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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变成女孩子并交往后的挠痒日常 #3,ts少女不会做女英雄接受瘙痒拷问失禁败北的梦(上)

[db:作者] 2026-09-23 12:57 p站小说 3410 ℃
1

“预计雷德王将在三小时后在死地降临。”
开什么玩笑,清水遥正吃着汉堡,手边摆着空了的可乐瓶,拿着手机,翻看着《怪兽特报》最新给出的信息。
‘又得加班了,真烦人。’
咽下最后一口,清水遥拿着空间波动扫描罗盘,踏上了旅途。

昏暗的天空,空无一人的城市死气沉沉,这里曾是很多人的居所,后来他们因为一场灾害消失了,只留下空荡的街道。
清水遥小心翼翼走在街道上,拿着罗盘,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嘀嘀嘀!”
听着手中越来越急促的声音,清水遥不断前进着。
‘就在附近了。’
清水遥望着手里罗盘的方向,指向了一间厂房,便拿出手枪举着,背靠着墙,一步步向黑暗里走去。
屋子里没有灯,也不设窗,清水遥一时有些看不清,不过下一秒发出尖锐爆鸣声的罗盘与面前袭来的劲风也不需要被看清。
‘来了!’
清水遥反应过来想要扣动扳机,可黑暗里的敌人第一下就钳制住持枪的手腕压着枪撞向墙壁,光弹朝着空地射去。
而第二下则是直击小腹。
“喔!”
身子不自觉地蜷缩着,向小腹弯曲,原本想要组织的反击分崩离析,痛感冲击着五腑六脏。
剧痛冲击后条件性闭合的双眼刚欲睁开,第三下强而有力的拳击已然落下。
清水遥失去了意识。

‘陌生的天花板’
‘这是哪里?’
悠悠转醒的清水遥睁着眼,躺着,看着灰蓝色的天花板,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下一秒上身随着床板抬升,靠着整面墙的镜面,重新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
全身上下只剩下内衣与袜子,脖颈,手腕与脚踝全部被拘束在金属的刑架上,四肢分开。
‘太糟糕了。’
小腹现在还在隐隐作痛,整个人都动弹不得,清水遥烦闷地咬着牙一言不发。
但现在最糟糕的还不是被拘束在这,而是全身都被搜遍了,变身器肯定也被拿走了。

是的,清水遥有一个变身器。

不过现在没有了,而且正当清水遥为自己被轻易制服而懊恼之时,更加令人生惧的是靠近的脚步声
门扉轻启,穿着白色衬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手拿着蓝金二色条纹交汇的流线型短剑,脸上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眼前的男人是反叛组织“怪兽锅炉”的第一干部,号称“最快最强”,代号“Max”
说是第一干部,但对于类似于干部议会制的组织而言,几乎可以说是实际掌控者了。
而清水遥对他并不陌生,清水遥以个人身份活动着,曾多次挫败“怪兽锅炉”的计划,甚至在潜入反叛组织时看到过他的档案。
号称最快最强的Max,其真实身份是清水遥曾经有好感的高中同学,真名为齐木信。
说实话,当时清水遥实在是大吃一惊,毕竟她怎么也无法将脑海中那个温柔的少年与诡计频出的反派挂钩。

不过现在与其想他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不如思考一下现在的危险处境。
‘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啊。’
落入敌手的女英雄,清水遥自己在本子里也看到过这种题材。
不合时宜的色情幻想与如何逃生的思考充斥着清水遥的大脑,几乎使得清水遥忽略了面前人的存在,只是自顾自地红了耳垂。

“喂”
被突然的招呼声打断思路的清水遥看着脸上带着几分无语的齐木,决定好了回复的方式。
“我不叫喂,我”
“停!你能不能认清一下自己的处境。”
‘现在除了无语好像还有点恼怒了。’
清水遥想着,然后故意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认得很清,反正也逃不了了,不如躺平,随便你了,想必我的老同学应该不会辣手摧花吧QWQ”
“你炸毁我的金古桥,摧毁我的计划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们曾经是老同学呢,嗯?”
“欸嘿,那时候不是还不知道吗,无知者无罪的说。”
清水遥俏皮的声音越来越低,随着齐木信侵略性的目光审视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的逼近,不自觉地咽下口唾沫,耳边的红晕逐渐蔓延到脸颊上。
“看什么,没见过。。。”
原本的话语也因为危险的逼近而吞入口中。
“怎么不说了?”
“沉默是金。”
“呵,今天你不会沉默太久的。”

正当清水遥在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只看见眼前的人突然俯身下来,摸上了自己动弹不得的脚背。
“喂,你要,噫!”
只是随手一划而已,齐木信看着眼前半裸的少女整个身子都随之发颤,原先的话语被打断,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恐。
“你很怕痒吗?”
“才没有。”

手覆上汗湿后微凉的袜足底,沿着高挺的足弓,这次是两根手指一起。
可惜,这次没有听见可爱的声音,可能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嘴巴面对突然袭击也闭的死死的,只是皱起的眉头示意着并不是没有感受到。
“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齐木信看着正在憋笑的清水遥,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停下。
隔着淡灰色袜子,轻抚着,从湿着透出肉色的脚趾头,经过脚掌,脚心,一直到快磨到透明的脚后跟。
用留着的指甲划动,轻轻地挠。
慢慢来,还有很多时间,先做好预热,正戏才会更刺激。
不过说实话,在齐木信看来,隔着袜子外加上不曾用力,比起单纯地挠痒来说,更像是在调情。
但从清水遥抽动的嘴角来看,即使是顶微弱的刺激,好像也能触动她的防线,可能只有用羽毛尖隔着袜子轻搔才不会觉得痒。
要说清水遥怎么看,她只觉得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平常躲在鞋袜里敏感的脚底板,现在被熟悉又陌生的敌人随意把玩搔弄着,除了要忍受笑意以外,小腹还传来阵阵的热意。
四肢被捆住,连翻滚舒缓一下都做不到。

‘可恶!为什么还不停。’
“感觉怎么样?”
齐木信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清水遥已然绯红的俏脸问道,不过回应他的只有一记瞪眼。
有时候他真搞不懂这个曾经的老同学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已经知道了没有人会来这救她,打算躺平了,现在倒是犟上了,这是搞啥啊,仰卧起坐吗?
“算了,不想说话随你吧。”
眼底的情绪收下,只剩下晦暗,齐木信手提着清水的袜沿,脱下微湿的袜子,躲在里面的白嫩脚丫挣脱了束缚,重见天日。
冷飕飕的感觉从脚掌传来,稍微冷却了清水遥烧晕的脑袋,意识到了危险逼近的她,微张开嘴,像是要说些什么。
不过她说不出来了。
齐木信将刚扒下的,带着一股不甚明显的汗酸臭味的温热灰袜,以湿袜尖为矛头,径直地刺向,塞进了清水遥的嘴里,填满了空腔。
湿漉漉的袜尖压着舌尖,汗水浸湿的棉布侵蚀着清水遥的味觉系统,而干着的灰袜背则是毫不客气地吸走了口腔里所有的水分。
“呜!呜!”
眼神混杂着惊恐与嫌弃,清水遥挣扎着,试图用舌头与齐木的手作抗争,推出口中的异物。
不过适得其反,不断活动的舌头反而使得袜子填满了整个口腔。
待到全部塞完后,齐木随手取出黄黑色的胶带,贴在清水遥嘴部,作好了密封工作。

“好了,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了,哦不,应该是有义务了,必须沉默了。”
齐木信看着眼前的老朋友,放在以前他决定绝对想不到自己居然能看到她这般模样。
半裸的身体,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乌黑的发丝因为挣扎肆意散乱着,整个人都被拘束着,口中还塞着自己的脏袜子,眼神里充斥着惊恐与害怕。
有点诱人,齐木信不得不承认,面对曾经喜欢的人如今狼狈又凌乱的模样,他起性欲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不怕痒的清水遥小姐。”


“说起来,我还是很好奇的,从上学的时候就是,你脑子里总是在充斥着奇奇怪怪的思绪,
想法和我认识的其他人都不太一样,就像现在一样。”
“呜!呜呜哼哼!”
刑椅放下了一些,如今清水遥更像是躺在躺椅上一样。
而齐木信正坐在清水遥上身旁边,单方面地聊着天。
清水遥似乎也在试图回应着齐木的话语,如果忽略掉正在清水遥腋下作乱的手指的话。
“正常人被俘了,有投降的,有誓死不降的,你是什么呢,明明知道没活路了,既想躺平,又得逞嘴上功夫。”
特意留长的指甲在已经玩弄地泛红的腋窝里扣弄着,原本白嫩整洁的腋窝已经彻底地狼狈不堪,无数痒的神经被激活着,痒感像大炮一样轰击着清水遥混乱的大脑。
“不知道得还以为你是优势呢,扒的只剩内衣了,也不见羞,明明应该是你求我放你一马的。”
在腋穴里找到最柔软凸显的软肉扣痒,刮骚着,对着紧绷的痒筋挑弄着,每一次拨弄,都直击清水的心神。
“唔!赫赫,哼唔!”
‘别扣那里啊,哦哦齁,哈哈,好痒啊,嘻嘻呀,要死了,一直被这样玩弄,噫呀哈哈,脑袋要坏掉了’
齐木信看着清水遥的双眼渐渐无神,手中动作便稍微轻柔一些。
“歇一会吧,你也思考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做。”
“唔!呜呜呜!”
‘什么怎么做,嘶哈,你,嘻嘻嘻,我都说不了话,咿呀!’
贴着红润的腋肉厮磨着,流出的汗液晶莹,浸润了指腹。
比之前的瘙痒折磨轻松不少,可对被玩弄多时的清水遥来说,如此轻微的刺激也不好受。
而且更危险的是,随着痒感浪潮逐渐退去,清水遥的大脑还没得到充足休息的时候,小腹的充盈感便涌上心头。
换一句话来说,她想要上厕所了,在现在这个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口的时候。
‘嘻嘻,既然歇一会,噫哈哈,就把手上的动作停下啊,混蛋,唔。’
如果清水遥没有被堵住嘴的话应该会这么说,不过现在齐木信只能看到一个狼狈不堪的美人,扭动着泛红的脸庞,发出奇怪的声音。

“好了,应该休息的差不多了,让我们换一个地方来玩耍吧。”

齐木信停下动作,从布满红痕的咯吱窝里抬起手指,指间粘腻的汗水像是淫液一样拉出一道银丝。
“从哪里继续呢,肋骨,腰窝,小腹,还是敏感的光脚丫?”
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侧胸抚下,无视清水遥害怕的眼神,最后落在了小腹上。

齐木轻抚着清水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肌肤的触感。
轻微的触碰,对清水遥现在反而更致命,像是一阵冷风吹来一样,脊椎都在随着触摸而颤抖,而细微的触觉又不会压下愈发明显的尿意,更是雪上加霜。
“你长胖了,嗯?”
‘胖nm!这家伙绝对发现了。’
清水遥看着齐木信嘴角的坏笑,心里烦躁的同时,身体也开始按捺不住了,整个人呈大字型分开,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你还记得上学的时候吗,有一次你不舒服,我就是这样帮你按摩的。”
揉啊揉,原本轻微的触碰变成了旋转的按压。
‘要死啊!’
身子不自主地扭动着,饱胀的小腹被按压着,强烈的酸楚感冲击着下体,像是涨水的巨浪冲刷着水闸,阵阵不停。
‘不可以啊,要漏了。’
清水遥的大脑已经无暇顾及高中的旧事了,只能一心与自己的膀胱作斗争,不想在齐木面前失态。
“那次好像是运动会前几天来着,你当时还假装脚伤了逃掉五千米赛跑来着。
那时候我背着你去医务室,到了才发现你连我一起骗了。
那次是我第一次和你玩挠痒的游戏呢,不知道现在你的光着的骚脚丫会不会更敏感一点呢?”
清水遥混乱的思绪没能搜索记忆,回忆旧时光,不过她精准地捕捉到了关键词“骚脚丫”。
‘才不是那个呢,骚脚丫什么的,不过为什么要提到这个?’
正当清水遥从与酸楚尿意对抗的思绪中抽出一部分来思考的时候,齐木信已经转移了位置,坐在了清水遥膝盖的位置旁。
右手放在小腹上,动作不停。左手则是摸上了冷落了一段时间的骚脚丫。
大拇指卡住脚背,其余四指无规律地抓挠着。
原本汗湿又晾干了的骚脚心摸起来柔软又温热,受着手指的搔挠,原本白嫩的脚心浮现出一道道的红痕,脚底板止不住地蜷缩着,露出一道道色气的肉褶。
原先只是身体在挣扎,现在能听见隔着布料传出的呜咽的尖锐声音。
“看来确实还是很敏感呢。”
如果清水遥还有余力的话,应该会骂骂咧咧几句,不过现在遭受痒感与尿意双重打击的她已然失去了反击的活力,而且她现在依然说不了话就是了。
右手加速按压,来回推弄肌肤下那隆起的水球,不断刺激着敏感又脆弱的神经,化作浪潮冲击着清水遥的大脑。
左手用力地扣挠着厚实的脚掌肉,在娇嫩的足弓上画圈,轻拢慢捻,朝着每一处敏感的嫩肉使劲,整只骚白脚丫都落入毒手之中,像是溺水的白鱼儿一样抽搐。
双管齐下,齐木对着一副惨状的清水遥熟视无睹,只是一味地聊着过去的往日种种。
清水遥自然是没空听了。
“我当时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们竟然会这样重逢,我还挺开心的,希望你也开心一点。”
故事讲到尽头,齐木信收起眼底的温柔与追忆,右手下压。
左手在已经挠到泛红流汗到湿润的骚臭脚丫上加速地搔痒,作为压垮谷堆的最后一根稻草。
清水遥脑海中紧绷的弦断裂开来,身体不再挣扎,像是鱼在水里淹死一般无力地落下,双眼失神。
齐木信看向还未曾侵犯过的绝对领域,此时内裤赫然湿透了,透出靡靡的春光,尿液顺着金属椅喷涌而出。
清水遥最终,还是在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如今的敌人面前,像是小孩子一样失禁了。
羞耻混杂着痒感与解放的快意击碎了她的精神,只剩下一副躺在那里的躯壳。
“好好休息一会吧,等醒来还得继续呢。”
像是听到了这句话一样,齐木信看着清水遥的眉头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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