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地板被中央空调吹得冰凉，姜晚趴在地上。

那套马具是她自己买的。深棕色的皮革，黄铜扣件，衔铁含在嘴里有一股苦涩的金属味。此刻她正仰着头，看向站在三步开外的女仆。

林栀穿着标准的制式短裙，白围裙，黑丝袜，小皮鞋擦得锃亮。她垂眼看着地上的大小姐，表情和擦玻璃时没有任何区别。

“大小姐快点起来。”她说，“要是被夫人看到又要挨骂了。”

姜晚咬着衔铁，声音含混：“妈妈刚刚出门了，这几天都不会回来的。”

她顿了顿。

“你就放心骑上来吧。”

林栀没有立刻动。她在原地站了几秒，像在等什么，又像只是例行沉默。然后她叹了口气，绕过姜晚身侧，踩着马镫跨坐上去。

皮革在重压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女仆调整了一下坐姿，伸手拿起挂在鞍头的缰绳。她低头看着身下少女那光洁的脊背，忍不住问道：“大小姐为什么偏要让我骑？”

“因为……”少女的声音因为衔铁的阻碍而显得断断续续，“我已经被家里每个年纪相仿的女仆都骑过一次了……唯独你的骑术最好。”

林栀没有再问。她觉得有钱人的兴趣不是自己能够理解的，也不该去深究。既然骑上了这匹“马”，那就要尽到骑手的职责。

她不再将身下的少女视为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是将她视为一匹理应被自己骑乘的马匹。

“驾。”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口令，林栀双腿一夹，手中马缰猛地一抖。

姜晚开始向前爬行。

膝盖碾过光滑的柚木地板，手掌一下一下按在冰凉的表面。她爬得很稳，不快不慢，像一匹被驯熟的马。林栀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骑乘姜晚了。她很清楚大小姐想要的是那种完全被当做牲畜一样使用、驱赶的感觉。为了强化这种错位感，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峻而专注。

“驾！”

林栀伸手拿起挂在马鞍一侧的马鞭，鞭梢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随后毫不留情地对着少女的臀部狠狠抽下。

那一鞭。

林栀抽得又准又狠。

姜晚因为疼痛的刺激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转弯时，林栀毫不手软，猛地一扯缰绳。巨大的拉力带动姜晚的头部剧烈转向，脸颊上的肌肉因为衔铁的牵扯而变形。虽然屁股与嘴角都有些疼痛，但她心中的那种被人当做牲畜一样使用的臣服感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此刻她不是大小姐。她只是一匹马。

路过走廊转角时，一个女仆推着清洁车经过。她朝大厅里瞥了一眼。

“又在骑大小姐啊？”她说。

林栀没有回头。

“哪里有大小姐。”她的语气有几分冷漠，“我只是在骑一匹小马而已。”

她挥下马鞭，照着那瓣微微泛红的臀肉又是一记。

“谁允许你停下了？快走。”

姜晚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抵达了某种沸点。

臣服的快感从脊椎末端一路蹿上来，顺着被拉扯的缰绳、被踩踏的马镫、被鞭挞的皮肉，最后汇进胸腔里，闷闷地撞了一下。她更用力地爬行，膝盖磨得发麻，掌根压出红印，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开心。

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直到四肢开始发抖，汗珠从下颌滴落，在地板上聚成一滩小小的水迹。

林栀勒住缰绳。

“吁～”

她下了马，皮鞋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叩响。

然后她抬起脚，轻轻踩在姜晚的头顶。

“这就不行了？”

鞋底的纹路隔着发丝传来清晰的触感，不重，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制力。

“看来以后还要好好调教你这匹笨马。”

姜晚趴在地上，鼻尖抵着冰凉的地面。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林栀收回脚，理了理被压皱的裙摆，推着一辆不知何时出现的清洁车走了。车轮滚过地板的声响逐渐远去，大厅重新归于寂静。

姜晚又趴了很久。

直到呼吸平复，膝盖不再发抖，她才慢慢撑着地面坐起来。她把衔铁从嘴里取出，把马鞍的搭扣一枚一枚解开。

她站起来，抱着那堆马具走回自己的房间。

傍晚时分，她在楼梯上遇见了林栀。林栀抱着换洗的床单，侧身让出通道，微微鞠躬。

“大小姐晚上好。”

姜晚点点头。

“晚上好。”

她们擦肩而过。林栀的小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笃笃的轻响。姜晚没有回头，她继续往楼下走，裙摆安静地垂落在小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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