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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之花盛开在背叛的土壤上(《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NTR同人) #3,恶之花盛开在背叛的土壤上(《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同人)第三章 盛开

[db:作者] 2026-11-04 20:15 p站小说 5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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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盛开
酒店走廊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像是故意为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提供掩护。一个人影从转角处闪出,悄无声息地靠近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正是黄柏涵刚才仓皇逃离的那扇门。房门没有完全关上,露出一条巴掌宽的缝隙,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张超站在门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他抬手,轻轻一推——门无声地滑开了。
房间里的景象如同他一直幻想的画卷,以一种比他想象中更刺激的方式展现在他面前。
他看到了她。
那个让他惦记了整整三年的女人——俞弦。
高中时,张超是执信中学出了名的校霸,仗着一副好身板和家里有点背景,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他玩弄过不少女生——有自愿贴上来的,也有被他半强迫半诱骗得手的。但在他心里,始终有一个遗憾——那个有着一头酒红色长发、皮肤白得发光的艺术生俞弦。
他曾经试图接近她,用他惯常的手段——放学路上堵人,说一些“交个朋友”“跟哥混”之类的话。他以为这招对女生百试百灵,结果没想到俞弦当场就翻了脸。
“滚远点。”她当时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堆垃圾。
张超被那个眼神激怒了,他伸手想要拽她的胳膊——然后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陈着给打了。陈着的身手出乎他的意料,三两下就把他撂倒在地,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
那是张超人生中最丢脸的一天。
自那以后,他就被学校警告,俞弦身边也多了一层无形的保护罩。他只能远远地看着那个红发少女和陈着走在一起,看着她眼底只有那个男人,看着他永远也插不进去。
这口气,他憋了整整三年。
后来他考上了广州体育学院,仗着一副虎背熊腰的好身板和一张能吹会道的嘴,不知骗了多少女生的床。但他始终觉得不过瘾——那些女生要么太主动,要么太随便,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他心里始终有一个洞,那个洞的形状,恰好是俞弦。
当他听说陈着不仅当上了老板,还把俞弦这样的绝色美人彻彻底底收入囊中时,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烧成灰烬。他无数次在黑夜里幻想——如果那一天,陈着没有出现,他是不是早就把俞弦弄到手了?他是不是也能像陈着那样,拥有那个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女人?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操蛋,有时候又他妈这么奇妙。
今晚,张超刚好在这家酒店约炮——他在交友软件上约了一个附近大学的大一女生,刚带着她开完房,把人肏完就打发走了。正当他躺在床上刷手机、准备睡觉时,隔音效果并不好的墙壁,让他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奇怪声音。
一开始他还没在意,以为是哪对情侣在办事。但听着听着,他听到了一个让他心脏猛地一跳的声音——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因为他在无数个梦里都听到过。那是俞弦的声音。
张超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他悄无声息地把耳朵贴在了墙上,将隔壁发生的一切听得一清二楚。他听到了俞弦和那个男人的对话,听到了她主动求欢,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听到了那个男人在她身体里释放时发出的低吼……
当黄柏涵满头大汗、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房间里逃出来、连门都顾不上关时,张超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等了整整三年的机会。
他站在门缝前,透过那道缝隙,看着房间里衣衫不整的俞弦。她正俯卧在床上,酒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堪堪遮住上半部的白色衬衣——那是刚才和黄柏涵纠缠时留下的痕迹。丰满的乳房从衬衣下方露出半边,被细薄的布料托起,形成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诱人沟壑。修长的玉腿微微弯曲着,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腿间粉色的嫩缝若隐若现,一滴滴晶莹的液体正从那处被男人使用过的穴口缓缓渗出……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胯下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烫。
但他没有立刻冲进去。
张超虽然看起来粗犷,但在这种事上,他有着野兽般的耐心和直觉。他知道,像俞弦这样的女孩——那些从小被保护得好好的、对爱情抱有幻想的、把一切都想得太理想化的乖乖女——越是完美的东西崩塌得越彻底。当她们发现这个世界不像她们想的那样时,她们会陷入一种极端的自我否定和毁灭欲中。
而那种状态下,她们是最容易被攻破的。
他慢慢地推开门,故意让门发出一点声响,好让俞弦知道他进来了。
“哟,”他靠在门框上,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我还以为听错了呢。这不是……俞弦吗?”
床上的少女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来,看到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时,她的瞳孔先是缩了一下——她认出了他。
张超。
那个高中时纠缠过她、被陈着打跑的张超。
曾经她看到这张脸就会恶心得反胃,但现在——奇怪的是——她的内心却没有任何波澜。
经历了今天的一切——从满怀期待地去找陈着,到得知陈着有新欢,到被黄柏涵操完又被抛弃——她的心已经麻木了。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再多一分力就会崩断。
而她没有崩断的原因只有一个——她做出决定了。
“张超。”她平静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张超有些意外——他以为她会尖叫,会赶他走,或者至少表现出某种抵触。但她什么都没有,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你还记得我啊。”张超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关上,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呢。”
俞弦没有起身,依然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只有头转过来看着他。那头酒红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你来干什么?”她问。
张超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模样——衬衣下摆只堪堪遮住臀部,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间那处被使用过的嫩穴还在往外流淌着混合的透明液体和白浊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舔了舔嘴唇:“我在隔壁听到了一些动静。那个男的,是你男朋友?怎么把你一个人扔这了?”
俞弦的眼神暗了暗,但没有回答。
“不过这样也好。”张超蹲下身,视线与俞弦平齐,“把那男的吓走了,我才有机会啊。”
俞弦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让张超的心里猛地一跳。
那不是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厌恶,甚至不是麻木。那是一种他完全看不懂的表情——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终于决定跳下去之前的最后一抹笑。
“你想追我?”俞弦问。
“不是追。”张超伸出手,指尖碰到了俞弦散落在枕头上的发梢,然后慢慢摩挲着那些细软的发丝,“我是来捡漏的。”
他的话粗俗而直接,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俞弦看着他,那个笑容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
她忽然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了平躺。这个动作让她那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衬衣完全散开,露出了她白皙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丰挺饱满的乳房——因为没有穿内衣的缘故,乳尖在灯光下微微挺立,像两朵初绽的花蕾。
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阜,那两片因为刚刚被使用过而微微红肿的肉唇,那张还在微微张合的、流淌着精液的穴口……
她就那样坦然地张开双腿,像一个女王在展示自己的领地。
张超的眼睛都看直了。
胯下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你说得对,”俞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就是个被人扔下的东西。黄柏涵——刚才那个男人,他操完我就跑了。因为他怕陈着知道。”
“那你就不怕陈着知道?”张超问。
俞弦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我就是想让他知道。”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不是崩塌,而是断裂——像是一根绷得太久的绳索,终于在某一个瞬间,被彻底扯断了。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既然陈着背叛了她,那她就彻底背叛回去——不只是一次,而是很多次。不是和一个人,而是和很多人。她要把自己的尊严、自己的身体、自己对爱情最后的那点幻想,全部扔在地上,碾碎,然后一把火烧干净。
这样,她就再也不会受伤了。
“好……”俞弦轻声说道,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好哥哥,来吧。”
她掀开被子,主动躺了进去。
张超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那双大手直接按在了俞弦的胸口上,隔着衬衣狠狠地揉搓着那对丰满的乳房。
“唔……”俞弦闷哼一声,但没有反抗。
张超低下头,在她脖颈间疯狂地啃吻着,留下一串串红痕。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俞弦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个已经有些陌生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他的体温很高,高得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放在炉火上的冰块,正在慢慢地融化。
“陈着……”她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你看,我在被人操呢……你看到了吗……”
她的眼角有泪水滑落,但嘴角却挂着笑。
那种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张超的手指深深陷进了俞弦黑丝包裹的嫩臀中。
“陈着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他一边用力抓揉着那触感绝佳的屁股,一边啧啧感叹。
俞弦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臀肉上留下红痕。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上有厚厚的茧子——那是常年运动留下的痕迹。当那些粗糙的手指碾过她娇嫩的肌肤时,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痛感。
那种刺痛感,像是某种提醒——提醒她正在做什么,提醒她正在被谁碰触。
“我鸡巴已经开始硬了,”张超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接下来不让我爽够了我可不会停下来。希望你不要后悔哦。”
“为什么觉得我会后悔呢?”
俞弦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和高中时没什么变化——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略厚,有一种蛮横的英气。不过和高中时不同,现在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粗犷和自信,还有那种玩弄过无数女人后才会有的笃定。
她伸出手,玉手轻轻摸了摸张超的脸,然后顺着他的脸一路往下——从他的下巴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锁骨,再沿着胸膛的中线缓缓向下。她能感觉到那件运动T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硬得像一块块铁。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腹肌,撩起他的衬衫下摆,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从他的裤腰里探了进去。
张超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甚至还配合地挺了挺腰,好让她的手能伸得更深一些。
下一秒,俞弦那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
好硬。
好粗。
好长。
好烫……
她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和刚才黄柏涵的不一样——张超的鸡巴更加粗壮,更加坚硬,像是一根烧红了的铁棍,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和脉搏的跳动。光是握在手里,就能感受到那根东西蕴含着的力量和侵略性。
比陈着的还要夸张……
鬼使神差地,她把它和陈着的做了比较。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把那丝刺痛压了下去——不能想陈着,不能在这个时候想他。
她需要专注于眼前。
于是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虽然生涩,但胜在她的手指柔软嫩滑,指腹贴着那根粗壮柱体的每一寸肌肤缓缓滑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张超倒吸一口凉气——好嫩好滑的小手!
他看着俏脸泛红、一双美眸水润迷蒙的俞弦,右手继续大力抓揉着那美妙的黑丝嫩臀,左手则是直接抬到俞弦脑后,按着她的螓首,低头吻了下去。
“唔……”
浓厚的汗味扑面而来,俞弦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但这不是她第一次被这样强吻了,前一晚她已经被黄柏涵这样吻过。她的身体几乎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迎合。
她松开了牙齿,让那条粗厚的舌头长驱直入。她感觉到张超的舌头很有力,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卷起她的香舌用力吸吮,像要把她的灵魂从喉咙里吸出来一样。
而且她注意到,张超的吻技比黄柏涵好得多——那不是青涩的、带着歉意的吻,而是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掠夺。他吻她的时候,就像是在宣布——你是我的了。
这个认知让俞弦的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的手更加用心地帮张超撸着鸡巴,柔软的指腹包裹着那根灼热的柱体,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动,指甲偶尔刮过龟头边缘的敏感带,让张超的身体一阵阵战栗。
“操……”张超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这个小婊子,太会了。
他松开俞弦的唇,喘着粗气看着她。俞弦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微微红肿,一双杏眼里泛着水光,看起来既清纯又淫荡。
“你他妈不是第一次跟别的男人搞吧?”张超试探性地问道。
俞弦轻轻一笑:“你觉得呢?”
“我猜……你是第一次。”张超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光洁柔软的三角地带,“因为你的技术……说实话,有点生涩。”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
因为他知道,如果俞弦真的是第一次跟别的男人搞,那他就真的捡到宝了。
俞弦没有回答,只是加深了那个笑容。
“那就要看你怎么开发我了。”她说。
这句话像是一桶油泼在了张超已经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操!”他低吼一声,低下头又开始狂吻俞弦的脖颈和锁骨,那双大手也不闲着,用力揉搓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夹着她的乳尖反复捻弄。
俞弦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明明她的心里是抗拒的,但她的身体却因为接二连三的性刺激而自动进入了兴奋状态。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穴里也在不断地分泌着淫水,将她的腿间弄得一片湿滑。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张超的手探到她的腿间,摸到了那片湿滑的秘地,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那已经有些松软的穴口,“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一直都在等着被我操?”
俞弦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张超也不在意,抽出手指,把那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到嘴边舔了舔,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脱得很随意——先是把运动T恤从头顶扯下来,露出那一身因为常年的体育训练而锻炼得极其健壮的肌肉——宽肩、厚背、胸肌饱满腹肌分明,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刀雕刻出来的,充满了力量感和侵略性。
当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时,俞弦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即使她刚才摸过、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可怕尺寸,但当它真正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时,她依然被震撼到了。
那根鸡巴至少有二十公分长,粗得像是小孩的手臂。龟头硕大如鸭蛋,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紫红色,马眼里正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整根柱体上青筋暴起,像是无数条蛇缠绕在上面,看起来狰狞可怖。
这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比陈着的……也要大上太多。
俞弦的呼吸乱了那么一瞬。
张超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得意地笑了:“怎么样,没见过这么大的吧?”
俞弦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巨物。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合拢,只能松松地圈住那根粗壮的柱体。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动着,像是有了生命的野兽,在渴望着某个温暖的洞穴。
她抬起头,看着张超,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别光看着,”她轻声说,“进来。”
张超笑了。
他俯下身,把俞弦压在身下。两个人体型的巨大差距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头黑熊压着一只小白兔——他的身体几乎完全覆盖了她,只能看到从她肩膀两侧伸出来的两条玉腿。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她腿间那张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的嫩穴,龟头顶在了那两片粉嫩的肉唇之间。
“我要进去了。”他说。
俞弦闭上眼睛。
她感到那根灼热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身体——先是龟头挤开两片肉唇,然后是冠状沟刮过她的阴蒂,接着是整根柱体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唔……”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痛。
很痛。
尽管她的身体已经被充分润滑,但张超的鸡巴比黄柏涵的还要粗大,当那根东西强行撑开她的腔道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成两半。
“放松。”张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越紧张越进不去。”
俞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那些紧裹着入侵者的嫩肉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撑开,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一步一步地占领她的身体深处。
“呃……”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张超看着身下这个表情痛苦却一声不吭的女人,心里涌起一种征服的快感。
高中时,这个女人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现在呢?她正躺在他身下,张着腿,让他把鸡巴插进去。
这个世界,真他妈公平。
“进去了。”张超喘了口气,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他的鸡巴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因为俞弦的阴道实在太紧,即使充分润滑也无法完全容纳他的巨大尺寸。
但他已经很满意了。
因为那插进去的部分,正被一圈圈紧嫩的嫩肉死死地吮吸着,那种滋味美妙得简直要让人上天。
而他身下的俞弦,已经被那根巨物的入侵撑得说不出话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被极度撑开,那根粗壮的东西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被贯穿的错觉。
“你……动一动……”她虚弱地说。
“这就来了。”张超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开始他很慢,像是在试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截粉嫩的肉壁,每一次插入都让俞弦的眉头皱得更紧。但随着抽插的持续,俞弦的身体开始逐渐适应那根巨物的尺寸,爱液分泌得也更多,润滑的效果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嗯……嗯……”俞弦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鸡巴正在她体内纵横驰骋,每一次都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那是陈着都很难碰到的位置,但张超轻易地就做到了。他太长了,长到可以轻松地贯穿她的整个阴道,龟头直直地顶在她的子宫颈口上。
那张原本紧闭的子宫口,正在一次次撞击中开始松动。
俞弦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张超的鸡巴太长了,他会肏进她的子宫。就像陈着第一次那样,他会用那根巨物撬开她的子宫口,把龟头插进她的子宫里。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一阵战栗。
但她没有阻止。
因为她已经不在乎了。
“肏!”张超突然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你的小穴真他妈紧!夹得我太爽了!”
俞弦被他撞得上下颠簸,整个人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加速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上,让她浑身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呃……啊……好深……”她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起来。
张超看着她这副失了魂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他伸手抓住俞弦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更狠。
“啊——!”俞弦一声惊叫。
因为那个姿势——张超的鸡巴直接顶开了她已经松动的子宫口,龟头突破了那道防线,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子宫里!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的小腹深处,那种被贯穿、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无助地在空中乱蹬,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然后——她高潮了。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张超的龟头上,让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操!你喷了?”张超震惊地看着她,“老子还没用力呢!”
俞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看起来完全被高潮冲垮了。
但她还在笑。
那个笑容很诡异——像是一个在自毁中找到了快感的人。
“继续……”她哑着嗓子说,“别停……”
张超当然不会停。
他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粗长的大鸡巴在俞弦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地肏进她的子宫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波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
整个房间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呻吟声。
张超的体力好得惊人——作为体育生,他那身腱子肉不是白长的。他能保持一个姿势连续抽插十几分钟而不需要休息,甚至越肏越来劲。
俞弦已经被他从各种姿势肏了一遍——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后入式、骑乘式、侧躺式、站立式……每一个姿势都让那根粗长的巨物以不同的角度和深度肏进她的身体,让她体验到一种被彻底榨干的感觉。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具仅供张超使用的肉玩具,一张鸡巴套子,一个供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小腹上也是干涸的白色精斑——张超已经在她体内射了两次,全都是无套内射,全都是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那些滚烫的精液此刻正积存在她的小腹深处,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流淌。
但张超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那根巨物依然硬得像铁棍,插在她的嫩穴里,一边享受着射精后余韵的夹缠,一边在她的耳边问她:“舒不舒服?”
“舒服……”俞弦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比陈着呢?”
俞弦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扎破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自我麻痹。她能感觉到那个名字像是一把火,在她心里烧起了一团矛盾的情绪。
她没有回答。
张超等了片刻,没有听到答案,有些不耐烦了。他狠狠挺腰爆肏——
啪!
健壮的腰腹带着两颗硕大的卵袋重重地撞击在俞弦的黑丝美臀上,坚硬如铁的狰狞大鸡巴毫无疑问地一肏到底,直插进她娇嫩的子宫里!
“呜……”俞弦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呜咽。
“问你话呢!”张超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跟陈着比,我肏得你爽不爽?”
俞弦咬着嘴唇,依然没有回答。
张超的不悦变成了兴致——他喜欢这种挑战。
他吸气,收腹,蓄力,抬腰——将自己的大鸡巴一点点从俞弦的嫩穴里拔出,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
然后——
啪!
粗长狰狞的大鸡巴瞬间齐根贯入,龟头凶狠地撞击在子宫内壁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啊——!”俞弦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
“说!”张超又是一下猛插,“谁肏得你更爽?”
“你、是你……”俞弦终于屈服了,声音里带着哭腔。
张超满意地笑了,俯下身,一双大手用力抓紧俞弦的黑丝美臀,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抽插:“这就对了。记住谁在肏你,记住是谁让你这么爽。”
“呜……嗯……”俞弦的呻吟声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
张超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的汗珠滴落在俞弦的胸口上,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
俞弦被他肏得意识模糊,脑海里只有一个混乱的声音在反复响起——
他在操你。
不是陈着。
是张超。
他在操你。
你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使用。
你的子宫里装的是他的精液。
你背叛了他。
你彻底背叛了他。
那些声音像是一把把刀子,割裂着她残存的理智。但同时也带来一种病态的快感——那种堕落、毁灭、背德的快感,像是一种毒药,正在慢慢腐蚀她的灵魂。
“快射了。”张超突然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疯狂,“操!老子又要射了!”
俞弦听到这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危险期……
排卵日……
这些词闪过了她的脑海。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睛,默默等待着。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快速地抽插,粗壮的柱体摩擦着她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区域,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已经有些麻木的子宫内壁上。
然后——
“射了!”
张超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僵住,龟头顶在俞弦的子宫深处,然后——
噗呲。
第一股精液。
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精液,狠狠地冲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噗呲噗呲。
第二股、第三股……
那股力量如此之大,让俞弦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像是要被灌满了。
那些灼热的液体填充着她的子宫,填满了这个孕育生命的地方,然后顺着她被撑开的宫颈口往外流淌,和之前已经积存的精液混在一起。
俞弦的意识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张超还在她体内抽动着,那根半软的鸡巴还在往外排泄着最后几滴精液。他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喘着粗气,像是满足后的野兽在休息。
然后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张超懒洋洋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递到俞弦面前。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消息,来自——陈着。
“俞弦,今天的事是误会,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等忙完这段时间,你让我怎么补偿你都行,可以吗?”
俞弦看着那条消息,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张超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显得苍白的脸,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陈着?”
俞弦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张超嘿嘿一笑,把手机放在一边。他的鸡巴还插在俞弦的嫩穴里,此刻又慢慢硬了起来。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重新硬起的巨物在俞弦的体内转了一圈。
“问你话呢。”他说。
“是……”俞弦的声音很低。
张超满意地笑了。他俯下身,凑到俞弦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回他?”
俞弦沉默了很久。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游离,像是找不到焦点的探照灯。
最后,她说:“不回了。”
张超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正好,”他说,“我们还可以再玩一会儿。”
他翻身,又把俞弦压在了身下。
夜色漫长。
床上的两个人像是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纠缠在一起,疯狂地做爱。俞弦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高潮了,也不记得张超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可能有三次,可能有四次,也可能更多。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的反应——被撞击、被填满、被浇灌,那些感觉反复循环,像是永远也不会结束。
但就在张超又一次爆射——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如同熔岩般狠狠冲击进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时——
俞弦的意识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
无尽的黑暗。
俞弦感觉自己漂浮在一片虚无之中——没有身体,没有重量,只有意识在缓缓流动,像是一条没有方向的河流。
这是哪里?
她想要睁眼,但发现自己没有眼睛可以睁开。她想要动,但发现自己没有手脚可以移动。她想要说话,但发现自己没有嘴巴可以发声。
她只剩下“意识”这个东西——一个被剥离了肉体的、纯粹的、无助的意识。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来自她的脑海深处,像是某种被埋藏已久的机器,在这个特定的时刻被激活开始运转。那是一种低沉的、机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像是某种程序启动时的提示音。
“确认触发条件达成。”
俞弦的意识猛地一震。
什么?什么条件?
“检测到以下信息——”
那个声音开始一条一条地播报,像是在给她下达审判:
“受术者:俞弦。”
“深层催眠状态已激活。”
“触发关键词:背叛确认。”
“触发条件:精液注入子宫——已完成。累计注入次数:四次。”
“认主对象判定中——”
“判定条件:精液来源。判定结果:精液来源为张超(广州体育学院学生,高中时曾纠缠受术者未被接受,今晚为首次发生性关系)。”
“判定结果:认主对象确定为——张超。”
“执行指令:认主程序启动。”
认主?
什么认主?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俞弦的意识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她想要从这个奇怪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却发现自己像是被关在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她能看到、能听到,但什么也做不了。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是一颗被埋藏已久的种子,在接收到某种信号后开始萌芽。那种感觉极其诡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正在她的大脑里生根发芽,像是一棵藤蔓一样缠绕着她原本的思想和记忆,然后开始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改变它们的结构。
不……不要……
她在心里无声地尖叫。
但她阻止不了。
那个声音继续播报:
“认主程序启动成功。”
“准备执行第一层改造:忠诚烙印。”
“改造目标:将受术者的忠诚对象从原目标(陈着)转移至认主对象(张超),建立不可逆转的独占忠诚关系。”
“实施方式:通过深度催眠暗示重构受术者的情感连接网络。受术者对原目标的依恋、爱慕、信任等情感将被重新编码,连接到认主对象身上。”
俞弦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
她感到自己的记忆在发生某种诡异的变化——那些关于陈着的片段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剥离。她和他第一次接吻的画面,他和她表白时她心跳加速的瞬间,他在夏夜里送她回家时路灯下长长的影子……那些她以为会珍藏一辈子的记忆,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一点点地抹去颜色,像是褪色的照片,正在逐渐变成灰色,然后变得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奇怪的新记忆——
她似乎在高中时就和张超有过很多次接触……他在操场上打球,她在旁边看;他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画板,她对他笑了笑;她在校门口等他,想要和他一起走……
那些记忆是如此真实,真实到俞弦几乎能感觉到阳光的温度,能听到操场上的喧嚣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混合着洗衣粉的味道。
可是,那不是真的啊!
那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然而那个声音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继续播报:
“第一层改造完成。”
“忠诚烙印已建立。受术者对认主对象的忠诚度已达100%。受术者将无法对认主对象产生任何负面情绪。受术者将无条件接受认主对象的所有指示和要求。”
俞弦感到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里多了一道锁——一道从外部嵌入的、不属于她的锁。那道锁控制着她的情感系统,让她在面对张超时只能产生正面的情绪——依赖、信任、顺从、渴望。
而对于陈着,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她的感情正在冷却。就像是一个人的心脏被一点点地冻结,从温暖变得冰凉,从鲜活变成死寂。
“准备执行第二层改造:归属感重塑。”
“改造目标:让受术者从灵魂深处认同自己是认主对象的私有物。受术者将心甘情愿地接受认主对象的占有、支配和使用。受术者将从被占有中获得最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实施方式:重构受术者的自我认知体系。将‘被张超占有’这一事实重新定义为受术者人生中最重要、最渴望达成的目标。将‘属于张超’这一概念植入受术者的核心身份认同中。”
俞弦感到自己的自我意识在崩塌。
那个从前的俞弦——那个骄傲的、独立的、敢爱敢恨的俞弦——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抹去。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是一个被占据的容器,一个被打上烙印的私有物。
她的思想在扭曲——她开始觉得,成为张超的女人是理所应当的。她开始觉得,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被他使用、被他占有、被他支配。她开始觉得,被他操是一件幸福的事,因为那是她作为他的女人的职责和荣幸。
那些想法不是她的,但它们正在变成她的。
“第二层改造完成。”
“归属感重塑完成。受术者已将‘张超的私有物’作为第一身份认同。受术者将从被占有中获得心理满足。受术者将主动寻求被认主对象支配和使用的体验。”
俞弦感到自己的眼眶在发酸——如果她现在有身体的话,一定会泪流满面。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失去什么——她在失去自己。
那个叫俞弦的女孩,那个曾经敢指着校霸的鼻子骂“滚远点”的女孩,那个曾经为了陈着可以跟全世界作对的女孩——她正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洞的、被填充进别人意志的容器。
“准备执行第三层改造:欲望重组。”
“改造目标:将受术者的性欲完全调整为认主对象导向。受术者只有在被认主对象使用时才能获得性快感。受术者将对与其他男性的性行为产生厌恶和排斥。受术者的身体将只为认主对象打开。”
“实施方式:对受术者的神经反应模式进行重新编码。切断受术者对原目标以及除认主对象外其他男性的性反应关联。将受术者的性高潮反应与认主对象的存在绑定。”
俞弦感到自己的身体——那个她现在感知不到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和子宫正在被重新编程。那些曾经因为陈着的碰触而产生的快感,那些曾经因为陈着的进入而升腾的满足——都在被一点一点地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对张超的渴望。
她的身体开始记住张超——记住他的尺寸、他的温度、他的气味、他的节奏。她的身体正在被改造成只适合张超的形状,只为他一个人而打开。
她感到自己正在变成一个专属于他的容器——一个专为接纳他的鸡巴而存在的性玩具。
这种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恐惧是因为她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兴奋是因为……等等,她为什么会兴奋?
是因为被改造过的欲望在起作用吗?还是因为她真的渴望这样?
她已经分不清了。
“第三层改造完成。”
“欲望重组完成。受术者的性欲已完全调整至认主对象导向。受术者将自动对原目标以及其他男性失去性趣。受术者会主动渴望被认主对象占有和使用。”
俞弦的意识在颤抖。
她想要反抗,想要尖叫,想要告诉那个声音停下来——但她做不到。她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像一个被钉在手术台上的标本,任凭那些无形的刀锋切割着她的灵魂。
“准备执行第四层改造:记忆重构。”
“改造目标:对受术者的相关记忆进行选择性重构。受术者将坚信自己从很久以前就喜欢认主对象。受术者将认为今晚发生的一切是自己的主动选择。受术者将与认主对象建立‘恋爱关系’的主观记忆。”
“实施方式:在受术者的长期记忆中植入新的记忆片段。将受术者对原目标的感情记忆进行覆盖和替换。重构受术者与认主对象从认识到发生关系的完整记忆链。”
俞弦感到自己的记忆开始扭曲。
那些关于陈着的画面正在被一层一层地覆盖——她和陈着第一次牵手时的心跳加速,被替换成了她和张超第一次拥抱时小鹿乱撞的心情;她和陈着接吻时的甜蜜,被替换成了张超强吻她时那种令人眩晕的征服感;她曾经因为陈着而感受到的那些温暖、甜蜜、幸福——全部都在被替换成张超的脸。
俞弦的意识开始模糊,那些被植入的记忆正在取代她原本的记忆。她想要抓住那些关于陈着的碎片,却发现它们就像是沙子,从指缝间流失,怎么也握不住。那些曾经让她心动的画面——陈着在便利店里为她买的那瓶水,他在画室外等她时被夕阳拉长的影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鱼摆摆,我好喜欢你”——都在一点点褪色,变成灰白色的剪影,最终消散在意识的深处。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组画面——
高中时代的操场上,张超在打篮球,汗水从他结实的背脊滑落,她站在场边,手里拿着矿泉水,心跳加速地等着他下场。他朝她走过来,接过水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指尖,她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那是她吗?
那是她吧。
不然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呢?连阳光的温度、操场上的塑胶跑道气味、篮球撞击地面的声响,都那么清晰。
“第四层改造完成。”
“记忆重构完成。受术者已建立与认主对象从高中至今的完整恋爱记忆链。受术者将坚信自己从高中起就暗恋认主对象,今晚的行为是受术者主动追求认主对象的结果。受术者对原目标的情感记忆已被覆盖。”
“准备执行第五层改造:身份重塑。”
“改造目标:将受术者的社会身份调整为认主对象的附属。受术者将以‘张超的女人’为第一身份认同。受术者将主动维护认主对象的利益和声誉。受术者将在公开场合以认主对象伴侣的身份自居。”
“实施方式:重构受术者的自我定位和社交角色认知。将受术者与认主对象的关系定义为受术者社会身份的核心组成部分。”
俞弦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重新编织——那个曾经骄傲的、固执的、深爱着陈着的俞弦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存在,一个完全属于张超的女人。
她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而是张超的一部分,是他生命的延伸,是他欲望的容器,是他所有的物。
“第五层改造完成。”
“身份重塑完成。受术者已将‘张超的女人’作为第一身份认同。受术者将自动以认主对象伴侣的身份定位自己的社会角色。”
“改造全部完成。”
“预计苏醒时间:三分钟。”
“苏醒后,被改造者将完全接受新的身份定位。所有改造内容已被深层催眠机制锁定,无法通过任何方式进行逆转。”
“欢迎归来……张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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