一下魔力——依然是那种被压制得死死的、只能挤出微弱气流的状态。莱昂说得对，在这间屋子里，她什么魔法都用不出来。

但出了这间屋子呢？

她的心跳加快了一拍，然后迅速冷却下来。

就算出了屋子又怎样？她现在这副样子——乳胶紧身衣、马蹄靴、连指手套、口环——能跑多远？而且……就算真的跑了，吉雅斯图家还会收留她吗？

父亲那张冷漠的脸浮现在她眼前。

她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母马……就母马吧……”她自言自语，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在围栏的角落里，曾经不可一世的艾希·吉雅斯图蜷缩成一团，开始无声地想象自己套上缰绳、和其他母马并排奔跑的样子。

那个画面让她感到羞耻。

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

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没有那么抗拒了。

几天后，米娅从依云坊回来了。马车上的长条木箱比上次爱丽丝那套还要大上一圈，箱体上依云坊的标记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木质光泽。莱昂从屋里走出来，拍了拍箱子，嘴角微微上扬——娜塔莎的手艺，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木箱在艾希的猪圈前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套全新的母马套装，黑色的主调，配以深绿色的镶边——那是艾希最喜欢的颜色，莱昂特意交代的。丝制紧身衣、长筒马蹄靴、束腰、单手套等一应俱全。紧身衣的布料比爱丽丝那套更加轻薄，因为它不需要承受太多体能消耗；束腰的内侧嵌着一层软垫，考虑到法师的腰腹力量不如武者；马蹄靴的鞋底做了特殊处理，更适合长时间的站立和长途奔跑。而在箱子的最底层，静静躺着一根长约20厘米的黑色阳具。棒体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一端微微弯曲，另一端镶嵌着一颗黄豆大小的水晶。莱昂小心翼翼地将它取出来。这是娜塔莎根据莱昂的要求特别定制的——能够在佩戴者奔跑时自动汲取她体内溢散的魔力，转化为耐力和速度的加持魔法，持续释放。棒棒的内芯采用了阿絜娜夫人库房里的灵导矿石，那种材料的魔力传导效率是普通材料的三倍以上。“阿絜娜夫人的东西，确实好用。”莱昂掂了掂棒棒，重量刚好，长短适中，“回头得好好谢谢她。”当然，阿絜娜此刻还被锁在拘束架上，说“谢谢”还早。

艾希跪坐在猪圈里，透过乳胶头套的眼洞看着这些装备，眼神里满是复杂的光芒。

一个小时后，艾希换下了那身给她带来无尽噩梦的粉色母猪乳胶衣。脱下来的那一刻，她几乎是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鼻钩取走后，鼻孔第一次畅快地吸入了大口的氧气，她的眼眶湿了。莱昂帮她将那件黑色的丝制紧身衣一件一件地穿上——丝绸滑过肌肤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和乳胶那种闷热、压迫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被温柔包裹的感觉。束腰在腰间收紧时，她习惯性地绷紧了身体，预感到疼痛，但预想中的勒痛没有出现——束腰内侧的软垫完美地分散了压力，紧而不痛。单手套将她的双手锁在身后，但手腕处留有细微的活动空间，不像之前那样连手指都僵死。黑色阳具缓缓插入那小穴中，还有充气肛塞，外面连着人造马尾。
莱昂猛的捏了一下充气泵，艾希身躯一颤，随着空气的注入此时充气肛塞已经膨胀了好几倍，而艾希也终于顶不住刺激，弯下了腰将双腿夹紧不断的颤抖，见此情形莱昂也知道了艾希目前的极限，便将充气泵移除掉，随后用力的拉了拉艾希的马尾，看见后庭塞纹丝不动后，莱昂这才满意的停了手。拿起束腰后面的束缚带从艾希胯下穿过，预留的孔洞让马尾穿出，将束缚带分隔开，在前面束腰底部的左右端扣上，以防阳具在奔跑时的脱离。
马蹄靴穿上后，她的脚尖被迫踮起，但鞋底的弧度经过了重新设计，比芭蕾靴舒服了不止一个量级。镜子前，艾希看着自己。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她作为法师修长而不失曲线的身材，深绿色的镶边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没有了粉色乳胶的滑稽和屈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不太愿意承认的……优美。莱昂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她。

“虽然是法师，体能不怎么样。”他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她的肩膀扫到小腿，“但穿上这套，看上去也是个不错的母马坯子——如果忽略掉体能的话。”

艾希低着头，不敢接话。她还在偷偷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装备，腰间的束腰、手臂上的单手套、脚下的马蹄靴，下体插入的道具。这些曾经让她觉得屈辱的东西，此刻却给她一种奇怪的……安全感。不用再穿那套粉色乳胶了，不用再被鼻钩撑开鼻孔了，不用再咬在栏杆上流口水了。

“行了，要看以后有的是时间看。”莱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艾希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脖子上一凉——莱昂将一条细长的链子扣在了她新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链子不重，但那种被牵住的感觉让她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走了。”莱昂拉了拉链子，转身朝马厩的方向走去。艾希下意识地迈开脚步，穿着马蹄靴的脚不太习惯这种脚尖点地的走路方式，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莱昂没有回头，只是手中的链子微微收紧了一下，带着她找到了平衡。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穿着黑色马蹄靴的脚尖一步步踩在石子路上，发出细碎的咔嗒声。紧身衣在晨风中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凉意。她不敢看莱昂的背影，也不敢看远处马厩里那些正在训练的母马。她的心跳得很快，很乱。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翻涌——是羞耻？是恐惧？还是……一丝她拼命想要压制住的、对新身份的茫然接受？

马厩越来越近了。希尔薇和熙玥的马蹄声从里面传出来，整齐划一，像一首永不停歇的进行曲。爱丽丝的声音也在——米娅在指导她的抬腿角度，语调严厉但不带恶意。艾希的脚步越来越慢。

莱昂感觉到了链子上的阻力，停了下来，侧过头。

艾希站在几步之外，低着头，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角那颗泪痣在晨光中格外清晰。指甲掐在单手套的皮革里，指节泛白。“我……真的可以吗？”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问莱昂，又像是在问自己。

莱昂看了她两秒钟，然后轻轻拽了一下链子。“跟上来。”

不是鼓励，不是安慰，只是一个简单的命令。艾希的脚动了。她跟了上去，马蹄靴踩在石子路上的声音越来越稳。阳光从马厩的高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深绿色的镶边上，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落在那颗不再流泪的泪痣上。

莱昂牵着艾希走进马厩时，晨光正好从高窗斜斜地洒进来，在训练场的地面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带。

希尔薇和熙玥正在跑步机上进行耐力训练，两匹母马尾后的马尾随着步伐整齐地晃动，汗水沿着脊背的沟壑往下淌，打湿了紧身衣的边缘。爱丽丝则站在训练场的另一侧，做着90度高抬腿悬停，小腿上的铃铛微微发颤，米娅手持教鞭站在她身旁，目光如炬。

听到脚步声，米娅率先抬起头，看到莱昂牵着艾希走进来，她微微点了点头，收起了教鞭。

“都停一停。”莱昂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但训练场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跑步机的运转声停了下来。希尔薇和熙玥同时转过头，汗水从她们的下巴滴落，胸口的呼吸还在剧烈起伏，但目光已经齐刷刷地落在了莱昂身后那个穿着黑色深绿镶边母马套装的身影上。爱丽丝也放下了悬停了不知多久的腿，扶着木棒喘了几口气，透过金框眼镜看向莱昂的方向。

莱昂侧身一步，手掌指向身后的艾希。

“这是我的第四匹母马，现在正式加入你们的队伍。”

艾希站在晨光中，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她修长的身材，深绿色的镶边在光线中泛着幽暗的光泽。束腰将她的腰身收得极细，单手套锁着双臂，马蹄靴让她的脚尖微微踮起。她的头低着，黑色的长发被束成高马尾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张脸。那颗泪痣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嘴唇紧紧抿着。

“你们应该也认识她。”莱昂的声音淡淡的，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希尔薇和熙玥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她们当然认识。猎奴大赛上，就是这个女人踩在莱昂身上，逼他跪下来舔自己的鞋子。她们记得莱昂浑身是伤回到庄园的那几天，记得他躺在床上时眼中那种从未见过的狠辣。爱丽丝那双碧绿的眼睛打量着艾希。她没有亲眼见过那一幕，但她听说过——学生会主席艾希，曾经高高在上的吉雅斯图家大小姐，现在穿着母马套装站在她面前。

艾希的头埋得更低了。她能感觉到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三把没有出鞘的刀。不是憎恨，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让她更加难以承受的——审视。就像在打量一个同类。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调教师，是审判者；现在，她成了被审判的对象。这个身份的颠倒，比任何鞭打都更让她感到窒息。

“艾希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是法师出身，体能不是她的强项。”莱昂继续说，语气转为训导，“所以她的训练计划要调整。每日体能训练减半，不需要和希尔薇她们拼耐力。”

他转过身，看着艾希，声音拔高了一些：“你的重点是母马的仪态和跑姿。抬腿的角度、后背的挺直、头部的姿态、呼吸的节奏——这些，一样都不能比别人差。”

艾希微微抬起头，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在脸侧晃动。

“等到你的仪态和跑姿过关了，就和爱丽丝并排练习拉车跑。”莱昂的目光转向爱丽丝，“爱丽丝，到时候你带带她。”

爱丽丝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碧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是新人，艾希也是新人；但她是自愿来的，而艾希……是被押来的。

莱昂走到马厩中央，那里停着那辆四匹马的马车。车身比两马版本更长，车辕分为左右两列，前排两个位置，后排两个位置。他拍了拍前排的横木。

“以后的编队这样安排——希尔薇、熙玥，你们俩打头排。”莱昂看着那两匹经验最丰富的母马，“你们配合时间最长，步伐最稳，节奏由你们来带。后面的车感、转向时机、加减速的过渡，都以你们为基准。”

希尔薇和熙玥同时挺直了脊背，这是信任，也是责任。

“爱丽丝、艾希，你们俩在后排。”莱昂转过身，看着这两个“新人”，“刚开始不用想着跑多快、多稳，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跟上前面的节奏。前面怎么跑，你们怎么跑。前面抬腿，你们抬腿；前面加速，你们加速。等你们能全程跟下来不脱节、不掉队、不抢拍，就算是出师了。”

爱丽丝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艾希垂着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她将被编入一匹四马马车，和另外三匹母马并排奔跑，听从同一个缰绳的指挥。这个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时，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感到愤怒了。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空荡荡的接受。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莱昂拍了拍手，“米娅，带艾希熟悉一下环境，从最基础的动作开始教。体能先不练，今天只做姿态——站姿、走路、转身、抬腿。”

“是，大人。”米娅走上前，从莱昂手中接过牵住艾希项圈的链子。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表情。

莱昂转身离开马厩，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目光穿过晨光落在艾希低垂的侧脸上。

“艾希。”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了头。

“你的魔法阳具还没启动。”莱昂的声音淡淡的，“等米娅教会你基本动作，我再帮你启动。到时候，你就能体会到——法师当母马，不是拖后腿，是开挂。”

说完，他迈步走了出去。

晨光中，艾希站在马厩中央，身边是熙玥、希尔薇和爱丽丝。马蹄靴踩在地上，束腰箍着腰身，单手套锁着双臂。她看着莱昂离去的背影，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米娅轻轻拉了拉链子。“跟我来，先教你站姿。后背挺直，别缩着肩膀。”艾希深吸一口气，抬起穿着马蹄靴的脚，跟上了米娅的步伐。

身后，希尔薇和熙玥重新上了跑步机，马蹄声再次响起，整齐划一。爱丽丝也回到了木棒前，重新抬起腿，铃铛发出细碎的轻响。马厩的一切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打断只是一个短暂的插曲。只是从此多了一匹黑色深绿镶边的母马，在晨光中，笨拙而沉默地，学着如何抬起自己的前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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