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真相
（车磊）“是你？！”
车窗后的美洲狮露出了微笑和他洁白的牙齿，
（布莱克）“想我了吗，小家伙~？”
布莱克微笑着，用爪子比出了轻松的问好手势。
（车磊）“是你保释了我？！”
（车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面对我连珠炮一样的发问，布莱克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我，脸上一副怜惜的表情。
（布莱克）“看看他们对你可爱的小脸蛋都做了些什么？”
（布莱克）“他们是不是打你了？疼吗？”
（车磊）“你少岔开话题！”
我紧紧攥住车门的边缘，手背因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
（车磊）“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你哪儿都别想去！”
布莱克被我突然提高的音量吓得尾巴一抖。他终于收起了笑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布莱克）“可真拿你没办法呢…”
（布莱克）“先上车吧？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布莱克。他轻笑了一声，用哄小孩子的口吻对我说道。
（布莱克）“好啦，我保证路上会把你想知道的事都告诉你的，小家伙。”
尽管他的态度让我更加恼火，但最后我还是阴沉着脸拉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随后，布莱克调转车头，带着我们驶离了原地。
（车辆行驶的声音）
（车磊）“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脱衣舞男，对吧？”
（车磊）“你到底是什么人？”
（布莱克）“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想法呢，小家伙？”
布莱克先是莞尔一笑，随后他那长长的尾巴缓缓绕了过来，轻轻磨蹭着我的脸颊，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车磊）“能不能别把我当白痴！”
我说着一把挡开了他那恼人的尾巴，感觉自己头上的血管都在跳动。
（车磊）“你是从什么时候盯上我的？你又为什么保释我？”
（布莱克）“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从威斯利监狱里面把你捞出来。”
布莱克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布莱克）“沃利先生才是你应该感谢的人。”
（车磊）“沃利？”
他为什么要保释我？
我皱紧了自己的眉头，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像是自己又一次陷入了某种精心设计的圈套。
可我却怎么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于是我决定直接开口，看能不能从这个家伙的嘴里问出些什么。
（车磊）“你替沃利做事多久了？”
（车磊）“那天晚上在酒吧根本就不是什么偶遇吧？是他指使你来接近我的吧？”
（布莱克）“别这么说嘛~”
布莱克用一只爪子搭住方向盘，另一只爪子则拄在了自己的下巴上。然后他微微地把身子侧向了我。
（布莱克）“我是真觉得你很有趣，就算不是因为工作我也会去找你的~”
（车磊）“随你怎么说吧，我不想再和你纠缠这些了。”
（车磊）“帕特里克在哪儿？”
布莱克黑黝黝的大眼睛一闪一闪，露出一副很受伤的神情。
（布莱克）“我怎么会知道嘛…”
真是个滑不溜丢的家伙，嘴里套不出来半句实话。
我这样想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车磊）“那你打算带我去哪儿？这个你总能告诉我吧？”
（布莱克）“你想去哪儿都行，小家伙~”
（车磊）“去哪儿都行？”
（布莱克）“当然~”
（布莱克）“不过嘛…”
布莱克顿了一下，故意拉长了声音。
（布莱克）“我还是建议你先去见一下沃利，毕竟他可是你的保释人~”
（车磊）“…”
我瞪着布莱克，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怒火中烧。
（布莱克）“别用那种表情看着我嘛。”
（车磊）“你能不能别再消遣我了？！”
（布莱克）“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小家伙~”
布莱克又一脸无辜地看向了我，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冤枉的人。
（车磊）“因为你们都在耍我，算计我！”
（车磊）“你们为什么要保释我？沃利到底又在打着什么主意？！”
（布莱克）“别那么生气嘛，他只是想给你一份工作…”
布莱克轻描淡写地说道。
可还没等布莱克说完，我就愤怒地打断了他。
（车磊）“给他当打手？永远都不可能！”
布莱克摸着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布莱克）“沃利可是你的保释人，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不会这样说。”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让我更加愤怒。
（车磊）“那又怎么样！我没杀那些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法庭最后会还我清白的！”
（布莱克）“你知道这儿的游戏规则的，小家伙。”
布莱克轻笑了一声。
（布莱克）“公平和正义可是挺罕见的一种玩儿法。”
（车磊）“那我宁愿在牢里烂掉！”
我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冲他大声喊道。
布莱克侧头看了我一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布莱克）“你宁愿在牢里烂掉，因为你觉得自己太高尚了，对吗？”
（布莱克）“这我完全理解。”
他收起了之前轻浮的表情，变得严肃。
（布莱克）“你知道吗，当我刚来威斯利的时候，我只有十四岁。那时候的我身无分文，举目无亲。”
（布莱克）“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把我自己的初夜卖给了一个老男人。”
我沉默不语，布莱克的眼神中流露出不符合他年龄的沧桑。
（布莱克）“不用为我感到抱歉，实际上我应该感谢那个老男人。因为他让我意识到了老天爷在我的双腿之间安了一台提款机。”
（布莱克）“我的确是个男妓，关于这点我从来没和你说过半句谎话。”
他摊平自己的爪子，压到一个很低的位置
（布莱克）“当我刚来下城区的时候，我在这儿。”
（布莱克）“在我放下了那些可笑的尊严，认真打拼之后，现在的我在这里。”而等我开了我自己的夜店之后，我会在这里。”
他一段一段地提高了爪子的位置，直到和我的视平线齐平。
（布莱克）“小家伙，你觉得你在这儿。”
（布莱克）“但你不是。”
（布莱克）“你在这儿。”
他说着又把爪子压回到最低的位置。
（布莱克）“而这层的人必须做那些其他人不愿意做的事儿。”
（布莱克）“再好好考虑下吧，小家伙。”
布莱克收回了自己的爪子，认真地看向我。
（布莱克）“别为了尊严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毁了自己的人生。”
我看着布莱克，却想不出任何可以反驳他的话。被警队劝退，被ACB停职，被指控一级谋杀…
我的人生早就已经被毁了，而尊严是我仅剩的东西了。
我需要去见沃利，因为我需要知道真相…
于是我不再说什么了，而是望向了车窗外，沉默地看着道路两边的树木飞速地后退。布莱克赞许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打开了车载收音机，轻柔的音乐从里面传来，让人觉得平静。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开始放松下来。
而后我开始觉得自己眼皮变得愈来愈沉重，直到我再也无力支撑它们。最后我把头靠在了身侧的车窗上，合上了眼睛。
（转场）
“嘿，醒醒？”
“醒醒？”
（车磊）“唔…”
我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眼前呈现的是布莱克那张因过于靠近而显得有些滑稽的脸。
我下意识地用手背轻推开他那几乎贴到我脸上的鼻子，随后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车磊）“我睡了多久？”
（布莱克）“整整一路。”
（布莱克）“你像是昏过去了一样，我怎么都弄不醒你。”
布莱克说着，投来一个担忧的眼神。
（布莱克）“你没事儿吧，小家伙？”
（车磊）“我没事儿。”
我用手背试探性地碰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抓痕，它们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火辣辣地痛了，反而是传来一种清凉的感觉。
我疑惑地将脸转向后视镜，镜中映出那些伤口已被浅绿色的药膏覆盖。
（车磊）“我的脸…？”
我侧头看向布莱克，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布莱克）“路上的时候我帮你敷的，我可不忍心让你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儿上留疤。”
（车磊）“唔…谢了。”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投向窗外。
我们的车似乎停在了山道上，而路的尽头是一片幽深的竹林。
天色渐暗，远处城市的灯光零星亮起，而这里却是一片宁静，远离那些尘嚣。
我疑惑地望向了布莱克。
（车磊）“我们现在这是在哪儿？”
（布莱克）“威斯利。”
（车磊）“哦。”
我们大概位于威斯利南部的某座山上。我从来没想过这里也会有人居住。
（车磊）“我们到了吧？”
布莱克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尝试打开车门，想要起身。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让我的视野逐渐模糊，让我不得不用手撑住车门以稳住自己的身体。
肋下的剧痛更是让我呼吸艰难。布莱克迅速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回到车座上。
（布莱克）“我们可以再休息一会儿，小家伙。”
布莱克的两只耳朵微微背向脑后，脸上满是担忧。
（布莱克）“不着急的。”
随后他打开了手套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水，麻利地拧开了它的瓶盖，然后递到了我的面前。
（车磊）“谢了。”
我从布莱克的手中接过了水，然后把它送到了自己的唇边。一股清凉的液体流过喉咙，直达腹部。这让我呼吸变得顺畅，眩晕感也逐渐消退。
（车磊）“我好多了，我们走吧。“
布莱克动了动嘴唇，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下车后，他紧紧靠在我身边，像是担心我会再次晕倒。
我们顺着他的指引，一同走进了竹林。大约百步之后，一座典雅而别致的中式庭院展现在眼前。
我们踏入那座幽静的院落，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宽松长袍的青年，他正悠然坐在古亭的中央。
那青年正是沃利。
（沃利）“我很高兴你来了，小磊。”
沃利微笑着，伸出一只手，示意我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
于是我坐在了他的面前。
（车磊）“帕特里克，他现在哪儿？”
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沃利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布莱克，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沃利）“介意给我们些隐私么，布莱克？”
站在我身旁的布莱克耸了耸肩，语气轻松。
（布莱克）“当然不介意。”
走过我身边时，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布莱克）“别做傻事，小家伙。”
随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拖着长长的尾巴转身离开了庭院。
沃利目送布莱克走远，才将脸转向我，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
（沃利）“我可不知道帕特里克现在哪儿。毕竟你才是他的搭档，对吧？”
我皱了皱眉，心中的疑虑更重了一些。
（车磊）“你派布莱克接近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沃利轻笑一声，连连摆手。
（沃利）“你可能误会了，车磊，是他自告奋勇地想去接你的。”
（沃利）“我并不是布莱克的雇主。他也只是会偶尔向我提供情报，而我向他提供相应的报酬。”
（沃利）“这是一种简单而公平的合作关系。”
（沃利）“想要些茶么？”
他说着，拿起了桌上的茶壶。
这种态度让我愈发烦躁，我决定直截了当地摊牌。
（车磊）“是不是你杀了卖私酒的那三个家伙？”
沃利表现出夸张的惊讶，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样子。
（沃利）“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车磊）“别装傻了！”
我愤怒地把拳头砸到了面前的石桌上。
（车磊）“现场的弹壳上面全都是我的指纹！你的人偷了我的子弹！就在我和帕特里克交枪的时候！”
（车磊）“现在警察说是我杀了他们！他们还问我是被谁指使的！”
面对我的大声质问，沃利却面不改色，仿佛这些质问与他毫不相干。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继续说话。
（沃利）“那你有对他们说什么？”
（车磊）“我不是告密的小人！”
沃利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沃利）“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沃利）“你猜得不错，人的确是我的手下杀的。”
（车磊）“什么？！”
我震惊地瞪大眼睛，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直白地承认。
他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
（沃利）“我是个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所以我一般不会用这么激烈的手段。”
（沃利）“可最近这种事情变得越来越多，而我的精力又真的很有限。”
（沃利）“比起一顿毒打，这种方式才更符合帕特里克的风格，也能顺便给其他打算不守规矩的人提个醒儿。”
（沃利）“于是我就小小地帮了你们一把。”
（沃利）“无论如何，我真的要感谢你们。”
（车磊）“你…”
我紧握拳头，愤怒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一时语塞。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从容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因为他有这样的资格，因为他已经赢了。
而无论我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这种无力感让我松开了自己的拳头。
（车磊）“你达成你的目的了，你已经赢了。”
（车磊）“我知道你为什么让我来这里，但我是不会为了做事的。
（车磊）“所以送我回牢里吧。”
（沃利）“是吗？”
（沃利）“真遗憾啊…”
沃利轻轻摇头，叹息了一声。
（沃利）“不过我是不会撤回保释的。”
（车磊）“为什么？”
我疑惑地看向他，他却只是笑而不语。
在短暂的沉默后，我恍然大悟。
（车磊）“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人继续认为我们是在为你做事。”
（车磊）“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到底会不会答应。因为只要我来见你，这对其他人来说就已经足够有说服力了。”
（车磊）“除非我主动把这些事情说出去。”
（车磊）“但那么做无疑是在把自己往牢里送。”
沃利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沃利）“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你很有潜力。”
（沃利）“因为你是个聪明人，你不会做那种愚蠢的事情。”
我凝视着沃利，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苦笑着叹了口气，将头偏向一旁。
（车磊）“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沃利）“别那么着急。”
（沃利）“至少能让我知道为什么么？”
（车磊）“什么为什么？”
我重新看向沃利，他耸了耸肩，神情轻松。
（沃利）“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肯为我做事？”
（沃利）“你明白的，这其实和你之前在ACB其实没什么不同。”
（车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和你们不一样。”
（沃利）“哦，是这样的吗？”
沃利对我露出了一个揶揄的笑容，眼中带着一丝戏谑。
（沃利）“你就从来没有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杀过人么？”
我的脸上依旧平静，仿佛一潭死水，但内心却如被利刃刺穿，隐隐作痛。
沃利的笑容愈发讽刺，带着几分嘲弄。
（沃利）“你也是个罪人，车磊。”
随后他半眯着眼睛看向了我。
（沃利）“就和我们其他人一样。”
（车磊）“不必你提醒我这点。”
我冷冷回应，语气如冰，可他却毫不在意，仿佛早已预料到我的反应。
（沃利）“很高兴我们有一个共识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沃利）“说起来我很好奇，你有在基列那里找到任何关于安迪的消息吗？”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我的神经，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车磊）“你…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个名字的？”
（车磊）“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找他？！”
我死死盯着沃利，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但他只是微微牵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沃利）“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答案的。”
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一直在找安迪，就连雷迪克也不知道。
我曾经与我的前搭档道格提起过这个事，在他问我为什么非要来维斯利当警察的时候。但他早现在应该还呆在码头鱼群的肚子里。
海德是知道的，可他远在尼亚，他也从没来过威斯利。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车磊）“帕特里克。”
我低声吐出这个名字，心中虽不愿相信，但沃利的笑容却无情地印证了我的猜测。
（车磊）“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沃利）“还是想不明白么？”
（沃利）“那就让我给你一些提示吧。”
（沃利）“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发现罗伯特在码头区存放可卡因的那个仓库的吗？”
（车磊）“我在附近蹲点了几天。”
（车磊）“我拍了很多照片，追查了上面的每一台车…”
沃利笑着打断了我，轻轻摇了摇食指，仿佛在纠正一个天真的孩子。
（沃利）“不对，我说的是最开始的时候。”
（车磊）“最开始的时候…？”
我努力地回忆着。
然后我记起了那天我在巡逻的时候，突然有一台被报告失窃的车辆出现在我的附近。于是我一路追着那台车子，最后却在码头区的附近跟丢了。
而我正是在那个时候发现了这个奇怪的戒备森严的仓库。
可如果这不是个巧合呢？
如果那台车子是有意引我去那个仓库呢？
一些可怕的猜测开始不断地在我的脑海中盘旋。
（车磊）“在罗伯特的人打算杀我和道格灭口的时候，帕特里克恰好出现救下了我。”
（车磊）“那并不是个巧合，对么？”
（车磊）“当我们突袭那所公寓的时候，他早就知道里面住的是罗伯特的情人，对么？”
（车磊）“那些他给我的，证明卡利集团和黑色蝴蝶有瓜葛的情报…是真的么？”
（车磊）“帕特里克…他….”
（车磊）“他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这些沉重的疑问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可沃利却始终笑而不语。
（车磊）“可为什么偏偏是我？”
（沃利）“因为你会为了找到你的朋友，而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我紧握拳头，死死盯着沃利。
（车磊）“你们利用我！”
（车磊）“他想报仇，你想当上新的青阳堂主！于是你们就利用我激怒罗伯特！利用我挑起了那场战争！”
沃利轻笑了一声，却摇了摇头。
（沃利）“这并不是利用。”
（沃利）“你有正义感，也有足够的能力。你想为下城区带来些改变，我们只是帮助你做了你擅长的事情而已。”
（沃利）“往好的方面想，你做的一切不是没有意义的。”
（沃利）“你成功地扳倒了罗伯特，你做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好事儿。”
这算什么正义？
全是狗屁。
道格，我的前搭档，他在我的面前被枪杀了。
他本不该这样死去，他也劝告过我不要去参与这些事。
都是因为我的愚蠢。
是我害了他。
这样的想法让我的胃中搅成了一团。
我愤怒地站起身来，拽住沃利的衣领。
可我提起的拳头却无法落在那张得意的脸上。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这样做了的话，我就没法活着离开这间庭院。
木已成舟。
无论我做什么也都于事无补。
我松开拳头，无力地坐回石凳上。
（沃利）“你也不必这么沮丧。”
沃利整理好自己的衣领，缓缓说道。
（沃利）“不如这样吧。”
（沃利）为了感谢你帮我坐上堂主的位置，我愿意免费把那个“平克曼”的情报给你。
（车磊）“什么？”
我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沃利）“是的，你并没有听错。”
沃利笑了笑，轻松地继续说道。
（沃利）“平克曼，尼克，奥列格…你正在找的这个家伙有过很多很多的名字。”
（沃利）“没人知道他的真名究竟是什么。”
随后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沃利）“他明面上似乎是在为卡利集团做事，但他显然有一些自己的小算盘。而且他展现出来的手段，就连我会也感到惊讶。”
（沃利）“他一直在四处收集各种情报，最多的就是关于黑色蝴蝶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车磊）“别说了，我不会再管这些事情了。”
（沃利）“是吗？可我才刚要说到有趣的部分呢。”
沃利挑了挑眉，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
（沃利）“你知道么，他还在打听关于你的那个朋友，安迪的情报。”
（沃利）“去找一个失踪多年了的，已经被警方断定死亡了的人的情报，很有意思，不是么？”
他的话像一把利刃，直刺我的心脏。我怒火中烧，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车磊）“别再说谎了！我不会再让你们利用我的！”
（沃利）“我说得可是字字属实，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沃利耸了耸肩，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车磊）“你的人格？”
我冷笑了一声。
（车磊）“你自己不觉得可笑么？”
沃利没有反驳，只是轻轻耸了耸肩，随后眼睛一转，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沃利）“好吧，也不怪你不相信。”
（沃利）“那你的那个明星朋友呢？你难道不想知道那只狐狸在打他的什么主意？”
（沃利）“你该不会真的放心让这种人找上雷迪克吧？”
听到“雷迪克”这个名字，我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吼了出来。
（车磊）“你别把他扯进来！他和这些事情无关！”
沃利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情，但很快，他又收起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沃利）“你错了，车磊。”
（沃利）“并不是我要把他牵扯进来，而是他已经在这场棋局中了。”
他的目光直视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内心。
（沃利）“有些大事在这里酝酿，车磊。所有势力都在蠢蠢欲动。这又会是一场血雨腥风，我从空气里都能嗅到那种味道。”
（沃利）“很多人会死。”
（沃利）“而你这样的人是无法让自己置身事外的。”
（车磊）“不，你说错了。”
我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车磊）“我马上就会离开下城区，然后再也不会踏入威斯利一步。”
（沃利）“那雷迪克呢？”
（车磊）“我会看好他的，这不用你操心！”
（沃利）“如果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也不好强求。”
沃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沃利）“不过我还是会在合适的时候把情报给你。以防你改变了主意的话。”
说完，他微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
（沃利）“现在你可以离开了，车磊。“
（沃利）“回去之后请务必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我铁青着脸，对着沃利微微欠身，随后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庭院…
（转场）
在离开了那座庭院之后，我让布莱克送我去旅馆。
一路上我没有给他一点好脸色看，他也识趣地没和我搭话。
在第二天早上，我正准备出发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车子已经早早地等在了旅店的外面。
虽然我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我还是同意让他把我送到车站。
（布莱克）“一路顺风，小家伙。”
（布莱克）“我会想念你的~”
他朝我抛了个飞吻，我无奈地挥了挥手，算是回应。
随后，我迈步踏上台阶，走进了威斯利汽车站。
威斯利的汽车站永远那么繁忙，那座宏伟的拱形建筑像一张巨口，不断吞吐着黑压压的人流。
每一天都有无数的人来到这里追逐财富和名利，然后沉浸在幻想中被一点点吞噬殆尽。
我坐在候车室，茫然地盯着墙上的时钟，脑海中一片混乱。
帕特里克，沃利，布莱克…我还能相信谁？他们是否曾对我说过一句真话？
卡利集团、黑色蝴蝶、堂口……当我卷入这些事时，就该料到这样的结局。
我几乎忘了最初来这座城市的理由。
这一切真的还有意义吗？
我不知道。
或许，是时候离开了。
就这样吧。
（尖锐的气刹声）
尖锐的气刹声响起，又一辆大巴到站了。
我木然地看着车子里背着行囊的人一个一个从车门出现，他们看起来很疲惫，却又满怀欣喜。
你知道这让我想起什么了么？
淘金热。
人们幻想着“一夜暴富”，幻想着自己是那个幸运儿，全然不知自己前往的是怎样的一片恶土。
突然，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车门。他笨拙地拖着一个沉重的行李箱。。
海德？
我揉了揉眼睛，站起身。
（车磊）“海德！”
我对着他大喊了一声，
他的鬣狗耳朵立刻竖起，四处张望后，很快找到了我。
笑容在他脸上绽放，他兴奋地向我挥手。我飞奔过去，紧紧抱住他。他用侧脸蹭着我，深深嗅着我身上的味道，而我则抚摸着他脑后硬硬的鬓毛。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们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随后相视而笑。
（海德）“唔，你先等我一下，小磊。”
海德挠了挠头，突然把箱子递给我，然后一溜烟跑开了。几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蓝色塑料袋。
（海德）“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陪我去那边歇一下吧？”
他笑着说道。
（海德）“我买了汽水，我们可以一边喝一边聊~”
我们坐在车站的长椅上，海德递给我一罐汽水，自己则“啪”地打开另一罐。痛饮几口后，他笑着看向我。
（海德）“你怎么也会在车站？”
（车磊）“我正打算坐车回家。”
（海德）“这次的工作也做完了？”
（海德）“怎么样，还顺利吗？”
他依旧露齿而笑，可我的笑容却有些僵硬。
（车磊）“嗯，还挺顺利的…”
我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却有些心虚地避开了海德的眼睛。
（海德）“唔…”
他依旧露齿而笑，可我的笑容却有些僵硬。
（海德）“你的脸怎么了，小磊？”
（车磊）“没怎么。”
我缩了缩手，生怕他看见手腕上的铐痕。
（车磊）“我没留神，让一个不配合的家伙抓了我一下。”
海德盯着我，沉默片刻，随后叹了口气，用责备的语气对我说道。
（海德）“都给你说了要小心点嘛…”
（车磊）“没事儿的，已经不痛了。”
我略微松了一口气，然后连忙岔开了话题。
（车磊）“哦对了，你怎么也来威斯利了？你今天不应该在上班么？”
（海德）“呃…”
海德像是被电了似的浑身僵了一下，随后他右边的耳朵像是跳舞一样抖了起来。
（车磊）“海德？”
我狐疑地看着他。
（车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打算瞒着我？”
（海德）“唔…”
海德又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抓了抓自己的头毛。
（海德）“好吧！好吧！我被单位炒鱿鱼了。”
（车磊）“啊？怎么回事？！”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海德。
他工作的地方是我老家的一个招待所，虽然算不上高档，却是国营的性质。虽然工资很难让人年轻人满意，却胜在十分稳定。
有很多人在这样的单位里工作了一辈子，就连在年景最不好的时候也从没听说过裁员，他怎么可能会被炒鱿鱼呢？
海德长叹一声，脸上浮现出如同嚼了苦瓜般的苦涩表情。
（海德）“你还记得米契不？就高中时候那个讨厌的家伙。”
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海德）“就前几天他和他爸来招待所住了。”
海德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海德）“他故意当着别人的面找我的茬。我没忍住，就和他在大堂里吵了起来，然后就…”
海德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又叹了一口气。
我的思绪却飘回了那天在奶茶店发生的事，一股深深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车磊）“对不起，海德。”
（海德）“哈？”
海德疑惑地看着我，挠了挠头。
（车磊）“你不明白，海德，那是我的错。”
（车磊）“我回家的时候在奶茶店碰见米契了。”
（车磊）“我本来是打算走的，可是雷…雷却突然进来了。他听见米契说我，就动手打了他。”
（车磊）“他肯定是因为那天的事才去故意找你的茬的。对不起，海德。这全都是我的错…”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敢直视海德。
然而，他却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背。
（海德）“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反正我也不喜欢那份工作！”
他轻松地说道。
（海德）“要是我在的话，我也会忍不住和他动手的。”
随后，海德碰了碰我的肩膀，好奇地问道。
（海德）“哎，和我说说雷是怎么揍他的吧？凭他那个身板肯定把那小子锤得满地找牙吧？”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
（车磊）“米契哭得像个小崽子一样，我估计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挨这种打…”
（海德）“哈哈，那就一点也不亏！”
海德爆发出一声大笑，随后又拍了拍我的后背。
（海德）“而且不必担心，小磊，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
（车磊）“新工作？”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海德。
（海德）“嗯。”
海德咧嘴笑着，露出洁白的犬齿。
（海德）“说起来还是要感谢我以前新兵连时的一个战友。”
（车磊）“新兵连？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海德）“嗯，我们几个关系不错的新兵下连之前都留了联系方式，还建了一个群聊。”
海德解释道。
（海德）“他前几年就退伍了，之后拿着退伍费做生意。结果挺顺利，还在美里开了间小公司。”
（海德）“我在群里抱怨被炒鱿鱼的时候，他说他那儿正好缺人手，想让我去给他帮忙。”
（车磊）“呃，那倒是件好事。”
（海德）“本来我还打算推了的。”
海德耸了耸肩。
（车磊）“为什么啊？”
（海德）“因为我担心自己又没去公司上过班，派不上什么用场，只会给战友添麻烦。”
（海德）“结果他和我说正好有一批重要的文件要送出去，不放心邮寄，需要有专人坐大巴跑一趟威斯利。”
（海德）“我想自己也有膀子力气，不算吃白食，就答应了。”
海德一边说，一边笑着挠了挠头。
（海德）“满满的一大箱子，一路上可把我累个半死。”
文件？
什么文件那么重要，一定要专人护送？
如果真是什么重要的文件，为什么不干脆坐飞机，反而要搭乘耗时一整天的长途大巴？
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在我心头缓缓升起。
（车磊）“他有和你说送到哪个地址吗？”
（海德）“唔，玳瑁路138号…？”
果然是下城区。
这更加印证了我心中的疑虑。
（车磊）“海德，你亲眼确认过里面是什么没？”
（海德）“肯定是文件啊！”
（车磊）“我是问你亲眼确认过没？”
海德面对我严肃的神情显得有些慌乱，但他最终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海德）“交给我的时候箱子就是锁着的…”
（车磊）“你知道密码么？”
（海德）“唔…不知道。”
（车磊）“海德，你怎么能这么轻信别人？！”
我努力压低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对他吼了出来。
（车磊）“毒品，武器，脏钱。里面的可能是任何东西！”
（车磊）“你这样会被坏人利用的！”
（海德）“呃，那可是我的战友，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我懊恼地捏了捏鼻梁，随即一把抓住海德的手腕。
（车磊）“跟我来。”
（海德）“怎么了，小磊…？”
（车磊）“拿上箱子，跟我来。”
我语气坚定，不容置疑，拉着海德快步走出了车站。
直到来到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我才松开了他。
我蹲下身，拿出便携开锁器，开始摆弄箱子的密码锁。
（海德）“小磊，我觉得这么做不太好吧…？”
海德小心翼翼地对我说着，我却完全没理会他。
不一会儿，密码锁“咔嗒”一声打开了，箱子里果然堆满了文件袋。
（车磊）“难道是我想多了么…？”
我猛地摇了摇头，努力地说服自己。
（车磊）“不，里面肯定藏着些什么。”
我迅速抽出一个文件袋，翻看里面的内容。
没有装着白色晶体的塑料袋，也没有夹层里的外币。
除了繁琐的档案资料，里面空无一物。
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
我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
我发疯似地打开一个又一个文件袋，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
然而，我依然一无所获。
就在我准备拆开下一个文件袋时，一只爪子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回过头看见的是海德带着怒意的脸。
（海德）“小磊！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将我猛地拉回现实。
我看着面前敞开的行李箱和散落一地的文件袋，忽然感到一阵恍惚。。
我…我都做了些什么？
（海德）“小磊，你究竟是怎么了…”
海德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在我身旁。他把一只爪子搭在了我的背上，脸上满是忧虑。
（海德）“你知道的，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的。”
（车磊）“我…我…”
“很多人会死。”
“你这样的人是无法让自己置身事外的。”
我多么想向海德倾诉，可沃利的那些话却不停地回响在我耳旁。
我已经陷得太深了。
我绝不能让海德再经历同样的事。
于是我强打起了精神，向海德挤出了一个无力的笑。
（车磊）“你知道的，职业病…”
（车磊）“我想我只是太紧张了。”
海德无奈地看着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海德）“你真需要给自己好好放个假了。”
海德抬起一只爪子，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他爪子上的肉垫带来一种粗糙而温暖的触感。
（海德）“你总是这样子，迟早会把自己累垮的，小磊。”
（车磊）“嗯。”
我的眼睛忽然变得有些湿润。
（车磊）“让我先帮你把这些重新收拾好吧。”
我偷偷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开始动手将身边的纸张重新放回文件袋里。海德也加入了进来。在我们两人的默契配合下，四处散落的文件迅速减少。然而，就在我们即将完成时，一阵疾风掠过，几张纸随风而起，飘向天空。
（海德）“啊！！！”
（海德）“丢了会被战友骂死的！”
海德大叫了一声，炸起尾巴开始狂奔。
看着海德在风里来回追逐着那些被卷起来的文件，让我想起了他小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的他就很喜欢追着东西到处跑，所以我猜他会喜欢打篮球也是因为这个。
他以一个高难度的跳跃抓住最后一页纸，气喘吁吁地回到我身边时，我忍不住笑了。
他将那些文件胡乱塞回箱子，用爪背擦了擦被汗水浸湿的毛发，随后拿起我身旁的汽水，在我面前晃了晃。
（海德）“你还要喝么~”
我摇了摇头，他仰头猛灌了一大口，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海德）“呼，可累死我了。”
（海德）“你对着我傻乐什么呢？”
他转过头，挑起眉毛，这让我嘴角的笑意更加难以抑制。
（车磊）“你的柔韧性可真好。”
（海德）“那是当然，我以前可是每天都要压腿的。”
海德说着又把汽水凑到了嘴边。
（车磊）“海德，你能舔到自己的老二吗？”
（海德）“噗…”
汽水从他的鼻子和嘴里同时喷了出来。他一边咳嗽，一边瞪大眼睛看着我。
（海德）“你这是什么怪问题？！”
（车磊）“我就是突然想到的嘛~”
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车磊）“我听说很多犬科都会那么做。”
（海德）“首先，我不是犬科！”
海德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海德）“其次，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实在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车磊）“哈哈哈。”
（海德）“你是故意的！”
他佯装生气，给了我一拳。我们嬉闹了一会儿，又一起坐回台阶上。
（海德）“你敢相信吗，小磊？”
（海德）“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威斯利，它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繁华。”
海德看向了我，脸上说不出的欣喜和兴奋。
（海德）“你和我，两个在小镇里长大的家伙，现在却都跑到了威斯利来工作。”
（海德）“或许某一天我也有机会留在这里呢！“
我认识这种表情，就和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我一摸一样。
（车磊）“别把那说的像是一件好事儿一样！”
海德一愣，眼中满是困惑，显然没料到我会有这样的反应。
（海德）“为什么这么说，小磊？”
（车磊）“这座城市不是为我们这样的人准备的。”
（海德）“可你不是也来了吗？难道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呆在尼亚那个小地方？”
我摇了摇头。
（车磊）“不，海德，我不是那个意思。”
（车磊）“我是说你根本不了解威斯利，你不知道这里真正的样子。”
（车磊）“我亲眼目睹过太多人被这座城市吞噬，连骨头都不剩。”
（车磊）“只有足够狡诈、足够冷酷的人才能在这里生存，其他人......都会付出代价”
（车磊）“算我求你一次，海德。送完文件之后就回尼亚吧。”
（车磊）“以后去哪儿都行，只是再也不要来威斯利了…”
（海德）“小磊…”
（海德）“究竟发生什么了？”
（车磊）“我…”
我的话到了嘴边，却如鲠在喉，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海德）“你有事情没对我说，小磊。”
（海德）“是什么事情还不能对我说吗？连我都不行？”
海德微微皱眉，声音依旧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波澜。
我不敢再看他的脸，目光低垂，盯着脚下的石砖，沉默不语。
（海德）“是因为安迪么？你也怕我像他一样…？”
海德仍旧在追问，可我的头脑却变得一片混乱。
（车磊）“海德，我真的不能…至少不是现在…”
我掐住了自己的额头，用近乎恳求的声音对他说道。
（车磊）“一切都等我们回尼亚再说，行么？”
海德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们并肩坐在台阶上，沉默了许久。最后，海德又轻轻叹了口气。。
（海德）“小磊，我得走了。”
（车磊）“现在么…？”
（海德）“嗯，得赶在天黑之前送到。”
海德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车磊）“你记得小心点。”
我抬起头看向海德，忍不住叮嘱道。
（车磊）“千万别去码头那边，也别再夜里出门，很不安全。”
（海德）“嗯，不会的。”
海德点头应下，却依旧站在原地。
（海德）“那......等我回尼亚，我们再好好聊聊？”
（车磊）“嗯…”
看见我点头之后，海德才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对我挥了挥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车站，而我也坐上了回尼亚的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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