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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荒坟夜探
1980年代,深秋的夜,月隐星稀,寒风如刀,割得人脸生疼。荒郊野岭,一座孤零零的荒坟立在山坡上,四周杂草丛生,枯藤缠绕,阴气森森,仿佛连风声都带着几分鬼哭。盗墓贼老胡,三十来岁,瘦得像根麻杆,满脸风霜,眼神却犀利如鹰。他蹲在坟头,借着微弱的月光,手持罗盘,依着分金定穴的师传绝学,细细推算地势。坟包虽不起眼,但地脉走势藏龙卧虎,风水绝佳,定有大墓!老胡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嘴角咧出一丝贪婪的笑:“他娘的,哪怕不是王侯将相的墓,也是个肥得流油的财主墓,老子今晚要发一笔!”
他从背包里掏出铁锹,裹紧破棉袄,咬牙开挖。盗洞越挖越深,泥土湿冷,散发着一股腐朽腥气,像是从地狱里渗出来的味道。三个钟头过去,老胡累得满头大汗,嘴里骂骂咧咧:“这他妈的地硬得跟铁板似的!”终于,“咔”的一声,铁锹碰上空洞,盗洞通了。他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泥,戴上防毒面具,心头那股子急切像火烧似的,猫着腰钻进了墓室。
墓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空气潮湿冰冷,夹杂着霉味和腐臭,刺得老胡鼻腔发麻。他点亮手电,四下打量,墓道狭窄,青砖墙上爬满青苔,地上散落着几块碎石,像是被时间啃噬得残破不堪。老胡心头一沉,暗骂:“这破地方,哪像个大墓?连个像样的陪葬品都没有,怕不是个穷酸财主的窝!”他连叹几声“晦气”,可既来之则安之,强打精神,拎着砍刀和手电,朝主墓室摸去。
主墓室更大些,中央一副巨大的棺椁乌黑发亮,足有三米长,宽得能并排躺下两人。棺椁表面雕着繁复的花纹,隐约透着股诡异的贵气。老胡咽了口唾沫,心头泛起一丝不安:“这棺椁怎生得如此大?莫不是里头藏着什么邪门玩意儿?”可财迷心窍的他哪管得了那么多,抄起撬棍,咬牙切齿地撬开棺盖。
“咔嚓”一声,棺盖裂开一道缝,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的恶鬼。老胡屏住呼吸,探头往里一瞧,顿时头皮一炸,冷汗唰地淌下!棺椁里躺着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穿着民国时期的老式西洋服饰,男的西装笔挺,女的白色连衣裙,宛如民国豪门的少爷小姐。更骇人的是,这两具尸体栩栩如生,皮肤白皙如玉,面容鲜活得像是刚睡着,连一丝腐烂的痕迹都没有!
“他娘的!粽子!”老胡心跳如雷,差点没把魂吓飞。盗墓行当管僵尸叫粽子,他跟师傅学艺三十四年,头一回撞上这等邪门东西!他脑子里闪过师傅的警告:“碰上道行高的飞僵,十条命都不够赔!”老胡心头一颤,暗骂:“师傅啊,徒弟我今晚怕是要栽在这凶墓里了!”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驴打滚,翻下棺椁,跌得满身泥,手忙脚乱从背包里掏出墨斗线和开山大砍刀,双手发抖,牙关紧咬:“妈的,老子就算死,也要剁你们几块肉下来!”
墓室里静得吓人,只有老胡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像是被无形的鬼影吞噬。他一手握着墨斗线,一手紧攥砍刀,眼睛死死盯着棺椁,汗水顺着额头淌进眼里,刺得生疼。十多分钟过去,棺椁那边毫无动静,连一丝风都没有。老胡喉咙发干,心想:“怪了,粽子怎么不出来?莫不是还没到出棺的时辰?”他壮着胆子,按照师傅教的法子,在东南角用蜡烛摆下七星阵,烛光摇曳,映得墓室阴森可怖。他又在四壁拉满墨斗线,红线在手电光下泛着诡异的血色。西南角搭了个小祭坛,老胡跪下,对着盗墓祖师爷三扣九拜,嘴里念叨:“祖师爷保佑,千万别让徒弟今晚交代在这!”
做完这一切,他退到盗洞旁,手握砍刀,背靠冰冷的墓壁,脑子里飞快盘算:“要是粽子出来,动作迟缓,就是被七星阵困住了,待这两粽子缠上了墨斗线做成的锁僵链,动弹不得的时候~!老子再发狠上前几刀劈碎了这两只僵尸!继续升棺发财!可要是它直接弹起来,冲破锁僵链直扑过来,那道行怕是深不可测,老子只能先行窜出去,再炸了盗洞,逃命去也!”他摸了摸腰间的小包炸药,心跳得像擂鼓,墓室的死寂压得他喘不过气。
第二章 诡墓惊魂
一个钟头过去,棺椁还是纹丝不动。午时三刻,阴气最盛,按行当的说法,这正是粽子破棺而出、吸血吃肉的大好时机,可墓室里安静得像死了一样。老胡额头冷汗涔涔,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他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凑到棺椁旁,手指轻轻搭上棺沿,冰冷的木头触感像针扎进骨头里。他咬紧牙关,一个燕子翻身跳上棺椁,砍刀高举,面目狰狞,活像个索命的恶鬼,可愣是没敢吭一声。
棺椁里的两具尸体一动不动,男尸面容俊朗,剑眉星目,女尸更是美得惊心动魄,闭着的眼睫毛长得像扇子,嘴唇红润得像刚抹了胭脂。老胡盯着看了半天,尸体还是没反应,他心跳稍缓,暗道:“他娘的,吓死老子了,莫不是这粽子道行太高,连七星阵都不怕?”可再一想,尸体没动静,兴许不是粽子,他压下心头那股子慌乱,开始仔细打量。
男尸穿着民国时期的黑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脸上英气逼人,像个风流倜傥的少爷,可惜没了气息。老胡啧啧两声:“好一个白脸小生,活着指定迷倒一堆娘们儿!”他又转头看向女尸,女尸脚上套着黑色短跟皮鞋,白袜子裹着纤细的小腿,白色连衣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段,腰肢细得一把能掐住,胸前高耸,裙摆下隐约露出白皙的大腿根。老胡的目光移到她脸上,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我操,这他妈的哪是死人,分明是天仙下凡!”女尸眉目如画,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嘴唇微微上翘,带着几分清冷又勾人的媚态,活了半辈子,他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老胡咽了口唾沫,心头那股子邪火蹭蹭往上窜,可又被墓室的阴冷压得不敢造次。他目光扫到棺椁里的陪葬品,金银珠宝堆得像小山,虽没古董玉器,但也够他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他咬咬牙,暗道:“富贵险中求,为财死,鸟为食亡!管他什么粽子不粽子,先把财宝弄到手!”他掏出绳子,小心翼翼套住男尸腋下,轻轻一拖,尸体滑出棺椁,触感冰冷却柔软,像是刚死没多久。老胡心头一颤,怕惊醒什么邪物,动作轻得像在哄孩子。
轮到女尸时,他手刚碰到她胳膊,柔滑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简直跟活人一样!”他咬牙压住邪念,照样拖出女尸,动作间不小心蹭到她胸口,那软弹的感觉差点让他魂儿飞了。他赶紧甩甩头,骂自己:“老胡,你他妈的疯了,敢对死人动心思!”把两具尸体摆在一旁,他翻进棺椁,扯下背包,疯了似的往里塞金银珠宝,一边塞一边嘀咕:“这墓虽不是王侯将相,但陪葬品真他娘的多!怪了,这男女合葬一棺虽然诡异至极,但这风水又选得这么好,家里肯定不简单。可这荒坟破败,分明没人打理,怕不是建国以后被抄了家,打了土豪劣绅~家里人要么跑了~要么都死绝了?”
半个钟头后,背包塞得鼓鼓囊囊,老胡翻身下地,累得腰酸背痛。他抹了把汗,斜眼瞟向地上的两具尸体,生怕它们突然诈尸。确认姿势没变,他松了口气,可目光落在女尸身上,顿时又咽了口唾沫。女尸的裙子被他拖拽时掀了起来,白色蕾丝内裤在手电光下若隐若现,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大大岔开,头发散乱,像刚被蹂躏过的青楼女子,偏偏那张脸清冷如仙,闭着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像是随时会睁开。老胡心跳加速,裤裆里那话儿不争气地硬了,他狠狠骂自己:“妈的,这可是死人!再美也是粽子,碰了要折寿!”
他正要转身离开,脚下却不经意间踢到棺盖,“咚”的一声在墓室里炸响,像是惊雷砸进他脑子里!老胡吓得魂飞魄散,汗毛倒竖,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冷汗顺着脸淌到地上,滴答作响。他右手摸向腰间,拔出砍刀,一个鹞子翻身跳到盗洞口,面朝尸体,大喝一声:“来!来!来!”可等了半天,尸体还是没动静,墓室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蜡烛微弱的噼啪声。
第三章 邪念暗生
老胡喘着粗气,骂道:“你个破棺材,差点吓死老子!”他瞪了眼棺盖,忽觉不对,凑上前细看。棺盖上的木纹细密如丝,泛着幽幽黑光,他脑子里猛地闪过师傅给他看过的一小块东西:“生离木,世间罕有,价比黄金千倍,据说祖龙始皇帝当年下葬用的就是此物,九十九层生离木裹棺,可保尸体千年不腐!但这生离木极为罕见,世间难得,自始皇帝之后的中国帝王们,谁也没了这样的待遇!就算是师傅我,也只有这一指头大小的自三国时期从祖师爷那传下来的木片了”他冲到棺椁前,摸着棺壁,果然是整块生离木打造!老胡狂笑几声:“哈哈哈!发财了!这他娘的是生离木,怪不得尸体不腐,害老子白吓一晚上!”
他松了口气,又纳闷:“男女合葬一棺,不合葬经,这主家到底什么来头?能弄到生离木,怕不是比皇帝还牛逼!”可转念一想,管他呢,财宝到手才是正经。他又凑到女尸旁,借着手电光细看,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女尸的白色连衣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胸前的高耸和腰肢的纤细,裙摆掀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皮肤和蕾丝内裤的边角,隐约可见一抹神秘的阴影。她的脸美得像画中仙子,眉毛细长,鼻梁挺直,嘴唇红润得像刚咬过的樱桃,闭着的眼睫毛长得像蝴蝶翅膀,带着几分清冷又勾人的媚态。
老胡喉咙发干,心跳得像擂鼓,裤裆里那话儿硬得生疼。他脑子里天人交战,一边骂自己禽兽不如,一边被那股子邪欲烧得神魂颠倒。他蹲下身,颤抖着手摸上女尸的脸,触感柔滑温润,哪像死人!他手往下,滑过她脖颈,摸到锁骨,又顺着胸前的曲线,感受到那软弹的触感,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彻底崩塌。
“妈的,反正没人知道……”老胡咬牙切齿,伸手撩起女尸的裙摆,露出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和蕾丝内裤,内裤边缘绣着精致的花纹,紧贴着她身体,勾勒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弧度。他喉咙里发出低吼,裤子都来不及脱,俯身压向女尸,嘴里嘀咕:“美人儿,别怪老子,怪你长得太他妈的勾人了……”
老胡喉咙发干,心跳得像擂鼓,裤裆里那话儿硬得生疼。他脑子里天人交战,一边骂自己禽兽不如,一边被那股子邪欲烧得神魂颠倒。他蹲下身,颤抖着手摸上女尸的小腿,触感柔软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温润得跟活人没两样。他咽了口唾沫,手顺着小腿往上,滑到大腿,皮肤细腻得像丝绸,他忍不住捏了几把,弹性十足,像是能掐出水来。他的手继续往上,抚过女尸纤细的腰肢,滑到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指尖在她脸颊上摩挲,感受着那柔滑的触感,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一刻,老胡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大胆。他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女尸胸前那两团高耸的软肉,狠狠揉捏,像个没碰过女人的毛头小子,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爆了。要是换个活人,怕是早被骂得狗血淋头,可这女尸美如天仙,却任由他肆意亵玩,毫无反应。老胡玩得兴起,裤裆里的那话儿硬得像铁棍,顶得他生疼,裤子都快撑破了。
他喘着粗气,眼神发红,一把抓向女尸的裤裆,隔着蕾丝内裤大力揉捏,嘴里骂道:“他娘的,脸长得跟仙女似的,屄毛倒是一点不少!”他掀开内裤的一角,手直接插了进去,触到一片柔软的毛发,嘴里啐道:“美娇娘,这么久没人玩你,下面那骚洞怕是憋坏了吧?让老子给你开开屄!”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摸到那处裂缝,心头一喜,猛地一捏,几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冰冷却柔软的触感让他血脉喷张。
老胡整个人压到女尸身上,胸膛挤压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挤得变形,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他一边扣弄着女尸的下体,一边盯着她那张清纯高傲的脸,骂道:“装什么逼呢?贱货!”他低头堵住女尸的嘴,舌头在她唇间舔弄,硬生生撬开她的牙关,吸出她的舌头,含在嘴里用自己的舌头缠弄,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他的腰部不停晃动,隔着裤子一下下顶着女尸的裤裆,脑子里只剩一片淫邪的欲火。
第四章 欲火焚身
老胡顶着女尸的裤裆,腰部猛地晃动,粗重的喘息在墓室里回荡,像是野兽的低吼。他把手从女尸内裤里抽出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冰冷气息,没有活人应有的腥甜味。他啐了一口,暗骂:“他娘的,果然是个死人,没点骚味!”他一把扯下女尸的白色蕾丝内裤,拿在手里又闻了闻,还是那股冰冷的死气,没半点活人的味道。老胡冷笑一声,随手将内裤扔在一旁,目光再次落在那具女尸身上。
女尸被他揉捏得衣衫凌乱不堪,白色连衣裙的吊带滑落一侧,露出半边白腻如脂的肥硕奶子,粉嫩的奶头在手电光下若隐若现,像是勾魂的妖精。她的双腿大开,小腿弯曲,私处完全暴露,乌黑的屄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脸上还沾着老胡的口水,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蹂躏后的青楼女子,摆出一副下贱不堪的丑态。可偏偏那张脸依旧清冷如仙,眉眼间透着不可侵犯的高傲,仿佛对老胡的亵渎毫不在意。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老胡血脉喷张,裤裆里的那话儿硬得像要炸开,顶得他生疼。
“操你娘的!老子都把你玩成这样了,还他妈装什么仙女?贱婊子!”老胡瞪着女尸,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在墓室里回荡,带着几分狰狞。他再也压不住心头的邪火,三下五除二脱下自己的破裤子,腰间的装备叮当作响,散落一地。他扑到女尸身上,双手抱住她那肥白的大屁股,用力一捏,弹性十足,软得像刚出炉的馒头。老胡喉咙里发出低吼:“好他妈一个又肥又白的光屁股,弹得老子心都酥了!”
他托起女尸的下半身,脸猛地扎进她的裤裆,鼻子贴着那片乌黑的屄毛,贪婪地嗅着,嘴里啧啧有声:“这屄,啧啧,真他妈的极品!”他伸出舌头,对着女尸的屄缝又舔又亲,舌尖在柔软的裂缝间滑动,冰冷的触感却让他更加兴奋。他舔得起劲,口水四溢,把屄毛都弄得湿漉漉的,黏成一团。他抬起头,喘着粗气,又扑向女尸的脸,堵住她的嘴,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吸吮着她的舌头,像是饿狼啃食猎物。亲够了,他又低头钻回女尸的裤裆,继续舔弄那片私处,舌头在屄缝里搅动,口水滴滴答答淌到地上,黏稠得拉出丝。
过了一阵,老胡喘着粗气从女尸的裤裆里抬起头,脸上一片潮红,嘴角还挂着口水。他盯着女尸那张清冷如仙的脸,眉头微蹙,嘴唇红润,像是对他的亵渎毫不在意。低头一看,女尸的下身一片狼藉,屄毛被他的口水弄得黏糊糊的,卷成一团,屄缝里满是湿滑的口水,滴滴答答落在墓室的青砖地上,泛起一片淫靡的光泽。老胡眼珠子都红了,大吼一声:“骚屄!装什么清高,老子今天非干死你!”
他猛地扑到女尸身上,抱住她乱亲乱舔,舌头在她脸上、脖子上肆意游走,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他的鸡巴硬得像铁棍,隔着女尸的屄缝和湿漉漉的屄毛滑来滑去,顶得她下身微微颤动,却始终没插进去。老胡急得满头大汗,嘴里骂道:“妈的,这屄怎么这么紧!”他双手掐住女尸的腰,腰部猛地一挺,试图挤进去
第五章 欲海沉沦
老胡顶着女尸的屄缝,腰部猛烈晃动,鸡巴在湿漉漉的屄毛间滑来滑去,爽得他低吼连连,可始终没插进去。他感觉下身一阵胀痛,像是憋了太久的火要喷发,赶紧停下动作,怕就这么射了白白浪费这极品女尸。他喘着粗气,跨步向前,硬邦邦的鸡巴直直顶到女尸脸上,梆梆敲了几下她细腻的脸蛋,像是敲门似的。他狞笑着,腰部一挺,鸡巴在她脸上磨蹭,像肏屄一样来回抽动,嘴里污言秽语不断:“你个骚屄脸,生来就是给老子鸡巴肏的!装什么清高,贱货!”
老胡玩得兴起,鸡巴顶住女尸挺翘的鼻子,用力一压,硬生生把她鼻子顶得变形,活像个翻鼻孔的母猪。看着这清冷如仙、不可侵犯的美人,被他用鸡巴糟蹋成这副下贱模样,鼻孔上翻,嘴唇微张,露出一点门牙,活脱脱一副淫荡丑态,老胡忍不住哈哈大笑:“操你娘的,美得跟天仙似的,还不是被老子玩成母猪样!”他挪开鸡巴,马眼里渗出一股黏液,在女尸的鼻子和他鸡巴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淫靡得让人血脉喷张。
老胡红着眼,喘着粗气,一手掰开女尸的嘴,硬生生撑开她的下巴,让那张小嘴大张,露出粉嫩的舌头。他“呸”地吐了一口唾沫,正中女尸嘴里,黏稠的唾液顺着她舌头滑到喉咙。老胡低吼一声,鸡巴猛地捅进她嘴里,直插喉咙深处,冰冷却柔软的触感让他爽得几乎翻白眼。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他娘的,老子活了半辈子,竟然能玩到这么个仙女!死人又咋地,照样爽翻天!”
他双手抓住女尸的头,腰部像打桩机似的疯狂抽动,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湿滑的“咕叽”声,像是给女尸做心脏起搏。力道又快又狠,要是活人,怕是早被他插得窒息,可这女尸毫无反应,任由他肆意糟蹋。老胡一边插,一边盯着女尸张大的嘴,鸡巴在里头进出的淫靡画面让他血脉贲张,嘴里骂个不停:“骚屄!贱货!臭婊子!烂逼母狗!给老子含好了!”污言秽语像洪水般涌出,墓室的阴冷也压不住他心头的邪火。
终于,老胡身体一抖,双手死死扣住女尸的头,腰部猛地一挺,鸡巴狠狠插到她喉咙最深处,静止不动。片刻后,他低吼一声,身体抽搐着拔出鸡巴,一股浓稠的白精从女尸嘴里喷涌而出,顺着嘴角淌到下巴,滴到脖子上,黏在她的白色连衣裙上,泛着淫靡的光泽。老胡喘着粗气,瘫坐在地,盯着女尸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依然毫无变化,像是对他的亵渎毫不在意。她的裙摆撩到腰间,奶子半露,屄毛湿漉漉地卷着,嘴角挂着他的精液,模样淫乱不堪,却偏偏透着股高不可攀的仙气。
老胡缓了缓,鸡巴却又慢慢硬了起来。他瞪着女尸,骂道:“操,骚屄脸!老子还得日你这烂屄!”他架起女尸的双腿,托起她肥白的屁股,在手上吐了口唾沫,“啪”地一巴掌打在她屄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屄毛被打得微微颤动。他随手抹了两下,黏稠的口水混着屄毛,湿滑一片。老胡狞笑一声,挺起鸡巴,对准女尸的屄缝,猛地一插,冰冷的触感包裹住他,爽得他低吼出声:“妈的,这屄真他妈紧!”
他腰部猛烈抽动,鸡巴在女尸的屄里进进出出,发出湿滑的“噗嗤”声,墓室里回荡着淫靡的回音。女尸的奶子随着他的撞击晃动,裙摆彻底滑到腰间,露出白腻的肚子和湿漉漉的屄毛。老胡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是骑马似的疯狂抽插,嘴里骂道:“贱婊子,装什么仙女,老子的鸡巴都插进你屄里了!”他低头看着女尸那张清冷的脸,依然毫无波澜,像是对他的凌辱浑然不觉,这种反差让他更加疯狂,动作越发粗暴。
第六章 淫欲狂潮
老胡抱着女尸,腰部像打桩机似的疯狂抽动,鸡巴在女尸紧致的屄缝里进进出出,发出湿滑的“噗嗤”声,墓室的阴冷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女尸的屄虽紧,却没多少阻碍,老胡低骂一声:“妈的,这骚屄分明不是处女了!”他虽不知这几十年前的尸体还有没有处女一说,但此刻欲火焚身,哪还管得了这些。他瞪向旁边的男尸,指着它骂道:“操你娘的,敢给老子玩二手货!说,你这骚屄的处女是不是被这小白脸捅开的?”
女尸自然不会回答,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依旧毫无波澜,眉眼间透着高不可攀的傲气。老胡盯着她绝美的面容,脑子里却浮现出几十年前她还活着时的画面:这仙子般的美人张开腿,脸颊泛红,羞涩地掰开屄缝,任由旁边的男尸破了她的处女身。想到这,再回想起自己刚才被这两具尸体吓得冷汗直流、魂飞魄散的狼狈模样,老胡心头一股邪火夹杂着怒气直冲脑门,怒从胆边生!
他一边狠狠肏干女尸,腰部撞得她下身啪啪作响,一边一手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另一手高高扬起,对着那张清冷的脸就是五六个大巴掌甩下去!“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墓室里回荡,力道狠得连手掌都发麻。女尸的脸被打得微微偏转,脸颊上泛起红痕,可那仙子般的容颜依旧毫无变化,像是在嘲笑他的粗暴。老胡一边打一边骂:“教你敢让老子日二手屄!叫你勾搭野男人开你那贱处女屄!”
女尸的白色连衣裙早已滑落,吊带耷拉在肩头,两颗白腻肥硕的奶子完全暴露,随着老胡的猛烈撞击上下跳动,像是两团软弹的雪团,在手电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老胡越肏越狠,眼睛血红,盯着女尸那张清冷的脸,双手猛地抓住她跳动的奶子,狠狠揉捏,像是把她当成了泄欲的玩物。他低吼道:“妈的,这奶子真他妈的软,捏起来比窑姐儿还带劲!”
他玩得兴起,突然把女尸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屄缝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老胡狞笑一声:“来个老汉推车,爽死你这骚货!”他一手扶着女尸的腰,一手“啪啪”地打在她屁股上,打得那白腻的臀肉颤动,泛起红痕。他挺起鸡巴,对准屄缝狠狠插进去,继续猛干,嘴里骂道:“贱婊子,屁股这么肥,老子打得你爽不爽!”
又过了一阵,女尸已被老胡扒得赤条条,衣服全被扔在一旁,赤裸的身体躺在冰冷的青砖地上,任由他肆意玩弄。老胡像是入了魔,肏几下屄,拔出鸡巴又塞进女尸嘴里,狠狠抽插几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嘴肏够了,他又拔出来插回屄里,来回折腾十多次,女尸的屄缝和嘴里全是他的口水和黏液,湿漉漉地滴到地上,墓室里弥漫着一股腥臊的气息。
老胡红着眼,喘着粗气,怒吼一声:“骚屄,老子要射了!”他猛地拔出鸡巴,从女尸嘴里抽出来,迅速插进她湿滑的屄里,腰部狠狠一挺,身体剧烈一抖,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女尸的屄缝,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黏稠得拉出丝。
第七章 亵渎狂欢
老胡射完精液,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女尸身上,汗水混着墓室的潮气,黏腻腻地滴在女尸白腻的皮肤上。他喘着粗气,一手掐弄着女尸的奶头,捏得那粉嫩的乳尖微微变形,另一手抓住另一团肥硕的奶子,硬生生把奶头往自己嘴里送。他张嘴咬住,牙齿轻轻啃噬,舌头在奶头上打转,冰冷的触感却带着股让人上瘾的柔软。他软下来的鸡巴还贴在女尸湿漉漉的屄缝上,不自觉地一顶一顶,像是舍不得离开那片紧致的温床。
过了一阵,老胡感觉下身又是一阵胀痛,软下去的鸡巴竟然被女尸的屄缝顶得又硬了起来,硬邦邦地翘着,像根铁棍。他红着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淫笑一声:“妈的,这骚屄真他妈的勾人,老子还得再干一炮!”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到旁边的男尸,那张俊朗的脸在手电光下泛着死白的冷光,像是无声的嘲讽。老胡心头一震,脑子里冒出一股更邪恶的淫欲,嘿嘿干笑几声,像是被什么妖魔附了身。
他猛地抱起女尸,赤裸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胳膊上,奶子晃荡,屄毛湿漉漉地滴着黏液。他狞笑着,一把将女尸扔到男尸身上,正面朝下,让她趴在男尸胸膛上。女尸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像是献祭的祭品,正对着老胡,屄缝在手电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老胡咽了口唾沫,挺着硬邦邦的鸡巴,扑到女尸身上,从后面狠狠顶进她的骚屄,发出“噗嗤”一声,紧致的触感让他爽得低吼出声。
他腰部像野兽似的猛烈抽动,鸡巴在女尸屄里进进出出,撞得她肥臀颤动,啪啪声在墓室里回荡,混着他的粗喘和骂声。老胡一手抓住女尸的头发,猛地拉起她的头,让那张清冷如仙的脸微微扬起,另一手高高扬起,“啪啪啪”对着女尸的脸就是几个大巴掌,打得她脸颊红肿,嘴角渗出一丝黏液。他一边狂肏,一边冲着男尸狞笑道:“怎么样,兄弟?老子给你戴的这顶绿帽子,你他妈的戴得住不?哎哟,你老婆这臭屄,紧得老子爽翻天了!长得跟下凡的仙子似的又咋样?还不是被老子在你身上,像操窑姐儿一样日她这烂屄!”
老胡越骂越兴奋,动作越发粗暴,像是把满腔的邪火都发泄在女尸身上。他手按住女尸的头,狠狠往下压,让她的脸贴在男尸的脸上,像是强迫他们在阴间再续前缘。他腰部猛挺,鸡巴在女尸屄里狂抽,嘴里骂道:“操你妈逼的狗男女,活着的时候背着老子日逼,处女屄都不给老子留!老子今天就给你们这对狗日的戴顶绿帽子玩玩!”他时不时抓住女尸的头发,猛地拉起来,又“啪啪”甩几个巴掌,力道狠得像是要打碎她的脸。
老胡还不解气,扭头看向男尸,啐了一口,伸手“啪啪”给了男尸几个耳光,打得男尸的头微微偏转,领带歪到一边,活像个被羞辱的窝囊废。老胡哈哈大笑:“小白脸,你他妈的也有今天!老子操你老婆,你就只能躺着看!”他越干越狠,双手死死按住女尸的腰,把她紧紧压在男尸身上,鸡巴像打桩机似的猛插,墓室里回荡着淫靡的撞击声和他的污言秽语。
终于,老胡身体一抖,低吼一声:“骚屄,老子又要射了!”他双手死死扣住女尸的屁股,腰部猛地一挺,鸡巴深深插进她屄里,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女尸的屄缝,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淌到男尸的西装上,泛着腥臊的光泽。老胡瘫在女尸身上,喘得像头老牛,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女尸赤裸的背上,混着精液,淫靡得让人作呕。
他低头看着女尸,赤条条的身体满是他的痕迹,脸颊红肿,嘴角挂着黏液,屄毛湿漉漉地卷着,屄缝里还在往外淌着他的精液。她的脸依然清冷如仙,眉眼间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对他的凌辱浑然不觉。旁边的男尸也被他糟蹋得不成样子,西装上沾满污渍,脸上还留着几个巴掌印。老胡咽了口唾沫,骂道:“妈的,贱货,被老子干成这样还装仙女!还有你这小白脸,老子操你老婆,你他妈的只能躺着挨打!”
他缓了缓,鸡巴软了下来,可看着女尸那副淫乱又清高的模样,心头又隐隐躁动。
第八章 亵渎巅峰
老胡瘫在女尸身上,喘着粗气,汗水和墓室的潮气混在一起,黏腻腻地滴在女尸赤裸的皮肤上。他缓了缓,邪火未消,目光扫过女尸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又瞥向旁边的男尸,俊朗的脸在手电光下泛着死白的光泽,像是无声的嘲讽。老胡心头一震,淫欲夹杂着报复的快感涌上脑门,他狞笑几声,像是被恶鬼附身,猛地抱起女尸,赤裸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胳膊上,奶子晃荡,屄毛湿漉漉地滴着黏液。
他跨步站到男尸脸上,女尸的骚屄正对着男尸的头,黏稠的精液从她屄缝里缓缓淌下,滴滴答答落在男尸的脸上,沿着他紧闭的嘴唇滑到下巴,泛着腥臊的光泽。老胡哈哈大笑,冲着男尸骂道:“兄弟,好好看看你这仙子老婆被老子玩成什么骚屄样了!瞧瞧这屄洞洞,里头的白浆是谁的?老子日你媳妇的臭狗屄,屄都给日翻了!你他妈的服不服?不服有种起来啊?起来啊!”
话音刚落,老胡突然住嘴,心头一阵后怕,汗毛倒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妈的,万一这小白脸真他妈的诈尸了,老子现在这副德行,裤子都没提,跑都跑不掉!”他瞪着男尸,屏住呼吸,手电光死死照在男尸脸上,盯着那紧闭的眼皮,生怕它突然睁开。可男尸毫无反应,安静得像块石头。老胡松了口气,暗骂自己:“操,庸人自扰!”他随即又冲男尸啐了一口,狞笑道:“对咯,你个绿帽小白脸,谅你也不敢跟老子作对!乖乖躺着看老子日翻你媳妇的贱逼!”
老胡一手抱住女尸,猛地把她放下来,让她直接坐到男尸脸上,裤裆正对着男尸的嘴,湿漉漉的屄毛贴在男尸的鼻子上,精液混着口水滴滴答答淌到男尸脸上,像是无声的羞辱。老胡冲着男尸骂道:“来,兄弟,好好看看你老婆的骚屄是怎么被老子日开的!这屄洞洞,老子操得它稀巴烂!”他抱着女尸的头,挺起硬邦邦的鸡巴,猛地塞进她嘴里,冰冷的口腔包裹着他,爽得他低吼出声。
老胡腰部猛烈抽动,鸡巴在女尸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湿滑的“咕叽”声。他一边插,一边低头冲男尸淫笑道:“小白脸,你他妈的听着,你老婆这小嘴紧得跟屄似的,含着老子的鸡巴,爽得老子魂儿都飞了!她活着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给你含过?哈哈,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玩得像窑姐儿一样!”他双手扣住女尸的头,像是把她当成了泄欲的玩物,鸡巴狠狠插到喉咙深处,撞得女尸的头微微后仰,嘴角溢出黏液,滴到男尸的脸上。
墓室里阴风阵阵,蜡烛早已熄灭,只有手电光在青砖墙上晃动,映得老胡的脸狰狞如鬼。女尸的屄缝还在往男尸脸上滴着精液,男尸的西装被弄得污秽不堪,像是被彻底羞辱。老胡越插越狠,嘴里骂个不停:“操你娘的狗男女,活着的时候风流快活,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玩得像破鞋!这骚屄,这小嘴,老子都要操烂!”他低头看着女尸那张清冷如仙的脸,依然毫无波澜,像是对他的亵渎浑然不觉,这种反差让他更加疯狂,动作越发粗暴。
第九章 恶欲余波
老胡抱着女尸的头,腰部像野兽般猛烈抽动,鸡巴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湿滑的“咕叽”声,墓室的阴冷空气被他的粗喘和污言秽语填满。他越插越狠,脑子里只有女尸那清冷如仙的脸被他亵渎的快感,像是征服了天仙的狂热。终于,他身体猛地一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女尸的头,鸡巴深深插进她喉咙,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口腔,顺着嘴角淌到下巴,滴滴答答落在男尸的脸上,泛着腥臊的光泽。老胡喘着粗气,拔出鸡巴,看着女尸微张的小嘴不断往下滴着白浊的液体,淫靡得像窑子里最下贱的婊子。他狞笑一声,扬手“啪”地一个大巴掌甩在她脸上,力道狠得女尸的身体歪斜,瘫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奶子晃荡,屄毛湿漉漉地卷着,像是被彻底糟蹋的破布娃娃。
老胡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觉得这一通折腾总算爽到骨子里,心头的邪火像被泼了盆凉水,稍稍平息。他站起身,慢吞吞地提上裤子,系好腰带,装备叮当作响,像是刚从窑子里出来的嫖客,脸上还挂着餍足的淫笑。他在背包里翻找一阵,手指摸到一把短柄斧,斧刃在手电光下泛着森冷寒光,像是能劈开一切。他转头看向那副巨大的生离木棺椁,雕花繁复如龙蛇盘绕,木纹细密如丝,泛着幽幽黑光,贵气中透着股诡异。他心头一阵肉疼,啧啧两声:“哎哟,这么好的生离木,价比黄金千倍,雕花这么精致,要能整个弄出去,老子下半辈子啥都不用干了!”可他随即一拍大腿,苦笑摇头:“妈的,老子就一个人,这棺椁大得不像话,盗洞又窄,五个我也搬不动!”
他咬咬牙,抡起斧头,狠狠劈向棺椁,“咔嚓”声在墓室里炸响,木屑飞溅,带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他一边劈一边骂:“操,这么好的木头,可惜了!”斧头起落间,棺椁被砍得七零八落,大块生离木被他塞进背包,鼓鼓囊囊,沉得他肩膀发酸。棺椁还剩不少残骸,他瞅了眼,暗道:“可惜了,这么多好木头!”可转念一想,这荒坟偏僻无人,没人知道这宝贝,干脆把盗洞填回去,等哪天钱花光了再来挖,反正这墓跑不了。他为自己这“绝妙”主意咧嘴一笑,得意地搓搓手,觉得自己简直是盗墓界的诸葛亮。
老胡正要走人,目光扫到地上的两具尸体,男尸的西装皱得像破布,脸上沾满老胡肏女尸时滴落的精液和黏液,领带歪到一边,狼狈不堪却还算得体。女尸就惨不忍睹了,赤条条地躺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白色连衣裙被扯得稀烂,扔在一旁,身上满是尘土和污渍,像是刚从泥坑里滚过无数次。她的脸颊红肿,嘴角挂着精液,头发散乱得像鸟窝,奶子上全是咬痕和爪印,红肿得像是被捏烂的果子。屄毛湿漉漉地卷着,屄缝里还在往外淌白浆,双腿大开,屁股上红肿的巴掌印触目惊心,活像个被蹂躏到极致的街边妓女,与她那仙子般的清冷气质形成刺眼的对比。老胡嘿嘿一笑,心头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快感,像是小孩捉弄了别人还想再撒把盐。
他大步走到男尸前,抬脚狠狠踹向男尸的裤裆,“砰”的一声,力道大得男尸的身体微微一震,老胡狞笑道:“兄弟,老子先把你那话儿废了,省得我走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又躲着老子日屄,给老子戴绿帽子!”他又走到女尸面前,蹲下身,粗暴地拉开她的双腿,让那还在淌白浆的屄缝大大方方暴露在手电光下,淫靡得像个无声的诱惑。他捡起地上的白色蕾丝内裤,塞进女尸嘴里转了一圈,带出一团黏稠的精液和口水,腥臊味刺鼻。他把内裤罩在她脸上,清冷如仙的面容被沾满精液的蕾丝盖住,贴着她的鼻子和嘴唇,头发乱七八糟,像个疯婆子,脸上满是口水和白浆,活像个下贱的婊子。
老胡哈哈大笑,骂道:“骚屄就该有骚屄的样!装什么天仙下凡,呸!操你妈的贱货!”他盯着女尸的下身,目光一闪,蹲下身,手指探向她的屁眼,轻轻扣弄,冰冷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痒。他淫笑道:“对哦,这母狗的屁眼子老子还没玩过,要不再来一发?”可他瞥了眼手表,天色已近黎明,填盗洞还得花不少时间。他暗叹一声:“妈的,可惜了!”可随即又生出个恶毒的主意,捡起一块生离木残片,三下五除二劈成一根粗糙的木棒,狞笑着对准女尸的屁眼,猛地插进去,木棒没入一半,卡在她臀间,像是无声的羞辱。
“小骚逼,这木棒替老子陪你爽爽!”老胡拍拍手,站起身,看着女尸的惨状:仙子般的脸上罩着沾满精液的内裤,头发散乱如草,奶子红肿,身上脏得像滚了十圈泥,屄里淌着白浆,屁眼里插着木棒,双腿大开,比最下贱的妓女还不如。他又“啪”地甩了她屁股一巴掌,骂道:“好个烂婊子!”转身钻进盗洞,准备填土掩埋。
爬出盗洞,夜风刺骨,荒坟周围的枯草沙沙作响,像鬼魂在低语。老胡背着沉甸甸的背包,开始填土掩埋盗洞,心想:“等哪天钱花光了,再来挖这墓,把剩下的生离木弄出去!”可想到女尸那仙子般的模样,又砸吧嘴,叹道:“可惜了,这么个美娇娘,没有生离木的保护,下次再来,怕是烂成白骨了!”天光大亮,盗洞填好,他满载而归,消失在晨雾里。
第十章 法网恢恢
数十年后,老胡早已金盆洗手,靠着当年的盗墓财宝摇身一变成了富家翁,住豪宅,开洋车,日子过得比地主老财还滋润。他娶了老婆,生了儿女,送他们去了国外,自己却耐不住洋人那边的生活习惯,回了国内养老。谁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警方顺着多年前他卖出的一件陪葬品,层层追查,最终找上了门。老胡看着那些便衣在人群中对自己隐隐形成包围之势。。便已经明白,这是官差来拿人了!老胡并没有反抗,就这样被戴上了手铐,坐在警车里,苦笑一声:“干这行当的,就没几个能活到我这岁数的~行~!老子认栽了!”他心想,好在儿女已在国外安家,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吃喝玩乐样样不缺,够本了!
警方押着他四处指认盗墓现场,老胡盗过的墓多得数不清,一时间指认不完。他站在一座座古墓前,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像是说书人讲起了自己的光辉事迹:“那年老子在山西,夜黑风高,凭着一手分金定穴,挖出个西汉王侯墓,里头金玉满坑,值半个城!老子一个人,愣是背了两麻袋宝贝出来!”他手舞足蹈,脸上的皱纹都笑得挤成一团,眼睛放光,像是回到了当年下墓探宝的日子。警察和考古学家听得目瞪口呆,他却越说越得意,嘴角咧到耳根:“你们这些官老爷,懂个屁!说句欺师的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干过的事,我师傅都比不了!”
有考古学家质疑某处不可能有墓葬,老胡斜眼一瞥,冷笑:“放你娘的狗屁!你们这些书呆子,读了几本破书就以为懂墓葬了?老子挖过的墓,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他也带队挖出一座没被盗过的汉代大墓,陪葬品堆得像小山,考古学家瞠目结舌,学生们围着他像听传奇故事,老胡心里乐开了花,暗道:“一群没见过世面的货,老子随便一指就是一座大墓!”
终于,这一天,警察带着上了铐的老胡和一群考古学家来到那座荒坟前。山坡依旧荒凉,杂草丛生,枯藤缠绕,像个无人问津的鬼地。老胡站在坟头,眯着眼打量,感慨万千:“妈的,当初要不是盗了这墓,老子哪有今天这身家!”他本想缺钱时再来挖剩下的生离木,谁知后面又连续盗了几座王公大墓,结果钱生钱,利滚利,根本花不完,也就没再回来。想到当年的美娇娘,他嘴角泛起一抹淫笑,心想:“那档子事可不能说出去,丢死人了!”
考古学家看着荒凉的山坡,皱眉质疑:“这破地方哪来的墓葬?”老胡嗤笑一声,斜眼瞥过去,语气里满是轻蔑:“小崽子,学问上你兴许强点,论升棺发财,十个你也追不上老子!这地儿风水绝佳,藏龙卧虎,底下必有大墓!”考古学家气得脸红脖子粗,但老胡每次指认的地点都真有大墓,也不好多说,只得指挥学生和同事开始挖掘。老胡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动作,暗自嘲笑:“这样挖,挖到下辈子也挖不完!还考古学家呢!”他压根不懂考古和盗墓的区别,只当考古学家是官方认可的盗墓贼,暗骂:“剩下的生离木全便宜这帮官盗了!”
五天后,墓室被清理出来,待空气流通后,考古学家从正门进入和老胡和警察、学生鱼贯而入。他边走边吹嘘,声音洪亮,眉飞色舞,像是站在戏台上唱大戏:“当年老子发现这墓,夜黑风高,一个人挖了三个钟头才打通盗洞!钻进去一看,妈的,棺椁大得像座房子,雕花精致得跟王公的棺材似的!里头的尸体,栩栩如生,跟活人没两样!”他手舞足蹈,脸上的皱纹都笑得发亮,眼睛放光,像是回到了那晚的惊心动魄。当然,他隐去了奸尸的丑事,只字不提,只说自己如何机智,如何发现生离木的秘密。
来到主墓室,他一眼瞥去,女尸的位置只剩一堆破烂衣物和白骨,裙子和内裤早已腐朽,骨头散乱,木棒还卡在骨盆间,沾满尘土。老胡暗笑:“果然不是僵尸,烂得一干二净,这下没人知道老子干过啥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更大,像是怕谁听不见:“当年老子探这墓,棺椁里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奇怪吧?!男的俊得像戏文里的小生,女的跟天仙似的,当时给老子吓得魂儿都飞了!心想,这他妈的栩栩如生啊,莫不是飞僵尸,这类飞僵,道行极深,午时三刻必破墓而出,吸人血,啃人肉!老子当年可是绿林好汉,虽为财下墓,但也有一颗除暴安良的心!见这飞僵尸,怕它们为祸人间,立马布下七星阵,设锁僵链,一举铲除!”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双手比划得像要劈山开石,俨然把自己包装成除僵救民的英雄。警察和学生听得津津有味,像是听评书,考古学家却冷哼一声:“别听这罪犯胡说八道,世上哪有僵尸!”老胡不屑地撇嘴,继续对警察和学生吹嘘:“老子当场扯出这母僵,用开山大刀一招力劈华山,掀了它的头壳,让它再也不能吃人,当场化为一堆白骨!”他一手指着女尸的白骨,豪气干云,脸上的得意像是能照亮整个墓室。
他又转头指向男尸的位置,声音洪亮:“看——”话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割断了喉咙。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像是坠入冰窟,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脚冰凉,一股子冷气从丹田直冲天灵盖上,顿时汗毛倒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成一片死灰。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满是皱纹的脸淌到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像是被鬼魂掐住了脖子。男尸的位置空空如也,连块布片都没留下!老胡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如雷,像是被万斤巨石压住,喘不过气。他嘴唇哆嗦,喉咙里挤不出半个字,只剩“嗬嗬”的喘息声,像是垂死的野兽。
警察和学生疑惑地看着他,还在等他继续说下文,这时候考古学家皱眉问道:“你不是说男女合葬一棺吗?女尸在这,男尸呢?”老胡呆若木鸡,脑子里乱成一团,心想:“是啊……男的呢?”当年男尸明明就躺在那,脸上还沾满他的精液,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他手抖得像筛子,铐子叮当作响,始终一语不发。后续挖掘中,男尸始终没被找到,考古学家和警察怀疑老胡年纪太大,盗墓太多,记错了,可老胡心头却像压了块巨石,挥之不去,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
挖掘全程无事,老胡又指认了几座盗过的墓后,被送进监狱。考虑到他年过九十,又为考古队设计了很多种挖坟利器,也教授过一些秘传的分金定穴术,法院没为难他,给了间单人牢房,权当养老。可老胡每晚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啊,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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