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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萝莉天下第一!!! #51,九岁女儿和我参加亲子夏令营回来逼里夹满了精液,我告诉她说这是野外生存必修课

[db:作者] 2026-11-07 16:19 p站小说 2950 ℃
1

周五傍晚的阳光透过窗帘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我蹲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摊开着小棠那个粉红色的小行李箱,上面印着几只咧嘴笑的卡通兔子。
“爸爸爸爸,这件可以带吗?”
小棠从她房间里噔噔噔跑出来,手里举着一件印了小草莓的短袖T恤,两条小辫子在脑袋后面甩来甩去。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棉质的小背心和一条鹅黄色的三角小内裤,九岁的小身子瘦瘦小小的,胳膊腿都细细的,像春天刚抽出来的柳条。赤着的小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头圆圆的,指甲盖像一排小贝壳。
“可以,放进来吧。”我接过衣服叠好,眼睛却顺着她弯腰的姿势,瞥见她领口里那片平坦的小胸脯。九岁了,还没有任何发育的迹象,两个小小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两粒小芝麻贴在微微隆起的小点上。
“还有我的小熊!”
她又跑回去抱来一只毛茸茸的棕色泰迪熊,我摇摇头:“帐篷里睡袋塞不下那么大的熊,带小的那只。”
“好吧。”她撅了撅嘴,把小熊放回去,又噔噔噔跑回来,这次直接在行李箱旁边蹲下来。她的小内裤因为蹲姿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小屁股圆鼓鼓的弧度,裆部那层薄薄的棉布贴在她无毛的私处,隐约能看出中间一条细细的缝。

我感觉到裤裆里有什么东西开始发紧。
“棠棠,”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一样,“明后天就要去野外了,爸爸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看适不适合参加野外活动。”
“身体检查?”她抬起头看我,大眼睛眨了眨,眼睫毛又长又翘。那双眼睛里全是干净的信任,清澈得能一眼望到底。我老婆总说棠棠的眼睛像我,但其实更像她自己小时候——什么坏事儿都不懂的年纪,看谁都是好人。
“对,就像学校体检那样。”我把行李箱推到一边,站起来牵住她的手,“走,去你房间,爸爸仔细看看。”
“好吧。”她乖乖地跟着我走,小手攥着我的食指,凉凉的,软得像没骨头。
棠棠的房间是这栋房子里最小的一间,但被她妈妈布置得粉粉嫩嫩的。墙上挂着几张她的蜡笔画,画的是些歪歪扭扭的花和太阳,还有一张画着我们一家三口——三个圈代表头,四条线代表身体,她妈妈被画得特别高,因为“妈妈最好看”。小床上铺着Hello Kitty的床单,枕头边摆着三四只不同大小的毛绒兔子。
带她进来的时候,我顺手把门关上,锁扣咔哒一声扣进了门框。

“来,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我指了指那张小床。
“全脱吗?”她歪着头问,小手已经掀起了背心的下摆,露出白白的小肚皮,肚脐眼像个小酒窝。
“全脱。野外有很多虫子,爸爸得看看你皮肤上有没有伤口,有伤口的话虫子会钻进去。”我面不改色地说。
她信了,麻利地脱掉小背心。九岁的身子上半身完全看不出性别——平坦的胸口,两根细细的锁骨,肋骨的轮廓隐隐约约能看见。两个乳头小小的,颜色浅得像刚剥出来的水蜜桃果肉,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一圈极淡的粉色。她弯腰脱内裤的时候,头发散下来垂在脸侧,小脊背弓成一道柔和的弧线,一节节脊椎骨从皮肤下凸出来。
鹅黄色的小内裤顺着两条细腿滑到脚踝,她抬脚蹬掉,光溜溜地站在床前等我下指令。胯下那片小小的三角地带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连一根毛的影子都看不见。两条腿之间的那道缝隙闭得紧紧的,只露出一道淡淡的粉色印子。
“躺下,腿分开。”我拍拍床垫。
她依言仰面躺下,两条腿弯起来,膝盖往两边打开。这下那道粉色的小缝暴露在眼前,像一只还没张开的花骨朵,两片外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在中间透出一道浅浅的缝隙。缝隙两侧的嫩肉颜色很浅,是那种完全没有色素沉淀的粉白色,表面干干爽爽的。
我坐在床边,双手按上她的小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
“爸爸,有点凉。”她说的是空调风吹在光溜溜的身上。
“忍一下,检查很快的。”
我用拇指和食指按在她阴唇两侧,轻轻往外掰。那道粉色的缝裂开了,露出里面湿润润的嫩粉色黏膜。九岁女孩的逼,结构小巧得不像话——外阴唇薄薄的,像两片粉色的花瓣;掰开之后能看到内侧的小阴唇,更薄更嫩,颜色是鲜嫩的桃花色,软趴趴地贴在裂缝两边。最上面有个小小的突起,只有米粒大小,那是还没发育的阴蒂头,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尖。
“这是尿道口,”我用小指轻轻点了一下那个针尖大的小孔,“尿尿用的。旁边这个更小的,是阴道口。”
她看不见自己的下面,但很认真地听着,点着头。
那个阴道口——才是这具九岁身体最要紧的地方。它比尿道口还小,在处女膜封闭下只剩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凹陷,周围的黏膜嫩得吹弹可破。我用指腹轻轻按上去,一圈小小的肌肉立刻往里缩,整张小逼都跟着动了动。
“检查一下弹性。”我说着,食指蘸了点唾沫,涂在她阴道口周围。
“爸爸,你的手怎么湿湿的。”她咯咯笑了一声。

“是消毒液。”我边回答边用食指抵住那个小小的凹陷,开始往里推。
“疼——”她立刻皱起眉头,两条腿夹住了我的手。
“棠棠乖,这是模拟野外环境,”我按住她的膝盖重新分开她的腿,“你想啊,山里树枝多,不小心就会刮到这里,提前让爸爸帮你把洞口撑开一点点,到时候就不会受伤了。”
“可是爸爸的手指好粗……”她可怜巴巴地说,小手攥着床单。
“忍一忍。野外生存第一课:适应不舒服的情况。”
这次我没有给她退缩的余地,食指坚定地往里推进。紧,出奇的紧。阴道口那圈嫩肉箍着指节,又热又窄,她的小穴穴像一只受惊的河蚌死死夹住侵入物。她的阴道太浅了,指尖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触到了底,能感受到周围一层层嫩肉的褶皱裹着手指,又滑又烫。
处女膜还在,指腹能清晰地摸到那层薄薄的膜状组织,环形的,中间的孔大概只有火柴棍那么粗。
“疼疼疼——呜呜——”她真的掉眼泪了,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下来,两只小手攥着床单都攥白了。
我抽出手指,指腹上沾了点透明的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表现很好,”我拿纸巾擦手,“现在检查一下酸碱度。”
说完我俯下身,把脸埋在她两条小腿之间。她的小逼凑近了看更嫩——不,是另一种层次的嫩。皮肤的纹理极细极浅,几乎看不见毛孔;颜色是新鲜的嫩粉色,像切开水蜜桃时靠近核的那一圈果肉。没有毛发,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一股咸味和小孩身上特有的奶香。我用舌尖舔了一下那道缝,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的位置。
“啊!爸爸你干嘛——”她咯咯笑着挣扎,两条腿乱蹬,“胡渣扎到棠棠了!痒痒痒!”
“检查分泌物,看有没有炎症。”我直起身,舔了舔嘴唇。味道很淡,有一点咸,一点酸,完全不腥不腻,清得像山泉水。
“怎么样?棠棠合格了吗?”她从床上坐起来,两条腿垂在床边晃荡,胯下那道被掰开过的缝还没完全合拢,能看见里面一星半点的粉色嫩肉。
“酸碱度正常,弹性良好,”我点点头,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合格了,明天可以参加夏令营。”
“耶!”她搂着我的脖子,完全忘了刚才哭鼻子的事,“那我去挑明天穿的袜子!”
她光着屁股跑下床,在衣柜里翻箱倒柜。


周六清晨六点半,学校门口集合。
大巴车上一共坐了十二组家庭,孩子们都在同一所小学念书,年纪从八岁到十岁不等,棠棠在二年级三班。家长们互相寒暄着,孩子们叽叽喳喳闹成一片。
小棠坐在靠窗的位置,鼻尖贴着玻璃往外看,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学的儿歌。她今天穿了淡绿色的运动T恤和卡其色的短裤,两条麻花辫搭在肩上,辫梢绑着两颗樱桃发绳。膝盖上放着一袋虾条,隔一会儿就抓一把塞进嘴里,嚼得咔嚓响。
“爸爸吃不吃?”她把虾条袋子递到我面前,指尖上沾着黄色的调味粉。

“你吃吧。”我揉了揉她的头。
营地在一座山脚下面,三面环山,一条小溪从营地旁边流过。十二顶帐篷错落在草地上,橘色的、蓝色的、军绿色的都有,远远看过去像草地上长出来的彩色蘑菇。不远处有一座用木头搭的公共厕所,条件简陋但还算干净。再远一点有个篝火坑,旁边堆着劈好的柴火。
白天的活动很常规——拔河比赛、寻宝游戏、二人三足。我这个年纪的男人混在一群家长中间,搬东西搭帐篷搬水桶,该干什么干什么。小棠跟几个同班同学疯跑了一下午,满头大汗,小脸晒得红扑扑的。
晚饭吃烧烤,营地管理员老张负责生火,家长负责烤,孩子们负责吃。小棠举着两串烤得焦糊的火腿肠跑过来,一串塞给我,一串自己咬得满嘴油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里混着孩子们的尖叫和笑声,夜色慢慢漫上来,山里的星星比城里多得多。
晚上八点,营火晚会开始。大家围着篝火唱歌做游戏,小棠被抽中上去唱了一首《小燕子》,两条麻花辫在火光里晃来晃去。九点钟散场,孩子们一个个被家长领回帐篷。管理员老张举着扩音器喊最后一句:“各回各帐篷,夜里山里降温,大家注意保暖!”
我领着棠棠往我们的帐篷走。我们的帐篷支在营地最东边,军绿色的帆布,跟隔壁那顶橘色帐篷隔了十来米。拉开拉链弯腰钻进去,里面空间不算大,刚好够铺开两张防潮垫和一条双人睡袋。帐篷顶上挂着一盏充电小夜灯,昏黄昏黄的,把帐壁照出布料经纬的纹理。
“爸爸,为什么不用考试呀?”小棠坐在睡袋上脱鞋,抬头问我,一双眼睛在昏暗灯光下亮晶晶的,“我问王雨菲,她说夏令营就是玩,没有考试的。”
我把帐篷的拉链从里面拉上,嘶啦一声把外界隔绝在外。远处还能隐约听到其他帐篷里的说话声和笑声,夹杂着几声虫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响。
“有的,”我转过身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认真,“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是秘密课程。所有小朋友里,只有最乖的那几个才有资格学。”我压低了声音,朝帐篷外面努了努嘴,“王雨菲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爸爸妈妈还没告诉她。如果你知道了,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妈妈、老师、还有你的好朋友。”
“妈妈也不能说?”她的表情严肃起来。

“尤其不能告诉妈妈。因为这是爸爸和你的秘密。如果你说了,野外生存的本领就会全部失效,以后你要是真的在野外遇到危险,爸爸教你的东西就派不上用场了。你明白吗?”
她用力点头,小辫子跟着晃动:“明白。棠棠是乖孩子,棠棠不说。”
“而且,”我补充道,“如果把秘密告诉别人,爸爸以后就不能再教你更多本领了。那就太可惜了对不对?”
“对!棠棠绝对不说!”她举起右手,做出一个起誓的姿势,“棠棠发四。”
“是发誓。”
“发……誓。”
“好。那现在开始第一堂课:野外体温维持训练。”


山里入夜后确实凉得快。帐篷外面可能有十四五度,帐篷里面稍微好一点,但也能感觉到凉意从地布下面渗上来。寒气像水一样沿着脊背爬。
“你想想,如果在野外遇到暴风雪,或者掉进冰河里,身体最怕什么?”
“冷!”她立刻举手回答,像是抢答课堂提问。
“对。冷了会怎么样?”我边问边把自己的外套脱掉,然后是T恤,然后是裤子,一件件搭在帐篷角落的背包上。
“冷了会……感冒?妈妈说过冷了会感冒发烧。”她的眼睛跟着我脱衣服的动作,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就像在看爸爸换睡衣一样平常。
“比那个更严重。冷了体温会下降,降到三十五度以下就会发抖、手脚麻木,再往下就会意识模糊,最后心跳停止。所以野外生存最重要的技能,就是维持体温。而最快的升温方法——”
我把最后一条内裤也脱了,赤条条地盘坐在防潮垫上。鸡巴已经半硬了,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起来像一截深色的肉块,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个,被凉空气激得微微缩了一下。

“——是身体接触。两个人脱光衣服抱在一起,热量传导效率是最高的。”
她看着我的胯下,眼睛眨巴了两下,目光落在那根半硬的肉棒上。那是她第一次看见成年男性的性器——以前洗澡的时候也许瞥见过,但从没这么近距离端详过。她的表情不是害怕,更多是好奇,像第一次在自然课本上看见某种没见过的植物种子。
“爸爸,这是什么?为什么棠棠没有?”她指着我的鸡巴问,脑袋歪向一边,两条麻花辫搭在肩膀上。
“这个叫野外取暖棒,”我面不改色地说,“只有成熟的大人才有。它的作用是在紧急情况下产生大量热量,然后传输给需要帮助的人。你还没长大,所以暂时没有——等你也变成大人了,就会有自己的取暖棒。”
“那棠棠现在用什么?棠棠什么都没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胯下,两根手指扒开那道粉色的缝隙往里瞅,表情有点沮丧。
“你用不到。因为你有别的方式接收热量。来,把衣服脱了,爸爸给你上实践课。”
她站起来开始脱,先脱T恤,再脱短裤,最后脱掉印了兔八哥的小内裤。九岁的小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像一小截莲藕,胳膊细、腿也细,肚皮微微鼓起,肋骨影影绰绰地藏在皮肤下面。胯下光滑无毛,那道粉色的小缝闭合着,像一个瘦瘦的倒括号。
她蹲下来,小手主动摸了摸我的鸡巴。指尖先是碰了一下龟头,凉凉的,龟头在她触碰下弹了一下,她吓了一跳缩回手,但马上又伸过来。这次整只小手握上去了——手太小,五指张开也只能包住半根,指头根本合不拢。掌心软软的,有点潮,握力很轻。
“好烫……”她小声说,手指感受着勃起阴茎上突突跳动的脉搏,眼睛瞪得圆圆的。
“因为它在产热。你握住它轻轻动一动,温度会升得更快。”我的手覆上她的小手,引导她上下滑动。包皮被带动着前后褪动,退到冠沟以下露出整个龟头,又合上去盖住一半。
“像这样?”她开始主动套弄,动作生涩但很专心。小手攥成一个小拳头,在鸡巴上笨拙地撸动,节奏忽快忽慢。套了大概二十几下,她手酸了,换成两只小手一起握着,上上下下地搓。
“很好。温度升上来了。现在进入第二阶段:身体接触传导热量。”

我说着把她轻轻推倒在睡袋上,翻身覆在她身上。她太轻了,我的体重压上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但没喊难受,只是两条细腿下意识地往外分,给我腾出位置。压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肋骨的硬度和皮肤的温度——比我低一些。
龟头蹭到了她的小腹,在肚脐眼下面留下一点透明的黏液印子。我把身体往下移了移,硬的发烫的鸡巴滑进她两条腿之间,贴上了那片光滑的、无毛的阴阜。
“爸爸,取暖棒碰到棠棠尿尿的地方了……”她小声说,但语气里没有抗拒,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对。现在要教你野外摩擦生热——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微微抬起腰,一只手扶住鸡巴根部,用龟头顶上那道粉色的缝。马眼里已经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蹭在她干爽的阴唇上,把两片花瓣似的外阴唇涂得亮晶晶的。龟头在裂缝上下来回滑动,从会阴蹭到阴蒂,再从阴蒂滑回会阴,每一下都拨开一点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的黏膜。
“痒痒的……”她轻轻扭了一下腰,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龟头的冠状沟卡住了阴唇边缘,往外一拉,两片小阴唇跟着被扯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反复几次后,她的逼口开始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量很少,但足够让裂缝变得滑溜溜的。
时机差不多了。我把龟头对准阴道口——那个比火柴棍还细的小凹陷——慢慢施加压力。
“呜——”她立刻皱起眉,两只手攥住我撑在她身侧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的皮肤,“爸爸,疼……”
“野外很多事都会疼。第一下灌木刮在身上也疼,但身体会适应的。”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棠棠是勇敢的小探险家,对不对?”
“可是……”
龟头往前顶了半个厘米。她的小逼实在太紧了——那圈肌肉像一条橡皮筋,死死箍住龟头前端,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阴道口被撑开时那种极限的抗拒。处女膜的环形阻碍就在前头,龟头能清晰感知到那层薄膜的中心孔——太小了,我的龟头直径大概是那个孔的七八倍。
“记住这种感觉——这就叫野外摩擦生热,”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响着,气息吹动她鬓角的碎发,“身体热量通过黏膜接触传导,摩擦产生附加热量。在野外失温的情况下,这样传导热量是最快、最有效的。”
龟头旋转着往里挤,缓慢、坚定、不容拒绝。处女膜的中心孔开始扩张——那层薄膜弹性有限,每撑大一点,她就呻吟一声。疼是真疼,我低头能看见她眼角又沁出了泪花。

“呜呜……爸爸……棠棠想尿尿……”她的手从我的手腕移到我的后背上,十只小指甲陷进我背上的肌肉里。
“那不是尿。是身体在分泌保护液体——野外术语叫摩擦润滑液。正常反应,每个人都会产生。如果产生了,说明你的身体很健康。”
噗。
一声极轻微的闷响。龟头突破了处女膜。九岁的小逼吞进了成人龟头的完整体积——也许只进去了不到三厘米,但对这副小小的身体来说已经是极限。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撑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一圈一圈的褶皱被撑平,每一道嫩肉的纹理都紧紧贴着龟头的表面,像一张小嘴死死含住。
处女的鲜血——很少,只有几丝粉红色混在透明分泌物里——顺着阴茎和阴道口的缝隙渗出来,沾在我阴茎根部的皮肤上。
“呜啊——好胀——”她真的哭了,但哭声不大,怕被别的帐篷听见。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鼻涕也淌下来,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用拇指擦掉她的人中上的鼻涕。
“最疼的部分已经过去了。看看——你现在还能说话,说明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就是野外生存的关键:不放弃,坚持住。”
我开始动。幅度极小,每次只抽出不到一厘米,再缓缓推进去。动作慢得像在沼泽里跋涉——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被龟头的冠状沟带出来再塞进去,嫩肉翻出来又缩回去,摩擦产生的水声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她的体温确实在升高,我能感觉她的脸越来越热,贴在我脖子上的脸颊烫烫的。
“敷敷敷……呜……奇怪……不怎么疼了……”大约三十下之后,她的哭声慢慢小了,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低吟和急促的喘气。阴道里也变得顺畅了一些——除了她自身分泌的保护性爱液,也许是第一次内射之前的预热作用,逼里开始分泌更多透明的黏液。
“告诉爸爸,现在什么感觉?”我停了一下,龟头抵在她阴道最深处,能隐隐触到一个比周围更硬一点的小小的凸起——那是还没发育成熟的子宫颈口,小得只有一粒黄豆大。
“胀胀的……但是……下面……麻麻的……”她抽了一下鼻子,脸颊上还挂着泪痕,但这会儿的表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疼痛了,夹杂着某种她自己都无法描述的迷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棠棠肚子里面跳……”
我能感觉到。那是她阴道前壁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紧贴着龟头有节律地律动——这是幼女未被开发的纯粹生理反应。
“这说明你的身体在主动接收热量。现在,爸爸要把储备热量输送给你了。准备好,这叫内温注入。”
我加快了抽插频率,但依然维持在短程小幅度的范围内——不敢做长程冲刺,怕惊吵到隔壁帐篷,也怕她受不了。阴茎在她紧窄的小穴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发出轻微的吧唧声,帐篷内昏暗光线里,能看见她阴道口的嫩肉随着我的抽插被带进带出。

射精前,鸡巴胀到了最大硬度。她感觉到了,喘着气说:“爸爸的取暖棒变大了……更烫了……”
“因为热量已经积蓄到峰值,马上要传输给你了。记住:从现在开始,所有热量一旦进入你的身体,就不许浪费。要全部存在身体里,知道吗?”
“知道……棠棠会……嗯……会存好的……”
我的额头顶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最后的冲刺急促而深入,耻骨撞在她无毛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腿盘在我腰上,脚踝搭在我的尾椎位置,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蜷成十粒小豆子。
“来了——”我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射出来。第一波射在她阴道最深处,直接浇在幼女的子宫颈口上;第二波紧随其后,填满了她紧窄阴道里所有的褶皱和缝隙;第三波沿着阴道壁缓缓灌进去。她能感觉到——因为射精的瞬间她轻轻啊了一声,眼睛睁大了,瞳仁里映着小夜灯昏黄的光点。
“好暖……爸爸……”她喘着气说,“暖暖的……流进来了……”
射完最后一滴,我在她里面停留了将近一分钟,直到鸡巴慢慢软化才缓缓拔出来。龟头退出阴道口的瞬间发出轻轻的啪一声,像拔出瓶塞。紧接着,一股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从她那个被操开的小洞里慢慢往外涌——洞口周围糊了一圈,精液混着处女血丝,颜色粉白相间,顺着会阴往下淌。
“别动。”我用手按住她的胯部,另一只手把她两条腿合拢,“现在是最重要的环节——热量蓄存。你要用力把小穴夹紧,不能让任何一滴精华流出来。如果漏了,明天早上检查不合格,这门课就挂了。”
她立刻收紧小逼。阴道口那圈肌肉缩了一下,往外流的精液停住了。她咬着下嘴唇,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沁着细汗,一脸认真。
“这叫‘野外不冻液’,冬天的时候你身体里有它,就算零下也不会冷。”我边说边拿纸擦掉她大腿根流出来的一点精液,然后把睡袋拉上来盖住她光溜溜的身子,“明天早上我会检查你有没有好好存住。考核成绩决定你能不能继续学习进阶课程。”
“棠棠一定存好。”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夹紧之后暖暖的液体确实没再往外流,便放下心来。抽了一下鼻子,眼睛眨巴了几下,小嘴抿出一个小小的笑。
我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小屁股顶着我的胯骨,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快到睡着的时候,她突然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爸爸……取暖棒好厉害……棠棠现在脚都不冷了……”
我也闭上眼睛。但没睡熟。精液的余温还在她的小逼里,那份温热隔着她的会阴能传过来。远处有猫头鹰叫了两声,帐篷外面有风穿过松林的呜咽声,不知道哪个帐篷里传来小孩说梦话的嘟囔。
我必须睡一会儿,凌晨还得叫她起来上下一课。


凌晨两点十七分。
手机屏幕的光在帐篷里亮起一小块,我看着时间够了,翻身坐起来。小棠蜷在睡袋里睡得正香,呼吸声细细软软的,睫毛贴在脸颊上微微颤动,嘴巴张开一条缝,口水把睡袋边沿浸湿了一小片。两条辫子睡散了,乱蓬蓬地铺在枕头四周。
我把睡袋拉下来,露出她光裸的身体。帐篷里有点凉,她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乳尖也跟着立起来,两颗小芝麻变成了微微凸起的小红点。她无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但没醒。
掰开她两条腿。小夜灯照在她胯间——阴道口糊着一圈干涸的浅白色印子,是半夜里渗出的一点精液结的痂。我用手指轻轻一碰,那层痂碎了,掉下来粉末似的小颗粒。她的逼口闭合得比睡前紧了,但还是能看出被操过的痕迹——两片外阴唇微微分开,小阴唇不再是之前紧贴在裂缝里的状态,而是稍稍露出来了些,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一点的桃红色,表面似乎有点轻微的水肿。
看起来嫩,摸上去手感却跟昨天下午不一样了。昨天是生涩的紧,现在多了一点微妙的软——那种被精液浸润过数小时后特有的绵软。
“棠棠,醒醒。”我推了推她的肩膀。

“嗯……不要……再睡五分钟……”她皱着眉头嘟囔,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头发糊了一脸。
“野外生存课第二阶段——深夜体温补充训练。现在凌晨两点,正是一天里气温最低的时候,如果不在这个时间点补充热量,之前储存的会全部流失。”我边说边把她扶起来,让她趴在睡袋上,撅起小屁股。
她迷迷糊糊地配合着,两条膝盖跪在防潮垫上,手臂交叠着垫在脸下面,还没完全清醒。后入式让她的小屁股翘得恰到好处——两瓣屁股圆鼓鼓的,屁股沟深深陷进去,最下面露出那道粉色的嫩缝。她的后背上有昨晚汗干后留下的一层薄薄的盐霜,脊椎骨一节节凸出来,肩胛骨像两片小小的扇贝贴在背上。
我从后面跪在她两腿之间,扶住鸡巴对准位置。没开灯的时候帐篷里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但我能凭借龟头的触感找到入口——那个又小又热的凹陷。
噗嗤。
这次的进入比昨晚容易多了。阴道里还有残余的精液,提供了天然润滑,龟头一顶,噗嗤一声就滑进去了半个。声音比昨晚更响——精液混着分泌物被挤压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水声,闷闷的,在帐篷这个小空间里听得格外清楚。
“嗯……爸爸……”她终于有点清醒了,声音沙沙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两条腿晃了晃。
“别动。感受一下——这股热量是不是比昨天更强?”我趴在她后背上,胸腹贴着她的脊椎,鸡巴整根埋进她小逼里。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硬块,那是她的子宫口。九岁的子宫还没发育,宫口只有黄豆大,硬硬的一小粒,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往里缩。
“有东西戳棠棠肚子……”她闷闷地说。
“那是内温锚点,野外术语叫热源定位点。”我边往深处顶边说,动作缓慢但有节奏,“它现在接收热量,然后把热量分散到身体各个部位。有没有感觉到肚子那里最暖和?”
“有……”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腰不自觉地塌下去了一点,屁股撅得更高了。
我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小腰,开始有节律地抽送。后入式的活塞运动比正常体位顺畅得多——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粉色的嫩肉,塞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嫩肉推回去。她的阴道太浅了,我只用了一半长度就顶到了头,剩下的半截在外面,根部贴着她的会阴。但这正好——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在那个黄豆大的宫颈口上,感觉到那粒小小的硬块被顶得往里陷,再弹回来。
“啊……啊……爸爸……棠棠……棠棠想尿尿……呜呜……”她开始小声地哼哼唧唧,声音压在喉咙里,闷闷糯糯的。两条腿的膝盖在防潮垫上蹭来蹭去,小腿肚绷得紧紧的,脚趾头全蜷着。
“不是尿。是你的身体在产生反应热——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在野外如果身体出现这种反应,就说明热量储存在正常工作。甚至可以说,你产生的反应热越多,说明这套方法的效率越高。”
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在她阴道口被打成了白沫。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啪叽啪叽”的,混着她细碎的呻吟和我的喘气,帐篷里全是湿腻腻的交合声。从帐篷外面某个位置隐约能听到男的打鼾的声音,没有别的动静。营地所有人都睡了,只有这顶军绿色帐篷里,一个九岁小女孩正被爸爸从后面操得小逼红肿。
“现在爸爸要传输热量了。”我加快了速度,龟头频繁撞在宫颈口上,她的逼突然剧烈收缩了几下——不是自主的,是纯粹的生理反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阴道紧紧吸住鸡巴,太紧了,差点把我夹射。
“爸爸——”她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像奶猫叫了半声就被按住嘴巴。小屁股翘得更高了,腰塌成一个夸张的弧,肩膀压在睡袋上,脸埋在手臂里。

“嘭——嘭嘭——”她的心跳比平时快很多,我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那剧烈的搏动从脊椎传过来。
我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拔出来的时候,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跟着流出来,顺着她无毛的小逼缝往下淌,流过阴蒂,流过尿道口,最后滴在防潮垫上。她的小屁股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轻微痉挛。我扒开她的小逼往里看,阴道口微微张着,里面的精液糊在嫩粉色的黏膜上,像往一朵花骨朵里灌了层奶昔。
“来,转过来。现在是精子标记课程。”
她转过身瘫在睡袋上,满脸潮红,额发全贴在脑门上,嘴唇是微微张着的,眼神有点涣散。我让她把腿分到最开,然后俯下身凑到她逼前。
“你刚才感觉到流进身体里的那股热量了对不对?”
她点点头。
“那股热量里有成千上万个精子。在野外,精子能帮你标记领地。如果你一个人在山洞里遇到野兽,只要释放一点点之前储存的精子气味,野兽就会以为这里已经有主人了,不敢靠近。爸爸现在帮你把精液推进更深处,让它附着在你的锚点上,这样就算洗澡也不会失效。”
我用小指探进她满是精液的阴道,抠了一小团精液,在指尖搓了搓。然后整只食中二指并拢,缓缓塞了进去——这次她没喊疼,只是皱了皱眉,咬住下嘴唇。两根手指在她穴里翻开,把精液均匀地涂在阴道内壁上,每一圈褶皱都仔细抹到。最后我找到那个硬硬的小宫颈口,用指腹蘸着精液涂了一圈。
“这叫什么?”
“精子标记。”她有气无力地回答,但背得很认真。
“很好。现在里面的精液够不够存到明天早上?”
“棠棠不知道……”
“自己用手进去摸一下,判断存量。”我教她把食指插进自己的小逼,“能摸到多少?”
她把右手食指费劲地塞进去,手指太短,只进了一个关节。拔出来的时候指尖沾了一小坨精液,在昏暗灯光下亮晶晶的。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几秒,然后把指头放进嘴里嘬了一下。
“咸咸的。有点腥。”她评价道。
“这是高蛋白的味道。在野外没有食物的时候,精子就是一顿营养餐。”我摸了摸她的头,“手伸进去把精液往里推,不然漏出来浪费了。”
她真的乖乖地把手指又塞回自己的小逼,笨拙地往里推了推。阴道口周围糊了一圈精液,被她的手指推着往里抹,多余的挤出来沾了她一腿根。她推着推着自己脸又红了,表情有些微妙。
“推好了。”她抽出手,乖乖地把两腿并拢,缩着小穴,防止精液流出。
我拿纸巾擦了擦手,把她重新塞进睡袋。她很快就睡着了,这次睡得更沉,发出轻微的鼾声。小嘴微微张着,睫毛安静地贴在脸颊上,一条胳膊伸在睡袋外面。
凌晨四点半,天边有了一点点灰白色的微光。我去帐篷外面撒了泡尿,回来躺下,想着明天早上还有一节口交课。


周日早晨六点整。
山里的天亮得早,晨光透过帐篷的帆布滤镜一样漫进来,把帐内的一切都罩在一层柔和的灰蓝色光晕里。从帐篷缝隙能看见外面渐亮的天空,能听见不知哪个方向的鸟叫声零零碎碎地响起来,还有远处营地厨房铁锅碰撞的声音。
营地还没完全醒。大多数帐篷都关着,拉链没拉开,只有一两顶橘色帐篷里透出灯亮。
我把小棠从睡袋里拉出来。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两条腿盘着,头发全炸了,朝四面八方支棱着。嘴唇上还挂着干涸的口水印,眼里全是红血丝。
“棠棠,现在是考核环节。”
“考什么呀……”她打了个大哈欠,小手拍着嘴。

“嘴巴唤醒取暖棒。”我说着把睡袋推到一旁,盘腿坐在防潮垫上,指了指自己晨勃硬挺的鸡巴。晨勃的硬度跟平时自慰的状态不一样,龟头胀得更饱满,血管凸得更高,整根都因为积攒了一夜的欲望呈现出一种更深沉的肉红色。
“用嘴巴?”
“对。在极寒环境中,手可能冻得不听使唤。这时候唯一的取暖棒激活方式就是口腔——口腔温度是全身最高的,能最快速唤醒取暖棒的热量产生功能。这是野外生存高级课程里最关键的一科。”我尽量让语气冷静,像在讲述一个无可辩驳的医学常识。
她跪在我腿间。帐篷空间不够她站直,只能跪着。小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俯下身子,脸凑到鸡巴前面。
“先舔一下顶端。那里有热量释放孔。”我指向龟头上的马眼。
她伸出舌尖,小小的粉红色舌尖,试探地点在龟头上。舌头太小了,只覆盖了马眼周围一小块。然后她开始舔——从尿道口沿冠状沟舔一圈,再回到顶端。她的舌头嫩得像剥了壳的果冻,触在龟头上有点痒,但更多的是酥麻,从龟头一路传到会阴。
“牙齿收进去,嘴唇包住。”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龟头对准她的嘴。
她张开嘴。九岁的小嘴,口腔容量大概只有成年人的一半多——龟头塞进去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嘴唇包在冠状沟后面,感觉像一圈嫩肉箍着,不比她下面那张嘴紧,但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更光滑,更湿润,没有褶皱但有灵活的舌头。
“嗯……呜呜……”她想说什么,但嘴巴被塞满了,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口水大量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来,挂在下巴上荡了荡,滴在她裸露的小胸脯上。
“对,就是这样含住。身体要前后移动,让它的热量通过你的口腔黏膜传递。”
她开始动。动作非常青涩——脑袋一前一后,幅度很小,因为她的口腔容量有限。龟头每次只进去一半就顶到了上颚,再往深处就会触发呕吐反射,她能忍但喉咙会收紧。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到龟头,那一下疼得我嘶一声。
“棠棠轻点——取暖棒很娇贵的。”
“呜呜呜。”她连忙把嘴张得更大,嘴唇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她的小手也握上来了——依然握不住全部,只能攥住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撸动。

我从侧面看着她的脸。跪在我腿间,蓬乱的头发,迷离的眼神,口水顺着下巴淌成线,小嘴被龟头撑得满满的。脸颊因为这个动作深陷下去,能看见颧骨的形状。
我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控制节奏。她配合得很努力——尽管她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在大清早用嘴巴含爸爸的鸡巴,但因为是课程,因为爸爸说这是关键时刻,她就照做了。这就是九岁的可爱之处,无知,绝对信任。
射精的预感来得很快。晨勃状态下本来就已经高度蓄势,加上她口腔的温热和生涩舔舐,没用多久。我感觉到精液从根部猛烈上涌,没有提前告诉她,把她的头按到底,龟头抵在她舌根的位置,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
“呜呜——”她挣扎了一下,喉咙剧烈收缩,精液呛进气管,但从外面看只能看见她的脖子动了一下,更多的口水溢出来,顺着脖子流到胸口。
我把她的头松开,她猛退出来,剧烈咳嗽,脸憋得通红,眼里全是泪花。嘴角挂着一道浓稠的白色,是没咽下去的精液混着唾液。
“咽下去。”我说,“这是高蛋白营养液,野外没有食物的时候等于一顿早餐。”
她大口大口地咽了两口,然后皱着眉吐了吐舌头:“咸咸的!比昨天晚上的还咸,有点腥,不好喝……”声音沙哑,是嗓子刚被刺激过的典型反应。
“良药苦口。能救命的东西都不好喝。”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精液,又伸出舌头把溢到手背上的也舔干净。她已经从睡眠状态清醒了,眼里的红血丝消失了,脸还红着。刚接受完一个成年男性在她嘴里射精,她的状态却跟刚吃完一碗不好吃的药差不多——不舒服,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距离收帐篷集合还有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够。
“躺下,最后一个科目——清晨热量巩固。”
“又要塞进棠棠尿尿的地方吗?”她问得很自然,没有任何扭捏。
“对。昨晚储存的热量需要清晨加固才能维持到回家。”
她乖乖仰面躺下,主动分开腿。阴户彻底暴露在我眼前——两天的操弄已经改变了这具九岁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以前是紧紧闭合的粉色裂缝,现在两片外阴唇微微向外分开了,能直接看见里面深粉色的黏膜。阴道口不再是处女时期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凹陷,而是一个隐约可见的小孔,周围一圈嫩肉呈现出微肿的状态,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桃红。
“逼逼有点疼疼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胯下,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外翻的小阴唇,缩回手。
“正常。就像第一次跑步腿会酸一样,多练几次就不疼了。”

我把晨勃的残余硬挺对准她的阴道口。润滑——口腔带过来的残余口水加之前阴道残留的精液——够滑了。这次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顺利,龟头一顶就滑进了半个,再往里一送,整根鸡巴三下就全部埋进了她九岁的小穴里。阴道内壁已经被精液彻底浸润了两天,嫩肉变得绵软服帖,箍得没有昨天那么凶,但依然紧致——是不一样的那种紧,带了一丝被开发过的弹性。
这次操得比较快。时间不够了。我掐住她的小腰,开始密集冲刺。耻骨撞在她光秃秃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吧唧声——比昨天响,因为这次她的逼里积水更多,两天积攒的精液、她自己的爱液、口交残留的口水,全混在一起被活塞运动搅成了浓稠的白沫。白沫从阴道口溢出来,糊在她的会阴上,糊在我的睾丸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咸的腥味和帐篷帆布的潮气。
“啊——啊——轻——轻一点点——爸爸——”她随着我的冲撞节奏断续地喊着,声音比昨晚大了些,但依然压在喉咙里。两条腿被我架在肩上,小屁股悬空离开了防潮垫,整个胯部被我完全掌控。她的阴道在这种角度下变得更浅——龟头每一下都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撞得那个小硬块前后摇晃。
她突然一阵剧烈颤抖。阴道猛缩——不是一下,是连续的、痉挛性的收缩,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将近十秒。她的逼夹住我的鸡巴反复收紧松开,频率快得惊人,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快速握拳。她的嘴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叫——声音不大,但音调极高,然后整个人失力地瘫在睡袋上,两条腿从我肩膀上滑下来,眼神涣散地看着帐篷顶。
她的第一次高潮。
我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射了精。精液灌进一个正在痉挛的阴道,射在最深处,然后立刻感觉到她的逼把精液吸了进去——子宫口在高潮后短暂张开了一点点小缝,刚好够吸进一小股精液。
拔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慢慢合拢,几秒钟后才有一小股精液从缝隙里往外淌。
“夹紧,存好。今天要带回家。”我把她内裤递给她。
她攥着内裤,笨拙地从地上爬起来,蹲着把内裤套上,然后站起来拉到腰际。她低头看了看内裤裆部,又伸手从裤腿伸进去摸了摸。
“感觉会流出来……”她说。
“如果流出来了怎么办?”
“失败了,要补考。”她自动背出来,表情像在背书——纯粹的条件反射。
“很好。那你就多夹一会儿,坚持到家就是满分。”我揉了揉她的头。


七点半开始收拾帐篷。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草地上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着光。其他家庭也陆续起床,孩子们追跑打闹的声音又充满了营地,但声音里全是没有被任何事情侵扰过的快乐。
小棠帮我卷睡袋。弯腰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站起来的时候有点别扭——腿分得比平时开了一点点,走路的时候膝盖往外挪,像是夹着什么东西。
“小棠你怎么了?扭到脚了?”隔壁帐篷的王雨菲妈妈端着保温杯路过,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有!”棠棠连忙摇头,两条辫子甩来甩去,然后仰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求助。
“可能是夜里睡觉姿势不对,落了枕还是扭了腰。”我面不改色地替她回答,一只手按在她头顶揉了揉。
“露营就是这样啦,大人小孩都睡不好。”王雨菲妈妈笑了笑,走开了。
等周围没人了,小棠拉拉我的衣角,踮起脚尖够我耳朵。我弯下腰,她的小手拢在我耳边:“爸爸,棠棠小逼里面滑滑的,好像有个东西在往下流……”

“很正常。说明精华液还保持活性状态。忍一忍,带到家就好。”我低声说。
“可是棠棠想尿尿。”
“那去厕所吗。”
营地公共厕所是用木头搭的小隔间,男女各一间。男间有人,女间空着。我左右看看没人注意,领着她闪进了女厕所,反手关上门。隔间里一股强烈的樟脑球味和消毒水味,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
“脱裤子。”我蹲下来。
她把卡其色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内裤裆部——印了兔八哥的那块白色棉布——已经湿透了。精液透过棉布纤维渗出来,在裆部形成了一片巴掌大的湿渍,颜色是微微发黄的乳白色,凑近闻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蹲下,掰开逼给爸爸看。”
她扶着我肩膀蹲下来,两腿分开,自己伸手到胯下,两根食指分别按在阴唇两侧,把那张被蹂躏了两天一夜的小逼掰开给我看。
阴道口的样子——她的子宫口已经合上了,但那张小逼口的肌肉松了一些。黏膜充血,从原来的嫩粉色变成了深粉色偏红,小阴唇明显水肿,比原来胀大了一圈,软趴趴地外翻着,不像从前那样紧贴着裂缝。最显眼的是阴道口内部——那里糊着一大团浓稠的乳白色精液,量不少,积成一小汪堵在阴道口,随着她掰开逼的动作往外冒。
我用手指把外渗的精液推回她逼里,又把她的手指拿开,让阴道自然闭合。推回去的精液没有立刻流出来。
“好了。从这里到家大概一个多小时,你夹紧逼,如果到家之前没漏出来,今天的考核就全科满分了。”我帮她把内裤拉上去,她自动收紧了一下小穴穴。
上大巴的时候她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不是看风景——因为靠窗可以靠着车窗睡觉。车开出营地没多久她就睡着了,脑袋歪在车窗玻璃上,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偶尔颤动。一只手放在小肚子上,另一只手攥着我的衣角。大巴颠簸的时候她皱着眉哼了一声,两条腿夹紧又松开。
八点半出发,九点四十五到家。


家门关上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暗暗的。沙发上还摊着周五出发前没收拾完的行李清单纸,冰箱电机嗡嗡地响,空调的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显示待机。
“来,去浴室——爸爸要检查最终成果。”
我把她领进主卧浴室。浴室不大,墙砖是米色格子,淋浴区用玻璃门隔开,地上有一层防滑垫。我们把浴帘拉上,我让她蹲在淋浴区中间,脚踩在白色的瓷砖上。
“现在,给爸爸展示一下成果。”
她蹲下身,两条瘦腿分成青蛙腿的姿势,自己掰开逼对准我的视线。这个姿势她已经很熟练了。手指按在阴唇两侧,往外拉,那张被操了两天的小逼彻底暴露在浴室的明亮灯光下。

阴道口周围的黏膜呈现出一种湿润的光泽。糊在里面的精液因为一路上夹着没漏出来,已经有一部分被体温焐成了半透明的稀糊状,顺着阴道壁慢慢往外淌——缓慢的、黏稠的流动,像是挤出来的一段浓稠乳液,顺着无毛的阴唇内壁往下滑,流过尿道口,流过会阴,最后挂在屁股沟的边缘,聚成小小一滴。
更多精液在她掰开逼的那一瞬涌了出来——憋了一路的积蓄。阴道口张开的瞬间噼啪冒出一小串白泡泡,那是精液在她体内被体温发酵产生的气体。接着涌出的是大股——一大团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流得比她尿尿还慢,但量很多。滴在浴室的白瓷砖上,溅出一个小小的放射状白点。
“爸爸——”她抬头看我,两只手还在掰着逼,脸上的表情认真而紧张,“棠棠全带回来了,一滴都没乱掉。”“嗯。通过。棠棠是最棒的小探险家。”
她咧开嘴笑了。九岁小孩的笑,干净、彻底、不加遮拦。两个小酒窝陷在脸蛋上,门牙掉了一颗还没长出来,露出一道黑色的小豁口。
“那能得小红花吗?”
“能。三朵。”
她更高兴了,小脑袋晃了晃,蹲在淋浴间的姿势改成跪着,自己拧开水龙头往手心接水。冰凉的自来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她接了满手,扑在自己脸上。水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流过平平的小胸脯,流到小肚子上打了个旋,淌进两腿之间。她咯咯笑了一声,说水凉得舒服。
她淋完脸站起来,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小逼,又抬头看我:“爸爸,下个月还有冬季亲子营对不对?到时候是不是有进阶课?”
“有。”
“冬天是什么课?是不是跟雪有关的?”
“比那还要精彩。”我蹲下来,把她湿漉漉的碎发拨到耳后,看着她的眼睛,“到时候教你更多本领,让你变成最厉害的小探险家。”
她洗澡。我没帮她洗,只是在旁边看着。花洒的水冲在她身上,水顺着身体的轮廓往下淌。她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圈上,洗小腿的时候胯下那道缝又露出来——红肿消了很多,但还没完全恢复。处女时期那种闭合成一条线的状态,现在留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恢复如初。也许能,也许不能。九岁的身体恢复能力极强,但有些痕迹会在看不见的地方留下来。
洗完她裹着大浴巾跑回自己房间,打开电视看动画片,吹风机插在茶几旁边的插座上。我听见她跟着动画片的主题曲哼哼唧唧地唱,偶尔喊一声爸爸你吹风机线不够长。
我蹲在浴室地板上,拿湿毛巾擦掉瓷砖上的精液痕迹。白色瓷砖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印,很快就蒸发了。窗户开着,浴室里淡淡的腥味几分钟就散干净了。

手机响了。老婆发微信问夏令营怎么样。
“挺好的,棠棠玩得很开心,说下个月冬季营还要去。”我回复。
“那个小野丫头。”老婆回了一个笑哭表情。
我关了手机屏幕,把毛巾拧干挂在架子上。客厅里传来动画片放映结束的片尾曲,小棠跟着哼,跑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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