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桥上好像有师姐们在等着放河灯，人潮喧嚣的，只有他在这儿静静看着冰心跳舞。

巨大的鼓台上，冰心每走一步都是一声鼓响。此时正从霓裳跳到破阵，鼓声大起来，她忽地展袖振臂一舞剑。如果不是白净的鼓台随着步伐沾上的水渍，真是有如再现名动四方的公孙剑法。

脚腕上的铃铛响着，他在之前给冰心戴上的，她那时几乎没办法想到这个铃也会那么急促地震响。

尚未干涸的因为太满在往外流，哪怕他说了要夹紧。反而被稀释的顺着腿滑下来。

他呢？他只是不紧不慢往千机匣里把弩箭压实，看着名动四方那位自己胡思乱想地动作都有些颤抖地走了型。

双手紧扣着甚至在墙上那么久之后原来还能把剑举的那么稳，他摩挲着檀木想，不自觉舔舔嘴唇，还有一点不明的腥气。

冰心不敢去看那人，眼角一些飞红不知道是脂粉还是他那会儿亲的。腿高抬作破阵舞的时候水痕在阳光下连她余光也能瞥到，她抬手，剑往那人那儿恨恨一指。

“秀老师，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粉色的下摆垂不到地，手在脖颈上绞得太紧。脚上的铃在一下一下震响，把欢愉的呜咽淹没下去。

“呜…！”她一声不算回答的尖叫，怕坠下去绞得更紧了——不止是腿。被这样吮吸绞紧实在太舒服，他在胸前的手收紧，指缝间有肉溢出来。痛又使人低低地呜咽。

“秀老师，我学的对吗？”他的声音从耳道黏腻的轻轻滑进来。

“不…呜…不许喊老师…”她的声音完全不变，又带着奇异的声调似的，高了些，又有点哑。

手里的形状不停地变着，他把大腿接处撞得通红。脊背靠着冰凉的墙，正面又一片滚烫。

“好，老师。”他这样答应着，力气倒更大了。

她尖促地一声悲鸣之后在他怀里忽然塌了下去，塌在怀里。他轻轻抽出来，把液体擦在秀老师的校服上。

“夹紧一点哦，秀老师，不要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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