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明日方舟短篇——失足坠崖的博士被正在发情期压制性欲的圣女恩雅小姐捡到,在逐渐康复的过程中沉溺于雪山少女的丰满肉体和甜蜜柔情(一)
[db:作者] 2026-10-06 10:31 p站小说 2750 ℃ 喜马拉雅从不是单纯的一列山脊。
它像是大地在远古年代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猛然攥紧,于是岩层隆起,雪线抬升,千万年的风与冰在这里磨出锋锐得近乎残酷的棱角。放眼望去,群峰层叠,像一柄柄插入苍穹的巨刃,峰顶终年覆雪,在高空稀薄的日光下泛出近乎冷白的金属光泽。
山脉深处的云雾并不柔和,它们被凛风撕扯、卷动、堆叠,像白色兽群在峭壁和冰川之间奔跑。山体一面是裸露的黢黑岩壁,布满龟裂与风蚀的沟槽,另一面则被陈年的积雪和压实成蓝色的冰层包裹,沉默地反射着天穹那种深得发黑的蓝。
这里的空气薄得像刀,一口吸进肺里,先是冷,接着发疼,再之后才勉强变成活下去所需的氧。寒风从山鞍口灌下来,没有一刻肯停,穿过岩隙时会发出低长的呜咽,像是整座山脉在缓慢呼吸。积雪之下并非全部平整安全,冰裂缝隐藏在看似洁白无瑕的雪原下,像等待猎物踏空的陷阱;陡坡上方堆积的风成雪层结构脆弱,一声过重的震动,一次不合时宜的崩裂,都足以唤醒致命的白色浪潮。
科考队正是在这样一片近乎拒绝人类涉足的天地间缓慢前行。
他们的人数不算多,却训练有素,负重、呼吸节奏、绳索间距都保持在严格控制之下。厚重的防寒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护目镜后的一双双眼睛紧盯脚下,也紧盯前方那道始终稳定的背影。
那个人走在最前面,冰镐试探落点,脚步沉稳,时不时停下来观察坡面雪层、风向变化和头顶山脊的积雪状态。
没人会直呼他的名字,在队伍里,他只有一个称呼。
博士。
这个称呼不是因为职位上的方便,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信任。无论是路线判断,还是风险评估,又或者是在这片让人头脑迟钝、四肢沉重的极寒高海拔环境里维持整个队伍的秩序,博士都像一根钉入冰层深处的固定桩,牢牢稳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前方坡度要变了,间距再拉开一点,别踩前一个人的原脚印边缘。”
他的声音隔着面罩传出来,略显沉闷,却异常清晰:
“右侧那片雪面颜色更轻,风板雪太厚,不要靠过去。沿左边岩脊下方走,脚步压实,注意互相确认。”
后方队员立刻传递指令,整支队伍像一条绷紧却不乱的绳索,在险恶的山体上缓慢挪移。
他们此行并不只是普通意义上的攀登。科考设备被妥善固定在雪橇与背负架上,样本采集箱、环境监测仪、地质记录模块一个不少。这里的地貌异常、气候数据与环境变化都需要实地确认,而越是接近目标区域,环境也越发恶劣。气温持续下降,侧风越来越强,原本还能勉强辨认的远处山体轮廓也开始被翻涌而起的雪烟吞没。天地之间的界限被削弱了,白茫茫一片中,只有脚下冰镐击入雪层的闷响与呼吸器里粗重的喘息声还证明着他们并未被世界彻底抹去。
一名队员踩上一段半掩埋的硬冰面时,脚下忽然打滑,身体猛地向外偏去,系在腰间的安全绳瞬间绷直。还没等其他人反应,前方的博士已经反手将冰镐深深砸进雪坡,身体重心下沉,双脚横切坡面形成制动,连带着中间几名队员同步卧倒、压低姿势,把那一瞬间险些拖垮整队的力道硬生生抵住。
“不要急着挣,先把脚尖打进去。”博士头也不回地喊道,“左腿下压,身体贴坡,手别乱抓表层浮雪,找冰层支点。”
那名队员咬着牙照做,几次尝试后终于稳住,缓缓重新找回平衡。风声太大,可所有人都能听见自己胸腔里的心跳。那不是夸张的后怕,而是在这片山里任何一次失误都可能被放大成死亡的本能警告。
博士拔出冰镐,重新起身,视线越过护目镜,停在上方山脊线几秒。
那里的雪檐比先前更厚了。
风向也变了。
“加快,但不要乱。”他的语气沉了几分,“我们必须在天气彻底坏掉之前越过这段暴露坡。”
队伍开始提速,步伐仍然克制,却明显更加紧凑。有人开始感觉到耳膜因气压与疲劳而隐隐作痛,手指在厚手套里发木,连说话都不再轻易开口,因为每一个字都会带走珍贵的热量与体力。天地像在逐渐合拢,云层压低,雪粒变得密而硬,打在护目镜上发出细碎急促的噼啪声。
就在他们抵达一段相对开阔、却也最危险的横切雪坡时,异变发生了。
先是一声极轻的、像什么东西在极远处裂开的脆响。
那声音在风里几乎微不可察,可博士的脚步瞬间停住了。他抬头望向上方,眼神在白茫中准确捕捉到了最不该出现的东西——一道横贯坡面的黑线,从积雪深处迅速蔓延,像一张被撕开的口子。
下一秒,整片山体发出低沉至极的轰鸣。
不是雷,不是风。
是雪层断裂后,成千上万吨积雪、冰块与岩屑一同开始移动的声音。
“雪崩来了——!”
队伍中有人失声大喊,声音立刻被更巨大的咆哮吞没。头顶的雪檐崩塌,大片雪板断裂下滑,白色洪流沿着陡坡猛冲而下,裹挟着冰粉与碎石,在短短数秒内就从高处变成足以吞掉一切的奔腾巨墙。
那种景象甚至超出了恐惧本身的范畴——山像是活了,愤怒地把自己的一部分砸向渺小的人类。大地在震,雪层在动,空气里全是爆裂的回响。白色浪潮越滚越大,雪烟翻涌,前沿扬起十数米高,眨眼便逼近他们所处的位置。
“所有人听我指挥!”博士的声音在混乱中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冷静得近乎锋利,“别往下跑,跑不过!右侧二十米有岩脊凸起,那里是背风死角,立刻横切过去!快!”
越是这种时候,慌乱越会把人送进死路。顺坡逃跑只会被雪流追上冲垮,原地发呆更是等死。博士的判断快得惊人,他在停步观察时就已经找到了唯一可能的避险点——右侧那片半裸露的岩体像刀锋般插出雪坡,后方形成了一个狭窄却宝贵的遮挡区,只要能在雪流正面卷到之前冲进去,就有机会避开最强冲击。
“解开外侧拖拽物!只保人和核心设备,重物全弃!”他一边喊,一边率先向右切过去,冰镐连续凿入雪层,为后方开出落脚点,“绳组不要散,前后保持张力,摔倒的人立刻翻身卧倒,手护头颈,嘴闭紧!”
几名队员毫不犹豫切断了外部拖带绳,装载着部分次级器材的雪橇顿时被风卷走。所有人都明白,舍弃设备会让任务蒙受巨大损失,可若此刻还执着于物资,只会把所有人都埋在这里。
博士冲得最快,却不是盲目的快。他每一步都踩在能够承力的雪面上,选择角度最短、风险最低的切线路径,同时不断回头确认队伍状态。前方一名队员因为惊慌动作过大,脚下踏破表层,整条腿陷入松雪,身体顿时向下歪去。博士直接折返两步,一把抓住对方背后的牵引环,将人硬生生拉回,厉声喝道:
“看我脚印!别自己乱找路!”
又一阵更近的轰鸣从头顶压下来,雪崩前锋已经到了。大量粉雪形成的冲击云先于主体扑来,像一堵呼啸的白墙,瞬间令视线缩短到不足数米。呼吸器里全是急促的喘息,周围只剩下风、雪和山体崩鸣的混响。有人本能地想回头去看,却被博士呵斥制止。
“不要回头!继续切!看右侧黑岩!”
终于,第一人扑进了岩脊背后的凹陷处,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这里空间狭窄,像雪坡中被硬生生剜出的裂口,只能容纳他们紧贴岩壁伏低身体。博士在最后时刻将一名落后的队员推进掩体,自己紧跟着翻身撞了进来,几乎就在下一刹那,雪崩主体轰然掠过。
世界消失了。
不是单纯被遮蔽,而是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震耳欲聋的白。雪流撞击岩脊,发出令人骨头发麻的闷雷般巨响,冲击卷起的碎冰和石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外侧岩面上,像无数枪弹同时扫过。空气被雪粉塞满,呼吸艰难,肺部像在吞冰渣。即便他们躲在背风死角,仍然能感受到整片岩体在震颤,仿佛下一瞬就会连同他们一起被撕开、卷走、碾碎。
“压低!抓紧固定绳!”博士几乎是吼出来的,“别站起来!保持呼吸空间,手放脸前!”
众人死死贴住岩壁,用臂弯和背包在口鼻前勉强留出一点空隙,以防被骤然灌入的粉雪堵住呼吸。队伍中最年轻的那名队员肩膀抖得厉害,牙关都在打颤,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博士伸手压住他的后颈,力道极稳,像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现在还不能崩溃。
雪流一波接一波冲过,时间失去了准头。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漫长得像几个小时。直到最骇人的轰鸣终于开始远去,只剩下大片积雪继续滑移、沉降的闷响,四周那种被彻底淹没的压迫感才慢慢减弱。
没有人立刻动。
所有人都在确认自己还能呼吸,四肢还能动,耳朵里那阵因巨响而生的嗡鸣是否会散去。有人咳嗽了几声,吐出雪沫;有人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外面已被重新塑形的山坡,眼底都是劫后余生的茫然。
博士第一个起身,动作依然谨慎。他没有急着离开掩体,而是先观察上方,判断是否存在二次雪崩的风险,又让队员逐个报数、检查装备与伤势。
“一个个来,别抢。”他喘息略重,声音却没乱,“确认手脚知觉,有没有骨折、窒息、头部撞击。安全绳检查,别让任何人单独行动。”
报数声在风中断续响起,最终所有人都在。
真的都在。
这句话的分量在这种地方沉得几乎令人鼻腔发酸。有人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差点直接坐倒在雪里,又被旁边同伴扶住。还有人看着博士,眼里那种敬意在劫难之后变得更深,甚至近乎一种不需言说的依赖。若不是他在最短时间内给出最正确的选择,若不是他强行维持住了整支队伍的秩序,现在他们多半已经被埋在几米、甚至十几米深的雪下,等着在黑暗和缺氧中慢慢死去。
“这里不能久留。”博士抬头看了眼天色,又看向下方地势,“雪崩改变了坡面结构,原路线作废。我们往左下方撤,那里坡度更缓,靠近冰蚀平台,适合重新整队和建立临时点。”
没有人提出异议。
他们开始从岩脊后方一个个挪出,重新接上绳组。雪崩过后的坡面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抹平,表面看似平整,实则到处潜伏着暗坑、软陷和埋藏其下的冰块。博士在最前面用探杆和冰镐不断试探,选择承重更稳的区域前行,凡是有风险的地方都会先做标记,再示意后方跟上。
风仍在吹,天也仍旧阴沉,可他们到底是活下来了。那种从死亡边缘硬生生挣回一口气的感觉,让每个人的胸腔都灌满了沉重而炽烈的余震。
然而这片大地并不会因为人类刚刚逃过一劫,就给予任何温情。
当队伍终于沿着新形成的雪堆边缘接近一段较窄的岩雪混合带时,意外在最不该发生的时候降临了。
这片地带的表层被雪崩重新覆盖,看起来完整,底下却可能是松裂的旧雪、悬空的风蚀壳层,或被掏空的边缘。博士踩在最前面,先用冰镐试了两次,确认短暂承重尚可,才示意后方慢慢跟上。他刚转身想提醒最后两名队员拉大一点距离,脚下那块看似稳固的雪岩边缘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碎裂。
咔嚓。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心口骤然一缩。
博士反应极快,几乎在塌陷的瞬间就试图把重心压回山体内侧,冰镐猛地砸向地面,左手也去抓旁边突出的岩角。可那一小片边缘早已被雪崩震松,下面竟是半空,连带着他脚下整块承重点一起坍落。碎雪和石屑同时崩开,他的身体骤然向外一坠,安全绳在那一瞬绷得笔直,后方几名队员被猛地一拽,连忙卧倒制动。
“拉住——!”
有人嘶声大喊。
博士悬在崖边,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冰谷,雾和雪烟在其中翻滚,像一张没有底的白口。他单手抓住边缘裸露的黑岩,另一只手还死死攥着冰镐,身体随着崩落的碎雪一起晃荡。后方队员已经拼尽全力压低身体,用冰镐和脚尖固定,可刚经历雪崩后的松软坡面承力极差,主绳不断切进雪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别全压在雪上!找岩点固定!”博士厉声命令,声音却因悬空而显得格外紧绷,“两个人往后!做二级锚点!快!”
就算身处最危险的位置,他脑子里想的也仍然是如何让其他人活。
主绳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深深切进雪层里,边缘不断有细碎的雪粉和砂石簌簌落下。后方几名队员死死趴伏在坡面上,冰镐横插,膝盖和脚尖都在拼命往下压,试图把整个人钉进这片并不可靠的白色地面里。可雪崩过后的坡层已经被彻底扰乱,表面看上去压实了,底下却像被掏空一样松散,稍一受力就开始塌陷,他们身下的雪也在缓慢下滑,连带着整条绳组都一点点向悬崖边缘挪动。
“左后方那块黑岩,看到没有!”博士悬在崖外,脚下是雾气翻腾的深谷,声音却依旧压得极稳,“把备用锁扣挂过去,别让绳子只吃雪面,快!”
“明白!”
一名队员咬着牙往后侧艰难挪去,几乎是贴着坡面爬行。他不敢站起来,只能用手肘和膝盖一点一点蹭过去,暴露在风里的半边身体被吹得发僵。终于,他摸到那块半埋在雪下的岩点,颤着手扯出备用扁带,绕了两圈,死死锁紧,又用主锁连接副绳,做出一道临时保护。
绳上的拉力稍微分担了一部分,悬在半空中的博士身体晃动幅度小了些,可危险并没有因此消失。那处崩塌边缘还在持续掉落,裂痕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每一声细微的碎裂都让人头皮发麻,仿佛下一瞬整片坡面都会继续塌下去,把救人与被救的人一起送进深渊。
队伍里有人伸出手,竭力往前探:
“博士!抓住我的手,再往上一点,就一点!”
距离其实并不算远,却偏偏卡在最让人绝望的地方。博士一只手扣着裸露的岩角,指节因为用力过度已经发白,冰镐的镐尖钉在一块布满冰壳的裂缝里,可他悬空的身体找不到稳固着力点,脚尖几次蹬向崖壁,都只是踢碎一层脆裂的积雪和附着冰壳。只要上方的人能再稳一点,再给他一点反拉,他或许就能借力翻上来,可偏偏脚下的坡面正处在整体失稳的临界状态,谁都不敢贸然前扑。
“别再往前!”博士的声音陡然厉了一分,“你们脚下也在裂,趴低,别过线!”
那名伸手的队员动作顿住了,眼睛却赤红得厉害:
“可您——”
“执行命令。”
风从崖谷下方卷上来,掀起他外层防寒披挂的一角,猎猎作响。隔着护目镜和面罩,没人能完全看清博士此刻的表情,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种在雪崩中仍能稳定住全队的冷静,此刻依旧没有动摇半分。他没有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安慰上,也没有说任何软弱的话,只是用最快速度把眼前局势拆开,逼迫每一个人按最正确的方式行动。
“听我说,”他抬头看向上方,呼吸明显沉了些,却仍然清晰,“主雪层已经被切坏了,边缘承重坚持不了多久。现在立刻把二级锚点加固,再向后撤出三米,给绳子留缓冲,不要全部压在这条裂边上。”
“我们能把您拉上来!”后方有人几乎是喊破了音,声音被风撕得发颤,“只要再试一次,就一次!”
博士没有立刻回答。
他短暂地低头看了一眼下面。
崖谷深得令人心脏发冷,雪雾在底部翻涌,偶尔露出一线黢黑陡峭的岩壁,更多地方则被层层白色吞没,看不见真正的落点。刚才塌落下去的碎石和雪块早已无影无踪,连回声都被厚雪和风声吃掉了。那不是普通的斜坡坠落,而是足以让人生死转瞬失去定数的高度。
他又抬起头,望向队员们。
他们趴在风雪里,一个个狼狈不堪,肩背上还残留着方才雪崩冲刷后的白痕,护目镜上全是冰霜,呼出的热气不断在面罩边缘凝成白雾。可那一道道视线都死死落在他身上,没有一个人肯松开绳子,也没有一个人准备放弃。
正因为如此,他反而更清楚,再拖下去会发生什么。
这条绳组连接着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而是整支刚从雪崩里死里逃生的队伍。一旦上方锚点失效,或者边缘继续塌裂,冲击力会把最前面几个人直接拽下去,后面的临时固定也未必撑得住。到了那时,掉下深谷的就不会只是一个人。
又是一声更明显的断裂响起。
咔——嚓。
众人身下的雪面猛地往外塌了寸许,最前面的队员整个人都被拖得向前滑去,旁边两人拼命扑上去按住他,冰镐在雪里犁出刺耳的刮擦声。固定在岩点上的副绳骤然绷紧,金属扣件发出令人牙酸的鸣颤,像在抗议这股越来越超过极限的拉力。
博士立刻喝道:
“全部后撤!现在!”
“博士!”
“后撤!”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近乎冷酷的斩断意味,“谁敢往前一步,我就割主绳!”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凿进每个人的耳膜里。
没人怀疑他做不出来。
队伍在这一路上早已见识过他的判断和执行力,也正因为如此,这一刻所有人胸口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勒住,连喘气都开始发疼。有人手背青筋暴起,咬牙咬到下颌都在发抖,眼圈被寒风逼得通红;有人嘴唇翕动,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更用力地抓紧绳子,仿佛这样就能把人留住。
“别愣着!”博士盯着他们,“按程序撤,保持锚点受力稳定,别让我白掉下去。”
这样一句本该极沉重的话,被他说得甚至有些过分平静,平静得让人胸腔里翻涌的东西越发难以压制。
领头副手终于狠狠闭了闭眼,哑声下令:
“执行……后撤三米,加固锚点,快!”
命令一出,队员们只能在近乎撕裂的情绪中照做。最前面的人一点点往后蹭,重新分配受力,后方的人把扁带绕得更深,试图榨出最后一点稳定性。整条绳子随之略微改变角度,博士的身体也被向上带起了一小截。众人心头刚生出一丝希望,崖边下方那块被他单手攀着的岩角却突然松动了。
一串碎石掉落。
博士目光一沉,几乎瞬间换手,把冰镐更深地砸进旁边缝隙。可悬空状态下他的发力终究有限,镐尖虽然咬进了冰裂里,却并未完全吃稳,伴随着令人心惊的细裂声,缝里的冰层也开始崩碎。
“再拉!再拉一点!”
有人控制不住地喊出了声。
队伍拼命向后发力,绳子勒进他们掌心和护具里,像要把骨头都磨断。博士的身体又往上升了一截,几乎已经能让人看清他肩侧和手臂上因为摩擦、碰撞留下的破损痕迹。那一瞬间,最前面的队员甚至已经朝他扑了过去,想不顾一切抓住他。
也就是在这一瞬,整片崖缘彻底裂开。
并非一小块,而是连成一线的雪岩混合层猛然垮塌,白与黑同时断裂,像被无形巨口从山体边缘狠狠啃掉一大片。前扑的队员脚下一空,半个身子都栽了出去,后方几人魂飞魄散地扑住他,绳组与锚点同时承受了一次极其可怕的冲击,金属扣件发出尖锐到近乎刺耳的爆鸣。
博士眼神骤冷,立刻明白已经到了最后一线。
他没有再试图往上。
反而在下一秒,抬手摸向了自己腰侧的主锁。
最前面的队员终于看清了他的动作,声音都变了调:
“不——博士!不要!”
“听着。”博士看着他们,语气低而稳,像风雪里最后一块不会动的岩,“带队撤离,沿左下平台下行,六小时内建立临时营地,统计伤员和设备损失。天气会继续恶化,别在这里停。”
“我们能救您!我们能——”
“你们已经活下来了,这就够了。”
那句话没有半点煽情的修饰,却重得让所有人喉咙发堵。
博士的手按在锁扣上,停顿极短,像是在确认什么。风雪从他身侧掠过,掀动衣摆,深谷里的雾白不断翻卷上升,把他悬空的身影衬得愈发孤绝。谁都知道,一旦他主动脱离绳组,后果是什么;谁也都知道,如果他不这么做,整支队伍都可能被拖进同一片死亡的谷底。
“博士!博士——!”
呼喊声在山壁间撞出破碎的回音。
有人甚至疯了一样往前爬,手套都被岩雪磨开,露出的布层迅速沾满冰碴;有人死死拽着绳子,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就能违抗这残酷的现实;还有人眼里已经泛起湿意,却被高寒的风和冻结的呼吸堵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嘶哑破碎的喘息。
博士最后扫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像把整支队伍都牢牢定住了。
然后,他解开了锁扣。
咔哒。
一声极轻的金属弹响,在这轰鸣的风雪世界里却清楚得近乎刺耳。
绳子骤然失去下坠负重,猛地向上弹回,带得前方几名队员踉跄后仰。与此同时,博士悬空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人工牵引,只剩下他手中那把已经吃不住力的冰镐和指尖抓住的破碎岩缘。下一瞬,镐尖从裂冰里彻底崩脱,碎冰四散,他整个人向后坠去。
时间像是在那一刻被拉长了。
风雪翻卷,白雾奔涌,黑色的崖壁从他身侧迅速掠过。他的身影在深谷上空划出一道短促而决绝的弧线,随后便被下方汹涌的雪烟一点点吞没。最开始还能看见那抹深色轮廓,接着只剩模糊晃动的一瞬,再之后,连那一点也看不见了。
“博士——!!!”
山间响起一片几乎撕裂喉咙的呼喊。
那声音带着绝望、震骇和不肯置信,狠狠撞在四周的冰壁与岩壁上,又被风吹散,变得破碎而遥远。有人挣脱同伴阻拦扑到崖边,却只看见翻腾的白雾和不断坠落的雪粉;有人跪在雪里,双手死死按住地面,像是要把那一瞬间的现实按回去;还有人怔怔望着深谷,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连呼吸都忘了。
下方没有回应。
只有风从谷底灌上来,发出漫长而冷厉的呼啸,像这片山脉无情的低笑。
崖边还残留着刚刚崩塌的痕迹,断裂的雪层和碎岩凌乱散落,博士留下的冰镐划痕、靴底印记,都被新卷来的雪一点点覆盖。那些痕迹消失得很快,快得让人觉得方才那场生死拉扯像一场短暂而过于真实的噩梦,可空荡荡的主绳、队员们失神的目光,以及深谷下那片吞没一切的白,却又残酷地证明,一切都已经发生。
他们在雪崩里活了下来。
却在脱离雪崩之后,亲眼看着带他们活下来的人坠下了悬崖。
风还在吹,天色比先前更阴了。远处群峰沉默矗立,雪线苍白,云层低压,仿佛对这人世间一切挣扎都漠不关心。领头副手站在崖边,胸膛剧烈起伏,手里还攥着那条已经失去另一端重量的主绳,指节绷得发青。过了很久,他才像是终于找回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全员,撤离。”
没有人动。
他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被强行压下去的剧痛和命令必须继续的冷硬。
“这是博士最后的命令。”他说,“撤离这里,活着回去。”
队员们终于一个个低下头,沉默地收紧绳索,重新整理队形。没有人再回头喊第二次,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在这种高度、这种地形、这种天气下坠入那样的深谷,意味着什么。
可也正因为谁都不敢真正说出口,那“生死不明”四个字,反而像一块更沉的冰压在所有人心头,冷得刺骨,却又始终没有彻底落定。
于是,他们带着那份未被宣判的结局,艰难地离开了崖边。
而在他们身后,喜马拉雅沉默如旧,风雪吞没了一切。
博士是在一阵近乎钝重的疼痛里醒来的。
意识先从黑暗深处浮起,像一块沉进冰海底部的石头,被缓慢而艰难地托回水面。最先恢复的是痛觉。那感觉并不尖锐,反倒沉得厉害,像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散以后又勉强拼凑了回去,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出肋侧的闷痛,肩背像压着裂开的岩板,左腿更是麻木中带着一阵阵迟来的刺意,仿佛稍微动一下,断开的骨茬就会从肌肉里顶出来。
他没死。
这个认知来得迟缓,却无比清晰。
从那样的高度坠下去,掉进被风雪和浓雾吞没的山谷里,居然还能保住一条命,已经不能只用好运来形容了。可活下来不代表毫发无损,光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那些信号,就足够让他判断自己的伤势绝不会轻。肋骨多半断了几根,左腿也很可能有骨裂甚至更糟,肩膀和后背的钝痛则像是撞击和拖拽留下的恶果,内脏有没有受损,他一时还说不准。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并不完全是因为伤。
他先感觉到温度。
不是雪地里那种会把血液一点点冻住的寒冷,而是一种柔软、潮暖、甚至带着人类体温的热意,正紧紧地贴着他。那温度从胸前一直漫到腰腹,皮肤与皮肤之间没有一丝布料阻隔,触感细腻得惊人,像刚刚融化的雪水浸过最柔软的丝绸,却比丝绸活,更软,也更烫。还有一缕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端,不是香料,不是药草,更像冰雪深处某种不属于尘世的花,清冷里又带着一点令人心神发紧的甜。
博士的思绪骤然清醒了大半。
他艰难地掀开眼皮,视野起初还有些模糊,眼前的景象在昏暗光线中慢慢聚拢。他正躺在一处并不宽阔却异常暖和的床铺里,厚实柔软的被褥裹住了他大半身体,触手的料子细腻又温暖,像某种精心鞣制过的毛毡和织物。头顶不是帐篷,也不是科考营地的合金板顶,而是一种低矮的木梁和织毯拼接出的屋顶,角落里似乎燃着火,空气中有炭火、乳香,还有一点淡淡草药气息。
然后,他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不,是人。
一个女孩正伏在他怀里,像猫一样缩着身体睡得很沉,雪白的长发散在被褥和他赤裸的胸口之间,发丝柔滑,映着屋内昏黄的火光,泛着一种近乎月色的冷润。她的皮肤白得惊人,不是长久不见日光的病白,而是像初雪落在温泉雾气里那种细腻柔润的白,晶莹得甚至有些不真实。
她整个人都没有穿衣服,光裸的背脊和腰线从发丝下延展出来,曲线柔和却毫不单薄,反而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她的一条腿半压在他身上,柔软滑腻,贴得紧密,胸前那对丰腴得过分的乳肉更是直接压着他的胸膛,睡梦中被轻轻挤得变形,软得像能在呼吸间微微晃开。
而她身上唯一还带着装饰的,只有那一头雪白长发间点缀着的饰物。
小巧的银饰、细珠、某种明显带着高原民族风格的垂链,在发间和耳畔轻轻垂落。若只看那些饰物,会让人立刻联想到雪域高原上的部族少女,可她本人又白嫩得太过惊人,艳丽得太不真实,仿佛不是凡人,而是雪山深处走出来的精怪、神女、又或者被供奉在秘境中的仙灵。
博士的呼吸骤然一乱。
什么情况?
为什么我会躺在这种地方,为什么会赤身裸体,为什么怀里——不,准确来说,是身上——会压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陌生女孩?
这一连串念头像被点燃的火索,瞬间炸开。他下意识想撑起身体,可胸肋的疼痛立刻像锤子一样砸了下来,疼得他眼前一黑,喉间甚至溢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与此同时,他因为受惊而本能绷紧的肌肉也让怀里的女孩动了动。
她醒了。
先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雪地里一片被风拂动的羽毛,接着那双眼睛缓缓睁开。她的瞳色很漂亮,在火光下像一汪带着金色边缘的深色琥珀,刚从睡意里苏醒,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湿润。她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博士会醒,更没有任何仓促遮掩身体的羞怯,反而在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和挣动后,嘴角轻轻弯了一下,露出一种很难形容的神情。
有点俏皮,也有点妖媚。
她支起身体,缓缓从博士胸前抬起上半身。随着这个动作,那对本就饱满得惊人的乳房也从他胸口分开,带出一丝粘腻而暧昧的摩擦感,白得晃眼,软得惊人,在火光中轻轻颤了一下。她并不急着坐直,而是故意似的撑在他身上,用一种极近的距离低头看着他,雪白发丝从肩头垂落,擦过他的锁骨和胸膛,痒得让人神经更紧。
博士的视线几乎是被迫地迎上她。
她的脸很美,美得不像现实中会存在的人。五官柔丽精致,鼻尖和唇珠都生得恰到好处,那张脸既有高原少女的灵动,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态,尤其当她刚睡醒、眼尾还带着淡淡的慵懒湿意时,看人一眼,就像细软的钩子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
她低头望着他,胸前那对白嫩丰腴的大奶子几乎要贴到他脸上,乳肉边缘在她俯身的姿势里被挤得更加圆润,乳尖在暖色的火光下晕开一点柔嫩的粉。她不躲,不遮,甚至像完全没把这份赤裸当回事,只是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懒洋洋地眨了眨眼。
“你醒啦?”
声音也和她的人一样,甜软里裹着一点勾人的尾音,像酥油茶蒸腾的热气里落进了一滴蜜,轻得发黏,却不显做作。
博士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因伤势和惊愕而发紧的呼吸让声音也低哑得厉害。
“……这是哪里?”
他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得厉害,像是昏迷了很久,连说话都带着轻微的刺痛。而更糟的是,他一出声,才越发清晰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这个女孩几乎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他身上,腹部以下也贴得很近,被褥下那一片暖融融的纠缠感让人根本无法忽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腿根间柔软的热度隔着极近的距离挨着自己,仿佛再稍微动一下,就会变成更糟糕的局面。
女孩听到他的问题,眨了眨眼,像是觉得很有趣。
“你从山上掉下来,被我捡回来了呀。”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说完以后,她居然还把下巴轻轻搁到博士胸口,白发顺着肩背滑下来,散在被窝和他的皮肤之间,像一捧凉软的雪。可她身体却是热的,甚至因为这一压,让那两团丰乳在他胸前又软软地挤开,暧昧得过分。
博士的眉心几不可察地拧了拧。
“你……救了我?”
“嗯哼~♥”
女孩笑得眼尾微弯,神情里竟有种小动物似的狡黠:
“不然你现在早就冻成一块硬邦邦的冰了——你摔下来的样子可惨了,全身是血,骨头也断了不少,要不是我把你拖回来,给你敷药、包扎、取暖,你肯定活不过昨晚。”
她说得很自然,可博士却敏锐地从话里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取暖。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还是没能避开地往两人此刻紧贴的身体上扫了一眼,然后又迅速抬起。
女孩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接着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又甜,带着毫不遮掩的戏弄意味。
“你在想这个呀?”
她故意慢吞吞地直起一些腰,让自己的身体从他身上稍微离开半寸,可也只是半寸。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比彻底贴着更折磨人,因为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便在空气里颤悠悠晃了一下,软肉下坠的弧度漂亮得让人很难不看,而她腰腹以下仍坐在他被褥之间,雪白大腿曲起压在两侧,把博士困得严严实实。
“你衣服早就烂得不能穿了,身上又冻得像冰,当然要脱干净。这里夜里很冷,要想把一个快死的人暖回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抱着睡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居然一点羞怯都没有,反倒说得理所当然。可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博士,明明嘴上说得坦然,眼底却浮着一层薄薄的媚意,像是故意在看他的反应。
博士沉默了几秒,勉强压住因为伤势、惊讶和此刻暧昧处境而翻腾的思绪。
“……谢谢你。”
他终究还是先说了这句话。
不管现状多么古怪,这个女孩救了他,是事实。若没有她,他大概早就死在冰谷里,被风雪掩埋,连尸体都不会有人找到。只凭这一点,他就没有资格用质问的态度对她。
博士并不是那种会被一点男女之间的赤裸接触就冲昏头脑的人。
他活得够久,见得够多,学历再高,也从来不是泡在象牙塔里靠纸张和理论活着的书呆子。常年在极端环境中做野外考察,见过冻伤、失温、雪盲、骨折、感染,见过太多人在所谓体面和矜持之间犹豫半步,然后就再也没有第二次开口的机会。
对他来说,人命永远比贞操、礼教、拘谨更重要。
活着,就是一切。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当那个雪白长发的少女理所当然地告诉他,为了把一个几乎冻死的人从鬼门关前拖回来,她只能脱掉两个人之间所有碍事的衣物,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他取暖,博士虽然仍然觉得局促,甚至称得上不自在,却也没有真的生出什么被冒犯的恼怒。
他只是很难习惯。
毕竟,这太近了。
被窝里暖得像一团封住寒夜的火,柔软的织物裹着两人的体温,将外面雪山深处应有的严寒完全隔绝。女孩就压在他身上,白得像月光化成的人形,发丝散落,胸乳丰满得过分,腰细,腿长,肌肤嫩得简直没有一点瑕疵,像刚剥开的乳玉,连火光落在上面都显得柔软。那不是成熟妇人被岁月雕琢过后的丰腴,而是一种惊人矛盾的结合——明明年纪极轻,明明看起来才十八岁出头,身体却已经发育得饱满诱人,每一处线条都像是被雪山和神话共同捏出来的,丰润,性感,甚至艳得近乎不讲道理。
而他已经四十多岁了。
这个念头让博士的太阳穴又隐隐抽了一下,不知是伤痛还是别的什么。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维持应有的克制,不去盯着少女赤裸的身体看,可人在这种极近的距离里,很多感知根本不是“别看”就能阻断的。
她的呼吸落在他颈侧,温温的,软软的;胸前那两团丰乳因为她俯身的姿势,仍轻轻压着他的胸膛,像两捧暖得发烫的雪,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大腿挨着他的腿根,皮肤细腻得惊人,像最上等的绸缎浸了温水。
博士正试着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环境、伤势和后续生存条件上时,他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被窝里,有什么在动。
那不是少女四肢活动时带起的摩擦,也不是被褥自然塌陷的错觉,而是某种独立的、轻缓的、带着一点柔软重量的触感,正隔着腿侧和腰间慢慢滑过。
他的神经瞬间绷紧了,下意识屏住半口气,眼神也微微变了。
那东西是活的。
它从被窝深处轻轻扫过他的腿边,又蹭过他的腰腹附近,软软的,毛茸茸的,触感甚至称得上舒服,像某种蓬松而温热的小动物蜷在里面换了个姿势。
可正因为这样,博士反而更警觉了。
在野外,任何看似无害的小东西都有可能致命。老鼠、鼬类、某些寄生动物,咬伤、抓伤、传播病原,在平时或许还可处理,可他现在重伤在身,骨头断了几根都未可知,发炎、感染、失温的风险本就悬在头顶,若再被什么东西咬上一口,带来败血或急性感染,在这连基础抗生素都未必充足的环境里简直就是判了死刑。
他几乎立刻低头,视线艰难地往被窝下方挪去,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绷住。
少女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读懂了他的心思一样,唇角慢慢扬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点忍俊不禁的狡黠,还有几分像是在看一只明明很聪明、却在某件事上显得格外谨慎的大型动物。
“你发现啦?”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尾音轻轻勾着,带着些睡醒后特有的慵懒。她低头看了眼被窝,又抬眼看他,琥珀似的眼睛里浮起一点细碎的笑意,像火光映在融雪的薄冰上。
博士没有放松,反而更认真地看着她。
“里面是什么?”
少女眨了眨眼,故意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把脸往前凑近一点。她离得本就很近,这一靠近,两人之间几乎只剩下呼吸的距离。她雪白的长睫轻轻一颤,眼底那层俏皮和妖媚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灵动。
“它一直藏在里面哦。”她轻声说,语气竟像是在哄人,“就是怕你刚醒来,看到它会被吓到。”
博士听到这里,心里反而微微一松。
既然她会这么说,说明那东西并不是什么完全失控的野物,至少是在她掌握范围内的。不是老鼠,不是突然钻进来的危险动物,也不是他此刻最不想面对的失序状况。
也许真的是某种小宠物。
雪山里有些部族会养驯化的小兽陪伴生活,放在被窝里取暖也不算完全无法理解。只是,这种时候把宠物藏在两人中间,多少还是有些古怪。
少女显然从他细微松动的神色里看出了这点,笑意更深了些。
“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她又问了一次,似乎非常谨慎。
博士皱了皱眉,虽然觉得这个问题听起来有点奇怪,但还是低低应了一声。
“拿出来吧。”
“好呀。”
她说得轻巧,像在答应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随后,那只原本压在博士胸前的手慢慢往下滑去,钻进被褥里。她的动作不疾不徐,白皙纤细的手腕在被口边缘一掠而过,雪白长发也随着动作垂落下来,扫过博士裸露的肩膀和锁骨,轻得发痒。
那团藏在被窝深处的毛茸茸东西果然又动了一下,接着,在博士注视下,被少女一点一点从被褥间带了出来。
最先露出来的是一截毛。
不是细短杂乱的小型动物皮毛,而是长而柔顺、蓬松得惊人的毛发,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白,像新雪被月光照亮后最柔软的一层。再往后,是更加分明的花纹。
白色底毛之间,嵌着一圈圈黑色的斑点和环状暗纹。
博士的目光顿时凝住了。
那绝不是狗,也不是猫,更不是什么小型宠物。那是一条尾巴,一条极长、极漂亮、极蓬松的尾巴。它粗细匀称,毛量惊人,末端在空气里微微卷起,轻轻摆了摆时,能看出一种大型猫科动物特有的柔韧和平衡感。那白色与黑斑相间的花纹,在高原雪地中几乎有种天然的威严与野性。
像雪豹。
不,根本就是雪豹的尾巴。
可更让博士呼吸一滞的,不是这条尾巴本身,而是它的根部。
它不是被少女抱出来的,也不是藏在被窝里的独立生物,而是自然地从她身后延伸出来,连接着她圆润白嫩的臀部,像人体原本就该有的一部分。那衔接处没有任何缝合、绑缚、装饰的痕迹,雪白肌肤与尾根的毛发连接得自然无比,甚至随着她身体轻轻一动,尾巴也会下意识跟着摆出细微弧度,仿佛本能一般。
是真的。
那是真正长在她身上的尾巴。
博士一时间甚至忘了伤口的疼,目光定定落在那条尾巴上,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判断与猜测。
伪装?
不可能。工艺再精巧的假物也做不到这种与肌肉连动的自然度,更不可能在近距离下毫无破绽。
某类感染导致的异变?
还是偏远部族尚未完全进化保留下的特征?
少女显然很满意他这副终于真正愣住的模样。
她笑吟吟地看着他,竟还故意将那条蓬松的长尾往前绕了绕,轻轻搭到博士腰腹上。毛发柔软得不可思议,暖暖的,扫过皮肤时带着一种蓬松而微妙的痒意,比被窝里感受到的触感还要分明。
“吓到了?”
她歪着头问,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到更明显的反应。
博士沉默了两秒,才终于低声道:
“……这不是宠物。”
少女立刻笑出了声,肩膀都轻轻颤了颤。她一笑,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跟着轻轻晃动,白软的肉感在火光里起伏得格外扎眼,而她本人却像浑然不觉,只顾着看博士难得有些失措的表情。
“当然不是。”她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得意,“这是我的尾巴呀。”
说完,她还像为了证明一样,尾尖在他腹侧轻轻一卷,又松开,蓬松的毛从他皮肤上拂过,柔软得近乎撒娇。
博士终于将视线从尾巴移回她脸上,眉头微皱,眼底是压不住的震动与审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少女没有马上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唇边那点笑意慢慢柔下来,显得又乖又媚。火光在她雪白的发丝间跳动,发上的民族银饰轻轻碰撞,发出细小悦耳的声响。那条雪豹似的长尾还搭在被子上,尾尖一下一下轻轻晃动,像她藏不住的小情绪。
她往前挪了一点,重新压近博士,丰腴温暖的身体再次贴上来,像是要把他从刚才那一瞬的惊愕里彻底包裹住。她离得近极了,近到博士能看清她睫毛下那层细碎的光,也能看见她唇角那一点若隐若现的弧度。
“我还以为,你会先夸我的尾巴好看呢。”
她声音轻轻的,软得像雪落在温泉水面上,却偏偏不肯直接回答那个问题,只把那条蓬松雪白、缀着黑色斑点的尾巴又往他身前送了送,像是在无声展示,也像是在故意逗他。
当少女再一次贴近时,博士终于有余裕把她看得更仔细一些。
先前那种局面实在太古怪了。两人赤身裸体地挤在同一床被窝里,体温、呼吸、肌肤的触感全都近得过分,任何一次对视都会让人意识到彼此之间那种暧昧得几乎失衡的距离。所以他一直有意避开,更多是在看环境、判断伤势、压住自己的警觉,而不是认真端详她。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连尾巴都从被窝里拿出来了,还是一条真真切切、长在她身上的尾巴。到了这个地步,裸体本身反倒像某种无足轻重的小问题,和那种超出常识的冲击比起来,雪白的乳房、细腰、圆臀,甚至都显得没有那么不可思议了。
于是博士抬起眼,视线第一次毫无遮掩地落在她身上,认真地、一寸寸地观察。
少女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她并不回避,反而笑了起来,眼尾弯起一点狡黠的弧度,整张脸在火光里像某种暖融融的诱饵,漂亮得有些过分。她靠得那么近,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雪白发丝垂落在肩头和胸口,柔软得像一场刚刚停歇的雪。
“你的眼神可真热情啊。”
她这么说着,嗓音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调笑,似乎很享受他这副终于不再躲闪的样子。
可博士根本没在看她的脸。
不是她不够美,恰恰相反,她的脸美得简直像是传说里才会出现的东西,精致,艳丽,又带着一种雪域特有的清冷灵气,怎么看都让人难以移开眼。只是此时此刻,比那张脸更让他在意的,是她头顶。
在那一头雪白柔软的长发间,隐藏着两只耳朵。
毛茸茸的,竖立着,耳尖圆润,覆着细密柔软的白毛,边缘带着和尾巴如出一辙的黑色斑纹。它们并不是某种发饰,也不是头冠之类的伪装,而是真实地长在她的头顶。因为就在他注视的时候,那对耳朵轻轻抖了一下,像是对他的目光做出了本能的回应,细微得甚至带着某种动物般的灵敏与警觉。
雪豹一般的耳朵。
博士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如果说尾巴还勉强可以让理性去寻找某种极其离奇但仍属于现实范畴的解释,那么耳朵也出现以后,那些解释就开始摇摇欲坠了。眼前这个赤裸着身体、抱着他、笑得像小动物一样的少女,显然已经不能简单用“普通人类”去概括。
难不成……
他脑中甚至闪过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难不成,自己是被一只成了精的雪豹救下来的?
这念头本身荒谬得像是高热中的幻觉,可偏偏眼前的一切又都真实得过分。少女的体温是真的,尾巴扫过皮肤的毛茸茸触感是真的,那对耳朵在火光里微微抖动的样子也是真的。越真实,反而越让人对现实本身产生怀疑。
博士盯着她,喉结轻轻动了动,低声道:
“我真的……还活着吗?”
这句话不像是在问她,更像是在问自己。
因为只有死了,坠入某种荒诞又超脱现实的彼岸,才会看见这种现实世界里根本不该存在的东西不是么?
少女听见这句低哑的自语,脸上的笑意顿时变得有些无奈。那种神情很奇妙,像是早就预料到会这样,又像是觉得麻烦终究还是来了。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耳朵也跟着微微垂了一下,显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苦恼来。
下一刻,她重新抱紧了博士。
不是先前那种若即若离、带着玩闹意味的贴近,而是更实在、更亲密的拥抱。她整个人都靠了上来,雪白丰腴的身体压进他怀里,双臂绕过他的肩颈,像是要用自己的体温把他所有乱成一团的念头都捂住。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也随着动作重重压上他的胸膛,软绵绵地挤开,温热又沉甸甸,带着一种足以让理智跟着发闷的肉感。
博士因为肋骨疼痛而微微吸了口气,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少女就已经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一点轻轻的抱怨。
“雅儿跟我说,你醒来以后看到我的样子,肯定会吓得乱七八糟,解释起来很麻烦。而且你现在伤成这样,也不适合知道太多。”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真的有点苦恼,耳朵又轻轻抖了一下。
“果然,还是得用那个办法,让你稍微安静下来。”
博士微微皱起眉。
那个办法?
在这种情况里,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迅速安心?是某种药物,还是某种她们部族独有的安抚手段,或者——
他的思绪甚至没来得及完整展开,就被少女的动作整个打断了。
因为她已经抬起脸,带着一抹明晃晃的媚笑,低头吻了下来。
那不是轻飘飘一碰即离的试探,而是极其直接的亲吻——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一点刚睡醒时的潮润,刚一贴上来就把他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堵回了喉咙里。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丰乳也随着俯身的动作更重地压下来,软肉被挤得微微变形,贴着他的胸膛和手臂,热得惊人,像两团裹着奶香的暖玉,几乎要把人压得喘不过气。
博士的身体本能地一僵。
他可没料到会是这个。
可少女显然没打算给他反应的时间。她吻得很深,也很会,柔软的唇瓣反复碾磨着他的嘴唇,像在一点点把他唇间的抗拒磨开,随后舌尖便带着湿热的水光探了进来,缠上他的,主动得近乎放肆。那种感觉太过浓烈,带着甜和软,还有一种年轻身体独有的热气,直直往人神经深处钻。
“唔……”
博士猝不及防地被她撬开唇齿,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
少女却像尝到了什么喜欢的味道,眼里笑意更浓,甚至一边和他接吻,一边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她的耳朵因为愉快而轻轻竖着,尾巴也从被子里绕出来,蓬松的尾尖在他腰侧和大腿边若有若无地扫动,像一只正在撒娇、又在故意使坏的大猫。
她吻得又黏又密,不断在他唇间辗转舔弄,像要把这个刚从死亡边缘捞回来、还满脑子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的男人,用最原始也最直白的方式重新拖回现实。温热的呼吸、柔软的舌头、压在身上的饱满乳肉、怀里抱了满满一团的年轻女性身体,这一切都真实得过分,真实到根本容不下“幻觉”两个字。
少女终于稍稍松开一点,唇却还黏着他的唇角,呼吸细细地拂过来。她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狐狸似的得意。
“怎么样,现在还觉得自己死了吗?”
本文为单独短篇内容,P站可预览1万字,共计5W字。后续内容可在我的订阅频道下载阅读,订阅后还可以下载我的以往作品合集。
fanbox订阅地址:
https://xiegepi.fanbox.cc/
订阅后即可在一个月内下载包括本文在内的所有作品,没有海外支付方式的读者可以在淘宝搜索“FANBOX代付”,与店家沟通购买赞助服务。
引力圈地址:
https://app.unifans.io/c/xxsxgp
订阅后即可在一个月内下载包括本文在内的所有作品,可使用国内银行卡直接赞助,如果没有银行卡或者海外支付方式,可以在淘宝、微信搜索“引力圈”购买充值兑换码(引力圈APP里也有充值教程)。
FANSKY订阅地址:
https://www.fansky.net/xiexiaoshuoxiegepi
https://www.fansky.co/xiexiaoshuoxiegepi(免翻墙)
新增大陆读者专用订阅地址!优点是可以支付宝、微信直接扫码购买,省去各种麻烦,购买后直接下载阅读即可。
在fanbox、引力圈购买订阅服务的读者,可以免费下载本文,fansky用户可以单独购买,售价5元。
- 上一篇:: 红莲女侠无惨录
- 下一篇:魔法安保系统,小偷变女仆 #3,女仆逃跑不成反被绑,互相摸穴到高潮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166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816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659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414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394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963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838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465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438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533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0-06ai作品系列 #127,仙人兽交飞机杯入侵
- 10-06人偶化序列:美少女战士的堕落仪式【序章】 #6,荆棘归途与微光之拥
- 10-06ai作品系列 #129,仙人飞机杯化
- 10-06ai作品系列 #130,仙人杯入侵
- 10-06苍衍雷烬 #40,《苍衍雷烬》第三百八十二至三百八十三章
- 10-06变态旅行者的提瓦特大陆 #5,编号76智慧之神的受孕调教日~❤探索古代”性“知识的小草神纳西妲被旅行者调教玩弄成怀孕萝莉,在须弥风俗店被”怀孕“中出?~而已经被旅行者宠调成便携飞机杯的派蒙也不例外(原神3.4版本写于)
- 10-06温顺的校花被我穿上后变成了婊子【试读】
- 10-06痴女女漂的公开露出,用色情肥美的肉体挑逗星炬学院的小处男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44)
- 人妻熟女 (23)
- 不倫戀情 (46)
- 暂不接稿 (39)
- 接稿中 (12)
- 其他 (47)
- enlisa (10)
- 墨白喵 (27)
- 學生校園 (25)
- YHHHH (50)
- 琥珀宝盒(TTS89890) (21)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49)
- 炎心 (11)
- 小龙哥 (43)
- 不沐时雨 (15)
- KIALA (7)
- 恩格里斯 (25)
- 漆黑夜行者 (44)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9)
- 花裤衩 (40)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1)
- 逛大臣 (48)
- 银龙诺艾尔 (16)
- F❤R(F心R) (8)
- 蝶天希 (26)
- 空气人 (16)
- 闲读 (41)
- akarenn (36)
- kkk2345 (45)
- 葫芦xxx (13)
- 似雲非雪 (33)
- 闌夜珊 (10)
- 菲利克斯 (15)
- 永雏喵喵子 (15)
- 蒼井葵 (43)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3)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2)
- 李轩 (35)
- 爱吃肉的龙仆 (38)
- 2334496 (45)
- C小皮 (22)
- 咚咚噹 (33)
- 清明无蝶 (50)
- 时煌.艾德斯特 (8)
- motaee (39)
- Dr.玲珑#无暇接稿 (12)
- BobAlice (8)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5)
- 芊煌 (30)
- 竹子 (43)
- 触手君(接稿ing) (36)
- kof_boss (18)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30)
- 叁叁 (22)
- (九)笔下花office (29)
- 經驗故事 (38)
- 蝶恋花 (24)
- 桥鸢 (22)
- AntimonyPD (7)
- hhkdesu (41)
- 化鼠斯奎拉 (11)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34)
- 安生君 (21)
- 泡泡空 (43)
- 露米雅 (45)
- 桐菲 (25)
- 一般路过的读者 (23)
- 清水杰 (50)
- 正义的催眠 (34)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21)
- 奈良良柴犬 (9)
- 凉尾丶酒月 (50)
- Mogician (35)
- 阿熊熊 (7)
- 电灯泡 (36)
- cocoLSP (40)
- Milo Li (29)
- hu (29)
- 墨玉魂 (42)
- 小轩 (28)
- 甜菜小毛驴 (41)
- 瞳梦与观察者 (49)
- 逆行人潮 (28)
- npwarship (16)
- 四 (39)
- 兔小铜儿潮子 (26)
- 唐尼瑞姆|唐门 (36)
- 虎鲨阿奎尔AQUA (7)
- 篱下活 (42)
- 我是小白 (21)
- 玄华奏章 (29)
- HWJ (15)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29)
- 似情 (18)
- Nero.Zadkiell (35)
- 太上剑帝宏天 (13)
- 旧日 (18)
- 一个大绅士 (24)
- Oliver (33)
- 御野由依 (17)
- 清风乱域(接稿中) (8)
- cplast (30)
- Dr埃德加 (35)
- 沙漏的爱 (50)
- 月淋丶 (40)
- U酱 (47)
- 質Shitsuten (48)
- Ahsy (49)
- 中文大法 (45)
- 月华术士·青锋社 (48)
- RIN(鸽子限定版) (31)
- Yui (14)
- casterds (39)
- anjisuan99 (49)
- 极光剑灵 (9)
- 墨尘 (48)
- 摸鱼の子规枝上 (15)
- Jarrett (46)
- 星屑闪光 (22)
- 夜林青 (29)
- Dove Wennie (26)
- 少女處刑者 (7)
- 坐花载月 (22)
- 夜艾 (48)
- 原星夏Etoile (34)
- 时歌(开放约稿) (22)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20)
- 神隐于世 (9)
- 云渐 (37)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31)
- sakura (15)
- Snow (12)
- エイツ (35)
- 上善 (15)
- 兰兰小魔王 (36)
- 白银三十六 (19)
- 正经琉璃 (9)
- 摩訶不思議 (24)
- 可燃洋芋 (12)
- 顾小茗 (46)
- 龗龘三龍 (12)
- 工口爱好者 (47)
- 愚生狐 (49)
- 风铃 (23)
- llyyxx480 (25)
- 一夏 (50)
- 枪手 (16)
- 谢尔 (50)
- 吞噬者虫潮 (49)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41)
- じょじゅ (26)
- 彼方悠夜 (42)
- 斯兹卡 (11)
- 安怀烈先 (19)
- 念凉 (20)
- 青茶 (12)
- 麦尔德 (42)
- AKMAYA007 (30)
- 玄幻仙俠 (11)
- 焉火 (30)
- 时光——Saber (23)
- 极致梦幻 (25)
- miracle-me (24)
- 呆毛呆毛呆 (44)
- 一般路过所长 (21)
- 时光(暂不接稿) (7)
- 中心常务 (9)
- dragonye (46)
- 月见 (29)
- 允依辰 (40)
- DDDDDDD (23)
- 酸甜小豆梓 (38)
- 后悔的神官 (19)
- 蓬莱山雪纸 (44)
- Ye Yi (12)
- 雨洛-二代目 (20)
- 碧水妖君 (35)
- 新闻老潘 (23)
- 黄泉#暂不接稿ing (45)
- 我不叫封神 (36)
- Rt (21)
- 白露团月哲 (8)
- 小天使 (32)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6)
- MetriKo_冰块 (48)
- 哈德曼的野望 (18)
- 梅川伊芙 (23)
- 曾几何时的绅士 (16)
- LoveHANA (9)
- 绅士稻草人 (15)
- ArgusCailloisty (29)
- ZH-29 (50)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42)
- 夏岚听雨 (44)
- Naruko (24)
- 刹那雪 (25)
- 白喵喵 (46)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35)
- 暗野诗穗 (49)
- Forplay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