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的客厅里，电视机黑着屏。茶几上摊着一本田字格作业本，铅笔字歪歪扭扭趴在上面，写到第三行最后一个字时，那一竖拖出去老长，像个摔倒的小人。
李诗雅趴在茶几边上，小屁股撅在沙发沿，两条白生生的小腿在碎花睡裤底下晃来晃去。她的下巴搁在左手臂上，右手捏着铅笔在田字格外画小兔子。一个圆脑袋，两只长耳朵。画完一只又画一只，橡皮屑蹭得作业本上到处都是。
她才写了三行。
老师在田字格最上方写的范例端端正正——“春、暖、花、开”——每个字都像列队的小士兵。李诗雅照着写的那些歪歪扭扭，不是少了一横就是多了一点。“暖”字的日字旁被她写成目字旁，四个字里错了两个。
“李诗雅！”

妈妈的声音从书房门口炸过来。林婉刚结束一个半小时的视频会议，摘下眼镜揉着鼻梁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藏蓝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她本来想直接去倒水喝，路过茶几时瞄了一眼作业本，步子就钉住了。
李诗雅吓得铅笔从手里滚到茶几底下。她缩着小肩膀，抬起脸看妈妈。
“你一个下午就写了这个？”林婉把作业本从茶几上抓起来，翻到前面几页。上周的作业也是这样，六行字能错一半。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点在田字格上，“这个‘暖’字我上周刚教过你，右边不是‘目’，是‘爰’！你看你写的什么东西？”
“我忘了嘛……”李诗雅小声嘟囔，低头看自己拖鞋上那只小兔子。兔子的黑眼珠已经洗掉了一只，只剩一只眼，看起来傻乎乎的。
“忘了？”林婉蹲下来，把作业本摊在茶几边沿，指着那歪歪扭扭的三行字，“那这一个下午你都在干什么？我给你布置了六行，你才写了三行！三行还错俩！”
“我在想……”
“想什么想！就知道看电视！”林婉的声音拔高了，“你是不是又偷偷开电视了？遥控器都给你藏起来了你还找得到是吧！你爸惯的你，什么都惯着你！”
李诗雅的小手攥着睡裤边，指节捏得发白。她的小嘴瘪起来，下唇包着上唇，眼眶里水光开始打转。她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只盯着茶几腿上磕掉的那块漆，心里翻来覆去只想一句话。
妈妈凶起来好可怕。
“你说你笨不笨？人家小雨都能写满满一页，你呢？三行！还错了！”
林婉伸手去拽她胳膊，把她从茶几边上拉到沙发前。李诗雅踉踉跄跄跟着，小拖鞋在地板上蹭出吱吱的声音。林婉坐到沙发上，一把把女儿拉到自己膝盖上趴着，碎花睡裤往下一扯，露出两瓣白白嫩嫩的小屁股。
啪。
第一巴掌下去，小屁股上的肉颤了颤，白嫩皮肤上浮起一个浅红掌印。李诗雅哇地哭出来，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沙发垫上。她小腿乱蹬，拖鞋甩掉一只。
啪。第二下打在另一瓣上，更响。
“写不写？”
“写……呜呜呜……我写……”

啪。啪。啪。
又打了三下，小屁股红了一片。李诗雅哭得抽抽噎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小手往后伸想去挡，被妈妈捉住按在腰上。
打完后林婉把她拎起来，抽了两张纸巾胡乱擦了把脸，就拎着她去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李诗雅光着小身子站在花洒下，小屁股还红着，眼睛也红着，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
林婉没说话，给她打了沐浴露搓了一遍，用浴巾裹了往床上一丢，灯啪地关了。
“睡觉。明天早上我检查，写不完不许看电视不许吃零食。”
门关上了。
李诗雅缩在被窝里，把被子蒙到下巴。她听着客厅里妈妈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听着水杯放在茶几上的声音，听着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声都像还在骂她。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又渗出来，把枕套洇湿一小块。妈妈的脚步声终于消失在主卧方向，接着是关门声，然后一切安静下来。她吸吸鼻子，从被窝里爬出来，抱起自己的紫色小枕头，光着脚丫踩在凉凉的地板上。
客厅的夜灯还亮着，在走廊地板上投出一小块昏黄。李诗雅一只手抱着枕头，另一只手抹了把眼角，悄没声地推开爸爸卧室的门。
门吱呀一声，很轻。李施恩靠在床头看手机，屏幕光映在他脸上。他抬起头，看见女儿站在门缝里——碎花睡裤裹着两条小短腿，光着的小脚丫并在一起，怀里紧紧抱着紫色枕头，额前几缕碎发还湿着，贴在脑门上。
“爸爸……”
她吸了下鼻子，声音闷闷的：“我可不可以跟你睡？”
还没等李施恩回答，她已经把门缝挤开，用膝盖往床垫上蹭。她先把枕头丢上床，然后两只小手撑着床沿，爬了上来。床垫太高，她撅着小屁股蹬了好几下才翻上来，碎花睡裤的裤腿蹭到膝盖，露出白生生的小腿肚。
李施恩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一角。
小丫头立刻像只小猫一样钻进来，凉冰冰的小身子紧挨着他身侧，两只冰凉的脚丫贴上他小腿。他嘶了一声，但她已经把脸埋进他胸口，细软的头发蹭着他下巴，一股沐浴露混着奶香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妈妈打我了。”她闷声告状，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打了我好多下，屁股好疼。”
李施恩伸手揽住她的小肩膀，隔着睡裤轻轻揉了揉她屁股。小丫头痛得嘶了一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你再不写作业，妈妈不打你我都要打了。”
“呜……爸爸也不喜欢我了……”她委屈巴巴嘟囔，小手攥着他T恤的下摆，攥得紧紧的。
李施恩伸手关了床头灯，只留角落里那盏小夜灯，昏黄光线刚好能照出被子的轮廓。
“睡吧，明天起来写作业。”
安静了一会儿。
小丫头根本睡不着。她在被窝里拱来拱去，先是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隔了不到一分钟又翻回来，小腿搭上他大腿，过一会儿又缩回去。她的小膝盖无意间顶到他大腿内侧，软绵绵的小屁股蹭在他腰侧。
“爸爸。”

“嗯。”
“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瞎说。”
“她骂我没脑子。”小丫头翻过来面对他，小手搭在他胳膊上，“她说我笨，不如小雨聪明。小雨是我们班写字最好看的，老师每次都给她贴小红花。我一个也没有。”
说到最后，声音又开始发颤。
“那你就好好练字嘛。”
“可是我手酸……”她举着小手在他面前晃，“握笔太久了这儿会疼。”她指了指中指第一个指节侧面，“老师说这儿应该有个茧子，可是我没有，小雨有。”
李施恩握住她的小手，拇指在她指节上摩挲。软乎乎的，一点茧子的痕迹都没有。
“而且，”她往他怀里又拱了拱，脸几乎埋进他腋下，“我写了三行呢！三行就是……就是三个一行那么多……”
“听起来不多。”
“多！”她不服气地抬头，额头撞上他下巴，“一行有四个字，三行有……有好多字。”
“十二个。”
“对！十二个！”她得意了一秒，然后声音又低下去，“可是妈妈说要写六行。六行太多了，写到天亮也写不完……”
李施恩忍不住笑了。小丫头感觉到爸爸胸膛的震动，抬起小脸在昏暗中看他，然后也跟着傻笑起来，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小牙齿。
笑完之后她又安静了，小手还握在他手里。被子底下很暖和，她把脚丫蹭在他小腿上取暖，蹭着蹭着身子就往前凑，小屁股拱到了他大腿侧边。
然后她的小手就按上去了。
本来是想撑着他身子翻个身，却不偏不倚隔着薄睡裤按在他裤裆正中间。白天的尿憋得有些久，加上刚才那一阵拱来拱去，那团肉本就有些胀。女儿的小手心软软热热的，隔着睡裤压下来，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猛地一跳。
小丫头愣了一下。
她没把手拿开。
李施恩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半拍。他低头看女儿，小丫头仰起小脸，被夜灯映得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她的小手还按在原处，指尖微微张开，像在感受什么。
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这次是向上弹，龟头隔着内裤和睡裤两层布料，顶在女儿掌根处。
“爸爸，”她歪着小脑袋，声音干干净净，像在问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这是什么呀？硬邦邦的，还一跳一跳的。”
李施恩嗓子发干得像被砂纸磨过。他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那是爸爸的身体。乖，把手拿开。”

他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是这小傻丫头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她的手掌没挪开，反而轻轻收拢，隔着睡裤抓了一下。六岁小女孩的手指软得像没骨头，即使隔着两层布，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胀了一下，茎身上有什么粗粗的东西——她后来才知道那是血管——在一鼓一鼓地跳。
“为什么我没有呀？”她皱着小眉头，一脸认真，“是不是因为我屁股太小了？”
她松开手，扭着身子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像在确认什么。
“爸爸的屁股比我大，所以有这个东西吗？妈妈的屁股也比我的大，妈妈也有吗？”
李施恩的呼吸开始不稳。女儿紧挨着他，仰着脸等答案。她的嘴唇因为刚才哭过还有点肿，小脸蛋上还有泪痕没擦干净。几缕头发贴在她嘴角，她说话时气息喷在他下巴上。
“妈妈没有。只有男孩子有。”
“那为什么我没有？男孩子有，女孩子没有，那诗雅想要呢？”她撅起嘴，“我又没有……”
“你想要什么啊。”李施恩忍不住笑了。
“想要……”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可是爸爸的会跳诶，我的不会跳。”
说着她又要伸手去摸。
“诗雅——”
手慢了。她的小手又按上去，这次更准，直接覆在整个阴茎上。隔着睡裤那团肉的形状被她小手描出来——一根粗粗的东西，微微向上弯，头那里好像特别大，比后面粗一圈。
然后她的小脸突然垮下来，把手缩了回去，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爸爸是不是也不喜欢我了？”
声音闷闷的，从被子底下传上来。
“妈妈不喜欢我，骂我没脑子，打我屁股。爸爸也让我把手拿开……呜……”
小肩膀开始一抖一抖的。
李施恩那颗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击碎了。
“谁说爸爸不喜欢你。”
他掀开被子，把女儿的小脸从被窝里捞出来。她眼眶又红了，下唇包着上唇，泪珠在眼角挂着，亮晶晶的。
“那爸爸为什么让我拿开……”
“因为……”
李施恩深吸了一口气。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没有回头路。他知道。可此刻看着女儿委屈到皱巴巴的小脸，看着她因为被骂而红红的眼眶，闻着她身上的奶香——那些道理忽然变得很遥远。
“因为爸爸怕吓到诗雅。”

“我不怕！”她立刻来了精神，小手一抹眼泪，“诗雅是勇敢的小朋友！幼儿园打针我都不哭的！”
“真的？”
“真的！上次打预防针小雨哭了，我没哭！老师都表扬我了！”
她说着就坐起来了，两条小腿跪在他腰两侧。碎花睡裤因为刚才打滚蹭得皱巴巴，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小半个圆润的肩头。
“那诗雅是想安慰爸爸吗？”
“想！”她用力点头，小辫子早就散了，头发乱蓬蓬的，“妈妈骂我，我哭了。但是爸爸不开心的话，诗雅要安慰爸爸！我要让爸爸开心！”
“那刚才那个东西，诗雅要不要看看？”
小丫头的眼睛亮了。她点点头，然后又用力点点头。她的小手撑在他胸口，身子往前探，像只好奇的小猫。睡裤太滑，她膝盖一歪差点趴下去，又手忙脚乱撑住，小屁股撅得老高。
李施恩哄着她把自己的裤带解开。睡裤带子本来就不紧，一拉就松了。他把内裤边往下压，那根被束缚太久的鸡巴猛地弹出来，啪的一声轻响打在小丫头搁在他腿边的手背上。
她吓得手一缩，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
但只过了两秒，她又凑回来了。
小丫头趴在爸爸小腹旁边，小脸离那根东西只有十几厘米。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微张着，露出那个缺了门牙的小豁口。
她从来没有见过爸爸这个部位。
又粗又长的一根肉棒从黑色毛发里竖起来，微微往上翘。茎身是紫红色的，比手腕细些但比大拇指粗得多，上面绕着凸起的青筋，像小蚯蚓一样。顶端的头特别大，圆鼓鼓的像一颗剥了壳的大鸡蛋，比下面粗出一整圈。在那个大头的正中间，一道细缝微微张开，缝口渗出一点亮晶晶的透明水珠，在夜灯下折射出一点光。
“爸爸……”她小声说，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这个棒棒好大呀。它还流水水了。”
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去戳那个圆鼓鼓的头。指尖刚碰到，整根鸡巴就弹跳了一下，她手指上的触感让她惊讶——烫的，而且表面滑滑的，那个大头上面的皮肤好像不一样，更光滑更软。
“好烫呀爸爸，”她缩回手指，放在自己脸上试温度，“你是不是发烧了？妈妈说发烧的时候身上会烫。这个烫得比发烧还烫。”
“这不是发烧。”李施恩的声音更哑了。
“那是什么？”她又伸手去摸，这次是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大头的一侧，轻轻捏了一下。那根鸡巴立刻在她指尖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点透明黏液。
“这是……”他想了半天没想出六岁小孩能听懂的解释，“这是爸爸开心的表现。”
“那爸爸现在开心吗？”

“开心。但是可以更开心。”
小丫头的眼睛亮了。她立刻直起腰，两只小手都伸过来：“那诗雅要让爸爸更开心！怎么让爸爸更开心？”
李施恩伸出自己的手，包裹住女儿的小手。她的手太小了，整个被他的手掌包住几乎看不见。他引着她把手放在鸡巴根部。
六岁小女孩的手太小了，手指全张开也只勉强圈住茎身。她尝试握紧，但手指不够长，只捏住了两侧。掌心的软肉贴在滚烫的茎身上，像贴了一块刚出锅的年糕。
“好烫。”她又说了一遍。
“这样，”李施恩带着她的手上下移动，“轻轻的。不要太轻，稍微用点力。”
他开始引导她撸动。
小丫头的手指握不太紧，撸的时候掌心贴着茎身来回滑动。她太轻了，轻得让人心痒难耐。每一次往上时，虎口刚好卡在龟头下面的沟里，往下时，小拇指蹭过睾丸上方的皮。
“咦。”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缝——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沾到她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细细的丝。她把手举到夜灯下，看亮晶晶的黏液在指尖反光，“黏黏的。这是什么呀？”
李施恩喘着粗气说：“爸爸开心的水。爸爸越开心，流得越多。”
“那诗雅要让爸爸流好多好多水！”小丫头立刻干劲十足。
她从他手里挣脱出来，自己握上去。这次她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手指位置，五根手指全都张开，像握铅笔那样——不对，比握铅笔撑得大多了。她的手本来就小，手指全部张开也只勉强圈住，指尖都碰不到大拇指根部。
她开始自己撸。动作很笨拙，有时候太轻，有时候又因为手酸而捏得太紧。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根鸡巴，看它在她手心里一进一出，看那个圆鼓鼓的大头从她虎口冒出来又缩回去。
“爸爸开心吗？”
“开心。”
“流了好多水水！”她惊喜地发现马眼又渗出了新的黏液，这次直接流到她虎口上，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把小手从鸡巴上拿开，仔细研究那些黏液。两只手掌并在一起搓了搓，然后举到鼻子前闻了闻。
“没什么味道诶。”她得出结论，然后伸出舌尖，小心地舔了一下指尖。
“咸咸的。”她咂咂嘴，眉头皱起来又松开，“像吃薯片后手上的味道。”
李施恩看着她舔手指的动作，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又涌出一大滴先走汁。那滴汁液从马眼涌出来，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流过冠状沟，挂在茎身上。
小丫头又回来了。这次她换了个姿势——两条小腿叉开跪在他腰两侧，俯下身，小脸离那根鸡巴只有几厘米。她趴得太近，呼出的气喷在龟头上，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她开始研究那颗大头。先用食指戳了戳，看它弹回来。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冠状沟下方，尝试往上捋。那个大头的顶上，中央那道细缝正对着她，一开一合，又渗出一点黏液。
“爸爸，这个缝缝，”她用手指尖轻轻碰那个马眼，“诗雅也有缝缝。为什么爸爸的缝缝在前面，诗雅的缝缝在下面？”
“因为爸爸是男生，诗雅是女生。”
“哦。”她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继续用手指描摹龟头的轮廓，从马眼往下，沿着冠状沟画圈。
李施恩的呼吸越来越重。女儿的小手在他鸡巴上摸来摸去，虽然毫无技巧可言，但那种小心翼翼的、好奇的触碰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发狂。
“诗雅。”他叫她。
“嗯？”她抬起小脸。

“想不想让爸爸更更开心？”
“想！”
“那诗雅把嘴张开。”
小丫头听话地张开嘴。她跪在他腰侧，两条白嫩的小腿分在两边，碎花睡裤皱成一团，领口还是歪的，露出另一边肩头——她不自觉，全部注意力都在爸爸身上。
她张开了粉嫩的小嘴。
上唇有点翘，下唇因为刚才哭过还有点肿。牙齿还没长齐，上面缺了一颗门牙，旁边几颗乳牙白白小小的像米粒。舌头是嫩粉色的，她张嘴时舌头平放在下牙上，舌尖微微翘起。口腔里面是更深的粉色，上颚的嫩肉在夜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李施恩托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凑近她嘴边。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厘米，然后又停住了。她想起自己要安慰爸爸，便用力闭上眼睛，把嘴张得更大些。
龟头碰到她下唇。先是轻轻一碰，然后蹭过去。马眼渗出的黏液沾在她下唇上，亮晶晶的，像涂了唇蜜。她感觉嘴唇上有凉凉的黏黏的东西，下意识舔了一下。
“咸咸的……”她又说了一遍。
“诗雅不怕吗？”
“不怕！”她睁开眼睛，又补了一句，“诗雅是勇敢的小朋友！”
“那爸爸把这个棒棒放进诗雅嘴里，好不好？”
她犹豫了半秒。看着面前这个圆鼓鼓的紫红色大头，咽了口口水。那个东西好大，爸爸说放进嘴里——她的嘴巴那么小，能放进去吗？
但她还是点了头。
李施恩一手扶着鸡巴根部，另一手托着女儿的后脑。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龟头往她嘴里送。
先是尖端的马眼碰到她下唇内侧。她抖了一下。然后整个龟头前端没入她嘴唇之间，把她的小嘴撑成O形。她的嘴唇被撑得紧紧的，粉色唇肉贴在紫红色龟头上，对比色淫荡到极致。
“继续张嘴，别咬。”
她乖乖张大嘴。龟头继续往里进——滑过下唇内侧，滑过上唇内侧，顶开她的小舌头。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碾过她下排小乳牙，他嘶了一声，又痛又爽。
龟头终于完全进入她口腔。
里面又烫又软。上颚的嫩肉紧紧贴着龟头上方，舌头的根部垫在龟头下方。整个龟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每一处嫩肉都在挤压它。塞到一半时，龟头顶端已经碰到了她的喉咙口，再往里就进不去了。
她的小嘴被撑得闭不上，口水开始分泌，从嘴角渗出一点点，亮晶晶挂在唇角。

“呜——”她发出含混的声音。嘴里塞着那么大一个东西，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只能无意识地乱顶。舌尖刚好顶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顶得他腰眼一麻。
然后她的乳牙不小心磕到了冠状沟。
“嘶——诗雅，牙齿收一收。”
她赶紧把嘴张得更大，但这样一来口腔的空间反而更小了，舌头被挤得无处可去，只能不停地在龟头下面拱来拱去。
“像吸果冻那样。吸一吸。”
她尝试吸。先是轻轻一嘬，没嘬动。然后用力——小嘴收紧，两颊凹下去，吸力大到发出噗的一声。
李施恩的腰差点弹起来。
女儿含着他的龟头用力嘬，像在吸果冻条。她的嘴唇箍在冠状沟下方，口腔里的嫩肉全方位挤压龟头表面。吸的时候整个龟头在她嘴里跳了一下，马眼涌出的先走汁直接流进她喉咙。她的小舌头还在无意识地乱动，舌尖顶着系带，舌面蹭着马眼。
“噗——噗——噗——”
她吸了三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吸到小脸都憋红了。然后她把嘴松开，大口喘气，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在夜灯下亮晶晶的。口水牵出细细的丝线，从她下唇连到马眼，拉了好长才断。
“爸爸，”她喘着气，嘴角全是口水，“这样你开心吗？”
李施恩看着她被口水糊了一圈的小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认真等待表扬的表情，鸡巴硬到发痛。龟头暴露在空气里，沾满女儿口水，湿漉漉往下淌。马眼大张，先走汁混着口水一滴滴落在她睡裤上。
“开心。”他声音已经哑到不像自己，“诗雅做得很好。”
“那我还要！”小丫头受到表扬立刻来了精神。她低下头又要去含，但李施恩托住了她的下巴。
“等一下。诗雅的裤子也要脱掉。”
“为什么？”
“这样爸爸会更开心。”
小丫头歪着头想了一秒。然后她点点头，从爸爸腰侧翻下来，坐在床单上。她先扯自己的睡裤带子——扯了半天没扯开，急得直哼哼。最后还是李施恩帮她解开的。
她把碎花睡裤往下蹬，先是露出圆圆的小肚子，然后是两条胖乎乎的白嫩腿根。睡裤蹬到脚踝时卡住了，她急得用一只脚去踩另一只裤脚，整个人歪在床上，小屁股撅起来。内裤也跟着睡裤一起被蹬掉了一截。粉白色的小内裤，裆部有点发黄。

李施恩伸手帮她把睡裤和内裤一起从脚踝扯下来。
两条肉肉的小腿终于完全露出来，白生生的，膝盖上有一点淡淡的青色印子——大概是白天在哪里磕的。小腿肚圆鼓鼓的，脚踝细得像能一手圈住。她的小脚丫刚才踩在地上沾了点灰，脚趾甲剪得整整齐齐。
然后往上看。大腿内侧的肉最嫩，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两条大腿之间，那个小小的、鼓起的小包子一样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夜灯光下。
没有一根毛。
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耻丘微微鼓起，像个小馒头，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白更薄，隐隐透出下面的粉色。正中间一条紧闭的缝隙，紧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一道浅浅的粉色细线。大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把里面的所有嫩肉都藏得严严实实。
六岁女童的性器，嫩得连最细的笔都插不进去。
小丫头完全不知道爸爸在看什么。她低头掰着自己的腿，手指放在那条缝的两侧，往两边轻轻一拉——那条缝被拉开一点点，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肉，但只能看见不到一厘米，再往里就紧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爸爸你看，”她天真地展示着，声音里带着发现新大陆的兴奋，“诗雅这里有小缝缝！和爸爸的缝缝不一样。我的缝缝长在这里，爸爸的长在那里。”她指了指爸爸还在滴先走汁的龟头。
她手指拉开的那一点点缝隙里，能看到很小很小的尿道口，还有下面更小的、被紧紧包裹的阴道口。两侧的小阴唇紧紧贴在一起，像两片还没展开的花瓣。
然后她松开手，那条缝又合上了，恢复成原来紧致的样子。
李施恩把她放倒在床上。
小丫头的后背贴在床单上，两条小肉腿被他分开。她有点害羞，想并拢腿，但被他膝盖挡住了。
“爸爸？”

“乖，爸爸要让诗雅也开心。”
他跪在她腿间，俯下身。她的小逼就在他鼻尖前几厘米。他先闻了闻——很淡的尿骚味，混着沐浴露的奶香，还有六岁小孩特有的、说不上来但干净到近乎透明的体味。
不是成年女人那种腥甜的发情气味，而是更淡的、几乎闻不到的、但一闻到就让人知道这是幼女的气味。
小丫头大腿被他掰开，不安地扭动。她不知道爸爸要干什么，只看到爸爸的脸凑近自己尿尿的地方。
“爸爸！那里是——唔！”
舌头贴上去了。
从会阴的位置，舌尖沿着那条紧闭的缝隙一路往上，舔到耻丘顶端。那条缝被舌头上下拨开一瞬又合上，舔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大阴唇紧紧的抵抗力，但缝隙里已经渗出了一点点湿意。
小丫头身子猛地一颤，大腿夹住他的头，尖叫道：“爸爸！那里不可以！那是尿尿的地方——”
舌头没有停。舌尖开始集中舔那条缝的正中间，上下反复，每一次都用舌尖抵进去一点点。大阴唇被唾沫濡湿，软下来，不再贴得那么紧。粉色开始从白色底下透出来。
“好奇怪——痒痒的——爸爸别舔了——”
她的小腿在他肩膀上乱蹬，脚后跟敲在他后背上，不疼。她的小手先是抓床单，然后又去抓他的头发，一会儿推一会儿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痛的抖，是那种奇怪的、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她慌。
舌尖继续往里探。大阴唇终于被舔开，露出藏在里面的小阴唇——更薄的、更粉的、近乎半透明的两小片肉，紧紧夹在一起。舌尖碰到小阴唇内侧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尿道口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
“我要尿尿了——爸爸我真的要尿尿了——”
李施恩用嘴唇含住整个外阴，用力一吸。
真的滋了一点尿出来。清亮的一小股，不多，刚好滋到他下巴上，热热的。然后是更多的黏滑液体从她被舔开的小阴唇内侧渗出来——不是尿，是淫水。
六岁幼女的淫水。几乎没什么味道，不像成年女人那种腥甜的，而是非常淡的，但是黏度刚好。沾在舌尖上像胶水，能拉出丝。
“呜——你坏——爸爸你太坏了——”小丫头哭腔里带着奇怪的喘，大喘气，“怎么能舔那里——脏脏的——”
可她的小腿不再蹬了。大腿反而微微分开了一点。
李施恩继续舔。舌头在微微张开的小逼口打转，把渗出来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她的尿道口离阴道口很近，舌尖舔过去的时候两个口都照顾到。上面的尿道口急急地收缩，又滋了一小股尿——但这次不是真的尿，是潮吹一样的液体，更清更稀。
小丫头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全是嗯嗯哼哼的声音。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抖，小屁股在床单上不自觉扭动。

“痒痒的——不是痒痒的——是——呜我也不知道——”
女儿的嗯哼声和断断续续的哭腔是最好的催情药。李施恩的鸡巴硬得快贴到肚皮，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全部暴起，马眼不停往外渗先走汁。他抬起头，下巴上沾着女儿喷出的尿和淫水混合物。
小丫头躺在床单上，两腿大张，小逼被舔开了——缝隙比刚才明显宽了一点，小阴唇微微翻出来，粉嫩湿亮。淫水从逼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沾到床单上。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
李施恩翻身跪坐起来，扶着鸡巴对准她的小逼。
沾满口水和淫水的紫红色龟头，抵在那条被他舔开的天真缝隙上。这个对比太强烈了——粗大暴筋的成年男性性器，紧紧贴在六岁女童才刚被舔开一丝缝隙的无毛嫩逼上。龟头的前端正对着逼口，可她的小穴还没他一个指节宽。他刚才舔的时候用舌尖往里探过，紧得像根本没洞。
“爸爸要进来喽。”
他一手撑在她大腿根内侧，把她的腿掰到最开。那条小缝被拉扯得变形，大阴唇从紧紧贴合变成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舔得泛水光的小阴唇和不到米粒大的阴道口。尿道口在更高的位置，也清清楚楚——小小的、粉色的、随着她呼吸一缩一缩。
另一只手握着鸡巴，让龟头蘸着她逼口渗出的淫水打转。龟头太大，在她逼缝上蹭的时候几乎完全盖住了那条缝。每次蹭过尿道口，她就抖一下。
然后龟头对准了逼口正中间。
往下压。
只是刚压下去，还没进去，那条嫩缝就被挤变形了。紧贴的小阴唇被龟头挤开，嫩肉紧紧箍在龟头正中间，勒得发痛。还没有破到处女膜——她太小了，阴道口都还没发育完全，紧得连龟头前端都塞不进去。
“疼——”
小丫头立刻叫出来。她的小手推他的小腹，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李施恩稍微松了一点，让龟头退开。逼口又合回去，还是那条细细的缝。他重新蘸了她的淫水，又用自己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涂满龟头，然后再次对准。
这次他握着鸡巴往下推，用了一点点力。
噗叽。
冠状沟刚进去一小截，就听到空气从小逼里挤出来的声音。她的小逼太紧了，里面的空气被龟头顶出来，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疼疼疼——爸爸别进了——撑坏了——”
女儿疼得眼泪涌出来，小手拍打他的胸口。她的小逼从来没有被撑开过，阴道口幼嫩的肉被龟头前端挤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上面，像橡皮圈勒住鸡巴前端。
不能再往里了。

李施恩停住了。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前端，可能两厘米都不到。她的小穴太紧，阴道太浅，子宫口更是遥不可及。连处女膜都没碰到，只是撑开了阴道口最外层。
于是开始一进一出。
噗嗤。噗嗤。噗嗤。
进的时候只进一个龟头尖端，退的时候退到刚离开逼口。那两道小阴唇每次退出来时都紧紧吸附在龟头上，翻出来一点点，下一次推进去时又被卷进去。
明明淫水不多，但因为她逼口勒得太紧，每次进出都发出响亮的水声。噗嗤一声进去，啵的一声拔出来，像开红酒瓶塞。
她的小逼没有完全被撑开，只是阴道口那一圈嫩肉在承受所有摩擦。每次龟头推进去一点，尿道口就跟着被扯变形。尿道和阴道壁之间的组织太薄，龟头刚撑开阴道口，她就觉得想尿尿。
插到第十下左右，她的逼里突然剧烈绞紧——不是高潮，是痉挛。整个小逼口一开一合，夹着龟头前端疯狂抽搐，阴道口嫩肉痉挛时狠狠碾在敏感的冠状沟上，碾得他腰眼发麻。
同时她的尿道口滋出一股温热的尿液——不是喷，是控制不住地流出来。尿液顺着她大腿根流到床单上，又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滴。尿骚味混着淫水味充满了整个被窝。
“呜——爸爸都怪你——我又尿床了——”小丫头一边尿一边哭着喊，“我好久不尿床了——妈妈要骂我了——”
可她没有推开他，小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她在最疼的时候还在说：“可是诗雅要安慰爸爸……”
这话比任何催情药都厉害。
李施恩的鸡巴在她痉挛的逼口又胀大一圈。龟头被夹得发痛，马眼大开，先走汁涌出来和她淫水尿液混在一起。再往下插，她的小逼太浅太紧，根本容纳不了更多。再硬来会撕裂她。
于是把她抱起来了。
从小女孩仰躺的姿势，变成她坐在他怀里。他靠在床头，她叉开腿跨坐在他小腹上，姿势像树袋熊一样。碎花上衣还穿在她身上，下摆刚好遮住一点点，露出下面光溜溜的小屁股，和紧贴在他小腹上的无毛嫩逼。
鸡巴硬挺挺竖在两人之间。紫红色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黑色，马眼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渗黏液。它刚好夹在她两条肉腿之间，茎身底部贴紧床单，顶部沿着她大腿根一路往上——龟头正对准她肚脐眼。
她没有真的承受被插进去，鸡巴只夹在她软嫩的大阴唇之间，贴着那条缝。
一条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紧紧贴在一个六岁小女孩粉白色、紧闭的无毛嫩逼上。
这种画面本身就淫荡到了极点。
“诗雅，”他把她搂得更紧，让她小脸靠在自己肩膀上，“抱着爸爸的脖子。”
她乖乖地环住他脖子。因为哭过，小鼻子还是一抽一抽的。

李施恩开始挺腰。
鸡巴在她大阴唇之间滑动。不是真正的插入，而是整根茎身贴着她的逼缝，沿着那条缝上下摩擦。大腿根软嫩的肉从两侧夹住茎身，像夹一根热狗。大阴唇被茎身碾得往两边分开，里面紧紧闭合的小阴唇暴露出来，直接贴在暴筋的茎身上。
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碾过她的小阴唇内侧，碾过藏在包皮里的小豆豆。那颗平时根本看不见的小阴蒂，被粗糙的青筋碾得从包皮里滑出来，充血凸起，变成一颗针尖大的粉色小珍珠。
“嗯——嗯——”小丫头搂着他脖子，被顶得身子一颠一颠。龟头每次往上顶时都从她的小逼口滑过去，蹭开尿道口，然后继续往上，戳到她软软的小肚子。
她低头看。
从她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自己两条白嫩腿根之间，夹着爸爸那根紫红色的大鸡巴。大鸡巴在她腿间一进一出，每次进去的时候被大腿根遮住大半，出来的时候龟头从腿根内侧露出来，油亮亮的，上面全是她的淫水。那个大头离她肚脐眼越来越近，几乎要戳到肚脐了。
“爸爸的棒棒好大。”她小声说。刚才哭红的眼睛现在有点迷蒙，带着说不清的情绪。
“大不大？”
“大。好大。爸爸的棒棒蹭在诗雅的缝缝上。”
她低头看着那条缝被粗大鸡巴挤变形——大阴唇被推到两边，小阴唇被茎身碾得往一侧歪斜，小豆豆被挤出来又被压回去。刚才被爸爸舔过的地方现在被更粗更硬的东西碾着，温热湿滑。
黏糊糊的淫水从她小逼口不停渗出来，把整根茎身涂得湿亮。马眼渗出的先走汁也混在其中，把两人交接处涂得亮晶晶的。淫水太多，开始往下淌，流到鸡巴根部的黑色毛发上，又滴到他睾丸上。
李施恩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啪叽啪叽啪叽。
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进出一进一出的水声，而是连续不断的啪叽声。龟头反复碾过她的尿道口，她尿过的地方现在还敏感，每碾过一次她就抖一下，嘴里嗯哼嗯哼叫出了起伏的调子。
“爸爸——那个棒棒蹭得好快——”
“舒服吗？”
“嗯——嗯——痒痒的——不是痒痒的——是——诗雅说不出来——”
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夹紧，整个人盘在他身上。小脸埋进他的肩窝，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又热又急。偶尔龟头碾过那个充血的小豆豆时她就会叫出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像被人挠到了最痒的地方。
淫水越磨越多。

她的小逼明明没有被插进去，但大腿根和大阴唇之间的摩擦让淫水源源不断渗出来。从刚开始的黏稠透明，变成更多更稀的液体，顺着大腿根一直往下流。大腿内侧全湿了，两人碰在一起的耻骨也湿了，黏糊糊的体液把皮肤粘在一起，分开时会发出细微的撕拉声。
“诗雅要被磨化了。”她喃喃说，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话。
淫水被反复摩擦后磨成了白沫。在两人交接处，沿着大阴唇边缘和茎身两侧，白色细沫越积越多。她的无毛嫩逼被白沫糊了一圈，鸡巴茎身上也被白沫涂满，混着透明的淫水，不断往下滴。
李施恩托着她的小屁股，手指陷进软嫩的臀肉里。他把节奏变成越来越快的冲刺，龟头每次从她腿间顶出来都几乎戳到她小肚子，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嗯——嗯——嗯——爸爸——爸爸——”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小孩子的呻吟没有成年女人那么曲折，就是直来直往的嗯嗯啊啊，每一下都是跟着鸡巴的节奏。快顶到小豆豆时就高一点，慢下来时就低一点喘。
然后她的小逼突然又绞紧了。
这次不是尿，是高潮。
六岁的小女孩，逼还没发育完全，但被磨腿磨到高潮了。整个外阴的肌肉全部痉挛，大阴唇一开一合，小阴唇疯狂抽搐，尿道口射出少量清液，阴道口也跟着一张一合——没插进去也能看到那圈嫩肉在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比刚才量大得多，直接把鸡巴上的白沫冲掉了一层。
“爸爸——好奇怪——诗雅变得好奇怪——”
她眼睛翻白了一瞬，小嘴张开，舌头微微伸出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手指松开他脖子，又抓紧，松开又抓紧。她的小屁股痉挛一样收紧，臀肉在他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李施恩的极限也到了。
刚才那十几分钟——从让女儿用手撸，到她含龟头，再到舔她嫩逼，再到磨腿——所有快感压到现在，精液已经堵在阴茎根部，再不射就要炸了。
他从她腿间抽出鸡巴。
一瞬间，茎身上全是她的淫水和白沫，湿亮得反光，往下淌。
他换成跪姿，把她放倒回床上。她软得像没有骨头，头歪在枕头上，小脸潮红，眼神迷蒙，嘴角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口水。睡裤早不知道踢到哪去了，两条光腿大张着，小逼露在外面还一抽一抽。
他跨在她胸口上方，握着自己快要爆炸的鸡巴，对准她的小脸开始快速撸动。
龟头在她额头前几厘米的地方，紫得发黑，青筋全部暴起，马眼大张。
“诗雅——张大嘴——”
她懵懵懂懂看着那根鸡巴在自己眼前跳动。听到了爸爸的话，她乖乖张开嘴——露出粉嫩小舌头、缺了的门牙、还有口腔里还没消退的红润。舌头伸出来一点点，像在等冰淇淋。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了。
他没完全对准。
又浓又白的一大股，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她眉心正中间。量太多，从眉心往两边流——顺着鼻梁往下淌，流过鼻尖，滴到人中上，一部分拐弯流进她张开的嘴里。
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这次对得准了，直接射进她口腔里。浓稠精液打在她的舌面上，又溅起来落到上颚、落到腮帮内侧。量太多，她的小嘴一下子含不住，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流，滴到锁骨上。
第三股、第四股全打在她伸出来的小舌头上。粉嫩舌尖瞬间被白色精液淹没，像被浇了厚厚一层炼乳。精液顺着舌头往下淌，掉进舌根，积在她口腔里。
李施恩还在继续撸，残余的几股射在她上唇、下巴、还有一滴滴在她左边眼皮上，把睫毛都粘在一起了。

小丫头含着满满一口精液。
她的小嘴撑不住那么多量，从两边嘴角不停往下淌。她下意识想闭嘴，但又怕爸爸不开心，就呆呆含着，小舌头浸泡在精液里，喉咙口能感觉到精液的腥味。
然后她呕了一下。
不是真的想吐，是喉咙被太多液体堵住的反应。但没有吐出来，她皱着鼻子，小眉头拧在一起，含了一会儿——
喉结上下一滚。
她咽下去了。
“腥腥的。”她皱着小脸说，声音沙沙的，“黏黏的。但是爸爸开心了吗？”
李施恩把最后一滴残精抹在她下唇上。白色精液沾在她粉嫩嘴唇上，像涂了一层特殊的唇彩。她的眉心、鼻梁、下巴、左眼皮上全沾着精液，小舌头缩回去时还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
他低头亲了亲她沾着精液的额头。
咸腥的，混着她身上奶香。
“开心。爸爸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小丫头一听这话，沾满精液的小脸立刻绽开笑容。缺了门牙的豁口露出来，傻乎乎的。她伸出小手把额头上的精液抹下来，低头看手指上的白色黏液，又闻了闻。
还是皱着鼻子嫌弃。
但她在笑。
“那明天诗雅还要让爸爸开心。”
她说完打了个哈欠。折腾到快十二点了，平时她九点半就睡的。哭过、叫过、高潮痉挛过，现在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开始打架，睫毛上还挂着残精，精液干涸后结成的白色碎屑黏在眼睑边缘。
李施恩去浴室用温水拧了条毛巾，回来给她擦脸。动作很轻，先从额头开始，把干掉的精液擦掉；然后是鼻梁、嘴角、下巴。眼睛周围的精液最难擦，她闭着眼睛扭来扭去不肯配合，嘴里嘟囔着不要擦不要擦要睡觉。
擦完脸，他把她的碎花睡裤从床脚捡回来，重新给她套上。小内裤也套上了，裆部还湿着，不知道是尿还是淫水。小丫头睡梦里感觉到有人在动她的腿，哼哼了两声，翻了个身把屁股对着他。
李施恩给她盖好被子，把小紫枕头搁在她头底下。她无意识地抱着枕头，脸埋进去，含含糊糊说了句梦话。他听清了，是“爸爸开心”。
他关了夜灯，躺回她身边。

被窝里全是那股味道——她的奶香，他的精液腥味，混着淡淡尿骚和淫水的味道，还有幼女特有的干净体味。全搅在一起。
她的小脚又贴过来了。凉凉的，贴在他小腿上。这次他让她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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