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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巫女的末路!被触手爱抚蹂躏,高潮前却被挠脚心打断,步入癫狂,最后带着必死的决心用骚穴把敌人榨死!为师妹们报仇哦哦哦!

[db:作者] 2026-11-08 10:22 p站小说 5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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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初开,人间与虚无之间,横亘着一片无边无际的晦暗。

千百年来,两界全凭一座古老神社设下镇压结界,才换得人间安宁繁荣。

然而近日,散布各地的的结界竟隐隐有松动的迹象,惹得向来清幽的神社人心惶惶。

「结界......真的能撑过去吗......?」

「好了!莫要胡言乱语,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可...可是...」

廊道上,几名小巫女在清扫的间隙里交头接耳,眼中满是焦虑,为首的那人虽同样不安,但只要想到那位大人,内心便自然得到安定。

没错,如今正闭关深居的大巫女,鹤见千雪。

只要有她坐镇,大局便不会乱。

小巫女们如此深信着,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各司其职,维持着神社的日常运转。


。。。。。。


穿过重重禁制,神社最深处的石室落针可闻。

鹤见千雪正阖目打坐,静静屈膝盘于玉台之上,双手交叠于小腹结印。

为了参透神谕,荡平虚无,求得人族万世平安,她已在这里枯坐了十数个年头。

岁月虽无情流转,却未曾在她脸上留下半点痕迹,微弱的月光映照下,她依然容颜如画,娇小玲珑,年轻貌美得宛如初见,清新脱俗得有若天仙。

宽大的白衣朱绯巫女服层叠交错,盖住她纤细玲珑的身段,可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满胸脯 ,仍是那般夺人心弦,配上那不堪一握的素腰,衬得她如风中翠竹,清丽中带着一丝柔韧。

时间默然流逝着,距离她参透更高境界,仅距离一线之隔。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撕裂了灵山的寂静,大地剧烈颤抖,仿佛神社要在这股巨响中崩塌。

石室中央,鹤见千雪长睫猛地一颤,体内奔腾的神力陡然反冲,浑身传来剧痛,可空气中传来的强烈恶意,让她根本无法视而不见。

「终究是来了吗?可真不是时候...」

千雪暗自呢喃,深吸一口气,生生压下体内逆流的内劲,霍然起身,素手一挥,密室那沉重如山的石门轰然大开。

当她施展瞬移法门,火速赶到神社大殿时,眼前的惨状,却让清冷自持的她陡然心惊。

曾经香火缭绕、神圣肃穆的大殿,此时已沦为人间炼狱。

大殿内尸横遍野,触目惊心,无数暗红色的扭曲触手,如巨蟒般盘踞在梁柱与地面上,正恶心地蠕动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疯狂蚕食着尸体。

晶莹的粘液混合着鲜血流满四周,将光洁的地砖腐蚀得坑洼不平,大殿的空气变得湿哒哒的,裹挟着浓重的血腥与腐烂气息,令人作呕。

原本守护神社的巫女们实力终究太弱,除了负责维护结界外,根本无法抵挡来自虚无的突然来袭。

除极个别实力稍强的巫女还在偏殿苦苦支撑,其余的人,大多年纪轻轻便惨死当场。

而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却迎来了比死亡更残酷的屈辱。

黏腻的暗红触手灵巧坚韧,将诸位少女悬吊在天花或墙壁上,纤细的手脚被层层缠绕,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巫女服被悉数撕裂,近乎一丝不挂,皆露出温润白玉般的年轻娇躯。

巫女们平日清修自好,尚未与任何男子有过肌肤之亲,而目下却被残忍地淫奸着,触手早已探入少女们最私密的幽谷,前后吞吐,不住进犯,往花腔的更深处没入,粘稠的汁液自蜜穴中涌出,刺耳的啪嗒声不住响起。

不仅如此,有的触掌宽大且软嫩,表面覆盖微硬的触须,带着恶心的粘液,从各处延伸而出,探向一众少女,揉搓她们的酥胸,又酥又痒的感觉自双乳传来,惹得她们娇躯不住颤抖,哀叫连连。

而部分身子尚未发育的小巫女,亦没能逃过一劫,那些坚硬的触须朝她们敞开腋下伸去,又扒掉足袋,撩拨她们稚嫩的脚底,哪怕是小巧的后庭,也另有刺针大小的触须突入,沿着腔道来回搔弄,迫使她们瞪大眼睛笑个不停,在周遭师姊们淫荡的呻吟中,染上道道讽刺的笑意。

千雪瞧见此等景象,自是气得目眦欲裂,本想解救众女,可待得感知到大殿深处的某个恐怖存在后,半空中的纤手便生生停住。

黑雾渐渐散去,显露出的罪魁祸首,正是虚空中的邪祟,祸津璃。

鹤见千雪认出眼前之人,古籍中记载着,她从前曾是人类之躯,年幼时为妓,被世俗迫害,机缘巧合下堕入虚无,与淫秽的灾厄融为一体。

祸津璃维持着人类女性的外貌,不着一缕,成熟丰满的身段极具韵味,可胴体上却不见一丝属于人类的纯洁,无数暗红色的血丝与诡异的暗斑遍布每一寸肌肤,那些在大殿内肆虐的丑陋触手,多半是她召唤而出的式神。

「你好啊人类巫女,妾身原本还想着,如此偌大的神社,竟是无一人能与妾身抗衡,瞧妳身上的神力,看来不是可以轻易打发的小角色呢?」

「废话少说,受死吧妖女!」

瞧见目下光景的罪毁祸首,鹤见千雪无法按捺理性,四目相对后,两人在瞬间悍然出手。

千雪厉喝一声,素手掐诀,浑身神力暴涨,指尖迅速结出重重法印,数十道炽热的金色神气凭空凝聚,带着刺耳的破空之声,如暴雨般轰向祸津璃。

「不自量力!」

祸津璃狞笑一声,背后的暗红触手如巨蟒般狂乱狂舞,在空中交织成一面血肉巨盾,将攻击尽数抵御。

紧接着,祸津璃主动发起反击,脚踏地面,身形诡异一闪,同时唤出数根粗壮的触手,封锁了千雪的退路,自身则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横扫而来。

两道身影在坍塌的大殿内化作一金一红两道流光,震得整座灵山轰鸣不止。

「噗啊...!」

然而,强行中断闭关的恶果,在交手的一刹那彻底爆发。

千雪体内气血翻涌,口吐鲜血,面对祸津璃那裹挟着虚无的狂暴攻势,千雪节节败退,护体灵光被触手腐蚀得嗤嗤作响。

「哈哈哈哈,妳难道不是此地的大巫女嘛,却是这般不堪一击,真是无趣!」

祸津璃张狂大笑,眼中满是残忍与癫狂。

「等妾身将这神社彻底蚕食,便要让虚无卷整个人间,让天下苍生皆沦为妾身座下的奴隶,生灵涂炭,就在今日!」

听到这番祸乱世间的狂言,千雪心中一震,银牙一咬,深知一旦让祸津璃踏出灵山,人间将万劫不复。

退无可退之下,千雪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不顾身躯的剧痛,强行逆转神力,大喊道:「以我神魂,启灵山伏魔大阵!」

刹那间,神社地面上的上古符文爆发出耀眼的金芒,伴随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将灵山陡然覆盖。

大阵化作巨大的光华锁链,带着不可抗拒的神威,将祸津璃庞大的触手与躯体死死缠绕,强行往封印核心拖拽。

「什么!」祸津璃大惊失色,显然没料到千雪还有此等手段,慌乱挣扎下,却不得反抗分毫,随后却像想起什么般,浮现出一抹恶毒的怨笑,喊道:「大巫女!妳看看妳身后的同门们!她们全都妾身凌辱过,早被玷污了神魂,若妳硬要合拢这大阵,就让她们作为妾身的祭品陪葬吧!」

千雪瞳孔剧颤,猛地回头,只见那些被剥光衣衫的巫女们,在金芒的照耀下发出痛苦的惨叫,身躯竟开始与封印产生共鸣,眼看就要随着大阵的合拢化为飞灰。

「不……」

这一刹那的迟疑,成为了致命的破绽。

大阵的攻势因主阵者的心摇神晃而凝滞,而祸津璃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两根潜伏在暗处的粗壮触手如毒蛇般猛然暴起,瞬间撕裂了千雪残存的护体灵光,重重击中她的腰腹。

「啊!」

入肉的剧痛伴随着虚无之力的侵蚀,让千雪口吐鲜血,浑身力气尽失,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伏魔大阵轰然崩碎。

黑雾翻滚,触手蠕动。

这位容貌秀丽脱俗的末代巫女,终究沦为了魅魔的阶下囚。

触手彻底吞噬了大殿,局势滑向了最无可挽回的深渊。


。。。。。。


昏暗潮湿的地牢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烂气息,墙壁上的火把发出微弱而摇曳的光芒。

鹤见千雪被暗红触手高高吊起,曾经一尘不染的巫女服已在战斗中破损不堪,露出大片白皙却伤痕累累的肌肤。

虚无死气不断侵蚀着她的身体,令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幕如炼狱般的惨状。

地牢的石壁上,十余名此前在大殿被被凌辱的年轻巫女,正被触手死死束缚,浑身赤裸,整齐划一地排列。

想当然,落入淫秽灾厄的手中,等待她们的自是永无止境的凌辱。

无数条粗壮黏腻的暗红触手疯狂蠕动,在巫女们战栗的身躯上轮番施暴,丝毫无怜香惜玉之意,蛮横地蹂躏着她们饱满的酥胸,更下作地朝着众女的蜜穴蛮横地抽插,搅弄那青涩紧致的穴道。

皮肉摩擦的黏腻声与少女们的哀求混合,充斥着整个地牢,使人不得安宁。

千雪望着这如地狱般的景象,心头涌上一股绝望,多希望眼前一切不过是场梦,可手脚处缠绕着的温热触手,却时刻提醒她一切的真实。

哐当——

地牢沉重的铁门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祸津璃踩着黏腻的脚步,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她的皮肤上诡异的红丝隐隐闪烁,背后的数根触手在空中缓缓挥舞,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腥风。

她走到被高高吊起的千雪面前,伸出带有尖锐指甲的手指,挑起千雪下巴,眼中满是得意与残忍。

「你叫鹤见千雪,对吧?妳的其余师妹耐不住折腾,把妳的名字告诉妾身了,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呢。」祸津璃咯咯轻笑,声音里充满了魅惑与恶毒。

「灵山的大阵虽失去了主持,但核心的封印法门依在,虚无的本源自然无法侵入。识相的,就把解开大阵的法门交出来。否则,妾身有的是办法让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千雪虽然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但眼神依旧冰冷而决绝,啐了一口血水,冷声道:「若我重得自由,第一件事便是把妳杀了!」

「真是嘴硬啊,不愧是神社供奉的大巫女,性子倒是刚烈。」祸津璃不怒反笑,指尖顺着千雪的面颊下滑,最后停留在她起伏剧烈的胸脯上,「妳以为妾身拿妳没办法吗?身为淫秽灾厄,自然有的是法子,让妳沉沦情欲,不可自拔,届时妳神志不清,成了被欲望驱使的淫娃,定要哀着求着把秘密告诉妾身。」

千雪瞳孔骤然一缩,脸上染上了些许不安,知道对方此言非虚,古籍上记载着祸津璃的手段众多,即便是吞入她的涎水,对寻常女子来说,都是蚀骨挠心的烈等春药,哪怕自己有神力护体,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哼,看妳表情,似是知晓妾身的手段,看来妳长年深居,也并非孤陋寡闻。」祸津璃残忍地勾起唇角,随后转过身,目光扫向两旁被束缚在墙壁上,正被触手轮番施暴的十余名巫女。

「既然妳不肯配合,那妾身就先来做个示范。」祸津璃冷冷一笑,随后转身环扫众女,最后随意指向角落里一名早已哭得嗓音沙哑的年轻巫女,「就她好了。」

随着祸津璃的指引,数根粗壮的触手猛地将那名巫女从墙壁上扯了下来,粗暴地按在冰冷黏腻的地面上。

「不……不要!鹤见大人,救我!救我啊!」年轻巫女对祸津璃的事迹有所耳闻,见状大感不安,惊恐地尖叫着,可赤裸的身躯被触手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妳...妳想要干什么,快住手,不要再折磨她们了!」千雪记得咬牙切齿。

「看着吧,鹤见千雪。」祸津璃狞笑着,唇齿微张,过不多时,汩汩粘稠的汁液正沿着舌尖缓慢滴落,精准地落入那人的嘴中。

「呜呜——!」

沉闷的哼叫声瞬间划过地牢,那人睁大眼睛,暗红色的诡异纹路慢慢自小腹浮现,缓慢地勾勒成子宫似的模样,散发着滚烫而妖异的光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旋即,年轻巫女的身躯剧烈痉挛,不可自控地胡乱喊叫,在地面入鱼般扑腾,眼眸顿时蒙上了一层迷离与混乱。

过了好一会儿,祸津璃随手将少女一甩,抛到千雪的身前,千雪急切地低头呼唤她的名字,可她似听不进话语,只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指尖在白皙却沾满粘液的肌肤上盲目地抓弄,似乎想要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燥热,却只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抓痕。

「好热……好热啊,下面好痒......」

她一边痛苦地扭动着赤裸的身躯,一边面带羞耻地伸手自慰,发出阵阵淫荡的叫声,虚无的力量蚕食她的理智,也燃起她作为女性的本能欲望,不过片刻,刚被抽插得无法合上的蜜穴,竟径直流出了汩汩蜜汁。

祸津璃轻笑一声,纤指一指,触手如毒蛇般暴起,从四周席卷而上,缠上住她的手腕脚腕,往两侧拉开,她失去自慰的能力,随即瞳孔猛颤,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

「哦哦——不要……求求你……!呃呃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痒啊啊哦哦哦!」

「如何,鹤见千雪,若是还要负隅顽抗的话,这便是妳的下场。」

千雪望着眼前的师妹,内心传来刀绞般的剧痛,两行清泪默然流淌,半晌过后,愤恨地凝视着对方,缓缓吐出一句:「杀了妳...我要杀了妳!」

见千雪依旧咬牙不从,祸津璃嘴角的笑意骤然转冷,高挑的身形逼到千雪身前,一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口,紧接着,那张妖艳的面庞毫无预兆地压了上来,不由分说便亲吻而上。

两片唇瓣死死相贴,舌头蛮横地闯入,疯狂搅动着千雪的口腔,温热而甜香的津液强行渡入喉间,将千雪的声音悉数吞没。

「唔……!」

千雪一双美眸蓦然睁大,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顺着小腹的皮肤,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入她的血肉。

刹那间,这位一尘不染的大巫女只觉得浑身泛起一阵异样的燥热,那热度不似烈火,倒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咬,又如同无形的触手在血脉中肆意挑逗。

「哈啊……」

千雪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要冒出火来,长久以来的清修在这一刻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在极度难耐的空虚与燥热折磨下,她竟然下意识地轻轻扭动起那纤细腰肢。

「怎么会……这样……」

千雪内心耻辱而又难受得无以复加,拼命想要紧咬牙关,保持清醒,可那股由小腹深处泛起的酥麻,正一点一滴地蚕食着她残存的意志,将这位昔日高洁如仙的巫女,正一步步推向深渊。

「瞧瞧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巫女,现在这是怎么了?」

祸津璃咯咯轻笑,指尖在千雪小腹上那滚烫的淫纹处恶意地画着圈,「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呢。妳看妳摇得这么好看,是不是很想要妾身的触手来帮你帮解脱?」

千雪死死咬着苍白的唇,试图用嘴唇的疼痛来保持清醒,可喉间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见千雪面色潮红,娇喘连连,祸津璃嘴角的笑意再无法收敛,甚至染上了一抹残忍,随后猛地一挥手,诸多早已蠢蠢欲动的暗红触手,如毒蛇般游弋而至。

嘶啦——

伴随着一声声布料碎裂的脆响,千雪身上那残破不堪的白衣朱绯被悉数撕裂,化作片片碎布飘落。

「不...!」千雪瞪大眼眸,心中羞耻到了极点,她素来矜持,平日里不曾在她人面前展露身躯,以守神论,眼下却是在此处不着片缕,形若荡妇。

由于长年闭关清修,吞吐山气,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莹白,在黑沉地牢衬托下,白得甚至有些刺眼。

她的身子承袭了神灵恩赐,生得极其匀称,骨架娇小,身段纤细,锁骨深凹,肩膀圆润而骨感,双乳却饱满而圆润,如同一对在峰峦间堆叠的无瑕新雪。

由于此刻被吊起束缚,双臂的拉扯让那对胸部愈发显得挺拔,划出不可忽视的弧度,乳首映着的两抹艳红,也在战栗中逐渐激凸。

那不堪一握的素腰往下,则是修长饱满的玉腿,在双腿被拉扯不设防的状态下,少女的秘地自是无法遮羞,一道粉色的缝隙铭刻在丰盈的阴唇间,宛如白玉石刻了一道粉色的裂缝,四周不见杂乱的毛发,呈现一片光滑。

「真是绝美的身子...便是妾身也自叹不如呢~」祸津璃妖艳地笑道,随后纤手一挥,四周蠢蠢欲动的触手,便缓慢地爬上她的身子。

「……放、放开……别碰我!」

与一旁的巫女不同,那些触手竟并未如野兽般蛮横侵犯,而是带着黏腻的粘液,缓慢地缘着她纤细挺拔的躯体表面游走。

它们如同灵巧的丝绸,若即若离地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迹,另两根触手悬停在她饱满的胸脯之上,不松不紧地揉弄,指腹般的触感不断带起阵阵颤栗。

「哈啊……不要……」千雪紧抿嘴唇,极力想要克制,可喉间却忍不住溢出压抑的呻吟。

不仅如此,另外几根纤细的触须如同附骨之疽般,顺着她修长圆润的玉腿滑入,若有似无地在她娇嫩的幽谷边缘不断地摩挲,坏心眼儿地挑逗,便是后庭亦有触须不住骚弄,逗得少女娇躯颤抖,可不管是何处的触手,却是安分地剐蹭,迟迟不肯深入。

「呜呜呃——!」

这种求而不得,进退两难的矛盾,让千雪在空中不住忸怩,发出阵阵羞不可闻的呻吟,小腹的淫纹受到触手引导,爆发出了炽热洪流,肌肤顿时变得火热,转瞬间便烧起一片赤霞,全身香汗淋漓。

那丰满的胸部随呼吸起伏剧烈,双膝身不由己地向内扣拢,不住颤抖,可触手缠得紧实,不予她慰藉的机会。

而青涩的私处更是如决堤一般,道道蜜汁从腔道涌出,阴唇红肿起来,闪出一片莹亮。

显然,淫纹威力直入心神,在触手不断的作弄下,便是清修多年的大巫女亦无法抵抗,即便是此等轻微的挑逗,亦足以把她逼到绝境。

瞧得少女如此媚态,祸津璃冷笑一声,缓缓迈开步子,踩着潮湿的地板,在千雪跟前停下了脚步。

「呵呵,现在妳的身体可比妳想象中的敏感多了。」祸津璃轻笑,指尖在那饱满起伏的曲线边缘抚摸着,偶尔骚扰一下那挺拔的娇红蓓蕾。

「呜呜——!别、别碰我!」 千雪的身躯猛地一僵,表情既羞又怒,可瞳孔深处的情欲仍是抹不去。

「别嘴硬了,其实妳很想要...对吧?」

祸津璃戏谑地笑道,纤手沿着酥胸腰肢顺流而下,随后一手托住她的臀部,指尖深深没入火热的臀肉,另一手也不闲着,缓慢地沿着她肥厚湿润的阴唇边缘打转。

「说出来吧,只要妳肯开口,妾身就让妳解脱。」

祸津璃漫不经心地挑逗着,指尖掰开千雪的花瓣,指肚若即若离地抵在花蕾上,轻轻摩挲揉弄。

「别...不要...哦哦哦、别碰那里啊!」

霎那间,千雪瞳孔一颤,高高昂起头颅,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始料未及的触摸让她顿时失态。

「哼...没用的,这世上任何女子只要被触碰到此处,哪怕精神多么坚韧,都会坚守不住,哪怕是妳也不例外。」

祸津璃冷冷一笑,修长的指甲不住挠刮她极其敏感的阴蒂,将那精致的果实,拨弄得不住颤抖。

千雪瞳孔瞪大,嘴中倾吐阵阵哀嚎,浑身不住颤抖,直觉一股滚烫的电流沿着花蕾,直直渗透进小腹深处,花腔逐渐涌出汁液,沾得祸津璃指头湿润。

如今的鹤见千雪,哪儿还有半点大巫女的矜持?

她在祸津璃轻轻的摩挲下频频失守,双眼上吊,舌头外吐,混合满嘴的唾沫,化作语义不清的哀嚎,脚趾猛烈地抠挖空气,腰肢不住痉挛,显是即将把持不住,堕入淫欲的深渊。

可就在她即将迎来人生中首次高潮时,祸津璃双眸微凝,残忍一笑:「呵呵,想这么容易就解脱?未免也太便宜妳了。」

旋即,她毫无预兆地收回了在唇边肆虐的手指,冷笑一声,猛地一挥手掌,盘踞在四周挑逗着的数根暗红触手,瞬间改变了形态,不再维持黏腻的磨蹭,其前端诡异地分裂开来,化作了无数根柔软又修长的肉芽触须。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雪一时间尚未回过神来,直觉一股钻心的空虚感席卷而来,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下意识往身前看去,便见那些这些长满触须的淫物,便如潮水般,同时涌向了千雪的敏感躯体。

瞬间,魅惑的哀嚎变作了高亢的娇笑,身躯各处传来巨痒,祸津璃竟趁千雪最敏感细腻的时刻,朝她身上搔挠而去!

这些纤细的触须极尽恶劣之能事,带着黏腻的粘液钻进千雪被高高吊起的双腋之下,疯狂地打转抠弄,撩拨那软嫩的腋肉。

另一些触须则缠绕在她纤细腰肢的两侧,顺着肋骨的缝隙上下来回划动,更有得探入肚脐内,那宛如被捣鼓内脏的痒感绝不好受。

最让人崩溃的是,那纤细坚韧的触须竟缠上她的脚趾,往后拉扯而开,而两根最硬的触须,精准地在紧绷的脚心处,密不透风地疯狂抓挠。

「放……放开我……哈哈……好痒……好痛苦啊哈哈哈哈!」

千雪那具丰满匀称的娇躯,瞬间如同过了电一般,在半空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与扭动。

那饱满的胸脯随着一声声娇笑剧烈颠簸,掀起一阵阵软嫩肉浪,她拼命想要扭动挣扎,可四肢被触手死死拉扯开,那力道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触手在娇嫩的身子上抓挠。

「呵呵,女人在即将泄身前最为敏感,却也最是脆弱,妳这具刚被挑拨得不行的身体,恐怕连空气的流动都得捕捉到,此时即便是挠挠妳的痒,亦足以能让妳痛苦得发狂。」

祸津璃戏谑一笑,显然对于如何调教女性,她经验丰富,竟是使出如此下流的手段,硬生生截断千雪的高潮。

千雪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顾张嘴大笑,表情狰狞而扭曲,她虽贵为大巫女,可身子仍是和一般少女无疑,仍是那般怕痒。

过了半晌,直到千雪喉咙的笑声逐渐沙哑,染上了阵阵咳嗽和反胃,祸津璃才让触手止住动作,却没有因此而饶了她,反倒残忍地说道:「今晚妳就好好考虑吧,明天一早妾身会来看你,在那之前,妳可要好好忍耐,不要随意发疯哦~」

说罢,她便踩着黏腻的脚步,转身离开了牢房,而一旁虎视眈眈的触手,则不怀好意地再度围拢上前,如先前般缠绕她的身子,往双乳和私处招呼,不住揉搓和剐蹭。

「不要...不要!快停下哦哦哦!」

顿时,一阵甜腻的呻吟再度在牢房内响起,和其余巫女的抽插声和哀嚎声混合在一块儿,不分彼此。

唯一不同的是,每当鹤见千雪耐不住欲望,被触手挑逗得兴起,即将到达情欲的顶峰时,那些触手便识相地不再爱抚,转而分出道道触须,在她身上搔弄着,叫她不住大笑。

这一来一往,可把鹤见千雪折腾得生不如死,原先被灌注的涎水本就足以让普通女性堕落成发狂的野兽,甚至对部分身子较为敏感,或是精神力不足的女性,哪怕不作额外的触碰,光凭肌肤和空气的触碰而被推往顶峰,也并非完全不可能的。

望着身旁被侵犯得淫叫连连的其他巫女,千雪却只得在癫狂间,反复被挑逗和骚扰,承受难以言喻的苦楚,整个人逐渐步入失常,一时对着空气大吼大叫,一时默默哭泣自言自语,而触手们只循序祸津璃的意志,一刻不停地刺激千雪的肉身,叫她不得安宁......

如此。

便过了一夜。

地牢沉重的铁门在一阵摩擦声中再次缓缓大开。

经过一整夜的折磨,地牢内的空气显得愈发浑浊潮湿,祸津璃迈着妖娆的步伐,踩着地砖上黏腻的粘液,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她走到牢房中央,微微挑眉,角落里,那十余名被束缚在墙壁上的年轻巫女们早已失去了先前的哭喊力气,浑身布满污秽的粘痕,眼神空洞地低垂着头,躯体偶尔因为身体的本能而轻微抽搐一下,显然精神与肉体都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但祸津璃最关心的,自然是那位被高高吊在半空中的末代巫女,鹤见千雪。

经过长达一夜的触手挠痒与淫纹燥热的交织折磨,此时的千雪早已彻底脱力,那具丰满而匀称的娇躯无力地悬挂着,全身上下被汗水与触手留下的黏腻汁液浸透,肌肤如火烧般炙热发烫,手腕脚腕布满了因扭动而勒出的红印。

丰满的双乳被揉搓得肿胀,宛如熟透的桃子,原本青涩的阴唇,也泛起一片饥渴的紫绀,变得肿胀异常,宛如鼓起的两道小山丘,穴口虽未经人事,却大喇喇地敞开,晶莹的蜜汁从中流淌,在身下汇聚成一道腥甜的水滩。

「杀了...杀了妳……我要...」千雪头颅低垂,看不见表情,可脸颊流淌着两道深邃的泪痕,足见她这晚的煎熬。

祸津璃闻言只轻笑一声,纤指在半空一划,千雪身上的触手顿时松开,让她沉甸甸地坠落到地面上,「这滋味儿很不好受,对吧?没关系,现在给妳个机会,忘掉妳大巫女的身份,在妾身面前如母狗般低贱的自慰吧,这是妳一整晚做梦都在想的事吧?」

地上的千雪忸怩一阵后,逐渐找回身体的自主权,双腿默默摩挲着,意识模糊间右手不可自控地往私处,可听得祸津璃戏谑的话语,内心残存的理智又生生止住动作,双手在半空难受地乱挥动,终是使劲儿环抱手肘,紧咬着牙,带着愤恨盯着祸津璃。

「......」

「真是强悍的精神力,若是换做一般女性,早就疯了一样渴求做爱了吧,」祸津璃自言自语般笑道:「不过这样也好,若是如此轻易地服软,也就失去了趣味。」

说罢,她转头朝牢门方向喊道几声,过不多时,几名驻守在牢门外的小巫女缓缓走了进来。

与墙壁上那些尚存理智的巫女不同,这几名巫女身形娇小,显是刚加入神社不久的新人,她们手脚纤细,削肩窄背,双乳玲珑,巧臀圆润,浑身近乎赤裸,仅双足套着足袋,衬得肌肤更为显眼。

她们昨夜被祸津璃亲自挑选,狠狠调教了一晚上,年纪尚小的她们,哪顶得住祸津璃的折腾?

在情欲的催动下,轻而易举地败下阵来,被夺取了神志,彻底听命于祸津璃,成了三位沉沦情欲的小淫娃。

「参见主人。」这几名小巫女跪倒在祸津璃脚下,声音里带着娇软的顺从。

「很好。」祸津璃伸出玉足,戏谑地抵住其中一人的下颌,随后说道,「去吧,你们的鹤见大人在那儿,好好伺候她一番。」

「遵命,主人。」她们眼中闪过病态的狂热,娇嫩的一声应答后,毫无羞耻地站起身,迈着黏腻的步伐围拢到千雪身前。

「不……你们……竟然……放开我……!」

千雪瞳孔微颤,感到难以置信,挣扎着爬起身来,却被两名小巫女分左右缠上,再度按在地上。

她们的稚手搂住她的腰肢,怜爱般抚摸着脖颈和脸颊,低头亲吻那丰满的胸脯,如吮吸奶汁般轻轻啃食乳首,惹得千雪娇躯顿时一阵颤抖,双腿不可自抑地微微合拢,可那二女心有灵犀,小脚迅速缠过她的大腿,往两边微微分开,不让她有轻易磨蹭腿心的机会。

其余那小巫女则扭腰上前,在千雪的头顶蹲下,竟旁若无人般把私处对着千雪,表情充满媚态,双颊潮红,眼神中带着些许挑逗,接着把手伸到自己青涩的私处,旁若无人地揉搓起来,阵阵黏腻的水声传来,鼻尖传来一阵腥甜的异香,令千雪顿时娇羞不已,脸颊飞速染过两抹羞红。

「鹤见大人,您平日都躲在石室内清修,定是从未触摸自己,可是啊...哦哦——人家也是最近才知晓,自慰原来是这样舒服的事情,真叫人欲罢不能~」

那小巫女双手纤指尽使,右手探入紧致的花腔内不住抽插,又来回搅动,好似私处内有挥不去的痒,急需以指头撩拨来解痒,同时掌心亦抵住阴部,对着那颗玲珑的阴蒂磨蹭,便是小巧的屁眼也不愿放过,左手的食指从小嘴中取出唾沫,轻而易举地捅入,如前穴一般作态搅弄。

千雪倒是头一次如此浪荡地望着同性的私处,内心又是难受又是娇羞,小巫女的呻吟逐渐浪荡,反弓腰肢,头颅后昂,一派舒坦悠然的媚态。

「鹤见大人,您也不要觉得咱们下作,您的骚水儿也流那么多了,倒是不遑多让呢~快别硬撑啦,咱们一起来玩儿吧~」

「嘻嘻...咱们的小奶子和骚穴,都是鹤见大人的,不用害羞,来摸摸咱们的吧~」

那两位小巫女抓住千雪的手掌,往自己的私处伸去,千雪心有抗拒,自是迅速把手抽回,可失去神力的她,力气竟是抵不过两位小女孩。

她们顽强地一而再,再而三地抓住她的手,进行力气抗衡,最后终是被她们抓住机会,将千雪的手拉往自己腿间,随后用大腿夹住,不住摩挲着,嘴中吐出阵阵甜美的呻吟。

千雪只觉手腕传来一阵压迫,夹杂着阵阵温热和湿润,可她们的小手抓得紧实,根本不给自己松脱的机会。

「哦哦哦,对了...鹤见大人,您、您这一晚上滴水未进,定是口渴得紧,让人家给您喂点骚水儿吧~」

与此同时,另一位小巫女如此叫唤道,小嘴吐出的淫叫声也响亮起来,小巧的臀部颤抖着,穴口一下下地紧缩,粘稠的蜜汁顺着纤指,低落在千雪的脸颊上,千雪瞳孔大张,表情忸怩,内心混乱不堪,闷哼一声后,下意识地别过头去。

「呃哈哈...鹤见大人真是娇羞,人家的身子可不像您那般成熟,好不容易才弄出这一星半点的骚水儿,可不能浪费~」

说罢,她得寸进尺般彻底跪坐地上,一手按住千雪的头颅,一面揉搓自己玲珑的胸脯,一面挪动小屁股,将私处抵住千雪的唇舌,随后扭动腰肢,如同荡妇般剐蹭着,转头对同门们说道:「看来鹤见大人是铁了心,不愿张嘴,不过也不打紧,师姊们帮人家一个小忙,你们一块儿去、去呜呜挠她的痒痒,叫鹤见大人把嘴张开~」

那两位小巫女听后捂嘴轻笑一阵,也如她所言,悄悄把稚手探入千雪的肋下,往胳肢窝轻轻呵痒,痒得千雪神色潮红,双臂不住紧夹,不住吐出阵阵娇笑。

那小巫女也看准机会,双手按住千雪的头颅,把阴唇压在她的嘴上,一面感受着千雪倾吐的温热笑意,小屁股再度前后摆弄,过不多时,终是按捺不住,抬头陶醉般发出一阵高亢呻吟,稚嫩的娇躯猛然颤抖,腰肢一抖,一小股晶莹的蜜汁吞吞吐吐着冒出,把爱液涂抹得千雪满嘴都是。

待得高潮的余韵稍微消退,小巫女才喘着粗气,带着怜爱的目光,依依不舍的挪开屁股,望着脸颊一片湿润的千雪,病态般娇笑一声,随后弯腰俯身,和千雪情不自禁地亲吻起来。

要知道,经过一晚上的折腾,鹤见千雪本就神志未清,如今又不住被昔日师妹们挑逗,即便是最寒冷的坚冰,也总有融化的一天。

过程中,她多次坚守不住,想把手伸到下体爱抚,却被小巫女们的大腿夹住,连磨蹭大腿这种简单的欲望,也总被众女打断,而三位小巫女继续轮番刺激千雪的身子,彼此轻吻交合做爱享乐,仅余她一人独守空虚,这种落差可快要把人逼疯了。

「快点....快、放开我...求求你们...给我...」

「嘻嘻...不行哦鹤见大人,若是没有那位大人的吩咐,您是绝对不能随意触摸自己的哦,除非...」

小巫女们咯咯地笑道,回头瞧见祸津璃正缓步走进,便乖巧地站起身来,让开身位。

「如何?妾身调教出来的小淫娃还不错吧?」只见祸津璃原本空荡荡的下身,竟凭空裂出几道纤细的触须,缠绕组成一道粗壮的肉根,然后说道:「鹤见千雪,妳已经忍耐了很久了对吧,就让妾身来满足妳吧。」

原本双眸迷蒙的鹤见千雪,瞧得着一切的罪毁祸首在自己身前,一想到师妹们变成如此模样,一股怒火顿时凭空而起,嘴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用紧最后的力气,反扑而上,把祸津璃压在身下,双手紧紧捏住她的脖颈,嘴里呢喃道:「妳、妳!妖人...杀了妳啊啊...」

然而,此刻她的力气如常人无疑,这般不温不火的反抗,倒是激起了祸津璃的兴致,她神色如常地望着千雪,纤手缓缓抚上她的腰肢,接着往她丰满圆润的双乳上揉搓起来,顿时惹得千雪身子一阵颤抖,发出一阵高亢的悲鸣。

「可以的哦,鹤见千雪,妾身就在这里,若妳做得到的话,就把妾身的性命取去吧。」

她一面戏谑地笑道,胯下的触手开始蠢蠢欲动,缓缓伸往千雪湿润的花瓣,方一触碰,千雪身子便如触电一般,发出又一阵魅惑的哀嚎,随后力气如被吸干般,往前一倒,瘫在祸津璃的身上。

「呵呵...怎么了,不是说要杀了妾身嘛?」

她调戏地问道,千雪身躯一抖,眼中再度点燃怒火,片刻过后,竟是张嘴往她脖颈上猛然咬去,可这软绵绵的力度,对祸津璃来说,不过是调情般的刺激。

祸津璃唇角一勾,双手拖住千雪火热的臀部,微微调动姿势,随后将她往胯下的肉棒上压去,那阳物虽然粗壮,可经过一夜的情欲折腾,千雪的阴部早就饥渴难耐,呈敞开的状态,这番作弄下,竟是毫不费力地吞没那肉棒,直直捅进深处。

鹤见千雪原本浑身乏力,便是身子都挺不直,可随着下身充盈着紧实的肉棒,竟是不知哪儿来的力气,腰肢一弓,头颅上抬,双眼上吊,发出了人生中最响亮的哀叫。

待得头颅垂下,她的眼眸已染上魅惑的神色,再也无法按捺不住,纤细的身躯迸发出惊人的力气,双腿使劲儿紧夹,钳住祸津璃的髋部,学着此前小巫女的姿态,双腿发力,腰部扭动,娇躯上下前后不住扑腾。

「呜哦哦...杀了、哦哦杀了妳...哦哦哦!」

染上情爱的双眸带着些许癫狂,外吐的舌头淌着香涎,残存的理智不断提醒着她身为末代巫女的义务,她一面催眠似的提醒自己,纤腰却是一刻不停地扑腾,竟好似想要以此等淫秽的方式,把眼前之人做掉一般。

鹤见千雪见祸津璃一脸游刃有余,急火攻心,干脆敞开大腿,脚掌撑地,双手抵住祸津璃的小腹借力,大腿腰部使劲儿发力,臀部一下下猛击着祸津璃,花穴亦使劲儿蜷缩,在来回吮吸肉棒的过程中,不住榨取着。

阵阵响亮的肉击声响起,泛滥的蜜液自花穴内挤出,裹挟着绵密的泡沫,一股股地往外冒,啪嗒啪嗒响个不停,流淌的蜜汁粘在二人中间,在大腿和小腹上横流,随着千雪蛮横粗鲁的动作,粘出道道泛着莹光的银丝。

「呜呜嘻嘻...杀了,我要妳难受呃呃哦哦,嘻嘻难受哦哦!」

兴许是瞧得祸津璃脸色潮红,呼吸急速,神志模糊的千雪误以为自己的「攻势」奏效,下一刻,她的腰肢再度激烈扑腾起来,且不再局限于抽插,竟无师自通般沿着髋部,往左或往右旋转腰肢,让那粗壮的触手得以挤压花腔内每寸嫩肉,每一道的皱褶。

瞧得对方这般失态,祸津璃的内心也得到极大的满足,欲望爬上潮红的双颊,随即化被动为主动,纤手猛然一探,握住她硕大的双乳不住揉搓,拉扯成各种形状,胯下的肉触也产生了变化,分裂出十数道纤细小巧触须,二话不说,便往千雪挺立的阴蒂缠去,其余的则沿着肥厚软嫩的阴唇招呼而去,便是褐色的菊蕾也有两根触须探入里头,沿着肠道腔壁搔挠勾挠。

「呃伊伊——!!哦哦哦,好痒呜呜嘻嘻,不要...舒服、要死呃呃啊啊!」

鹤见千雪脚趾蜷缩,后背紧绷,抬头发出一阵高亢的尖叫,浑身泛起一阵战栗,顿时便被勾了魂,发出语意不明的悲鸣。

「要放弃了吗,鹤见千雪?」祸津璃一面玩弄着她的双乳,一边笑着提醒道,「不可以哦,若妳不在此处将妾身打败的话,那妾身便去折磨妳的师妹,叫她们生不如死,妳忍心看到她们就此而遭殃吗?」

「呃伊伊——不行...要嘻嘻、杀了你...呜呜嘻嘻嘻杀了啊、要舒服的呜呜!」

似是对她的话有了反应,鹤见千雪陡然打了个寒颤,缓缓从牙缝中挤出话来,腰肢大腿再度使劲,开始活动起来,可那充盈在私处的紧实感是如此的激烈,不消片刻,再度惹得千雪双眼上吊,瞳孔丢失,表情放荡。

祸津璃更是瞧准机会,反客为主,搂住千雪的腰肢,一股劲地反扑,将她按到地上,配合着千雪的节奏,美臀不住抽插,疯狂交合着,肉击声随之逐渐变得猛烈,也变得更为急速,将千雪干得双腿大开,脚掌紧绷,指甲抓住祸津璃的后背,使劲儿捶打,不住哀叫,似是求饶,又似是享受。

那喊叫宛如发自灵魂深处,属于长时间禁欲的救赎,兴许夹杂着些许杀意,哀怨悠久,久而不散。

如此交合半晌,终是鹤见千雪节节败退,快感如电流般闪过全身,终是抵御不住欲望,腰部挺得笔直,脚趾蜷缩,朝天发出一阵响亮的哀嚎,浑身不住痉挛,噗嗤噗嗤的蜜汁溅射声不绝于耳。

待得抽搐慢慢止住,余韵稍作褪去,她终是失去最后一丝力气,往后一倒,瘫软在地上,眼眸迷蒙,气喘吁吁。

「呼...真是可怕的家伙,本只想着挑逗妳一番,竟是让作为淫秽化身的妾身...也不禁动了情欲,」祸津璃脸色潮红,幽幽地说道。

「呃呜呜杀了...杀了...」鹤见千雪唾液和泪水模糊脸颊,表情失神,纤手在半空胡乱抓握。

「呼……原来如此,已经疯掉了嘛?」祸津璃顿时有些无趣地拍了拍手,「那大阵的法门,看来目前是难以得知了。」

祸津璃幽幽地叹了口气,然而面庞上却不见半点焦躁,既然如今灵山神社已尽在她的掌控之中,那些苟延残喘的凡人巫女也悉数成了沦陷的俘虏,来日方长,倒是能慢慢磨掉那座古老结界的底蕴。

倒不如说,比起那死板的大阵,此刻的祸津璃对眼前这个崩塌的少女,反而产生了一种更浓烈的兴趣。

「哼,鹤见千雪,封印的事情妾身暂且不急,反正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那不如……就由妾身来亲自重新调教妳,让妳成为这人间里的末代巫女吧。」

如此,灵山的神社彻底沦陷,而里头的一众巫女便成了祸津璃玩物,每日榨取她们的肉体、听她们的哀嚎求饶取乐,而在触手环绕的地狱中,自尽更是成了奢望,每天生不如死地活着,混混沌沌地祈求着解脱的一日。

而作为大巫女的鹤见千雪,则被祸津璃重点关照,使尽了难以想象的各种下流手段凌辱,而每逢二人交合着时,她总会呢喃着要杀了对方,然后屡屡失身,如此循环往复,不见尽头。

数年后,祸津璃寻得结界弱点,加以摧毁。

翌年,人间被虚无彻底覆盖,世上再无人族身影。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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