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市

仇奇窝在人体工学椅里，叼着根棒棒糖，看着只大老虎在屏幕里横行霸道，尾巴尖不自觉地摇了摇。

手机屏幕里那头橘虎兽人正对着话筒，虎掌抱在胸前，黑灰紧身武警制服绷在身上。采访的记者小心翼翼问他对性少数群体有没有偏见，雷涛咧嘴一笑，尖牙露出来，声音又粗又冲：“老子管你喜欢男的女的，半夜三更在老子巡逻的道上堵着人家耍流氓，老子照揍不误。上礼拜那两个抵着墙根搞事的，被老子拎起来扔垃圾桶了，懂？”

“啧……”他把糖从嘴里拔出来，红色挑染的白毛垂在眼前，“这么壮的直男队长啊。揍同性恋揍得这么起劲，多半是自己心里有鬼吧。”

将目光从手机上挪开，电脑上那个丑得要死、像是十年前建站的小网页还开着。灰底红字，商品图是一小瓶看不出成分的乳白色液体，介绍写得跟里番剧情简介一样直白露骨:

“注入使用者一滴鲜血激活。目标一个月内，勃起将会触发催眠植入，射精会加深催眠。肉体与精神循序改造，最终仅能通过与使用者的肢体接触获得性快感，精神层面产生依赖，渴求执行使用者指令，并从服从中获得成瘾性的满足。“

底下标价晃得仇奇心口一抽。

“八千八?!”他往后一仰，椅子发出濒死的吱嘎声，“这破网站抢钱呢，一小瓶就这么点，够我点半年外卖了……”

饶是家里不差钱，仇奇还是肉痛地嘶了一声。可屏幕另一边雷涛又开口了，那口“老子老子”的粗话像小钩子似的往他脑子里钻。

那身腱子肉。那对撑得制服前襟一鼓一鼓的胸肌。那双戴着露指作战手套的虎掌。

仇奇的舌头在嘴里绕了一圈。他想象了一下,这么一头凶得能徒手掀桌的直男大老虎，某天勃起了就浑身发软，鸡巴撸一次就往他身上贴近一分，最后跪在他面前，眼神发直，就等着他张嘴发一道命令。

“……行吧行吧。”他一咬牙，“就当买个大玩具。

下单页面提示三天内静默发货，无标识包装。仇奇把棒棒糖棍扔进垃圾桶，转回去看那条采访。雷涛正好被记者追着问私生活，大老虎不耐烦地摆虎掌:老子一个大男人的私生活关你屁事？采访完了没，完了老子还得回队里练器械。

五天后

快递柜的取件码在仇奇手机上躺了一整个上午，他磨蹭到雨停才下楼。牛皮纸箱轻得不像话，拆开里头三层气泡膜裹着那只乳白小瓶，比图片上看着还寒酸，瓶身连个标签都没有，只在瓶底压了一行极小的浮凸字母，凑近了也认不全。

“就这?”他捏着瓶子对光晃了晃，液体黏稠地挂在玻璃壁上，“八千八买你这么点鼻涕。”

抱怨归抱怨，仇奇还是老老实实找出美工刀，在指头上划了道小口子。血珠冒出来的一瞬间他“嘶”地倒抽气，龇牙咧嘴地把那滴血逼进瓶口。液体接触到血，颜色由乳白转成很淡的粉，像稀释了千万倍的桃汁，随即又褪回原样，看不出半点异常。

“……成了？”他把伤口嘬进嘴里，含混地嘟囔，“这玩意儿要是骗钱的...总不能吧？”

激活的药搁在茶几上，仇奇整个人瘫进沙发，尾巴垂在地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扫。怎么喂进去。

雷涛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武警兼刑警队长，凶名在外，警惕性拉满的那种大老虎。仇奇上网扒了五天，把能扒的都扒干净了,这货爱健身，队里训练场周三下午至周末对社区开放，美其名曰“警民共建”，实际上就是雷涛带着一帮壮汉在那儿秀肌肉、给围观的居民递水果表演亲民。

“水果……”仇奇的耳朵支棱起来。

他翻出手机里存的照片，开放日那天雷涛蹲在保温箱旁边分西瓜的抓拍，虎掌捏着刀把瓜切得歪七扭八，笑得一脸阳光。

仇奇的脑子飞快转起来。西瓜太大，切开就露馅，注射孔一眼能看穿。踱到厨房拉开冰箱，视线扫过一排饮料和水果，最后钉在角落那盒还没拆的进口小番茄上,皮薄，个头圆，一口一个，谁会盯着一颗圣女果拔完果蒂看连接处和针眼有什么不同。

“就你了。”

他拿了支最细的胰岛素针管，坐在餐桌前，像做手术一样一颗一颗往果肉里推药。针眼细得几乎瞬间闭合藏在果蒂下，推完再拿纸巾把渗出来的汁水仔细擦干。

“大老虎爱吃甜的对吧……”他把动过手脚的番茄挑出来单独装进一个透明保鲜盒，跟没动过的混着摆，自己都快分不清哪盒是哪盒了，赶紧在盒盖角上用指甲抠了个小记号。

问题是，下完药之后呢。

仇奇往椅背上一靠，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压根没想过下一步。药效说得天花乱坠，勃起触发催眠、射精加深、慢慢改造……可这一个月里，他一个刚毕业的社恐废柴，凭什么能三天两头凑到一个刑警队长身边去“接触”？总不能天天蹲人家训练场门口递番茄吧，第二天就得被当成可疑分子摁地上盘查了。

他掰着爪子算：药得吃下去才能激活流程。雷涛这种钢铁直男，硬起来第一反应绝对是骂骂咧咧去冲冷水澡或者撸一发解决，根本不会往“被催眠”上想。改造是慢功夫，头几次他多半只会觉得身体不对劲、火气大、莫名其妙老想着某个白毛红挑的臭小子……

想到这儿仇奇脸有点发烫，赶紧甩甩头。

“先混脸熟。”他自言自语地拍板，“开放日我去当志愿者。递水、搬器械、给队长擦汗都行。混成个眼熟的小跟班，接触的由头不就有了。”仇奇捏着那盒圣女果，心里既发虚又莫名地兴奋，尾巴尖都在打颤。

他掏出手机，搜到武警支队社区开放日的报名链接，填名字的时候手指顿了顿，随手编了个假身份:附近大学计算机系的实习生，来做志愿服务。满心欢喜的等待着第二天。

翌日，社区开放日

训练场的水泥地被太阳烤得发烫，仇奇抱着一箱矿泉水站在遮阳棚底下，志愿者的红马甲套在他单薄的身板上，晃晃荡荡跟偷穿大人衣服似的。黑毛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白发红挑被汗水黏在额角，他一边龇牙咧嘴地扇风，一边贼兮兮地扫视全场。

那头大老虎太好认了。

虎兽人往人堆里一戳，跟根移动的电线杆似的，黑灰紧身作训服绷在身上。雷涛正带着几个新兵练擒拿，虎掌拍在人家肩膀上，那力道隔着二十米都让仇奇看得脖子一缩。

“妈的，练个动作都能吼这么响。”仇奇小声嘀咕，抱着水箱往那边挪。

他本来想的是低调点、别引起注意，混两天脸熟就行。结果刚挪到器械区边上，脚下一个没留神踩到滚落的实心球，整个兽噔噔噔地往前栽，怀里那箱水“哗啦”一声全撒了出去，瓶子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仇奇趴在地上，尾巴都僵了。

一双穿着黑色作战靴的大脚停在他面前。仇奇顺着往上看，健硕得离谱的两条虎腿，鼓起来的胯，一路看到那张凶神恶煞的脸。雷涛俯视着他，虎耳抖了抖:“哪来的小崽子，站都站不稳还来当志愿者？”

仇奇张了张嘴，社恐属性瞬间发作，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对、对不起队长，我捡、我捡……”手忙脚乱地去够滚远的水瓶，结果爪子一抖又碰倒了旁边的锥形筒。

雷涛盯着他这副狼狈样看了两秒，忽然噗嗤笑出声，弯腰一把拾起地上大半的水瓶，那么一大摞在他虎掌里跟捏了几颗糖豆似的轻松。“行了行了别忙活了，越帮越乱。”他把水瓶往仇奇怀里的箱子一塞，力道大得差点又把小狼撞个趔趄，“叫什么名儿？”

“仇……仇奇。”

“仇奇。”雷涛咂摸了一下这名字，虎掌随手在他脑袋上按了一把，把那撮翘起来的白毛揉得更乱，“计算机系的实习生？来这儿搬水受这份罪，图啥。”

“不当志愿者没有第二课堂学分……会延毕的呜”仇奇顶着一脑袋乱毛，眼神飘忽，努力摆出无辜的样子，心里却在疯狂尖叫,成了成了，混上话了。

雷涛没多想，这种畏畏缩缩的小年轻他见得多，大部分都是来混个证明的。他懒得为难人，转身又要去带队，走两步却回头补了句:“喂，臭小子，那边保温箱里有绿豆汤，自己去舀，别中暑了给老子添乱。”

“哦、哦好！谢谢队长！”

仇奇抱着水瓶目送那头大老虎走远，尾巴尖终于不那么僵了，反而偷偷摇起来。桀桀桀桀。第一步稳了。

接下来两天，仇奇就跟条尽职尽责的小尾巴似的往训练场跑。搬器械他抢着搬(虽然一个杠铃片就压得他呲牙)，递水他跑最快，雷涛训完人满头大汗，他就颠颠地捧着毛巾凑上去。他社恐是社恐，人畜无害的小狗样意外地让这帮糙老爷们儿觉得挺逗，连雷涛都渐渐习惯了收工时喊一嗓子:“仇奇！毛巾！”

第二天傍晚，人都散得差不多了。雷涛蹲在器械区边上擦汗，作训服前襟拉开一半，油亮的白胸毛沾着汗珠，那股浓烈的汗味隔着两步远就往仇奇鼻子里钻。小狼捧着水站在旁边，鼻尖忍不住动了动，脸悄悄红了。

雷涛没察觉，仰头灌了半瓶水，虎掌抹了把嘴，斜眼瞅他:“臭小子，跟了老子两天了，胆子还这么小。”他咧嘴一笑，“行吧，还算勤快。明儿开放日最后一场，社区送了批水果慰问，到时候你帮着分分。”

仇奇的心猛地一跳，嘿嘿嘿下药嘿嘿嘿。他赶紧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才把嘴角那点藏不住的坏笑压下去。

“……好嘞队长。”他声音发飘，“水果、水果交给我就行。”

开放日最后一场

社区送来的水果堆了满满一长桌，仇奇自己那盒混在里头，本来打算找个由头单独塞给雷涛，结果大老虎训完最后一组热得满身大汗，路过桌边随手就抄起最近的一盒，正是仇奇偷偷摆在最外沿的那盒。

“咦。”仇奇的呼吸都停了。

雷涛拈起一颗圆滚滚的番茄丢进嘴里，虎牙一咬，汁水四溅，含混地咂咂嘴:“嚯，这果子挺甜。”他也没细看，蹲在阴凉底下歇气，虎掌捏着一颗接一颗往嘴里送，没几下一整盒见了底，还伸出舌头把虎掌上的汁水舔干净。

仇奇站在两步开外，眼睛瞪得溜圆，尾巴僵得像根棍。

全、全吃了。一颗没剩。

“队长慢点吃，别噎着……”他嗓子发紧，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噎不着。”雷涛拍拍肚子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拍了把小狼的脑袋，“行了，最后一天，辛苦你了臭小子。回头证明找老子盖章。”他扯下脖子上的毛巾往肩上一搭，转身回办公室，全然没察觉自己刚吞下去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仇奇目送那庞大的背影走远，等人拐进楼道，才腿一软蹲在了地上，胸口砰砰砰跳得像要蹦出来。

“成了……真吃下去了……”他捂着脸，指缝里露出一双发亮的眼睛，桀桀桀桀。

回到公寓

激动劲儿过去，仇奇瘫在椅子上，才后知后觉地犯了愁。药是下下去了。可接下来呢。

按说明书那套流程，改造是要“接触”的。可这个“接触”俩字，仇奇越想越腿软。他一个175的社恐废柴，凑到那头两米三、随手能把人扔垃圾桶的钢铁直男脸跟前？真要哪天大老虎硬了、莫名其妙火气大了，第一个怀疑对象要是落他头上，仇奇打了个寒战，几乎能看见自己被那双虎掌拎起来吊墙上锤的画面。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会死狼的，绝对会死！”他抱着膝盖在椅子上犯病。得来点隐蔽的。仇奇的目光飘到电脑屏幕上，收藏夹里那一排来路不明的图默默躺着。一个念头冒出来，他眼睛慢慢亮了。

网调。

他翻起这两天用手机偷拍的照片，他跟条小尾巴似的贴了三天，可没少趁人不注意咔嚓。雷涛擦汗时拉开半截的作训服前襟，油亮胸毛上挂着汗珠那张；蹲着分西瓜、绷紧的裤裆和粗壮虎腿那张；练器械时手臂青筋暴起、露指手套攥着杠铃那张。全是能把人看得口干舌燥的擦边料。

“嘿嘿……队长你可别怪我。”仇奇把照片一张张导进电脑，挑出最劲爆的几张，指尖在触控板上飞快地划，“又不是我要看，是你自己非要长这么带感。”

他新注册了个匿名小号，头像随便扒了张网图，跟雷涛平时会用的社交软件对上了号，这两天混脸熟，早把大老虎的常用账号摸了个清楚。

思路渐渐清晰起来。等待药效发作，头几天雷涛顶多觉得身体燥、动不动就硬。这种时候，一个匿名陌生人发来几张露骨挑逗的照片和信息，恰好能给那股无名邪火找个出口。等他一撸、一射，催眠就深一层。日子长了，那股“燥”会慢慢跟屏幕对面这个声音绑在一块儿。

仇奇搓了搓爪子，对着空白的输入框，斟酌着措辞，坏笑压都压不住。

雷涛这几天邪门了。

大老虎光着膀子躺在自家床上，单人床被他那副魁梧身板压得吱呀作响。空调开到最低，他还是燥得慌，胸口一起一伏。最要命的是胯下那根玩意儿，今晚不知道第几回了，明明什么都没想，它自己就支棱起来，把宽松的睡裤顶出老高，硬得发疼。

“操。”他烦躁地骂了一声，虎掌拍在挺立的裤裆上，反倒激得一阵酸麻窜上脊背，喉咙里差点漏出个不像话的音。雷涛僵住了。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身子这么不经撩了。这几天火气旺得离谱，健身撸铁到虚脱都压不下去，晚上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空落落的，总觉得有件什么事没干，抓心挠肝地悬着。他起身冲了回冷水澡，水一停，那股邪火又从骨头缝里冒出来。

最后还是没忍住，虎掌探进睡裤把屌掏出来，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粗鲁地撸动起来。露指手套还没摘，糙实的虎掌摩擦着敏感的柱身，他咬着牙闷哼，虎尾在床单上扫来扫去。爪淫的动作又快又狠，没几下就交代出来，浓稠的精液喷了满手，一股脑射在自己腹肌上。

高潮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毫无征兆地闪过一撮翘起来的白毛红挑。“……？”雷涛喘着粗气，愣了半天，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想那臭小子干鸡巴。”

他甩甩头把这莫名其妙的画面赶出去，抓过纸巾擦手，越擦越烦。身体是暂时消停了，可另一股火又烧起来,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着，那个死基佬的头像还挂在对话框顶上。

这几天，这个来路不明的账号天天给他发那些恶心玩意儿。第一张照片弹出来的时候雷涛差点把手机砸了，妈的，居然是他自己！训练场擦汗那张，前襟拉开半截，胸毛上挂着汗珠，也不知道哪个变态偷拍的。配的文字更是骚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什么“队长这身材硬起来一定很凶”“想看你出汗的样子”。

换平时，雷涛早顺着IP把这死同性恋人肉出来揍成猪头了。可鬼使神差的，他居然一张没删，人也没拉黑。

“……脑子抽了。”雷涛盯着那个头像，越想越邪门。留着这玩意儿干鸡巴。

偏偏就是今晚，撸完那一发，脑子里飘着臭小子的影子，看着这死基佬发来的照片，那股恶心里头竟掺进去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雷涛的虎耳烦躁地抖了抖，他不习惯这种搞不明白的感觉，他的处理方式简单粗暴，搞不懂的事就直接问。

他一把抓过手机，戳屏幕戳得噼里啪啦一顿输入，火气冲得字里行间都在冒烟:

死基佬，老子问你。
你天天发这些恶心玩意儿，还偷拍老子，到底想干鸡巴啥？
有种把地址报出来，老子上门跟你好好聊聊。

发完他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摔，双臂枕在脑后，胸口还在起伏。

对话框那头顿了好一会儿，才蹦出一行字。

雷涛盯着屏幕，眼睛慢慢眯起来。那死基佬没报地址，反倒回了一堆不着调的鬼话，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队长啊，你这几天难受吧？教你个法子，跪下来，脑子里想着个爷们儿撸一发，保准能压制好几天。想谁都行，想我也成，想你队里那些糙老爷们儿也成。

“噗。”雷涛差点没被这话气笑了。

他一条大腿曲起来搭在床沿，虎掌把手机举在脸前面，越看越觉得这人有病。跪下来撸？想着爷们儿撸？老子他妈一个钢铁直男，操了半辈子的婊子，让老子跪着想男人？做他娘的春秋大梦。

“早该知道，跟死同性恋没鸡巴好聊的。”他嗤笑一声，本来火气该更大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这火烧得绵软，气着气着就散了大半。他把手机往边上一撂，仰面摊在床上。

跪是不可能跪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跪。

可那句“想着个爷们儿撸一发能压制好几天”，跟根小刺似的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雷涛烦躁地翻了个身，胯下那玩意儿又不争气地抬了头，把睡裤顶得高高的，涨得发疼。他咬牙骂了句脏话，虎掌探进去把屌掏出来。刚射过一回，这会儿又硬得像铁，龟头都渗出前列腺液了。

“操你妈的……”

他没跪。他就是躺着。可虎掌握上滚烫柱身开始撸动的时候，脑子却不受控制地飘。他本来想召几个以前操过的姑娘出来助兴，那些丰乳肥臀的画面在脑子里一闪就散了，怎么都抓不住，反倒是另一个身影自个儿浮了上来。

敖渊。他师父。那头大大咧咧、张口就是“老子”的青龙神兽。雷涛脑子里冒出师父赤着上身指点他擒拿的样子，青鳞覆着的魁梧身板，比他还高出一头。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巨物在裤裆里鼓着……

“……嘶。”雷涛的爪淫动作猛地一滞，随即又更凶地撸起来。

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想这个，也没工夫想明白。身子比脑子诚实，光是把师父那副彪悍雄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鸡巴就爽得直冒水，酸麻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他闷哼着，虎腰不自觉地往上顶，糙实的虎掌把巨屌撸得咕啾咕啾直响。

“妈的、妈的……爽……”

没撑几下，他就交代了。这一回射得比刚才还凶，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来，溅了满胸满腹，顺着起伏的腹肌沟往下淌。高潮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全是师父那身青鳞和那根想象中的巨物，爽得虎眼上翻，喉咙里漏出个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又粗又浪的呻吟。

射完，雷涛整个兽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的燥热总算退下去了，退得干干净净，四肢百骸都松快下来，说不出的舒坦。

“……操。”他抹了把脸，抓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丝“老子刚居然想着师父撸出来了”的荒唐感，可这点荒唐还没来得及发酵，铺天盖地的困意就砸下来。这几天没睡好的亏空一下子全找上来，眼皮重得抬不动。

那个死基佬的头像还挂在息屏的手机上。雷涛本来撸完是想着妈的今天必须把这变态删了拉黑，一个都不留。可这念头刚起，脑袋一沉，人已经陷进枕头里睡了过去。手机滑到床边，屏幕暗着，好友列表里那个匿名小号安安稳稳地躺着，一夜无事。

雷涛这心大得没边。

第二天一觉睡到自然醒，浑身松快，那点“居然想着师父撸出来”的荒唐感早忘到脑后去了。他压根就是个不往心里搁事的性子，别说一个来路不明的死基佬，就是天塌下来他也能先睡个饱觉再说。这几天身体的邪门劲儿他也懒得深究，反正撸一发就好，年轻力壮火气旺，多大点事。

那个匿名账号，他非但没删，反倒养成了个怪习惯——每天睡前会习惯性地点开看一眼，那死基佬今天又整什么幺蛾子。

“今天又是什么。”

雷涛靠在床头点开软件。对话框里躺着一行字，还配了张老规矩的擦边照——这回是他健身房自拍那张，绷紧的胸肌撑爆背心。文字骚得一如既往:队长，今晚跪着，好好玩玩自己的奶子，玩到硬，保准舒坦。

“……有病。”雷涛照例嗤笑一声。

跪是不可能跪的，这点他坚持得很。可玩胸肌，这有啥。他自己撸铁练出来的一身腱子肉，平时对着镜子都得摆两个pose欣赏欣赏，摸摸自己的胸算个鸡巴事。雷涛把背心一撩，虎掌覆上自己厚实的胸大肌，隔着油亮的橘色胸毛揉捏起来。

“老子就是摸摸，又没跪。”他嘟囔着给自己找补，虎掌拨弄到胸口那两粒乳头，指腹捻了捻，一股酥麻猝不及防地窜上来，激得他呼吸一顿，“……嘶。”

雷涛愣了下，随即更起劲地玩弄起那两点虎乳，糙实的指腹一下下碾过挺立的乳尖，酸胀的快感顺着胸口往下沉。他仰躺在床上，虎腰微微弓起，喉咙里漏出闷哼，胯下那玩意儿又硬了。

“不过就是玩玩，”他半眯着眼给自己下结论，手上却没停，“那死基佬让老子跪，老子偏不跪。这算个鸡巴，命令老子就听一半，剩下那半老子不干。”这种“做一半”的执拗让雷涛心安理得，仿佛只要没跪下去，他就还牢牢攥着主动权，就还是那个钢铁直男队长，只是今晚碰巧想摸摸自己而已。

他玩着玩着，脑子又不受控制地飘远了。这回浮上来的还是那头臭龙。师父赤膊教他格斗时，胸口那两片比他还壮实的青鳞胸肌，随着动作一颤一颤……雷涛咬着牙把自己的乳头捏得更狠，想象那是师父的龙爪在揉他。爽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

公寓那头

仇奇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尾巴烦躁地拍打着椅子腿。

不对劲。哪儿不对劲。

反馈是有的，药效明摆着在生效，雷涛这几天的状态、这些半推半就的执行，全说明肉体和精神都在被一点点掰弯。可问题是！

“怎么又是这个敖渊！”仇奇抓着自己一头白毛，快抓秃了。

他这几天旁敲侧击地在对话里试探，那大老虎虽然嘴硬得很，可撸管的时候脑子里那点春光藏都藏不住，炫耀似的讲自己怎么执行命令。翻来覆去，浮上来的不是他仇奇，是个叫敖渊的。仇奇上网一查，好家伙，武警支队特聘指导官，据说是雷涛师父，那身板照片上一站，比雷涛还高出一大截，浑身横肉。

“妈的，这药说明书写的是‘只能通过和我的接触得到快感’‘精神上依赖我’！”仇奇急得原地转圈，“怎么现在是发情了精神上惦记的却是这头不知道哪儿蹦出来的臭龙？！”

他越想越慌。药效改造是慢功夫没错，可这个节骨眼上雷涛精神上的依赖对象还没锁定成他，反倒天天想着师父……仇奇脑补了一整套灾难画面:等改造成了，大老虎发着情精虫上脑，一个健步冲进他师父怀里，跪下来管那头青龙叫主人。而他仇奇花钱出力最后给别人的师徒play做了嫁衣？

“不行不行不行！”仇奇急得快哭了，“凭什么啊！这是我的老虎！”

他咬着爪尖飞快地盘算。得赶紧把雷涛的依赖从那头臭龙身上抢过来。光发擦边照和骚话不够了，那些照片太泛,雷涛看着看着就自由联想跑偏了。得来点更精准、更有指向性的东西，得让大老虎的脑子里，那个想着的男人只能是他仇奇。

“得露脸……”仇奇喃喃，随即打了个哆嗦，“可露脸就等于把命交出去啊喂！”

他抱着膝盖在椅子上纠结成一团，一边是被牛头人的憋屈，一边是暴露身份被大老虎锤死的恐惧。半晌，眼睛贼兮兮地亮了起来。

这几天雷涛是真扛不住了。

命令做一半的把戏渐渐不管用了。撸铁撸到脱力压不下去，冲十遍冷水澡也压不下去，就连躺床上想着师父那副彪悍龙躯狠撸一发，爽是爽，可爽完没两个钟头，那股邪火又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比之前更凶、痒得他抓心挠肝，坐立难安。身子像被谁灌进去团活火，怎么浇都灭不了。

“操他妈的……”凌晨，雷涛光着膀子在客厅里转圈，虎尾烦躁地甩来甩去，胯下那玩意儿又硬得发疼，把睡裤顶出个惊人的弧度。

手机在茶几上亮起来，那个死基佬的消息卡着点儿弹了出来，跟掐着表算好他难受似的。

雷涛一把抄起手机。这回没照片，是一长串指令:队长，你现在这样撸多少发都没用了对吧？想彻底舒坦，就得把命令做全。今晚，脱光了，别穿衣服出门，去城郊北头那个废弃货运站台。到了，拿黑布把眼睛蒙严实。

“……野裸？还蒙眼？”雷涛盯着屏幕，虎牙咬得咯咯响，“死基佬想诓老子出去揍老子？还是想干鸡巴龌龊事？”

换半个月前，他早想办法把人揪出来锤成肉泥了。可现在,身上这团火烧得他理智都快糊了。他咬着牙在客厅里来回踱，那点残存的直男骄傲和排山倒海的生理煎熬打得难解难分。

最后是身子先投降了。

“操，试试就试试。谁怕谁。”他给自己找补，“老子还怕你，那死基佬真敢动手，老子闭着眼睛都能把他锤扁。”雷涛把这当成了勉为其难给面子试一次完整命令”，仿佛只要心里认定自己占着上风，就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队长。

后半夜的城郊静得瘆人。雷涛开着车摸到废弃货运站台，四下荒草丛生，一个鬼影都没有。他犹豫了半晌，还是骂骂咧咧地把身上仅剩的内裤褪了，赤条条地下了车，庞大的橘虎躯体裸在闷热的夜气里，那根巨屌翘在胯间，随着步子沉甸甸地晃。

“……妈的，这要是被人拍下来老子这辈子完了。”他拿着准备好的黑布，站在指定的锈铁台阶前，深吸一口气，把眼睛严严实实蒙了起来。眼前一黑，他反倒硬得更凶，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滴。

站台那头

仇奇缩在一旁的阴影里，眼睛瞪得溜圆，他成了。他真让那头大老虎光着身子来了，还乖乖蒙上了眼。仇奇的心脏砰砰砰跳得快炸开，一半是兴奋一半是怕万一大老虎蒙眼是装的，万一扯下布来一把掐住他脖子……

“不能怂，这是我的老虎，我花钱了！”他给自己打气，深吸几口气，蹑手蹑脚地从阴影里挪出来。

赤脚踩在水泥地上，一步步靠近那尊裸露的雄壮兽躯。越靠近，那股浓烈的汗味就越往鼻子里灌，闷热、腥臊、带着健身房铁锈似的味儿，冲得仇奇脑子嗡的一下，腿都软了半截。他仰头看着眼前这堵肉墙般的虎兽人，光是那两条木桩似的粗腿就快跟他脑袋齐高，胯间那根巨物翘着，粗得他两只爪子怕是握不拢。

“……我操。”仇奇没忍住，用气声爆了句粗口。

雷涛蒙着眼，听见极轻的脚步声凑近，虎耳警觉地抖了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死基佬，老子把话撂前头，敢耍花样，老子拧断你脖子。”话虽狠，那根挺立的巨屌却诚实地又跳了跳。

仇奇被吓得一哆嗦，差点撒腿就跑。可看着眼前这具绷得满是肌肉线条的雄躯，看着那两片随着呼吸起伏的厚实胸肌，看着胸口那两粒被大老虎自己玩得红肿挺立的虎乳，控制欲和好奇心到底压过了恐惧。

他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抬起爪子。

指尖第一下触上雷涛的腹肌时，两个兽同时僵了一瞬。仇奇的爪垫贴着那片汗湿、滚烫、硬邦邦的腹肌沟往上摸，橘毛蹭过他敏感的爪心，触感糙得发痒。他能感觉到掌下那具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随即绷得更紧。

“……嘶。”雷涛咬着牙，蒙着眼看不见，感官反倒像被放大了十倍。一双陌生的小爪子在他身上游走，凉丝丝地摸过滚烫的肌肉，那股酥麻顺着皮毛一路往骨头里钻，激得他浑身战栗。他张了张嘴想骂，出口的却是压抑不住的粗喘。

仇奇胆子渐渐大起来，爪子一路往上，摸到那两片壮硕胸肌，掌心整个覆上去揉捏，硬实又带着弹性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他坏心眼地用指腹去捻那两粒早被玩得红肿的乳尖。

雷涛整个兽猛地一弓，虎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粗又哑的呻吟。“操、你他妈……轻点儿……”

“听话点，队长，要是反抗以后可就不理你咯？来，跪好。”仇奇壮着胆子，把嗓音压低，尽量不让大老虎听出这是那个社恐小实习生。

蒙着眼的大老虎居然真的顿了顿。雷涛喉咙里滚出一声不甘的低吼，虎牙咬得咯吱响，那副两米三的彪悍雄躯却膝盖一软跪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跪下的那一刻，他自己都懵了，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老子怎么就跪了。可膝盖挨地的瞬间，一股说不清的酥爽从尾椎骨窜上来，胯下那根巨屌硬得直冒水，把他残存的抗拒冲得七零八落。

“乖。”仇奇的胆子彻底大了。

跪下来的雷涛矮了一大截，仇奇总算不用仰着脖子。他伸出爪子探进那头橘虎柔软的短毛里，揉着他的脑袋。这动作激得雷涛虎耳一颤，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庞大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往那只小爪子上蹭。爽。被摸头怎么会这么爽。

仇奇手滑下去覆上那两片壮硕胸肌，掌心整个揉捏着硬实的肌肉，指腹拨弄红肿的虎乳。雷涛整个兽弓起来，粗喘变成压不住的浪叫。仇奇越玩越起劲，爪子一路往下摸到胯间那根巨物，两只小爪子合起来都握不拢，滚烫又粗硬，一撸就冒出黏答答的前液。

“唔……操……”雷涛蒙着眼，感官被放大到极致，膝盖跪在地上，一双陌生的凉爪子在他滚烫的身子上到处点火，头、胸、鸡巴，哪儿都被撩得酥麻闷哼着往那爪子上顶胯。

仇奇一边揉着他的脑袋往前按，然后把脸凑了上去。

嘴唇贴上大老虎的那一刻，两个兽都僵了半秒。仇奇的舌头笨拙地探进那张平时只会爆粗口的嘴里，勾住雷涛滚烫粗糙的虎舌。雷涛本能地想推开，可那只揉着他脑袋的爪子又酥又痒，脑子彻底糊成一团，他竟主动追着那条小舌头缠绕吮吸，粗重的鼻息喷在仇奇脸上。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

雷涛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颠来倒去地炸。被摸头、被亲、被撸鸡巴，三处快感搅在一块儿，爽得他天灵盖发麻，虎眼在黑布底下翻上去，喉咙里漏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又粗又浪的呻吟。为什么能这么爽啊，操，为什么，从来没这么爽过。撸多少发都比不上这只小爪子随便碰一下。他跪在地上，庞大的雄躯抖得像筛糠，胯下那根巨屌在小爪子的揉搓下涨得发疼，铃口不停往外淌水。

“想射吗队长？”仇奇松开嘴喘着气，压着嗓子问，爪子转头又把那根巨物撸得又快又狠。

“想、想射……操……让老子射……”雷涛完全忘了自己是谁，仰着头张着嘴，任由那小爪子摆布，浪叫得毫无形象。

“射吧，乖。”

仇奇话音刚落，雷涛整个兽猛地绷直，跪着的身子往后一仰，那根积了好几天的巨屌喷发出来，浓白滚烫的虎精一股接一股射得老高，噗嗤噗嗤溅了满地。高潮那一瞬间脑子里白光一片，爽得他四肢百骸都酥了，虎躯瘫软下去，跪都跪不稳，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爽麻的余韵里，那只揉他脑袋的小爪子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雷涛陷在铺天盖地的高潮余韵里，好半天缓不过神。等他终于想起来抬手扯下眼上的黑布，四下里已经空荡荡的，一个鬼影都没有。荒草在夜风里沙沙响，只剩他自己赤条条躺在废弃站台上，身前身下溅得到处是自己喷出来的浓稠虎精，白花花一片，在水泥地上淌得老远，腥臊的雄味熏得人发晕。

“……人呢？”雷涛哑着嗓子四下张望，脑子还是糊的。

那死基佬什么时候走的，他压根没察觉。刚才那种爽到魂儿都要飞出去的滋味还赖在身子里不肯走，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小爪子揉过的触感，胸口一阵没来由的空落落。

雷涛恍恍惚惚地爬起来，踩过自己喷了一地的精液，随手抓起黑布胡乱擦了擦身子，钻进车里。一路开回家，脑子都是飘的，红灯绿灯全靠本能踩刹车。回到公寓，他站在花洒底下冲了半天才勉强找回一点神智。

热水哗哗浇在橘毛上，雷涛盯着白瓷砖发怔，虎掌无意识地摸上刚才被揉过的胸口。

“……老子这是中什么邪了。”他喃喃自语，虎耳耷拉下来，语气里没了平日的凶悍，只剩一片失魂落魄的空。

雷涛裹着一身没擦干的水汽走出浴室，橘毛湿漉漉地贴在壮硕的躯干上。脑子还是糊的，那股爽到脱力的余韵赖在骨头缝里不肯散，飘飘忽忽的。

手机在床头亮着。他鬼使神差地抄起来。

那个账号的新消息卡着点弹出来，一行行看得雷涛瞳孔发缩:把你那身武警制服拿出来，叠得整整齐齐，摆在地上。证件放在旁边。然后，脱光了跪下去，头埋进地里，冲着制服和证件，想办法拍张照发给我。

“……拍照？”雷涛哑着嗓子念出来，虎牙咬住下唇。

这命令比之前任何一条都狠。野裸蒙眼好歹没人看见，可这是要他把象征队长身份的制服、证件全摆出来，跪着把脑袋埋地上拍照留证。这要是流出去，他这辈子就全完了，警队待不下去，脸也没地方搁。

理智在脑子里拉响最后的警报。

可身子已经先动了。

雷涛失魂落魄地走到衣柜前，虎掌拉开柜门，把那身叠得板正的黑灰紧身作训服捧出来。制服上还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和他自己的汗味，凑近闻了一口，随即像被烫到一样把脸挪开。他跪坐在地毯上，把制服重新叠得整整齐齐，铺在面前，又把证件端端正正摆在旁边，红本本上的照片，是他一脸凶悍、正气凛然的队长样。

“……老子在干鸡巴。”他盯着这一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服从。

这两个字毫无征兆地从脑子深处冒出来。服从服从服从服从服从服从服从。像有条虫子在颅腔里蠕动，越叫越响，把他残存的抗拒一点点啃噬干净。雷涛的呼吸粗重起来，胯下那根刚泄过没多久的巨屌，竟又硬了，翘得老高。

他喘着气，庞大的雄躯慢慢伏低下去。膝盖跪实在地毯上，脊背弓成谦卑的弧度，一寸寸把脑袋往下压。滚烫的额头终于抵上冰凉的地毯，旁边放着那身象征他一切骄傲的制服和证件。

那一瞬间，脑子里“咔”地一声，什么东西彻底松开了。

“呜……”雷涛闷哼一声，虎躯剧烈地抖起来。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骄傲和反抗的念头、心里的抵触，全都随着额头触地的动作漏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暖烘烘的舒坦，从骨头缝里泛上来，把他整个兽泡得发软。原来把一切都交出去，是这种滋味。轻松得想哭。

好舒服。呜呜，好舒服。

他保持着这个头埋进地里的屈辱姿势，颤巍巍地抬起一只虎掌摸索着抓过手机，翻转到后置摄像头，找东西架起来设置延迟摄影，对着自己跪伏的雄躯和面前的制服证件，按下了快门。几秒后闪光灯亮了一下。他自己的骄傲全摊在眼前，他自己拍下了这张能毁掉他一辈子的照片。

发送。

图片跳进对话框的那一刻，雷涛整个兽瘫软下去，额头抵着地毯，虎尾无力地垂着，胯下那根巨屌蹭着地毯又渗出一滩黏液。他脑子里空空的，只剩一个念头颠来倒去地转,交出去了，全都交出去了。交给主人了。

主人。

这个词自然而然地浮上来，他没有半分抗拒，反而被这个念头激得又是一阵酥麻的战栗。喉咙里漏出满足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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