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停在了喃哝乡的汽车站，人们熙熙攘攘从车上涌下，携带着大包小包，还有花花绿绿的保健品和礼品。
汽车站大红灯笼高高挂，偌大的汽车站贴着春联和福字，人们踩在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空气中传来了“十块钱一位，走不走！”的声音。
小乖哈了一口气，嘴里腾起白色的雾。
她还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曾经来过乡下的家里。不过那都是炎热的夏天，整座山都是翠绿色的，青色的麦田随着热风摇摆的夏天。
第一次冬天回到这里，还是回乡过年，确实新鲜感十足。
背着小书包，小乖走进了深深的古城幽巷。下过雪的青石板路不太好走，小乖穿着雪地靴，小心翼翼地踩在路上。
突然，一辆电瓶车快速从旁驶过，溅起了脏黑的雪水。
“哎呀！”小乖吓了一跳，那电瓶车没有道歉，径直就开走了。
“真是的！”小乖看着自己变得脏兮兮的羽绒服和绒裤，生气地说道。
“哎哟，小乖囡囡回来了！”小乖刚到家门口，爷爷就发现了她。“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脏？快去快去，把衣服换了。”
小乖走进浴室，乖乖脱了衣裳洗澡。
热水打在身体上的时候，小乖才感觉暖和了起来。她一边哼着歌，一边搓洗着自己的私处。
等等...！
小乖摸到自己的小缝缝时，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奇怪的快感。
这种快感，对于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小女孩来说是从未经历过的。小乖的家教十分严格，她的父母又极其保守，因此从未教过她性知识。小乖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滋味，她几乎就要呻吟出声了。
当小乖把身子擦干准备离开浴室时，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爷爷收走了。
“囡囡，出来吃饭咯。”爷爷在外面这样呼喊着小乖。
“可是...我没穿衣服！”小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啥？你衣服拿去洗了，剩下的衣服都在行李箱里头，你就这么出来换衣服呗。”爷爷倒是满不在乎。
“我不是小孩子了！”小乖喊道。“拜托，帮我拿一下衣服吧！”
“听话，快点出来，屋里有暖气，一会在浴室感冒了就不好了。”爷爷已经走到了浴室门口，随着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
“爷爷不要！”小乖还想反抗一下，但还是这样全身赤裸着被爷爷拽到了客厅。
这时，小乖才发现，客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坐满了村民，还有一个比自己小的小男孩正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
小乖此时已经快哭了，她一只胳膊紧紧抱住胸前，另一只手垂下遮住小缝缝，颤抖着站在村民们面前。
“哎哟，小乖都长这么大了啊！”一个叔叔先说话了。“已经是个小美人了。”
“快叫人。”爷爷推了推小乖。
“张伯伯...好......”小乖只好忍着羞耻，轻轻叫了一声。
“小乖也是大姑娘了，都怕羞了。”一旁的一个阿姨轻笑起来。“不是小时候光屁股满山跑的野娃子了。”
其他几个人也窃笑起来，弄得小乖更难堪了。
“小乖呀，你还是小孩子，没事的。”另一个看起来慈祥的阿姨拉住了小乖的手，把她拉进了怀里。“这儿的大人哪个没见过你光屁股的样子？来，别怕啊。”
阿姨一边说着，一边让小乖轻轻放开了手，三点随之展露出来。
“你看，下边都没长毛毛呢，羞什么。”一旁一个大大咧咧的伯伯拍了小乖的屁股一下，弄得她哎哟地叫了一声。
“姐姐没穿衣服，姐姐没穿衣服！”就在小乖终于放轻松一些的时候，一旁的小男孩又开始叫了起来，弄得小乖又羞红了脸蛋。
“哎，别这么没礼貌，叫姐姐！”那小男孩的妈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骂道。
“姐姐好。”小男孩笑嘻嘻地说道。
“你看看姐姐下面多干净，再看看你。”小男孩的妈妈指着小乖无毛幼嫩的小缝缝说道。“真是的，整天在外面疯跑，一点都不讲卫生。”
“男孩子，大大咧咧的才好。”倒是爷爷帮着小男孩说了句话。
“哪里好啦，我跟你说......”那小男孩的妈妈又开始抱怨了起来。
话题渐渐不再集中于小乖的身上，但小乖仍然不被允许穿上衣服，她只能赤身裸体坐在阿姨的怀里，自己的小缝缝、小屁股和小乳头都被阿姨仔仔细细摸了个遍。所幸房间里暖气开得颇足，倒也冻不着孩子。
小男孩在一旁玩着玩具，但他似乎很快就感觉到了无聊。很快，小男孩笑嘻嘻地凑到了小乖旁边，突然伸出手，在小乖的小缝缝上摸了一把。
“啊呀！”女孩子最羞人最私密的部位被人抚弄，让小乖发出了尖叫声。小男孩的妈妈也是眼疾手快，一巴掌呼在了小男孩的脸上。
“干嘛呢！姐姐那里是你能摸的吗！”
“哎，别打坏了孩子。”爷爷倒是出来劝住了愤怒的女人。“孩子还小不懂事，咱家小乖也不是那种计较这种事情的人，对吧小乖？”
小乖本想发作，但转念一想——
倘若自己真的发作了，那么自己知道怕羞，不再是小孩子，这样的姿态就是不对的。
但倘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那么大家依然会觉得自己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孩子，那么其实裸体也是可以的......吧？
小乖的脑袋昏昏的，竟然自己都有些不想穿上衣服了——但年幼的她并不知道什么叫露出癖。
“我没事，没事的呀。”小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看起来无所谓的说道。
“你看，是吧。”爷爷似乎也很骄傲的样子。
“可是......”
“要我说，就你家这孩子去摸摸小乖的下边，孩子单纯就是好奇，摸够了就不好奇了。”
什么！小乖仿佛晴天霹雳，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爷爷，没想到爷爷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咱们家小乖也不是这么小气的孩子，对吧？”爷爷转过头对小乖说道。
“嗯...可以呀！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乖只能点头。
“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小男孩的妈妈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村民们让开了一个位置，小乖赤身裸体躺在上面，周围围满了村民们。
“来，小乖别怕，把腿打开。”爷爷温柔地拎起小乖两条白嫩纤细的腿，朝两边大大分开。因为从小练舞的缘故，所以小乖可以轻易劈开双腿，那如同婴儿嘴唇的两瓣幼莲也随之微微分开了些。
小男孩趴在小乖的两腿之间，他伸出手，点了点小乖的小缝缝。
“这里是尿尿的地方吗？”
“小乖，你自己告诉弟弟。”爷爷命令道。
“是...是的......”小乖忍着下身奇怪的感觉，低声说道。
“来，阿姨掰开给你看看。”旁边一个阿姨掰开了小乖的小缝缝，顿时花蕾中的一切都展露在所有村民面前。
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被十几人看光的羞耻感剧烈冲击着小乖的脑海，一股股奇妙的快感随之涌起，她明显感觉到有些水正在分泌，想要忍住却无法控制。
“这个地方叫阴豆豆。”阿姨一边让小男孩抚摸，一边给小男孩解释着女孩子最私密的器官。“这个是阴道，就是女人生孩子的地方。下面这个很小的就是尿道，是尿尿的地方。”
“姐姐是不是尿尿了？”小男孩把手指从小乖的阴蒂上拿开，突然发现上面湿湿的。
“等会。”几个村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花白的胡须，身穿着藏青色的袍子。那大爷上手直接揉了揉小乖的阴蒂，小乖啊的叫出了声。
“你看这豆豆涨的！这孩子阴毒很重啊。”大爷这般说道。“你们是不是从来没给她处理过？”
“处理？处理什么？”爷爷一脸懵逼。
“这孩子阴毒淤积，以后搞不好会影响生娃的！”大爷是村里远近闻名的老中医，他说话亮如洪钟。“等等，我先给这孩子排排毒。”
“不要...不要......”小乖刚想挣扎，却被几个村民七手八脚摁在了炕上。
“不怕不怕。”阿姨宽慰着小乖，而老中医则已经开始抚摸起了小乖的小缝缝。
不同于小男孩的轻抚，老中医的玩弄几乎瞬间将自己带上了高潮。小乖大声呻吟着，淫水湿润了一小块床单，小阴蒂也变大了不少。
终于，在老中医的手法下，全裸的小姑娘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而在场的几乎所有男村民，裤子上都多了一块明显的凸起。
“行了，这样就好了。后面的日子就不要穿衣服了，等回城了再穿。以后等小丫头暑假回来再继续疗程，冬天不好做这个。”
就这样，小乖彻底被剥夺了在乡下穿衣服的权利。这个春节，无论是走亲戚还是在家，小乖都只能赤裸着自己的小身子。所幸走亲戚一般是坐车，亲戚家也都有暖气，小乖没有在这寒冷的雪天被冻得太惨。
而之后的每一个暑假，小乖都不得不在放假后第一天就来到乡下，在汽车站当着全乡人的面脱光衣服，然后交给车站站长保管。之后就这样赤身裸体着，在乡间度过漫长而羞耻的夏天。
小乖的父母对此并不反对，甚至干脆让小乖在家里也都光着身子。小乖每天都在各种大人的抚摸和玩弄下度过，这样羞耻的日子还要持续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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