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洗澡时，我站在浴室的全身镜前，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自己的身体。

镜子里的少年个子不高，骨架纤细，腰线柔和不带棱角。双腿笔直但肌肉不明显，皮肤在浴室暖光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口平坦，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小小的两点。

我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到双腿之间。

那团软肉安静地垂着，粉嫩的颜色，小小的尺寸，包皮完全包裹着龟头，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开口，像没长开的花苞，边缘微微泛红。

我伸手碰了碰它，指尖刚触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就感觉到它轻轻一颤，像被惊醒的小动物，又立刻软软缩回去。

“你真的是男孩子吗？”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慢慢抚摸它。

指腹沿着包皮的褶皱轻轻滑动，那层皮肤柔软得不可思议，温热而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小腹窜到脊背。

我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包皮口处渐渐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凉凉的、滑滑的，沾在指尖后拉出细细的丝，带着一点淡淡的咸腥味。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羞耻的证据。

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却停不下来。

手指继续在包皮上打圈，偶尔试探着轻轻往后拉——包皮口紧得发疼，只拉开一点点，就露出一点粉红的龟头边缘。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敏感极了，指尖刚碰上去，整根东西就猛地跳了一下，像被电击般胀大了一圈。

呼吸变得急促，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腿发软，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扶住墙壁。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混着汗水，顺着腰线滑到腿根，把那团软肉淋得湿漉漉的。包皮被水流冲刷后更滑腻了，指尖一滑，就不小心把龟头完全露了出来——小小的、粉粉的，像一颗湿润的珍珠，表面泛着水光。

那一瞬，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

它比平时看起来大了一点，颜色更深，冠状沟处微微鼓起，青筋隐隐可见。我用拇指轻轻按了按龟头正中，那里最敏感，一按下去，整根东西就猛地向上翘了一下，前端又挤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却在浴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我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怕妈妈在外面听到。

可身体却诚实地继续反应：它在手里慢慢变硬，长度一点点增加，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变得滚烫、鼓胀。

我惊讶地发现，当它硬起来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小，甚至可以说很大，像一根大号的火腿肠。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住它，上下滑动——动作生涩、笨拙，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从根部直冲脑门。

快感越积越多，小腹像被什么东西拧紧了。我的呼吸乱成一团，双腿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下去。

镜子里的我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发白，腿根的肌肉不停抽搐。那团东西在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前端不断渗出黏液，把我的手掌弄得湿滑一片。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连串画面：厕所里张明和李浩的嘲笑声——“这么可爱的小豆芽，你真的是男的吗？”；隔间里我像女生一样坐着尿尿，马桶水声回荡的耻辱；小薇在被窝里坏坏的笑脸——“你下面那一团小东西，软软的，粉粉的……可爱得让人想欺负。”

这些画面像火一样烧进脑海，让我又恨又怕，却奇异地加速了快感。

终于，在一次特别重的滑动后，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冲出来。我浑身一颤，咬着手背闷哼一声，几股浓稠的白浊液体猛烈喷射而出，落在瓷砖的墙面和地上，被热水冲散成乳白色的痕迹——意外地黏腻、浓厚，像牛奶般挂在墙上不肯完全散开。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却带着巨大的空虚。

原本坚挺的大鸡巴迅速软下去，它缩回平时那个小小的、无害的状态，龟头重新藏进包皮里，看起来就像未发育的孩童。

“为什么又变回平时那么小了……”我喃喃自语。

我滑坐在地上，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我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手掌上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空气里混着淡淡的咸腥味。

为什么我的身体是这样的？

为什么它平时缩得那么小，像个没用的装饰品？

为什么我不能像其他男生一样，大大方方地站着尿尿，毫不掩饰自己的性别？

为什么我每次看到它，都觉得自己不像个男孩子？

为什么小薇碰我的时候，我会那么羞耻又那么兴奋？

这些问题像刀子一样反复扎我，没有答案。

只有水声、蒸汽，和镜子里那个模糊的、既不像男孩也不像女孩的身影。

我蜷在浴室地上，任热水冲刷，却怎么也冲不掉心里的那团黑影。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关掉热水器，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镜子里的我眼神空洞，像个被掏空的壳。而那团小小的、粉嫩的软肉，依旧安静地蜷在腿根，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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